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凌晨零点半。
王旺财把手机屏幕死死摁在胸口,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他从晚上十点开始,每隔一阵子就刷新一次夏檬的好友验证页面。
那个“等待验证”提示,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他的心。
他今天中午在食堂紧贴着她排队时,她笑着说:“加我微信呀~”
他当时手抖得差点把餐盘摔了,赶紧扫码,备注打成“夏檬女神”。
可验证申请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
整整五个小时。
他刷新了上百次,眼睛都酸了。
每一次“等待对方通过”出现,他都觉得自己又矮了一截。
“妈的……果然看不上我这种……” 他低声骂着,手却停不下来,一遍遍点开夏檬的头像照片。
那是一张她的半身照——甜美的俏脸下,白色T恤被丰满的胸部高高撑起,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圆润的乳形,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方一道诱人的浅沟。
画面一直延伸到她修长的大腿根,浅蓝热裤短得几乎要走光,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双腿并拢时挤出的那道柔软腿缝,让人一眼就忍不住想把脸埋进去。
王旺财盯着这张头像,喉结疯狂滚动。
他脑子里已经把照片里的夏檬剥得一丝不挂——想象她把T恤掀到胸口,让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弹出来;想象她把热裤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那条纯白小内裤,被腿缝挤得微微陷入……
他甚至能闻到照片里传来的少女体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腻。
他牙咬得咯咯响,眼睛发红。
“操……这么极品的校花……居然是陆星泽那个狗东西的女朋友……”
王旺财盯着屏幕上夏檬的照片,呼吸越来越重,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心口。
他想起大一那年十月的那个雨夜。
那晚迎新晚会散场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作为最不起眼的“后勤狗”,被舍友们支使去校外买夜宵。
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廉价的外卖袋被雨水泡得发软,头发贴在额头上,像一条落水狗。
他低着头,踩着水洼往宿舍楼走,雨水顺着鼻尖往下滴,心里全是自嘲:
“连买个宵夜都要被当成工具人……我这种人,活该一辈子舔狗。”
就在他快走到宿舍楼下时,一个身影忽然从雨幕里跑出来。
是夏檬。
她那天穿着一件白色连帽卫衣,帽檐被雨水打湿,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却依然漂亮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
她手里撑着一把透明雨伞,正好撞见狼狈不堪的他。
夏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出声,虎牙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旺旺?你怎么淋成这样啊?”
她叫他“旺旺”——第一次有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他,而不是“狗子”。
王旺财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却忘了擦。
夏檬没有多想,随手把自己的伞塞到他手里,另一只手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
“傻瓜,淋成这样会感冒的。伞给你,我马上就到楼下了。”
她说完,又踮起脚,用手掌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胡乱揉了两下,笑眯眯地说:
“快回去吧,别感冒了哦~”
那一刻,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王旺财只记得她掌心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头发传到他头皮上。
夏檬转身跑进雨里,白色卫衣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柔软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却没有一丝下流的感觉。
在他眼里,那只是纯粹的、干净的、像天使一样的画面。
她跑远后,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声音被雨声冲淡,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朵:
“旺旺,晚安~”
王旺财站在原地,握着那把还带着她体温的透明雨伞,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那一晚之后,他把夏檬封存成了自己心底最神圣、最不容别人亵渎的女神。
……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王旺财猛地回过神。
【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验证】
王旺财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把手机甩飞。
“卧槽……通过了?!”
他手抖得像帕金森,点开聊天框,第一反应是——发什么?
