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P3 最圣洁的天恩者在老淫魔的邪恶计划下,成为最适配的禁脔容器。

关上大门,布下封印。

罗丽莎站在大厅中央,低着头,等待着摩多的话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一天的强制刺激和持续忍耐,已经让她的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摩多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地说,“按照约定,你赢了。”

罗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谢谢主人……”

但她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去取下那枚已经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魔法塞。

摩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再冰冷,转为平静的陈述,

“但,赢了又如何?”

罗丽莎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你什么都没有得到,”摩多继续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除了那些毫无意义的精神安慰。你救了那些人,但他们以后还是会死。你治愈了那些伤口,但新的伤口会在别处出现。你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城墙上奔波劳碌,却没有改变任何本质的东西。”

只是这次,话语中没有了嘲讽和轻蔑,“而且,你还触怒了老夫。”

罗丽莎委屈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并不后悔。

她至少救了许多伤兵,也保护住那个卖花的女孩,哈里斯家族的遗孤。

摩多感受到了罗丽莎心中的迷茫,“老夫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不过你迟早会理解的。”

沉默了片刻,摩多开口打破宁静,“不久后,王都会举行庆功宴。你代替老夫参加。”

罗丽莎微微一怔,“我?”

“你对外宣称,老夫法力透支过度,需要闭关。”摩多的声音平静,“你作为老夫唯一的学徒,代表出席便是。”

罗丽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是,主人。”

摩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二楼。

他的步伐中看不出任何大战后的疲惫。

在即将踏上楼梯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魔法塞,已经取下来了。”

罗丽莎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蜜穴处传来的解脱感,和隐约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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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在王宫大殿举行。

此时大殿的四壁挂满了绣着金色纹路的深红帷幔,穹顶垂下数十盏水晶吊灯,数千根蜡烛将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摆满了烤肉,蜜汁火腿,新鲜果蔬和成桶的麦酒与红酒。

白天那场几乎将王国推向毁灭的战争,已经成了一场遥远的噩梦。

面对亡灵势力的突袭,曙光王国胜利了,那么接下来曙光王国的地位也会在大陆上升,人才资源都会融入。

罗丽莎穿着一袭素雅的长裙,独自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长桌旁。

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目光平静地望着大厅中央那些觥筹交错的身影,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按照摩多的吩咐,她出席了这场宴会。

并且按照计划对外宣称,摩多因施放了超越自身极限的禁咒级圣光术,魔力消耗过度,如今正在学院深处的府邸中闭关疗养,短期内无法见客。

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整个王都的人都看到了。

能够在施展完那种级别的光明法术,若是依然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宴会上,反而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庆功宴的主角,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另一位功臣身上——

布莱被安排坐在国王右手边的首席位置上。

他虽然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的深蓝色法袍,但比起周围那些穿金戴银的贵族们,依然显得朴素得过分。

他手中端着一杯精灵族进贡的果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国王说着话。

“布莱院长,”国王阿尔伯特脸上带着由衷的尊敬与感激,“这次若不是您及时率领魔道团赶到,曙光王国恐怕已经……这份恩情,朕不知该如何报答。”

布莱却语气随意,“陛下言重,亡灵是整个大陆的共同的敌人,并非曙光王国一国的敌人。他身为学院院长,全力抗击是理所应当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仿佛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况且,老夫的师弟摩多,才是真正扭转战局的关键。”

国王的眉头微微一动,“师弟?您是说,摩多,是您的师弟?”

“没错。我们年轻时曾同在一位老师门下学习魔法。后来他开始游历,老夫则去了神裔学院,算起来……也有几十年未曾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重逢。”

他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仿佛一位多年未见老友的故人,在回忆往昔岁月。

罗丽莎在角落默默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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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一半,最受瞩目的环节,授勋仪式终于开始了。

国王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金杯,全场安静下来,声音洪亮庄重,“今日之战,曙光王国得以存续,全赖诸位勇士浴血奋战。朕在此,代表王国上下,向所有为守护这片土地而战的英雄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他放下金杯,拿起侍从递上来的卷轴,开始宣读授勋名单。

第一批受勋者,是精灵族的代表——那位银发的精灵将领被授予了曙光之盾的荣誉称号,并获赠了王国西部一片森林作为精灵族的可以自由出入的共治地区。

第二批受勋者,是曙光学院魔道团的几位核心成员。

第三批受勋者,却引起了罗丽莎的注意,目光微微一凝。

“巴顿家族,”国王的声音继续念道,“在本次战争中,积极组织后勤、支援前线、协助伤员救治,为守住城墙作出了重要贡献……”

她看到巴顿家族的族长格雷,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华服,带着满面红光,稳步走上了授勋台。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巴顿家族的亲信,都是同样的衣着光鲜,满面春风。

他们站在授勋台上,迎着下方贵族们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仿佛他们真的是从战场上浴血归来的英雄。

罗丽莎的目光越过那些光鲜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哈里斯家族那些人——那些被污蔑,被囚禁,被释放后立刻送到最危险的城墙段的人。

罗丽莎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这世界需要黑暗。

国王念完巴顿家族的名单后,翻到下一页,“接下来,飞龙佣兵团。团长哈斯·,矮人战士布莱恩,法师艾德文,以及——”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大殿,“我们最杰出的光明牧师艾薇儿·晨星。”

大殿中一片安静,无人应答。

国王微微皱眉,又念了一遍,“飞龙佣兵团,请上前受勋。”

人群中才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一袭白色牧师袍的艾薇儿,从大殿后方的角落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袍,头色的长发也重新梳理过,但她的脸上没有庆功宴应有的喜悦和光彩。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平静中透露着莫名的情感。

