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宿舍的门反锁,窗户全部关死后,赛琳拿出了威压素抑制剂。
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熟练地用酒精棉擦拭了手臂内侧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血管。
冰凉的液体缓缓推进体内,带着一丝刺痛和酸胀感。
她翻开研究笔记,在“注射时间”一栏记录下准确的时间:晚上七点十七分。
赛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安静地等待着抑制剂发挥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她每隔五分钟就会在笔记上记录一次身体感受。前二十分钟没有任何异常,体温正常,心率平稳,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到了第二十五分钟,她开始感觉到一丝微妙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揉捏着她的下身。
赛琳皱了皱眉,在笔记上写下:“二十五分钟,下腹轻微温热感,还能忍受。”
二十八分钟,她开始闻到一股铃兰香,然后觉得燥热。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从内往外烧,烧得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身体开始渴望什么。
赛琳咬着下唇,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颤抖着手在笔记上写下:“二十八分钟,开始释放铃兰花香味的安抚素,出现明显燥热感和交配冲动。”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双腿发软,扶着墙走到床边,整个人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小声的嘤咛。
她需要什么来缓解这种空虚感,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像蚂蚁啃噬骨头一样的痒。
她想见菲恩,想被他抱在怀里,想让他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填满那种要命的空虚。
赛琳从床上摸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打开联系人列表,往下滑到F,慌乱地点开对话框,把地址发过去,又申请了视频电话。
“嘟”的一声,对面接起来。
赛琳把手机放在床上,对着摄像头发了骚。
她往后仰躺在床上,对着摄像头慢慢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饱满的乳肉被托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伸出手指,沿着内衣的边缘缓缓滑过,然后向下,划过小腹,探入睡裤边缘。
“我在宿舍……”她喘着气说,“来帮帮我好不好?”
她拉开内裤,掰开自己的小穴给他展示:“菲恩,我好难受……”
视频里她的小穴一张一合,粉嫩的穴口湿得发亮,是真的馋鸡巴了。她把一根手指放进去,开始抽插,发出黏腻的细响。
不够,手指根本不够,她觉得还想要,扭着屁股:“我流了好多水,好想你插进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好啊宝贝,等着我来插你。”
等等,这不是菲恩的声音!
赛琳一下清醒了很多。
她连忙拿过手机把自己画面缩小,把对方的画面放大。
对面的摄像头里是一头张扬红发的弗克斯!
那张脸带着雌雄莫辨的笑,红发微微凌乱,嘴角勾着笑。
完了,她要社死了……
弗克斯那副天生的好皮囊,配上那副慵懒又轻浮的花花公子腔调,以及嘴角永远挂着的那一抹雌雄莫辨的笑,很难让赛琳认为他是个守德的雄性。
她平时也和他接触不多,寥寥几次都感觉他若有若无都在吃她豆腐,什么不小心碰碰她的手啊,捏捏她的脸啊。
她觉得弗克斯应该对所有女生都这样,所以也没怎么拒绝。
还有就是……“宝贝”这两个字可能在其他人随便时说出来会很轻浮,但是他说出怎么这么自然?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赶紧挂断了电话,也不敢再打给菲恩,比起难受,她现在更多的是尴尬。
弗克斯是她同级同学,以后上课见到的机会还很多,她再也抬不起头了。上帝啊!
想到这里她立刻把弗克斯拉黑。
她是鸵鸟,是的。
删了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好像也不能,但是如果他还在列表里,就会时时刻刻提醒她这段尴尬地可以重开的经历。
然后她看了眼时间,详细地在研究笔记上记录着现在的感受,决定等信息素自己退去,顺便记录自然退去的时间。
写了两页,门铃响了。
她心里一惊,不会是弗克斯吧,她不敢开。
结果门铃又响了几次。
赛琳怕惹得同层楼的同学注意,实在没辙,撑起身体开了门。
果然是弗克斯……
他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笑,却明显带着一点急切。赛琳一把将他拉进来,快速地关上门,防止更多的味道扩散出去。
闻到味道后,弗克斯的眼睛突然亮了,犬齿长了出来,红色的耳朵和大尾巴也“嗖”的一下冒出来,毛茸茸的狐耳轻轻颤动,身后那条蓬松的大红尾巴兴奋地左右甩动。
没来得及等到赛琳说话,弗克斯就把她压在了地毯上。
他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爽得浑身颤抖,用身下顶她:“宝贝,让我插插你好吗……我是第一次,可以不要嫌弃我吗?”
