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标题:崩铁篇——踏破死亡命途!

身负诅咒的可怜少女遐蝶被分析员拯救后拥抱新生,与流萤一起沉沦在分析员的爱意中享受花季少女的青春与性爱(中)

小蝴蝶轻轻的趴在男孩的肩头,跟着他一路狂奔。

男孩跑步的速度太快了——森林在他的脚下像一条被快速倒带的录像带,树干、灌木、野花、落叶,一帧一帧地从两侧向后飞掠过去,模糊成一片绿与棕交织的色块。

风从正面灌过来,呼呼地灌进小蝴蝶薄如蝉翼的翅膀底下,把她整个身体往上托。

她本能地收紧六条细腿扣住男孩衬衫的肩缝,可那种被风托举的失重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吹离这个安全的港湾,飘到天上去。

可她没有因为害怕而逃走。

她把翅膀收拢了一半,减少了受风面积,整个身体伏低在男孩的肩膀上,像一枚被胶水粘住的胸针。

风从她的翅膀上方刮过去,把她翅膀表面那些细密的、闪着幽光的灰色鳞片一片一片地吹落——那些鳞片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着,从男孩的肩头飘散开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色弧线,然后被风裹挟着四散了。

那些有毒的鳞粉,那些曾经让每一只靠近她的昆虫都会口吐白沫、翅膀痉挛、六脚朝天僵硬死去的致命粉末此刻正被风一点不剩地从她的翅膀上剥离。

它们飘散在森林的空气里,被阳光稀释,被风吹散,被树叶过滤,最终变成了肉眼不可见的、微不足道的尘埃,混进了这片森林里亿万颗其他尘埃之中,再也无法伤害任何生灵。

她不会再毒害任何生物了。

小蝴蝶感觉到自己的翅膀变轻了——或许鳞粉的重量对一只蝴蝶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更深层的、来自她存在本身的轻盈感却让她的灵魂得到了解脱,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至于森林里的其他小昆虫们,它们也并非讨厌她本身。

一只绿色的蚂蚱从草丛里蹦出来,落在男孩跑过的路边一片低矮的酢浆草叶子上,歪着脑袋看着从男孩肩头飘过的、翅膀上已经不再有毒粉的小蝴蝶。

它的后腿在叶面上轻轻蹬了两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靠近——它终于还是选择蹦过来,轻轻地、毫不迟疑地蹦到了小蝴蝶正前方的另一片叶子上,两条前腿的胫节上那一排细细的细刺在阳光下闪着光,触角朝前探着,像在确认眼前这只蝴蝶是不是它认识的那个'碰不得的毒蝴蝶'。

确认完毕。

蚂蚱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某种昆虫特有的欢快意味的鸣叫,然后用前腿碰了碰小蝴蝶的翅膀边缘。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口吐白沫,没有翅膀痉挛,没有六脚朝天。

它只是碰了碰她,然后抬起头,用那两颗黑色的小复眼看着她,触角在空中摆了两下——那大概是蚂蚱的'你好'。

小蝴蝶的翅膀颤了一下,在此期间然后更多的昆虫来了。

蚂蚱,金龟子,蚂蚁,瓢虫,蜜蜂……小蝴蝶的复眼里映出了所有这些面孔,还有更多的她叫不出名字的昆虫——它们从草丛里、树叶下、花朵中、泥土的缝隙里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有的蹦过来,有的飞过来,有的爬过来,挨个和她打招呼,送礼物,用触角碰碰她的翅膀,用前腿碰碰她的脸,用翅膀振动的频率传递着只有昆虫才能听懂的祝福。

它们不讨厌她,从来都不讨厌她,之前只是因为她有毒才不和她玩的。

那些鳞粉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牢笼。

而现在那层毒膜不在了。

昆虫们聚集过来,像一整片森林都在向她张开怀抱,用它们微小而真诚的方式庆祝着她的重生。

瓢虫在她的翅膀上停了一下,像给她别了一枚红色的胸针;蜜蜂的花粉球被她收下了,甜香在她的触角上萦绕不去;金龟子在她身边嗡嗡地飞了两圈,像在给她做一圈铜绿色的花环;蚂蚁的队伍重新启程了,每只蚂蚁经过她下方时都会仰头摆一下触角,像一整支军队在向他们的女王敬礼。

小蝴蝶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那种幸福不是某一种单独的情绪,而是太多太多的情绪同时涌入她那颗芝麻粒大小的脑子里,把它塞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喜悦,感激,释然,感动,愧疚,怀念,希望……它们像一锅被煮沸的浓汤,在她的胸腔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暖烘烘、软绵绵的,像一朵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花。

仿佛之前那些悲惨的记忆都只是噩梦,是幻觉,是某个恶毒的巫师趁她睡着的时候塞进她脑子里的虚假画面,让她误以为自己注定孤独、注定被恐惧、注定一辈子只能远远地看着别的昆虫在阳光下嬉笑打闹。

那些都不是真的,现在这种美妙才是她真正应该拥有的生活。

被朋友簇拥着,被善意包裹着,被阳光照耀着,被风吹拂着——趴在一个喜欢她的男孩的肩膀上,在森林里自由自在地奔跑飞翔。

当然,小蝴蝶也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小男孩带给她的。

他帮她吹掉了毒粉,用他那双强壮的腿带她在森林里狂奔,用速度产生的风把她翅膀上覆盖了多年的毒素一层一层地剥离。

他给她信心,用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翅膀,告诉她'你不孤独'。

他帮她重新融入生活,让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穿过整片森林,让每一只昆虫都有机会亲眼看到、亲翅碰到、亲触角确认:这只蝴蝶不再有毒了,你们可以和她做朋友了。

他甚至给她一份爱。

尽管小男孩对每种昆虫都很喜欢——他会在跑过花丛的时候低头看一眼正在采蜜的蜜蜂,会在经过池塘的时候对水面上掠过的蜻蜓吹一声口哨,会在树荫下减速让一只正在搬家的蚂蚁队伍安全通过。

他对每一个生灵都怀着同样的善意和热情,肩膀上不只趴着她一只蝴蝶,手心里偶尔也会捧着一只磕碰了脑袋的甲虫,衣领上偶尔也会停着一只歇脚的飞蛾。

但小蝴蝶觉得无所谓。

博爱之人自然有他的伟大之处。

他的爱不是一块被切完就少一块的蛋糕,而是一颗太阳——阳光照在每一朵花上,每一朵花都觉得太阳是属于自己的,可太阳并没有因此减少任何一丝光芒,就像阳光照在玫瑰上和照在蒲公英上并不矛盾一样。

她虽然渴望他,渴望到整个翅膀都在为他颤抖,渴望到每一次他靠近的时候她的六条腿都会不由自主地朝他伸过去,渴望到她愿意用全部的余生趴在他的肩膀上再也不飞走……但她不会强迫这个男孩只看着她一个人。

她爱他,所以她希望他是自由的,是快乐的,是可以把他的阳光洒向每一个需要温暖的角落的。

最多……

最多就用一点小技巧,更多的夺走他的目光而已。

尘白学院城区,狐盟'极乐城'酒店顶层。

这座酒店的豪华顶楼泳池在整个二游世界都赫赫有名——悬挑式无边际结构,外侧池壁用整块透明钢化玻璃代替瓷砖,池水与天际线的边界被刻意模糊,仿佛游到边缘就会直接滑进天空里。

今天是遐蝶克服自身'诅咒'的满月纪念日。

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分析员从宿舍楼后面的池塘里把她捞出来,用一双裸露的手臂把她从溺水中拽回了人间。

一个月后的今天,那个苍白瑟缩、被诅咒折磨了二十年的女孩已经变了——她依旧偏瘦,依旧安静,依旧说话轻声细语,可身上那层让人不敢靠近的灰雾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柔和而真实的光。

分析员从很早就认清了一件事——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像任何一个女孩爱他那样,唯一、痴缠、孤注一掷地去爱某一个人。

他的心不是一只只能装一尾鱼的鱼缸,更像一片海。

谁往里面倒一杯水海都不会拒绝,可海也不会因为那一杯水就潮涨潮落。

他爱流萤,也爱遐蝶,爱里芙,也爱那些先后走进他生活的女孩们。

每一份爱都是真的,每一份都不比另一份少,可也都不可能像对方渴望的那样独占、排他。

女孩们得到了一个比绝大多数男人都优秀百倍的伴侣,但代价是必须与别人分享他。

分析员得到了远超寻常男人的情感丰盈,代价是永远无法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任何一个人。

作为补偿,他尽量在物质和行动上给予女孩们最好的待遇。

他记得每个女孩的生日,记得她们第一次和他牵手的日期,记得她们第一次吻他时穿的什么衣服。

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排列着纪念日,每个日期后跟着详细备注——喜好、忌口、内衣尺码、近期情绪、上次送了什么不能重复。

他会在深夜给失眠的女孩发语音讲故事,暴雨天开车去接没带伞的,在某个女孩生理期痛到蜷缩的时候放下一切冲去药店。

绝不做玩过就丢的事——这是他给自己划定的底线,比任何法律条文都严苛。

比如今天。

遐蝶克服'诅咒'的满月当然值得庆祝,他提前两周包下了'极乐城'顶层整层,亲自对接恒温系统、灯光方案、音响曲目,连躺椅摆放角度都根据下午三点阳光入射方向做了精确调整。

每个收到邀请的女孩都收到了手写请柬——钢笔写在烫金卡纸上,信封里夹着根据各人喜好挑选的干花。

他的女孩们此刻便在这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午后阳光从落地玻璃幕墙斜照进来,水面铺开碎金般的粼粼波光。

泳池边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摆着一排排冰桶,插着香槟瓶,瓶身水珠缓缓滑落。

女孩们手持高脚杯,淡金色液面被气泡拱得微微起伏。

角落里一组黑色音响放着舒缓而带有隐秘律动的电子融合乐,合成器低频像潮汐一涨一落,和水面哗哗声、笑闹声、杯碰撞声混在一起,形成一层温暖慵懒的声场。

姑娘们三五成群散布各处。

有的靠在浅水区聊天,浮力把长发托在水面像盛开的海葵;有的趴在躺椅上晒太阳,皮肤上水珠闪着碎钻般的光;有的坐在池沿,光脚丫在水里晃荡,脚趾甲油颜色各异,在碧蓝池水中画出小小的彩色弧线。

这些女孩有的是正牌女友,有的是地下情人,也有只亲密过一两次的'普通朋友'。

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各不相同——有的室友,有的同班,有的是今天第一次在同一个泳池里泡着。

可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被同一个男人拥抱过,亲吻过,在深夜的床上或白天的沙发上被他的体温和重量覆盖过。

她们的阴道里都曾被同一个人灌注过滚烫浓稠的精液,子宫都曾被同一根粗壮的肉棒顶开入口,在高潮的痉挛中被动接受播种。

她们是被同一根鸡巴操过的女人——这个事实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把所有人串联在了一起。

这些被精液和金钱同时喂饱的母豹子此刻处于餍足的、慵懒的、不具攻击性的状态。

没有敌意,没有嫉妒,没有斤斤计较。

她们在泳池里互相泼水嬉闹,分享同一瓶防晒霜,帮彼此涂抹后背,交换对不同品牌香槟口感的评价。

“嘿嘿……玛律恰娜老师!”

一声带着坏心眼的清脆呼唤从浅水区传来。

说话的是铃,米哈游学院交换生,一头深蓝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身材娇小但线条紧致,穿着黑色分体式比基尼。

她脸上挂着典型的'我要搞事情了'的调皮笑容。

被叫到的成年女性则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正拢着栗色长发往一侧拨。

玛律恰娜——来自上档大学,如今落户尘白学院的体育教师,身材和铃形成鲜明反差:铃是精巧紧凑的银币,玛律恰娜就是丰腴到近乎溢出来的熟蜜桃。

她的胸围让人第一眼就会在心里'嚯'一声惊叹,即便在水里,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受浮力微微上浮,依旧在胸前形成两座令人叹为观止的雪白山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穿的是一件大红色连体泳衣——更接近剪裁大胆的高叉深V款,胸前只有两片窄窄的红色面料勉强盖住乳晕和乳尖,其余全部敞开,面料边缘被乳房重量和水浸泡撑到极限,弹性纤维绷得紧紧的,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红痕。

“怎么了?”

玛律恰娜转过头,茫然又友善地微笑。琥珀色的眼睛魅惑诱人,又长又翘的睫毛被水珠打湿粘成几缕小扇形。

铃没回答,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便见她猛地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勾住了玛律恰娜泳衣后颈那根肩带用力一拽。

“呀——!”

玛律恰娜惊叫,身体本能往前缩。可铃动作太快,肩带一滑脱了钩,塑料搭扣'咔嗒'弹飞到半空。

接下来发生的事连铃自己都没预料到。

那件被巨乳撑了一整天的红色泳衣失去肩带束缚后没有松垮下滑,而是被那对硕大乳房本身的弹性张力猛然弹了出去。

两片紧绷的面料像松开的橡皮筋在乳房表皮上弹了一下,“嗖”地从胸口飞离,带着水珠在空中画出白色抛物线。

啪——!!

水润的胶衣布料精准无误地糊在了铃脸上。

“呜哇——?!”

铃眼前一片白,双手本能乱抓,脚下踩滑,“噗通”向后倒进泳池,溅起一大片水花,把旁边好几个女孩淋了个透。

而玛律恰娜赤裸着上身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那对被释放的巨大乳房在浮力和重力双重作用下微微荡开,像两枚剥了壳的白煮蛋从蛋壳里滑出来。

乳尖在突遇空气和水面蒸发的刺激下迅速硬挺,颜色从淡粉变成稍深的玫红。

她脸'腾'地红了,双手本能交叉抱胸,可那对奶子太大了,两只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手臂上方和下方同时溢出,白花花一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铃!你这个小坏蛋——!!”

玛律恰娜又羞又恼地叫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却藏着嗔怪,倒也没真生气。

铃从水里冒出来,脸上还挂着那截红色泳衣,像蒙了面具。扯下来后露出笑得龇牙咧嘴的表情,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噗哈哈哈哈!老师的奶子也太大了啦!我本来想开个玩笑,谁知道你泳衣已经被撑到极限了——这对奶子到底什么做的啊?难怪能把老板迷得神魂颠倒呀!”

“你还说——!!”

玛律恰娜追着铃在泳池里跑起来,两团巨乳在奔跑中上下颠簸、左右晃动,荡出的水花比脚步溅起的还大。

铃在前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逃,其他女孩有的起哄,有的笑得趴在躺椅上起不来,有的举起手机拍照。

这样的嬉笑打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阳光、水花、香槟、笑声、音乐——一切被调和成名为'快乐'的混合物,均匀涂抹在每个人的感官上。

可唯有一点奇怪。

今晚派对的主角——遐蝶,此时竟然不在泳池里。

……

酒店顶层泳池区尽头,沿着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往里走,右手边第三扇门是VIP专用卫生间。

门从里面反锁着,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嵌入式射灯投下暖黄色光斑,和远处泳池方向隐约传来的笑闹声形成奇异对比——外面是阳光下的欢宴,里面是密闭空间中正在进行的、完全私密的另一场'派对'。

遐蝶正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洗手台的花岗岩台面上。

她今天原本穿的是一件浅紫色分体式泳衣——系带式比基尼上衣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下半身高叉泳裤侧面只有两指宽的带子。

可现在那条泳裤已经被扯到膝盖,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小腿上。

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中。

臀瓣瘦削但形状紧致,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浅蓝色血管网络。

两片臀肉之间那条窄缝此刻被从中间劈开了——分析员粗壮的、充血到深红色的肉棒正从身后贯穿进她身体里,粗大的柱身把穴口撑成紧绷的圆环,蜜唇边缘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紧紧箍着那根泛着油亮水光的入侵者。

比基尼上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大概是一开始他抓着她腰操的时候顺带扯了颈后的蝴蝶结。

淡紫色面料松松垮垮挂在胸前,只剩两条带子搭在肩上随时会落。

从后面看过去,她光裸后背上脊椎骨一节一节清晰可见,肩胛骨随身体晃动微微起伏,像两片蝴蝶翅膀的骨架。

她的脸侧贴在花岗岩台面上,冰凉石材和滚烫脸颊形成鲜明温差。

嘴半张着,嘴角一缕透明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台面上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眼睛半睁,浅紫灰色瞳孔涣散失焦,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主人……❤太、太猛了……❤”

啪叽❤~!啪叽❤~!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胯骨两侧的凹陷,十指深陷苍白的皮肤。

腰腹以沉稳而凶猛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推都带着全部腰力和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粗壮的肉棒从穴内深处一路碾到穴口边缘再碾回去。

他故意把抽出幅度拉得很大——龟头每次退到几乎完全脱离蜜唇,只留冠状沟边缘卡在穴口最窄那圈嫩肉上,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噗哧❤~!

