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马缓缓渡过川上石桥,再回头时,葛丹山与明政学院已落在对岸,隔着一川寒水,遥遥与崇京相望。
那是一方藏传佛门清修之地,梵音悠远,宝相庄严,不染尘俗。
而过了桥,脚下便是崇京地界。
朱门街巷渐次铺开,人烟稠密,高门大宅连绵不绝,方才佛国山间的清寂,转瞬便被帝都厚重的烟火气取而代之。
马车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一座气象森严的朱门府邸前。门楣之上,“史”字鎏金匾额静静悬着。
沈清辞入史府已有一月,母亲忙于筹备婚事,她连最亲近的人也难寻踪影。
好在她常往东跨院那间向阳暖阁作画,已安稳静坐数日,权作一方小小天地。
这日午后,她照旧抱着小画笔,轻步往暖阁走去。才至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里面已有人在。
是一位僧人模样的少年,剃度落发,光洁的头颅衬得面目轮廓愈发分明——头骨圆融,鼻准挺括,眉骨鼻梁清锐利落,下颌线条干净,骨相极佳,却无半分俗间温软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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