赛琳有点惊讶。
这个弗克斯在外是一个看起来很浪荡的形象,但是居然是一个纯情处男,随便碰碰就会浑身发颤吗?
那完了,以后在学校再见到他和他相处的时候,她脑子里一定会一直意淫他不为人知但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一面了。
赛琳有最后的底线:“……不要烙印我。”
弗克斯扑哧笑了出来,红色的狐耳抖了抖:“怕被菲恩发现?”
赛琳点点头。
弗克斯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好吧……可是我真的好想内射在你的受孕口哦。你那天进教室一身菲恩的味道,我都要嫉妒死他了,你知道吗宝贝?”
“我们之前见过吗?”赛琳不知道他到底在喜欢什么……她又没有味道。打炮就打炮,谈什么感情。
弗克斯的尾巴卷住她的腰:“哼,你真把我忘了。”
啊?赛琳还想继续问,穴口被他的大尾巴扫得痒酥酥的,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弗克斯低笑一声,红眸里燃起明显的欲火:“那宝贝可要好好补偿我。”
他解开自己的领结,埋在她胸口舔着,舌尖卷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吸得啧啧作响。
他稍稍起身脱下裤子,用鸡巴顶开她湿滑的穴口,挤了进去。
赛琳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红色的狐耳,穴肉被撑得满满的。
“宝贝……我好嫉妒菲恩。他怎么可以天天插到这种舒服的小逼……”弗克斯喘着气,腰身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尾巴缠在她腰上,像怕她跑掉,“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好滑。”
赛琳双腿勾着他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嗯……太深了……”
弗克斯却像得了鼓励,动作更快了些,红色的狐耳抖动,尾巴兴奋地乱甩:“宝贝你太骚了……淫水一直流……你听,啧啧……好淫荡啊宝贝……”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磨着,鸡巴却一下一下捅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她的受孕口上,想插进去。
“弗克斯……慢点……”赛琳推着他的大腿,穴肉却痉挛着死死裹住他。
弗克斯喘着气,腰慢慢往前送:“宝贝的小逼太会吸了……我才刚插进来没多久你就抖成这样,怎么这么敏感?”他每说一句就顶得更深一些,龟头故意磨着她敏感的内壁,尾巴尖还调皮地扫过她的阴蒂,惹得赛琳腿根发颤。
赛琳摇着下唇,摇着头,穴口一股一股淫水往外涌。
弗克斯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坏,红眸眯起:“宝贝,你要是再夹这么紧,我可忍不住要射里面了哦……”他的鸡巴忍不住地往她受孕口里顶。
赛琳也想停下,但是身下根本不受她控制。她喷出一阵淫液在他的龟头,然后痉挛,身下一口一口吸着他。
啊……好爽,要射了。
“嗯……”弗克斯低喘一声,靠着意志力在射前拔出,一股一股全喷在她小腹上,是青柠和琥珀的威压素味道。
他趴在她身上,红色的狐耳和尾巴还在轻轻颤:“宝贝,我有让你舒服吗?”
赛琳点点头,她现在体内那股燥热消退多了。
她还是很好奇一件事:“我们以前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弗克斯懒洋洋地侧躺着,用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腰:“你父母公司上市派对上……还记得吗?”
那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吧。
派对上?
赛琳仔细回想着当时派对上红发的宾客:“啊!你是弗兰克叔叔带来的那个小孩?”
弗兰克叔叔是父母曾经一起的创业伙伴,只是后来大家有了不同的专精领域。赛琳父母后来选的是信息素方向,弗兰克是药品方向。
弗克斯开心地抖着耳朵,红眸亮晶晶的:“Bingo,猜对了哦。你当时还亲过我,说长大要烙印我呢。”
赛琳想起来了,她当时觉得他太美了,才口出狂言的……真的不怪她的,他小时候更像女生一点,看起来超级秀气的,背个小书包,文文静静的。
弗克斯趴着,像一条听话的大狗:“下次可以让我烙印你吗?或者你烙印我也可以!”
赛琳揉了揉太阳穴:“下次再说吧。”
没有下次了!再发生一次这种尴尬的事,她直接从学校的风骨塔跳下去。
赛琳催他回去,他磨磨蹭蹭地不愿意走。
赛琳连哄带骗终于把他推到门外。
弗克斯抵住门:“把我拉回来吧?”他晃了晃手里显示着感叹号的手机界面。
赛琳点点头,终于关上了门。
然后她看了眼时间,在笔记上写下:持续时间,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