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鸣潮篇——卡提希娅的复仇,化身稚嫩幼态的萝莉妈妈引导分析员沉沦之后,再变身为两米大车狠狠的碾压榨精(下)

从此以后,满命会所的酒吧里多了一个金发圣女系的小可爱。

卡提希娅以一种没有任何人预料到的方式融入了这间酒吧的日常运营。

她没有吧台工作经验,不会调酒,不懂得怎样操作收银系统,甚至端托盘的手法都生疏得让卡米利安和铃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

可她拥有一种其他人没有的,无法被任何技能培训复制的天赋——超凡的亲和力。

她不需要主动接近任何人。

来到酒吧的客人们——绝大多数是尘白学院的女学生都会被她自然而然地吸引过去,像飞蛾被烛火牵引。

卡提希娅只需要站在吧台后方用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微微一笑,整个空间里紧绷的气氛便会松弛下来。

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澈,每一个字都像被泉水洗涤过的鹅卵石,圆润地滚进听者的耳朵里,不会刮伤任何一处敏感的神经。

那些在课业、社交和感情问题中疲惫不堪的姑娘们在喝到第三杯或第四杯时便会开始倾诉。

卡提希娅总是安静地坐在她们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侧着头,用她作为宗教人士长期训练出来的聆听技巧一字不漏地接收她们的抱怨。

她不会打断,也不急着给出建议,更不会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评判对错。

她只是听,偶尔点头,用指尖轻触对方的手背,等对方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倒干净之后,再用她博爱的心和温柔的声音缓缓开导。

“您已经很努力了。”

这是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每次说出来时,她的蓝绿色眼睛都会弯成两道温暖的弧线,唇角扬起的微笑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包容力。

她做得很好——不,应该说好得过分了。

酒吧的营业额在她加入后的第一个月便上涨了百分之十三,常客的回访率几乎翻了一倍。

那些原本只会在周末偶尔光顾的女生开始每天都来,只为了在吧台边坐一会儿,和卡提希娅聊几句天。

她们叫她'小圣女',会在离开时恋恋不舍地握住她的手,有些感性的姑娘甚至会在酒精和温柔的双重作用下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喜欢她,不过她依旧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

分析员从未追问过她的背景。

他没有询问她来自哪个教会,为何独自出现在暴雨夜的酒吧门口,更没有探究她额头上的荆棘银冠代表着什么身份。

她走进了他的生活,用温暖填满了阿能离去后留下的空洞,用那副萝莉妈妈的怀抱接住了他从云端坠落的灵魂——仅凭这一点,他便不愿意用任何可能将她推开的问题去破坏现在的关系。

其他人倒是有过疑问,比如芬妮曾经用她惯有的直白语气问过卡提希娅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卡提希娅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让人无法追问下去的微笑:

“我是分析员先生的学妹……嗯,对,就是学妹——我们可是旧相识了,不是最近才认识的哦。”

那种并不自然,笨拙且明显的宣誓主权手段让芬妮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浓厚的复古绿茶味儿。

只不过她对分析员的花心已经见怪不怪了,翻了翻白眼没有再问。

今天晚上。

酒吧的最后一桌客人已经在卡提希娅的温柔开导下解开了宿舍纠纷的心结,心满意足地结了账离开。

铃和苔丝收拾完吧台,朝分析员挥了挥手便从后门走了,留下他和卡提希娅两个人在这里面对欢愉散场后的寂静。

“我去楼上换衣服咯。”

卡提希娅端起放在吧台角落的折叠整齐的衣物,踩着木质楼梯走向阁楼卧室。

她的脚步在台阶上发出轻盈的声响,淡金色的长发随着每一步微微晃动,祭祀长袍的下摆在她脚踝处画出柔软的弧线。

分析员关掉了酒吧区域的主灯,只留下吧台下方一排暖色的地脚灯和通往阁楼的走廊壁灯。

尽管从礼节上不应该去偷窥淑女更衣,但分析员还是踩着楼梯跟了上去,推开半掩的卧室门时正好看见卡提希娅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双手已经解开了祭祀袍领口的银色搭扣。

“怎么样,好看吗?”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分析员的存在。

那句话从她唇间滚出来的方式带着一丝调皮的尾音,和她平时在酒吧里接待客人时温柔端庄的语气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的、属于亲密关系的俏皮。

纯白的祭祀袍从她的肩头滑落。

轻薄的白色面料沿着她纤细的身体线条向下流淌,经过肩胛骨的弧度、腰侧的凹陷、臀部的圆润曲线,最终堆叠在她脚踝周围的地面上,像一滩融化的月光。

底下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衣也随后被她从下摆撩起,卷过头顶,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阁楼壁灯的暖色光线中——白皙的肩背线条流畅而纤细,脊椎沟从颈后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线的阴影里。

两只小小的乳房从侧面看只呈现出极其含蓄的弧度,像两枚尚未绽放的花苞安静地贴在她的胸骨上。

她开始穿分析员为她找来的那套尘白学院的女生制服。

先是白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比祭祀袍的轻薄丝绸更加挺括,带着一种属于日常生活的质朴质感。

她把双臂伸进袖管时,衬衫的肩线恰好落在她肩峰的位置,不大不小。

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分析员报的尺码很准。

扣子从下往上逐颗系好时衬衫的面料逐渐覆盖住了她白皙的胸腹,将那两只小乳房包裹在衣料之下,只留下两颗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

然后是格纹裙,深蓝与白色交织的细格纹面料,裙摆长度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卡提希娅把裙子提到腰间,侧过身来拉侧面的拉链时,裙子的腰线完美贴合了她纤细的腰身,将她腰臀之间柔和的曲线在面料下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是黑色及膝袜和棕色皮鞋。

袜子裹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在膝盖下方三指处收口,留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暴露在裙摆和袜口之间。

皮鞋是学院规定的款式,鞋跟不高,却让她走路时的姿态多了一份属于学生妹的轻盈感。

卡提希娅转过身来,面对着分析员。

“怎么样,好看吗?”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更加俏皮。

淡金色的发丝垂在胸前,发梢刚好扫过衬衫胸口口袋的位置。

蓝绿色的眼睛在壁灯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水光,唇角弯起一个比任何教会工作人员的微笑都更加生活化的弧度——不是圣女的微笑,而是一个漂亮的、且知道自己漂亮的女学生在向男朋友展示新衣服时才会露出的那种笑。

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很可爱的年轻学妹。

不——或许要比单纯的'可爱'更有魅力的多。

卡提希娅的底子实在太好了。

即便没有祭祀袍带来的仙气和圣洁感加持,她精致的五官、清澈的蓝绿色眼眸、淡金色的秀发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仍然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生在校园走廊里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画面。

而尘白学院的女生制服为她增添了一种之前完全不具备的魅力——生活气息。

之前那副圣女姿态虽然露出的皮肤更多。

祭祀袍的下摆开叉开到大腿根部,轻薄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她身体的轮廓和线条在那种若有若无的遮掩中确实非常引人遐想。

可那种性感是冷的,是带着距离感的,像教堂彩窗上被阳光穿透的圣母像。

你会为她的美而屏息,却会在伸手触碰的瞬间产生亵渎神明的罪恶感。

那不是你可以随意疼爱的对象,那是你需要跪下来仰望的存在。

学生制服则完全不同。

衬衫、格纹裙、及膝袜、皮鞋——这些属于日常校园生活的衣物把卡提希娅从圣殿的基座上拉了下来,放到了一个触手可及的高度。

她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宗教符号,而是一个每天早上拎着小包赶去教室、中午在食堂排队买午饭、下午在图书馆占座复习的普通女大学生。

一个你可以在走廊里偶遇时打招呼、在食堂里拼桌吃饭、在社团活动中并肩合作的女孩。

一个可以被男人肆意疼爱的女孩子。

分析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走了过去。

“真棒,非常适合你。”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满意。

分析员走到卡提希娅面前,双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身的轮廓。

她的腰线在格纹裙的腰封上方收束得恰到好处,衬衫的面料因为系好了所有扣子而微微绷紧,在她呼吸起伏时勾勒出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

卡提希娅微微仰头看他,蓝绿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温柔、缓慢、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彼此存在的默契。

他的嘴唇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探出来在她唇缝间画了一个半圆,然后被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接纳。

她的舌尖主动迎了上来,和他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温热的气息和隐约的薄荷糖甜味。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向上滑动。

经过肋骨的弧线,经过衬衫面料绷紧的褶皱,最终覆盖上了她左侧的胸口。

那只小小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薄薄的胸垫被他握在掌心——即便是穿着制服的状态下,她的尺寸仍然小到可以被一只手完全包裹。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感受到它在触摸下迅速硬挺,像一颗被唤醒的浆果。

“嗯……♥”

卡提希娅的嘴唇在他的侵犯中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她的身体轻轻向他贴紧了一些,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揉捏的手掌,又像是在躲避那过于直接的刺激。

她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轻轻划过。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滑去,在她耳垂下方那个敏感的位置轻轻吮吸了一口。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加入了动作,从她腰侧移到了右侧胸膛,两只手同时隔着衬衫揉捏着她那对小乳房。

“真不错啊……”

分析员感叹着造物主的美学造诣,揉捏胸部的指法比第一次更加熟练——他知道卡提希娅的乳头在哪个位置,知道用多大的力度去搓揉可以让她发出那种好听的鼻音,知道用指腹画圈和用指尖夹住乳头根部哪一种方式能带来更强的刺激。

“讨厌……♥”

卡提希娅发出一声媚笑着的抱怨,声音里没有半点真正的抗拒。

她微微偏过头,让分析员的嘴唇能更方便地亲吻她的颈侧,蓝绿色的眼睛在壁灯光线中闪烁着柔和的水光。

“你这坏蛋……真是每天都喜欢做这种事儿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熟稔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

圣女学妹的指尖从分析员的后颈滑到他的耳后,指甲轻轻刮过他耳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痒意。

分析员没有回应她的抱怨,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嘴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从耳根一路延伸到锁骨上方。

他的双手也更加大胆地隔着衬衫揉捏着她的小乳房,手指偶尔会故意捏住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拧,让卡提希娅的身体每次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弹起。

“嗯啊……♥等等……”

卡提希娅终于伸出手按住了他正在解衬衫扣子的手指。

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已经比刚才急促了一些,淡金色的双马尾因为方才的拥吻而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一会儿还要出去玩呢。”

她用指尖点了点分析员的胸口,力道轻得像在弹钢琴。

“不能弄脏衣服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崭新的尘白学院制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已经被分析员的手指解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伸手把扣子重新系好,然后抬起头,对上分析员的目光。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弯成了两道狡黠的弧线。

“这次只用嘴给你做。”

她的右手从分析员的胸口向下滑动,经过腹肌的起伏轮廓,最终落在他裤腰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硬度,撑起了一个不算小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那块隆起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圆圈,像在确认它的尺寸和状态。

“你这个坏蛋……就好好的享受学妹妈妈的口交吧。♥”

十分钟后。

分析员双手抱着卡提希娅的脑袋,十指穿过她淡金色的发丝,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最后几下。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卡提希娅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龟头抵在了她咽喉入口那团柔软而紧窄的肌肉上,每一次微小的痉挛都让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唇齿间更加膨胀了一圈。

射精的冲动再次提前到来,不给他过多享受的机会。

嗞嗞嗞——❤❤!!

滚烫的精液以强劲到近乎疼痛的力度从龟头喷射而出,白色的液体激射在卡提希娅的咽喉深处,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喉头黏膜,引发了一阵条件反射般的吞咽动作。

她的喉咙收缩,包裹住龟头的软肉以蠕动的方式将射入的每一股精液向更深处推送,像一只温柔而贪婪的小嘴儿,将他射出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接纳。

咕嘟❤~咕嘟❤~

卡提希娅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卧室里清晰可闻。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分析员柱身的根部,鼻尖埋在他耻骨上方浓密的体毛中,呼吸被迫通过鼻腔急促地进出,温热的气流拂过他小腹的皮肤。

她的双手扶在分析员的大腿外侧,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他粗壮的大腿肌肉上留下了几道轻微的抓痕。

“哈……哈……”

太爽了。

分析员的脑袋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床沿的木质边框上,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他的腹肌在射精的余韵中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龟头挤出残余的几滴精液,被卡提希娅舌面上那层温热的唾液稀释后缓缓流向喉头。

她太会吮吸了。

那种吮吸不是任何一种分析员可以从过往经验中找到参照的技巧。

她没有里芙那种在水下憋气训练中练就的惊人肺活量和负压控制力,没有晴那种在无数次实践中积累的、对他生理反应的精准阅读能力,也没有银狼那种带着叛逆气息的、喜欢在关键时刻故意停下来的恶作剧式挑逗。

卡提希娅的口交技巧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本能'。

她的舌头不是按照某个学来的套路在运动,而是像一条被自身生命力驱动的、拥有独立意识的小蛇,凭借某种直觉式的敏锐精准找到分析员柱身上每一处最敏感的区域。

舌面会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碾过冠状沟下方那条布满神经末梢的浅沟,舌尖会探入马眼周围微小的褶皱中做极小幅度的打转,舌根则在他深入咽喉时自动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能够以最小的阻力滑入她食道更深处。

她甚至学会了呼吸控制。

在最开始的那几次,分析员深入圣女学妹的咽喉时她会因为呕吐反射而剧烈咳嗽,眼泪被呛得从眼角溢出。

可仅仅过了不到一周,她便掌握了用喉咙完全打开来接纳他全部尺寸的技巧——不是硬生生地压抑反射,而是像深海潜水者一样放松咽喉的每一块肌肉,让那根性器畅通无阻地滑入一条温热而湿润的通道。

明明是圣女,是宗教人士。

分析员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那个淡金色脑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卡提希娅对性爱的各种玩法没有任何抗拒。

她接受一切的速度快到让他怀疑她骨子里就住着一个被宗教戒律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亲密接触的灵魂。

最初分析员是有顾虑的。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在酒吧阁楼里教她口交时的情景——他坐在床边,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蓝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纯粹到让人心碎的好奇。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这样做对吗'、'我是不是在玷污一个圣洁的女孩'、'如果她以后因此产生心理阴影怎么办'之类的自我审判。

那种罪恶感是真实的。

每次他在卡提希娅身上获得快乐,都会在事后的某个瞬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闯入教堂的野兽,用粗鲁的爪子撕碎了祭坛上那块最洁白的绸缎。

可卡提希娅自己没有任何纠结。

“天父可不会阻止我们向爱人表达爱意。”

她是用这种语气说的——平静的、温和的、像在解释一个教会基本教义时才有的笃定。

她跪在分析员的双腿之间,嘴唇上还沾着他方才射出的白色液体,蓝绿色的眼睛清澈到让分析员觉得自己心中那些反复权衡的道德顾虑简直狭隘可笑。

“只要能让对方舒服,私密行为没必要套上道德枷锁哦——毕竟我们的父是鼓励生育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伸出舌尖,将嘴唇上那点白色液体卷入口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响,然后朝他弯起了一个温暖的微笑,仿佛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也是'生育'的一环。

那个坦诚且可爱的微笑让分析员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自那以后,卡提希娅便开始主动要求学习,是她自己提出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以让分析员更舒服为核心的系统性探索。

她会在两人缠绵的间隙用手指抚过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然后微微歪头,用那种属于好学生的认真语气问:

“这里舒服吗?”

“力度是这样好,还是重一点好?”

“上次你说的那个姿势……能再教我一次吗?”

她学会了用乳房夹住他的性器做乳交——尽管她的小乳房尺寸有限,无法像那些丰满的女孩那样完全包裹住他的柱身,可她会用双手从两侧将两只小乳房向中间挤压,配合嘴唇和舌头的辅助,创造出一种别具一格的、柔软与湿润交织的快感。

她学会了在骑乘时调整腰部的角度,用自己甬道内壁不同区域的褶皱去刺激他柱身上不同的敏感点。

她学会了在深喉时用喉头的肌肉做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只藏在咽喉深处的小嘴儿,在他射精的瞬间配合每一股精液的喷出做一次完美的吞咽。

只要是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

这是卡提希娅给两人之间这种关系划定的唯一边界,而这条边界本身也已经被她灵活到了极致。

所谓'不影响别人'在她那里可以被解释为不干扰酒吧的正常运营、不在有客人的时候做出格的事、不让第三者察觉到她和分析员之间的亲密关系。

可一旦条件满足……

卡提希娅和分析员已经玩得很花了。

甚至很多时候卡提希娅正在酒吧里忙碌,穿着那身尘白学院的制服在吧台后方为客人准备果盘、用温柔的声音开导醉酒的姑娘们、或者在账本上记录当天的营业额时,分析员来了火气和欲望,他只需要走到她身后,在吧台下方正常人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掌隔着格纹裙的布料按一下她的臀瓣。

那个信号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卡提希娅会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朝身边的同事说一句'我去后面取点东西',便跟着分析员穿过走廊,走进那间标着'维修中'的公共厕所。

他会在逼仄的隔间里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撩起她的格纹裙摆,扯下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性器,从后面直接顶入她湿润的甬道。

啪啪啪❤❤~~!!

