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菱感觉很不好,因为她发现张飞鹏,最近实在太不对劲了。
通常来说这个点,他俩要么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她靠在他肩膀上,他一边看,一边吐槽剧情有多狗血;
要么是一起双排打moba游戏,等着对方把资源打残后,偷偷一个技能抢掉;
要么是在房间里,干点乱七八糟的事,筋疲力尽后,她躺在哥哥怀里,两人相拥着一起沉沉睡去…………可现在呢?
这一整个月,张飞鹏放假都回来得特别晚,连周末都很少见着人影。
白天又一大早就出门,直到傍晚十一二点才回家。
每次回来的时候,他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橘子香,混着另一种清冽的气味。
她记得上周偷偷翻过他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灰色卫衣上就沾着同样的味道,她用洗衣粉洗了好几遍,都没能完全洗掉…………
那绝对是某个母狐狸精的,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个!
“妈,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这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兰若慵懒地缩在沙发里,眼睛黏在电视剧里,将大臣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俊美男配身上,
“左右逢源,两面三刀,为了夺权不择手段…………你看着吧,通常这种家伙蹦哒不了多久。”
“哎呀我不是说电视,我是说张飞鹏啦!”
“你哥啊。”
苏兰若面色如常,慢悠悠拈起颗冰镇樱桃放进嘴里,嫣红的果肉在她唇齿间转了个圈,连吐出的话好像都裹着甜腻汁水,
“他怎么了?”
“这狗杂种最近一放假就跑外面鬼混,深更半夜才回来,您看看这都几点了,他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您这个母亲吗??”
“我都给你说多少回了,讲话文明些,别总是粗言秽语的…………”
苏兰若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她喊得脑袋直发晕,
“你哥都十八岁了,有点自己的生活很正常,要是你考试,也能次次年级前十,你也想干嘛就干嘛。”
“成绩好就能无法无天啦?”
张星菱梗着脖子反驳道,
“张飞鹏又丑,又色,万一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外面欺男霸女、打家劫舍、奸掳烧杀怎么办?”
苏兰若懒得理她,自顾自嚼着樱桃: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有空在这瞎想,不如自己去问问你哥。”
“你不管就算了,我也不管了!”
张星菱气呼呼地松开怀里的抱枕,就往房间跑,木地板被她跺得咚咚响。
突然,苏兰若手机叮地一声亮起,微信气泡跳出,张飞鹏的帅气自拍头像,
“妈,今晚还是得给同学补习,晚饭不在家里吃了哈。”
她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秒,回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
“嗯……在别人家别胡闹。”
“放心吧妈,mua~”
回到房间里的张星菱越想越生气,跑到张飞鹏的房间里,把他衣柜里叠的整齐的衬衫拽出来乱甩,直到弄的一片狼藉,才微微消气。
她抬脚碾住地下的灰色平角裤,忽然盯着窗外晃动的树影,眯起眼睛,
“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人究竟干什么去了…………”
*** *** ***
周日,8:30。
下周一便是期中考试,今天则是张飞鹏给黄小雨补习的最后一天。
过去一个月,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感情自然是迅速升温,
如今的亲昵程度已经到了,黄小雨能神色自若地,任由张飞鹏触碰自己的身体,而丝毫不觉突兀的地步了。
张飞鹏刚起床,先坐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的照片。
那是张星菱骑在哥哥身上,双手环抱海豚玩偶,冲镜头做鬼脸的合照。
“哎呀,这么久没亲亲我的小心肝,心里还有点怪痒痒的…………嘿嘿,忙完今天再说。”
洗漱完毕后,张飞鹏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悠哉悠哉地晃到衣柜门前。
可衣柜门刚滑开一道缝隙,六七件被揉得皱巴的衬衫,就从隔间倾泻而下,滚出来掉到了地上,
张飞鹏盯着这满地的狼藉,原本轻松愉悦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腌臜事到底是谁干的。
“张星菱…………”
张飞鹏舔了舔后槽牙,在心里暗暗给她记了一笔。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收拾,随手把衣服塞进衣柜,便匆匆走出了房间。
在经过妹妹的卧室时,张飞鹏猛然刹住脚步,凝视了门上的草莓熊贴纸两三秒,忽然抡起拳头,在门上连砸了好几下,震得门框嗡嗡颤动。
“哈哈哈哈哈,气死你!”
可逃出家门的张飞鹏却不知道,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合拢的刹那,本该呼呼大睡的少女悄然出现在房门口。
“好,好,好!”