他脑子一片空白,平时在网上看那些舔狗是怎么跪舔的,此刻全涌上来。
他想起大一时候,隔壁班那个学霸,为了追一个普通女生,每天早上六点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捧着刚买的热豆浆和煎饼,女生下来后连正眼都不给,他却笑得像中了五百万。
他想起自己室友刘胜利,曾经为了一个网红脸妹子,连续半个月把自己的外卖预算全花在她身上,最后妹子当着全寝室的面说:“你这种舔狗,我最烦了。”
他想起贴吧里那条火爆的帖子:《校园十大舔狗行为实录》,点赞最高的永远是“女生说一句:今天好累”,舔狗立刻回“那我给你捏肩”女生发一张自拍,舔狗立刻回“女神今天也美爆了,最后女生说:我去洗澡了”,舔狗立刻回“晚安,好梦”。
而现在,他自己正一步步变成贴吧里被嘲笑的那种人。
手指却还是颤抖着,给夏檬发出一条消息:
【女神~终于加上了!真的太开心了!今天在食堂看到你,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你真的好漂亮[爱心][爱心]】
发完他又觉得太直白,赶紧撤回,重新打:
【女神!加到你了!中午在食堂后面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很紧张……你今天穿的那条热裤真的特别好看,我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打到一半,又觉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还是太色了,赶紧删掉,改成更卑微、小心翼翼的说辞:
【女神,中午你弯腰捡勺子的时候,我差点把餐盘都摔了……你真的太美了,我都不敢多看,怕你觉得我没礼貌……】
夏檬那边过了将近两分钟才回。
【嗯?谁呀?】
就三个字。
王旺财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赶紧打字,手指都在抖:
【我是王旺财啊!陆星泽的室友!今天中午在食堂后面跟你说话的那个……旺旺[狗头]】
夏檬秒回:
【哦~旺旺啊】
【别女神女神的了】
【叫我檬檬就好】
王旺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却又立刻觉得自己太没出息,赶紧回:
【檬檬你今天真的好漂亮!热裤穿在你身上太合适了,我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不过我真的只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
夏檬:
【是吗?】
【那你中午怎么不直接说?】
王旺财脑子一热,患得患失的情绪彻底爆棚:
【我怕你觉得我太唐突嘛……檬檬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我这种……我这种就是个普通男生,不敢乱说话……我其实从大一第一次在迎新晚会上看到你就……就觉得你特别干净,特别特别好……】
他发完又觉得自己太卑微,赶紧补一句:
【不过我真的超级喜欢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喜欢,是……是把你当成女神的喜欢!】
夏檬发来一个“生气了哦”的表情包。
【哼~】
【你中午盯着我看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王旺财瞬间慌了,像一条被主人训斥的小狗,赶紧跪舔:
【对不起对不起!檬檬别生气!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没忍住……你今天捡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坏坏的想法……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夏檬:
【哼~】
【那你说,你看我哪里了?】
王旺财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是屌丝,却不是傻子。
他知道她在钓他。
可他就是忍不住上钩。
虽然心里有点犯嘀咕。
但一种自我坦白的冲动接管了他的大脑。
【我……看你腿……还有……胸……】
发完那条消息,王旺财浑身发热,像有一团火从小腹一路烧到耳根。
他忍不住偷偷侧头,看向陆星泽的床位。
却正好对上了陆星泽的目光。
陆星泽正半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说不清是平静还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那双眼睛深沉得可怕,像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猎物,又像在品尝一种隐秘的快感。
王旺财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当场抓住正在偷情的贼。
他浑身一震,赶紧慌乱地收回目光,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呼吸粗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夏檬那边停了十几秒。
王旺财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她下一句就是“滚”。
结果她回:
【色狼[捶你]】
【不过……我今天确实穿得有点短呢】
王旺财瞬间大喜过望,赶紧回:
【檬檬你穿什么都好看!真的!短一点更好看!但我绝对不会乱想的!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纯洁的女神……】
夏檬:
【是吗?那你现在在干嘛呀?】
王旺财老实交代:
【在宿舍……边跟你聊天边看着你的头像照片呢】
夏檬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坏蛋~】
【那我去洗澡了哦】
“去洗澡了”四个字,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王旺财愣在原地。