没有前戏,不需要扩张,卡提希娅的身体在最初的几次亲密接触后便记住了他的尺寸,每次他进入时她的甬道都会自动分泌出充足的润滑液,让他那根超出常规的大鸡巴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路捅到底。

她的双手撑在马桶水箱的盖板上,格纹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曲线和他深陷其中的粗壮柱身。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瓷砖墙面上蹭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响,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肩头,被她咬住的嘴唇发出一声声被刻意压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这里是厕所……会被人听到的……♥”

她嘴上说着害羞的话,臀部却主动向后翘起,迎合他每一次的冲刺。

分析员从不在这种时候克制自己。

他抓着她的腰,用最快最狠的节奏把她操到双腿发软,然后在她甬道的最深处把全部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去。

滚烫的白色液体在她体内汇聚成一小团温热的湖泊,卡提希娅的腰腹会因为那股热流而微微痉挛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事后她会整理好裙摆,用纸巾简单擦拭一下腿间溢出的液体,重新系好被扯歪的内裤,然后若无其事地推开厕所的门,回到吧台继续为客人服务。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那种温柔微笑、声音柔和、目光清澈的完美状态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只有分析员知道她白色内裤的裆部此刻正浸着一小片黏腻的湿痕,她甬道的深处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

他每次都狠狠的全部内射——这是分析员对卡提希娅的专属特权。

和其他并不知道底细的非尘白学院的女生在一起时,分析员多少还会顾及避孕的问题,比如在最后关头拔出来或者最开始就做好措施。

可面对卡提希娅时,他从第一天晚上开始便没有用过任何避孕措施,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每一次都射到一滴不剩。

“没关系的,射进来吧。全部都射给妈妈~♥”

每当她用那种轻柔到近乎呢喃的、带着母性慈爱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分析员的大脑便会彻底放弃对理智的控制权。

……

镜头从回忆里返回到现在。

分析员射精后的余韵仍在持续,他的性器半软不硬地躺在卡提希娅的口中,龟头仍然抵在她舌面最柔软的那块肌肉上,每过几秒便会因为残余的快感而微微跳动一下,从马眼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

卡提希娅没有松开他。

“嗯……宝宝真棒……♥”

卡提希娅在做清扫。

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固定流程。

分析员射精之后,卡提希娅不会立刻将他的性器从口中退出,而是会继续含着它,用舌头做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全面清理。

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纹路缓慢滑过,将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残留精液和混合的唾液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入口中吞咽。

然后她会重点处理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肉冠下方通常会积聚一小圈白色的液体,她会用舌尖仔细地绕着那道沟槽做三百六十度的清扫,确保每一滴都被她带走。

啧❤……咕噜❤……呜❤……

可爱的女孩带着情不自禁的呜咽,将侍奉服务到最后的马眼。

她的舌尖抵在龟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开口上做极小幅度的探入和旋转,将残留在尿道口中的最后一点精液舔拭、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会让分析员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龟头产生一阵剧烈的刺激,他的腰腹会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手指在卡提希娅的头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咕嘟❤~咕嘟❤~

卡提希娅吞下了最后一口混合液体,然后缓缓将分析员的性器从口中退出。

他的柱身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轻响,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清洗得干干净净,在壁灯微光中反射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发红,下唇上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痕迹,蓝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找到分析员的目光。

“全部都吃干净了哦。♥”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上那点残留的白色,然后朝他弯起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分析员爽得眼神都发飘了。

他半瘫在床边,双手松开了卡提希娅的头发,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腹肌仍然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已经疲软的性器中挤出一丝微弱的余韵。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视线在卡提希娅的脸上和天花板之间漫无目的地游移,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被快感洗刷后的空白。

太舒服了。

他对卡提希娅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

一点都没有。

如果说阿能的离去在他胸口撕开了一道空洞,那么卡提希娅就是以惊人的效率将那道空洞填满的完美材料。

她的温柔、她的包容、她的身体、她自称妈妈时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萝莉母性气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分析员甘愿沉溺的温暖深渊。

他每天晚上回到阁楼卧室时,她会在门口等他;他疲惫地躺在床上时,她会用小手梳理他的头发;他需要释放时,她会用身体以任何他想要的方式接纳他。

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一定非要在卡提希娅身上找出一个让分析员稍微有些在意的'瑕疵'——那就是和她做爱时,他的性爱持久力远低于自己的平均水平。

这个问题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便存在了。

那个暴雨夜,他从进入她体内到完成射精用了不到十分钟,这个成绩放在他过去的任何一次性事中都属于严重不及格。

他当时把那次失常归结于酒精和情绪波动,以为之后会逐渐恢复正常。

可后来并没有恢复。

无论他怎样调整节奏,怎样控制呼吸,怎样在感觉到快感累积过快时放慢速度或者暂停休息,他在卡提希娅体内的射精潜伏期始终维持在一个让他尴尬的水平。

有时候是五分钟,有时候是三分钟,偶尔状态特别差的时候甚至连两分钟都撑不到——他从齐根没入到完全泄精只需要十几下抽插,整个过程快到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

但他的射精量却非常大。

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是离谱的,不科学的溃败——就好像卡提希娅不是什么出身宗教的正统圣女,而是一个魅魔,一个女妖,一个专门吸食男人精气,在性爱上极其专业优秀的'榨精婊子'。

这怎么可能的?分析员很不理解。

卡提希娅绝对是圣女——货真价实的、经过教会系统训练的宗教人士。

她不可能是什么在红灯区混迹多年的性工作者,不可能是修炼了某种采补之术的邪教女祭司。

她只是一个拥有非凡亲和力和温柔性格的年轻女孩,她对性爱的理解完全来自与分析员的实践,她所有的技巧都是在这张床上一点一点学会的。

她可没有所谓的'榨精技巧'。

她不会在骑乘时用阴道内壁做那种传说中的'九浅一深'节奏收缩,不会在口交时用手指按压他会阴上的某个穴位来延长或控制他的射精,更不会用任何花哨的体位变化来维持他的兴奋度。

她只是按照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去接纳他——温暖、湿润、松弛有度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

可他就是爽。

非常地爽。

仿佛这个娇小的身体里藏着一个非常强大的驱动核心。

这不是比喻。

分析员是认真这么认为的。

卡提希娅的身体在某方面已经超出了正常女性的生理范畴——她的体力好得惊人,口交时连续吮吸十五分钟不会感到下颌酸痛,骑乘姿势下不间断地起伏运动二十分钟以上也不会喘粗气,甚至在分析员已经射了两轮、腰肌痉挛到无法动弹时,她仍然能维持稳定的节奏主动取悦他。

她的欲望和精力仿佛是无限的,像一个永动机一样持续运转,从不知疲倦。

最让分析员困惑的是她的阴道。

那条甬道实在太长了。

他第一次进入时就被这个事实震惊过,此后每一次他仍然会在深入到底的瞬间产生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他的全部长度,那根让体格健美的运动女孩都哭着求饶的大鸡巴,被卡提希娅不到160厘米的娇小身体完整地吞了进去,而且只能勉强到底。

他只能勉强到底。

这意味着他的龟头在抵达她甬道最深处时,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某个柔软端点的存在——那层触感温热的、像一枚微微凸起的小嘴儿似的组织,他的龟头能蹭到它,却无法像在其他女孩体内那样明确的、肆无忌惮的顶上去碾压。

它总是在他即将触及时微微后退一点,保持着一种让他够得到却无法真正施力的微妙距离。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可以肆意纵横宣泄,不需要担心顶到底会让对方疼痛,不需要顾虑深入太快会造成损伤,那条不可思议的甬道给了他完全的自由,让他可以全力冲刺、最深插入、最猛撞击,不会有任何阻碍和限制。

可正是因为没有阻碍,他的大脑接收到的全部信号都是快感——纯粹的、密集的、没有一丝疼痛杂质干扰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传入神经,在脊髓中汇聚后以爆炸般的速度抵达大脑皮层,将他的射精阈值在极短时间内轰至零点。

再加上她萝莉妈妈的性格。

每当分析员趴在她身上,或者被她搂在怀里时,卡提希娅都会用那种轻柔的、带着无限包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乖宝宝……射给妈妈吧……全部都射进来……♥”

“宝宝做得好棒……妈妈最喜欢了……♥”

“没关系……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妈妈会接住所有的……♥”

那些话语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分析员意志的每一个关节上。

他的理智在试图控制节奏时,那些丝线便会轻轻收紧,将他拉向失控的方向。

他无法在卡提希娅的怀抱里维持自己的防线——那种被完全接纳、被完全包容、被允许以最原始的方式释放自己的安全感,比任何生理层面的刺激都更加致命。

所以分析员无法控制节奏,只能疯狂的、啪啪啪的强攻猛凿。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本想慢慢来,本想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壮和持久力让卡提希娅在他的身上连续高潮好几次,本想展示出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优秀男性'应有的水准。

可一旦进入她的身体,一旦感受到那条温热甬道完美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一旦听到她在他耳边用那种萝莉妈妈的声音喊他'宝宝'——

他就像一个被触发了某种开关的机器。

所有的技巧、节奏控制和策略全部被抛到脑后。

他的腰部肌肉会自动切换到最高频率的冲刺模式,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械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抽插都倾注全部的力度和速度,以一种近乎'早泄'的节奏向她体内宣泄。

然后很快就射了。

射很多。

射完之后瘫在她身上,被她用小手梳理着头发,听着她用温柔的声音说'宝宝真棒',然后在羞耻和满足的矛盾情绪中闭上眼睛。

但——

这种小瑕疵带来的不快,分析员又怎么能算在卡提希娅的头上呢?

分析员在事后的清醒时刻反复扪心自问过这个问题。

他会在卡提希娅睡着之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看着她那张安详的、带着浅浅笑意的睡脸,在心里默默梳理这段关系的每一个细节。

卡提希娅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的身体是天生的——甬道的长度、内壁的结构、那不可思议的承受力和包容度,这些都是她与生俱来的生理特征,不是她刻意为之。

她的性格也是天生的——那种萝莉妈妈式的温柔和母性,是她灵魂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东西,不是为了取悦谁而伪装的面具。

她只是用自己本来的样子在爱他,在照顾他,在接纳他。

是分析员自己控制不住。

是他自己的意志力在卡提希娅的温柔面前太过脆弱,是他自己的身体对她的反应太过敏感,是他自己的欲望在那个娇小身体的怀抱里太过容易决堤。

所以——

分析员在心中做出了一个暂时性的结论。

他也算是遇上一个自己招架不住的小妖精了。

一个外表像圣女、性格像妈妈、身体里藏着一个永动机的金发小妖精。

这个小妖精用最温柔的方式榨干了他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丝力气,让他在她身上狼狈得像一个刚学会性爱的毛头小子。

先这么爽几天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先好好享受妈妈照顾早泄儿子的撒娇快乐,之后再想办法调教她,找回自己的尊严和节奏。

她说这句话时微微歪了歪头,淡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表情混合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一半是穿着制服的可爱学妹特有的青春俏皮,一半是自称'妈妈'时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母性温柔。

两种气质在她稚嫩的面容上碰撞交融,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分析员血压飙升的独特魅力。

爽过之后,分析员带着卡提希娅出门约会。

满命会所的打烊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点不是随便定的。

分析员的酒吧只服务于尘白学院这座女校的女学生和交换生们,宿舍门禁卡在十一点半,姑娘们需要在关门前踩着点回去,酒吧自然没必要开到更深露重的时刻。

十一点一到,这里可爱的女服务生们完成闭店清点,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满命会所一天的营业便宣告结束。

可对于尘白学院周边这片热闹的商业区来说,晚上十一点才刚刚开始。

酒吧出门右转,步行不到五十米,便是大名鼎鼎的尘白夜市。

这条街白天是条普普通通的步行道,两边是关了门的杂货铺和打印店,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电线杆的声音。

可一过晚上九点,各式各样的流动摊贩便像收到某种隐秘信号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推车、支棚、点灯、开火,不到半小时,整条街便被改造成了一条灯火通明、油烟缭绕的美食长廊。

烤串的炭火味、铁板鱿鱼的酱香味、糖炒栗子的焦甜味、关东煮的汤鲜味、还有不知哪个摊位飘来的臭豆腐那股霸道至极的发酵气味——几十种味道在初冬微凉的空气里搅拌混合,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减肥计划在踏入街口的第一步便宣告破产的罪恶氛围。

这里什么都有,卖烤冷面的东北大哥,卖章鱼小丸子的中年夫妇,卖手打柠檬茶的艺术系兼职学生,卖二手旧书和黑胶唱片的文艺青年,甚至还有支着个小桌子给人算塔罗牌的大四学姐。

除了吃的喝的,美甲摊、手机贴膜摊、毛绒玩具射击摊也在夹缝中各自占据着一方小小的领地。

酒吧打烊之后,不管是刚下班的服务员还是意犹未尽的客人,都喜欢来这里逛逛。

反正这条道走到尽头就是尘白学院的学生宿舍区——女孩们想要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就必须徒步踏过这条充满罪恶、与减肥事业势不两立的荆棘之路。

能全身而退者,万中无一。

分析员牵着卡提希娅的手,慢悠悠地汇入了夜市的人流。

卡提希娅对这条街明显充满了好奇,她的眼眸在五颜六色的招牌灯光下闪闪发亮,脑袋左右转动,从街口的糖葫芦摊看到街尾的棉花糖机,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摆一摆。

她身上穿着那套崭新的尘白学院制服,格纹裙和及膝袜的搭配让她看起来和周围来来往往的女学生毫无二致,甚至因为出众的相貌,更惹眼一些。

“好多人呀。”

她小声感叹,手指在分析员的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这还不算多的。”分析员说,“周五周六晚上,这里能挤到你迈不开腿。”

两人走了大概三十米,一阵浓郁的烤肉香气从侧面袭来,精准地钩住了分析员的鼻子。

那是一种粗犷而霸道的香味——炭火炙烤肉类产生的焦香打底,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某种他分辨不出来的异域香料,热气腾腾的,带着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时'滋啦'一声炸开的烟火气。

香味的源头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烧烤摊。

摊位比周围的小推车都要气派——一台半旧的商用烧烤架,炭火烧得正旺,铁网上密密麻麻地码着几十串肉串,每一串的肉块都切得又大又厚,边缘烤得微微焦黑卷曲,表面裹着一层油亮的酱料,在灯泡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烤架后面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用一把大蒲扇扇着炭火,动作沉稳而有节奏。

摊主老板名叫赫德雷,是尘白学院体育教研室的青年教师。

他有一头深红色的、向后梳拢的头发,面部轮廓深邃硬朗,下颌线像被凿子削出来的一样干净利落,眉骨突出,眼神沉静中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

他的体格相当魁梧,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即便隔着长袖衬衫也清晰可辨——那身衬衫的袖口被他挽到了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

毕竟只是来这里赚外快的打工人,比起烧烤摊主,他看上去更像个被临时抓来顶班的健身教练。

烤架旁边坐着一个收钱打包的女人,名叫伊内丝,是赫德雷的女友,同时也是尘白学院的辅导员。

她有一头及腰的墨色长发,发尾微微内扣,衬着一张线条精致却带着几分锐利感的脸。

她的眼睛是很特别的颜色,眼尾微微上挑,安静看人的时候自带一种审视的意味。

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毛衣,袖口挽起,正低头给客人找零钱,手指修长,动作干净利落。

这对年轻夫妇的故事虽然不张扬,但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

两人都是来大城市打拼的乡下人,前年在尘白学院附近贷款买了套小两居,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

教师工资虽然稳定,可还贷加上日常开销总归紧巴巴的,于是两人一合计,晚上出来支了个烧烤摊搞副业。

卖的是从赫德雷家乡——一个叫'卡子屯'的地方拉来的驼兽烤肉。

驼兽肉这东西在本地几乎见不到。

肉质比牛肉更紧实,脂肪分布均匀,烤出来以后外焦里嫩,肉汁丰沛,带着一种淡淡的、类似坚果的特殊香气,再刷上赫德雷秘制的家乡酱料,味道在整个夜市里独树一帜。

回头客极多,经常十点半不到便卖光了。

“赫德雷老师!”

分析员隔着七八米便扬声打招呼,声音里的热情没有掺半点水分。

赫德雷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那张总是绷着的硬朗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松动。

他放下蒲扇,用长筷翻了两下烤架上的肉串,朝分析员点了点头。

“来了。”

简短的两个字,算是他能给出的最热情的问候。

“今天生意怎么样?”

分析员拉着卡提希娅走到摊位前面,目光扫过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

“还行。”赫德雷顿一下,又补充道,“你酒吧那边的客人,有三分之一会来我这儿买串——都是托你的福。”

这话里带着真诚的谢意,去满命会所消遣的客人都是年轻女孩,正是烧烤消费的主力军,而分析员的酒吧有个在整个商圈里都显得格格不入的规矩——允许客人自带食物入内。

这在同行眼里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妥协。

开酒吧的,利润大头除了酒水便是小吃。

花生、薯条、炸鸡翅、卤味拼盘,这些东西成本低廉、售价虚高,是撑起营业额的重要支柱。

可分析员的酒吧只卖饮料和酒,一样吃的都不做,非但不阻止客人带外面的食物进来,反而在吧台上贴了一张手写的小告示——'欢迎外带美食,点一杯最便宜的酒即可入座'。

别家老板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像看一个脑子进了水的疯子。

可分析员有自己的算盘。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赚钱——满命会所是他未曾谋面的哥哥留下的念想,他经营这间酒吧除了给嫂子卡米利安留下一个回忆,更多的是想搞一份服务业回报尘白学院,给这些女孩子们提供一个安全、舒适、可以放松的落脚点。

钱挣得少没关系,反正够付员工工资和日常开销就行。

这样一来,虽然他钱挣不多,但周围却全都是朋友。

夜市的摊主们没人不念他的好。

他的酒吧像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每天晚上把成群结队的年轻女孩送进这条街,她们在他的店里喝酒聊天,顺便买串烤肉、打包一份烤冷面、捎一杯柠檬茶进去。

整条街的生意都被他盘活了几分,商户们背地里都叫他'活财神'。

“这位是?”