她走到大殿中央,却没有走向授勋台。

她停在了大厅的正中央,距离国王的台阶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然后抬起头,“陛下,他们三人正在休息,未能到场。”

国王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点了点头,“飞龙佣兵团在此战中表现出色,累计击杀亡灵破千,为守护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朕决定,授予飞龙佣兵团全体成员王国的爵士爵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艾薇儿的声音却再次响起,“陛下,我有话想说。”

大厅中的嘈杂声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位年轻的牧师身上。一些贵族开始交换眼神,他们预感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氛。

巴顿家族和眼前的牧师,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过冲突。

国王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从容,“你说把。”

艾薇儿缓缓抬起手,指向授勋台上那一排衣着光鲜的身影。“哈里斯家族的人,全部死在了战场上。”

她的在安静的大厅中异常清晰,“他们拿着短矛,站在那些经历过数百年杀戮的亡灵面前。”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依然没有停下:“他们都死了,到死都还睁着眼睛。”

大厅中一片死寂。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艾薇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不在畏缩,带着一种更加沉重的东西词调“他们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现在,站在授勋台上的,却是那些污蔑和囚禁他们,把他们送上死路的人。”

艾薇儿目光转向国王,“陛下,我无法接受与这些人站在一起。”

国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不是不知道哈里斯家族是被冤枉的,事到如今,那些伪造的证据已经太过明显。

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果公开承认巴顿家族伪造证据,陷害忠良,那将引发一连串的政治地震。

巴顿家族毕竟是王族的外戚。

他只得用尽量平和的语气企图缓和矛盾,“艾薇儿,你的心情朕能够理解。哈里斯家族的牺牲,朕会另行追悼和抚恤。但巴顿家族在这次战争中,也在后方作出了重要贡献……”

“后方?”艾薇儿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锋芒,“陛下,他们上过城墙吗?衣袍上染过血吗?”

格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国王深吸一口气,试图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后方的工作也很重要。没有后勤保障,前线的将士们也无法安心作战……”

原本有些怯伐的艾薇儿,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如果您坚持要同时嘉奖他们和我,那我拒绝。”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拒绝君王的授勋,在王国的几年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先例。这不仅仅是对荣誉的拒绝,更是对国王权威的公开挑战。

国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艾薇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是一个光明牧师。我所信仰的光明,告诉我不能与卑鄙无耻的恶徒同台受勋。”艾薇儿抬起头,看着国王的眼睛,“只是请您记住,哈里斯家族的血,不该白流。”

说完她转身,在满堂的寂静和注视中,走出了大殿。

大殿内的气氛凝固了几息,然后渐渐恢复了嘈杂的交谈声。

国王铁青着脸宣布授勋仪式继续,但任谁都看得出,巴顿家族虽然拿到了爵位,却在所有人心中坐实了那份见不得光的污名。

罗丽莎静静地站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她走出王宫大门时,看到艾薇儿正站在宫门外的一棵梧桐树下,背靠着树干,望着夜空发呆。

月光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映出两道浅浅的,还未干透的泪痕。

罗丽莎走到她身边。

艾薇儿看到罗丽莎,声音疲惫,“罗丽莎导师……摩多老师他……在闭关休养吗?”

“是的。”罗丽莎的声音平静,“他魔力消耗过度,正在闭关修养。”

艾薇儿低下了头:“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她顿了顿,有些委屈,“我拒绝了授勋,也等于替飞龙佣兵团也拒绝了爵位。哈斯大哥他们……他们跟我一起拼死拼活,结果因为我的一时冲动,什么也没有得到……”艾薇儿声音带着愧疚:“我对不起他们。”

罗丽莎看着她,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共鸣。

“你后悔吗?”罗丽莎轻声问。

艾薇儿抬起头,望着头顶那轮弯月,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她的声音很坚定,“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不会和巴顿家族的人站在一起。但对于哈斯大哥他们……我会找机会向他们道歉。还有,多亏了摩多爷爷,我这次才。”

艾薇儿心中,摩多原本模糊的身影,忽然变得清晰。

“对了,我现在,应该可以去帮摩多爷爷了吧?”

罗丽莎沉默了片刻。忽然灵魂感觉到一丝颤动,她感觉到了噬魂锁中传来的声音,“带她过来。”

摩多独自坐在府邸二楼的书房中,面前的水晶球刚刚映照完庆功宴上的一切。

艾薇儿站在大殿中央,拒绝授勋,转身离去,那孤单而倔强的背影在烛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摩多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水晶球残余的光芒。

他见过太多绝色女人。

黄金大陆上,那些被他征服的女王、公主、圣女、贵妇,她们或美艳,或高贵,或聪慧,或妖娆,每一个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精品。

她们中的大多数,自己玩了几次以后,都会很快失去性趣。

在这个文明落后、灵气稀薄的风月大陆,他原本并没有对猎物的质量抱以太高的期待。

而她,并不是那种令人一见惊艳的美人。

她只有十九岁,身体的曲线尚未完全长开,面容虽然清秀端正,却远不及艾丽娜的妩媚,芬特女王的雍容,更不及艾瑞可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按照摩多多年来形成的审美标准,她距离值得收藏的级别,还有相当的距离。

但方才在大殿中的那一幕。

她站在满堂权贵面前,面对国王的威压和满殿异样的目光,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纯粹与勇气,却让摩多心中某根已经沉寂了很久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纯洁无垢的灵魂,对于他这种内心暗黑,手中沾满血腥,灵魂深处承载着无数罪恶和秘密的人来说,那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善良和勇气,就像黑夜中的篝火——明知靠近会被灼伤,却依然忍不住被吸引。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将艾薇儿作为天恩者培养,然后作为工具吸收龙宝玉的力量,不过现在,这个计划变了。

当罗丽莎带着艾薇儿穿过学院寂静的回廊,来到那座独立府邸的门前时,夜已经深了。

这座被梧桐和雪松环绕的府邸周围,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月光洒在青石板上的静谧。

“摩多老师……真的愿意见我吗?”艾薇儿站在门前,有些犹豫。“他不是在闭关疗养吗?”