他刷过无数舔狗帖,知道这五个字的含义——女生对舔狗的经典终结语。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想挽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檬檬……】
【檬檬别走啊……】
他打完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个:
【……好吧,那檬檬晚安】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魂。
“果然……女神就是女神。”
“加了好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把我打回原形。”
他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湿。
可就在他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夏檬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刚洗完澡,裹着白色浴巾,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进浴巾边缘的乳沟里。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眼睛微微上挑,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带着一点刚出浴的潮红。
配文只有四个字:
【洗好了哦~】
王旺财整个人僵住。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
女神……给他发洗澡后的照片。
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呼吸瞬间粗重。
点开大图,放大,再放大。
浴巾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轨迹,湿发贴在锁骨上的样子……
他瞬间硬了。
硬得发疼。
他颤抖着打字:
【檬檬……你好美……】
【真的好美……】
夏檬秒回:
【坏蛋~】
【不许保存哦】
王旺财赶紧回:
【不保存!绝对不保存!】
可他的手指,已经偷偷点了保存。
然后,他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又设成锁屏。
他躺在床上,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而女生宿舍那边。
夏檬把手机扔到床尾,浴巾滑落,露出雪白的身体。
她吹着头发,嘴角慢慢勾起。
“笨蛋阿泽……”
“旺旺已经上钩了哦~”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梦呓:
“游戏……才刚开始呢。”
吹干头发以后,夏檬拿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先点开陆星泽的聊天框,发了一条语音:
“笨蛋阿泽~我洗完澡啦,现在裹着浴巾,好香哦~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语音发出去后,她没等回复,就又补了一张照片——浴巾只裹到大腿根,侧身对着镜子,湿发披散,浴巾边缘被她故意拉低了一点,露出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肉,水珠还挂在上面,像故意要滴进更深处。
配文回答自己刚才的语音:
【想你了~】
陆星泽那边几乎秒回:
【檬檬……你这样发给我……太犯规了】
夏檬笑出声,虎牙闪闪。她故意回:
【犯规?那我再犯规一点呢?】
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录了一段短视频:她用手指轻轻拨开浴巾一角,让乳沟更深地暴露在镜头里,然后慢慢把浴巾往下拉了一厘米,露出粉色乳尖,却在最后一刻又拉回去,声音软得滴水:
“笨蛋阿泽……你现在硬了吗?”
“硬了的话……要不要我告诉你,今天旺旺加我朋友圈后,都跟我说了什么呀?”
陆星泽的回复几乎是瞬间:
【檬檬……告诉我】
【求你了】
夏檬故意停顿了三十秒,才回:
【哼~你先说,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对着我的照片……】
陆星泽那边发来一张截图:他裤子拉链已经拉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屏幕上是她刚才发的浴巾照。
【已经……忍不住了】
【檬檬……快告诉我……旺旺跟你说了什么?】
夏檬看着那张截图,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把聊天记录全截屏,发了过去——从王旺财喜出望外的跪舔开始,到她装生气、逼他承认偷看腿和胸,再到“我去洗澡了”那句经典结束语。
最后,她又补上那张浴巾照,发给陆星泽,配文:
【笨蛋阿泽,看,这是我洗完澡后……拍给旺旺的】
【他现在肯定对着这张照片……撸得停不下来呢】
陆星泽那边呼吸明显粗了,回得飞快:
【檬檬……你真的发给他了?】
【他……看到了?】
夏檬笑得肩膀发抖,回:
【嗯~】
【他现在应该已经射了吧?】
【毕竟……女神洗完澡的照片,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哦】
她又补了一句:
【不过……笨蛋阿泽,你是不是也想射了?】
【对着我发给旺旺的照片……射?】
陆星泽那边发来语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檬檬……我……我射了……”
夏檬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自己心跳加速。
她轻声自语:
“笨蛋阿泽……你能赢吗。”
“才第一夜,就忍不住了。”
她把浴巾彻底扯掉,赤裸着躺在床上,修长的腿交叠,指尖缓缓滑向腿根。
“不过……没关系。”
“游戏才刚开始。”
“旺旺那边……我还有很多招没用呢。”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王旺财那张油腻猥琐的脸,和陆星泽此刻对着照片疯狂撸的样子。
嘴角慢慢勾起。
九月末的傍晚,城市边缘那栋玻璃幕墙大厦顶层,夕阳像燃烧的火,斜斜地烧在落地窗上,把整个办公室染成暧昧的绯红。