伊内丝的声音从烤架旁边传来。她收完一笔钱,抬起头,目光越过赫德雷宽阔的肩膀落在了卡提希娅身上。

“我的……嗯,学妹,卡提希娅。”分析员介绍道,手掌在卡提希娅的背上轻轻推了一下,“现在在酒吧帮忙。”

“您好。”

卡提希娅微微颔首,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

伊内丝看了卡提希娅一眼,目光在她精致的五官和那头淡金色长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分析员脸上。

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比对卡提希娅的长了一点,长到略微超出了普通朋友之间打招呼的范畴。

她的目光从分析员的眼睛滑到他的下颌线,又不着痕迹地收回来,睫毛在灯泡的光线下垂了一瞬,遮住了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很淡,淡到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几乎无法分辨,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出那层浅浅的、从颧骨向耳根蔓延的薄红。

『啧……这家伙换女人简直比换内裤还勤快。』

伊内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收款二维码的塑料牌边缘。

她和分析员算得上旧识,从支起这个烧烤摊开始便受了对方不少照顾。

年轻多金,风流倜傥的年轻男人总是很受女人的青睐,虽然与赫德雷的关系依旧维持着,但生活的压力总是能迫使女人产生某种容易犯下错误的妄想。

伊内丝知道这个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也知道自己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最好烂在肚子里。

可每次他带着新的姑娘出现在摊位前,她心里还是会泛起一股酸涩的、不合时宜的涟漪。

『想得美呢!人家看得上你这快三十多岁的乡下黄脸婆吗?老老实实赚钱吧。』

赫德雷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烤架上——几串驼兽肉的边缘已经烤到了最完美的焦糖色,他用长筷将它们逐一翻了个面,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一小簇橙红色的火苗。

“要来几串吗?”他问分析员,“今天这批肉是昨天刚到的,很新鲜。”

分析员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卡提希娅,你要吃点什么?他们家的驼兽肉是特色,别处吃不到的。”

卡提希娅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在烤架上扫了一圈,看着那些油亮的肉串、翻卷的焦边、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的油脂,然后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个嫌弃的表情很轻,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副温婉的笑容。

“我不吃,谢谢你。”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然后凑近分析员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宝宝你也少吃一点。”

分析员愣了一下。

“我看新闻说,烧烤这种东西致癌的。”卡提希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们没必要像原始人一样用这种不卫生的东西烹饪,而且腌制肉类里面的盐含量也很高。偶尔吃一次没关系,但不能经常吃,不太符合长寿生活的要求……只可以吃一点点哦。”

分析员无语了,他低头看着身边这个仰着脸、用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给他科普养生知识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卡提希娅说完这番话之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严肃了,便又补了一个安抚性质的微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分析员的手背,像一个叮嘱孩子少吃垃圾食品的母亲。

“那……来五串尝尝?”

分析员试探着问。

“三串。”卡提希娅竖起三根纤细的手指,态度温和但不容商量,“最多三串。”

分析员认命地转向赫德雷:

“三串。”

赫德雷的眉毛动了一下,大概是在奇怪这位平时一买就是几手的老主顾今天怎么突然节制了。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从烤架上挑了三串烤得最好的,刷上最后一层酱料,用牛皮纸包好递过来。

“二十七块。”

伊内丝报了个价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分析员扫码付了钱,接过肉串,牵着卡提希娅继续往前走。

走出十几米之后,他咬了一口肉串。

驼兽肉的口感一如既往地出色——外层焦香酥脆,里面的肉质紧实多汁,孜然和那种异域香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带着炭火特有的烟熏香气。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把第二串递到卡提希娅嘴边。

“真的不吃?尝一口嘛。”

卡提希娅再次摇头,这次还微微后退了半步,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你自己吃吧,吃完记得喝点水,这东西太咸了。”

分析员嚼着嘴里的肉,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就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了。

卡提希娅这么年轻可爱——就算她是宗教人士,教规里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饮食约束,可她本质上依旧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抵御得住美食的诱惑呢?

尘白夜市这条街上,他见过太多平时喊着减肥的姑娘在烤串摊前破防,见过宿舍里严格控制卡路里的健身达人在铁板鱿鱼面前缴械投降。

年轻女孩对美食的热爱几乎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那是多巴胺最原始的召唤,是味蕾对油脂和糖分最诚实的渴望。

可卡提希娅看那些烤串的眼神,像在看一堆需要被妥善处理的有害垃圾。

“致癌”、“重盐”、“不符合长寿生活的要求”——这些词汇从一个二十岁女孩的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语气分析员太熟悉了——他的亲生母亲普瑞赛斯就是这样说话的,养母陶也是这样说话的。

只有人到中年、开始焦虑体检报告、开始泡枸杞菊花茶、开始把'养生'两个字挂在嘴边的人群才会有的思维方式。

可卡提希娅才二十岁啊!这么沉重的'妈感'到底是从哪来的?

在床上扮演萝莉妈妈榨精让分析员爽快地射个够当然是很好的——那种温柔又淫乱的反差让他每一次都缴械得干干净净。

可在两人一起外出约会的时候,这份'妈感'就不那么美妙了。

劝他少吃烧烤只是冰山一角——两人继续往夜市深处走,卡提希娅身上的'妈妈属性'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暴露出来。

路过一家奶茶店时,前面排着五六个尘白学院的女生,都是刚吃完夜宵来续甜品的。分析员随口问了一句:

“要不要喝杯奶茶?这条街尽头那家芝士葡萄很不错。”

“不喝。”卡提希娅的回答干脆利落,“奶茶的甜度太齁了。”

“可以要三分糖。”

“三分糖也很甜呀。”她认真地掰着手指,“一杯奶茶里至少有二十克糖,相当于四块方糖直接倒进水里。而且那些所谓的鲜奶底,大部分都是植脂末调的,反式脂肪酸对血管很不好。”

她顿了顿,补上了致命一击:

“不如喝白开水——白开水最好了,又干净又不要钱。”

分析员端着手里刚买的三分糖芝士葡萄,默默吸了一口,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自家客厅里被亲妈数落。

这还没完。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迎面过来两个尘白学院的女生,大冷天穿着露脐短上衣和热裤,腿长腰细,引得周围不少目光。

分析员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卡提希娅却微微凑近他,压低声音:

“这么冷的天,穿成那样……”

她小声地、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嘀咕道:

“现在的姑娘们穿衣服越来越不检点了。露着腰和肚脐,寒气从命门进去以后是要落下病根的。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等她们三十岁以后,腰疼宫寒全都找上门来……”

分析员差点被奶茶呛到。

这话里的措辞和语气,跟普瑞赛斯在饭桌上数落电视节目里女嘉宾的腔调几乎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抓娃娃机。

街边一排亮着彩灯的娃娃机前围了不少情侣,卡提希娅驻足看了两眼,分析员刚想发挥男友力——'想要哪个?我给你抓'这句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她却先开了口拉闸了:

“宝宝别玩这个。”

“啊?”

“这种机器肯定是调过概率的!”她的表情严肃得像在讲解教会戒律,“爪子松得很,抓到出口那里就会故意松开。你看那对小情侣,已经投了快五十块钱了,那个娃娃的进货价最多十五块。纯骗钱,咱们不要去玩。”

分析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全对。

除了外表很稚嫩,卡提希娅真的很像一个生活在九十年代、无法适应新世纪现代生活节奏的中年妇女。

她的价值观、消费观、健康观,全都带着一种上个时代的朴素底色——节俭、保守、对一切花里胡哨的新生事物抱有天然的警惕。

只不过她终究不是分析员的亲妈。

她不会强硬地要求他服从,不会在约会时做出过于扫兴的事情。

她劝归劝,念叨归念叨,可分析员真的买了奶茶、玩了游戏、吃了烤串,她也只是无奈地笑一笑,说一句'好吧好吧,就这一次哦',然后由着他去。

两人逛了一会儿,分析员又吃又玩,收获颇丰——三串驼兽肉下肚,又买了份章鱼小丸子,在游戏摊前赢了两个钥匙扣,手里拎着给酒吧员工们带的糖炒栗子。

而卡提希娅全程只是陪着他。

她不吃,也不玩。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帮他拎着那袋越来越轻的糖炒栗子,在他吃章鱼小丸子烫到嘴的时候递上纸巾,在他嘴角沾上酱料的时候伸手替他擦掉。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指尖擦过他嘴角时还会带着笑意念叨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个待遇就跟妈妈照顾傻小子儿子出来玩一样。

分析员不得不承认,确实挺舒服的——被人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专心吃喝玩乐……这种体验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至极的享受。

可他真的有点不适应。

毕竟之前那些女友全都是他负责拎包照顾人的。

他习惯了当照顾别人的那一方,现在角色突然对调,他成了那个被照顾的、被擦嘴的、被拎着东西跟着走的'儿子',心里总有一种微妙的不踏实感,仿佛自己欠了对方什么。

尤其是对方至少在外貌上明显是个比他更年轻,更稚嫩的小女孩的情况下。

不过……好在卡提希娅在一件事儿上完全没有那种中年大妈的复古感。

她对性爱一点也不排斥,甚至还很有兴趣。这一点从她入住酒吧的第一个晚上就表现得淋漓尽致,之后的日子里更是变本加厉。

分析员当然不想侮辱一位圣女的道德和矜持,可客观事实摆在眼前——卡提希娅在床上真的很骚,很饥渴。

她从来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花样,只要他开口,甚至只是用一个眼神暗示,她就会温顺地配合。

更夸张的是,很多时候她还会主动要求他做——在吧台调酒时若无其事地用臀瓣蹭过他的胯间,在阁楼卧室里穿着他的衬衫光着两条腿晃来晃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他的被窝,用小手轻轻握住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宝宝,妈妈想要了'。

这位在外面连奶茶都嫌甜、连烧烤都嫌致癌、连抓娃娃机都嫌骗钱的'老派圣女',一上床就变成了永远喂不饱的小妖精。

分析员有时候甚至觉得,她身体里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严格节制的欲望,全都转移到了床笫之间,以一个集中爆发的形式喷涌出来。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夜市快逛到头了,再往前走就是宿舍区,约会即将进入尾声。分析员看了看身边替他拎着栗子的卡提希娅,心里一动——

为了让卡提希娅开心,也为了让她真正体会一下男女约会的快乐,他干脆提议:

“要不……今晚咱们别回酒吧了。”

“嗯?”

“这附近有家情趣酒店,我带铃去过很多次的……咱们去玩一次吧。”

卡提希娅当即眉头一皱。

那个表情分析员太熟悉了——和她看到抓娃娃机时的表情如出一辙,是那种'妈妈病'即将发作的前兆。

“情趣酒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蓝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去那种地方过夜要花很多钱的吧?”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我听铃她们聊天说过,那种酒店一晚上要七八百块,主题房间更贵。可是咱们在酒吧阁楼就有卧室呀,走路十分钟就回去了,床也是现成的,被子上周才晒过……为什么还要花钱去那种地方玩?几百块都够买半个月的菜了,宝宝花钱怎么大手大脚的……”

分析员看着她一脸认真算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因为体验不一样啊!情趣酒店很刺激的,里面有各种有趣的小道具、小设备——水床、圆床、天花板上的镜子,还有一些……嗯,能让你玩得更爽的东西。”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而且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也特别好,之前在阁楼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不敢叫太大声吗?在那里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卡提希娅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钱不是问题,我在那边有狐盟的VIP会员的——就去玩一次嘛。”分析员继续攻势,牵起她的手晃了晃,“就当是约会的一部分……你总不想咱们的约会永远只有逛夜市和回阁楼吧?”

卡提希娅抿着嘴唇,眉头在'浪费钱'和'想试试'之间纠结了好几秒。

最终,后者以微弱优势胜出。

“……那就一次哦。”

她小声说,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不能经常去的,太浪费了。”

“好好好,就一次。”

分析员笑着应下,牵着她拐出了夜市的街口。

情趣酒店坐落在夜市后面一条相对安静的街上,门面不大,招牌倒是做得相当直白——粉紫色的霓虹灯管拼出'蜜恋'两个字,下面一行小字'主题房·钟点·过夜',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大堂比想象中隐蔽,前台是个半封闭的小隔间,服务员坐在磨砂玻璃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全程零交流零尴尬——选房是通过墙上的电子屏自助完成的,屏幕上滚动着各种主题房间的照片:海洋房、教室房、医务室房、监狱房……

卡提希娅站在电子屏前面,眼睛越睁越大。

“这个房间……为什么摆着课桌和黑板……”

“这个……为什么墙上挂着那么多绳子……”

“这个铁笼子是干什么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最后干脆闭了嘴,把选房的决定权交给了分析员。

分析员挑了一个带超大圆床和水疗浴缸的豪华主题房,扫码付款,取了房卡。全程他只听见身边的小圣女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念叨了一句:

“好贵……”

电梯里,卡提希娅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拎着那袋糖炒栗子。

她似乎有点紧张,淡金色的睫毛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塑料袋的提手。

分析员从电梯的镜面墙里看她,发现她的嘴角其实微微翘着——

紧张和期待各占一半。

房间在四楼。

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锁,暖粉色的灯光自动亮起,一张直径超过两米的圆形大床占据了房间正中央,床头背景墙是一整面镜子,天花板也是。

房间角落里立着一根锃亮的金属钢管,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码放着各种用塑封包装好的'小道具',浴室的玻璃门是全透明的,里面一个圆形水疗浴缸正冒着袅袅热气。

卡提希娅站在门口,拎着糖炒栗子,像个误入异世界的小学生。

“宝宝……”

她仰起脸看着分析员,蓝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这里……好像真的和家里很不一样呢。♥”

分析员进屋后反手就将房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他有点着急——这份急切里掺着两层心思。

一方面是今晚的约会,卡提希娅虽然全程陪着他,可她那副'妈妈病'发作的模样让两人相处的气氛总透着一股子不咸不淡的别扭。

分析员想要补救,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讨她开心,让她重新露出那种只属于他的、甜到发腻的笑容。

另一方面,他本身也确实馋她身子馋得厉害。

从夜市走回来的这一路上,这个圣女学妹小可爱穿着尘白学院的制服,格纹裙摆随着步伐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晃,及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路灯下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泛着蜜一样的光泽,诱惑着他憋了一路。

此刻两人进了'不影响别人'的私密空间,那根忍耐已久的弦也终于'啪'地断了。

“栗子给我。”

分析员接过卡提希娅手里那袋糖炒栗子,随手搁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呀……♥”

卡提希娅轻呼了一声,娇小的身体撞进他胸膛。

分析员的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身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香气——夜市的烟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教会冷香,奇异地调和在一起。

“宝宝,怎么这么急呀……♥”

卡提希娅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软软地贴了上来,没有一丝挣扎。

她仰起脸,眼睛里映着房间暖粉色的灯光,水光潋滟,唇角已经先一步弯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用力压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索取。

卡提希娅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地、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嗯……啾……♥”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格纹裙揉捏她挺翘的臀瓣,左手则探进她的衬衫下摆,贴着温热的肌肤向上攀爬,一把罩住她左侧的小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硌在他掌心里,被他指腹一碾,卡提希娅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嗯啊……♥宝宝的手……好烫……♥”

她的迎合比他预想中更加娇媚,不躲不闪,反而挺起胸膛往他掌心里送,腰肢轻轻扭动着,隔着裤子蹭他早已硬挺的下身。

她的吻技在这些日子里被他调教得越来越好,此刻她甚至学会了在接吻的间隙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惹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分析员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两只小巧的乳房。

他低下头,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颈侧一路吻下去,最后含住了她右胸顶端那颗嫩红色的乳尖。

“啊……♥!”

卡提希娅仰起头,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她依旧很兴奋,很喜欢做爱这件事——方才在夜市上那点'妈妈式'的念叨和扫兴此刻在她甜美的呻吟声里烟消云散。

分析员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她还这样热情地回应他,那就是没生气,那就是很好的。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取悦她。

嘴唇吮吸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右手则撩起她的格纹裙摆,探进她腿间。

隔着白色棉质内裤,他的指腹准确找到了那个位置轻轻按压揉弄。

内裤的面料上早已洇开一小片湿润,似乎从进门前就已经湿了。

“嗯……啊……宝宝……那里……嗯啊♥……”

卡提希娅的娇喘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甜。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抱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好舒服……宝宝弄得妈妈好舒服……嗯啊……♥亲亲妈妈……再多亲亲妈妈……♥”

圣女学妹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小调,每一个尾音都打着颤,勾得分析员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上了那片湿热的柔软,指腹沿着缝隙缓缓滑动,沾了满指透明的爱液。

“啊♥……嗯啊……宝宝的手指……进来了……♥妈妈的小穴……好喜欢宝宝……嗯嗯……♥”

卡提希娅痴缠地扭着腰,主动让自己的腿间在他手指上研磨,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美丽清纯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酡红,嘴唇微张,一副已经完全动情的小模样。

坚持情况,分析员的手指加快了搅弄的速度,指腹碾过她腿间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那里……啊……宝宝……嗯啊……要……♥”

可就在这时,卡提希娅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宝宝,等等……♥”

她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两只小乳房上的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她看着分析员,眼睛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坚持。

“让妈妈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恳求:

“刚才逛了那么久的夜市,一身都是烧烤味和汗味……脏脏的。妈妈想洗得干干净净的,再给宝宝……随便宝宝怎么玩都行,玩一整晚都可以哦……♥”

分析员本来是不想让她去的。

欲火烧到这份上,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那张大圆床上大快朵颐。

可卡提希娅仰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说'随便宝宝怎么玩都行',他还是败下阵来。

恰好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也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分析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陶妈妈。

是陶——他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

“……行吧,你去洗。”他在卡提希娅的唇上又啄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臀瓣,“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等你。”

“嗯,妈妈很快就洗干净回来陪你哦。”

卡提希娅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拎起床头柜上酒店准备的浴袍,光着两条腿踢踢踏踏地跑进了浴室。

透明玻璃门后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磨砂的雾气渐渐蒙上了玻璃,只能看见一个娇小曼妙的模糊影子在水汽里晃动。

分析员走到房间角落,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接通了电话。

“喂,妈。”

“小混蛋,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陶的声音。

她的声音一贯是沉稳而从容的,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律,即便是和家人说话,也透着一股校长办公室里的端正。

只有在称呼上的细微之处才能听出她作为养母的温情。

“当然没有,您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行啊。”

分析员靠在墙边,随口奉承着照顾自己多年的长辈。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挺好的。”分析员答道,“学校和酒吧我都处理的挺好,别的也都……嗯,反正一切顺利。”

分析员终究没敢跟陶说自己与叙拉古大小姐们的交易和情事,以及法厄同来袭的事情。

“嗯。”

陶应了一声,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像是她在一边听电话一边批阅文件。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忽然话锋一转:

“昨天里芙跟我聊了聊。”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你最近很少回摄影棚酒店那边住宿了。”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家常,“你是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这个嘛……”

分析员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

这事说来复杂。陶虽然既是校长又是养母,身份威严,但因为分析员身份特殊的缘故,她对他感情生活上的泛滥一向持默许态度。

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就行。

而所谓'可控范围'核心只有一条铁律:不能和来路不明的女人搞在一起导致他的肉体或精神受到伤害。

这条规矩分析员一直遵守得很好。他身边的女孩们,每一个的底细陶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很多人本身就住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摄影棚酒店里。

可卡提希娅是个例外。

一个来历不明的、暴雨夜里出现在他酒吧门口的金发圣女。她的过去一片空白,她的来历他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不是真名。

“没有……”分析员支支吾吾地应付着,声音不自觉地虚了几分,“就是最近在酒吧投入了比较多的心血,在阁楼那边睡着方便,来回跑太折腾了……”

他实在不想跟陶提起卡提希娅的事。倒不是刻意向养母隐瞒,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他捡了个圣女回来?说他对她的来历一问三不知,并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做过了?