张星菱连点了三下头,声音冷的都快掉冰碴了,
“真是给你好脸给多了!”
哥哥前脚刚走,张星菱后脚就跟了上去,一路偷偷摸摸看着,张飞鹏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栋单元楼,咚咚敲了两下门。
门缝里很快探出一张少女的俏脸,面容姣好,但眉梢却隐隐挂着霜雪般的倨傲。
两人短暂对视一眼,张飞鹏便闪身进了屋子。
就在他刚进去不久,斜后方消防栓玻璃,映出个晃动的小脑袋,张星菱正踮脚贴墙挪动,惊疑不定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什么情况?!”
有酥酥,可怡,再加上自己这么个宇宙无敌天下第一美的妹妹,他张飞鹏竟还能有心思沾花惹草?
少女在走廊来回踱步,一对大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最终定格在门前时,已把这辈子追的宫斗剧套路,都在脑内过了个遍。
瓮中捉鳖?单刀赴会?关门打狗?虎口夺食?
语文成绩本就不好的张星菱,终究放弃给这场突袭行动命名,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谁啊?”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女声,从门内传来,黄玥单手握着手机侧身开门,视线仍黏在屏幕上,手机里正传出‘要不起’的电子音效。
张星菱的目光在开阖的门缝间迅速扫过,第二眼马上看向眼前的女人。
这家伙和先前那蘑菇头长得很像,应该是直系亲属关系…………
她摆出一副被对方美貌惊艳到的模样,微张着小嘴呢喃道:
“姐姐你好漂亮…………”
黄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逗乐了似的,掩着唇轻笑了两声,
“呵呵~小美女嘴巴真甜…………你找哪位呀?”
裹着笑意的尾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知性韵味,不由让张星菱心里警铃大作。
【不好,这是个骚货!】
她脑袋迅速一低,几缕发丝顺势滑落,遮挡住了眼底转瞬即逝的情绪,同时单脚后跟轻轻磕着地,怯生生开口道:
“我、我是张飞鹏的妹妹…………他有东西落在家里了,让我送过来。”
“哎呀,是飞鹏的妹妹呀。”
黄玥眉眼弯弯,看着她惹人心疼的乖巧模样,心底的怜爱之情漫溢开来,语气更是亲昵了几分,
“快进来快进来,他在小雨房间里呢。”
‘靠,狐媚子叫的倒亲热…………’
张星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乖巧地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黄玥进了门。
“那个就是她房间,姐姐就不陪你进去咯。”
黄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向手机,恰好欢乐豆清零的特效,填满了屏幕。
她惨叫一声,丢下张星菱就往卧室跑去。
“呜呜呜,好不容易攒到豆子打一把高倍场…………达令,我要亲亲!”
张星菱则顺着她的指引走到门口,手轻握门把,幻想起了接下来的场景。
【先板着面孔先质问他,张飞鹏直接被吓的屁滚尿流。】
【接着嘲讽几句,那个叫什么小雨的女人,她被自己骂得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最后张飞鹏灰溜溜的跪地求饶,她像牵狗似地,牵着他的后脖领,凯旋而归…………嗯,完美!】
【重中之重在于,千万不能暴露情绪,一定要冷若冰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痛斥这对狗男女!】
张星菱刻意将嘴角,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接着猛地推开了门。
“星、星菱?!你怎么在这??”
张飞鹏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等看清来人,果不其然被吓的一个激灵,
“你跟踪我?”
“…………”
张星菱使劲咬着嘴唇,强忍得意与兴奋,可最终还是没忍住,爆发出一阵反派般的尖锐刺耳笑声,
“桀桀桀桀…………敲老娘的门!敲啊,哈哈哈哈,看你那怂逼样,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吓尿了吧!”
家教向来严苛的黄小雨,哪见过如此粗鄙之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神经病谁?”
“你骂我?”
张星菱猛地转头,那张水润的粉嫩樱花唇瓣微微张开,下一秒就将倾泻出淬毒的利刃:
“我TM操…………”
“口下留人!!”