罗丽莎推开了门,回头看了艾薇儿一眼,“我也不清楚,也许是知道了刚才的事情,想帮你?”

这句话让艾薇儿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些。却也没有时间去细想其中的含义。她只是跟着罗丽莎的脚步。

穿过大厅,走上螺旋楼梯,来到二楼回廊的尽头。

还是相同的地方,但这次,摩多靠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外袍,脸色却比上次见面时苍白了许多。

眼窝微微凹陷,嘴唇的颜色也有些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尚未痊愈的模样。

当他看到艾薇儿走进来时,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忽的亮起了一抹温和的光芒。

艾薇儿站在门口,看到摩多这副虚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和愧疚。

她曾在城墙上远远地看到过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那光芒的浩瀚与纯粹,让她在那一刻几乎想要跪下来朝拜。

摩多用尽了几乎所有的力量,才摧毁了亡灵领主,拯救了整个王国。导致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她刚才还在为王宫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委屈和不公,感到愤怒和难过。和摩多所付出的相比,她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摩多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您……您还好吗?”

“还死不了。”摩多微微笑了笑,笑容中带着长者特有的豁达和从容,“不过,确实比预想中消耗得太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艾薇儿身上,声音变得更加温和了几分,“这次,你做得很好。”

短短七个字,却让艾薇儿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从她走出王宫大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就一直充满了不安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哈斯大哥他们,而摩多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肯定,却让这一切不再重要。

摩多话锋一转,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郑重,“这次叫你来,不是因为庆功宴的事。而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

艾薇儿微微一怔:“我的……帮助?”

“老夫这次法力消耗过度,体内魔力回路受到了震荡。”摩多声音不紧不慢,“一般的休养方法恢复得太慢。所以需要一个专修光明系法术的牧师纯粹的,没有兼修其他系别魔法的光明牧师是最佳的,这样帮忙一件东西。”

艾薇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挺直了腰背,“我可以!虽然可能比不上罗丽莎姐姐……但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摩多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赞许。然后他转向一旁的罗丽莎,轻声说,“罗丽莎,你留在楼上。”

罗丽莎微微颔首,没有多问,转身退出了房间。

艾薇儿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罗丽莎的背影,又看了看摩多。

“罗丽莎姐姐……不行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她的光明法术比我厉害多了……”

“她和我一样,兼修了多系魔法。虽然她的光明法术造诣确实很高,但她的魔力回路已经不纯粹了。而那件东西需要纯净的光明系魔力才能激活。”

他缓缓从扶手椅上站起身来,虽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走到墙边,推开一扇通往庭院的门,“你跟我来。”

府邸的后花园不大。

一道蜿蜒的石径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通向一座小小的凉亭。

凉亭周围种满了月光花,这种花只在夜间绽放,花瓣呈银白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凉亭的石桌上,放着一块约莫拳头大小的琥珀色宝石。

它静静地躺在月光下,内部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时明时暗,仿佛在呼吸,又仿佛某种沉睡的生命体,正在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艾薇儿在看到那块宝石的瞬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一种无法言说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深处轻轻共振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醒什么沉睡的存在。

“内部蕴含着黄金龙能量的宝石。”摩多回答。

艾薇儿看着这个宝石静静地躺在月光下,触手可及。

“拿起它。”摩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感受一下。”

艾薇儿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及那枚琥珀色的宝石。

在手指与宝石接触的那一刹那。

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如同被唤醒的潮水,从宝石中涌出,沿着她的指尖流入她的手臂,流淌过她的胸口,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奇异的力量并不狂暴,只是如同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也包裹着她的灵魂。

她感觉到了一种与她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某种共鸣的力量。

仿佛她一直在寻找的某样东西,终于在这一刻,落入了她的掌心。像是她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这枚宝石唤醒了。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流转。

她感到自己的魔力回路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通畅,感到自己体内的光明力量与这枚宝石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度连接。

共鸣和契合,仿佛这枚宝石天生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笃定感。

艾薇儿睁开眼,低头看着手中的琥珀色宝石,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它……它在回应我……”

摩多站在她身后,看着月光下那个捧着宝石的少女,看着她周身开始泛起的淡淡金色光芒,看着那枚龙宝玉碎片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温暖。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精光。

猜对了。

只有天恩者,才能真正获得这片大陆的龙宝玉的力量。

这枚碎片,从远古时代起,就是为艾薇儿这样的人准备的。

如果换作别人,即使拿到了这枚碎片,也永远无法获得内在的力量。

摩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但在艾薇儿转过头来看向他时,那笑意已经化作了一个温和而欣慰的表情。

摩多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看来猜对了。你果然可以真正使用这枚宝石的力量。”

花园中,月光如练。

艾薇儿双手捧着那枚琥珀色的龙宝玉碎片,感觉到那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正在她体内缓缓流转。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股与她灵魂深处产生的共鸣,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安定。“摩多老师……我该怎么做?”她抬起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摩多。

摩多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黑色的眼眸依旧沉稳。他缓缓走到艾薇儿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握住老夫的手,”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然后将你从龙宝玉中感受到的力量,引导到体内。老夫的魔力回路在方才那一战中受损严重,但缺少的只是单一的光明系魔力,需要借助你的本源之力来修复。”

艾薇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搭在摩多伸出的手掌上,左手则紧紧握着那枚龙宝玉碎片。

手掌很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一种干燥而温暖的热度。和自己纤细白皙的手完全不同的触感,粗糙有力。

她闭上眼,开始引导龙宝玉中的力量,起初很顺利。

那股温暖的力量如同听话的溪流,顺着她的左臂涌入身体,在她体内流转一周后,经由右臂,缓缓注入摩多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摩多的魔力回路确实受损严重,就像一条干涸的河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她传递过去的每一滴力量。

但很快,情况开始变化。

龙宝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不再满足于涓涓细流般的输出,而是开始主动地,汹涌地释放出它所蕴含的能量。

那股力量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流,以远超凡想象的规模和速度,从宝石中涌出,沿着艾薇儿的手臂冲入她的体内!

