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周明明背着灌满复习资料的沉甸甸书包挤进门,一手还攥着喝空了大半的矿泉水瓶,晚自习刚结束的数学周测难得出奇,他累得肩膀都耷拉着,抬头刚要跟妈妈抱怨两句“今天最后一道大题根本没思路”,话到嘴边猛地卡住,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了玄关门口,连呼吸都忘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柔橘色的光线裹着沙发上坐的苏文慧,把她整个人都浸在一片朦胧的温柔里。
她穿了件透薄的黑丝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蒙在皮肤上的雾,根本挡不住她白皙得发光的皮肤,松垮的领口开在锁骨下方,一对沉甸甸D杯软乳的轮廓清清楚楚透了出来,两团圆润饱满的轮廓中间陷出深深的沟壑,最顶端那点淡粉色的乳尖,居然也朦朦胧胧印在了薄纱上,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看得周明明眼睛瞬间直了,挪都挪不开。
睡裙的裙摆短得可怜,只堪堪盖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她双腿交叠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顺着腰线往上爬,连浑圆翘挺的臀线轮廓都能透过薄纱隐约辨出来,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人勾人的甜香,哪怕什么都没做,就足以让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少年瞬间失了魂。
周明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瞬间一片空白,手里攥着的书包“啪嗒”一声砸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都没察觉到。
滚烫的血液一下子全涌到了下半身,校裤瞬间被硬邦邦的欲望顶得老高,撑出一个显眼的弧度,顶得腹股沟发疼,他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烧得发烫,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千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张了半天嘴,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声:“妈……我、我回来了。”
苏文慧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从进门等明明开始就绷得紧紧的,指尖攥着玻璃水杯的杯壁,早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湿漉漉,握着杯子的手一直在轻轻发颤。
听见明明的声音,她咬了咬泛白的下唇,用力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身,黑丝睡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下滑了半寸,领口更开了些,露出小半边圆润细腻的肩头,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清清楚楚飘进了明明耳朵里:“明明,你、你跟我来,妈有话跟你说。”
她说完,赤着脚就往楼梯口走,苏文慧保养得好,一双脚丫白皙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粉,踩在温润的实木地板上,步子放得极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周明明的心尖上。
周明明浑身都发飘,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下意识就跟在妈妈身后走,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她的背影上:睡裙贴在身上,把那圈带着软肉的腰和浑圆翘挺的屁股勾勒得清清楚楚,随着她往前走的动作,那团丰满的软肉一颠一颠,诱人的弧度晃得他喉咙发紧,不自觉就咽了口唾沫,鼻端全是妈妈身上飘过来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成熟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勾得他魂都快飞了。
硬邦邦的欲望一直顶在校裤里,涨得发疼,可他舍不得移开眼睛,连刚才满脑子的考试压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胸口砰砰狂跳的声音,和下体越来越盛的燥热。
苏文慧走到二楼周明明的卧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听得周明明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跳得快从喉咙里蹦出来。
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书桌上摊着打开的课本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试卷,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今天空气里都带着紧绷的燥热,连呼吸都黏糊糊的。
苏文慧走到书桌边站定,却没敢回头,就那样背对着周明明,攥着书桌边缘的手死死收紧,指节都攥得发白,整张脸从脖子红到了发梢,烧得她睁不开眼。
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演练了不下一百遍,可真站在这里,面对着自己的亲儿子,她还是张不开嘴,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儿子落在她臀上的目光,烫得她皮肤都发颤,私密处居然还隐隐泛起一点奇怪的热意,她心里骂自己不要脸,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能生出这种荒唐的感觉,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为了儿子,她只能把这张老脸豁出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足足过了三四分钟,苏文慧才哑着嗓子,慢慢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爸……上周你出门打球,他自己电脑中了病毒,用了你的笔记本,你……你浏览器里那些东西,我们都看见了。”她顿了顿,用力咽了口唾沫,把卡在喉咙里的羞耻咽下去,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我上周找了好久找不到的内裤,也在你枕头底下找着了,……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了。”
这话刚落音,门口的周明明就像被人当胸狠狠砸了一拳,瞬间脸色惨白,白得像一张泡过水的纸,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唰”一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冰凉的冷汗顺着后背一下子冒了出来,浸湿了里面的校服T恤。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门板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浑然不觉,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苍白的脸颊吧嗒吧嗒掉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连声道歉:“妈……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妈你打我骂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碰了,妈……”
他哭得浑身都抖,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个秘密藏在他心里快一年了,像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以为自己藏得好好的,没想到早就被爸妈发现了,他没脸见人了,他怕爸妈看不起他,怕爸妈把他赶出家门,怕以后母子都做不成,越想越哭,哭得连话都说不连贯。
苏文慧背对着他,听见儿子带着哭腔的道歉,听见他压抑得快要喘不上气的哭声,心里那点翻涌的羞耻和慌张,瞬间就被满满的心疼冲得一干二净。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捧在手心里疼了十七年的宝贝儿子,吓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都像被刀扎一样疼,哪还有半分责怪。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闭着眼转过了身子。
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风,睡裙的裙摆轻轻晃了晃,因为刚才背对着攥桌子太用力,领口早已经滑开了大半,转过来之后,小半个丰满白皙的乳房直接露在了外面,圆润的乳球,深深的乳沟,看得门口哭到一半的周明明瞬间顿住了哭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眼睛一下子直了,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僵在门板上,忘了动。
苏文慧的脸依旧红得能滴出血,眼睛水汪汪的,因为羞耻和紧张,眼尾都泛着淡淡的粉,她看着儿子眼泪汪汪、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更软了,她往前轻轻挪了一小步,声音还是抖的,却比刚才清晰了很多,她咬着唇,一字一句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儿子,你别哭,妈没骂你,妈……妈不怪你。”她顿了顿,指尖攥着薄薄的睡裙裙摆,掐得自己的软肉都发疼,“妈是女人,也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你长大了,十七岁了,大小伙子了,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跟你爸都担心,怕你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脑子一热出去找小姐,那种地方多脏啊,万一染上不干净的病,或者被警察抓了,你这辈子不就全毁了吗?”苏文慧看着儿子震惊得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把心彻底横了过来,哪怕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你……你本来就喜欢妈妈这样的,妈……妈不怪你,外面太危险,妈帮你,真的,不怪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只有挂钟滴答的走动声,苏文慧说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她软软靠在书桌边缘,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颊烧得发烫,心脏跳得快从胸口蹦出来,等着儿子的反应。
而站在门板边的周明明,眼泪还挂在腮边,整个人彻底僵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怔怔地看着妈妈露在外面的半边白嫩乳房,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