张飞鹏一个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冲到妹妹身前,
先是砰的一声,反手将房门狠狠关上,同时右手精准地,探向她小屁股往上两寸的某个地方,
少女就突然像被抽了骨头的猫,在一声嘤咛过后,整个人坠进他温暖的怀抱。
“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
张星菱的笑声戛然而止,眼角渐渐泛起的水雾,被透进房间的光线折射出细碎光斑,随后从精致的脸颊下缓缓滚落,拖曳出淡粉色痕迹。
她突然觉得委屈极了,轻轻抽噎着控诉:
“她骂我神经病,你还帮着她,你个杂种。”
“好好好乖不哭昂,她是神经病,我是杂种…………”
张飞鹏哪搞得懂女人这说变就变的古怪情绪,只是心疼地用指腹擦过她眼睑,唇瓣轻重交替地吻去她颊边的泪痕,
“好好的哭什么啊…………”
就这么连哄带劝了好半天,又签下一连串不平等条约后,张星菱这才破涕为笑。
可当张飞鹏长舒一口气转过身去时,却迎上了黄小雨冰冷的目光。
那原本因为一个月来朝夕相处,被他软磨硬泡融开的冷傲,像是又重新冻结成了万年玄冰,甚至还有些愈演愈烈的迹象。
“本小姐是神经病?”
她倚着椅子的姿势,像极了油画里的中世纪贵族,连声音都不带着人的温度。
【我操李奶奶!】
张飞鹏背着妹妹,拼命朝她挤眉弄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
最后又是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勉强让她答应不再追究。
黄小雨轻轻抬眸,瞥了眼坐在椅子上,朝她耀武扬威的张星菱,淡淡开口道:
“时间不多了,先练题吧。”
“好、好,正合我意!”
张飞鹏如释重负,拉开椅子和她一起坐到桌边。
张星菱哭过之后,自己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毕竟一下子又笑又哭,真的和二百五似的。
一时间不好再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
可看着张飞鹏和黄小雨越靠越近,几乎头碰头地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时,那股火气又有些压不住了。
“你们做题有必要靠那么近吗?”
“哎呀…………这不是得给她画图嘛,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张星菱深呼吸一口气,
“行!”
【算了,回家再收拾他!】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两人,目光落在墙上贴得整整齐齐的奖状上。
“这道题…………唔。”
也就才看了那么几分钟,她突然听到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过头就发现,张飞鹏紧搂着黄小雨的双肩,两人居然嘴对嘴贴在一起!
张星菱能清晰地注意到,哥哥先是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把那柔软娇嫩的唇瓣舔的水润,随后舌头狠狠撬开负隅顽抗的玉齿。
那蘑菇头少女冰凉柔软的可爱小嘴,在张飞鹏的大舌头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她明显无论经历多少次,也习惯不了这么色情火热的湿吻。
只是下意识想将,口中那不断与自己交缠着的肥舌推开,却反而把自己的小香舌送进了对方口中,被肆意玩弄吮吸品尝,不得已发出一道道可爱的淫靡娇声。
“喂喂喂,你们两个在干嘛?!”
当张飞鹏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
而黄小雨唇被吻得有些红肿,脸上一副红润朦胧飘忽迷离的诱人神情。
张飞鹏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是这样的,为了提高学习效率,也为了增添一些乐趣,我俩做了约定。
如果谁做题速度慢了,或者同一份卷子考下来的分数比对方低,就要接受惩罚。”
“惩罚?惩罚亲嘴是吧!”
张星菱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
“少把我当傻子糊弄!”
黄小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就是对张星菱喜欢不起来,甚至带着点本能的排斥。
现在听到张星菱这话,更是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冒了上来,冷着小脸闷声道:
“是不是亲嘴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劝你说话前最好先过过脑,凭什么这样污蔑我?”
“哈哈!”
张星菱被黄小雨气得直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小雨,转头看向张飞鹏:
“她骂我没脑子,咋整啊老铁?”
“哥求你了…………”
黄小雨哪知道张星菱的恐怖实力,这要给她一嘴下去,她家祖坟都得被刨个底朝天,死上八百个来回都算轻的…………
张飞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忙继续解释道:
“真不是亲嘴,可能看着是像了一点,但绝对都是正经惩罚。
比如摸五分钟奶子啊,足交一次啊,还有用小穴中出一次等等,真没乱来,不信你问她!”
在张飞鹏的眼神示意下,黄小雨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准确的来说,我还欠他两次内射,一次乳交、一次摸胸。”
“唔…………”
“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们了?”
张星菱脸色这才放松了一点,
“刚才你们靠那么近,又没出声,害得我还以为你们是在亲嘴,吓我一跳!”
“哥哥是那种会当着你的面,和别人亲嘴的大色狼吗?”
