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坚硬的红橡木犹如脆弱的饼干般向外炸开,无数尖锐的木刺裹挟着刺骨的阴风,呈放射状在狭窄的走廊里泼洒。
走廊顶部的老旧白炽灯闪烁了两下,钨丝发出微弱的“嗞嗞”声,光线瞬间黯淡下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色雾气死死压制。
曲歌站在几步开外,眉头紧锁。
几滴不知名的黑色粘液随着门板的碎裂飞溅而出,正好落在他的锁骨下方。
那粘液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下水道淤泥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恶臭。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从大衣口袋里夹出一张微黄的符纸,面无表情地在锁骨处用力擦拭。
符纸接触到粘液的瞬间,表面迅速泛起焦黑的斑块,边缘蜷曲,化作一撮灰烬簌簌掉落。
右眼的单片战术目镜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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