“哎!?”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股力量太过庞大,远远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撑裂了,经脉在膨胀,魔力回路在过载,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如狂潮。

她想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死死握住了那枚宝石,仿佛被黏在了上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月光,花园,摩多的面容,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视野中旋转、扭曲、崩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向后倒去,却连伸手撑地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映入她视野的画面,是摩多那同样苍白的面容,他的状态显然也很差,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仿佛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艾薇儿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月光皎洁,月光花依旧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时间在这座被封印的花园中流逝得格外缓慢。

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那股力量失控时的余韵,经脉被撑裂般的胀痛,魔力回路过载时的灼烧感,还有意识消散前最后映入视野的,摩多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

摩多老师……

她猛地坐起身来,转头四顾。

摩多依旧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白金色的长袍散落在草地上,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身侧。

“摩多老师!”艾薇儿爬到他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有呼吸但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她没能控制住龙宝玉的力量,让那股过于庞大的能量失控,导致本就魔力受损的摩多承受了二次冲击。

她必须救他。

她站起身,踉跄着跑向府邸的后门,用力去推——门纹丝不动。

她又推了一次,用力拍打着门板,喊道:“罗丽莎姐姐!罗丽莎姐姐!开门!摩多老师他——”

没有回应。

她忽然想起来,在进入花园之前,摩多曾说过,他布下了封印,将他闭关的区域与外界隔绝,以确保没有人能在他虚弱时打扰他。

现在,这道封印反过来将她困在了里面。

出不去了。

艾薇儿背靠着门板,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她看着不远处倒在草地上的那个男人,一股巨大得令人窒息的无助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想要救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无法控制龙宝玉的力量,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但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走回到摩多身边蹲下。

她想起罗丽莎在学院教过的急救知识,当患者失去意识、呼吸微弱时,首先要确保气道通畅,然后进行人工呼吸,维持患者的呼吸和心跳。

她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托起摩多的下颌,打开他的口腔,没有异物堵塞。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他那微凉而干燥的唇瓣。

她的初吻,献给了这个她认识不到一个月,却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她心中最崇高存在的男人。

艾薇儿闭上眼,按照记忆中罗丽莎教导的方法,将一口气缓缓吹入摩多的口中。

一次,两次……她直起身,观察他的胸廓起伏,然后俯下头去听他的心跳,为何,比刚才更弱了?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吸收龙宝玉时,她的光明魔力曾短暂地涌入过摩多的体内,那些魔力,仿佛被某种力量阻隔住了,无法与他自身的魔力回路融合,也无法被吸收或排出。

那些魔力还留在他体内,如同一块块堵塞的石头,阻碍着他自身魔力的正常流转,让她的急救和后续输入的治疗魔力都无法发挥作用。

她不仅没有帮到他,反而让他的情况雪上加霜。

“不要……不要……”艾薇儿的眼泪再次涌出,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摩多老师……求您醒过来……求您……”

就在这时,摩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罗丽莎……”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摩多身上感受过的脆弱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人,本能地呼唤着那个他最信任的名字。

罗丽莎,那个总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被称为学徒的女人,那个在城墙上奋战了一整天,浑身沾满血污却依然不肯停下的女人。

艾薇儿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学院中的那些传闻,关于那些强大的男性术士和他们年轻貌美的女学徒之间的流言。

那些隐晦暧昧,在女生宿舍熄灯后窃窃私语的话题。

比如,有事学徒干,没事干学徒,的老段子。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好事者的编排和臆想。但现在看着摩多在昏迷中无意识呼唤着罗丽莎的名字,她忽然明白了。

罗丽莎和摩多之间的关系,远比导师和学徒更加复杂,更加亲密。传闻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而此刻,摩多在昏迷中将她当成了罗丽莎。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艾薇儿心头,虽然她远没有罗丽莎那样美丽坚强和从容。但她也想变成摩多晕迷时依旧记得的名字!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解开了摩多长袍的系带。

白金色的衣袍向两侧敞开,露出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与她想象中那种苍老虚弱的身体完全不同。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她能清晰地看到,在他胸口正中的位置,有一股淡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乱窜,那是她输入的治疗魔力,被某种力量阻隔后,在他体内四处冲撞,无法安定下来。

“摩多老师,我来帮您引导这些魔力……”她颤抖着将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试图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和引导那些散乱的魔力。

夜风轻拂,月光花的花瓣在两人身旁无声飘落,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挣扎铺上一层纯白的幕布。

艾薇儿的身体僵在摩多身侧,双手依旧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不像方才那般滚烫,而是逐渐变凉,如同一团正在缓缓熄灭的余烬。

她急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却连抬手擦拭都办不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吸力,正从她与他身体接触的部位传来。

那股吸力正是从她按在摩多胸口的那双手掌之间发出的,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渗入他的体内。

她体内的光明魔力如同被抽丝般一缕缕地被抽取出来,沿着她的手臂流入他的胸口。速度不快,却连绵不绝,如同一条永不停歇的溪流。

她感觉到摩多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他冰凉的身体正在重新恢复温度,微弱的心跳也在逐渐变得有力。

