越这么说,烟水一的眉头便皱得越紧:
“这样变态的教义,使得他们在周边的韩国、魏国,传播得都不好。
为何唯独在秦国……”
东方悦对这个话题其实没多少兴趣,因为这个东西深入聊下去,就要深入地去剖析秦王的治理方针、秦国的社会现状和赳赳老秦们现在的心理状态。
这太复杂了。
她不想多想。
比起这些,她更喜欢推理,通过种种线索和蛛丝马迹,揪出来这个“无情教”头目的所在之地,然后将其一举消灭。
起码她感觉,比起思考那些繁琐复杂的问题,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谁知道的。”
她敷衍了一句,“可能是因为这里无情教的骨干成员更多吧,很多邪魔歪道就是这样的,只有领头的几个人比较有能力,下面的人毕竟都是用歪门邪道提升上来的修为,所以并没有多少本事,本质上都是草包。”
“也因此,剿灭这种邪教组织,只需要将他们的头目打掉,就能彻底根除啦。
这一次,应该也是因为他们的头一直在秦国活动,所以才好像杀之不绝……”
她倒是丝毫不担心自己等人有可能打不过对方。
虽然不喜欢那个苏幼笭……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手段玄奥复杂,配合现在师姐刚刚突破的修为,元婴期的敌人他们都能拿下。
所以,这完全不成问题!
烟水一微微皱着眉头,直觉告诉她,事情应该没有这样简单。
然而,这种问题让她来思考的话,她又想不出会有什么根本性的原因。
因而最后,她也只得放弃了思考,选择全盘相信自己师妹所说的话。
“那既然如此……”
她轻声道:
“看来我们还是得多依靠一下苏幼笭道友……”
闻言,东方悦顿时汗毛倒竖!
苏幼笭?
小妖精!
一想到那个道宗的女人,东方悦便恨得咬牙切齿。
好不容易不知道怎么的,合欢宗的那个什么圣女总算是走了,不再纠缠自己的师姐了,东方悦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开开心心地和师姐一起过她们的二人世界了。
结果鬼知道,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了一个苏幼笭。
当初她刚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苏幼笭在牵着自己师姐的手,和她聊天!
道宗这是怎么教的徒弟?
都这么不知道礼数的吗,竟然还摸人家的手!
这让东方悦气得不得了,实在见不得外人和烟水一这么亲昵。
因而这会儿,对那位其实同样心思单纯的道宗姑娘,她一提起来,心中就讨厌得牙痒痒。
“师姐……”
她娇声道,声音里带着不满:
“你也不用总是依赖那个女人呀,你师妹同样可以帮你推理调查这些事情的,干嘛总是有什么事都找她……”
烟水一对自己师妹的小心思毫无察觉,倒不如说这是她的思维盲区,导致她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思考过。
只是看着东方悦撒娇的样子,她随后莞尔,以为东方悦是误解自己看轻了她,赶忙道:
“我知道我知道,悦儿你的聪明头脑,也同样重要……”
她这样说着,两个人转身,继续踏上调查“无情教”的步伐,去进行她们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
翌日,清晨。
当云处安从自己凌乱的大床上醒来,第一眼睁开看见的,便是赤身裸体,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叶菁岚和齐巧。
回忆逐渐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嘴角不由得勾起,露出一抹笑意的同时,也回想起昨天晚上,他度过了怎么样荒唐的一夜。
简单来说,便是昨夜,他和叶菁岚还有齐巧,更换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姿势还有情趣内衣,进行了多种不同的双飞尝试。
两个姑娘都玩得极为尽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才在无尽的满足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现在,清晨的阳光洒下来,照耀着两个姑娘雪白娇嫩的香躯,也照耀着凌乱的床单上,那些昨夜遗留下来的,这样那样淫秽不堪的痕迹。
甚至空气之中,都还残留着昨夜的某些气息。
他不着急起床,凝视着自己爱妻的睡颜,感觉自己的心情无比的平和。
而这时候,叶菁岚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随后茫然地睁开了她的大眼睛。
等她回神,看清了视野之中的云处安,顿时,微笑绽放在她的嘴角,让她轻声道:
“早安。”
云处安也微笑着点头回应……
而这时候,叶菁岚才注意到,自己和他,还有齐巧的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的,甚至连个用作遮掩的被褥都没有,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点都不雅观。
更别说,这床上到处还有昨夜“激战”之后,留下的痕迹——
“你可真是的。”
她忍不住小声地埋怨道:
“也不知道给巧儿她盖一个被子……”
云处安笑着,伸过手去,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忘了嘛。
毕竟我粗枝大叶,比较粗心。”
“倒是她的好姐姐,明明和她在同一张床上,却也把这件事情给忘到了九霄云外,这可是……”
他啧啧两声,语气之中的调戏意味已经快要满溢出来了。
叶菁岚的双颊微红,回忆起自己昨夜放浪的表现,心中羞涩,却又不肯露怯,强撑起自己的胆气,凶巴巴地说道:
“怎么啦?