每一次猛烈整根没入都让遐蝶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往前滑一小截。

乳房被压在冰凉石材上随身体前后摩擦,乳尖被粗糙的花岗岩表面磨得又硬又红,冰凉和摩擦混合的刺激让乳晕周围泛起一圈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曲,五根全部扣紧,像在努力抓住光滑的大理石来稳住被操得不断前移的身体。

啪啪啪❤❤~~!!

“唔啊……❤啊……好深……又顶到了……❤”

“主人的大鸡巴……❤把蝶奴的小穴……操坏了……❤”

“……不要……不要这么凶……蝶奴会……❤会坏掉的……❤”

虽然在淫叫的言语上本能的传递着抗拒、求饶的讯息,可遐蝶的穴肉在她嘴里说'不要'的同时绞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那根贯穿她的粗壮肉棒。

分析员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他呼吸很重,鼻息打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裸露的皮肤上,热烘烘带着潮湿。

额头覆着薄汗,几缕黑发贴在太阳穴上,比平时多了几分野蛮气息。

他半眯着眼,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位置——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实在太色情了,淡紫色绒毛被精液和爱液沾湿成一缕一缕,穴口蜜唇每次被带出来都翻出一圈粉嫩嫩肉,挂着乳白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啪啪啪❤❤~~!!

“哈啊……❤主人……蝶奴是好孩子吗……❤”

“蝶奴……蝶奴的穴……夹得主人的鸡巴舒服吗……❤”

“……好奇怪……明明被欺负……身体却好开心……❤”

“……主人再用力一点……蝶奴想要更多……❤”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结合处都有液体被挤出。

最初是透明的稀薄爱液,被柱身像活塞一样反复搅动后变成乳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和柱身根部。

泡沫越来越浓稠,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弧线缓缓滑落,滴在脚边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湿滑水渍。

“啊啊……❤要去了……主人……蝶奴又要去了……❤”

“……可以吗……蝶奴可以去吗……❤请允许蝶奴去……❤”

“——啊❤❤!!好深……又顶到了……那里不可以……❤会……会变成只能想着主人的笨蛋的……❤”

“……变成笨蛋也无所谓……蝶奴只想要主人……只想要主人的鸡巴……❤”

虽然两人在卫生间偷情的氛围本就需要抓紧时间速战速决,但分析员对待遐蝶的态度多少有点粗暴。

这里面原因有很多。

比如遐蝶娇弱的性格玩起来让男人极有调教支配的欲望。

她太乖了,乖到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被顶弄时不会挣扎,被掐下巴时只乖乖仰起脸,被骂'小骚货'时甚至会在呻吟间隙露出一个带着羞耻和感激的、近乎虔诚的笑容。

那不是演技可以伪装的——它源于一个被孤独折磨了二十年的灵魂在终于找到归宿之后,对给予她这一切的人产生的本能服从。

硬件层面,轻微的欺负也有美妙回馈——遐蝶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到他只是稍微用力捏一下乳尖,整个人就会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穴肉猛地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带哭腔气声。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被剥去了保护层,赤裸裸地暴露在他指尖下,等待触碰、蹂躏、等待他给予的一切。

而遐蝶本身对分析员的感激和爱慕让她将自己姿态放得极低,愿意配合一切玩弄。

她从不敢主动提要求,从不敢说'轻一点'或'不要',连'换个姿势'都不敢开口。

她只是在他把她摆成任何想要的姿势时默默配合,用力时咬唇忍耐,夸她'乖'时眼眶发红地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但这些客观原因都不是最关键的。最根本的原因是:适度的性爱调教对遐蝶的身体有益。

这一点是他们过去一个月通过遐蝶那本'性爱日记本'里密密麻麻的数据总结出来的。

遐蝶是个极其认真的记录者,卡芙卡把那本日记交给她之后她做到了每天都记,一次不落。

每次做完爱之后不管多晚多累,哪怕高潮到意识模糊手指发抖,她都会在被抱去洗澡之前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日记,打开蝴蝶锁扣,一笔一划记录下所有数据。

日期,时间,地点,持续时长,姿势,体位,强度……她自创了一套一星到五星的评级系统。

一星是最温柔的纯爱模式,五星是最粗暴的调教模式。

然后是自己的身体反应——高潮次数、潮吹量、穴口事后收缩状态、小腹是否隆起、乳尖充血消退时间。

最后最关键的一项:诅咒的压制效果。

她用自己总结的简单测试法——碰蚂蚁。

每天早晨在宿舍楼后面花坛里找一窝蚂蚁,用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只。

蚂蚁立刻六脚朝天抽搐死亡说明诅咒完全活跃,蚂蚁被碰后短暂僵住然后恢复说明部分压制,蚂蚁完全不受影响的在她手指上爬来爬去,甚至用触角碰她皮肤,说明充分压制。

一个月的数据积累下来,规律清晰得像教科书级别的正弦曲线。

如果只是轻度的纯爱做爱,比如温柔亲吻、缓慢进入、在耳边说'我爱你'并高潮后抱着轻声哄入睡,她和分析员做一次能压制三天。

三天之内蚂蚁可以存活,花朵在掌心不会枯萎,蝴蝶敢停在她的肩头。

可三天之后诅咒的活跃度开始回升,第五天蚂蚁重新出现僵直反应,第七天恢复完全致命状态。

一周至少做两次才能维持基本压制。

而如果分析员使用带有调教、奴役、性爱支配……就像主人操性奴的方式主导推进两人的性爱,诅咒的压制效果变回呈几何级数增长。

她们的第一次尝试是在确定关系后第十天。

那天遐蝶来他的'摄影棚酒店'送笔记,分析员一时兴起,直接把她按在玄关鞋柜上,连衣服都没脱干净,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膝盖,就着门口灯光从后面操了她。

一只手掐着脖子,另一只手扇了两下屁股,嘴里骂了几句'小骚货'、'骚穴夹得这么紧'。

遐蝶被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身体却诚实地兴奋到喷了两次水,穴肉绞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事后她在日记里给这次打了四颗星,然后便发现接下来整整十一天,蚂蚁在她手指上都活蹦乱跳。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射精量、同样的体位深度,仅因为加入了支配和调教元素,诅咒的压制效果从三天暴增到十天以上。

如果做得更狠,达到五星级别——绑手、夹乳尖、操的时候掐脖子到眼前发黑、射精时按住头不让躲、事后跪在地上用嘴把鸡巴舔干净……诅咒的压制效果说不定能稳定维持两周以上。

这意味着遐蝶可以在十四天里完全不用担心任何事,像普通女孩一样活着——牵手、拥抱、和朋友吃饭、在花丛里蹲下来闻花香、让蝴蝶停在指尖上不必担心它会死。

分析员之前说的没错,那个附着在遐蝶身上的诅咒有自己的人格,且明显欺软怕硬。

日记数据完美印证了这一点——每当分析员在性爱中表现得越强势、越粗暴、越具有支配性和侵略性,诅咒就被吓得更彻底、退缩得更深远、沉寂得更长久。

就好像那个寄居在她体内的东西真的能感知外界发生什么一样,它'看'到了遐蝶被一个比它强大一万倍的男人按支配征服,'听'到了遐蝶在快感和痛楚中喊出'主人','感受'到了远超它能量层级的雄性力量正以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宣示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于是它就怂了,夹着尾巴缩回窝里瑟瑟发抖,祈祷那个更大的存在别来找它麻烦。

这么一来两人的选择就不多了。

分析员很爱遐蝶,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是出了名的纯爱战神,不会出于自私的原因对女友们做任何不好的事。

但遐蝶的情况特殊——为了她今后的幸福,为了她能融入正常生活,他必须在性爱上足够强势,甚至带着令人畏惧的暴虐。

良药苦口,他必须把自己变成能彻底控制遐蝶'病情'的猛药。

遐蝶当然完全能感受到分析员的爱和不求回报的付出。

在经历了二十年孤独绝望之后,她对'谁是真心对我好'的判断力比任何人都敏锐。

分析员不缺女人,如果他想调教性奴、想玩刺激的性爱游戏,至少玛律恰娜、铃和苔丝三人绝对会欣喜若狂地无条件配合。

但他没有经常在那些女孩身上用这种强横的方式。

他只用这种方式单独宠爱她——这个认知让遐蝶每次被按在任何隐蔽角落、用任何姿势操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都不是恐惧或屈辱,而是一种近乎汹涌的、浓烈到鼻腔发酸的感激和爱意。

身体会自动分泌更多爱液来配合他的粗暴,穴肉会本能放松来接纳冲撞,喉咙里溢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带着真实的、心甘情愿的服从。

“主人……❤蝶奴……蝶奴是主人的……”

“……只属于主人一个人……❤这条命是主人救回来的……”

“……所以蝶奴的身体……蝶奴的穴……蝶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想怎么用都可以……把蝶奴操坏也没关系……❤”

“……只要主人不丢掉蝶奴……❤怎么欺负都……都可以……”

于是乎,两人在白天、在大众眼皮底下是和谐的小情侣——课间在走廊碰面时互相微笑点头,在食堂坐同一张桌子吃饭,遐蝶递筷子时指尖轻碰他的手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穿的颜色很好看'。

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甜蜜普通的、让人心生羡慕的年轻情侣。

但到了私密处,两人就是主人和性奴。

遐蝶会跪在分析员面前,仰着脸,伸出舌头,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他的命令。

眼睛里没有白天的羞涩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交付的、近乎虔诚的、带着泪光和笑意混合的顺从。

就比如现在——在遐蝶最享受、最迷离、神志最模糊的时候,分析员停下了他的暴烈猛操。

腰腹不再摆动了,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痉挛的子宫口,可那种让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往前滑移的冲撞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从她胯骨上移开的大手,沿着她因出汗而微微湿润的腰线,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上游移。

手掌最终覆上了她的胸口。

比基尼上衣早松得只剩两条带子搭在肩上,他只轻轻一拨,淡紫色面料便彻底脱落,软塌塌搭在台面上。

两只小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这里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一个月前,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分析员第一次脱掉遐蝶的衣服时,那两只乳房小得几乎能一只手完全握住。

像两枚尚未绽放的花苞,安静栖息在她过分瘦削的胸廓上,乳肉薄到能隔着皮肤摸到下面骨骼的轮廓。

苍白的、透明的、营养不良的——像两块被放在阴凉处太久、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白瓷。

现在它们更像两枚刚刚开始膨胀的、果肉变得饱满的青桃。

整体体积大了一个罩杯——乳肉厚度增加了,底部与胸廓的交接线变得更加柔和圆润,从侧面看甚至能微微隆起一个浅浅弧度。

皮肤也不再是那种吓人的透明白,而是带着一丝血色的健康乳白,像被温水浸泡过的白玉。

手指收拢,把那只比一个月前更丰满的嫩乳整个握在掌心。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以前可以忽略不计,现在却实实在在地鼓出几个柔软温热的小弧形。

遐蝶趴在台面上,身体因为这只手突然的温柔而轻轻颤抖。

“蝶奴……”

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沙哑,像一把大提琴的弦在被缓慢拉弓。

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指腹纹路压着那颗因刺激而硬挺的浅粉色小凸起,缓慢画圈。

遐蝶的身体在他掌心里软了下去。

腰往下塌了一截,后背弓出一道柔和弧线。

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石材上发出细微的'吱'声。

“蝶奴在……主人……啊~❤”

啪叽❤~!

分析员说话时腹肌的轻微收缩让柱身在穴内产生了一个微小位移,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蹭了一下。

遐蝶的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圈,每一圈嫩肉都像被激活了一样紧紧咬住他。

“蝶奴爱不爱主人……嗯?”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明知故问,故意逗她。

手从左侧乳房移到右侧,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只柔软白肉,用掌根缓慢均匀地向上推挤。

乳肉变形、挤压、溢出,乳尖被挤到最顶端,在指缝间像一颗粉色珠子微微弹跳。

遐蝶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闭上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片扇形阴影。

嘴唇咬住下唇的唇肉,牙齿陷进去咬出浅浅白痕——这是她忍耐强烈感觉时的小动作。

直到调教的快感迫使她松开了牙齿。

“爱主人……❤”

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毛,却带着浓稠到几乎可以触摸的真诚。

“蝶奴爱死主人了……❤”

遐蝶说完,整个身体又软了一截,肩膀塌下去,后背几乎贴上他赤裸的胸膛——肩胛骨抵着胸肌表面,能感受他皮肤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

头微微后仰,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淡紫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紫色和黑色交织,像两条汇入同一片海洋的河流。

“主人给了蝶奴一切……❤”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连贯了——不再是被冲撞撞碎的断续气声,而是一种近乎倾诉的、积攒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一层一层往外涌。

“主人把蝶奴从那个黑黑的、冷冷的、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救了出来……蝶奴在那个地方待了二十年,二十年都没有人碰过蝶奴,没有人抱过蝶奴,没有人愿意靠近蝶奴……蝶奴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那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直到死掉……❤”

眼眶泛红了。浅紫灰色瞳孔表面迅速汇聚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嘴唇在微微发抖,可声音越来越清晰,像在用全部力气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传达。

“可是主人来了——主人跳进水里把蝶奴捞起来,主人抱住了蝶奴,主人的手碰到了蝶奴的皮肤,可蝶奴没有害死主人……主人没有死……主人好好的……主人还笑着对蝶奴说'你没事就好'……❤”

分析员的手在她乳房上的动作放缓了。拇指不再画圈,整个掌心贴合在乳肉表面,以缓慢轻柔的、像在抚摸什么珍贵易碎之物的力度来回摩挲。

“继续说。”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可语调里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遐蝶的肩膀又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呼出的气打在冰凉台面上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雾气。

“蝶奴第一次被主人抱的时候……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从来没有被任何人那样抱过,那么紧,那么暖,主人的皮肤好烫,贴着蝶奴的背,蝶奴能感觉到主人心脏跳动的频率……咚、咚、咚……每一下都打在蝶奴的脊椎上,把蝶奴的骨头都震酥了……❤”

“蝶奴那时候就知道……这辈子都是主人的了。从主人把蝶奴从水里抱起来的那一刻起,蝶奴的身体、蝶奴的心脏、蝶蝶的每一滴血、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细胞……全部都是主人的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蝶奴全部都给主人……全部……❤”

噗哧❤~!

那只粗壮的大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开始向下滑动,指尖沿着肋骨、腰线、小腹一路滑下去,经过肚脐的浅浅凹陷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穿过下腹那片稀疏的浅紫色绒毛区域,最终抵达了耻骨联合上方,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呈V字形夹住了绒毛下方两片蜜唇交界处那颗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豆。

遐蝶的身体恢复得真不错,就连这颗肉豆都比一个月前更饱满了。

“啊……!❤”

可怜的小性奴腰往前弓,臀部本能往后翘,可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棒被角度变化挤压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狠狠碾了过去。

前面是手指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施压,后面是壮硕的龟头在最深处碾压,双重刺激让遐蝶的整个神经系统一瞬间过载。

双手在台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在花岗岩上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多说点,我喜欢听。”

男人的命令伴随着手指的揉捏同时到达,中指和食指交替按压着那颗充血淫豆,力度不大,频率不快,可每一次都精准作用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指腹碾过肉豆表面薄薄的黏膜组织时,能感受到它在手指下微微弹跳。

“呃……嗯啊……主人……❤”

她的声音开始破碎了,被快感淹没到无法组织起正常的语言逻辑。嘴半张着,嘴角一缕亮晶晶的口水闪烁,瞳孔在半闭的眼皮后面微微震颤。

“蝶奴……蝶奴想永远做主人的小骚货……❤”

终于挤出这句话,又抖又黏,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到近乎犯贱的讨好腔调。

“蝶奴每天……每天都在想主人……上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想主人的手,想主人的嘴,想主人的大鸡巴……蝶奴的穴……蝶奴的小骚屄每天都会自己变湿……湿得一塌糊涂……因为一直在想主人放课后会怎么操蝶奴……❤”

“……蝶奴上课的时候坐在座位上……穴里就已经在流水……流到内裤上都浸湿了一大片……旁边的同学都不知道……不知道蝶奴一边听课一边在想主人的肉棒……❤”

“……蝶奴是好孩子……可蝶奴是好色的好孩子……蝶奴只对主人一个人好色……只为主人一个人流水……❤”

啪叽❤~!啪叽❤~!