那些被她输入他体内的、原本四处冲撞的魔力,仿佛被某种力量驯服了,开始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转,融入他自身的魔力回路之中。

她的魔力,正在被他同化。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学院的教科书上从未提到过这种现象。

但此刻她顾不上探究原因,只希望自己能撑住,撑到他的情况稳定下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魔力被持续抽取时那种如被抽丝剥茧般的微妙眩晕感,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祈祷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体内的魔力已经几乎被抽干,连维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并不重,却稳如铁钳。

艾薇儿猛地低下头,正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黑色眼眸。

“摩多……老师……?”艾薇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不像是一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人。

那双扣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滑去——滑过她的腕骨,她的前臂。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灼烧进她的心底。

然后,摩多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艾薇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奈何此时她根本不敢动弹。

摩多的手臂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拉近,直到她的胸脯几乎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隔着数层衣料,她仍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滚烫得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与方才他昏迷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摩多老师您没事了!”她惊喜地想要后退,想要查看他的状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被那股魔力束缚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他将她揽入怀中,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他通过自己献祭的魔力后,终于好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个与她相识不过数月的男人,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位置。

摩多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那双原本如古潭般平静的眼眸深处,渐渐燃起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而炙热的光芒,如同在黑夜中燃烧的烛火,安静,却足以吞噬一切。

“摩多老师……?”她轻声唤他,心中忽然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动作很慢,如同在享受猎物入怀前的每一瞬期待。

他的鼻尖先是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光洁的额头,接着下滑,轻擦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唇前寸许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瓣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青草气息和他独有的、干燥而浓烈的雄性气味。

艾薇儿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肋骨都隐隐作痛。

她想要别开脸,想要躲开这太过亲密的距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罗丽莎……”

当这个低哑而含混的声音从摩多口中传出时,艾薇儿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心脏狠狠攥了一下。

他把她当成了罗丽莎,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还在方才魔力失控的余韵中,将她这个正按在他胸口、将全身魔力都献给了他的女孩,误认成了那个永远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真相。

但摩多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唇覆已经上了她的檀口。

不同于方才她在急救时那张生涩而颤抖的、带着人工呼吸般机械节奏的吻,这是一个真正的深吻。

摩多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贝齿,探入她口中,温柔而细致地品尝着她唇齿间那带着一丝惊慌和青涩的甜美。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品味一杯陈年美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窒息,又足够让她完全沉浸其中。

艾薇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那种被温柔地入侵、被细致地品尝,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绵密的,无处不在的包裹,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她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告诉他认错人了,但她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温柔到极致的入侵中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任他索取,任他将她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吞没。

摩多的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游走。

他的动作很慢,极有耐心,仿佛在享受拆开一件珍贵礼物的过程。

指尖隔着薄薄的牧师袍,在她纤细的脊背上划过,留下一串灼热的轨迹。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在肩胛骨处停顿了一下,然后解开了她颈后那枚系着牧师袍领口的活结。

白色的衣袍应声滑落。

月光下,少女的胴体如同初绽的月光花,一寸一寸地展现在他眼前。

削瘦而匀称的肩膀,纤细的锁骨,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然初具规模的乳峰,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肌肤白皙如雪,在月光的浸染中透出淡淡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纯净色泽,是未曾被任何人的目光触碰过的秘密花园。

摩多凝视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羞怯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艾薇儿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前,却又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如同被烫到般缓缓放下的双手。

摩多的心中,升起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冲动。他竟然忍不住了!

自己见过太多的女人。黄金大陆上的女王、公主、圣女、贵妇,她们的肉体之美,远胜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女。

他本不该对她产生这种冲动,本不该如此急切地想要占有她。她是他的棋子,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自己不该对她动情。

但此刻,看着她赤裸地躺在月光花丛中,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惊慌和羞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那份将她占为己有的渴望,只是单纯不顾一切,想要她。

摩多将她轻轻放倒在草地上。月光花在他们身侧轻轻摇曳,洁白的花瓣在夜风中飘落,落在她散开的长发间。

艾薇儿的头发如同被月光浸透的丝绸般铺散在深绿色的草地上,与白色的月光花交织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画卷。

他俯视着她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她赤裸地躺在月光下。

眼中带着惊慌、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撩拨起的若有若无的期待。

摩多伸出手,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她腰侧最柔软凹陷的位置,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窝的弧度。

艾薇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滚烫得仿佛能透过皮肤灼伤她的灵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摩多……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别的情绪,“我……我不是……”

他没有回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目光依旧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昏迷初醒的混沌之中。

但那迷离之下的专注与温柔,却是那样真实,丝毫不像一个意识不清的人能够伪装的。

摩多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灼热的轨迹。

她的平坦而柔软的腹部,皮肤细腻如绸,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艾薇儿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层细密的颗粒在她皮肤上浮现,那是身体被唤醒的本能反应,不受她的意志控制,赤裸裸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与渴望。

当他的手掌复上她胸前那团隆起的柔软时,艾薇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被覆盖、被包裹、被揉捏的奇异触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处最敏感的尖端传遍全身,让她弓起身体却又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她感到一股奇怪的热流,正从他掌心中渗入她的身体,如同温热的泉水,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变得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在被唤醒,仿佛她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正在被这股力量轻轻地叩响。

淫欲魔法,摩多暗中运起的,专门用于挑逗女性情欲的力量。

他不想用暴力夺取她的身体。而是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初夜。

一个让她即使在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依然会脸红心跳,身体发烫的夜晚。

他要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他的温度,让她的灵魂从此渴望他的触碰。

艾薇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寻找一个可以降温的出口。

那股热流从摩多的掌心中不断渗入,沿着她的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所到之处,皮肤如同被羽毛拂过般酥麻,骨头如同被浸泡在温水中般酥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渴望。

当他的手离开她的身体时,她会不由自主地追随那离开的温度;当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划过时,她会忍不住弓起身体。

她感到陌生而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为什么会这样?