慕千雪站在窗前,双手抱臂,黑褐色的波浪卷发被她随意挽到胸前,几缕发丝故意散落在颈侧和耳后,映衬出她瓷器般冷白的肌肤。
雪白颀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白金项链,细长的链身贴着肌肤垂落,坠饰沉甸甸地悬在深邃的乳沟上方,随时像要滑入那道诱人而危险的沟壑之中,却又在最后一刻悬崖勒马。
领口很低,露出一部分乳肉,丰满胸型将薄薄的衣料高高撑起,隐约可见内里乳贴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黑底白色竖条纹修身西装外套里,黑色修身连衣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布料在臀部和大腿根处绷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被撑裂。
带着高级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曲线完美的修长双腿,顺着诱人紧致的腿线一路向下,丝袜在膝窝与脚踝处被拉得极薄,几乎透明,却又堆起几道细密的褶皱。
加厚的袜尖被小心地藏进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里,把她本就完美的脚型衬得更加精致,脚背高高拱起,脚趾根在鞋口处露出诱人的弧度。
脚尖加固,味道锁住——那被遮蔽的尖小空间,挤进了十根修长的玉趾,也锁住了她一整天行走后那无人所知的脚味——一种让隐秘的妄想者疯狂渴望的味道。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曾在深夜里幻想过:如果能亲手扒下这双昂贵的高跟鞋,把脸埋进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里,深深地、贪婪地闻一闻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被丝袜与皮革锁住一整天的脚味;再慢慢剥开那层薄薄的黑丝,露出她雪白柔软、却带着一天疲惫的脚底全貌……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这个机会。
即使在闷热的夏天,慕千雪也极少穿凉鞋。 在所有公开场合,她永远全副武装,那层黑丝不仅是装饰,更是她的铠甲。
它把她最诱人的部分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冷白与腿部的完美曲线,让人既无法靠近,又无法移开视线。
偶尔,有人能看到她最放松的模样——那是在可遇不可求的生活场合,她会脱下那双让人臣服的红底细跟,换上一双低调却奢华的Louis Vuitton白色丝绒拖鞋。
那时,她不再是那个全副武装的女总裁。
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肌肤泛着冷白如玉的光泽,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再到玉趾的趾尖,在视觉上浑然一体,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近乎残忍。
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嫩肉随着她微微晃动而轻颤。
而她的脚……
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甲涂着低调却极具诱惑的暗红色,圆润饱满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处那道诱人的弧线深得能让人瞬间失神。
脚背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一天行走后微微的粉嫩与温热,让有幸一饱眼福的男人祈祷着能看到脚底……哪怕一眼都好。
每一次她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那双赤裸的玉足便在拖鞋边缘轻轻晃动,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并拢,像在无声地挑逗。
那一刻,即便是最苛刻、最见多识广的男人,也会瞬间屏住呼吸,喉结剧烈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
因为他们知道——这双平日里被最昂贵的黑丝和红底高跟牢牢锁住、只允许远观的极品美腿与玉足,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里。
而他们,永远只能看。
永远,只能想象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最私密、最放松时的脚香,然后……卑微地跪下来,用舌头一寸寸舔过她无人得见的脚底。
她正在听电话,那头是公司法务部主管,语速飞快地汇报股权转让协议的最新进展。
慕千雪听得很认真,偶尔说几句,声音低沉而没有温度,像冬夜里结了霜的铁刃。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指尖沿着自己的锁骨缓缓下滑,停在乳沟上方,轻轻摩挲。那是她独自思考时的习惯。
电话挂断后,她才缓缓转过身。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她脚边,把她踩着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照得锃亮。
12厘米细跟锐利如针,鞋尖微微上翘,每一步都像在宣告主权,同时又让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黑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被拉得极致修长、极致性感,仿佛整条腿都在无声地叫嚣:“来舔。”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最新一条微信,是陆星泽发来的。
