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轮流涌上,火把的红光在营帐外摇曳,映照着程英那被拉成大字形的娇躯,她雪白肌肤上已斑斑点点白浊,碎裂的烟青广袖纱衫挂在肩头,疏梅绣线被汗水和精液浸透成暗淡的污痕。
第一个换上的士兵是个矮壮汉子,他跪在程英脸前,粗掌抓住她乌发散乱的发尾,强迫她樱唇张开,那豆沙色唇瓣还肿胀着残留着上一轮的腥味,他龟头先在唇线上缓缓摩擦,感受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茎身半硬着贴上她鹅蛋脸的粉嫩脸颊,卵袋轻轻拍打下巴:“小娘们,你的唇这么饱满,刚才含王子鸡巴还不够?老子慢慢来,先让你尝尝蒙古男人的粗货。”程英杏眼半阖,长睫湿漉漉地颤动,她试图抿紧樱唇,却被龟头挤开一丝,腥臊气直冲鼻腔,她鼻尖翕动着吸气,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沉静的抗拒:“滚开……我不会……”话没说完,士兵腰身前倾,龟头缓缓推进,冠沟刮过唇珠,茎身寸寸没入口腔,摩擦着粉嫩舌尖,她喉中一梗,舌头不由自主卷曲着抵住茎底,试图推拒却只让士兵低吼出声:“操,你的舌头软绵绵的,卷着老子龟头舔得痒死了,继续,裹紧点,像吸奶一样吸老子鸡巴!”
身后,一个瘦高士兵撩起她卷到腰间的百褶裙,裙褶细密的部分已被扯散,兰草纹边缘黏腻一片,他粗指先在穴口残留的白浊上抠挖,搅动几下带出混着血丝的黏液,拉成丝缕滴落泥地,然后龟头抵上那红肿的花瓣,缓缓挤压进去,先是龟头没入,感受甬道内热烫的包裹,穴壁嫩肉本能收缩着箍紧冠沟:“这小逼刚被王子开苞,还这么粉嫩,里面滑溜溜的全是精,老子鸡巴泡着操,爽得直颤。”程英娇躯一僵,前穴被入侵的痛楚让她杏眼睁大,墨黑瞳仁中闪过屈辱,她纤腰试图扭动,却被抓紧的双手和脚踝拉得死死,只能低低呜咽,声音从被堵住的樱唇中闷出:“呜……别进……太满了……”士兵不理,腰身缓慢推进,茎身摩擦着穴壁每一寸褶皱,龟头顶到花心位置时停顿片刻,轻轻碾压那敏感点,带出更多黏腻水声:“你的逼水又流了,小骚货,裹老子鸡巴直吸,里面热得像火,摇摇腰迎合啊,让老子操深点!”
前后同时抽送开始,节奏不急,先是浅浅拔出半寸,龟头刮过唇线和穴口嫩肉,然后再缓缓顶入,感受那温婉身子的每一次痉挛。
口中的士兵抱紧她后脑,鸡巴在樱唇间浅抽,卵袋拍打下巴发出轻微啪声,他低声淫骂:“咽口水润滑你的小嘴,老子要顶到喉咙,让你这清雅脸蛋全沾老子味。”程英鼻中呼吸急促,悬胆鼻的鼻翼翕张着,她试图摇头,乌发甩动贴上汗湿的额头,却只让鸡巴更深嵌入,冠沟撞击喉管,她喉间咕叽水响,粉嫩舌尖被迫卷着茎身舔舐。
身后士兵加速几分,鸡巴全根没入前穴,卵袋拍打臀缝,他粗掌抓上她玄色细布腰封的绦带,活结已散,他缠着绦带拉扯,迫使纤腰弓起:“这腰封细软得像丝,老子抓着操你,细腰扭得真浪,里面逼肉绞紧了,老子龟头麻了!”程英痛楚中混着异样酥痒,她鹅蛋脸扭曲,拂云眉紧紧蹙起,温婉的杏眼泪水滑落,长睫投下阴影,那清逸的打扮如今被污秽玷污,月白色中衣的青线滚边上淌满白浊,衬得她如一朵被泥泞践踏的白梅。
士兵们换班不休,第二个口爆的士兵低吼着死顶喉间,热烫白浊一股股喷涌,直灌食道:“射了!全咽下老子精,小嘴裹得紧,喝光!”程英被迫吞咽,余精从樱唇溢出,顺下巴淌落,染湿中衣领口,她咳嗽着喘息,却立刻被下一个士兵接上,新龟头塞入肿胀的樱唇,继续浅抽深顶。
穴内士兵也胀大茎身,龟头撞击花心数十下后爆发:“操,你的逼吸精了,老子灌满你子宫,让你这温婉身子怀上蒙古种!”白浊涌入甬道,混着前精溢出穴口,顺雪白腿根滑落,浸透百褶裙的褶皱。
程英娇躯抽搐,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拉开的脚踝固定,只能任由热液充盈,痛楚让她低吟:“热……别射里面……”但士兵们只笑,拔出后新一批扑上,这次一个士兵盯上她后庭,他先用手指扩张菊蕾,抠出残精,然后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入口:“屁眼这么小巧,老子慢慢开,里面肠肉热乎乎的,裹老子鸡巴直绞!”
前后穴并行,后庭士兵腰身寸进,茎身摩擦肠壁嫩肉,先浅浅抽送,龟头刮过褶皱,带出黏腻声:“扭臀啊,小贱货,你的雪白屁股夹紧了,老子鸡巴胀痛!”前穴新士兵全根没入,鸡巴与后庭隔膜相邻,抽插间相互摩擦:“两根鸡巴操你前后,里面薄薄一层肉,老子感觉得到兄弟的茎身,爽死!”程英被夹击得娇躯颤栗,她杏眼迷离,樱唇被口鸡巴堵住,只能从鼻中发出闷哼,鼻尖圆润的悬胆鼻上已糊满精迹,那清雅的容貌在火光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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