遐蝶淫荡的讨好让分析员很中意,他的手指在她淫豆上的揉捏加快了。

与此同时腰腹开始恢复缓慢的、小幅度的前后摆动——不是凶猛冲撞,而是配合手指节奏的、温柔的研磨式浅插。

龟头在穴内浅处来回碾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内壁上那块被称作'G点'的粗糙区域,配合手指形成从内到外的双重快感共振。

“啊……啊……主人……那里……不可以……两个地方同时……蝶奴会……蝶奴会坏掉的……❤”

“——不……不要停……❤蝶奴说谎了……不要停……继续弄蝶奴……把蝶奴弄坏也没关系……❤”

“蝶奴……蝶奴是主人的专用母狗……哦齁齁齁……❤”

女孩的声音更加堕落昏沉了,不是之前那种倾诉式的深情表白,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同时溢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母猪般粗粝底色的呻吟。

那种声音不是她能控制的,它从身体最原始的、比理智更古老的神经回路里直接涌出来。

“哼嗯……齁齁齁……❤蝶奴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哼啊……主人的骚屄小母狗……蝶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嗯噢……主人的大鸡巴把蝶奴操得好爽……蝶奴的小骚穴好爽……❤”

“……蝶奴的穴是为主人生出来的……只为主人一个人长出来的……主人的形状……蝶奴的穴已经记住主人的形状了……每次主人插进来的时候……蝶奴的穴就会自己咬住……不肯松开……因为它是主人的……它只认主人这一根鸡巴……❤”

“哼哼……嗯哼哼……❤主人想射就射……射在蝶奴里面……把蝶奴的子宫灌满……蝶奴要主人的精液……蝶奴要被主人的精液烫到……蝶奴想怀主人的孩子……嗯啊……蝶奴想给主人生宝宝……蝶奴想……❤”

“——蝶奴想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宝宝……蝶奴的肚子想被主人搞大……蝶奴想挺着大肚子还被主人按着操……想让蝶奴的穴里永远装着主人的精液……永远不流出来……❤”

“……啊……好羞耻……蝶奴在说什么……这些话……这些话……❤可是……可是都是真的……蝶奴真的想……❤”

尽管心中还有更多更羞耻的情话,但遐蝶实在说不下去了。

快感累积到了语言系统无法正常运转的临界点,嘴唇还在动,可冒出来的已经不是完整句子,而是一串被急促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的半成型音节,混着口水、混着从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

分析员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体内穴肉的变化——那圈紧致嫩肉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舒张,穴口边缘开始泛红,蜜唇肿胀充血到深粉色,每次柱身浅浅退出时穴口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圈翻在外面,挂着乳白色浓稠液体。

她就快高潮了。

“很好。”

分析员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满意的、餍足的笃定。

右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没擦手,直接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插进了遐蝶淡紫色的长发里,五指张开,从后脑勺收紧,把头发攥成一把。

他用力往后一拽。

遐蝶的头被拉得猛然后仰,脖颈完全伸展,喉结在皮肤下清晰凸起。

嘴因头部后仰而被迫张开,一声半是惊叫半是呻吟的气声从喉咙深处被扯出来。

“啊——!❤”

可她没能叫完,分析员的嘴唇已经压上来了。

一只手攥着头发把她脑袋往后扳,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来掐住下巴,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两侧脸颊上,力度大到她嘴唇被挤压着微微嘟起。

然后他的嘴覆上了她的嘴。

啧❤……啧❤……

分析员的舌头像一把被加热了的、湿漉漉的小铲子,毫不客气地撞开遐蝶因后仰而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侵进她口腔。

舌头扫过她上颚那块敏感的、布满细密纹路的区域,然后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外扯。

遐蝶的舌头被扯得伸出了自己的嘴唇,暴露在两人唇缝间,被他的嘴唇含住用力吮吸。

啧啧❤……啧啧啧❤……

淫靡的吸吮声在封闭卫生间里回荡,被瓷砖和大理石反射得格外清晰。

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口腔温度和水声,混着两人交错的鼻息和偶尔从鼻腔溢出的气声。

遐蝶爽得眼睛翻了白,瞳孔彻底涣散,浅紫灰色虹膜被瞳孔扩张挤到最外缘,眼白占据大半面积。

嘴被完全堵住,呼吸全部改道从鼻腔进出,通气量根本不够——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高频气哨声。

“嗯唔……❤嗯唔唔……❤”

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可那呜咽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被快感淹没到窒息的、近乎癫狂的甜蜜。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腰腹重新开始运动。

不再研磨式浅插,直接从零跳到最高档,毫不留情地以射精为唯一目的,在可怜的小蝴蝶身上进行终极冲刺。

啪啪啪❤❤~~!!

男人的胯骨以肉眼几乎追踪不到的速度前后摆动,粗壮的肉棒在已被操得松软温热的甬道里以最大幅度最高频率来回穿刺。

每一次前推都带着全部腰力和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龟头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中间不停顿、不减速、不改变角度。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遐蝶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剧烈的呜咽,整个身体在台面上被撞得前后滑动,乳房被压在石材上反复摩擦,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攥着她头发的手让她脑袋牢牢固定在后仰极限位置上,她的双手在台面上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十根手指在光滑的花岗岩上徒劳划拉,指甲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啪啪啪❤❤~~!!啪啪啪❤❤~~!!

卫生间里的空气已经变成了一种浓烈的气体混合物——汗液的咸味、体液的腥味、遐蝶身上冷调的植物体香、分析员身上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荷尔蒙、以及两人性器结合处不断被搅动散发的带着特殊甜腥味的分泌物。

所有气味在密闭空间里互相混合渗透,形成一种浓稠到几乎可以看见的嗅觉薄膜。

啪啪啪❤❤~~!!

啪啪啪❤❤~~!!

结合处的液体已经被搅成乳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和柱身根部交界处,像一圈被搅打的奶油。

每次猛烈插入都把一部分泡沫挤出来,乳白色液体沿着会阴弧线往下淌,经过阴阜上那片被沾湿成深紫色的浅色绒毛区域,滴落在大腿内侧皮肤上。

大腿内侧已经被涂得亮晶晶的,泛着湿润淫靡的水光。

脚趾在地面上蜷曲着,十根全部扣紧,脚背上因用力鼓起几条细小肌腱。

啪啪啪❤❤~~!!

啪啪啪❤❤~~!!

穴口在高速抽插下已完全失去自主控制。

蜜唇被肉棒来回拉扯翻进翻出——插入时嫩肉被柱身带着翻进体内,退出时又被冠状沟边缘勾着翻出来,形成一圈粉白色的、布满乳白色泡沫的嫩肉环。

那圈嫩肉在每一次抽插循环中做有规律的开合运动,像一张活着的、贪婪的、不肯放手的嘴。

“唔——❤嗯唔——❤蝶奴……蝶奴要去了……❤”

最后的哀求声从遐蝶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顽强地挤出来,带着濒临极限的、几乎要碎掉的颤抖。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了——不是某一块肌肉的局部痉挛,而是从脚趾到头顶、从皮肤到骨髓的全身性剧烈抽搐。

大腿内侧肌肉群成片痉挛,腹部以肚脐为中心呈同心圆状收缩,肩胛骨在皮肤下不断起伏,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挠着。

分析员没有松手,攥着她头发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五指在淡紫色发丝间绞成死结,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从她下巴移开,绕过腰腹,整个掌心压在她小腹正中——那块薄薄的、因为一个月的规律性生活终于长出一层柔软脂肪的小腹。

手指张开,掌根抵在耻骨联合上缘,指尖刚好压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

那是她子宫的体表投影区——他把她的子宫从外面按住了,同时从里面用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

内外夹击,无路可逃。

“唔——!!❤”

遐蝶的身体在这股双重压力下猛地绷直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肌腱、每一条筋膜都在同一瞬间被拉到极限。

后背离开了分析员的胸膛,腰腹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像拉满的弓,趴在台面上的上半身跟着抬起一截,两只小巧的乳房从石材表面弹了起来在空气中颤动,浅粉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分析员也到达了极限。

整根肉棒完全埋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痉挛的子宫口,柱身上每一道青筋轮廓都被穴肉包裹压得扁平。

腰腹不再摆动,只保持着一个稳定的、持续的、像液压机一样的向前推压力——不猛烈,不动荡,却带着让人窒息的恒力,骨盆死死抵着她的臀瓣,两人结合部位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小贱货……给主人接好了……!”

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得像远处的闷雷,解脱的、欢愉的射精在说话的同时如同神明赐下的恩露般尽情喷涌而出。

嗞嗞嗞❤❤!!嗞嗞嗞❤❤!!

“呜呜呜……!!!❤❤❤”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裂口激射而出的瞬间,遐蝶的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滚过一道剧烈的、酥麻的、让她视野在一瞬间变成纯白色的电击感。

那股精液滚烫至极,从子宫口那圈敏感嫩肉开始扩散,像一颗被扔进冰水里的烧红铁球,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灼热的冲击波。

子宫壁痉挛了,被高温和高压同时触发的不自主的剧烈抽搐,小小的嫩肉袋子疯狂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只被烫到的活物在拼命挣扎,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精液从子宫口吸进去,每一次舒张都给下一波腾出新空间。

嗞嗞嗞❤❤!!嗞嗞嗞❤❤!!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间隔不超过两秒,每一股都带着同样强劲的压强。

分析员的腰腹在射精过程中轻微地有节律地前顶了几次,虽然只是本能的骨盆收缩,可每一次前顶都让龟头在遐蝶的子宫口上碾了一下,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更深地推进宫腔里。

“噢……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

遐蝶的嘴张成了夸张的O型,下颌朝天仰起,脖颈完全伸展,喉结在苍白皮肤下剧烈上下滚动。

她的瞳孔彻底翻了起来,浅紫灰色虹膜消失在上翻的眼睑后面,只露出一大片眼白和几根被泪水粘在一起的睫毛。

可她发不出声音。

至少在最初几秒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在过强的神经刺激下完全麻痹了,像一根被拧断的琴弦,只有一种极细微的、高频的气哨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雏鸟在拼命尖叫却喊不出声。

直到分析员颤抖着追求最后快感,用大龟头连续侵犯了她子宫两次,才刺激得她声带暂时恢复功能。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那是一声从肺叶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嚎叫,音量不大但尖锐到刺耳,尾音带着剧烈不可控的颤抖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钢丝在空气中振动。

声音被瓷砖和大理石墙面反复反射,形成空洞的混响回声。

“主……主人……在射……在蝶奴里面射……❤❤”

“好烫……精液好烫……子宫……子宫被烫到了……❤❤”

“蝶奴……蝶奴被主人……播种了……❤主人把种子……种进蝶奴肚子里了……❤❤”

她的双腿开始打摆子了——膝盖以下肌肉群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后才出现的剧烈高频左右摆荡式痉挛。

小腿在空气中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左右甩动,脚趾蜷曲到发白后猛然张开,再蜷曲,再张开。

大腿内侧肌肉群痉挛到可怕程度,股四头肌、股二头肌、内收肌群全部同时痉挛,皮肤下面的肌肉束在剧烈地、无序地、此起彼伏地抽动。

啪叽❤~!啪叽❤~!

穴肉在高潮中疯狂绞紧,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圈嫩肉都以近乎癫痫的频率收缩舒张,像一张活的绞索在他柱身上反复拧紧。

可分析员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不管穴肉怎么绞都不会软化退缩,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子宫口,每一股精液都精准灌进宫腔最深处。

嗞嗞嗞❤❤!!嗞嗞嗞❤❤!!

他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了——大到遐蝶的子宫在持续接收七八股之后就被灌到容量极限。

下腹在分析员手掌压力下开始微微隆起,不是之前被肉棒从内部顶出来的暂时性凸起,而是由液体充盈导致的、持续的、柔软的隆起。

原本平坦的小腹从肚脐下方鼓起一个浅浅弧度,像一枚正在膨胀的小气球,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弧度在手掌下一点一点变大。

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子宫里溢出来了。

咕啾❤~!

乳白色浓稠液体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往回流淌,和穴肉不断分泌的透明爱液混合,变成半透明的、带着乳白色絮状悬浮物的黏稠液体,在柱身周围缓慢地一圈一圈旋转。

噗哧❤~!噗哧❤~!

遐蝶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全方位的性刺激——对寻常女性来说一辈子都没尝试过的潮吹高潮,再一次频繁地降临在可怜的小蝴蝶身上。

尿道括约肌完全失守,一股清亮的、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以惊人压力喷射而出,穿过两人结合的缝隙溅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

嗞嗞嗞❤❤!!嗞嗞嗞❤❤!!

第一股还没停第二股便紧随其后——遐蝶的身体在他怀里完全失控,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下体挤出一股新液体。

有些是潮吹液,清亮温热带轻微甜腥味;有些是尿液,颜色更深气味更浓,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喷什么,不知道身体在做什么——只知道主人在射精,主人在她体内射精,主人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骚屄,主人正在播种她。

她的子宫正在被主人的种子填满。

这个认知像一颗核弹在她意识深处引爆了。

“去了去了❤❤……蝶奴的子宫……在喝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

“蝶奴……肚子里全是主人的……全是主人的东西……❤蝶奴要……被主人搞坏了……❤❤”

“……啊……啊……还在射……主人还在射……蝶奴的肚子……鼓起来了……❤被精液……撑鼓了……❤❤”

“——蝶奴想……蝶奴想永远这样……被主人灌满……永远不流出来……❤蝶奴是主人的精液壶……主人的贮精罐……❤❤”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遐蝶的高潮淫叫在最后一声达到了最高音,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尾音却突然断裂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嘣'地断了。

身体在那一刻达到痉挛最高峰:后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膀和臀部同时离开台面,只有后脑勺和手肘还勉强支撑着,整个人像一座被张力拉起来的拱桥。

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嘴唇,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穴口也达到开合极限——蜜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被操到红肿的嫩肉环,剧烈地无序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从缝隙间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潮吹液和尿液的泡沫状液体。

咕唧——❤咕唧——❤!!

粘稠液体从穴口边缘激射而出,在分析员耻骨和胯部溅开,沿着遐蝶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方的腘窝处汇聚成两小滩温热液洼,最终滴落在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上的液体已经汇成一小片不规则形状的、散发混合气味的浅水洼,泛着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斑驳光泽。

遐蝶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张着,口水流着,身体痉挛着,下体喷着。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可在那片被快感淹没到完全失焦的意识海洋最底层,有一团小小的、明亮的、滚烫的火苗正在安静稳定地燃烧着。

那是绝美幸福的狂喜。

她被主人强制占有了,被主人强制播种了,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蝶奴的子宫,主人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宣告了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蝶奴好爽。

好刺激……太刺激了。

蝶奴是主人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皮肤到骨髓,从子宫到灵魂,全部、彻底、无条件地属于主人。

主人想射就射,想灌就灌,想在蝶奴子宫里种多少种子就种多少种子,蝶奴的身体就是主人专用的、随时可以播种的、最听话的肥沃土壤。

只属于主人的蝶奴……好幸福❤。

分析员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股精液之间的间隔从最初的两秒逐渐拉长到五秒、八秒、十秒,量也在逐渐减少,从如同泄闸般的大股喷射变成了缓慢的、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

可他的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把最后每一滴精液都送进了宫腔。

嗞嗞嗞❤❤……嗞嗞嗞❤❤……

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来的时候,遐蝶的小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从肚脐到耻骨之间原本平坦的区域微微凸起柔软弧度。

分析员压在她小腹上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被撑大的宫壁隔着薄薄的脂肪层和肌肉层,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精液充盈压力下轻微的、有节律的收缩运动。

遐蝶的意识变得模糊了。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还有微弱光泽,呼吸急促紊乱但没有中断。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只是幅度小了很多——大腿内侧肌肉偶尔抖一下,穴口嫩肉偶尔缩一下,脚趾偶尔蜷一下。

大脑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糖浆里,所有思维都被粘稠甜蜜的高潮余韵包裹着。

只有碎片化的感受在意识表面漂浮——好暖、好满、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好胀、穴里好湿、腿好软、想哭、想笑、想永远被主人抱着……

分析员终于松开了攥着她头发的手。

手指从发丝间缓缓抽出,被汗水打湿的淡紫色长发从指缝间滑落,像丝绸一样柔软。

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移开,掌心贴着腰侧皮肤,沿着腰部到臀部的弧线缓慢滑下来,最终停在臀瓣上,指腹感受着高潮余韵中残余的细微颤动。

“蝶奴……”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粗哑的命令式低吼,恢复了一些温和底色。

沙哑依旧,疲惫也有些明显,可语调里多了一层他在性事结束后才会展现的、像大提琴低音弦一样沉缓的温柔。

“辛苦了。”

遐蝶没有立即回答,大脑还在糖浆里泡着,语言中枢还没完全恢复运转。

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从嗓子眼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气声。

“嗯……❤”

卫生间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两人的呼吸声逐渐从急促变为平缓。

遐蝶的身体也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从绷紧到松弛,从痉挛到微颤,从微颤到偶尔轻轻一抖。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微弱收缩,像一只困倦的小嘴含着奶嘴做最后的吮吸动作。

分析员的肉棒终于开始变软了,充血柱身从铁棍般的硬度逐渐回退到橡胶般的半硬度,再到最终柔软地、安静地蜷缩在她甬道里的状态。

龟头体积也在缩小,冠状沟边缘不再紧紧卡着嫩肉不放。

可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变软的柱身依旧像一只塞子堵在穴口位置,把那一大团精液封得严严实实。

两人结合处的缝隙被残余的穴肉收缩封住了,乳白色液体被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真空负压牢牢锁在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缓缓抽出。

变软的肉棒不再像楔子一样撑着穴壁往外走,而是像一条湿漉漉的、疲倦的蛇,沿着甬道弧线顺滑地往外滑。

柱身表面裹着厚厚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斑驳水光。

啵❤❤~~!!

