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下班,晚上回到家,赵青阳发现快递箱里有一个包裹,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迫不及待的回到屋里。
他来到客厅,拿起剪刀拆开这个很轻的包裹,打开里面精致的盒子,本以为是被射满精液的情趣内衣、黑丝,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U盘。
不用猜,这里面应该就是这几天的录像了,肯定文件太大,用网络传输必然没有邮寄包裹省心省力。
赵青阳等不及的想知道这几天里,沈千雪和郭信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于是立刻到书房里,打开了电脑插上U盘。
里面竟然有十几个视频文件,看时间全是这一周内录的,他的手都在发抖,准备好了撸管用的纸巾之后,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时间正是沈千雪下了网约车之后,画面看起来是一个餐厅的包间,拍摄角度紧贴着桌面,应该是郭信用了隐形摄像头之类的。
“你这混蛋会好心请我吃饭?”
在沈千雪的认知里,郭信这种人的字典里就没“礼貌”两个字,这顿饭后面必然藏着更深、更野蛮的陷阱。
郭信大喇喇地坐在沈千雪旁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
“小骚货,穿这么漂亮,是不是特意打扮给我看的!”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吃饭,就不必了,如果想发泄兽欲,那就快点,满意了就把视频删掉,还我自由”
郭信见沈千雪一副认命的样子,忍不住的嘴对嘴亲了上去。
“呜!唔……唔啾~咕~嗯!”
他肥厚的大嘴用力舔吸沈千雪的唇瓣,发出吸溜的声响,趁她不注意,又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唔~你这家伙……舌头……不要伸进来……”
唇上的恶心触感,还有眼前那张可憎的嘴脸,不断强暴着她的口腔和精神。
郭信不仅侵犯她的唇舌,那只咸猪手也很不老实地放到她的大腿上,摸着她滑嫩的腿肉。
“唔嗯……你到底,要亲多久……唔嗯……”
他的舌头纠缠着沈千雪的舌头,恶心的口水顺着舌尖流到她的口腔,同时又对着她的舌头疯狂吸吮。
“呼~!爽死了!”
足足被亲了好几分钟之后,郭信才肯放开,沈千雪一把推开他,还有放在腿上的咸猪手。
“该死……我已经被这个混蛋强吻多少次了?真是让人恶心”
沈千雪被他吸了那么多口水,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她拿起桌子上那杯果汁一饮而尽,这才将口腔里的恶心味道压下去。
她刚把杯子放下,郭信又一脸兴奋地扑了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胸部开始揉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好好地玩你这对骚奶了,呼,这大奶子,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隔着衣服捏着沈千雪的大白兔,脸还要凑上来亲吻她的脖颈。
“恶心,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长这么淫荡的奶子,还说我变态!”
“我的奶……我的身体长成什么样,都和你没关,唔……!”
差点被带跑偏的沈千雪赶紧改口,郭信的双手突然使劲,不断挤压着沈千雪的乳肉。
“被老子玩了这么多次,亲了这么多次,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又在沈千雪的胸部上捏了几把,然后犹未尽的搂着她的腰把桌上的饭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多吃点,等会扛操。”
沈千雪刚拿起筷子,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秒钟像个人?除了那档子事,你脑子里还装过别的吗?”
郭信一脸理所当然,顺手抄起旁边的骨头吸了口髓。
“还装着待会儿用什么姿势能让你叫得更好听。”
“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就只能在阴沟里活着,像只阴冷的臭虫!”
“臭虫也比软脚虾强。”
沈千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副贱样,气得心口疼,为了尽快结束这煎熬的对峙,她自暴自弃般地胡乱塞了几口菜,又端起旁边的果汁灌了一大口。
一顿饭吃得像是在打仗,半个多小时后,郭信抹了抹嘴,破天荒地没有在包厢里再动手。
趁着沈千雪不注意,拿起桌子上不起眼的摄像头,大步朝外走去。
沈千雪跟在后面,看着他那宽阔得像扇门一样的后背,心里还在犯嘀咕。
“这就完事了?只是被摸、被亲、吃个饭?”
她刚要松一口气,幻想着或许今天能逃过一劫,可刚走出饭馆大门,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全身。
“唔……”
沈千雪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原本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潮红,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短促。
那种感觉不像正常的动情,倒更像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要把她理智燃干的荒火。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痕,再单纯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千雪颤抖着抬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正回头看她的郭信,声音里带着哭腔。
郭信站定身体,他他双手插兜,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恶质且玩味的笑容,隐形摄像头也早已在他转身之前被偷偷贴在领口的纽扣上。
“没啥,就是帮你助助兴,这药力挺猛,俗称‘强力哼嘿散’,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夜生活’。”
沈千雪正在想这是什么破名字,突然感觉身体更加躁动起来,小腹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身体……使不上劲……”
“好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要操烂你这个骚货!”
郭信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向路边的一辆黑色suv走去。
…………
春永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这里有一家小旅馆,老板叫陈立德,因附近有很多站街的小姐,所以生意非常火爆。
天色已渐渐暗淡,陈立德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一只手扇着蒲扇,一只手喝着冷饮,这时远处一辆suv缓缓驶来,停在旁边的停车位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车里走下来,他打开后座车门,抱下来一个像是喝醉了的女学生。
“嘿!可以啊老郭,今儿是弄了一个高中生?”