以陶的性子,恐怕第二天就会安排人把卡提希娅抓起来,彻底查个底朝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分析员能听见自己略显心虚的呼吸声,以及身后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哗哗水声。

陶再度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让他后颈汗毛微微竖起的笃定:

“是吗。”

她顿了顿。

“那你最近……有没有和一个很可爱的金发小姑娘黏在一起?”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当面戳穿了口袋里藏着的牌。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几分,嘴上却立刻开始打太极,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

“妈,您也知道我身边女孩多啊,金发的银发的,什么颜色都有,也都挺可爱的……您说的是哪一个啊?”

这套说辞他演练过无数次,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用信息量的洪水把问题淹没,让对方在列举中失去耐心。

可电话那头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别跟我装糊涂。”

陶的声音平稳地切断了他的水流,像一把裁纸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信封。她甚至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直接开口直奔主题:

“我是问,你有没有搞上一个看起来像圣女一样的金发女孩?”

“……”

分析员的呼吸滞了一瞬。

圣女这个词从陶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了。

养母掌握的显然不是模糊的传闻,而是精确的画像——她不是来求证的,她是来通知他自己已经知道了。

分析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透明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磨砂水汽,哗哗的水声依旧。

水汽后面,卡提希娅的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曼妙的影子——看不清任何细节,只能辨认出她抬着手臂在清洗头发,柔美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那截朦胧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被水雾柔化成了一幅写意的剪影画。

看不见肉体,但依旧很曼妙。

分析员收回视线,压低了一点声音,缴械投降:

“嗯……确实有个女孩……”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提起卡提希娅时特有的柔软:

“不过……嗯……她真的挺可爱的,人又懂事,特别会照顾人,简直就是妈妈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短暂的沉默里,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陶坐在校长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的样子。

“妈妈级吗……”

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浮起一丝很淡的、意味深长的东西,像茶汤表面掠过的一缕热气。

“是了,确实如此,她确实挺温柔的——”

她顿了顿,然后那句话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被这个‘妈妈级’给一口吃了。”

分析员听到陶这样说,悬着的心反而落回了肚子里——如果是真正的威胁,比如法厄同那种危及生命的危险袭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冷下来,用词会变得简短而锋利,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行动指令。

可现在她的语气是松弛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玩笑意味,听起来更像是长辈对晚辈风流债的戏谑敲打。

至少他不会在这间情趣酒店里丧命——分析员心里给这件事的危险等级迅速打了个折扣,人也放松下来,甚至笑出了声:

“妈,我怎么可能被那么小的小姑娘吃掉呢。”

他往墙上一靠,语气里满是年轻人的不以为然:

“您儿子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从来都是我吃人,哪有人吃我的份儿。”

“她很小吗?”

陶忽然问。

“当然了。”分析员想都没想便答道,眼前浮现出卡提希娅那张稚嫩的小脸,“小小的,可爱的,稚嫩的,抱起来轻飘飘的跟个小猫似的——只有性格是伟大的妈妈级,就是那种萝莉妈妈。妈您不懂,现在网上就流行这个……”

“嗯,萝莉妈妈。”

陶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她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没跟她一起洗过澡吧?”

分析员一愣。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他脑海里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因为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事实。

确实没有。

他和卡提希娅什么都做过了。

床上的花样玩了个遍,酒吧的厕所、阁楼的卧室、此刻的情趣酒店……她对他的任何要求都来者不拒,放荡起来比谁都投入。

可唯独一起洗澡这件事,卡提希娅表现出了近乎执拗的抗拒。

每次他兴致来了想抱着她一起进浴室,她都会笑着把他推出去,柔软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半撒娇半认真地说什么'两个人一起洗会只顾着玩,不能彻底放松清洁呀',或者'妈妈想洗得干干净净的再给宝宝碰',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浴室门关上。

一次两次他只当是女孩子家的矜持或者怪癖,可现在被陶这么没头没尾地一问,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忽然串成了一串,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没有。”

分析员如实回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挺抗拒这个的,每次都把我推出来。妈,您问这个干什么?”

电话那头,陶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短,像是从鼻腔里逸出来的一口气,里面裹着他读不懂的情绪——有点像怜悯,有点像揶揄,还有点像隔着棋盘看清了某步棋走向的了然。

“也没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语速不紧不慢,像是随手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你可千万别偷看她洗澡。”

分析员更糊涂了:“为什么?”

“不然——”

陶拖长了尾音,那个简短的停顿里藏着一把他看不见的小钩子。

“你对萝莉妈妈的幻想,可就要破灭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分析员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听筒里的忙音和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疑惑混成了一团。

陶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分析员不知道。

电话已经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他想追问也没有了对象。

陶这个人向来说一半藏一半,作为一校之长,她习惯了掌控信息差带来的主动权,即便面对自己的养子也一样。

她把那颗叫'疑惑'的种子丢进他脑子里,然后潇洒地抽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芽。

分析员收起手机,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浴室的方向。

哗哗的水声依旧。

玻璃墙面上依旧映衬着卡提希娅的倒影,隔着磨砂水汽看去,那团朦胧的剪影依旧美不胜收。

她似乎心情很好,水声间隙里甚至飘出了她轻声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他听不懂歌词的曲子,调子缓慢而温柔,被浴室的瓷砖墙面拢出一点空灵的回响,像隔着一层水面传出来的教堂唱诗。

一切都很正常。

分析员在心里对自己说。

卡提希娅当然不是什么妖怪传说、神鬼异志里描写的那种东西——不是披着美人皮的画皮,不是伪装成人形、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吃人的凶兽。

那是志怪小说里的桥段,是封建迷信的糟粕,是他这个无神论者打从心底里嗤之鼻的东西。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会呼吸,会流汗,会被他操得哭着喊'宝宝',会在高潮的时候脚趾蜷起来,体温心跳脉搏,一样不缺。

可是……

陶的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的意识里,拔不出来。

别去偷看,不然……

分析员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视线。

他站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抱着手臂,第一次带上了警惕和慎重的目光,像一个拆弹专家端详可疑包裹那样,一寸一寸地、仔细地去看那道玻璃上的倒影。

他果然看出了不对的地方——卡提希娅的影子……似乎有点大。

分析员皱起眉头,第一反应是用理性去解释。

影子比实物大是再正常不过的光学现象——光源的位置、照射的角度、投影面与物体之间的距离,任何一个变量的改变都会让影子放大变形。

浴室里的顶灯在斜上方,玻璃墙面距离她站的位置有将近两米,投影被拉长拉大,完全符合物理规律。

他甚至可以当场在脑子里列出一串几何公式来证明这一点。

但问题是……光学只能解释'放大',解释不了'变形'。

投影变大只能是整体等比例地变大,一个人的头、肩膀、腰、腿会被同倍率地拉宽拉长,身材比例永远不会改变。

一个娇小的女孩被放得再大,投出来的影子也依旧是娇小女孩的比例——肩窄腰细,骨架纤细,曲线平缓。

可现在玻璃上呈现的那个影子,根本不是卡提希娅的人体比例。

那道曼妙的剪影正在水汽后缓缓移动。

她抬起手臂清洗头发,手臂抬起的动作带动整个上半身的轮廓随之变化,而那个轮廓完全不是一个金发萝莉妈妈该有的影子,更不像一个身材单薄的可爱学妹该有的影子。

那是一个性感的、丰满的、妖娆迷人的成熟女性才可能拥有的极品身材的影子。

奶子特别大。

这一点几乎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的。

卡提希娅的胸脯分析员再熟悉不过——两只小小的、一手便能完全包裹的乳房,挺翘却含蓄,像两枚未熟的花苞。

可玻璃上的那道剪影,胸口处隆起的是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幅度和垂坠感是只有相当分量的脂肪组织才能产生的物理效果。

那两团影子的体积,至少是卡提希娅真实胸部的三四倍。

影子的屁股也十分的肥硕。

剪影的腰胯位置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葫芦形曲线——腰肢收得极细,然后到了臀部猛地向外扩张,两瓣臀肉的轮廓饱满浑圆,与大腿连接处甚至能看出一点丰腴的肉感弧度。

腰臀比夸张到近乎漫画,那是健身女孩们苦练深蹲也望尘莫及的、天赋异禀级别的魔鬼曲线。

虽然分析员不挑食,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影子的身材简直比卡提希娅原本单薄的身材好了不知多少倍!

分析员的呼吸不知不觉屏住了。

他换了个角度,往旁边挪了两步,试图用视角的变换来证明那只是光影的把戏。

可无论他从哪个方向看,那道剪影的比例都稳定而清晰——巨乳、细腰、肥臀,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在水汽后从容地沐浴,抬臂、转身、弯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娇小萝莉截然不同的、属于丰满肉体的迟滞感和重量感。

什么浴霸灯光这么厉害?居然能把娇小可爱的茵蒂克丝硬生生投影成性感妖娆的神裂火织?

分析员的双脚先于理智动了起来。

他无法压制内心那股翻涌的好奇——尽管某种更原始的直觉正在他后颈处疯狂鸣响警报,那种'不应该戳破秘密'的危险感像一层冰冷的薄膜裹住了他的心脏,可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步,两步,他从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穿过地毯,向浴室靠近。

明明卡提希娅不喜欢和他一起洗澡,明明这是她要保留的最后一点隐私,明明她每次都那么认真地把他推出门外——她不想让任何人偷窥,这一点她从未掩饰过。

但分析员还是靠了过去。

他蹲在浴室门边,像一只蹑手蹑脚的猫,把脸贴上了玻璃门那道两指宽的门缝。

视线顺着缝隙挤进去,扑面而来的先是一团白茫茫的水雾。

弥散的雾气遮掩了一部分视线,热水蒸腾出的水汽在浴室里翻滚流动,让一切都蒙着一层流动的白纱。

分析员眯起眼睛,等了几秒,等一阵气流将雾气短暂地掀开一道缝隙——

他终于看清了。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他喉咙里卡成了一声破碎的抽气。

嘶——!

他差点被吓个半死。

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卡提希娅——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卡提希娅!!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极度性感丰满的成熟女人。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面,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倾泻而下。

那头金发依旧,却比他熟悉的长度更加丰沛,湿漉漉地铺满了她整个宽阔的后背,发梢一直垂到腰窝下方。

她的肩膀很宽,是那种属于成年女性的、骨架完全长开之后的舒展宽度,肩胛骨的线条在水光里若隐若现,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腰肢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细弧,然后——

臀部猛地炸开。

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浑圆、挺翘、沉甸甸地挂在她胯骨的两侧,水流冲过臀峰的顶端,分成两股沿着臀瓣的弧线奔流而下,汇入大腿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

她的腿很长,笔直而有力,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小腿线条收紧,脚踝纤细——整条腿的比例完美得像从某本奢侈品杂志内页里走出来的超模。

女人微微侧过身,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沐浴露,那个转身的角度让分析员看见了她的正面。

她的奶子简直大到离谱。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那种晃动带着一种独属于大分量脂肪组织的、迟滞而绵软的物理质感。

乳峰的顶端点缀着两枚粉色的乳晕,尺寸也随着整体的放大而扩张,乳尖挺立,被水流冲刷得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肉的下缘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下沟,那条沟壑里积着一小汪清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至于她的脸……

那张脸和卡提希娅很像,几乎就是卡提希娅成年之后的样子——眉眼是一样的眉眼,鼻梁是一样的鼻梁,嘴唇是一样的嘴唇。

可所有线条都被岁月拉长、展开、沉淀了。

稚嫩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轮廓分明、清冷高贵的成熟女性的脸。

下颌线利落,颧骨优雅,整张脸美得锋利而不近人情。

除了两个让分析员无比震惊的点之外,一切都很棒。

棒到超乎想象,棒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这具身体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接近'男人梦中最想得到的那种极品性感女郎'这个定义的完美造物。

但那两个最为重点的变化实在是有些惊悚了。

一个是她的身高实在是太高了。

接近两米,头顶几乎顶在了浴室的天花板上。

酒店的花洒支架是按照普通成年男性的身高设计的,可调节范围顶多一米九,而此刻那个花洒被她调到了支架的最顶端,她还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勉强让水流淋到自己的头发。

她站在那间标准尺寸的浴室里,整个空间都显得局促起来——像一个成年人误入了儿童游乐场的塑料小屋。

另一个则是——

她的额头上有一根角。

就在她光洁的前额正中央,向外伸展出一根独角兽一般的金色犄角。

那根角大约一掌长,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仿佛月光凝结而成的淡金色,表面有着不规则的细腻纹路,从根部到尖端逐渐收细,尖端锋利而优雅,在浴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独角兽是神兽。

那根金色独角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强大而圣洁的气质——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仿佛她此刻站的地方不是情趣酒店几百块一晚的浴室,而是某座神殿深处的圣泉。

而这个大号卡提希娅此时呈现出的表情——那张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温柔的笑容。

没有萝莉妈妈对宝宝的病态溺爱,没有弯成月牙的眼睛,没有甜到发腻的语调。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冲洗着身体,眼神淡漠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

分析员的膝盖一软。

他的脚后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闷响,一屁股瘫坐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毯上。

那声音不大,但在哗哗的水声背景里足够清晰。

水声停了。

浴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一个声音从水汽后面飘了出来——

那还是卡提希娅的嗓音,却比他熟悉的声线低沉了半个音阶,尾音里那股软糯的甜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小混蛋……”

她慢慢地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正在偷看我洗澡,对吧?”

分析员不敢出声。

他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不应该害怕这个和自己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女孩,明明她的身体他探索过每一寸,明明昨天晚上她还缩在他怀里喊他'宝宝'。

可在看到她那具'真身'一样的高大肉体之后,一股无法言说的压力碾过了他的神经,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

那是生物面对体型远超自己的存在时,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战栗。分析员瞬间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手脚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咔。

花洒被关掉了。浴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瓷砖的细微声响。

嗒。嗒。嗒。

雾气后面,那道高大的剪影动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来,赤足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重量感。

剪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一只修长的、带着水汽的玉手从雾气里伸出来,搭上了玻璃门的边框。

右手玉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玻璃门滑开的轨道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大号的卡提希娅带着一身未擦干的水汽,将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了分析员的面前。

两米高的身躯立在门框之内,头顶几乎擦着门框上沿。

湿漉漉的金发贴在她饱满的胸脯和宽阔的肩背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滚落——从锁骨滚进深邃的乳沟,从乳尖坠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间那片淡金色的稀疏绒毛。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毯上的分析员,蓝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额头上的金色犄角在灯光下流转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性感。

美丽。

可那股压迫感依旧强大,甚至不减反增——近到咫尺之后,分析员才真切地体会到两米身高的女性意味着什么。

他瘫坐在地上,视线平视过去只能看到她的膝盖。

他必须仰起头,仰到颈椎发酸,才能看到那张低垂下来、冷冷注视着他的脸。

这一刻,分析员心里升起一个荒谬到极点、却无比贴切的感受——

他看到的不是某个年轻女孩走出浴室的性感妖媚,而是如同高达那种大型机器人出仓战斗一般的雄伟壮观。

分析员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卡提希娅……你……”

那高大到几乎填满浴室门框的金发女人低头看着他,湿润的发丝贴着丰腴的胸口和锁骨,水珠顺着那具艳丽到近乎失真的身体缓缓滑落。

就在分析员声音落下的瞬间,她额前那根淡金色独角微微泛起了一层光,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原本发顶之上那圈荆棘般的银色冠环居然缓缓张开。

那不是普通首饰,也不是某种情趣酒店里浮夸的装饰。

银冠像活物一样舒展开来,细密优雅的荆棘纹路彼此解开嵌套结构,悬浮在她头顶上方半尺的位置,像天使的光环,又像某种审判者的权柄。

金色独角与银色荆冠彼此映衬,让她那张与卡提希娅相似却成熟太多的脸庞平添了一层神性的威压。

是的,就是威压。

那种感觉并不是心理上的'害怕'两个字能概括的,而是一种来自更高位存在的天然压制,像食物链下位者仰头看见掠食者的影子掠过自己头顶,像人站在高山崩塌的边缘,明知道那是死物,却仍会本能地僵住。

分析员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四肢像被无形的枷锁箍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可除了压迫力极强之外,大号的卡提希娅倒没有显露出任何要伤害他的意思。

她弯下腰,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从容温柔,一只手从他背后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分析员一米八几的身高和练得相当扎实的体格在她臂弯里居然显得轻飘飘的,像一件随手拾起的衣服。

她抱着他走出浴室,赤裸的双足踩过地毯,在那张巨大的圆床边停下,然后将他稳稳放了上去。

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暖粉色的灯光照在她沾着水珠的皮肤上,泛出一层奶油般柔润的光泽。

近距离之下,大号卡提希娅的身体带来的冲击更加惊人。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像成熟果实般压在胸前,腰肢纤细得过分,臀胯却饱满得夸张,修长双腿间那片湿润的阴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失血的艳色。

分析员喉结滚了滚,声音干哑得厉害。

“你……你到底是谁?”