你是她的丈夫唉,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照顾好,失职!”
她试图将云处安压回去,对此,云处安刚想反驳,和她斗嘴两句,旁边却是传来齐巧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也茫然地睁开双眼,恢复了清醒的状态。
等看见他们两个,这个姑娘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
“早安,处安,大姐。”
云处安对她轻轻点头……
而这时候,叶菁岚飞速地爬起来,不给云处安再和他斗嘴的机会:
“起床了起床了,哎呀,现在这都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大家都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做。”
说着,她看着云处安,眼眸之中显现出某种不舍:
“你就要去秦国了。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
云处安眸光柔和,也没有了继续和她斗嘴的心思,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安心啦。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机会,我也会尽快赶回来的,大不了把灵石还给姜前辈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旁边,齐巧看他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不舍。
仔细思量一番,她轻声开口道:
“处安,我在想一件事情。”
“在你走之前,要不,咱们家里,把事情都给说开了吧。”
她轻声道,闻言,叶菁岚表情一动,扭头看向齐巧,表情有些惊讶:
“什么意思?
巧儿……”
但很快,这个女人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四妹她们,都还不知道你已经清楚,我们……和处安她的关系了?”
齐巧点头:
“嗯,当时是你们瞒着我,之前是处安考虑到国内有大事发生,怕家族不稳,所以我们决定暂时瞒着你们。”
“但现在,继续瞒下去,应该也没有意义了?
不如,还是把话都说开了吧。”
她如此道,听着齐巧的话,云处安也表情一动,心中有些尴尬。
总感觉,这将会是一场针对他的公开处刑……
硬着头皮,他点头,道:
“那……也好,那就趁这个机会,把一切都说开了吧。”
“我去召唤大家,让大家都回来,然后”
齐巧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嘴上这样说着,但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三姐那张无辜的,仿佛当真事不关己的脸庞。
三姐,真的好会装啊。
不过没什么问题,马上,我就能拆穿你的表演!
她心中暗暗想着,随后,三人飞速起床,洗漱,然后找来聂凝霜、祝云青和柳梦身,都来到王宫——或者以现在来说,叫州府更合适一些——里面。
这三人恰好都在曹州城里,因而找到她们并不费力。
所有人在州府之中集合完毕,接着,云处安坐在圆桌首席,硬着头皮,道:
“今天叫大家来第一件事,是恭喜大姐,成功突破金丹后期……”
聂凝霜闻言眼睛一亮,顿时连连拍手,声音惊喜:
“这样吗?
恭喜恭喜,大姐,这样一来,呃,处安,主母,容婕妤前辈,再加上大姐,咱们家就有四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啦!”
她惊喜得不能自已,祝云青听着,也露出微笑:
“如果把处安算成元婴期的战斗力,再算上比较可靠的外援,比如公主、司马立信和狼骨,光咱们一家,就能支撑起一个小国最核心的战斗力了。”
聂凝霜连连点头,表情兴奋不能自已,一时间丝毫没有注意到云处安和叶菁岚脸上微妙的尴尬:
“第二呢?
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呀?
哎呀,别卖关子了,快说呀!”
云处安低下头去,实在不好亲自说出口:
“这第二件事……还是让巧儿来说吧……巧儿?”
他轻轻呼唤一声,旁边,齐巧微微点头,随后扭头,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姐妹们。
“你们和我丈夫的事情。”
她轻轻开口,“我都已经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