龟头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穴口嫩肉和冠状沟之间的真空吸附猛然断裂,发出了一声清亮的、湿漉漉的、像拔开酒瓶塞一样的'啵'声。

紧接着,被封闭了太久的精液找到了出口。

咕啾❤~!咕啾❤~!

一大股乳白色浓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精液被高潮后还未完全恢复的穴肉一波一波往外推,混着残余爱液,沿着会阴弧线往下淌。

温度还是热的,在接触空气后蒸发出一股带着特殊甜腥味的气味。

大量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落,在苍白皮肤上画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液痕。

有些在大腿内侧停住了,逐渐变成黏腻薄膜;有些继续往下,经过腘窝沿小腿滑到脚踝,滴落在地面上那片已经扩大了不少的液洼里。

啵❤❤~~!!

穴口本能地收缩了几下,试图重新关闭入口。

可高潮后的穴肉太疲倦了——蜜唇只能勉强闭合到一半,中间依旧留着一道小缝隙,残余精液从缝隙里一滴一滴往外渗,在穴口边缘嫩肉上形成一颗又一颗缓慢凝聚、缓缓滑落的乳白色液珠。

遐蝶在拔出的瞬间轻微颤了一下——子宫在失去龟头顶着的时刻像被放了气的气球,宫壁从被撑开的状态猛然回缩,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像什么重要东西被抽走了的空洞感。

穴肉在空虚中无意识地收缩,一张一合,像一张空着的嘴做吮吸动作,试图重新抓住什么已经离开的东西。

“唔……❤”

从嗓子眼深处挤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委屈的鼻音。腿在打颤,膝盖支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下半身像要从台面上滑下去。

分析员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两条手臂从身后环绕过来,稳稳接住了正在下坠的身体。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赤裸皮肤贴着赤裸皮肤,汗水和残余体温在接触面上混合成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水膜。

遐蝶在他怀里彻底软了下去。

后背完全靠在他胸口上,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搁在锁骨窝里,淡紫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

就像一只已经被阳光和晨风吹爽的小蝴蝶,依附在男孩的胸口上。

眼睛半闭着,浅紫灰色瞳孔还处于涣散状态。

嘴角微微上翘,有一缕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角挂下来,露出极其细微的、嘴角弯了不到两毫米的、近乎下意识的浅笑。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睫毛还是湿的,眼角挂着没干透的泪痕,鼻尖微微发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下唇还有一处被自己咬破的小伤口渗出一丝凝固的暗红血珠。

脖颈上有一块浅红色吻痕,锁骨下方有几道淡粉色指印。

可遐蝶还是在笑。

分析员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那只小巧的尖耳朵此刻红得几乎在发光。

嘴唇在耳廓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耳道口细小的绒毛上。

“蝶奴……”

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松弛节奏感。

遐蝶的耳朵在他嘴唇震动下微微颤了一下,瞳孔微微聚焦了一点。

“嗯……❤”

“你知道吗……”他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后那块敏感皮肤上,声音带着故意拖长的尾韵,“你刚才的表现……不太合格哦。”

“诶……?!”

遐蝶的身体在怀里僵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眼眶里快速转动,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慌张的气声。

“不……不合格……?”

“嗯,不合格。”男人的手指从腰侧移到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柔软区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来回摩挲。

“你看啊……主人还没爽快呢,蝶奴就先去了三次。主人还在努力给蝶奴播种呢,蝶奴的穴就松得夹不住主人的鸡巴了。主人把蝶奴的子宫灌满了,蝶奴不但没说谢谢,反而还尿了主人一裤子。”

说到'尿了主人一裤子'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每个字的气流都精准打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遐蝶的耳朵从红变成了深红,再到近乎紫红,耳廓边缘都开始发烫了。

“这像话吗?嗯?作为主人的专用性奴,蝶奴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能打几分?”

遐蝶的嘴唇抖了一下,眼眶又开始泛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对不起……蝶奴对不起主人……❤”

女孩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哭腔。

身体缩得更小了,膝盖试图并拢——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干透的混合液体被挤出了一小股,沿着腿根往下淌。

“蝶奴……蝶奴太没用了……主人那么辛苦地操蝶奴,那么辛苦地给蝶奴播种……蝶奴却连主人的鸡巴都夹不住……还……还失禁了……蝶奴真的太差劲儿了……❤”

“……主人罚蝶奴吧……蝶奴应该被罚的……❤”

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低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淡紫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发丝缝隙里能看见嘴唇在发抖,一颗泪珠从眼角滑出来,沿鼻翼弧线缓缓滑落,挂在下巴上闪着碎光。

分析员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看着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把她的头发拨开了。

手指从发际线插进去,掌心贴着后脑勺,温柔地把她散落在脸颊两侧的淡紫色长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因为自责和羞耻而泛着薄红的脸。

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那颗泪珠被他用嘴唇接住了,舌尖从眼角皮肤上轻轻卷过。

“小傻瓜……我逗你的。”

遐蝶的睫毛颤了一下。

“蝶奴做得非常好。”他的嘴唇从眼角滑到鼻尖,啄了一下。

“主人每次操蝶奴都特别爽,蝶奴的穴是主人操过的所有穴里最舒服的一个。蝶奴夹不住是因为主人射太多了,不是蝶奴的错。”

嘴唇移到她嘴唇边,在距离一厘米的位置停下。呼吸打在她唇面上,在缝隙里凝成一团温热的小雾气。

“至于失禁嘛……”

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坏心眼的笑。

“那恰恰说明蝶奴喜欢主人,主人会原谅蝶奴的。”

遐蝶的眼睛在那一刻亮起来——瞳孔最深处逐渐向外扩散的、像黎明第一缕光线穿过浓雾的亮。

水雾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温暖的、带着感激和爱意的柔光。

“真的吗……主人不嫌弃蝶奴吗……❤”

声音还是抖的,但不再是快要哭出来的自责的抖,而是小心翼翼的、像在确认一份太好的礼物是不是真属于她的颤抖。

分析员没有再说话,直接用嘴唇回答了她。

那个吻很轻——不像性爱中那些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没有舌头的翻搅,没有牙齿的碰撞。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软碰着软,温度对着温度。

下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含了一会儿,松开,换角度,上唇覆住她的下唇。

像在品尝一颗刚成熟的、皮薄汁多的水蜜桃——不能用力,不能急,只能含着。

遐蝶的眼睛闭上了。睫毛不再颤抖。嘴唇开始回应他——很小幅度,很轻力度,只是上下唇瓣交替细微地摩擦着他的唇面。

啧❤……啧❤……

过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松开,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脖颈、肩膀、手臂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的手腕。

低头看了一眼——手指纤细,指甲盖上涂着浅紫色甲油,和她头发颜色一模一样。

“来,穿好衣服。”

他的声音恢复了日常特有的慵懒松弛感,从台面上拿起遐蝶那条松垮垮挂在膝上的淡紫色泳裤抖了抖,弹掉上面沾着的几根体毛,蹲下身去。

遐蝶乖乖抬起一只脚,手搭在他肩膀上借力,微微前倾,让他把泳裤从脚踝拉到膝盖,然后换了另一只脚。

他站起来时顺手把裤腰拉到胯骨位置,手指勾着裤腰边缘往上提——经过腿间那片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区域时手指顿了一下。

浅紫色面料刚贴上还微微合不拢的穴口,就被涌出的一小股残余精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从淡紫变成了深紫。

分析员没说什么,只是调整好裤腰确保不会滑落。

然后拿起她的比基尼上衣。

淡紫色系带面料在手指间被理顺,两条带子分开绕过她的脖颈,在后面重新打了个蝴蝶结。

手指在她后颈发际线处碰到了那层细密的绒毛,指腹蹭过的触感柔软温暖。

他调整了一下胸前面料的覆盖——那两只小巧的、终于开始有了少女弧度的乳房被包裹住了,乳尖位置微微凸起两个小点,说明它们依旧处于硬挺状态。

遐蝶一动不动地站着,乖得像被人摆弄的布偶。

浅紫灰色瞳孔跟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嘴唇微微弯着,那个嘴角弯了不到两毫米的弧度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消失过。

分析员自己也快速穿好了裤子,转过身,半蹲下来,背对遐蝶。

“上来。”

遐蝶愣了一下,瞬间脸红,爱意弥散——她乖巧的趴在分析员的背上,两只纤细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他的腰。

她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分析员站起来时几乎没感觉到额外负担,就像背上趴了一只蝴蝶。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淡紫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在他黑色T恤上铺开一片柔软的紫色。

走出走廊的瞬间,泳池区的阳光和声浪迎面扑来。

午后的光线比之前更偏暖了,金色光柱角度更低,在泳池水面上铺开的碎金波光更浓更密,像有人在水底融化了一整块黄金。

音响里的曲目不知何时换成了更慵懒的、带着吉他拨弦和沙锤节奏的夏日风情曲,女孩们的笑闹声也随之变得更松弛、更懒散。

“遐蝶——!”

第一个注意到她回来的是苔丝。

这个可爱的小苹果端着一杯香槟站在浅水区台阶上,水面刚好没过小腿肚。

天蓝色的比基尼和眼睛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红色短发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碎光。

她看到遐蝶从走廊方向出来,眼睛一亮,举杯挥了挥。

“你们去哪了呀?找了好半天呢!快来快来,这瓶香槟超好喝的,法国某个小众酒庄的,亲爱的你选的品味真不错!”

最后半句是对着分析员说的,苔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撒娇,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遐蝶还没来得及回答,玛律恰娜也从泳池里走过来了。

红色泳衣上衣已经重新穿好了,只是肩带搭扣被铃扯断后用一根酒店房卡上的橡皮筋临时固定着,歪歪扭扭的随时有再次崩开的风险。

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两侧,琥珀色眼睛带着运动过后特有的明亮光泽,脸颊因为刚才追着铃跑而泛着蜜桃般的粉红。

“遐蝶同学的脸色看起来好许多呢。”

她在遐蝶身边的躺椅上坐下,顺手把自己的大浴巾扯过来搭在遐蝶肩上,动作自然得像照顾学妹。

“刚才看你一直没在泳池里,还以为你不舒服呢。来,喝点水。”

从冰桶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在接触遐蝶手指温度的瞬间化成了一片冰凉的水渍。

“谢……谢谢玛律恰娜老师……”

遐蝶接过水低着头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

手指拧瓶盖时微微发抖——被操了太久,精细动作的控制还没完全恢复。

瓶盖拧开,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沿着干燥的食道滑下去,清冽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

铃也过来凑热闹。

深蓝色短发的女孩从泳池里哗啦一声蹿出来,像一枚从水面发射的鱼雷,浑身滴着水跑到遐蝶面前,两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凑近了看她的脸,眯着眼像检查标本一样端详了好几秒。

“嗯……”

铃歪着脑袋,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坏笑。

“遐蝶你的嘴唇好红哦,而且眼睛也红红的,不会是在卫生间里哭过了吧?”

遐蝶的手指在矿泉水瓶上猛地收紧了一下,瓶身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我……我只是……”

“她肯定是之前被你的恶作剧弄的呛水了。”

苔丝不知什么时候也走过来了,手里端着两杯香槟。

她把新倒的那杯递到遐蝶面前,顺势用空着的手搭在铃的后脑勺上,以看似亲昵实则暗含警告的力度捏了一下铃的后颈。

“别上蹿下跳的欺负人家,遐蝶刚来还不熟悉——当初你第一次和大家聚会的时候可比她还羞呢。”

铃被捏着后颈'嘶'了一声,吐了吐舌头,识趣地没再追问。直起腰来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遐蝶也来喝香槟吧!今天咱们可是为你的新生庆祝诶!就像给你过生日一样!”

没错,就是新生——对遐蝶来说,从今以后每年的今天,应该都是和生日一样重要的日子了。

遐蝶接过香槟杯,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淡金色的液面。

气泡在杯壁上排成一串串细密的小链条往上攀升,在液面'啵啵'地破开。

补水、品尝香槟,在适当休息之后,遐蝶很快又被铃和苔丝这两个开心果拉扯下再度下水。

虽然因为不擅长打水仗导致她在互动游戏中有些吃亏,但……遐蝶很喜欢这一切。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从落地玻璃幕墙的边缘滑落下去的时候,泳池派对的气氛也跟着那片橘粉色天光一起缓缓降温了。

女孩们从水里陆陆续续爬上来,带着被泡了一下午的发白指尖和脚趾,裹着松软的白色浴巾三三两两靠在躺椅上。

香槟瓶空了大半,冰桶里的碎冰化成了温水,音响换成了更适合黄昏的慵懒萨克斯爵士乐。

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新鲜感也过了,太阳一下山那种泡了一整天水后特有的疲倦感便开始从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渗。

“今晚就别回学校了吧。”

苔丝裹着浴巾赤着脚站在泳池边,一只手端着最后半杯香槟,另一只手在擦还在滴水的红色短发。

“反正顶楼整层都包下来了,房间多得是,干嘛还要大老远坐车回宿舍。”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没人想在玩了一整天之后还要换衣服、下楼、坐四十分钟的车颠回学校。

于是房间分配的问题被提上来。

按照不成文的惯例,女孩们倾向于按各自的学院分房——同学院的彼此更熟悉,作息也更接近,住一起方便。

同住一间也方便她们在晚上交流关于分析员的……各种私密话题。

“尘白的学生跟我去东边那间大床房。”

玛律恰娜一边擦着湿漉漉的栗色长发一边举手示意。

红色泳衣肩带上那根临时固定的橡皮筋终于在她擦头发的动作中彻底断裂了,“啪”的一声弹飞到泳池里,引发了一阵哄笑。

“米哈游这边的呢?”

“我不要睡觉,我要去电竞房!”

银狼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摩拳擦掌的兴奋。

这个灰银色头发蓝色挑染的女孩从躺椅上弹了起来,护目镜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闪着近乎狂热光芒的眼睛。

“梁圣牛逼!昨天DEEPSEEK发了全新版本的模型,代码能力据说又涨了一大截!吊打A畜!山姆奥特曼更是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看到核弹爆炸……咳咳!我是说,今晚我要通宵测试它的编程能力——如果够强的话,说不定能直接让它帮我们写个一键摸大红的脚本出来!”

“安卡希雅、铃,你们两个跟我来,我们三个通宵。”

“好耶!又要一起组团做坏事咯!”

分析员知道银狼一直喜欢搞这些事,但她叫上安卡希雅和并不怎么喜欢打游戏的铃多少让他有些意外。

就好像……她们在故意制造机会,让米哈游那间房只剩下流萤和遐蝶两个女孩一样。

“嗯……这样的话,另一间大床房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稍微有点空旷呢。”

流萤从躺椅上站起来,把浴巾裹紧了一点,赤着脚走到遐蝶身边。

淡粉色比基尼和她柔顺的浅灰长发几乎融为一体,在暖黄色庭院灯光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温柔的粉色光晕。

说话间,流萤很自然地搂住了遐蝶的腰。

遐蝶的身体在流萤手臂搭上来的瞬间轻微僵了一下——二十年养成的对任何肢体接触都会产生的本能紧张反应。

可这股紧张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正在慢慢习惯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触感。

“遐蝶……”

流萤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暖烘烘地打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被香槟和泳池水混合后的微甜气味。

“之前给了你那么多准备时间……差不多该开始适应了吧?”

遐蝶的耳朵瞬间红了——她当然知道流萤在说什么。

所谓的'准备时间',指的是分析员在这一个月里给予她单独相处的一对一的纯爱模式过渡期——那种模式是为了让她这个二十年来从未和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的女孩有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

可真正的后宫生活不是这样的。

分析员没有那么多时间,他的夜晚不可能只属于某一个人——如果他在遐蝶的房间里待一整晚,流萤怎么办?

玛律恰娜怎么办?

铃怎么办?

那些排着队等着他的女孩们怎么办?