卡提希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俯身下来,开始慢慢脱分析员的衣服。

动作很稳,很耐心,像是在拆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

先是外套,然后是里面的上衣,一件一件从他身上剥离开来,随手丢到床边地毯上。

分析员想反抗,或者至少想撑起身子拉开点距离,可那股看不见的压制仍牢牢按着他,让他只能躺在那里,被动承受她的摆弄。

裤腰被解开,长裤和内裤一并被她褪了下去。

很快,分析员便被脱得一丝不挂,彻底赤裸地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他的处境确实称得上恐惧和狼狈,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呼吸也因为那种未知而发紧。

可人是很难彻底违背肉体本能的,尤其是面对这样一具无与伦比的成熟肉体。

卡提希娅如今的身材性魅力已经到了近乎蛮横的程度,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他,爆乳、细腰、肥臀、修长双腿,以及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冽神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比平时更致命的刺激。

所以分析员完全地勃起了。

硬得发胀,粗壮的性器挺立在小腹上,充血得近乎狰狞。

这似乎让卡提希娅很开心。

她垂眼看着那根坚挺的肉棒,唇角终于轻轻弯了一点,幅度很浅,却比任何笑容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依旧清冷,却因为这点细微的愉悦而泛起一层近乎纵容的波光。

“嗯……似乎并不耽误我享用啊,很不错。”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已经完全昂扬起来的性器,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事实。

“宝宝没有被妈妈吓到,值得表扬。”

她依旧自称妈妈。

只是那语气和分析员熟悉的萝莉妈妈完全不同。

少了黏软的甜腻,多了某种高位者的淡漠与从容。

她不再是那个会搂着他脑袋柔声哄他射出来的小圣女,更像是一位穿着母性外衣、实际却掌控着一切的危险存在。

可这句话也让分析员勉强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明白了,她没有要杀死他、谋害他的意图。她依旧打算和他做爱——只是今晚的游戏规则已经完全由她来定。

卡提希娅直起身,头顶荆棘银冠静静悬浮着,低头俯视着床上的男人,语气平缓得像在宣布某种仪式内容。

“既然今天宝宝带妈妈来这里是想玩一点特别的花样,那妈妈就陪宝宝玩好了。”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顿时明显地下陷了一块。

“今晚的主题是——”

她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直接坐到分析员腰腹上方,丰腴的大腿分开压住他的两侧,阴影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宝宝被妖怪妈妈抓住,一动也不能动,然后被妈妈一口气吃干抹净。”

说完这句,卡提希娅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不需要前戏。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珠,金发湿润地披散在肩背和胸前,连乳尖上都挂着未干的晶亮水滴。

可胯下的湿润却显然不只是因为洗澡。

那道成熟女人的肉缝在灯光下早已泛着亮泽,腿根处的水光黏稠得厉害,随着她分腿坐下的动作甚至能看见透明液丝缓缓拉开。

她很兴奋。

究竟是因为终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真身,还是因为某种即将得逞的畅快,分析员分辨不出来。

他只知道卡提希娅现在那双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睛里藏着一种比平时更明白、更直接的欲望。

她伸手扶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指尖沾了一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湿液,轻轻在龟头上抹开。然后,她缓缓抬起臀部,对准位置。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那道艳红湿润的肉缝贴上自己的龟头,温热、柔软,又带着一种令人头皮炸开的滑腻感。紧接着,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坐。

缓慢的吞入从顶端开始。

啪叽❤~!

她坐得很慢,慢得近乎残忍,像在故意让分析员体会每一寸没入时的触感。

湿润的穴肉一圈圈咬着他的柱身往下吞,透明爱液被挤得从结合处一点点溢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耻骨和会阴处缓缓流淌。

她的穴口被那根过于粗大的阳物撑开,边缘柔软的嫩肉外翻又裹回,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边吃进去,一边舍不得松开。

“嗯……”

卡提希娅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比她平时的娇叫要冷,也要沉,可其中蕴着的快感却更浓。

她微微仰起下巴,闭了闭眼,额前那根金色独角在灯光下流转着一层柔光。

丰硕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缓慢下沉而轻轻晃荡,晃出一阵足以催命的波纹。

虽然此时的情况对分析员压倒性的不利,但至少他终于彻底搞清楚了一件事。

之前在萝莉妈妈卡提希娅的怀里早泄不是他的状态变差了,也不是因为他是某种性癖极度扭曲需要电疗才能纠正的萝莉控变态。

真正的答案此刻正压在他身上,湿漉漉的、丰腴到夸张的腿根夹着他的腰,成熟无比的肉穴将他整根性器死死吞在体内,像一条有生命的温热绞索一样层层收紧,缓慢而残忍地碾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啪叽❤~!

超大号的卡提希娅坐在分析员的身上,先是极慢地磨了一下腰。

那种动作几乎不能称之为'抽插',更像是一头巨大雌兽在确认猎物是否已经被彻底吞进去,于是故意压着他最深处的那一点,将丰润饱满的穴肉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蹭了一遍。

她的蜜穴又深又长,内部却并不空旷,反而紧得过分,内壁像一圈圈柔软却极有力的肌肉环,从四面八方缠咬着他,让他连轻轻喘口气都觉得像是在受刑。

这个卡提希娅似乎只能隐藏自己的外在表象,变成萝莉时身体显得娇小,但内部的物理空间和物理结构仍旧和两米身高时保持一致——他以为自己在踩着一个儿童自行车猛蹬,实际上却如同一头驴子,拉着一大车粮食在山路上艰难的爬坡,驾驭这种程度的超级女巨人不早泄才怪呢!

“唔……卡提希娅……你……你不要这么紧……啊!”

分析员仰躺在圆床中央,手肘深深陷进柔软床垫里,腹肌绷得像铁板,喉结剧烈滚动,脆弱的向卡提希娅求饶。

已经化身超级母兽的神性圣女看着身下男人那副骤然醒悟却又狼狈到脸色发红的样子,眼底终于掠过一点真正的愉悦。

那显然不是萌妹式的甜,也不是少女式的娇,而是成熟女人高高在上的纵容与戏谑。

她俯下身,一只湿润的手抚过分析员的脸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圆润丰硕的臀,慢慢将腰又沉下去一点,直到他整根肉棒被她吞得一丝不剩,连耻骨都紧紧压贴在一起。

噗哧❤~!

结合处立刻溢出一圈亮晶晶的透明淫液,被挤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胯骨边缘蜿蜒流淌。

大号卡提希娅实在太湿了,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清香,可腿间流出来的黏液却是另一种更浓稠、更淫靡的气味。

那气味和酒店房间里甜腻的香薰混在一起,再被暖粉色的灯光一烘,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某种昏昧的、肉欲蒸腾的味道。

床边地毯上散着分析员被剥下来的外套、长裤和内裤,白色衬衫被丢在落地灯旁边,卡提希娅原本那套尘白学院制服则搭在沙发扶手上,格纹短裙还保留着弯曲折痕,及膝袜一只挂在浴室门边,一只掉在圆床另一侧。

玄关柜子上那袋糖炒栗子还没来得及拆开,情趣酒店自带的小推车停在不远处,上面的塑封道具整整齐齐,和这边已经失控的局面形成一种荒唐的对比。

巨大的圣女微微低头,金色长发湿漉漉的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分析员的胸口。

“来。”

她开口时声音依旧冷清,却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尾音里终于被快感泡出了一点黏腻的沙哑。

“叫我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被她那一下压得头皮发麻,几乎当场翻起半个白眼,可那句称呼却让他本能地皱紧了眉。

“可恶……就连卡提希娅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吗?”

芙露德莉斯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和她先前那张冷脸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这一笑,成熟的艳丽感便彻底从高贵外壳底下冒出来,像冰封湖面裂开一角,底下全是滚烫的活水。

“抱歉啊,我的乖宝宝。”

芙露德莉斯慢慢开始动了。

先是很小幅度地磨,丰臀轻抬,再坐下,让那根粗壮肉棒在她穴肉最深处反复研磨。

每一次移动都极慢,极深,像在故意把自己的内部构造一寸一寸展示给他感受。

她的内壁柔软得惊人,可收缩时的力量却强得不像人类,像一圈圈活的绳索绞住他。

分析员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来自深处的收束,一节一节,一圈一圈,把他的龟头、冠状沟、柱身全都挤压得发烫发胀。

啪叽❤~!

“如果我用真名接近你,那些溺爱你的妈妈们可是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然后把我拒之门外的。”

她说话时还在慢慢坐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穴肉深处的轻微抽搐,像她的身体也在跟着一起说话。

那张成熟冷艳的脸贴近下来,额前独角泛着淡金色微光,荆棘银冠安静悬浮在她头顶,让这番淫乱的话语带上了一种堕落的神谕感。

“毕竟——”

她低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舌尖凉凉的,下一秒却又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深深吻了进去。

“当年在同一个宿舍里求学的时候,我们闹得可不怎么愉快。”

分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透露出来的信息并不多,却已经足够惊人。

她不是他的学妹,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稚嫩小圣女,更不是什么突然坠入尘世的萝莉妈妈。

她和普瑞赛斯、陶、卡芙卡居然是同辈人,是和那群真正把他当孩子照看、盘算、庇护甚至占有的女人同一时代的人。

是他的阿姨辈,甚至妈妈辈的女人。

分析员并不知道年轻时的芙露德莉斯是和样貌,究竟是如同卡提希娅一样的稚嫩可爱,还是从小就是如今这般巨大的大只女?

他只知道和他另外三位美艳无比的妈妈一样,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老态,只把她酿成了一具更成熟、更丰美、更可怕的碾人大车。

是的,就是大车,是那种让人感觉随时能将人碾压成肉泥的百吨王——至少分析员根本招架不住这种级别的骑乘位榨精,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

“你这……臭老太婆……还装嫩……”

“嗯?”

芙露德莉斯挑起眉,居然并不生气,反而像被这句评价取悦到了。

她很享受强奸……或者说压制分析员获取快乐的感觉,比起之前那种扮嫩的甜腻性爱,完全释放了本性,带着快意的复仇和性快感结合在一起,显然更加的刺激。

她忽然抓住分析员的手腕,抬起他的两只手,直接按上了自己那对过分丰硕的乳房。

软。

太软了。

又大又沉,掌心几乎无法完全托住。

乳肉像熟透到微微发颤的果实,轻轻一抓便从指缝里满出来,带着丰盈女性脂肪特有的绵软弹性。

乳尖在热水和欲望双重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碰一下就会在她胸前微微打颤。

“既然敢叫妈妈老太婆……哼,今晚看我怎么榨干你——不想死就用力一点。”

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狠狠一压。

“以前那个小小的身体你总舍不得弄疼吧?现在不用忍着了,妈妈受得住。”

分析员不想配合,但他仍旧在诱惑下本能地收紧手指,狠狠揉了一把。

芙露德莉斯的乳肉顿时在他掌中变形,软腻地塌陷下去,又因为丰厚的分量而反弹回来。

那种手感几乎让他脑子一空,连腰腹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啊……嗯……对,就是这样……♥”

芙露德莉斯终于明显喘了起来,她的淫叫声和小卡提希娅完全不同。

没有那么甜,没有那么软,不是那种故意哄着男人泄精的蜜糖调子,而是更成熟、更厚重,带着女人真正被弄舒服后难以克制的颤音。

她一边喘一边开始加大摆动幅度,丰硕的臀部抬高,再重重坐落。

啪啪啪❤❤~~!!

情趣酒店的圆床立刻跟着晃起来。

嘎吱~嘎吱~

这家情趣酒店号称豪华配置,圆床架子本该十分结实,可在芙露德莉斯接近两米高的身躯和那种毫不收力的坐压之下,床体还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响。

床头那面大镜子里倒映出她骑在分析员身上的模样,金发湿漉漉地甩动,巨乳晃荡,肥臀起落,成熟而庞大的女体像一台华美却危险的机器,不断把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吞吃。

“哈啊……嗯啊……宝宝……乖宝宝……♥”

她低喘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逐渐不再那么冷了,像是神性外壳被欲火熏得融化,露出里面更真实也更淫乱的部分。

“好粗……还是这么粗……妈妈的小穴每次都被你弄得很开心……♥”

啪叽❤~!

“嗯……啊……再硬一点,别发抖啊,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故意把臀往后错开一点,只让他抽出小半截,紧接着又一下坐回去,把最深处整个套牢。

透明淫液被挤得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每抽插一次就会拉出几缕发亮的液丝,再'啪'地断开,甩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上。

她的穴口被撑得一开一合,周围柔软的嫩肉随着冲击往里翻卷又弹回来,边缘全是水光,淫靡得要命。

分析员几乎受不了了。

他原本就对卡提希娅形态的身体毫无抵抗力,更别提现在面对的是彻底展开的、真正属于芙露德莉斯的成熟肉体。

深,紧,湿,重,艳,强,所有会把男人往失控边缘推的要素都同时拉满。

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腰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发酸发麻,那股熟悉又可耻的、即将失守的热流迅速朝着脊椎往上爬。

“唔……不行……我……要……”

芙露德莉斯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忽然俯下身,双乳压在他胸口,湿发铺了他一脸。

她一边用舌头狠狠舔吻他,一边抱住他的脑袋,把那张英俊却已经狼狈泛红的脸压进自己胸间。

“啊……妈妈知道……♥”

她喘息更重了,乳房随着身体起伏不断在他脸上磨蹭,声音因为快感染上更明显的颤。

“宝宝每次在妈妈身体里都撑不了太久……嗯……不过这样也难怪,谁让你总是逞强,想征服妈妈……啊……哈……”

芙露德莉斯忽然加速。

不再是慢慢折磨人的碾磨,而是大幅度、重频率、真正放开手脚地骑。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一下子在整间主题房里炸开。

圆床剧烈震颤,床尾那根金属钢管都随着床体节奏细细打颤,落地灯投出的暖粉光晕不断晃动。

她的浪叫、床架的嘎吱、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还有交合处被大量爱液搅出来的湿腻水响层层叠叠地混在一起,听得人耳根发烧。

噗哧❤~!

噗哧❤~!

“啊……啊啊……好顶……太深了……嗯啊……宝宝,宝宝……对,就是这里……狠狠干妈妈……哈啊……小坏蛋……♥”

她明明骑在上面掌控一切,叫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淫乱,越来越失去那层冷艳表象的克制。

分析员能感觉到芙露德莉斯也是真的爽,爽得丰臀每一下都更重更狠,爽得穴肉深处一下比一下收得更厉害,几乎像在把他当做操不坏的电动自慰棒去使用。

“嗯啊……好会抖……你的鸡巴在妈妈肚子里发抖了……要射了是不是……❤”

芙露德莉斯忽然抓住分析员的下巴,逼着他看自己。

那张成熟的脸早已被欲色蒸得艳红,眼尾潮湿,唇瓣微张,呼吸又急又热。

头顶那圈悬浮荆冠仍维持着神圣的模样,可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已经脏得毫不掩饰。

“说啊,乖宝宝,是不是要被妈妈的熟女骚逼榨出来了?❤”

分析员牙关咬得发紧,额头全是汗,腹肌抽搐得像痉挛。

“你个……骚货……”

“嗯~对。❤”

无法反抗的猎物,咒骂与哀嚎只会让猎手更加兴奋——芙露德莉斯毫不在意,舔着嘴唇继续的强吻分析员,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引导他激发更加禁忌的快乐。

“就是这样,骂妈妈,骂这个骗了你的坏女人……哈啊……可你鸡巴还是硬得这么厉害,还是想狠狠干我,想征服妈妈这匹高大的母马对不对?❤”

芙露德莉斯越说越过分,越说越放荡,腰胯也越摇越疯。

巨乳在胸前乱晃,臀肉一次次起落拍打在分析员的大腿根,交合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淫液被肉棒搅得泛出一点乳白沫色,不断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沿着床单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开一片片深色水痕。

嘎吱~嘎吱~

床快要被她坐散架了。

分析员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腰不受控地往上顶,性器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跳动。

芙露德莉斯立刻察觉到了,眼睛一亮,整个人像终于等到猎物挣扎到最后关头的雌兽一样,更加兴奋地低吟起来。

“嗯……要来了……妈妈的小穴知道了……里面全在抖……❤”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明显反应。大腿肌肉绷紧,丰臀抽动,腹部微微收缩,穴肉深处一阵阵急促痉挛,像某种高潮前的信号灯已经亮起。

“啊……宝宝……妈妈也要去了……❤”

最后阶段的蓄力几乎在瞬间完成,快感堆积太快,像海水拍上堤坝。

芙露德莉斯的乳尖硬得发颤,脚趾在床面上蜷起来,瞳孔都因为兴奋而略微扩散,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急。

“要去了……嗯啊……妈妈要去了……❤”

这是预告。

紧接着,芙露德莉斯忽然一把抓住分析员的双手按在自己腰上,像逼他配合自己完成最后的冲刺。

她仰起头,金发甩开,额前独角与头顶银冠一同泛起更亮的光,成熟高大的身体在床上展开成一道几乎压倒性的艳影。

“狠狠干进来……射出来……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狠狠的灌满吧!❤”

分析员再度在这个女人身上早泄了。不到五分钟,比之前和卡提希娅做的时候射得更快,射得更多,射得更加狼狈。

嗞嗞嗞❤❤!!

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在芙露德莉斯的子宫深处狂飙激射,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她最敏感的花壁上。

每一股都带着他腰腹痉挛的余震,龟头在她甬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着,像一颗被彻底按爆的泵。

他的腹肌绷成一块铁板又瞬间垮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大床上,喘得像一条搁浅的鱼。

分析员的脑子在射精后短暂地空白了两秒,屈辱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余韵的温床里激醒。

他完全不是芙露德莉斯的对手。

在性爱上,他频频早泄丢人,被她骑在身下一通乱榨,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就缴械投降。

在气势上,他压不住这个两米高的女巨人,从她拉开门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被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牵着鼻子走,像一只被猫按在爪子底下的耗子。

甚至在情报方面,他依然对芙露德莉斯的过去也一无所知——除了一个刚刚得知的真名,以及她和他的其他妈妈们是旧相识这个含糊的信息之外,芙露德莉斯对分析员来说完全是个谜。

这个女人来找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通过性爱压迫的方式蓄意报复?