“高个屁,就一个骚货妓女,便宜的很”
“你……你才是妓女,唔……你全家都是妓女。”
听到郭信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妓女,沈千雪抬起头对着郭信就骂了一句,本就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的她,被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一抬头,红润的俏脸被陈立德看了个正着,他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真是被沈千雪的容颜惊艳到了。
“那个……老郭?”
“嘿嘿嘿!懂”
上了楼之后,郭信随意地把沈千雪扔在床上,虽然床垫子不是特别硬,但还是摔得她一阵天旋地转。
郭信转身打开灯,将房间照亮,又把摄像头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至此,晃的让人头晕的画面才终于稳定,然后他一脸奸笑着朝沈千雪走去。
“情况不妙……那个老板……”
望着破旧棚顶挂着的灯泡,一根长长的电线延伸到窗外,沈千雪的思绪有些衔接不上了,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骚货,老子来啦!”
眼看着郭信朝她扑了上去,沈千雪拼尽全力侧过身体,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操!你这个骚娘们还有力气?”
床上和地板上同时传来嘭的一声,沈千雪强迫自己站起身,趁着郭信扑空的空挡,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向门口走去。
“会被轮奸的……要……快点逃出去……”
被一个郭信玩弄已是极限,如果被轮流……想到这里沈千雪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心里是无法接受的。
“妈的,想跑?乖乖的给老子操!”
沈千雪拖着发情的身子,沿着墙拼命地向外走,回过神来的郭信一个箭步朝她冲过来。
沈千雪刚走到一半,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硬扯回了床上。
“你这条淫荡的贱狗!为了让老子操你,是不是故意穿这么漂亮来勾引我?那我就满足你!”
郭信又一次扑上去,把头埋在沈千雪的胸部上,用他那张凶脸来回蹭着她的乳肉,然后还一路往上亲吻她的雪颈。
沈千雪被郭信亲得浑身酥麻,而他的那双粗糙的大手也在沈千雪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一只发情的母狗,骂人都像撒娇,哈哈哈”
“你……!”
郭信开始更加放肆地玩弄她的身体,药效逐渐发作,她的身体在这样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甚至感觉很舒服。
理智在逐渐消退,靠着最后的一丝意志撑着,身体被上下摸了一遍,沈千雪感觉浑身都燥热得不行,下体骚痒难忍。
郭信捏着他的下颚,迫使她的俏脸正对着自己,然后低头强吻她的嘴唇。
沈千雪被郭信强吻着,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瘫软着任由他亲着嘴唇。
“唔呜……”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千雪被亲的视线都迷糊了,郭信才松开,他抓着沈千雪身上的布料用力的向外撕扯起来。
嘶嘶嘶~~
随着一阵撕拉声,真丝的连衣裙在郭信的手里像纸一样脆弱,被强行的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胸部和肉穴暴露无遗。
“果然你这条贱狗想老子的鸡巴,想的骚穴都湿成啥了,真他娘的欠操!”
郭信也按耐不住了,将裤子脱掉掏出那根骇人的肉棒往沈千雪跟前一杵。
“好好看看老子的大鸡巴,今晚就用它操烂你的骚逼!”
沈千雪的目光被郭信的肉棒给吸引住了,之前看到这根肉棍只觉得恶心骇人,但此时这根肉棒挺立在她的眼前,竟觉得它如此雄伟。
“这么可怕的尺寸……可是……好想要……”
本就壮硕的肉棒在极度的亢奋中又胀大几分,棒身上缠绕着一根根粗而明显的血管,似乎足以征服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性。
“哈哈哈!臭婊子看老子的大鸡巴看傻了?”
看着她恐惧又饥渴的表情,郭信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抵在她的洞口上,药力已经让沈千雪的思维混乱不堪,脑子被眼前的巨根充斥着,已经没有余力去感到恶心和厌恶了。
郭信对准了沈千雪的穴口,压着她的大腿,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的身体,穴肉被迫扩张,带来剧烈的胀痛。
“唔啊啊啊~~!!!!好……大……!”
“我操!弹性真好,这才几天就恢复如初了,真紧呐!看来你天生就是个适合挨操的贱狗啊!哈哈!”
就在沈千雪已经绝望地闭上眼时,郭信竟然又将肉棒抽了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肉棒又再次插了进来,让沈千雪浑身一颤。
然后随之又突然拔了出去,就这样循环了好几次,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唔……你,这在干什么?”
“怎么着?想要大鸡巴插进去吗?那就来求我啊!像个母狗一样求老子操你!”
“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哼,我看你这条母狗能装多久,老子有得是时间跟你耗!”