所以后宫的运作模式从来都是一男多女的大型群交——女孩们三五成群结成小队,在同一间房里、同一张床上、同一个夜晚里共同陪伴分析员。

用银狼的话来说就是'组团刷BOSS':一个人扛不住的副本,组个队就容易多了。

而今晚就是遐蝶必须接受后宫生活的第一关——和她最熟悉的流萤先试试'组队'。

当然了,遐蝶目前为止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后宫组队'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所谓的'群交'也不过就是几个女孩轮流排队与分析员做爱,一个做爽了就休息换另一个,没轮上的人就在一边喝酒聊天等待自己上场。

就像在医院等待叫号看病差不多。

但她显然把这种事想简单了——至少流萤不打算和她玩什么排队轮流上的游戏。

分析员带着两人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喝酒休息,欣赏两个女孩一同洗澡的曼妙剪影——流萤进门之前就说今晚她要负责准备节目,分析员也只能对这位青梅竹马听之任之。

等到两人洗完,浴室灯光熄灭,流萤先遐蝶一步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校服款的情趣内衣——白色短袖水手领上衣,深蓝色V形条纹,前襟的扣子只系了最上面一颗,露出胸前一件白色蕾丝半杯胸罩。

面料薄到近乎透明,暖色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乳晕的粉色轮廓和乳尖微微凸起的弧度。

胸罩是上托式的,把大小适中的乳房从下方托起,挤出深浅恰到好处的乳沟。

下半身是配套的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够勉强遮住臀沟下缘,稍微弯一下腰就会从后面露出整个臀部。

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棉质丁字裤,前面一小片三角形面料覆盖耻骨区域,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消失在两片臀肉之间。

大腿上套着过膝白色棉质长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肉感弧线上,把袜口以上的嫩肉微微勒出了一道柔软的凸起。

黑色圆头小皮鞋增加了几分清纯校园感,五公分高的鞋跟走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节奏。

她走到房间中央,在遐蝶和分析员之间站定,微微侧身,一手搭后脑勺一手叉腰,摆出带展示意图的姿势——侧身的角度让胸廓线条和腰臀比同时被勾勒出来,百褶裙微微翘起,露出更多大腿面积。

“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

流萤的语气轻快调皮,和身上那套色情装扮形成奇妙反差——明明穿着最淫乱的衣服,却用最日常的口吻问'你觉得怎么样'。

分析员的目光从她水手领后露出的一小截后颈,滑到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再到百褶裙下大片白皙大腿和袜口那圈勒出来的嫩肉。

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看。”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流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少,绽放出被喜欢的人夸奖时才会出现的光。

“嘿嘿……”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笑,脚尖在地面上轻轻转了半圈,百褶裙裙摆在旋转中飞起来像一朵绽开的深蓝色花冠,短暂展示了裙底那条白色丁字裤的全貌——三角形面料紧紧贴着耻骨,上面印着一颗小小的粉色爱心图案。

然后停下旋转,面朝遐蝶,微微歪着头。

“轮到你了哦,小蝶。”

遐蝶的身体站在原地有些僵硬。

她当然也换好了衣服——同样的校服款情趣内衣,同样白色水手领和深蓝色百褶裙的搭配,甚至连白色长袜和黑色小皮鞋都是同系列的配套款。

这是流萤之前一起下单买的'姐妹套装',尺码不同但款式完全相同,穿在一起的效果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们是一对'的视觉统一感。

可问题不在于衣服——衣服她穿好了,胸罩塞好了,丁字裤拉正了,长袜蕾丝花边也调整对称了。

问题在于她不知道该怎么'展示'。

流萤刚才那套动作在她身上是自然灵动的,可如果让遐蝶来做,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会变成一个四肢僵硬的木偶。

她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百褶裙下摆,把裙边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脸已经红了——从额头到下巴均匀的、烧得发烫的深红。

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声音小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分析员看向了她。目光平静的、等待的、没有任何催促意味。他靠坐在床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的观看者姿态。

尽管主人表现得完全不着急,遐蝶还是在注视下更紧张了。

手指把裙摆揉得更皱,嘴唇咬在下排牙齿后面。

大脑飞速运转——回忆流萤的动作,试图拆解成可复制步骤……可越想越乱,越乱越紧张。

而就在她犹豫着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的时候,流萤已经扑过来了。

“小蝶——!”

一声带着雀跃的呼唤,然后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带着甜暖奶香的身体从侧面撞进了遐蝶的怀里。

流萤抱住了她。

不是朋友之间礼貌的轻抱,是整个身体贴上来的、两只手臂从腋下穿过在后背交扣锁紧的、把脸埋进颈窝蹭了蹭的拥抱。

流萤的胸口贴着遐蝶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水手服面料和两层更薄的蕾丝胸罩,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乳尖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体温。

流萤的小腹贴着遐蝶的小腹,百褶裙裙摆在贴合的压力下挤在一起。

大腿贴着大腿,白色长袜的棉质面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遐蝶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往后仰了半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最终一只落在流萤肩膀上,另一只悬在半空。

心跳骤然加速到她自己都能听见胸腔里'咚咚咚'的鼓点声。

因为流萤的眼神不单纯。

她抬起头时,下巴从遐蝶颈窝里抬起来,灰色长发从两侧滑落,露出那双浅红色的、带着水汽的瞳孔——遐蝶在极近距离对视中看到了某种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亲昵眼神,也不是姐妹之间的温暖关怀。

那是一种带着温度的、带着湿度的、带着明确欲望信号的注视——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因为充血变得更深更红,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以缓慢的刻意的频率开合着。

嘴唇微微张开,粉色唇面泛着湿润水光,嘴唇和牙齿之间露出一小截舌尖的粉色弧线。

“小~蝶~……今晚咱们一起让主人开心吧?”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尾音带着上翘的弧度。气息打在遐蝶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那股被分析员形容为'奶香'的体味。

遐蝶的脑子短路了。大脑在接收到'流萤用那种眼神看我'和'流萤说咱们一起让主人开心'这两个信息后,处理逻辑直接卡壳了。

“流萤……这个……”

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小又抖。眼睛不敢看流萤的眼睛,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又飘回来——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流萤的嘴唇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两团温热的小雾气在两人嘴唇间的缝隙里碰撞、混合。

手指在遐蝶后背上缓缓滑动——从肩胛骨沿脊柱弧线向下,经过腰椎、腰窝,最终抵达百褶裙的腰线。

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以极其自然的、不带犹豫的动作,把手指伸进了裙腰的缝隙里。

指尖碰到了遐蝶臀部的皮肤。

遐蝶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别叫名字啊,显得多陌生……”

声音更软了,软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用气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温度。嘴唇在说话时几乎贴着遐蝶的下唇在动。

“叫我小萤就行。”

手指在裙腰里继续深入了一截,指腹贴着臀缝外侧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缓缓画了一个圈。

遐蝶大腿根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皮鞋里蜷了起来。

“我们现在可都是主人的性奴哦——蝶奴、萤奴……”

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白色瓷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简直是最般配的两姐妹呢~❤”

分析员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得不动用相当可观的自制力来强忍着不笑场——流萤这番表演实在太过精心设计、太过刻意卖弄、太过明显地带着'我在演给你看哦'的痕迹。

偏偏遐蝶又太容易上当、太认真地陷入了慌乱,两个人的反差感实在太过喜感。

流萤此刻的眼神、语气、动作,全部是演给他看的。

他在这个'表演'中扮演着双重角色——既是遐蝶的'主人',又是流萤刻意表演的女同性恋挑逗戏码的观众,而这两种身份在此时一点也不矛盾。

但他心里很清楚一件事——他和遐蝶之间的主奴关系,以及他和流萤之间的性关系,本质上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机制。

遐蝶的诅咒需要被'吓'回去。

那个寄居在她体内的、欺软怕硬的卑劣东西只有在他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碾压她的时候才会缩成一团不敢冒头——粗暴的操干、明确的训斥、不留余地的强制内射,他和遐蝶的主奴关系越明确、越强硬,诅咒被压制的效果就越好。

这是遐蝶那本深紫色封面日记本里一个月的数据积累反复验证过的铁律。

而流萤的'失熵症'截然不同。

那种让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持续风化的岩石一样不断流失能量和质量的基因疾病,压制条件不涉及任何心理因素,只认一样东西:精液。

更准确地说,是分析员精液中远超普通男性数百万倍浓度的宇宙星核生命能量。

只要量够多、浓度够高、被阴道和子宫黏膜吸收得够充分,失熵症就会被有效压制。

至于精液是怎么射进去的——是他压着流萤操出来的,还是流萤自己骑在他身上榨出来的,毫无区别。

因此在性爱'治疗'方面,遐蝶重质,流萤重量,不可混为一谈。

而现在的情况是……流萤很显然已经眼馋遐蝶和他之间那套主奴关系很久了。

这完全可以理解。

流萤和分析员做爱时模式更接近'情侣间的温存'——亲吻、抚摸、耳边说温柔的话、高潮后抱着哄她入睡。

流萤被强欲主导时甚至会反过来,骑在他身上用腰和腿控制节奏,手指按着他胸口不让他动,一边扭一边笑嘻嘻地说'今天换我来哦'。

尽管流萤现在也和遐蝶一样从可悲的命途诅咒中解脱,可那种正常模式的性爱对她而言已经没有刚开始恋爱时那般刺激了。

每次遐蝶和分析员做完之后回到宿舍,流萤都会假装若无其事地问'过的怎么样',然后遐蝶就会用那种又害羞又幸福的小心翼翼的声音跟她分享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昨天……让我喊他主人……”、“他掐我的脖子了……有一点疼……但是好舒服……”、“他射在里面的时候还要掐奶头……但射的精液会更烫更多……”

每一个片段都像一颗种子,在流萤心里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生根发芽。

她不嫉妒遐蝶——分析员给她的爱和精液都是充足的。

可流萤确实羡慕那套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让人光是听描述就面红耳赤的主奴关系。

她也想玩。

而今晚,银狼和安卡希雅'恰好'去了电竞房,玛律恰娜带着尘白的女孩们住了东边那间房,整间米哈游大床房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这分明是整个后宫集体为遐蝶的'入队仪式'精心安排的舞台。

至于分析员是否能接受……事实上,说流萤是分析员后宫中段位最高、最会拿捏男人的那个小妖精也不过分。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了解他的喜好,作为情侣跟了他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她能把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都烂熟于心。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装出来的严厉,知道他嘴角上扬两毫米和三毫米之间代表着怎样的情绪差异。

她更知道分析员对'姐妹'、'百合'这种词有着怎样隐秘的偏好。

尽管这位'后宫之主'从来没有明确表过态,可流萤也曾注意到过那些细节——比如银狼和分析员因为打游戏输掉被罚和安卡希雅做'Frenchkiss',那不过是两个女孩嘴唇碰了一下的蜻蜓点水般的浅吻,持续了不到两秒。

可那两秒里,她分明看到了分析员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次。

又比如苔丝和芬妮闹着玩假装'强吻',两个人随后笑成一团。可那天晚上分析员把她们按在床上操了整整四个小时,射了十多次。

他嘴上不说,但他的身体表达得很清楚。

流萤把这些观察全部整理成了一条清晰的行动路线——想要和遐蝶一起做主人的性奴,最好的方式不是单独讨好分析员,而是先和遐蝶建立起'百合姐妹'般的亲密关系,然后在分析员面前展示这种关系。

让主人看到,让主人兴奋,让主人主动过来,亲手把她们之间的亲密撕碎、揉烂、重新捏成他想要的形状。

于是就在分析员的注视下,流萤开始行动了。

她搂着遐蝶腰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三公分,指尖从百褶裙腰线滑到了水手服上衣的下摆边缘,毫无预兆地钻了进去。

手掌贴着遐蝶小腹那片薄薄的、终于有了一层柔软脂肪的皮肤,掌心的温度烫得遐蝶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小蝶的身体……好软啊……❤”

声音像从蜜糖罐子里捞出来的,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黏糊糊的尾音。

嘴唇从遐蝶耳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鼻尖蹭着颧骨,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气息打在遐蝶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甜暖奶香的气息——让遐蝶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从脖颈蔓延到耳后的鸡皮疙瘩。

“小萤……等、等一下……❤”

遐蝶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身体在流萤的触碰下微微发抖,两只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大学共处一室的半年来她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一个月来只有分析员一个人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

而现在,另一个女孩的手正贴着她的小腹滑动,另一个女孩的嘴唇正蹭着她的脸颊,另一个女孩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和分析员给她的完全不同。

分析员的触碰是热的、重的、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手掌大而粗糙,指腹有薄薄的茧,握住她腰的时候力度大到能感觉到指骨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你属于我'的宣示意味。

那种触碰让她产生服从感、归属感、被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包裹和占有的安全感。

流萤的触碰完全不一样。

手掌小而柔软,手指纤细得像五根削尖的玉筷子,指腹没有茧、没有粗纹,光滑得像丝绸。

摸在小腹上的感觉不像抓握,更像抚摸——轻轻地、试探性地、像在触摸刚开放的花瓣那样小心。

不带来任何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痒酥酥的、从皮肤表面直接传导到神经末梢的电流般的刺激。

遐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刺激。

小腹的肌肉在流萤掌心下微微收缩着,腰线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小截,大腿根部那片敏感区域开始发热。

可她的理智在抵抗——她不是同性恋,她对女性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超出友谊范畴的兴趣,她爱的是分析员,她只想被分析员触碰……

可流萤不给她说'等一下'的机会——这就是分析员的后宫生活,就算都是女孩子,也难免会在共享男人的时候进行适度的亲密。

“唔……好香呀……❤”

流萤的嘴唇从遐蝶的颧骨滑到了她的嘴角,比正面亲吻更加暧昧、更加危险、更加让人无处可逃。

因为它不给你一个明确的'她在吻你'的信号来触发拒绝反应,它只是在嘴角留下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奶甜味的触感,然后就离开了。

可那个触感留下来的余韵比正面亲吻更持久。

遐蝶的嘴唇在流萤蹭过之后开始发麻,一种从唇面皮肤深处涌上来的、细密的酥麻向下蔓延直到贯穿全身。

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舌尖在下唇内侧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好像在确认刚才那个触感是不是真的。

“嗯哼……看来小蝶很喜欢姐姐呀……❤”

流萤看到了她舔嘴唇,眼睛在那一刻亮起来——瞳孔微微收缩,虹膜边缘的红色变得更深更浓,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明显得意的弧度。

鱼上钩了。

流萤的下一击来得更快更准——嘴唇从遐蝶的嘴角直接转到了正面,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从小腹移到了腰侧,十指张开,像两条灵巧的蛇从水手服下摆两侧同时钻进去,贴着腰线缓缓往上攀爬。

她终于吻住了遐蝶。

啧❤……

这次可不是擦边球的试探了——实打实的、嘴唇完全覆盖嘴唇的接触。

流萤的上唇含住了遐蝶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遐蝶的嘴唇被含在嘴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荷牙膏残余清香的唇肉在流萤口腔里微微变形,被吸力拉长了一小截,然后在她松口时'啪'地弹了回去。

啧啧❤……啧❤……

遐蝶的身体僵住了大概一秒半。

她被亲了。

被一个女孩子亲了。

被流萤亲了。

嘴唇贴着嘴唇,就在分析员面前。

认知系统和情感系统在那一秒半里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冲突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她没有推开流萤。

甚至……她的嘴唇还因此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挣扎的、试图摆脱的动作,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几近不可察觉的、嘴唇在流萤嘴唇的压力下轻轻回蹭了一下的动作。

大概只持续了零点三秒。

可流萤感受到了。

而坐在沙发上的分析员也看到了。

他的呼吸瞬间产生了些许变化。

那变化很细微,如果用分贝仪来测量大概只比正常呼吸重了零点几个分贝。

可在安静的、只有两个女孩接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作为背景音的卧室里,那一点点变化清晰得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头。

他的鼻腔在呼气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了一点喉音的'嗯'。

流萤敏锐地捕捉到了分析员的亢奋,她的嘴角在贴着遐蝶嘴唇的间隙里弯了一下——那个弯度小到遐蝶绝对感觉不到,可分析员从正面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挑衅。

是宣战书。

是一只已经成功闯入猎场的小狐狸回过头来,对笼子里的狮子吐了一下舌头的俏皮与淘气。

分析员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动作本身并不快,双手撑在扶手上,身体以一种慵懒的姿态离开了靠背,像晒够了太阳随意起身去拿杯饮料。

可当他的拖鞋底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整个房间的空气密度在一瞬间变了。

那声闷闷的'嗒'随着脚步移动,如同乌云压过来。

流萤听到了。

她贴着遐蝶嘴唇的嘴角在那个声音到达耳膜的瞬间僵住,像是猎人听到了更高级别掠食者的脚步声,全身肌肉同时进入警戒。

瞳孔从挑衅的半眯骤然收缩成针尖,虹膜边缘的红色像一杯被突然加热的红酒,一瞬间变得更深更浓。

可她没来得及转身,分析员已经到了两人身后,两条粗壮手臂从两侧同时伸出,像铁箍一样把两个女孩同时箍进了怀里。

左臂从流萤腰侧绕过去,手掌直接落在她右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整块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一把攥进掌心。

右臂从遐蝶腰后绕过来,落点同样精准——左侧那片瘦削但紧致的臀肉被手指扣住,指腹陷进嫩肉弧度和臀缝棱线之间,力度大到遐蝶的脚跟离地了一瞬。

两个女孩的身体被双臂同时往中间一收——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全部贴在一起,水手服面料摩擦着水手服面料,百褶裙裙边交叠,白色长袜的棉质表面紧紧压着对方的白色长袜。

“唔——!”