黄小雨被张飞鹏抱了起来,让她后背靠在自己胸膛。
淫笑着将手伸进内衣,充满弹性的挺翘乳鸽被张飞鹏轻而易举地捏入手中。
他一边轻轻捏揉着,一边应着妹妹的话。
“我现在就惩罚给你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张飞鹏,我感觉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好像有点不一般呐?”
黄小雨侧了侧身子,毫不在意他将自己的乳房随意捏圆搓扁,只是重读了最后几个字做以强调。
张飞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他的揉捏之下,少女两颗害羞的蓓蕾,慢慢挺立的过程。
而随着乳头变硬,黄小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还时不时的会发出一两声动听的娇吟。
“哇…………小雨的奶头好骚哦,随便一摸就发情了吗?”
张飞鹏捏着她的头头向上轻轻拉了拉,引得少女一阵抗议,这才重新将手放回,用力地揉着那对挺翘白软的乳房。
“小雨这个骚奶牛…………是不是再用力捏捏,都得产奶出来了?”
“呜…………哼、咕唔,你才是奶牛!”
“没有呀~”
听到黄小雨的话,张星菱微微歪着头。
她用指尖绕着滑落到肩头的乌黑发丝,脸上堆起了甜得发腻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矫揉造作。
“我们的关系很正常哦。
兄妹就是兄妹呀,兄妹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变成妻子了,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拍拍妹妹的头,和她一起开心玩耍了,
如果变成妻子了,我就只能和哥哥在夜晚,一起送在被子里,再钻进欲望与爱的温床了…………所以兄妹只能是兄妹呀~你明白了吗?”
“你这个…………唔…………不要那么重…………你这个变态…………在讲什么啊…………”
小雨原本想反驳,却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断,被揉的浑身发软,嘴唇也微微哆嗦着,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这种话…………咿!!不要舔那里…………”
“总之呢……”
张星菱轻轻咬着下唇,鼓起一侧腮帮,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正前方。
她目光最终落在了张飞鹏的身上,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妹妹就是妹妹啊~”
张飞鹏此时已经沉醉在黄小雨温软的身体中了,根本没有听清张星菱在讲什么。
因为快感的刺激,黄小雨的身体渐渐生出了薄薄的细汗,汗液中带着清清的甜香味。
张飞鹏先是含住了她晶莹的小小耳垂,只觉得那点软肉前所未有的好吃,让他忍不住一吮再吮,甚至故意吸吮出声音来。
“嘬嘬嘬………”
“惩罚里面…………唔…………没有这里吧?”
“哦,我亲错了地方了,不好意思啊。”
张飞鹏道了个毫无诚意的歉,随后嘴就沿着她耳垂往下吻。
从耳后到脸颊、再从脸颊一路游移到她的下颚线,最后印上了她修长纤细的天鹅颈。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脖颈上青紫色的颈动脉,颤栗的快感顺着被舔舐的地方蔓延开来。
下一秒张飞鹏的整排牙齿,就轻轻咬住了她白嫩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与轻柔的力道交织,耳鬓厮磨间,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好、好了,五分钟到了。”
黄小雨被吻的心发慌,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勉强稳住心神后,用力将人从自己的脖子上推开。
“这就五分钟啦?”
张飞鹏鹏咂了咂嘴,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脖颈上,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那你再给我舔舔肉棒吧。”
“口交一次吗?”
黄小雨显得有些犹豫,她最讨厌就是帮他口交的惩罚了,哪怕是用脚用手用小穴都能接受,
唯独是用嘴,每次都被那根长棍子捅的喉咙生疼,下巴也酸的不行。
“…………你妹还在呢,要不晚点再罚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只是直觉被她看到有些不太好。
“我在咋了?”
张星菱冷笑,
“你要跟张飞鹏做什么淫荡的事吗?”
“你才淫荡!”
黄小雨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词能被安在她的身上。
她搜肠刮肚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脏词反击,最后憋了半天,才硬是从喉咙里憋出两个字:
“…………脑残!”
“脑残说谁?”
“脑残说…………呀!”