她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即使在学院里,那些年轻英俊的男同学向她投来爱慕的目光时,她也从未感到过心跳加速。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但此刻在摩多的怀抱中,在他的指尖下,她发现自己那些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如同一堵沙墙面对潮水般溃散。

“摩多……老师……我……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连自己也分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求您……让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他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架在一团火上,而他是唯一能够熄灭这团火的人,也是唯一能让这火烧得更旺的人。

摩多看着她在他身下逐渐失控的模样,看着她碧蓝色的眼眸中渐渐弥漫上一层迷离的水雾,看着她因为欲火焚身而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贴向他。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纯洁无垢的天恩者,这个在月光下为他流泪的女孩,是他在这片灵气稀薄的大陆上,找到的最珍贵的宝藏。

而此刻,她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为他绽放。

自己不再是她的摩多老师或院长大人,她也不再是那个恭敬地的少女。此刻他们之间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吸引力。

摩多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胸前那粒粉嫩的蓓蕾。

舌尖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打转,时而用齿尖轻咬,时而用舌面舔舐,如同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浆果。

“呜呜……”艾薇儿发出一声带着泣声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融入自己体内。

摩多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紧致的花径入口已经湿润如春水泛滥的溪口,正等待着他的进入。

他的巨龙早已昂首挺立,粗壮得惊人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他挺起腰身,将巨杵抵在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的花穴入口。

那紧致的入口与那庞大的龟头之间的反差,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忍不住屏住呼吸。

硕大的龙头上下挑逗,随后轻轻划开紧闭的花瓣,露出了内里小小的花径—,甬道窄得连半根小指都难以容纳,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如同一道脆弱的屏障,横亘在那粗壮的入侵者面前。

摩多没有急于突破。

而是用龙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抵住和被撑开的感觉。

同时,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峰,捻弄着她敏感的乳尖,用温柔的爱抚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即将承受的痛楚。

艾薇儿感到一股强烈的,被填满的压力正在逐渐侵入她的身体。

那股压力是那样庞大,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一艘巨轮缓缓撞开。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但摩多的手臂牢牢地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终于,摩多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啊——!”

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紧致的花径被强行撑开,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巨大的龟头面前脆如蝉翼,瞬间被撕裂。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渗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在月光下泛着殷红的色泽,沿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的月光花之间。

同时,他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游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峰和敏感的乳尖,用温柔的爱抚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即将承受的痛楚。

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均匀,不再因为紧张而僵硬,蜜液也已经足够浸润他的龙枪,他才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刻的紧致与温热,如同被一团活的丝绒紧紧包裹。

摩多停下来,低头看着。

此时艾薇儿眉头蹙起,嘴唇紧抿,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能从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中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也能感受到,她在努力地放松自己,努力地接纳他,即使他将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她依然没有推开他。

摩多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动作温柔得如同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瓷器,与他胯下正缓缓破入她体内,撕裂她纯洁的巨杵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艾薇儿忍受着撕裂般的痛,如同自己的身体被一柄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劈开。但在这疼痛之中,还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一种仿佛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某个缺失的部分,终于被补全了的感觉。

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巨物撑开了,从身体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灵魂的最深处。

摩多的低沉而温和,“放轻松……接纳……”随后开始缓缓移动。

起初极其温柔,抽出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退潮,推进时也只比方才深入一丝,仿佛在试探她身体的极限。

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花核上方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敏感的凸起。

在持续的刺激下,它逐渐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敏感,如同被春雨浸润的花苞般缓缓绽放。

快感,如同春水般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

艾薇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撕裂般的痛楚闷哼,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却又忍不住渴望着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节奏,当他略为挺入时,她的腰肢会微微弓起,迎接着更深的进入,当他退出时,她的花径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挽留那即将离开的充实。

摩多的节奏逐渐加快。

粗壮的巨杵在那紧致到极点的花径中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混合着处女鲜血和少女被唤醒后的蜜液的晶莹液体。

月光下,两人的交合处泛着湿润的光泽,在那闪烁着碎钻般光芒的月光下,显得既神圣又淫靡。

那些飘落的月光花花瓣,正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间,草地上那片殷红的落红旁。

仿佛为这场献祭般的初夜铺上一层圣洁而淫靡的花毯,让这片沾染了处子之血的草地,成为了见证她蜕变的祭坛。

摩多伸出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的乳峰。她的乳房不大,如身体一样青涩。

如同一对倒扣的玉碗,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掌心那份令人满足的触感,指缝间溢出白皙柔软的肌肤,粉嫩的乳尖在他指间逐渐硬挺。

“啊……摩多老师……那里……那里好奇怪……”艾薇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听不出是难受还是愉悦。

被快感淹没后,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复杂声音。

摩多没有回答。

而是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画着圈。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乳尖被吮吸,花核被揉弄,花径被贯穿。

艾薇儿的意识在这三重快感的叠加中彻底溃散。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中无助地飘荡。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离理智更远一步。

摩多也感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

她的身体太过美妙,和自己莫名契合,那份紧致和温热,那份因为被淫欲魔法唤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反应,都在不断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本可以控制住自己,本可以在这场交合中始终保持冷静,但此刻,感受着她的花径在自己每一次抽送中传来的痉挛般的收缩,闻着她混合了汗水和处女血液的体香,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流露出那种完全放弃抵抗的迷离表情时。

他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控制不住那份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了。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保持着动作的温柔,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如同被压抑的兽吼。

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加不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花,摇曳着,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折断。

“摩多爷爷……”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求您……让我解脱……”

摩多感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托起她的臀瓣,让她以最紧密的姿势接纳他的全部,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龙枪深深嵌入她花径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柔软花心之中。

就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顶端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刚刚为他绽放的圣洁宫房。

她被这股温热的冲击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在他怀抱中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如同被潮水推上顶峰又被抛入深渊的溺水者。

“呜啊!”