【姐,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慕千雪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三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她把手机扔回桌上,走到衣帽间,打开暗格,里面整齐挂着几套备用西装和……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裙。
她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很久。
那是去年冬天,陆星泽感冒发烧,她半夜开车去他宿舍楼下,把他接回家照顾。
那晚她就穿着这件睡裙,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她的身体,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裙摆只到大腿根,她坐在他床边给他喂药时,俯身的那一瞬,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松,目光却死死钉在她胸前,嘴里反复呢喃“姐……别走”。
慕千雪当时只觉得心口发烫,像被谁灌进了一团火。
她以为那是姐弟情。
直到后来,她无意中看到陆星泽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名是“备份”。
点开后,里面全是视频截图和论坛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
慕千雪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
但那一瞬间,她明白了。
小泽……他不是普通的弟弟。
他有病。
一种看到亲近的女人被玷污,就会兴奋到发抖的病。
而她,是他最亲近的女人之一。
慕千雪关上暗格,换上一件休闲些的深V黑色西装外套,把领口拉低到极限,露出大半乳沟,蕾丝bra的花边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唇角,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乳沟中央,让那道沟壑更深、更诱人。
镜子里那个女人,冷艳、强势、不可侵犯。
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湿热的期待。
学校后门那家日料店。
陆星泽和夏檬已经到了。
夏檬今天特意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把布料绷得恰到好处。
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晃腿的动作,一闪一闪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把下巴搁在陆星泽肩膀上,声音甜得发腻:
“笨蛋阿泽,你姐真的会来吗?我有点紧张~”
陆星泽低声:“她答应了就会来。”
夏檬“哦”了一声,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笑:
“王旺财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陆星泽呼吸一滞。
夏檬继续说,语气像在聊天气:
“我回他说……今晚有事,要陪男朋友和他姐姐吃饭。”
“他秒回了三个大哭的表情……笑死了。”
“然后又问我说的姐姐是不是就是慕千雪。”
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陆星泽看。
聊天记录里,王旺财的头像是一只贱兮兮的柴犬,备注已经被夏檬改成了——【狗子室友】。
陆星泽盯着那个备注,没好气的说:
“是狗子室友,还是狗子的室友,这狗子说谁啊。”
夏檬噗嗤一声笑了,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笨蛋……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想,他会不会把我的朋友圈截图发给别人?会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夏檬。”
陆星泽声音发紧,抓着她的手腕。
夏檬眨眨眼,露出无辜的虎牙笑:
“我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激动?”
她忽然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
“等会儿你姐来了……我要不要故意在她面前,坐你腿上?或者……让王旺财”碰巧“路过,进来打招呼?”
陆星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包厢的推拉门就被拉开了。
慕千雪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敲击每个人的心脏,让人不自觉的变得拘谨。
她目光先落在陆星泽身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才移到夏檬脸上。
夏檬立刻从陆星泽腿上跳下来,甜甜地叫了一声:
“姐姐好~”
慕千雪微微颔首,声音淡得像冰水:
“你好。”
她走进来,在陆星泽对面坐下,修长的腿交叠,高跟鞋尖有意无意地指向夏檬的方向。
服务员送上菜单。
慕千雪连看都没看,直接递给陆星泽:
“你点。”
陆星泽低头翻菜单,手指却有点抖。
夏檬忽然伸手,从桌子底下勾住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声音软糯:
“笨蛋阿泽,我想要那个……海胆寿司。”
慕千雪抬眼,看了看夏檬搭在他手上的指尖。
又看了看陆星泽发红的耳根。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星泽。”
陆星泽一激灵,抬头。
慕千雪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最近学校怎么样?”
陆星泽:“……挺好的。”
慕千雪点点头,又问:
“宿舍呢?室友相处得如何?”
陆星泽喉咙发紧:“……还行。”
慕千雪的目光忽然转向夏檬,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位是……?”