黄小雨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小脑袋就被张飞鹏往胯下摁。
那根从裤子拉链里蹦出来的滚烫巨屌龟头,不由分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喂,我还没准备唔…………”
黄小雨本抿紧了唇,在抵抗着张飞鹏大鸡巴的插入,可被那臭肉棒蹭的小脸着实难受。
她才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张飞鹏就趁着她张嘴的空隙,用龟头挤开那张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狠狠插进了最深处。
粗长的鸡巴插入湿润小嘴,深喉操的满满当当。
黄小雨下意识的喉咙收紧、和舌头乱动,更是给了张飞鹏鸡巴更强的享受。
一下子被戳到喉咙,黄小雨生理性干呕了一下。
同样因为生理反应,溢出在眼角的泪水,反而配合着她本就含羞的通红小脸,让张飞鹏的鸡巴草的更狠。
而她双手死死推着张飞鹏大腿的动作,随着鸡巴味道逐渐浓烈侵占意识,也变成了抓着他的大腿,配合着让鸡巴一次次肏到喉咙最深处,
最终只能被迫无奈吸吮着鸡巴,一口口的轻舔着,缓缓在自己口穴中抽插的龟头。
张飞鹏双手捧着黄小雨的脑袋,轻轻抽动着腰,颇有些无奈地朝妹妹开口道:
“你好歹也给哥哥一点面子嘛,唔………把气氛弄这么僵干什么,她可是哥哥最要好的朋友哦。”
“最——?”
张星菱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对方因窒息泛起的薄红脸颊,有些幸灾乐祸,
“从小到大,也没见你有什么朋友,这货又是哪个旮旯缝里蹦出来的?”
张飞鹏刚想回话,门口又传来了敲门的动静。
紧接着黄玥的脑袋从,半掩的门后探了进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屋内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见大家都正儿八经地坐着,没有任何偷偷摸摸的举动,她这才接着探进半个身子,狐狸眼都笑弯成月牙:
“哎呀…………我还琢磨着你们这些小年轻凑一块,保不准在房间里干点什么禁忌之事呢,真无聊~”
纵使母亲进来了,黄小雨那粉嫩亮泽的湿润唇瓣,依旧紧紧裹着龟头前端,用力滋溜滋溜地吸吮着,
本来清冷白皙的脸颊收紧凹陷,显得淫乱异常。
因为吸气而灌入的空气摩擦着龟头,火热的口腔里生出了微凉的感觉,
同时适应了鸡巴抽插的小香舌,也在口穴里轻轻搅动,钻舔着马眼,源源不断榨出他的前列腺液,全部吞下。
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挤压和舔舐,让他鸡巴上聚集的快感电流,愈来愈强烈灼热。
张飞鹏一手死死摁着黄小雨的脑袋,哑着嗓子开口道:
“玥玥姐,小雨正在给我口交呢。”
“口交?小雨又输了吗?”
黄玥好奇地凑近看了看。
即使被欺负成这样,少女依然乖巧地伸直雪颈,好让肉棒在自己喉中的抽插更加顺畅。
香甜的口水将整根肉棒都淋得湿透,在一次次抽插中,时隐时现的肉棒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仿佛仅仅是用来给男人泄欲的性玩具,侍奉插入口中的大肉棒,是她现在唯一的意义。
黄小雨可能真的感到羞赧不已,耳垂红得滴血,此刻更是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张飞鹏的胯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纵使硕大的鸡巴头子已经顶到了娇嫩的扁桃体,却依旧拼命的把鸡巴往嘴里塞。
“嘿嘿,小雨虽然性子有点傲,但是愿赌服输这点还是值得称赞的。
您看,她多卖力啊,大肉棒都捅到喉咙里了,还舍不得放开…………”
“那是自然,契约精神是文明的基石嘛~
一个能说到做到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黄玥染着豆沙红的食指缓缓划过,女儿因为肉棒插入,而不自然凸起的咽喉,接着认真说道:
“你可不要因为小雨是女孩子,就放不开,随便使用她吧!”
慈爱的母亲居然满脸笑容认真地邀请着男人,使用她女儿的口穴。
这种诡异扭曲的欢迎方式,让张飞鹏内心生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
“您说得对,那我就不客气了!”
肉棒开始在食道中猛烈抽插,龟头一次次碾过喉咙布满褶皱的软肉。
黄小雨娇嫩绝美的脸蛋,已经完完全全埋在那团黑黑的阴毛里,
张飞鹏本就狰狞可怖的粗长阴茎,竟然被她完完全全吃到了喉咙深处。
一张粉唇被巨根撑成了圆型,严实紧密地包裹在粗壮棒身上,
因为唇角开裂,不时有香涎从唇角淌出,顺着女孩光洁玉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
“小雨的喉咙好嫩,好爽…………操死小雨的淫嘴,我操…………操死你…………”
接连传来的噗呲淫声,让两位旁观的雌性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而随着呼吸受阻,黄小雨本还在迎合的动作愈发虚弱无力,最后整颗脑袋干脆贴在肉棒下方,不动弹了。
直到少女的美眸因窒息而翻白,张飞鹏才终于不再忍耐。
用力将肉棒插到她紧窄食道深处,按住她的小脑袋,在少女喉管中痛痛快快射出了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浓精。
“惩罚完毕!”