郭信的肉棒耸动着抽插沈千雪的穴口,龟头一次次来回没入,在她逐渐适应了胀痛之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传来。
此时药效似乎已经完全发作了,沈千雪呼吸开始紊乱,身体又痒有烫,完全不听使唤,好像有一大群蚂蚁在身上爬。
“唔~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没法思考,满脑子里都是对性爱的渴求,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的状态。
郭信这样浅尝辄止的挑逗,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她更加渴求这根巨棍的插入。
她拼命回想着与赵青阳的回忆,可却全都被性欲覆盖,变成了前几天被郭信蹂躏的场面。
“好难受……好想……被男人支配……”
眼前郭信压在她身上的恶心场景,和之前被玩弄身体的场景交叠起来,刺激着她的大脑,让沈千雪快要疯掉了。
“怎么样母狗?想好怎么求老子操你了吗!”
“我……绝对不会……呜啊!”
郭信突然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沈千雪的阴蒂来回揉搓着,此时极其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子挑逗,差一点让沈千雪陷入高潮。
“真他妈是贱!老子看你能坚持多久。”
就在沈千雪即将高潮的时候,郭信又突松开了手指,挑起了她的欲望,又不让她解脱出来。
“只要屈服就好了,只要被眼前这个家伙用大肉棒奸淫,我就可以从饥渴的牢笼中解脱了”
郭信一边顶着她的穴口,一边挑逗着她的阴蒂,这种寸止的感觉如同挠心一般折磨,对于快感的渴求已经到了极限,沈千雪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煎熬了。
“唔……插……进来……”
“什么什么?声音这么小,老子根本听不清!”
“把……肉棒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妈的,听不懂什么叫求吗!给老子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唔呜……”
郭信明显是在践踏沈千雪的尊严,但是身体已经彻底发情,如果再不卸掉欲火,她怀疑自己的血管都有可能会爆裂。
“求求你……把你的大肉……大鸡巴……全部插进我的下……我的骚逼里面……”
她怕郭信不满意,逼自己再重复一次这么难以启齿的骚情话,只能中途两次改口,尽量说的露骨一些。
沈千雪手指伸到腿间分开了肉穴,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肉棒,迫切的往里面塞。
“哈哈哈!这么急着让老子操,那老子就成全你。”
郭信大笑着压住她的双腿,腰部稍稍弯曲后猛地一沉,肉棒一口气插入了她的小穴里面。
“咿呀呀啊啊啊啊~~!!!”
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沈千雪浑身紧绷,口中止不住地尖叫,双腿也跟着抽搐起来,巨大的肉柱撑开她的穴壁,强行扩张她紧致的穴道。
沈千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郭信立刻开始激烈的活塞运动。
“呜啊~不要这么……嗯……激烈~”
阴道被肉棒不断抽送着,每一次都要突破她的穴壁,寸寸深入顶向更深处的媚肉。
“妈的,骚穴夹得真紧,今天就让你的骚逼彻底变成老子肉棒的形状!”
之前的几次不管是为了演戏,还是为了某些目的,郭信都没有机会使用全力。
这次在赵青阳授意下,让他随意发挥,再加上这家他熟悉的破旧旅馆,郭信可谓是将军进入了沙场,终于可以畅汗淋漓的大干一场了。
他之所以没有像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一样,选择酒店,也是因为沈千雪的性子不适合,必须要打掉她的羞耻心。
郭信的肉棒强硬地对着肉穴突刺了许久,他的双手突然从两侧握住她的腰,以更快的速度在阴道里面掘进。
这根肉棒实在太粗了,沈千雪的穴壁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洞,敏感的穴肉自动收缩吸附着肉棒,又被抽插中的坚硬棒身来回摩擦,无情的摧残让她难以招架。
每一次龟头都顶到了沈千雪的小穴最深处,将她的整个阴道全部塞满,即便如此,仍然还有一半的肉棒留在外面,好似排着队,等待着进入温柔乡。
子宫口被反复的顶压,没几下就让沈千雪的身体擅自高潮了
“唔哦哦哦~~~!!怎么会……高潮~!”
即便不想承认,但是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暖流,温热的花液浇在了郭信的巨根上。
“呼~你这个小婊子!这么快就高潮了,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这么爽,直接喷水了是吧!哦吼吼~”
被花液浸过的肉棒更加滑润,在沈千雪的小穴里面更加迅速地抽插起来。
虽然郭信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但对于高潮后的穴肉来说,胀痛感在逐渐减少,而难以启齿的快感却开始增加。
“嗯啊~啊啊~不……身体……嗯~不对劲……唔嗯~”
沈千雪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仿佛这是一具陌生的身体一样,让她失去了掌控。
郭信每次都将肉棒完全拔出,然后又一下子插进去顶到子宫,大开大合的抽插之下,子宫口一点点的松动,小穴也慢慢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屈服于被大肉棒淫辱的快感的……!”
快感支配了她的感官,所有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对性虐的最后一丝排斥已经消失,穴肉被坚硬的棒身毫不留情地碾过,穴壁上的褶皱都被撵平。
“怎么样母狗,叫得这么好听,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爽死了吧!”
堕落的声音在沈千雪的脑内萦绕,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恶心的郭信肆意奸淫,不仅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念头,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无比满足。
极致的羞辱竟然带来了极端的快感,她只希望眼前这个粗鲁的男人能更加过分地蹂躏自己的身体,践踏自己的尊严。
“嗯啊啊~~大鸡巴……我……唔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