老牛吃嫩草,故意给普瑞赛斯和陶难堪?

因为当年宿舍里的恩怨,所以专门挑了她们的宝贝儿子下手,用最侮辱男人的方式,比如在床上把他榨成早泄的废物来完成某种延迟了十几年的复仇?

分析员不知道。

可他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芙露德莉斯并不想真正的伤害他。

她想和他做爱,想压着他、骑着他、榨干他。

最激进的举动也不过是像刚才那样,用那具两米高的女巨人身体把他牢牢钉在床上,一边骂他小混蛋一边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走。

尽管她能使用比法厄同更加轻松的方式,比如直接掐他的脖子让他窒息来杀人,但芙露德莉斯从头到尾没有真正动过杀心,连那股让人动弹不得的威压也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等到她开始'享用'他的时候就已经自行解除了。

她想要的不是他的命,她想要的是他这个人。

而这就是分析员唯一的突破口。

他不想认输。

不想被压制。

不想失败。

他当然也不想伤害妈妈们的旧识——不管她们上一代人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那都是她们自己的事,交给她们自己去处理。

芙露德莉斯、普瑞赛斯、陶、卡芙卡……当年的年轻女孩之间有多少是非恩怨,都轮不到他来裁判。

他只想操她,或者说,分析员只想在床上找回尊严。

作为一个后宫之主,一个拥有众多女友的男人,分析员平时温柔得体,忍耐退让,尽量满足自己那些女友们各种要求,迎合她们带着爱意的撒娇和小刁难。

这时他开后宫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唯有在床上,他依旧是一个强悍无比的暴君,就像狮王必须用强壮的身体驯服母狮,让所有人都服从他一样,没有任何退缩和妥协可言。

他可以接受芙露德莉斯妈妈报复他,捉弄他,但绝不接受她能比他强——他这辈子绝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女人玩弄出狼狈的姿态。

任何女人都不行!

带着这股几乎从胸腔里炸出来的豪气,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性器还埋在芙露德莉斯的体内,半软不硬地被她温暖湿润的甬道包裹着。

精液在结合处微微外溢,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着情趣酒店甜腻的香薰和两人身上尚未干透的沐浴露清香,整个房间已经被性爱的气息彻底浸透。

芙露德莉斯仍骑在他身上,保持着射精时的姿势。

她微微仰着头,金发披散在肩背,额前的金色独角在暖粉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晕,头顶荆棘银冠安静地悬浮着。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面颊上浮着两团不太明显的薄红,呼吸比平时略重了一些。

她暂时满足了。

刚刚那场性爱虽然短暂,但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刻,她的子宫确实被滚烫的液体冲刷出了一阵舒适的痉挛。

她没有残忍的继续要求分析员再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骑坐的姿势,享受着被填满的余韵,蓝绿色的眼睛半阖着,神情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于是,现在便到了分析员的回合。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动作很轻,很慢,慢到不会触发芙露德莉斯任何警觉的程度。

他的手指先是搭上了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腰窝处那层薄薄出汗的皮肤,然后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动。

“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很低,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沙哑,可语气里那股不甘的劲头已经被他小心地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近乎讨好般的哄劝。

“趴下来。”

“嗯?”

芙露德莉斯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疑惑。

“我要妈妈亲亲。”分析员的嘴角挤出一个有些狼狈但很真诚的笑,“之前妈妈每次都给我射精后的安抚亲亲的,今晚我也要。”

这个请求听起来再合理不过了。

一个刚刚被骑到早泄的男人,在事后想要一个温柔的亲吻来找回一点颜面——这完全是弱势一方会有的反应,带着点撒娇,带着点示弱,完全符合芙露德莉斯对他'乖宝宝'的认知框架。

她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甚至可以说被打动了。

那个冷淡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大号卡提希娅,芙露德莉斯,就算再有神性,再有仇恨,终究觉得分析员是她曾经姐妹亲人的孩子。

再加上多日的萝莉妈妈角色扮演已经在她的体内累计了很多挥之不去的母性,仿佛已经形成了本能。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弯出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柔和的弧度。

她缓缓俯下身来,沉甸甸的乳房压上分析员的胸膛,被两具身体挤压得向两侧溢出,金色的湿发像一道帘幕从她肩头垂落,将两个人的脸笼罩在一个狭小的、带着水汽和体温的空间里。

她的嘴唇凑近了他的。

就在这个放松警惕的瞬间,分析员果断的行动起来——他的右手以一种完全不像刚射完精的男人的爆发速度,从她腰侧猛地向上探去,五指张开,越过她的肩膀,越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把抓住了她额头上那根金色独角!

“——!!”

正在与分析员进行事后甜蜜接吻的芙露德莉斯瞳孔骤然收缩——那根独角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装饰品,不是头饰,是长在她颅骨上、与神经相连的活体组织。

分析员的手掌裹住它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到近乎电击的刺激从角根直冲她的天灵盖,沿着脊柱一路炸下去,炸到尾椎,炸到腿根,炸到她正包裹着他半软性器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芙露德莉斯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分析员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极度亢奋的、被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刺激后产生的哀嚎,那种声音尖锐而绵长,尾音发颤,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感。

看来这根独角就是芙露德莉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很好,分析员那从色情漫画里学来的知识再一次派上了用场,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抓着那根独角强硬地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猛地发力——

反身压制。

两人的位置在眨眼间完成了逆转。

嘎吱~嘎吱~

圆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床垫剧烈下陷又弹起,落地灯在晃动中投出摇摆不定的光影。

分析员满身汗液的健壮身体压了上去,将芙露德莉斯两米高的丰满肉体死死钉在柔软的床面上。

他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在翻身的过程中被角度的变化拉扯了一下,龟头蹭过甬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可分析员顾不上享受那种快感,保持着掐角的姿势,他的嘴唇狠狠压上了芙露德莉斯柔软熟女蜜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舌尖碾压过她的上颚、齿龈、舌根,把她口中残留的津液搅得一塌糊涂。

他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一扯,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个红得发紫的咬痕。

“唔——嗯唔——!!❤❤❤”

芙露德莉斯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握着她独角的手却在同时做了一件更加过分的事——分析员五指收紧,握着角根的位置开始缓缓旋转搓动。

那根金色独角的表面有着细腻的螺旋纹路,在他掌心的摩擦下,每一道纹路都像在给她的神经末梢做一次精准的刺激。

那种感觉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芙露德莉斯的反应告诉他:这东西一旦用好了,绝对能像用遥控器控制电视机一样控制她!

“啊啊——不行——别——别摸那里——!!❤”

芙露德莉斯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从冷淡的、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成熟女人嗓音,一下子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无法控制的、尖细而颤抖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两米长的丰满身躯在床上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扭动。

她甬道深处的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猛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把他从半软的状态硬生生绞得重新充血。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之前在下面被动躺着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这对奶子的分量和手感震撼过了——那是真正的、沉甸甸的、大到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极品巨乳。

可那时候他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让她抓着他的手往上面按。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他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分析员左手五指张开,从下方托起那只乳房,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重量和柔软度。

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绵软得像一团温热的奶油,可又带着足够的弹性,被压下去之后会缓缓回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晕边缘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捏一拧——

“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

她的嘴巴在分析员的嘴唇下张成了一个O型,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啸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却被分析员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呜'声。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抓挠,十根脚趾全部绷紧卷起,把黑色床罩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你……你这个小混蛋……放手——别碰我的角——哦噢噢齁齁齁——!!❤”

分析员充耳不闻。

现在是他唯一反抗芙露德莉斯,甚至在床上取胜的机会——他松开熟女大车妈妈的嘴唇,留下一条银亮的津液丝线连接着两个人的唇瓣,然后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颈侧那根跳动的动脉上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右手继续握着那根金色独角做着缓慢的旋转搓动,左手则开始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切换。

揉捏左边的乳肉,拧右边的乳尖,再换过来,用指腹画圈碾过左边的乳晕。

啪叽❤~!

与此同时,他开始动了腰。

再度恢复活力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起来,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一半,又缓缓顶回去。

结合处溢出的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被搅成了一团泡沫状的粘稠混合物,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嗯啊……哈啊……别……不要同时……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淫乱下流的失控快感——蓝绿色的瞳孔涣散,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被咬过的下唇上还留着分析员的牙印。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丰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被分析员揉得红肿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乳尖被搓得硬到发亮。

她试图反抗。

她的双手推上了分析员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三角肌上收紧,想要把这个突然翻身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以她两米身高的体格和远超常人的力量,这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她的手在推出去的瞬间就软了。

“贱货妈妈!给我老实点!”

分析员含着一嘴的乳头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呵斥。

他的声音闷在芙露德莉斯丰硕的乳房之间,带着一股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断的不爽,粗鲁得毫无教养。

可骂归骂,他始终没有松开右手——那只牢牢握住她金色独角的手五指收紧在角根处,指腹贴着那层温润的角质表面缓慢地旋转搓动,像在摆弄一根最精密的控制杆。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在他腰两侧猛地夹紧了一下。

“嗯噢噢——❤!”

从角根直灌天灵盖的酥麻电流让她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两米长的丰满躯体在圆床上剧烈扭动。

穴肉深处一阵痉挛性收缩,把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一阵发胀,结合处立刻被挤出一股乳白透明的混合黏液,“咕啾”一声水响后,沿着她大腿内侧丰腴的弧线缓缓淌下,滴落在已经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渍的黑色床罩上。

可这匹极品的大车母马还在试图反抗。

芙露德莉斯修长的双手搭上了分析员的肩膀,十指在他三角肌上收紧,那双不满快感血丝的眼睛涣散了一瞬又被她强行聚拢起来,里面残留着一丝挣扎的、不甘的亮光。

她咬着被分析员咬过的下唇,胸膛剧烈起伏着,沉甸甸的巨乳在两人贴合的身体之间被挤压得变形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放开——”

她刚开口,分析员的拇指就在那根金色独角的表面用力一按。

“啊——!!❤❤”

芙露德莉斯的后脑勺猛地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颈椎反弓到极限,整张脸朝上仰起,荆棘银冠在头顶剧烈震颤。

可紧接着分析员又做了一件更加过分的事——他松开了正含在嘴里的乳头,从那只奶子上扯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在那根金角表面从根部到尖端狠狠地划了一道。

滋————

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用指甲盖刮过黑板或玻璃的尖锐噪声,从角面上被刮了出来。

那声音在空气中传播时几乎细不可闻,可对于独角与神经系统相连的芙露德莉斯来说,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直接扎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完全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第三种感受。

酥麻、刺痒、颤抖、痉挛、眩晕……所有感觉同时在她的神经通路里炸开,像一锅被猛火煮沸的水,从天灵盖一路翻滚着溢出来,沿着脊柱倾泻而下,冲过腰窝、冲过骶骨、冲过大腿根部那片已经被体液浸透的柔软嫩肉,最后汇聚在她正被分析员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深处。

“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

芙露德莉斯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也完全不像任何人类女性会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从低沉的喉音开始,迅速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音域,尾音拖得极长,在尾端分裂成好几股颤抖的、变调的、如同母兽发情时才会发出的悲鸣。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蓝绿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眼白几乎占了虹膜的三分之二。

那张一直维持着清冷高贵的成熟面孔在刹那间崩塌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从容、所有的神性威压全部被那道指甲刮出来的噪声碾碎,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淫乱本性。

嗞嗞嗞❤❤!!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被分析员的肉棒和她的穴口挤压成扇形,“噗”地喷溅在他的小腹和耻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四处流淌。

她的潮吹液量大到不像话,温热清澈,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和房间里已经浓到发腻的麝香、精液、爱液以及情趣酒店香薰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脑子发昏的淫靡空气。

嘎吱~嘎吱~

圆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弹簧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中发出金属疲劳般的吱呀声。

床头背景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忠实地倒映着床上的画面——分析员压在芙露德莉斯身上,右手抓着她的金色独角,左手揉着她一只被捏得红肿发亮的巨乳,腰部不停地起伏,粗壮的肉棒在她丰腴的大腿之间高速进进出出。

而那个两米高的、额头生角、头顶悬冠的神性熟女此刻正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弹跳,金色的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巨乳乱晃,肥臀颤抖,两只丰腴的修长大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床单,脚趾全部蜷缩到发白。

直到此时,分析员便终于能完全搞清楚这个大车型熟女妈妈的用法了。

他无法和两米高的芙露德莉斯正面对抗,她在力量、速度、体力、身体构造的复杂程度、甚至某种他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性能力上都远超他。

但只要双方保持在不想伤害彼此的做爱范畴里,只要分析员握住缰绳,只要他握住芙露德莉斯那根闪耀的、神性的金色独角,他就有与这个强大女巨人的一战之力。

他就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轻易的败下阵来!

“你就认命吧,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松开了咬住乳尖的牙齿,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抽搐的巨大女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额头全是汗,眼神里燃烧着一股被早泄屈辱了无数次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纯粹的征服欲。

“我绝不会松手的——今晚一直都不会松手!以后都不会松开的!”

说完这句话,他的右手开始在金色独角上做起了更加肆意的花样。

五指从根部到尖端来回滑动,像撸一根极品的玉茎。

指腹沿着角面上那些细腻的螺旋纹路一圈圈地描摹旋转,每经过一处,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在某一个特定的部位弹跳一下。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力度——轻柔的抚触会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中等力度的按压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用力地攥紧、拧转、刮擦,则会让她彻底失控地尖叫、蹬腿、穴肉疯狂收缩。

啪叽❤~!

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过。

粗壮的肉棒在芙露德莉斯又深又长的甬道里稳定地抽送着,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三分之二,再狠狠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被他反复探索后确认位置的敏感软肉。

结合处的液体已经被搅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挂在她的穴口边缘和他柱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一连串'噗哧噗哧'的水声。

噗哧❤~!噗哧❤~!

“嗯啊——啊啊——不——不行——别——别弄角——哈啊——好奇怪——好奇怪啊——❤❤”

芙露德莉斯的双手从分析员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瘫在枕头两侧,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抓进床罩里,把黑色面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蓝绿色的虹膜在涣散和聚拢之间反复切换,瞳孔时而收缩成针尖大小,时而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甚至隐约可见地爬上了她那对正在被分析员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的巨乳上沿。

“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太——太深了——鸡巴太深了——好舒服嗯哦哦噢噢噢——❤❤”

她开始叫妈妈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自称,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到失智边缘后本能地退回到母性壳子里寻求庇护的、软弱的、带着哭腔的自称。

分析员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她最后的壳子。

他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碾碎了她的呻吟,舌头蛮横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弄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口中温热的津液。

咕啾❤~!

接吻的间隙里,他的右手继续在那根金色独角上做文章。

他学得很快——已经摸清了什么样的手法能让她最快崩溃,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在最顶点和最谷底之间反复弹跳。

他开始用一种故意的、恶作剧般的节奏去刺激那根角:先是缓慢地旋转三圈,让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然后突然用力一攥,让她的尖叫直接冲破天灵盖;紧接着又恢复成温柔的指尖描摹,让她的高潮余韵在无法完全释放的吊滞感中反复拉锯。

“啊啊——哈啊——去了——又去了——嗯啊——又去了——❤❤❤!!”

嗞嗞嗞❤❤!!

又是一股潮吹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出来,量比刚才更大,温热的液体直接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腹部皮肤流下来,和之前那些已经流到床单上的液体汇成一片。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剧烈痉挛着,丰腴的肉在颤抖中一波一波地晃动,穴口周围的嫩肉一开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黏液。

分析员已经数不清她喷了几次了。

从他翻身上位开始,芙露德莉斯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至少已经高潮了三四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液喷涌、穴肉的剧烈痉挛、以及那种从母兽般的嚎叫逐渐退化成幼崽般的呜咽的堕落过程。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无比,那根金色独角就是她全身最大的弱点,只要分析员持续刺激它,她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强制过载按钮的机器,一波接一波地被迫启动高潮程序,根本停不下来。

啪啪啪❤❤~~!!

分析员乘胜追击,开始加速。

之前的缓慢抽插只是为了配合他玩弄独角的节奏,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芙露德莉斯的甬道已经被大量体液润滑到溢出来的程度,穴肉柔软温热,每一次他猛烈地顶进去都会发出一声肉与肉碰撞的脆响。

他的腰腹像一台被调到最高功率的活塞,每一次抽送都倾注全部的力度和深度,龟头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处那块被他反复碾磨过的软肉。

“啊——啊——啊啊——好深——宝宝——不——太深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嘎吱~嘎吱~

圆床在他们剧烈的交媾下剧烈晃动,床腿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床头那面大镜子因为震动而微微颤抖,镜中倒映的画面变得模糊而摇曳。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震得歪了,灯罩在边缘处画出一个小小的弧光。

旁边小推车上那些包装好的道具也跟着节奏轻轻摇晃,发出塑料碰撞的细碎声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音量大到分析员毫不怀疑隔壁房间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更是毫无保留地从她那张O型的嘴里倾泻而出,高亢、尖锐、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快感反复碾压后丧失理智的癫狂感。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再叠加交合处'噗哧噗哧'的水声、床架'嘎吱嘎吱'的金属声、以及两人急促的喘息和鼻息,构成了一道层次丰富到近乎嘈杂的听觉浪潮,在情趣酒店不甚隔音的四壁之间反复反弹叠加。

分析员现在可谓意气风发,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被老将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一整场的新人选手,终于在最后关头抓住了对方的破绽,一记反杀将不可一世的冠军掀翻在地。

豪气从胸腔里冲上来,冲得他头皮发麻,冲得他眼眶发热,冲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一条蓄势待发的弹簧。

他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硬得发痛,之前的早泄屈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肉棒。

啵❤❤~~!!