“啊——❤”

两声不同音调、不同情绪的惊呼同时溢出。

流萤那声'唔'带着兴奋和预期,如同猎人终于把更大的猎物引进了陷阱;遐蝶那声'啊'带着意外和顺从,更似小动物被主人突然抱住时又惊又安的气声。

分析员的嘴唇没给任何缓冲。

他先一口咬住了流萤,牙齿叼住少女唇面那一小片柔软唇肉用力往外扯。

流萤的唇肉被拉长了一截,毛细血管在齿痕压力下迅速充血,从淡粉变成深红。

松开牙齿的瞬间嘴唇立刻压上去,整个口腔完全覆盖住她的嘴,舌头以蛮横的、不征求任何许可的姿态撞开齿关。

啧❤……啧❤……

流萤的身体在唇齿碾压下发软,可嘴唇在最初半秒的僵硬之后立刻开始反击——两条鲜红游蛇在交叠的口腔里纠缠、推搡、互相卷绕。

甜美气息从鼻腔喷出来,热烘烘的,带着心跳加速和体温骤升时特有的、几乎可以触摸的热度,全部打在分析员的人中上。

这种不认输、不服软的刺激让分析员左手在流萤臀瓣上的力度陡然加大,五根手指像钢钩一样陷进臀肉里,指节轮廓隔着百褶裙面料清晰可见。

他把整个右侧臀瓣攥在掌心里用力往上一提——流萤的脚尖离地,骨盆被迫前顶,小腹紧紧贴着遐蝶的小腹。

然后手掌开始揉,带着明确惩罚意味的、用力到臀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的粗野抓握。

啪叽❤~!啪叽❤~!

少女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释放、再挤压,一连串湿漉漉的闷响。

丁字裤后股在每次揉捏中都被手指带动着在臀缝里移位,细细的棉质带子刮过肛周敏感黏膜,让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嗯——!❤嗯——!❤萤奴的屁股……要被主人揉烂了……❤”

流萤的呻吟被嘴唇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溢出又闷又黏的气声。

她的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终一只抓住分析员后脑勺,手指插进黑发里,另一只无意识地攥住了遐蝶的水手服前襟,把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扯开了。

“小妖精……”

分析员松开了流萤的嘴唇。

一根银亮的唾液液桥在分离时被拉伸出来,颤巍巍地悬了一秒后断成两截,分别落在两人下唇上。

他没给流萤留下多少喘息时间,直接转了九十度,嘴唇落在了遐蝶嘴上。

遐蝶的嘴唇比流萤的更薄、更凉、更柔软。

在被覆上的瞬间就本能地张开了——像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舌头乖乖伸出来,主动送进他口腔里。

分析员含住后用力吮了一口。

啧❤……啧啧啧❤……

遐蝶的身体在右臂的箍抱中软成一滩水,膝盖弯曲,全部体重挂在他手臂和流萤身体的支撑上。

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蜷缩着,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颤抖。

她被主人亲了,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被主人亲了——这种被当众宣示所有权的感觉让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残余精液从穴口被挤出一小股,浸湿了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

“主人……❤在、在小萤面前……不要这样……好羞耻……❤”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臀瓣上同样没客气,五指掐进那片瘦削但已经开始有了弹性回温的嫩肉里,指尖几乎碰到臀缝深处最隐秘的皮肤。

整个臀部往上一托,遐蝶脚跟也离了地,骨盆被迫前倾,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因体位变化微微晃动,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

“啊……❤又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从小蝶的穴里流出来了……❤”

男人那一张饕餮大嘴如同采蜜的狂蜂浪蝶,在两个女孩细嫩的蜜唇之间来回切换——流萤三秒,遐蝶三秒,流萤三秒,遐蝶三秒。

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臀肉上用力的一揉或一记响亮巴掌,每一次嘴唇分离都拉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桥。

啪——❤!啪——❤!

两记分明的巴掌先后落在流萤和遐蝶的右侧臀瓣上,百褶裙面料起不到任何缓冲,掌心力度透过棉质裙面直接传导到底下嫩肉上。

流萤的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动,白皙皮肤上立刻浮现红色掌印;遐蝶的臀肉因太瘦几乎没有缓冲,力道直接打在坐骨下方的肌肉上,整个人弹了一下。

可从嘴唇里溢出来的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一声又软又黏的、带着明显兴奋的“嗯嗯❤”。

“蝶奴是变态吗……被打屁股还会开心……❤”

“嗯……❤蝶奴是主人的变态……主人怎么打都……都好舒服……❤”

分析员终于松开了她们。

两个女孩同时往后踉跄半步,靠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流萤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唇面布满齿痕和吮吸留下的淡红印记,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

遐蝶的嘴唇同样红肿,下唇上那处之前被咬破的小伤口被重新扯开,渗出一丝新鲜血珠。

流萤抬起头,望向分析员。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挑逗眼神——那种眼神是工具,是策略,是编排好的戏码道具。

可在刚才那一轮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把屁股揉到发麻、把肺里空气全部吸走的、凶猛到让她大脑短路的亲吻之后,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种东西。

一个女人被真正强大的雄性力量碾压之后,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伪装的、本能的、近乎动物性的臣服。

瞳孔在放大,虹膜边缘的淡粉色因充血变成近乎紫色,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以不受控制的频率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在发抖,整个神经系统在刚才那一轮高强度口腔刺激之后还没恢复正常运作。

流萤的膝盖在发软。

不是装的——大腿内侧肌肉群在他铁钳般的左手反复揉捏臀瓣的过程中被持续刺激着,加上唇面残余的酥麻感还在从唇面往颌骨深处扩散,运动神经系统处于半宕机状态。

她不得不伸手抓住遐蝶的肩膀来稳住正在打颤的腿。

“主人……❤”

声音从嗓子眼深处飘出来,和之前那种甜腻的表演性撒娇腔调完全不同。

沙哑的、低沉的、带着喉音共振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被雄性力量击碎所有伪装之后,从碎片底下露出来的、真实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声音。

“萤奴知错了……❤”

流萤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来的弧度不再是挑衅的得意坏笑,而是带着认输意味的、像小动物被更大的动物按在地上之后露出肚皮表示服从时才有的、近乎讨好的浅笑。

可浅笑底下藏着的并不是真正的'认错',她的瞳孔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被分析员的粗暴彻底点燃的、无法熄灭的、只会越烧越旺的渴望。

“请主人……惩罚萤奴……❤唔——”

最后一个字被分析员的嘴唇吞掉了。

他再一次吻住了她,比之前更凶,更狠,更不留余地。

左手从臀瓣移到后脑勺,五指插进浅灰色长发里,把脑袋牢牢固定在仰起的极限角度上。

右手绕过她的腰,手掌从后腰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左侧臀瓣后用力一掐。

啪——❤!

这一掐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流萤的整个身体在那股力量下弓起来,腰往前弓,臀往后翘,嘴因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而大张。

可她没能发出任何哀求——分析员的舌头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口腔,翻搅着、碾压着、卷绕着她自己的小水蛇,把她的舌头逼到口腔最深处,然后追上去用舌尖反复戳刺舌根位置那一小块最敏感的黏膜。

啧啧❤……啧啧啧❤……!

流萤在这般霸道强硬的亲吻中浑身剧烈颤抖,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往地上坠。

可攥着头发和箍着腰的手没有松开,她被双臂架在半空中,嘴唇依旧被封着,身体悬在完全被掌控的失重状态里。

她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终一只死死攥住分析员的T恤前襟,指节泛白,另一只无意识地落在他腰侧,指尖隔着裤子面料掐进腰腹肌肉边缘。

少女淫穴在丁字裤里面完全湿透,一股突然的、像水龙头被拧开一样从穴口直接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白色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沿着棉质纤维扩散开来,把那片原本干燥的白色棉布变成了紧贴皮肤的、半透明的、泛着水光的深色湿痕。

穴口在潮湿面料下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爱液。

那根细细的棉质后股带子刚好卡在两片蜜唇的交界线上,每一次身体微小的移动都让带子在阴蒂上方移位摩擦。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双重碾压下不断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带子在那颗充血淫豆上碾一下、蹭一下、刮一下。

“唔——!唔嗯——!嗯啊——!❤❤❤萤奴的……小穴……好痒……主人……❤”

呻吟被完全堵在口腔里,从鼻腔溢出的气声又闷又黏又急促,像一只被捏住了嘴巴的、正被更大动物舔舐面部的小兽。

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加速心跳和体温骤升的热度。

深吻带来的缺氧让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一切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只有分析员的轮廓在她瞳孔里保持着可怕的清晰度。

眉骨、鼻梁、半闭的眼皮后面那双正在盯着她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感的深色瞳孔……那些细节在涣散的视野里被放大了,占据了她全部的视觉空间。

确认深吻已经让青梅竹马褪去调皮恢复乖巧,分析员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流萤的嘴大张着猛吸一口气,从空了太久的肺叶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嘶哑气哨音的'哈——'。

嘴唇在空气涌入的瞬间微微闭合了一下然后又张开,像被扔回水里的鱼在拼命呼吸。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发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酥软。

她那套精心设计的'狐媚子诱主'的戏码在分析员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碎了一地。

她以为自己可以拿捏他,以为足够了解他每一个喜好和弱点来编织完美的控制网——可她忘了一件事:在绝对的肉体压制面前,任何技巧和策略都只是一层薄薄的糖衣,而分析员只需要用嘴唇和手掌就能把它像纸一样撕碎。

遐蝶在一旁看呆了。

她从头到尾都站在肉贴肉的'观众席位',亲眼目睹了分析员如何用嘴唇和手掌把流萤——那个她一直觉得精明强干、自信从容的后宫前辈操弄到浑身发软、眼角泛红、嘴唇红肿、膝盖打颤。

她的心跳加速了。

就好像……流萤被分析员征服的模样也传染了她一样,那双平时永远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涌上来的水雾和臣服,那具身体在主人怀里像布偶一样被随意摆弄——这些画面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连串灼热的、让她穴肉收缩的视觉刺激,穴口在丁字裤里又开始渗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把那片面料浸得更湿了。

“今晚萤奴故意惹火我。”

分析员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慵懒松弛感,可松弛底下藏着的分明是让两个女孩同时心跳漏拍的、明确的命令意味。

目光从流萤脸上移到遐蝶脸上。

“蝶奴,一会儿你来陪我好好惩罚她。”

遐蝶的眼睛亮了——一种近乎雀跃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务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时才有的、带着忠诚和骄傲的光。

浅紫灰色瞳孔里那层因目睹流萤被征服而产生的兴奋水雾还没散去,新的、更浓的期待又叠加上去。

“是……主人❤”

声音又轻又软,可服从的字眼吐出来的力度比她平时说任何一个字都要坚定。

脊背微微挺直了一寸,下巴从低垂状态抬了起来——这个微小的体态变化让她从一只瑟缩的小蝴蝶变成了一只昂首待命的、随时准备为主人赴汤蹈火的战蝶。

至于流萤……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可耳朵已经捕捉到了'惩罚'二字。

混合着期待和兴奋、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刺激让瞳孔从涣散中聚焦回来,视线落在分析员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流萤被分析员惩罚过很多次了,两人之间纯粹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不过之前那种轻度挑衅——比如分析员温柔疼爱她时被她嘲讽'你行不行啊细狗'之类的惹恼爆操——都只是单纯让他动火,少了欲望层面的引诱。

那种教训只是带着怒火的惩罚,和大人打小孩屁股区别不大。

现在则完全不同——流萤主动去和遐蝶搞百合,就等于惹恼一头狮子的同时还搔首弄姿地给它吃春药,怒火和欲火叠上BUFF,天知道这次要让他彻底平息,两个可怜的女孩要付出多么凄惨的代价。

想到这里,流萤的嫩穴又涌出一股液体没,量大到棉质丁字裤完全无法吸收了,多余的汁水从面料边缘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白色长袜的袜口上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液痕。

“接下来……主人打算怎么惩罚萤奴呢……?❤”

她的声音从微微红肿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明知故问的、故意往上挑的尾音。

身体还靠在遐蝶肩膀上借力,膝盖依旧发软,可那双浅红色与海蓝色混合的瞳孔里已经重新燃起了调皮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火苗。

“是要打萤奴的屁股吗……还是掐萤奴的奶头……或者——❤”

故意顿了一下,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被吻得发肿的下唇,动作带着明显的、刻意的色情暗示。

“或者主人要用那根大鸡巴把萤奴操到哭出来才行呢……❤”

“萤奴的骚穴已经流了好多水了……隔着丁字裤都能闻到味道了……❤主人的大鸡巴……快来惩罚萤奴的骚逼吧……❤”

分析员没有回答,嘴角甚至没有弯。

他只是看着她,用一种流萤在过去和他相处的经验中见过无数次的、但每一次见到都会让她后颈发凉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可湖底下是什么,她看不透。

“哼……”

冷哼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流萤身上,可手已经把遐蝶从流萤的肩膀边剥离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像从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

遐蝶的双脚在黑色小皮鞋里踉跄了一步,随后整个人被单手拎着后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提起来,丢了出去!

“呀——!❤”

遐蝶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短暂的浅浅抛物线,百褶裙裙摆在空中短暂展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然后后背'砰'地砸在了床垫上。

弹簧在体重冲击下猛地凹陷,又迅速反弹,把她的身体往上弹了一小截。

浅紫色长发在白色床单上散开,像一片被打翻的淡紫色颜料。

“唔——!❤”

少女的惊叫被柔软的床垫吞掉了一半,变成闷闷的、带着弹跳感的气声。

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才稳定住,仰面朝天地躺着,水手服前襟彻底敞开,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小巧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百褶裙在摔落过程中翻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完全暴露——那片棉布已经被持续分泌的爱液浸得透湿,紧贴着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上面印着的粉色爱心图案因浸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色色块。

流萤看到这一幕时心中升起了某种微妙的不祥预感,可在来得及做更多分析之前分析员已经转向了她。

那只刚才丢完遐蝶还残留着她后颈体温的右手伸了过来,直接从她两腿之间的膝盖后方插进去,另一只手同时绕到后腰。

动作像举重运动员把杠铃从地面提起来一样标准,膝盖后方那只手往上一托,后腰那只手往上一提,流萤的身体整个离开了地面。

“诶——?!”

