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填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陈默就像一尊被黑暗吞噬的雕像,一动不动地陷在沙发里,只有那双在阴影中闪着寒光的眼睛,证明他还是个活物。
那句冰冷的质问——“能给我个解释吗?”——像一根无形的绞索,套在苏晴的脖子上,并且正在一寸寸地收紧。
“我……小默……我……”苏晴站在他面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她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亲眼所见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她哽咽着,慌乱地组织着语言,“是……是林晚晚她们,说要拍一张她们姐妹三个的合影,我就……就和莉姐换了一下……拍完照之后,莉姐就拉着晚晚和黄莹一直在看手机里的照片,我就……我就没好意思再换回去……”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里的冰霜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苏晴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急忙解释最重要的部分:“至于……至于和王强那么亲近……那是在玩大冒险!我输了,抽到的惩罚就是那个……我本来想喝酒的,可是他们都起哄……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每一个细节都似乎能找到逻辑支撑,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刻意的味道。
然而,就在陈,默准备开口,用更尖刻的言语撕碎这层薄弱的伪装时,苏晴却忽然话锋一转,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反问道:
“老公……你为什么会去那家饭店啊?”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不及防的匕首,瞬间刺中了陈默的软肋。
他刚才满脑子都是血气上涌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屈辱,完全没想过自己该如何解释他的“突然出现”。
他的怒火,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谎言的心虚。
“我……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陈默避开她的目光,胡乱地编造着理由,“电话里的人说……说你在餐厅出事了,让我赶紧过去。我一着急,就……”
这个谎言是如此的拙劣,连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然而,苏晴似乎并没有追究他谎言里的漏洞。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他和她自己都下来的台阶。
她快步走到沙发旁,膝盖一软,顺势跪坐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趴在了陈默的大腿上,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蹭着他的裤腿。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撒娇般的、软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钻进陈默的耳朵里,“以后我一定改……我再也不跟别的男人靠那么近了……再玩大冒险遇到这种游戏,我就直接认输喝酒,罚三杯!不,罚一瓶!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他的腿上画着圈,身体柔软地扭动着,不停地撒娇,将一个女人所能展现的柔弱和依赖发挥到了极致。
“这次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她抬起头,眼神楚楚可怜,“可是……老公你现在还在生气……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再惩罚我一次,让你出出气,好不好?”
说完,不等陈默回答,她就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回卧室,拿出了那个精致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盒子。
“老公,抽一个吧。”她再次跪坐在他腿边,将盒子高高举起,满眼都是祈求。
陈默本想发火,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讽刺的盒子打翻在地。
可看着妻子这副粘人又卑微的样子,他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毕竟,这是他爱了四年的女人,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初恋。
那股滔天的怒火,在她不计成本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变成了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随手从盒子里抽出了一张折迭的纸条。
苏晴立刻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抹复杂的、既有羞涩又有决然的神色,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毫不犹豫,直接将纸条按在了陈默的手心。
陈默低头看去,上面只有一行字,却让他瞬间血脉偾张——“口交,深喉,一晚上。”
没等他有任何反应,苏晴已经拉开了他家居裤的拉链。
在过去相处的几年里,苏晴也曾在他不方便的时候,红着脸提议过用嘴帮他解决。
但每一次,都被陈默严词拒绝了。
在他心里,他心爱的女人是圣洁的,他不愿让她做这种在他看来有些“脏”的事情。
可这一次,当苏,晴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包裹住他的时候,他却没有阻止。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昨天在天台上,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像宠物一样,虔诚地吞吐着王强那根丑陋肉棒的景象。
那个画面,曾让他感到恶心和愤怒。
可此刻,当这个画面的主角换成了他和他的妻子时,一种黑暗的、扭曲的兴奋感,却从他的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他的肉棒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迅速地涨大、变硬。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住了苏晴的后脑,引导着她,让她更深,再深一点。
他闭上眼睛,仔细地体验着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感受着她温软的舌头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着自己。
不知不觉,在这种极致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刺激中,他竟然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特别沉,特别香,仿佛积攒了多日的疲惫与焦虑,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睡眠中被一扫而空。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光已经微亮。他感觉下半身依然被一团温暖湿润包裹着,低头一看,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苏晴竟然还在含着他的肉棒。
她跪趴在床边,一头秀发凌乱地披散着,显然一晚上都没有睡。
看到陈默醒了,她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被她“亲吻”了一晚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疲惫而又妩媚的微笑。
随后,她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跨坐在了陈默的身上。那两个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满的肉球,在晨曦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一整晚的口交刺激,加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景,陈默的理智瞬间崩盘。
他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在苏晴刚刚坐下,开始缓缓律动后不到十分钟,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直冲天灵盖,让他缴械投降。
而苏晴,也在他释放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满脸潮红地和他同时到达了高潮。
结束后,苏晴并没有着急从他身上下来,而是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趴在了他的胸口,继续享受着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用一种近乎喃喃自语的声音,轻声说道:“老公,我爱你……真的好爱你……我昨天亲了你一晚,你已经惩罚过我了……所以,不准再生我的气,不准再胡思乱想了哦……”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那样趴在他的身上,沉沉地睡着了。
陈默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此刻,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气不起来了。
昨晚,就在苏晴卖力的舔舐陈默肉棒的时候,在城市另一头会所的包厢正中间,跪着一男,女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浑身赤裸,身板挺的笔直,但是头都向下低低的垂着,两个人脖子上都套着一个金属项圈,一个坐在沙发中间的人,通过铁链拉扯着两个人。
一个声音响起“我这个人奖罚分明,之前你们有功,奖励拿了,而现在,一年多的时间,你们只完成了任务的三分之二,你们说今晚,我该怎么惩罚你们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