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亮,周遭景物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阁楼的血腥与哭喊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木屋陈设。
阳光从纸窗洒入,照在简陋的桌椅上,一切安静得像从未发生过那场噩梦。
他揉了揉眼睛,跪坐的姿势还没变,但绳索已不见踪影,手腕上的勒痕也淡了许多。
屋内,一个身影正弯腰在灶台忙碌,那乌发高挽,银簪固定,劲装裹身,英挺的腰肢如柳,漆黑劲靴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穆念慈转过身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粥碗,杏眼温柔,脸庞雍容无暇,没有一丝血污或疲惫:“过儿,你醒了?刚才打坐时怎么脸色那么苍白?来,娘熬了粥,喝点暖暖身子。”
杨过心头一震,猛地扑上前,抱住母亲的腰肢,脸埋在她劲装包裹的腹部,嗅着那熟悉的清香:“娘……你没事?那些人……张员外他们……”他的声音颤抖,脑海中还回荡着母亲瘫倒的模样,那雪白肌肤上的白浊,红肿的阴户,后庭的血丝,一切历历在目。
穆念慈轻抚他的背,柔声道:“傻孩子,娘好好的,什么张员外?我们刚从蒙古逃出,暂居这小镇,你又做噩梦了?来,先喝粥,娘去给你切些菜。”她推开他,动作利落,劲装的袖口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腕,那靴子踩地稳健,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女,毫无被凌辱的痕迹。
杨过呆立原地,脑中那冰冷机械声再度响起:“宿主,欢迎来到新时间节点。此处为穆念慈未遭张员外父子凌辱的平行支线。你亲眼目睹母亲被轮奸虐杀的场景,已磨砺心境一成。继续历练,待心境圆满,你便能在神雕世界立足,甚至成为最强者,无人可敌。”声音平静如水,杨过咬牙低语:“你这狗系统,害我娘那样惨,现在又玩什么把戏?她活着就好,但那画面……我忘不了!”机械声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调侃:“宿主别急,我已调整节点,确保穆念慈安全。为方便服务,我将分一缕神识化形,化身为瑞兽白泽,留在你身边。它能趋吉避凶,还能口吐人言。若你小龙女或其他友人需助,我也能暗中出手。这样,你在世间有个正常身份,不会显得突兀。”
杨过一怔,还没回话,空气中便生出丝丝波动,屋角处光华一闪,一个少女悄然现身。
她头顶一对小巧鹿角,青丝如瀑披散,身上白袍轻盈如云,腰间系着丝带,袍摆及膝,露出白嫩小腿和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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