完全勃起的狰狞龙根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龟头拖出一大串乳白透明的黏液丝线,连在两人结合处之间晃晃悠悠地拉伸,最终断裂。

芙露德莉斯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后微微翕张了一下,一开一合,粉嫩的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膜,像一张被使用过度的、空荡荡的、正怀念着刚才被填满时那种充实感的小嘴儿。

一小股被搅成泡沫状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无声地滑下去。

“翻过来。”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等芙露德莉斯自己动,而是自己直接上手了。

分析员双手抓住她的腰侧,像翻一个布娃娃一样将两米高的丰满女体翻转过来。

芙露德莉斯的腹部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金色的湿发铺了满背,额前那根金色独角因为她被迫面朝下而微微抵着床面,让她的脑袋被迫偏向一侧。

她的反应比分析员预想中还要迟钝——刚才连续多次高潮已经让她的肌肉软成了一锅煮过头的面条,被翻动时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是在嘴里含混地发出了一声'嗯……❤'的鼻音。

此时此刻,分析员便遇到了一个实际问题。

芙露德莉斯的腿实在太长了。

两米身高的女人,光是小臂就比普通女性的大腿还长几分,那双匀称的大长腿更是长得离谱——从髋关节到脚踝的长度几乎等于分析员整个躯干的高度。

她趴在床上时,膝盖弯曲的角度根本无法用正常的后入姿势来完成,她的胫骨会直接伸出床尾,脚悬在空中无处着力。

所以分析员强硬地将她的两条长腿向两侧掰开。

“嗯啊……❤!等、等一下……别、别掰那么开……❤”

芙露德莉斯气若游丝的抗议毫无力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颤抖。

她的双腿被分析员从膝盖处抓住,向两侧大幅度地分开,分得极开,开到她的髋关节几乎被拉伸到了极限。

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在黑色床罩上画出一个夸张的M字形,大腿内侧白皙柔软的肉完全暴露出来,因为腿根被极度分开而微微撑开了一条缝,让她胯下那片被体液浸透的、泛着水光的艳红肉缝毫无保留地朝向分析员。

她撅着屁股,分着大腿。

两米高的极品熟女母马被掰成这种姿势的画面实在太淫靡了——肥硕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两瓣肉之间的臀缝深邃诱人,穴口在臀缝最下方微微翕动,边缘翻出来的嫩肉粉红湿润,正一缩一缩地淌着透明的黏液。

她的腰线在翘臀上方收束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细弧,脊背上的脊椎沟清晰可见,金色长发湿漉漉地铺满整个后背。

而她被迫偏向一侧的脸颊贴在床面上,蓝绿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到胸口的两只巨乳都被挤压在床垫里,从侧面溢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这姿势骚得要命。

“你这贱货妈妈……腿再给我分开一点。”

啪叽❤~!

分析员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推进。

甬道内部早已被大量体液润滑到泛滥的程度,他的整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捅到底。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穴肉条件反射般地裹紧了入侵者。

可分析员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动,经过腰窝、肋骨的弧线,最终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抄住了她那对被压在床垫里的巨乳。

他从下方将两只沉甸甸的乳肉托起来,让它们从床垫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然后用力一攥——

“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软到发指的乳肉在分析员十指之间变形、溢出、又被掌心的热度熨烫得微微发胀。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产物的分量和柔软度在这种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明显——乳肉像两团温热的面团,被他使劲地揉搓拉扯,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又回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两边乳尖的根部,同时用力一拧——

“啊……哈啊……好痛……但……好舒服……嗯啊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瞬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拔高成了一声尖细的、带着颤音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手下剧烈颤抖着,穴肉猛地收缩了一圈,绞得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跟着跳了一下。

然后分析员开始动了。

啪啪啪❤❤~~!!

后入姿势的撞击角度比之前的骑乘和传教士操的更加凶猛。

分析员的腰腹以最高频率做活塞运动,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翘起的肥臀撞得向前一弹,臀肉在冲击下剧烈晃动,两瓣臀波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的龟头从她甬道的最深处几乎完全抽出,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捅到底——那种从最空到最满的极端落差让芙露德莉斯每一次被填满时都会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啊……好深!好大!嗯啊……要被操坏了——❤❤❤”

嘎吱~嘎吱~

圆床的弹簧在他们剧烈的交媾下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床体在地毯上前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床头柜上台灯被震倒在地毯上,灯罩滚了两圈,暖粉色的光在摇晃中变成一道不安定的光斑在墙上画圈。

床头背景墙那面大镜子因为床体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镜面中倒映出的画面模糊而淫靡——分析员伏在芙露德莉斯背上,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死死抓着两只巨乳,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两瓣肥臀之间冲刺。

而芙露德莉斯整个人被钉在床面上,两米长的身体呈现出一道从翘起的臀部到贴着床面的肩背的夸张弧线,两条被掰到极限的长腿在身体两侧无助地蹬踹颤抖,脚趾全部蜷到发白。

啪啪啪❤❤~~!!

“嗯啊……啊啊……哈啊……去了!又去惹噢噢噢齁齁齁——❤❤❤”

嗞嗞嗞❤❤!!

又一波透明的潮吹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温热清澈的液体被分析员的肉棒和她收缩的穴口挤压成扇形,噗噗地喷溅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四处流淌。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面积大到黑色床罩的吸水速度完全跟不上新的液体继续涌出的速度,在两人膝下的低洼处汇成了一小汪浅浅的水泊。

“噢噢噢好深……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

芙露德莉斯已经开始主动翘起屁股迎合分析员的撞击了。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的两角,指节发白,把自己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拼命往分析员的方向送,穴肉一收一放地裹咬着他的柱身,贪婪地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到虹膜几乎看不见边缘,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这种母猪发情的姿态才和你相配啊,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冷笑一声,手上加力,把两只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乳肉变形溢出的手感简直像在揉两团上了油的面团。

他一边操一边俯身下去,嘴唇贴上了芙露德莉斯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上舔,舌尖描绘着每一节骨骼凸起的弧度,最终抵达了她的廉价——就在上方不远处,那根金色的独角正从额头上挺立着,在房间暖粉色的灯光中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分析员伸出舌头,从角根开始,沿着那根独角的不规则纹路一路向上舔。

“不!!别、别舔那里……那地方不能——嗯噢噢噢噢噢!!❤❤❤❤!!”

噗哧❤~!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紧绷成一张反弯的弓,颈椎后仰到极限,整张脸泛红朝天,嘴巴大张,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锐到近乎刺穿耳膜的嚎叫。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性收缩,像一张被猛然收紧的网,把分析员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滚烫的淫汁从结合处猛地喷涌而出,量大到直接溅射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发出'嗞嗞'的溅射声。

她现在已经被调教到不管碰哪里都有可能触发高潮的程度,可分析员没有停,舌尖继续在那根独角的表面游走——从根部到中段,绕着螺旋纹路画圈,然后又从尖端一路舔回根部。

每经过一处纹路的凹陷,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就会在某一个特定部位剧烈抽搐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舌面的温热和湿润给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了一种和手指不同的、更加柔软细腻却同样致命的刺激。

“呜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已经完全变了形——那就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交配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嘶哑的、变调的、充满原始兽性的长嚎。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

尽管用舌头刺激芙露德莉斯金角的效果很不错,但分析员担心马失前蹄,给她玩的实在太爽一甩头给他的脸上划个口子,还是果断的放弃了用嘴玩弄这种在死亡线上跳舞的玩法,转用右手继续猛地攥住角根,强硬地扭转她的头。

“转过来!看着我!”

男人命令的语气简短粗暴,芙露德莉斯的脑袋被他的手控制着转向一侧,那张淫乱到极点的脸被迫仰起来面对着他。

她的嘴唇微张,眼角带泪,面颊绯红,潮湿的瞳孔涣散得像两颗碎裂的宝石,额头上的金色独角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像一个被牵住缰绳的牲口。

分析员狠狠地吻了上去。

啧啧❤……

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掠夺。

他咬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将她口中温热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卷入自己口中。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灼热而急促。

在此期间她的右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独角,拇指在角根处做着小幅度的旋转按压,让她在被吻的同时持续接受着那种让她发疯的刺激。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绕到身前,再次扣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使劲一掐。

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捏下变形溢出,指腹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里,几乎能触到胸腔的肋骨。

“唔——嗯唔——❤❤❤”

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芙露德莉斯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两米长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穴肉的收缩,绞得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啪啪啪❤❤~~!!

分析员的腰始终没有停,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冲刺都能以最大深度贯穿她,龟头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处那块已经被碾磨得红肿的敏感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肥臀在冲击下剧烈晃荡,臀肉互相拍打的肉响和肉体撞击的脆响叠在一起,音量大到绝对能穿透情趣酒店并不厚实的墙壁传到走廊里。

“嗯啊……啊啊!!好儿子……好大……好硬——妈妈的小穴被操坏了!!嗯噢噢噢——❤❤❤”

她开始叫他带有浓烈乱伦暗示的称呼了。

之前更多扮演性质的'乖宝宝'变成了更加直接刺激的'好儿子',称呼的堕落程度又往前迈了一步。

而芙露德莉斯的淫叫语气也在加速堕落。

从之前那种带着母性尊严的、半推半就的呻吟更是变成了赤裸裸的、自我放弃的淫叫。

“妈妈好舒服……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再深一点……把妈妈的小穴全部操开!❤❤”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嘴唇,扯出一大条银亮的津液丝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呵斥:

“叫主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完全占据上风后才会有的、冷硬的命令意味。

“什么?”

芙露德莉斯的反应慢了半拍,涣散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指令。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独角上猛地用力一攥。

“啊——!!❤❤❤!!”

“叫我主人!”

他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她已经崩溃的神经上。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在那一握之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又一股湿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她的眼白翻了一瞬,大脑在那种过载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

“主、主人……嗯啊!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完全臣服后的甘之如饴。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妈妈操得好舒服……嗯啊!❤❤妈妈是主人的……妈妈永远是主人的——❤❤❤”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给我说清楚!”

“是……是儿子主人的!妈妈永远是儿子主人的大车母马……随便儿子怎么骑都行!!噢噢齁齁齁齁齁——❤❤❤”

这奴顺的堕落宣言从芙露德莉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屈辱或不甘。

那双已经彻底被发情欲望扭曲成心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满足。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心甘情愿低头认输的、属于败者的微笑——两米多高的神性熟女,额头生角、头顶悬冠的芙露德莉斯,此刻正以一种无比淫乱的姿态趴在情趣酒店的大床上,被一个比她矮了近二十厘米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一边操一边叫对方'儿子主人',一边自称'大车母马'。

她彻底败了。

“很好,乖母马。”

分析员满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属于胜利者的张狂。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为了最后的收尾尽情的开始冲刺。

啪啪啪❤❤~~!!

他的腰腹像一台即将过载的发动机,以最快最狠的频率做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将芙露德莉斯的穴肉从最深处拖出来再塞回去,蜜唇翻进翻出的幅度越来越大,结合处溢出的乳白泡沫越来越多,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一片狼藉。

“嗯啊……好快……太快了!要去了……妈妈又要被儿子主人操到去了——❤❤❤”

女性过度高潮的失控征兆已经出现——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又松弛,腰腹间歇性地弓起又塌下,穴肉深处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台正在加速到极限的心脏泵。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分析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右手猛地攥紧了那根金色独角,五指收拢,从根部到中段全部被他掌心的力量包裹住,然后用力旋转了半圈。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移上来,一把抄住了她胸前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让两团软肉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溢出。

十指深陷进乳肉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胸骨的弧线。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他的牙齿咬住了芙露德莉斯后颈和肩膀交界处的那块皮肤——那个位置是所有哺乳动物在交配时都会本能地咬住的地方,是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征服标记。

他的犬齿陷进她的皮肤里,用力一吮——

“嗷噢噢噢噢噢——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今晚的顶峰——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语言、超越了思考、甚至超越了物种本能的纯粹的快感悲鸣。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多重攻击下彻底崩溃了:独角被攥紧旋转带来的过载刺激从天灵盖灌下来,两只巨乳被暴力挤捏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来,后颈被咬住的疼痛和支配感从脊椎传导下去,而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棒正在以最高频率和最大力度碾磨着她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所有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汇聚到了她的子宫口。

嗞嗞嗞❤❤!!

分析员在她最深处猛烈射精了。

滚烫的白浊精液以强劲到近乎疼痛的力度从龟头喷射而出,激射在她痉挛收缩的花壁上,每一股都带着他腰腹痉挛的余震,每一股都精准地冲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嗞嗞嗞——❤❤!!嗞嗞嗞——❤❤!!

芙露德莉斯的潮吹在射精的同时爆发了——这是她今晚最大的一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以惊人的力度激射而出,量大到几乎像在开闸放水,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分析员的胯部、大腿、甚至飞溅到了床尾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扇形的水痕。

她的穴口在喷潮的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开一合的频率快到肉眼可见,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泛着水光,被体液浸得红肿发亮。

她的身体彻底蹬直了。

芙露德莉斯的两米长的丰满躯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紧绷僵硬,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同时收紧到极限。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十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裂口。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的O型,蓝绿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翻白,虹膜缩成了两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小点。

激情逐渐褪去,圣女神像一般僵硬的身体才慢慢的软下来,像一具被切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芙露德莉斯的巨大身体在圆床上缓缓瘫软下去。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分析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起到支撑作用。

但那已经只是肌肉惯性维持的姿势,而不是她自己的力量所能维持的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被揉捏到红肿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乳尖硬挺到发亮,上面还沾着分析员指腹留下的汗渍和唾液的痕迹。

那张曾经冷艳高贵到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的、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被快感冲刷到只剩下本能的呆滞表情。

嘴角微微张开,一缕涎水从唇角无声地淌下来,和脸上的泪水汇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分析员咬出来的那圈齿痕正在迅速变红,变成一个紫红色的、带着明显吮吸淤血的完美牙印——那是属于分析员的标记,是今晚这场征服之战的胜利勋章。

这匹圣教出产的极品大车母马,终于彻底败在了分析员的胯下。

芙露德莉斯做了一个梦。

或者说,她不确定那算不算梦——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夹缝中漂浮,像一片被潮水反复推上沙滩又卷回水面的羽毛,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她的身体还活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向她发送信号,可那些信号在抵达大脑皮层之前就被某种浓稠的、温热的、像蜂蜜一样黏滞的东西过滤了一遍,变成了一团混沌而甜美的白噪音。

快感如潮。

那种感觉不是某一次高潮的余韵,而是无数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后形成的一种持续的、绵延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恒久沉醉。

她的子宫口还微微翕张着,像是被分析员最后那一轮射精留下的滚烫精液浸泡得过于舒适,以至于那块敏感的软肉自己学会了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送愉悦的脉冲。

她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做着缓慢的收缩与舒张,一开一合,像呼吸一样自然,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甬道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乳化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已经被浸透的皮肤缓缓淌下,滴落在早已洇成一片深色湖泊的床单上。

啵❤❤~~!!

分析员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芙露德莉斯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个被夺走了奶嘴的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无声抗议。

她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后缓缓翕张了两下,一开一合,粉嫩的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膜。

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量很大,大到不像是一个男人一次射精的量,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被她穴肉残余的收缩力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缓缓淌过她的会阴,沿着臀缝的弧线滑下去,在床单上汇入了那片已经存在的深色水泊。

空虚感从她甬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

“嗯……不要……❤”

那种感觉让她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委屈意味的鼻音。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失去了的东西。

可她的肌肉已经软成了烂泥,连翻个身的力气都凑不齐,只是在床面上做了一次徒劳的蠕动,金色的湿发在床单上拖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两米高的、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巨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累吗?

当然累,从翻身上位开始,他不间断地保持了高强度的输出,揉奶、掐乳、舔角、亲嘴、后入猛操……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全部的体能和专注力,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他的腰腹已经酸到发麻,三角肌和大腿肌肉都在叫嚣着疲劳,肺叶像两片被拧干的海绵,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干涩感。

额头的汗珠沿着他的鼻梁和下颌线不断滴落,落在芙露德莉斯赤裸的后背上,和她自己身上蒸腾出来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几乎是全程靠意志硬撑,是靠男人的尊严、自信、舍我其谁的霸念代替肌糖元驱使身体,以燃尽一切的觉悟去征服芙露德莉斯,宁可自己第二天累的昏迷不醒也绝不要让她轻松,绝不要让她再有机会小瞧自己。

分析员很清楚,芙露德莉斯之所以会败在他胯下,不是因为他的力量、速度、体力或者性技巧胜过了她——这些东西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之所以会输只是因为他抓住了她的金色独角这一个破绽,那根与神经相连的敏感要害,就像驯马师抓住了缰绳、斗牛士攥住了红布、猎人扣住了扳机……一旦他停下来,一旦她从快感的迷雾中恢复清醒,那股属于两米高女巨人的恐怖力量和神性威压就会重新回到她身上。

到那时候,一只被松开了缰绳的烈马会不会反过来把他踩在蹄子底下?

分析员不确定,但他绝对不想冒险。

为了展现自己的霸道和强硬,为了从芙露德莉斯手中完美地夺走所有的话语权,为了今后她能更安定地留在他身边不给他找额外的麻烦,他要操到她彻底服气为止,操到她清醒的意识再也组装不起来为止,操到她的身体形成条件反射,以后每次看到他就会自动双腿发软为止。

战斗还没有结束,分析员再次扶起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粗重喘息着支撑身体,准备再一次爬上肉感的高地——它刚才射过三次,疲惫地耷拉在小腹上,可芙露德莉斯那具横陈在眼前的、被蹂躏到红肿的艳丽肉体是最好的特效伟哥,分析员只是用手随便撸了几下让血液重新回流,那硕大红润的龟头便再次缓缓鼓胀起来。

他打起精神,对准了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翕张着的穴口——

啪叽❤~!

身体顺从着征服、纵欲的本能插了进去。

“嗯——❤”

芙露德莉斯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声音甜腻到失真。

她的穴肉被再次填满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入侵者的柱身,像一只被喂饱了又被重新填食的小动物,嘴上抗议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

分析员开始了下一轮征伐,动作比之前的暴虐更加不紧不慢,节奏更加稳定持久。

他不再追求极致的暴力和极限的速度,而是用一种深而有力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研磨'的方式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他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已经被他操到红肿的敏感软肉时,他会在那里停留两秒,用腰腹的微小旋转画一个圈,让龟头在软肉上做一次完整的碾磨,然后再缓缓退出来。

啪叽❤~!