随着一声清越而绵长的呻吟,艾薇儿的身体猛然弓起,随后软软地瘫在他怀中。

她与他紧密相连,如同两棵根系缠绕在一起的古树,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感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蔓延开来,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神圣领域,让她的小腹泛起一阵阵温热的悸动。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份被完全占有的,奇异而充实的满足感。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上。夜风拂过,吹动她散落在地的长发和那一片片纯白的月光花。

激情过后,摩多没有立即退出。他保持着那种紧密相拥的姿势,将她轻轻地、完全地包裹在怀中,仿佛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能感受到她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缓缓消退,那紧致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着、吮吸着,仿佛就连她的身体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

摩多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睫毛微微颤动,呼吸逐渐从急促中平复下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朵,瘫软在他怀中。

眼眸半闭着,目光涣散而迷离,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却被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一时无法思考,不愿思考,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

摩多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瓣月光花。

这一瞬的温柔,是他整个夜晚以来第一次没有伪装和算计, 没有目的的本能之举。

计划成功了。

天恩者已经被他占有,在她体内种下了他的种子,从今夜起,她的身体会记住他,她的灵魂会渴望他,她会一步一步地,不可逆转地成为他的所有物。

但他心中的那份满足,却不仅仅来自于计划的成功。

他看着她在他怀中安然沉睡的模样,那张纯净的、不带一丝防备的面容忽然意识到,这位天恩者,也许已经不再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了。

她睡着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在破处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疲惫中,在被他完全占有之后的那份奇异的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摩多轻轻将她平放在草地上,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月光下,少女静静地躺在花丛中,金色的长发铺散在草地上,与白色的月光花交织在一起。

她的呼吸平稳而安详,仿佛正在做一个温暖的梦。

那枚琥珀色的龙宝玉碎片还躺在她身旁的草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它已经被她激活了,内部的流光正在缓缓转动,如同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正在跳动。

摩多站在月光下,低头凝视着这幅画面,暂且给她一点休憩的时间。

纯净而炽热的善良,是属于她的底色。

而此刻这份纯白之上,已经染上了他的颜色。

从今夜起,她将不再仅仅属于她自己。

她是他的天恩者,也是他在这片灵气稀薄的大陆上找到的最珍贵的宝石。

月光如水,透过温泉上方的穹顶,为温暖的水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艾薇儿在摩多怀中醒来时,意识尚在昨夜的混沌中浮沉。

肌肤相贴的温热,身下残留的奇异酸胀,以及那股深植于灵魂的烙印感,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害怕了吗?后悔么?”摩多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餍足后的玩味,“从今天开始,做老夫的小情人如何?”

艾薇儿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不……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她抬眼看摩多,那双清澈的蓝眸里交织着茫然、依赖,还有一丝初经人事后特有的羞怯。

“摩多爷爷……我要像罗丽莎姐姐那样,做您的学徒!”

摩多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给她。

“傻孩子,”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做我的学徒……”摩多拇指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神深邃,“要学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未等她细想,他已将她打横抱起。

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艾薇儿轻颤,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池边暖玉铺就,雾气蒸腾如仙境,却因两人赤裸相拥的姿态,平添了几分禁忌的旖旎。

“正事还没完呢。”摩多将她放在池边平滑的玉石上,泉水恰好没过她纤腰。

他取出那枚已黯淡几分的龙宝玉碎片,置于她掌心。

“刚才失败了,现在老夫已经恢复,放心的去做吧。”他的话语带着莫名的蛊惑,“为了我们,艾薇儿。”

少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宝石深处。

龙宝玉的碎片再次苏醒,这一次,那股磅礴而灼热的力量并未失控,而是温顺地依循她的引导,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缓缓注入摩多体内。

轰!摩多脑海竟一时嗡嗡作响!

摩多身躯微震,体内原本沉寂的龙宝玉残片,如同被唤醒的巨龙,与这股新生的力量疯狂交融,吞噬,重组。

炽热的光流在他经络中奔涌,每一寸血肉都在欢鸣,属于更高位面的神性碎片正在缓慢补全。

而那枚作为载体的宝石,则在能量彻底抽离的刹那,化作点点星尘,无声无息地融入艾薇儿的胸口,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做得好。”摩多睁开眼,眸底有金芒一闪而逝。这股力量,竟然比天羽帝国的龙宝玉还要纯粹!

摩多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该迎接老夫的宠爱了,丫头。”

艾薇儿摇头,目光清澈中泛起坚定,“只要是您给的……我都要。”

“那就以女人的身份,”他的指尖划过她湿润的腿心,感受到那处的柔软与湿热,“好好感受把。”

摩多让她背过身,双手撑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温泉水波荡漾,恰好淹没她翘起的雪臀。

待摩多自后方抵入时,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粗硕的灼热破开湿滑的嫩肉,一寸寸挤占到底。

水波随着他有力的撞击不断拍打她的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啜泣与他的低沉喘息。

每一次深入,泉水便被挤开,又在抽离时倒灌而入,冷热交迭的刺激让她脚趾蜷缩,指尖几乎抠进玉石的缝隙。

龙宝玉的力量随他的动作被一丝丝抽离,化作暖流汇入他体内。

摩多感觉她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欢艾,便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

艾薇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于他腰腹。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只能仰起小脸,承受他落下的吻。