夏檬立刻笑得更甜,虎牙闪闪:
“我是檬檬呀~星泽的女朋友~姐姐以后多多关照哦!”
慕千雪“嗯”了一声,不再追问。
但陆星泽却敏锐地感觉到,姐姐的眼神……变了。
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又像……姐姐在评估,一只小狐狸到底能蹦跶多久。
菜陆续上来。
夏檬很活跃,不停给陆星泽夹菜,还故意把一块三文鱼寿司喂到他嘴边:
“啊~”
陆星泽张嘴吃了。
慕千雪全程看着,筷子却没动。
直到夏檬忽然“哎呀”一声,把酱油滴在了自己胸口。
她低头看了看,皱眉:
“讨厌……弄脏了。”
然后,她当着慕千雪的面,解开开衫的第一颗扣子,用纸巾擦拭。
动作很慢。
吊带边缘被拉低了一点,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慕千雪的目光,落在了那里。
两秒后,她忽然开口:
“檬檬是吧。”
夏檬抬头,笑得无辜:“嗯?”
慕千雪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下次擦的时候……把扣子系好。”
夏檬眨眨眼,忽然笑出声:
“姐姐好严格哦~”
慕千雪没笑。
她只是看着夏檬,慢慢开口:
“我这个弟弟……很单纯。”
“谁对他不好,我会让他后悔出生。”
夏檬笑容不变,声音却软了下来:
“姐姐放心~檬檬最爱笨蛋阿泽了,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慕千雪点点头,拿起筷子,终于开始吃东西。
但陆星泽却清楚地看到——姐姐握筷子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饭吃到一半。
夏檬的手机忽然震了震。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刻翘起来。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光明正大地给陆星泽看。
聊天界面是王旺财。
最新一条消息:狗子室友:【檬檬,泽哥的冰山美人姐姐没有找你麻烦吧?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老稀罕她了~[狗头]】
夏檬故意没收起手机,就这么放在桌上,让慕千雪也能看见。
慕千雪的目光扫过屏幕,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她忽然问陆星泽:
“这是……你室友?”
陆星泽喉咙发干:“……嗯。”
慕千雪点点头,又看向夏檬:
“他叫你……檬檬?”
夏檬笑得更甜了:
“是呀~他可会哄人了。”
慕千雪沉默了两秒。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贯的冷冽与不容置疑:
“星泽。”
陆星泽浑身一颤,抬头。
慕千雪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
“把你室友的微信……推给我。”
陆星泽瞳孔骤缩,手指几乎握不住筷子。
夏檬在一旁,眼睛亮得吓人。
慕千雪没有停顿,继续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得像铁锤,一字一句砸进陆星泽的心口:
“我想……跟他聊聊。”
“聊聊,怎么正确地……”
“叫我弟弟的女朋友。”
“还有……怎么正确地,叫我。”
……
当她威严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不会想到——几个月后,在同一座城市的某个廉价旅馆里,她会跪在床上,被那个叫作“狗子”的猥琐大学生死死压在身下。
凶狠的撞击一下下顶到最深处,黑丝长腿被掐得青紫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荡,曾经高傲的女总裁早已哭得不成人形,却还在高潮的边缘被逼着回答羞辱的问话:
“慕总……怎么正确地叫你?”
她哭着,声音破碎而淫荡:“叫……叫我雪奴……叫我贱货……叫我母狗……”
“哦?那该叫我什么?”
她浑身痉挛,泪水横流,却还是崩溃地摇着腰迎合,哭喊出最下贱的称呼:
“爸……爸爸……”
“雪奴求爸爸……操烂贱逼……射满骚穴……”
她哭得浑身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遍遍重复:
“爸爸……雪奴是你的母狗……求爸爸射进来……”
曾经那句“怎么正确地叫我”,早已碎成最下流的回音,在撞击声中一遍遍回荡。
……
包厢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只有空调的嗡鸣,和三个人截然不同的呼吸声。
陆星泽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夏檬咬着下唇,强忍着笑意。
而慕千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像一头优雅的雪豹。
已经锁定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