这种节奏不温不火,却比猛烈的冲击更加致命。

持续、稳定、无法逃避,像水滴石穿一样把快感一点一点地灌进芙露德莉斯的神经深处,让她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界上反复弹跳——一会儿被快感推上某个高峰的边缘,一会儿又被他刻意放缓的节奏拖回来,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嗯啊……❤……好深……宝宝……嗯……❤”

芙露德莉斯的呻吟已经变得又轻又软,像梦话一样含混不清。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做着无意识的、缓慢的扭动,腰肢轻轻摆动,臀部微微迎合,像是在配合一首只有她能听到的、节拍极慢的舞曲。

她的穴口随着每一次抽插一开一合,蜜唇翻进翻出,每次他的肉棒退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每次插入时又会把那些液体推进去,在甬道内壁上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哧❤~!噗哧❤~!

嘎吱~嘎吱~

圆床在他持续不断的运动中发出低沉而有规律的呻吟,弹簧的金属声和两人身体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摇篮曲。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凝固。

床头柜上的台灯早被震倒在地毯上,暖粉色的光从低处照上来,把两个交缠的身体投成一道巨大的、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缓慢晃动的影子。

时间在这种节奏里变得模糊。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两个小时?

五个小时?

更久?

他只知道芙露德莉斯在这段时间里又被他操出了至少七八次激烈的性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从穴口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和一阵从低沉到尖锐再到沙哑的浪叫。

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软,反应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连呻吟都变成了细若蚊鸣的气声,只有穴肉还在忠实地做着条件反射式的收缩。

芙露德莉斯的意识正在一片温暖的、甜蜜的、被快感浸泡过的浓雾中缓缓下沉。

她几乎彻底屈服了。

那种屈服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暴力压服后的屈辱低头,而是一种顺水推舟的、心甘情愿的、带着餍足感的放弃抵抗。

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航行了太久的水手终于看见了一座温暖安全的港湾,于是收起了帆,熄灭了引擎,任由海浪把自己推向那片金色的沙滩。

要不……就这样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吧?

这个念头在她涣散的意识中浮现出来,清晰而自然。

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这种性爱实在是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比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长了一整个辈分的岁月,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程度的性快感。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像分析员这样,在操她的时候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和霸道,同时又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致命的弱点,用刺激那根独角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剥开、碾碎、揉烂。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人能给她比这更爽的性快感了。

她还缺什么呢?

还少什么呢?

她有分析员就够了。

年轻的、强壮的、英俊的、在床上能把她操到昏过去的男人。

他的手掌很有力,他的嘴唇很烫,他的肉棒很粗,他的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会让她整个子宫都跟着痉挛。

他会揉她的奶子,会舔她的独角,会咬她的脖子留下属于他的牙印,会在她耳边用那种沙哑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叫她'贱货妈妈'。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在半昏迷中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满足感的笑。

就这样吧。

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做他的大车母马,做他永远的……

她真的只差最后下定决心这一个念头了——就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那片温暖的黑暗深处时,一个声音出现,像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来的警钟,穿过层层叠叠的快感迷雾,穿过几乎已经关闭的意识大门,像一根银针刺入了棉花深处——

“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用强。”

女人的声音。

沉稳、从容、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律。

即便是隔着意识的屏障传入她的脑海,那种声音里独有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性底色依旧清晰可辨。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措施……”

谁在说话?

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在下沉的过程中猛地顿住了。

那个声音她很熟悉,熟悉到她的听觉神经在接收到它的瞬间就自动匹配出了对应的面孔——可她的脑子被快感泡得太久太软了,匹配的过程卡顿了一下,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失焦的轮廓。

好像是她认识的人发出的声音,熟悉到刻在骨子里,刻在她记忆最深处那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上。

芙露德莉斯爽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可那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它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意识深处那潭被快感搅浑的死水,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直到搅动了沉在潭底的淤泥——那些被她刻意埋在最深处的、不愿触碰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片一片地浮上水面。

那间宿舍。

年轻时候的她,和另外三个女孩住在同一间宿舍里。

那是一段和谐且充满青春快活的日子,四个性格迥异的年轻女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关照,也互相攀比,有约定,也有背叛……

背叛。

对,就是背叛。

不管包装得多体面,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那是多么小的一件事,背叛的味道永远不会变。

它会在你的记忆深处发酵、腐烂、长出带刺的荆棘,每次你以经忘记它的时候,那些荆棘就会猛地扎你一下,提醒你——你被她们丢弃过。

那个声音。

那个沉稳的、从容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

是分析员的妈妈?

普瑞赛斯吗……

普瑞赛斯……

普瑞赛斯!!!

轰——

仇恨是比任何闹钟都有效的兴奋剂。

当那个名字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识中完全拼凑成型的瞬间,所有快感编织的温暖迷雾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炸裂成碎片。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从涣散到聚焦只用了一个心跳的时间,蓝绿色的虹膜里那层蒙昧的水汽在一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冰冷的、属于清醒者的杀意。

她醒了。

完全地、彻底地、从里到外地醒了。

她发现自己此时的处境有些不妙,她的身体被固定着——分析员的体重对她这个两米身高的女巨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约束。

真正限制她的是另一种东西:冰凉的、细密的、贴着她皮肤散发着某种微弱能量波动的金属链条。

某种很奇怪的银质锁链。

那些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缠上了她的四肢——两条缠在手腕上,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的床头上;两条缠在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的两侧。

锁链的材质看上去像纯银,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一种淡蓝色的微光,和芙露德莉斯额前金色独角的光晕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抗。

这种银质锁链似乎能有效地限制魔法的发挥,让她此时无法改变体型,变回卡提希娅的形态,也能防止她突然在独角上聚集一发灭杀光炮将整个情趣酒店炸成废墟。

可对付纯粹的肌肉力量,它们不会有太好的效果,银质锁链封的是魔力,不是肌纤维的收缩力。

芙露德莉斯的眼睛在看清锁链的瞬间就完成了判断。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猛地绷紧——不是试探性的挣动,而是蓄满了全部力量的、爆发前的预备动作。

她两米长身躯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肩胛骨隆起,三角肌膨胀,大腿股四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到像解剖图谱。

“普瑞赛斯!!”

圣女的怒吼在情趣酒店的四壁之间炸开。

那声怒吼和她之前任何一声呻吟、浪叫、哀嚎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个被背叛过的人在看清楚背叛者面孔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嘶哑、暴烈、裹着滚烫的恨意,像一把被烧红的铁剑从喉咙里拔出来。

哗啦——!!

缠在她手腕上的银质锁链在她纯粹的肌肉爆发力下应声崩断。

符文在链条断裂的瞬间闪了一下,像临死前最后的挣扎,然后彻底熄灭。

碎裂的银链节弹飞到房间各处,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毯上、床单上、甚至弹到了浴室的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脚踝上的两条锁链紧随其后,在她蹬腿的瞬间被同时崩断。

芙露德莉斯猛地从床上起来,两米高的丰满身体从平躺变成坐姿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金色的长发从她肩背上甩开,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额前独角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今晚最亮的光芒——不是之前做爱时那种柔和的、被快感激发的微弱光晕,而是一种锋利的、带着攻击性的、近乎刺目的纯金光柱,从角尖直射向天花板,在头顶的镜面上炸开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全部痕迹——乳房上是指腹揉捏的红痕和指节淤青,乳尖被搓得红肿发亮,后颈和肩膀交界处那个紫红色的牙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大腿内侧是一片狼藉的体液干涸痕迹,穴口还微微翕张着,边缘挂着一层尚未完全流尽的乳白薄膜。

可此刻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个画面淫靡。

因为芙露德莉斯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块寒冰,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虹膜里翻涌着的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杀意。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像铁,荆棘银冠在她头顶剧烈震颤着,冠环上的荆棘纹路全部展开到最大角度,像一只炸开了刺的刺猬。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分析员。

他站在床边,赤裸着上身,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套上了,拉链都没来得及拉。

他的表情是复杂的——既有被芙露德莉斯突然暴起挣断锁链的震惊,也有一丝心虚和尴尬。

他的右手还攥着什么东西,仔细看是一截断裂的银链碎片。

至于分析员身后——

普瑞赛斯。

她站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政府公务员西装,领口竖起,衬着她那张保养得完美无瑕的、轮廓精致的脸。

她的头发是审墨色的,整齐地梳到耳后,露出一对价值不菲的珍珠耳钉,表情很平静到近乎冷漠,就像她走进的不是一间淫靡到空气都凝固的情趣酒店主题房,而是一间她待了十几年的校长办公室。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型仪器,屏幕上跳动着芙露德莉斯看不懂的数据。

在普瑞赛斯更后方,靠近门口的位置——

陶。

卡芙卡。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如果发生冲突,战局对她压倒性的不利。

四对一的战局毫无胜算。

芙露德莉斯不是冒失莽撞愚蠢的女人,恰恰相反,活了足够久的岁月让她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什么时候该战斗、什么时候该撤退。

她的金色独角还在散发着刺目的光芒,荆棘银冠在头顶剧烈震颤,体内残存的某种禁忌神力正沿着血管朝四肢奔涌——可她同时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银质锁链虽然已经被她用纯粹的肌肉力量挣断,可它们在她身上留下的封印效果还没有完全消散。

她的魔力回路像一条被堵了大半的河道,只有平时的三成流量能通过,几乎还是只能依赖肉体的物理力量去战斗。

更何况,她身上还赤裸着。

一丝不挂。

两米高的丰满肉体上满是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指痕淤青、乳尖的红肿、后颈的牙印、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的精液……这一切都让她在这个和老同学、曾经的闺蜜们对峙的瞬间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必须逃跑。

这是千钧一发之际她的本能替她做出的决定,甚至先于思考。

大脑的杏仁核在感知到威胁的那一毫秒内就向运动皮层发出了最高优先级的指令:跑。

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想,什么恩怨什么复仇什么当年的背叛,全部放到一边——先活下来,先离开这里,先回到安全的地方舔舐伤口。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在指令抵达的瞬间就动了。

哗啦——!

她还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断裂银链残节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碎银节弹飞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她的手一把抓起床上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大半的床单——那条黑色床罩下方的白色床单,棉质面料,柔软吸水,此刻却吸饱了两人交媾时流出的所有液体,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她将床单裹在了身上。

动作粗暴而迅速,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逃命前用嘴叼起最后一根树枝。

白色的棉布在她两米高的丰满身体上缠了两圈,勉强遮住了从胸口到大腿中段的区域,可她宽阔的肩背和丰腴的臀胯让这条普通酒店床单显得捉襟见肘——侧面的接缝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她腰侧一大片白皙的、带着红痕的皮肤。

金色的长发从床单的边缘倾泻而下,湿漉漉的,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性爱后的汗味,铺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

她的脸是红的。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蒸出来的情欲之红,而是一种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的、纯粹的愤怒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灼热。

她的蓝绿色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刚才在床上被操到失神时的迷蒙水汽——取而代之的是冷到能冻住空气的杀意和恨意,瞳孔收缩成两个锐利的针尖,虹膜里翻涌着暴风雪。

“芙露德莉斯,等一下——”

普瑞赛斯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令芙露德莉斯作呕的冷静与从容,一只手微微抬起,掌心似乎在凝聚着某种力量。

那截政府公务员西装的袖口因为抬手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和一只价值不菲的银质腕表。

“我们可以谈——”

“闭嘴!”

圣女的怒吼像一把烧红的铁刃劈开了空气。

她不想听任何解释,不想看任何一张属于那些叛徒的脸,不想在这间弥漫着她自己体液气味的情趣酒店房间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她转身就跑。

不是跑向门口——门口的方向站着陶和卡芙卡,两个女人像两尊沉默的雕塑一样守在那里挡住了最常规的逃生路线。

陶穿着她一贯端庄的浅色正装,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平静到近乎冷酷,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正不带任何感情地评估着芙露德莉斯的每一个动作。

卡芙卡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紫色的长发挽成一个成熟女人的发髻,穿着精致的教师休闲装,脸上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像是觉得眼前的情况很有趣。

她们都还是老样子,单芙露德莉斯没有任何想要叙旧的打算。

她的目标是大窗户。

情趣酒店的主题房里有一整面落地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窗帘是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此刻被拉到了两侧,露出后面的透明玻璃。

玻璃外面是酒店的中庭花园——人造池塘、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石板小径、几盏昏黄的路灯。

二楼不算高,对一个两米高的女巨人来说,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和从台阶上迈下来没什么区别。

“芙露德莉斯——!”

分析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急切——不是命令,不是呵斥,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焦灼。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芙露德莉斯充耳不闻。

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带着两米身躯的全部重量和冲刺速度。

裹在身上的床单在奔跑中被风撑开,白色的棉布在她身后猎猎作响,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又像一面溃败的残幡。

她跑到窗前,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臂护住面部——

哗啦——!!!

整面落地窗在她的身体冲击下炸裂成无数碎片。

安全玻璃的碎屑在空中散开,像一场骤然降临的钻石雨,在酒店中庭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折射出一片璀璨的碎光。

芙露德莉斯两米高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框中飞出,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白色床单在夜风里鼓胀成一道饱满的弧线,像一个巨大的、来自古代的降落伞。

她落在了中庭的草坪上。

双脚着地的瞬间,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动从她的脚踝传上来,膝盖弯曲缓冲,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完美地化解了坠落的冲击力。

她身上裹的床单在落地时松开了一角,露出她一侧肩膀和大半个胸口的轮廓,那具被性爱蹂躏过的成熟肉体上的红痕和淤青清晰可见,可她完全顾不上去管。

她继续跑。

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掌拍打地面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

中庭花园的灌木丛在她身侧飞速后退,路灯光影在她身上明暗交替地闪烁,将她奔跑的身影拉成一长一短不断变幻的剪影。

她像一辆失控的大卡车,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碾过面前所有的障碍物——花盆被踢飞、灌木被踩倒、石子被她的脚掌带起弹射到两侧。

“滚开!别当道!”

有人在前面。

一个女孩,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走来的,正站在石板路的拐角处,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

她显然被突然从夜色中冲出来的、裹着白色床单的两米高巨女吓懵了,张着嘴,手中的奶茶杯悬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一样僵在原地。

芙露德莉斯没有减速,也没有转向。

她甚至没有看见那个女孩的脸。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呀——!!”

那个女孩像一只被棒球棍击中的布偶一样飞了出去,手中的奶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棕色的弧线,珍珠奶茶的液体在空中散开成一片褐色的雨。

她的身体越过了中庭草坪的边缘,越过了矮矮的石质围栏,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抛物线——

噗通——!!

落水声。

人造池塘的水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水花,在夜色中翻涌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那个女孩整个人栽进了池塘里,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她从头浇到脚,奶茶的珍珠散落在水面上,像一排棕色的弹珠。

芙露德莉斯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白色床单的下摆被灌木丛的枝条挂住又撕开,留下一小条白色的棉布碎片挂在枝头。

她跑过中庭,跑过停车场,跑过酒店的铁艺大门,最终消失在了校园外围那片浓密的行道树影之中。

分析员追到窗前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本可以追上去的。

从二楼窗户跳下去,穿过中庭,穿过停车场,以他的体能和速度,在芙露德莉斯完全恢复魔力之前追上她或许也不是问题。

他甚至可以在她奔跑的时候抓住她身上那条岌岌可危的床单,把她拽停下来,按在草坪上,迫使她听自己说哪怕一句话。

一句话就够了。

他想告诉她——其实他非常喜欢她,毕竟他后宫里的女孩众多,但身高超过两米的极品大车他还没有收藏,很想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芙露德莉斯没给他机会表达这份爱意,她被自己的愤怒和伤痛蒙住了眼睛,就像一匹被惊吓到的马,谁靠近她就踢谁。

分析员驻足在原地,耳朵捕捉到了池塘方向传来的挣扎声和微弱的呼救声——那个被芙露德莉斯撞飞的女孩正在水里扑腾,她似乎不太会游泳,或者摔进池塘时呛了一口水,正在慌乱地拍打着水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声和咳嗽声。

左边,是芙露德莉斯消失的行道树影;右边,是池塘里正在挣扎下沉的女孩。

他没办法见死不救。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从窗框的碎玻璃残片中跳了出去。

他的运动鞋踩碎了草坪边缘的几块安全玻璃碎片,发出'嘎吱'的细响,然后他全力冲向了池塘方向。

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掠过灌木丛、掠过散落一地的珍珠、掠过倒在地上的空奶茶杯,最终在他纵身跳入池塘的瞬间化作了一道巨大的水花。

噗通——!

冰冷的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在浑浊的池水中睁开了眼睛,借着水面上方透下来的路灯光线,看见了那个女孩正在水中缓缓下沉的模糊身影。

他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往上拽,两人的脑袋几乎同时破出水面。

“咳咳咳——!”

女孩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大口带着奶茶甜味的池水,然后惊恐地抓住了分析员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没事了,没事了……”

分析员一边托着她的身体往池塘边挪动,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安慰着。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女孩的头顶,越过池塘的石质围栏,越过中庭花园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望向了远处那片行道树的尽头。

芙露德莉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路灯在风中微微摇晃,将行道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道交错的暗纹。

远处校园广播站的塔楼顶端亮着一盏红色的航空警示灯,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一个永远不会被回应的信号。

分析员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千言万语堵在他的喉咙里,像一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石头。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他肺叶最深处被挤出来,裹着疲惫、无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怅然,在夜色中化作一缕白色的雾气,缓缓散去。

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分析员只能,也只愿意这样相信他和芙露德莉斯的命运——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那个在酒吧门口淋着雨的娇小萝莉妈妈,还是那个两米高的、额头生角的、清冷高贵的神性熟女,他都会找到她。

到那时候,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用银质锁链去束缚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打断她正在说出口的话。

他会用自己的手抱紧她,在两人再度重逢之日,用那份独特的喜欢和爱意将她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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