双手本能在空中抓了两下,一只黑色小皮鞋从脚上掉了,“啪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双腿在空中胡乱蹬着,百褶裙裙摆因重力倒挂下来,露出从腰到大腿的全部皮肤。

白色丁字裤的后股带子从臀缝里延伸出来,沿着尾骨弧线往上,消失在两片白皙臀肉之间。

她也被分析员丢上了床,动作稍微小心些,让两个女孩不至于互相砸到。

“呀——!❤主人好粗鲁……萤奴又不是沙袋……❤”

流萤的身体砸在床垫上的位置恰好在遐蝶右侧——两人几乎同时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弹簧在双重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流萤的肩膀在床垫柔软凹陷中靠上了遐蝶的肩膀,两人在反弹余震中同时往中间滚了一小截,肌肤在惯性中紧紧贴在一起。

水手服白色面料摩擦着水手服白色面料,百褶裙深蓝色裙边交叠缠绕,白色长袜棉质表面贴着对方大腿的皮肤。

流萤的右手在摔落惯性中落在了遐蝶左侧乳房上方,掌心隔着蕾丝胸罩压着那团小巧柔软的乳肉。

遐蝶的左手则无意识地搭在了流萤腰侧,指尖刚好卡在百褶裙腰线和长袜袜口之间那段裸露皮肤上。

两女四目相对。

流萤的浅红色瞳孔和遐蝶的浅紫灰色瞳孔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上对视着。

流萤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被分析员吻出来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遐蝶嘴唇上那处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在微微张开的唇面上留下一粒暗红色小点。

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流萤呼出的气息打在遐蝶的人中上方,温热的、带着甜暖奶香的、加速了的呼吸。

遐蝶的鼻息打在流萤的鼻尖上,同样温热、同样加速、带着一丝残余薄荷牙膏清香的鼻息。

两团气息在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混合、缠绕,凝成了一小片看不见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湿热空气。

遐蝶的脸在一瞬间红透——像有人往她锁骨下方倒了一杯滚烫的水,沿着皮下血管网络迅速蔓延,经过脖颈、下颌、脸颊、耳廓,最终抵达头皮。

耳尖红得几乎在发光,连耳廓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因充血竖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女性有过这样的暧昧姿势和距离。

左手还搭在流萤的腰上,指腹贴着那段裸露皮肤的触感柔软、温热、光滑——和她自己皮肤的触感相似但不完全相同,流萤的皮肤更薄、更嫩,指腹能感受到更清晰的肌理和更快的脉搏跳动。

右侧乳房此刻正感受着流萤掌心的重量和温度,那只手不大,手指纤细,掌心的弧度刚好覆盖住她胸罩杯面的面积。

“小萤的手……好软……❤”

遐蝶的声音细如蚊蚋,嘴唇在发抖。

可她没法移开,大脑在处理'一个女性的手正在摸我的胸'和'我的手正在摸一个女性的腰'这两个信息时,再次陷入了和之前被流萤拥抱时同样的处理逻辑卡壳。

而流萤……她也没法保持淡定了。

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表演给分析员看的从容和挑逗,在被丢上床、和遐蝶肌肤相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开始瓦解了。

倒不是因为她对遐蝶有什么特殊感情,而是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表演的真正后果。

分析员已经彻底亢奋了。

她那套'狐媚子诱主'的戏码成功地、毫无保留地点燃了他那无穷无尽、宛如星炬一般熊熊燃烧的欲望——不可阻挡,无法熄灭,除了彻底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发泄之外,根本无法平息。

流萤的后颈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即将展现的超强持久度、力量强度、花样百出的手段,以及他那种'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跑'的、让后宫女孩们又爱又怕的支配狠劲儿。

她成功地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成功地把遐蝶也一起拉了进去。

“小蝶……对不起哦……❤”流萤贴着遐蝶的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心虚的笑意,“萤奴好像……把主人惹得太狠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好好承受吧……❤”

遐蝶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分析员已经站在了床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两具紧贴在一起的、穿着同款校服情趣内衣的年轻女性躯体——白色的水手领,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像两份用相同包装纸裹着的、等待被拆开的、甜美的、散发着体温和体香的花瓣礼盒。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头顶,到贴在一起的肩膀,到流萤那只还压在遐蝶胸口的右手,到遐蝶那只还搭在流萤腰上的左手,到两条大腿纠缠在一起时白色长袜棉质面料上隐约可见的水渍,到两个人百褶裙下露出的、被丁字裤紧贴着的、同样湿透了的耻骨区域。

一个深紫色,一个浅灰色。两片同样湿透了的棉布。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那条黑色的、厚实的皮带从裤腰的金属环里被一节一节抽出来的声音,在两个女孩的耳膜上产生了一种远超实际音量的、近乎物理性的压迫感。

流萤的身体在皮带抽出的声音到达她耳朵的瞬间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里蜷了起来。

遐蝶的反应更直接——她的穴肉在'咔嗒'声中收缩了两下,一小股温热液体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们的主人要狠狠地享用今晚这一餐'姐妹盖饭'了。

“小妖精……”

分析员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滚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低音弦。

皮带扣在'咔嗒'声中彻底松开,黑色皮面从裤腰金属环里被一节一节抽出来,蛇一样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并推到膝弯,那根从刚才欣赏百合淫戏时就一直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充血到深红色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了一下,柱身表面残留的、属于遐蝶的乳白色干涸液痕在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看我怎么操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床上的流萤,五指从她脚踝处一把攥住,像拎一只挣扎的小动物一样把她整个人拖到了床沿。

流萤的背在床单上滑过,浅灰色长发在白色面料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在拖拽中脱落,“啪嗒”弹到地板上。

“呀——!❤”

流萤的惊叫声里混杂着兴奋和被粗暴对待的刺激,身体被拽到床沿后,分析员的大手直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下趴在床垫边缘。

百褶裙在翻转中彻底掀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后股带子从臀缝里延伸出来,勒在两片白皙饱满的臀瓣之间,三角形面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上面印着的粉色爱心图案因浸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色色块。

多次亲密的身体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

分析员的右手从流萤脚踝上移到她胯下,手掌从她两腿之间整个兜上去,掌心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棉布完全覆盖住了她耻骨到会阴的那片区域。

五指收拢,整块湿热棉布连同底下的阴阜、蜜唇、阴蒂被一把攥在掌心里,指腹隔着湿漉漉的面料在穴口缝隙上来回碾了两下。

噗哧❤~!

“唔——!❤”

流萤的腰猛地弓起来,臀瓣在冲击下夹紧又弹开,一小股温热液体从丁字裤边缘被指腹的压力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分析员把手抽回来,整个掌心和四根手指上都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带着甜腥味的黏稠液体。

他把手直接抹在自己的柱身上,从龟头到根部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流萤自己的淫水。

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大鸡巴对准了流萤翘高的少女嫩臀,龟头顶在丁字裤三角形面料的边缘,手指把湿透的棉布往旁边一拨,流萤的淫骚穴口便彻底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少女的蜜唇充血肿胀到深粉色,两片嫩肉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分析员的龟头抵上去,冠状沟的弧度刚好卡在穴口最窄那圈嫩肉上。

他猛地一捅到底。

咕唧——!!❤❤

“噢——!!噢噢噢齁齁齁——!!❤❤❤”

流萤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女性的呻吟了,那是一种从肺叶最深处、从横膈膜最底部、从声带能承受的极限频率里被暴力挤出来的、带着母猪发情时特有的粗粝底色的嚎叫。

声带在过强的神经刺激下完全失控,音量忽高忽低,音调在尖细和沙哑之间剧烈跳跃,混着从鼻腔溢出的气音和从嘴角滴落的口水的黏腻水声。

太爽了。

太大了。

太粗暴了!

她从未被分析员如此粗暴的使用过!

无论被分析员操过多少次——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在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里、在学校体育馆器材室的垫子上、在摄影棚酒店的沙发上,她都没有被分析员在如此蛮横到失控的状态下强硬的侵犯身体,仿佛之前的一切纯爱游戏都只是儿时过家家的延续,一旦分析员认真起来,流萤根本无法适应那根肉棒侵入她身体时的尺寸感和冲击力!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嫩肉的瞬间,从阴道壁上密布的神经末梢传来的信号就像一道高压电流,从骨盆底部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冲到天灵盖,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每一次柱身整根没入时,从穴口到子宫口那十几公分的甬道壁被依次碾过、撑开、挤压,每一圈嫩肉都被迫以超出正常生理极限的幅度扩张和收缩,摩擦产生的刺激密度高到她的神经系统来不及处理,只能在脑子里堆积成一座不断膨胀的、随时可能溢出的快感火山。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从后入的姿势狠狠地干操着流萤,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胯骨两侧,十指深陷白皙的腰腹皮肤,指节轮廓清晰可见。

腰腹以全速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推都带着全部腰力和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粗壮的肉棒在她已经被操得松软温热、不断涌出淫水的甬道里以最大幅度来回穿刺。

流萤纤细的体型在分析员雄壮的身躯面前永远处于绝对弱势。

她的腰被他两只大手几乎完全握住,整个下半身被钉在床沿,只有上半身还趴在床垫上,手指在白色床单上胡乱抓着,指甲嵌进面料纤维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百褶裙堆在腰间像一圈深蓝色的褶皱花边,白色长袜的棉质表面被从两人结合处溅出的液体沾湿了一小块。

每一次分析员猛烈前撞,她整个人就被推着在床单上往前滑一小截,乳房在面料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织物纹路磨得又硬又红。

嘎吱~嘎吱~嘎吱~

床垫弹簧在不对称的受力下发出有节奏的闷响,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流萤断续的淫靡嚎叫,形成了一首粗粝的、原始的、属于两个正在交配的年轻躯体的交响曲。

“哈啊❤……好大……太大了……❤”

“萤奴的……萤奴的小骚穴……要被分析员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

“嗯噢噢噢❤……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撑裂了……可……可是好爽……❤”

“萤奴……萤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骚货……❤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好爽……❤”

啪啪啪❤❤~~!!

“蝶奴。”

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的粗重喘息里挤出,腰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目光越过流萤因被撞击而上下颠簸的后背,落在了蜷缩在床尾右侧的遐蝶身上。

遐蝶正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两只手揪着百褶裙下摆,浅紫灰色的瞳孔圆睁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从分析员插入流萤的那一刻起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在剧烈震动,呼吸急促紊乱,穴肉在丁字裤里疯狂收缩,残余的精液和新生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把棉布浸得更湿了。

“你还等什么?”分析员一边操着流萤一边说,声音因为腰腹运动而带着节律性的断续。

“还不快跟我一起来,让萤奴这个小妖精知道咱们的厉害?”

能和分析员联手协作是让遐蝶很开心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一种近乎雀跃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务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时才有的、带着忠诚和骄傲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末端,让她的指尖都开始发烫。

主人需要她。

主人让她帮忙。

主人和她是一伙的,要一起惩罚那个挑衅主人的小妖精。

可是——

此时遐蝶究竟应该怎么做?

她没和别人一起玩过群交啊!

遐蝶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可越转越乱。

她应该碰流萤的哪里?

她应该用什么动作配合分析员的节奏?

她会不会做错了让主人不高兴?

流萤会不会觉得她很笨?

二十年的孤独让她的社交经验停留在小学水平,性爱经验更是只有分析员一个人一个月的积累——她知道怎么被操,知道怎么用穴夹住主人的鸡巴,知道怎么在主人命令下喊出羞耻的淫叫,可她完全不知道在这种'组队'场景里,一个合格的性奴搭档应该做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带着明显慌张的气声。

“我……蝶奴不知道……❤”

啪啪啪❤❤~~!!

分析员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责备她——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腰腹的高速运动和流萤甬道里那圈疯狂收缩的穴肉上。

可流萤在被操得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的状态下,居然还分出了神来。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了两下,最终摸到了自己水手服上衣前襟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

手指在剧烈的撞击颠簸中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指甲在扣子表面打滑了两次,最终'啪'的一声把扣子推开了。

白色水手服面料失去最后的束缚后向两侧滑开,露出白色蕾丝半杯胸罩包裹着的、大小适中形状圆润的乳房。

她继续把手伸到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下沿的弹性带子,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从蕾丝面料下面弹了出来,乳肉在释放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枚刚剥了壳的水蜜桃从蛋壳里滑出来,底部的弧线圆润饱满,中上部微微上翘,乳尖在灯光和空气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硬挺,从淡粉色变成稍深的玫红色,表面那层细小的乳晕颗粒因充血而微微凸起。

“小蝶……❤”

流萤的声音从被撞击撞碎的喘息间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在快感中挣扎着保持清醒的、近乎恳求的虚弱。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浅灰色长发散乱地铺着,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

眼睛半闭着,浅红色瞳孔涣散失焦,可她还是努力把目光投向了遐蝶。

“快来……❤”

遐蝶此时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跪着向前移动了两步,来到流萤侧身趴着的床沿位置。手指在百褶裙上攥了最后一下,松开,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落在流萤左侧乳房上。

不是亲吻——更准确地说是嘴唇刚碰上去的触感太轻了,轻到流萤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当遐蝶的嘴唇在乳肉表面缓缓移动时,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薄荷残余清香的触感变得清晰起来。

遐蝶的嘴唇从乳房底部弧线开始,沿着乳肉外侧曲线向上移动,经过乳晕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颗粒带时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快,舌尖在颗粒表面上划过的触感像一条极细的、湿漉漉的小蛇滑过皮肤。

“哦噢噢噢齁齁齁——!❤”

流萤的身体在遐蝶嘴唇碰上乳房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双重刺激的同时在她的身上开始作用,完全击穿了她的最后一点矜持——身后是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反复碾过G点区域,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快感;身下则是遐蝶柔软温热的嘴唇和舌头在她乳肉上缓慢游移,那种属于女性的、轻柔的、带着试探性的舔舐和男性粗犷的、不讲究角度只追求力度的揉搓完全不同。

遐蝶的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

舌尖沿着那圈颗粒带的边缘缓慢移动,每经过一个颗粒就轻轻顶一下,用舌面感受它微微凸起的纹理。

然后舌尖继续向中心移动,抵达那颗硬挺的玫红色乳尖时嘴唇收拢,含住了它。

啧❤……啧啧❤……

遐蝶的嘴唇完全包裹住流萤的乳尖后开始轻轻吮吸。

吸力不大,可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紧贴着乳尖表面那一小片极度敏感的黏膜组织时,产生的触感密度远超手指或手掌的粗笨揉捏。

她的舌头在吮吸的同时没有闲着——舌尖顶着乳尖的顶端,以快速的、细密的、像小蛇吐信一样的频率来回拨弄。

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刺激着乳尖表面分布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群,产生的电信号从乳头直接传导到脊髓,再从脊髓分叉成两路,一路向上冲到大脑皮层引发酥麻的快感认知,另一路向下直达骨盆底部的性反射弧,触发阴道壁肌肉的不自主收缩。

“噢——❤噢噢噢❤……小蝶……小蝶的舌头……好厉害……❤”

流萤的声音从喘息和呻吟的夹缝里挤出来,音调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冲撞和遐蝶的舔舐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臀瓣在分析员手中不断收紧又松开,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紧柱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啪啪啪❤❤~~!!

分析员感受到了流萤穴肉的剧烈变化——那圈嫩肉在遐蝶开始吸吮乳尖后突然绞紧了整整一圈,收缩频率从之前的每秒两三次暴增到每秒五六次。

甬道深处的液体分泌量也在骤增,柱身在被操松的甬道里抽插时阻力明显减小了,因为整个通道壁都在不断涌出稀薄温热的爱液,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润滑膜。

“蝶奴干得不错。”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哑的赞许,右手从流萤胯骨上移开,绕到她身侧,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右侧那只没人照料的乳房——五指收拢,整团乳肉被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搓。

掌根压着乳晕区域画圈,手指的力度大到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湿漉漉的闷响。

“啊——❤啊——❤两边……两边都被……齁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

流萤的呻吟在那一刻彻底破音了。

左边是遐蝶的嘴唇和舌头在乳尖上进行精密细腻的、像品尝甜点一样的舔舐吮吸,右边是分析员的大手在整团乳肉上进行粗犷暴力的、像揉面团一样的抓握揉搓。

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胸前两颗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区,产生的快感信号在她的大脑里叠加、共振、放大,像两股海啸在同一个海湾里迎面相撞,激起的浪花远超任何一股单独的浪。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爽的喷潮了。

嗞嗞嗞——❤❤!!嗞嗞嗞——❤❤!!

清亮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以惊人压力喷射而出,穿过丁字裤面料的缝隙溅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

那液量比之前遐蝶在卫生间里被分析员爆操时喷的还大——每一股间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带着尿道括约肌完全失守时特有的、不受控制的喷射压强。

液体沿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流萤的丁字裤、大腿内侧的白色长袜袜口、以及床单的一大片区域。

混着尿液的潮吹液带着更浓烈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甜腥味、尿骚味、汗味、体液混合物的特殊味道在卧室温暖的空气中形成了一层几乎可以看见的嗅觉薄膜。

“呜呜呜——❤喷了……萤奴喷了……❤被小蝶舔奶头就喷了……❤好丢人……❤”

“可……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萤奴的小穴在喷水……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在喷水……被小蝶舔奶头舔到失禁了……❤”

啪——❤!啪——❤!

分析员在感受到液体溅上耻骨的瞬间,右手从流萤乳房上移开,重重地扇在了她右侧臀瓣上。

掌心和臀肉碰撞的声响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皮革上,白皙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完整的、从指根到指尖的红色掌印。

紧接着第二巴掌落在左侧——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动,和另一个掌印形成对称的鲜红印记。

“还敢不敢挑衅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腰腹在扇屁股的同时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敢了……❤萤奴不敢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溢出来的气声。

她的身体在被操和被打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抽搐,后背弓起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翅膀。

手指在床单上已经抓不住了,十根指头在白色面料上徒劳地划拉着,指甲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萤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调戏小蝶了……❤”

“萤奴是……萤奴是主人的母猪……❤主人的专用母猪……❤被主人操到喷尿……被主人打屁股……❤好爽……好丢人……❤可是……可是萤奴的小骚穴好开心……❤”

啪啪啪❤❤~~!!