他托着她的臀,缓缓上下颠弄,每一次沉坐都让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

艾薇儿咬唇,身体却诚实地颤抖收缩。

当高潮来临时,她失控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吟哦。

又一股精纯的龙力自她子宫深处被汲取,涌入摩多丹田。

高低起伏的高潮过后,摩多将她放倒在池边,上半身悬空,腰臀仍浸在水中。摩多俯身含住她一侧挺立的嫣红乳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吮吸。

与此同时,下身再次挺入,缓慢而坚定地拓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蜜径。艾薇儿被他上下夹攻,羞得全身泛红。

却又在他柔声的低语中,逐渐卸下心防。花穴不自觉吞吐吸吮,迎合他的侵占。龙宝玉中的魔力如溪流,随她身体的敞开,更顺畅地流向摩多。

第二块龙宝玉碎片被摩多吸纳后,摩多感觉它们在自己肉体又开始了融合和蜕变,而自己身上的欲火,也越发高涨,这种程度的交合已然无法尽情发泄。

便将她双腿折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羞人的幽谷全然暴露在他眼前。

摩多不再温柔,腰身猛力挺动,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浴池回荡。

艾薇儿被顶得前后晃动,银发散乱,呻吟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将她淹没,意识涣散间,她感到体内那股灼热的龙宝玉能量,正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顶弄,被狠狠刮走一大片。

当艾薇儿眼神失焦,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摩多将她捞起,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坐在他腿上。

她的头无力地倚在他肩窝,喘息微弱。

然而,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或许是灵魂烙印的驱使,在他再次缓缓进入时,她竟颤巍巍地抬臀,生涩而努力地开始上下套弄。

摩多低笑,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扶住她的细腰,配合她的节奏。

少女青涩的迎合,比任何熟练的侍奉都更令人愉悦。

龙力在她主动的献祭中,流失得越发迅速。

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事,从深夜持续到东方渐白。

温泉中、玉台上、甚至池畔的软榻,都留下了两人纠缠的痕迹。

摩多以各种姿势占有她,时而温柔如春风化雨,时而凶猛如惊涛拍岸。

艾薇儿从最初的生涩颤抖,到后来的婉转承欢,身体渐渐熟悉了他的节奏与力度,甚至在几次极致的高潮中,无意识地绞紧他,索求更多。

每一次她攀上顶峰,体内龙宝玉的光芒便闪烁一次,摩多周身的气息则越发凝实。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穿透雾气时,艾薇儿体内的龙宝玉能量,已被吸收泰半。她早已意识昏沉,仅凭本能迎合着摩多的身体。

最后摩多将她压在榻上,架起她虚软的双腿,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冲击。

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刻意将滚烫的龙精,连同最后一股未能完全汲取的,精纯的龙宝玉本源之力,一同深深灌入她子宫深处。

“呃啊……!”

艾薇儿身体剧烈痉挛,炙热滚烫的龙精,也蕴含着摩多第一块龙宝玉碎片的能量,炙热和融合的刺激,让她双眼都短暂失神,彻底晕了过去。

而留在她体内的龙精与残余力量,也如同种子,生根发芽。

摩多抱起昏厥的少女,用绒毯裹住她布满吻痕与指印的赤裸身躯,踏着晨光回到寝殿。

随后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将她搂在怀中一起躺下。艾薇儿即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求温暖与庇护。

摩多抚过她汗湿的秀发,感受着体内两块龙宝玉碎片初步融合带来的,磅礴如海的能量涌动,嘴角勾起一抹深远的笑容。

灵魂中那一丝被封印的神格封印又被解开不少。

原来如此,自己的属性是暗,黄金大陆的那块也是暗。

这块龙宝玉的碎片的属性是光,极易被自己和亡灵这种暗属性感应,却无法使用。

而此时,因为体内属性的改变,他隐约的又能感受到其他碎片的方位。

在大陆遥远的彼岸,竟然还有两块红蓝色属性的龙宝玉碎片,

冰火属性,位置还在一起。莫非已经被吸收?

正好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完美收官,建立信仰的下一步,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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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大陆北境

霜月森林深处,永恒之泉旁。

寒雾缭绕的古树之间,篝火在冰晶地面上投射出跳跃的橘红光影。

一位身着红色法袍的女子跪坐在火焰前,双手虚拢,掌心间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液态火,它时而化作振翅的火鸟,时而凝成咆哮的狮首,最终又坍缩为一枚灼热的符文核心,没入她的眉心。

“埃德妮,您的火元素亲和已达到心火共鸣的第三重。 身旁的老精灵长老拄着权杖,声如风中枯叶,“威力已经超了我们精灵族三百年来的最高记录。但……虽然你是人类,但火焰终究是毁灭之道。。。。”

女子抬起头。

她的面容带着一股野性与坚毅,深褐色的长发用皮革绳结束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琥珀色眼眸深处似有火星闪烁。

脸颊上有几道浅淡的伤疤,不显狰狞,反添几分战士的沧桑。

法袍的材质是经过防火处理的魔兽皮甲,边缘镶着暗红的魔法纹路,腰间挂着短剑与一串不知名兽牙。

“我只能靠它,因为我必须回去。” 埃德妮的声音变得坚定,“我的族人饱受亡灵的侵害……唯有用火焰才能打败他们。”

精灵长老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菱形水晶,中心封印着一缕跳动的金色火苗。

“熔火之心虽然能让你在极端严寒中仍能召唤火焰,但代价是……每一次使用,都会灼烧你的灵魂。愿它能保佑你,而非吞噬。”

埃德妮握紧熔火之心,感受着那股奇异力量。随后她躬身行礼,转身走向森林之外。

身后,精灵长老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叹息“被命运选中的焚烬之女……你的火焰,究竟会照亮故乡,还是将一切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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