流萤完全屈服了。

不是那种带着策略性的、精心设计的、为了挑逗分析员而表演出来的屈服——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被绝对力量碾压之后本能产生的臣服。

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抵抗,腰腹完全放松下来,臀瓣不再夹紧而是主动往后翘,迎合着分析员每一次前推的角度和深度。

穴肉从疯狂收缩变成了有节律的、配合冲撞节奏的开合运动,每一次肉棒插入时穴肉主动放松接纳,每一次退出时穴肉收缩吮吸。

“嗯哼……哼嗯……❤萤奴的穴……在吸主人的鸡巴……❤萤奴控制不住……穴自己……自己要吸……❤”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把萤奴的骚屄操开了……❤操成主人的形状了……❤”

“萤奴……萤奴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流萤淫骚至极的少女媚肉在她体内榨取快感的效率实在太高了。

甬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横向褶皱在高潮中完全展开,变成一层紧贴柱身的、温热湿滑的嫩肉薄膜,每一次柱身退出时它们就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撑平、压实、碾过,把神经末梢传来的信号密度堆叠到让人无法承受的临界值。

加上她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在冲撞中颠簸晃动的姿态,腰肢扭动、臀肉颤弹、乳房在床单上摩擦挤压……每一个视觉细节都在持续往分析员的欲望火上浇油。

他就要射了。

那个信号从睾丸底部开始涌动,沿着输精管缓慢但不可逆地向上攀升。

腰腹的运动节奏开始失控,从稳定的高速变成了更深、更重、更不规律的猛冲,每一次前推都带着要把整根肉棒连同睾丸一起塞进她子宫里的暴力意图。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右手从流萤腰侧松开,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右臂手腕。

五指铁箍般扣住纤细腕骨用力往后一拽——流萤的上半身被这只手臂的拉力从趴伏姿态直接拽了起来,后背猛地离开了床面,脊椎在皮肤下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从膝盖到头顶几乎成直角的跪姿,只有大腿还留在床垫边缘,被另一只手扣住的胯骨牢牢固定着。

“呀——!❤”

流萤的脑袋在后仰中猛地偏向一侧,浅灰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乳房在身体被拽直的瞬间从床单上弹起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画了个'8'字形轨迹,乳尖硬挺着闪着玫红色光泽,底部弧线因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两道完美的水滴形状。

分析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新姿势的时间,腰腹在前拽身体的同时依旧保持着最高频率的冲刺。

新的角度让柱身进入路径从水平变成了微微向上的倾斜,龟头在甬道内壁上壁刮过一道从穴口到深处的粗粝弧线,碾过G点区域时产生的摩擦密度是之前的好几倍。

噗哧❤~!噗哧❤~!

“噢——❤❤!!不……不行了……这个角度……太深了……❤萤奴的穴……要被操坏了……❤”

“龟头……龟头在刮萤奴的上面……好酸……好爽……❤腿要软了……❤”

分析员的目光越过流萤因后仰而完全暴露的后颈和肩胛骨,射向了跪在一旁的遐蝶。

那目光里没有语言,但遐蝶读懂了。

她在那双瞳孔里看到了霸道,不需要开口就能让空气密度翻倍的支配者气场。

看到了支配,主人需要她成为这场惩罚仪式的一部分。

看到了欲望,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想要把眼前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碾碎吞下揉进自己身体里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遐蝶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理解的,也许是二十年的孤独赋予了她某种超越语言的共情能力,也许是这一个月的调教条件反射已经深入骨髓,也许只是女性的直觉。

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应该和流萤在一起。

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同谋——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拥有的女孩,两个共同属于主人的性奴,像一对姐妹花一样妖媚地纠缠在一起,用她们柔软的嘴唇和温热的身体为共同的主人奉献一场值得他射精的盛宴。

遐蝶的身体动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移动了两步,来到流萤被拽直的侧身位置。

两只纤细手臂从流萤右侧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的腰。

胸口贴上了流萤的后背,两团小巧的乳房隔着水手服面料压在肩胛骨之间的区域,乳尖硬挺的触感透过两层薄棉布传导过去。

她的小腹贴着流萤的侧腰,下巴搁在右肩窝里,脸颊蹭着滚烫的脖颈侧面——血管在皮肤下急速跳动,脉搏频率和分析员冲撞的频率几乎同步。

然后……遐蝶的嘴唇贴上了流萤的耳垂。

就像之前流萤主动亲近她一样。

她含住它,舌尖在耳垂表面轻轻舔了一圈,松开,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流萤的耳道。

“小萤……❤”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的媚意。

不是在对朋友说话,而是一个性奴在对另一个性奴低语——共谋的、亲昵的、只有'自己人'才能听懂的暗号。

流萤的身体在耳道被热气灌入的瞬间剧烈颤了一下,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一圈。

“说吧……小萤……❤”

遐蝶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舌尖在细小绒毛间轻轻划过。

环住流萤腰部的右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沿着肋骨弧线缓缓攀爬,最终抵达了右侧乳房底部。

手掌从下方托起了那只被冲撞颠簸得不断晃动的白皙乳房——柔软、饱满、温热,像一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小型布丁。

五指张开,从底部缓慢收拢,把整团乳肉温柔地包裹住。

“把你对主人的爱……都说出来……❤”

流萤感受到了一切。

遐蝶从身侧贴上来的体温和胸口、那只温柔托起她乳房的手掌、耳后被舌尖反复舔舐的酥麻电流。

更关键的是……她感受到了分析员正在加速冲向终点的信号。

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在过去十几秒里硬度又上升了一个级别,充血到极限的柱身已经硬得不像人体组织,更像一根被加热到体温的铁棍,每一道青筋都因血液充盈而凸起跳动。

分析员的冲撞节奏也在改变,从稳定的高速变成了更重更狠的猛冲,每一次前推都带着骨盆向前碾压的收尾动作,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一下才退出来。

很近了。

非常近。

那个认知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流萤体内的兴奋指数在一瞬间暴增到一个她自己都被吓到的数值。

穴肉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试图榨出更多快感、更多液体、更多属于主人的精液。

大脑彻底放弃了所有理智和矜持的控制权,把全部运算能力都分配给了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繁殖本能。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妖媚到下流的声音从被拽直的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到近乎刺穿耳膜,带着颤音和气声混合的、像被人掐着脖子同时又被操到灵魂出窍的矛盾质感。

“萤奴……萤奴是主人的贱婊子……❤❤是个贪吃精液的母猪……❤❤主人快射了……萤奴感觉得到……主人的大鸡巴在萤奴的骚穴里跳了……❤❤”

“萤奴的骚穴好饿……好饿好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口水……等着主人的精液来喂它……❤❤萤奴是个贪吃的贱货……只知道要精液的骚货……❤”

“主人快射进来……射在萤奴的子宫里……❤❤萤奴要……萤奴要吃主人的精液……用骚穴吃……用子宫喝……❤❤把萤奴的肚子灌满……灌到满出来……❤”

“求主人了……❤❤求求主人……可怜可怜萤奴这个发骚的贱逼……❤把精液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剩……❤❤萤奴是小骚屄……是主人的精液马桶……是专门给主人存精液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在听到'贪吃精液的母猪'几个字的时候,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攥着流萤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腰腹冲撞速度在那一刻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档——快到流萤被拽直的身体在每一次前推中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乳房在遐蝶掌心里疯狂颤动。

“啊——❤❤太猛了……主人太猛了……❤❤萤奴要被操散架了……❤”

“萤奴的屁股……被撞得好响……❤主人的胯……在拍萤奴的屁股……啪啪啪的……❤❤好淫荡……萤奴好淫荡……❤”

遐蝶在流萤身边感受着这一切,流萤娇躯贴着她胸口的皮肤滚烫到近乎灼烧,脊椎在每一次冲撞中弓起又塌下。

可遐蝶没有松手,她的嘴唇依旧贴着流萤的耳后,舌尖以一种和冲撞节奏完全相反的从容频率画着小圆圈。

然后嘴唇向上移了两公分,贴上了耳廓边缘。

“小萤……❤”

声音从嘴唇震动直接传导进流萤的耳道里,和啪啪声、淫叫声、床体嘎吱声混合在一起,却依然清晰得像一根针穿透了所有噪音。

“主人快射了……❤”遐蝶的舌尖在说'射'这个字的时候在流萤的耳廓上轻舔了一下,“小萤喜不喜欢……?❤”

流萤的身体在这句话到达大脑皮层的瞬间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遐蝶的胸口,脊椎在皮肤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穴肉在这一刻收缩到了令人发指的紧度,甬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平,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

“喜欢——❤❤❤萤奴喜欢……喜欢死了……❤❤❤”

少女欢喜的声音在吐字时破了音,从尖叫直接跳到气声,又跳回更加尖锐的嚎叫。

被拽直的身体前后剧烈晃动,乳房从遐蝶掌心里彻底挣脱,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画着夸张的横向弧线,乳尖在每次甩动末端因离心力微微拉长,然后弹回来颤动两下。

“萤奴要……萤奴要内射……❤❤❤求主人内射萤奴……❤❤❤”

“萤奴要给主人生孩子……❤❤萤奴的子宫……是为主人准备的……只等主人来播种……❤❤萤奴想怀主人的孩子……想被主人搞大肚子……❤❤”

“——多生几个……❤❤萤奴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宝宝……❤❤萤奴的肚子想被塞满……想被主人的种塞满……❤❤❤萤奴想挺着大肚子还被主人按着操……想让萤奴的穴里永远装着主人的精液……❤❤❤”

“求主人赏赐……❤❤求主人赏萤奴一肚子精液……❤❤萤奴是乖狗狗……萤奴是主人的乖母猪……❤❤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把萤奴填满……❤❤❤”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进萤奴的子宫里……❤❤❤萤奴的子宫在等主人……在张着嘴等主人的精液……❤❤❤快射进来啊——❤❤❤”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呼吸被流萤'多生几个'那种痴缠溺爱和下流至极的骚话刺激的彻底失控,攥着她手腕的大手猛地松开直接扑向流萤的胸前。

他的五指像饥饿的鹰爪,右手精准扣住了左侧乳房,左手紧随其后扣住了另一边的嫩乳。

十根手指同时收拢,把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以近乎碾碎的力度攥进了掌心。

乳肉被挤压到严重变形,从指缝间大量溢出,乳尖被挤到最顶端在指缝间像两颗被夹住的粉色珠子。

“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好痛……好爽……痛和爽搅在一起了……❤❤萤奴要疯了……❤”

流萤的尖叫拔高了两个八度,脖子后仰到极限,后脑勺几乎贴上分析员的肩膀,穴肉在剧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癫痫一样的不规则绞紧。

现在分析员已经不在乎她的穴肉怎么绞了——他只想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腰腹力量强悍至极,纯粹的、以射精为唯一目的的、像打桩机一样深重而短促的连续猛顶让任何女人都难以招架。

每一次前推幅度都不算大,但力度大到整张床都在往前移动。

龟头留在甬道深处,在子宫口方圆两三公分的范围内以惊人频率反复顶碾。

噗哧❤~!噗哧❤~!

“萤奴的子宫口……被顶开了……❤❤❤主人的龟头……在顶萤奴的子宫口……要进去了……❤❤❤”

“要射了……主人要射了……❤❤❤萤奴感觉得到……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流萤那从肺叶最深处被暴力挤出来的、混合着尖叫、嚎哭、呻吟和喘息的复合音放荡至极。

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因脖颈后仰而大张,下颌朝天,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唇,口水沿着下颌弧线往下淌。

她的手向后伸去,十指插进分析员的黑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后颈上按,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的绝望抓握他,宣泄自己内心充斥到膨胀的快乐。

而遐蝶在流萤身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看到分析员那张因快感而微微变形的脸眉头紧锁,牙关咬紧,嘴唇因用力抿成一条直线。

那是一个男人在即将到达极限时特有的、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近乎狰狞的专注面孔。

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遐蝶的穴肉在丁字裤里猛地收缩,纯粹的、因目睹主人即将到达巅峰而产生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兴奋即将与正在受宠的流萤一起喷发出来。

“小萤……❤”遐蝶的嘴唇贴着流萤的耳廓,声音带着颤抖,“主人要射了……主人要给小萤播种了……❤小萤开不开心……❤”

“开心——❤❤❤萤奴好开心……❤❤❤”

少女嘴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泪水,眼角溢出的泪珠沿着脸颊弧线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汇合在下巴上滴落。

“萤奴是……萤奴是世界上最开心的母猪……❤❤❤要被主人播种了……被主人操到射精了……❤❤❤萤奴的子宫在等……张着嘴等……等主人的精液来填满它……❤❤❤”

“——来吧……主人……❤❤❤射给萤奴……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萤奴……❤❤❤萤奴要……萤奴要怀主人的孩子……要给主人生宝宝……❤❤❤萤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子宫……是主人的生育工具……❤❤❤”

“——求主人……❤❤❤赏赐萤奴……❤❤❤赏萤奴一肚子的种……❤❤❤萤奴接好了……萤奴的子宫接好了……❤❤❤快来——❤❤❤快射进来——❤❤❤❤”

分析员那东西已经完全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整根肉棒完全埋入流萤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痉挛的子宫口,带着全部腰力和体重的、像液压机一样的持续向前推压。

他的骨盆死死抵着少女翘挺的臀瓣,结合部位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攥着两团乳房的手在同一瞬间收拢到极限,十根手指同时用力,指节泛白,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白皙皮肤上浮现十道红色指痕。

“小贱货……接好了——!!”

声音从男人的牙缝里迸出来,嘶哑、低沉、像远处的闷雷,又像一头正在交配的雄狮射精时的宣示性低吼。

嗞嗞嗞❤❤!!嗞嗞嗞❤❤!!

精液从龟头裂口激射而出的瞬间,流萤的整个身体仿佛被高压电流击穿——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滚过一道剧烈的、酥麻的、让她视野在一瞬间变成纯白色的电击感。

“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快感让她的嘴张到了下颌骨的极限,脖子后仰到不可能的角度,后脑勺几乎贴上了分析员的脸。

被攥着的乳房在铁钳般的手掌里剧烈颤动。

双手在分析员头发里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头皮……可流萤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大脑的所有运算能力都被分配给了处理从子宫口传来的那股滚烫至极的液体灌注感。

那个精液是滚烫的,像地壳内的熔岩直接浇在了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

炙热、浓稠,带着惊人压强的液体从龟头裂口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宫腔!

嗞嗞嗞❤❤!!嗞嗞嗞❤❤!!

流萤的子宫在第一时间便痉挛了,小小的嫩肉袋子疯狂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只被烫到的活物在拼命挣扎。

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精液从子宫口吸进去,每一次舒张都给下一波腾出新空间。

“射了——❤❤❤主人在射——❤❤❤在萤奴里面射——!!!❤❤❤”

“好烫——❤❤❤精液好烫——❤❤❤子宫被烫到了——❤❤❤萤奴的子宫在喝主人的精液——❤❤❤在咕嘟咕嘟地喝——❤❤❤”

嗞嗞嗞❤❤!!嗞嗞嗞❤❤!!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分析员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了,大到流萤的子宫在持续接收七八股之后就被灌到了容量极限。

遐蝶贴在流萤身边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小腹在精液充盈的压力下开始微微往前鼓起,从平坦变得柔软凸出,像一枚正在膨胀的小气球。

遐蝶环着流萤腰侧的左手在那块隆起的弧度上缓缓滑过,掌心感受着那片皮肤因内部液体充盈而变得紧绷又柔软的触感——温热、饱满、像隔着薄薄面皮触摸一颗刚出炉的灌汤包。

咕嘟❤~咕嘟❤~

流萤的子宫在精液灌入过程中发出了细微的、只有紧贴着她腹部的遐蝶才能隐约听到的液体吞咽声。

“好饱——❤❤❤萤奴的肚子……好饱……❤❤❤被主人的精液……撑饱了……❤❤❤”

“肚子……鼓起来了——❤❤❤被主人的精液……搞鼓了……❤❤❤萤奴的贪吃子宫……满了……全是主人的精液……❤❤❤”

“——还在射——❤❤❤主人还在射——❤❤❤萤奴的肚子……要被撑破了……❤❤❤可……可是好开心……好幸福……❤❤❤萤奴是主人的精液壶……被主人灌满了……❤❤❤”

嗞嗞嗞❤❤……嗞嗞嗞❤❤……

男人的精液量终于开始减少了,可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子宫口,把最后每一滴精液都送进宫腔。

攥着乳房的手在射精过程中始终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像钢钉一样嵌在乳肉里,乳晕区域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到像两颗石子。

流萤的穴肉在高潮和精液灌注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无序收缩着,收缩挤出的多余精液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往回流,和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成乳白色泡沫,堆积在柱身根部和穴口交界处,顺着会阴弧线缓缓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以下肌肉群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双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发软,脚趾蜷曲到发白后猛然张开再蜷曲,被拽直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后往前栽倒,可分析员攥着她乳房的手没有松,像两个铁钩一样吊着她。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那令人不堪听闻的淫乱嚎叫在最后一声达到了最高音——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尾音却突然断裂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嘣'地断了。

流萤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彻底涣散到只剩一圈极细的浅红色虹膜边缘,眼白占据大半面积。

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嘴唇耷拉在下巴上方,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尖滴落。

脖子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脑袋往后耷拉着,后脑勺搁在分析员的肩窝里,浅灰色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像一片银白色的瀑布。

她彻底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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