狠狠射过一发的张飞鹏,只觉得浑身舒爽。
将肉棒从少女食道中缓缓拔出,在龟头经过紧箍的喉管时,还享受着喉肉依依不舍般的挤压。
等龟头回到温热湿滑的口腔,在她小舌本能的舔弄下,马眼中再度爆射出了大股精液,把黄小雨麻木的小嘴射得满满当当的。
多余的白浊从肉棒与粉唇的间隙喷涌而出,顺着她白润的下巴滴在干净的裙子上。
“哎呀,小雨你看看你,真浪费,嘴巴张开…………”
张飞鹏扶着肉棒用龟头,将她淫靡亮泽的水嫩唇瓣边残留的精液,刮进她的嘴里。
黄小雨乖巧地用香舌卷着酸奶似的粘稠精液吞下,最终不自觉地打了个色情的精液饱嗝。
“每、每次都弄的本小姐这么难受,恶心…………嗝~”
黄小雨有好几个瞬间,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谁让是赌约呢。
她一腔怒火无从发泄,只能一个劲吞咽着,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胃中,让她的肚子愈发饱胀。
“张飞鹏,能不能…………能不能取消口交这个惩罚?”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出声求饶,可却又引来张星菱轻蔑的冷笑:
“嘁,不过是吃鸡鸡而已,这就撑不住啦?”
“咦?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张星菱的记忆里自己好像没和张飞鹏玩过这种‘惩罚’啊,怎么总觉得很熟悉的样子?
黄玥见到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倒是眼眸陡然一亮,
“哎呀星菱,你这模样跟小野猫炸毛似的,还真是可爱得紧呢~”
“额…………”
张星菱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颇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干巴巴笑了两声,
“姐姐别开玩笑了…………”
“还害羞了~”
黄玥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觉得更加好玩了。
她突然想到她来房间的目的,兴奋地开口:
“对了,要不要来玩桌游?”
“桌游?你又新买了什么?”
黄小雨正用纸巾擦拭着唇瓣,听到这话,无奈地转过头去问她。
自己这妈妈真的心态和小女孩一样,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像什么变脸玩偶啊,史莱姆捏捏乐啊,甚至还有蟑螂形状的太阳能充电器,她第一次见着,吓的汗毛都差点立起来了…………
而且永远都是三分钟热度,刚买回来新鲜几天,就扔到角落里吃灰了。
“有点类似大富翁,但是有很多变种,有角色扮演和策略元素…………哎呀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反正不难,不要整天都扎在学习里,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嘛~”
她也是怕黄小雨一学起来,就没完没了,跟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要不是有张飞鹏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提醒她休息,她通常一学都学个一整天,还不罢休。
黄小雨这一会吃了一肚子的精液,也没心思再学习了,点了点头做回应,
“好,看看他们俩玩不玩。”
“玩游戏嘛,得有点添头,赢的人可以向所有人提一个不违反原则的条件,怎么样?”
张飞鹏自无不可,于是几人站起身在客厅处集合。
黄玥麻利地将几块印着卡通图案的泡沫垫,铺在木地板上,又蹬蹬蹬跑到厨房,从双开门冰箱里抱出一堆零食。
最后再把黄父从屋子叫来,五个人就这样围坐成一团。
接着黄玥撕开桌游的崭新包装,将角色卡放在中间让众人挑选。
“每个角色有一个技能,有的卡还有连携技,这就看你们发挥了。”
黄父原本在电脑里浏览最新的财经新闻,被强行拉过来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只让黄玥帮忙随便挑一张。
不过三个少男少女倒是挺有兴致,埋头在卡里挑选起来。
“这个气质不错,和我很搭。”
黄小雨手拿着一张银色卡,卡面上是一只趴在雪山上咆哮的白龙。
【龙血威压:两回合内除你以外的角色不可行动,可使用次数2次。】
张星菱拿着一张粉红色的卡,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
“这不是悠米吗?好萌!”
卡上是一只软萌可爱的猫咪,正躲在云层之中,天际向下延伸出两只透明的手,虚虚将其捧着。
【承天宠也:询问一名玩家,选择是否接受附身。
附身:无视条件传送至你前列的一名玩家所处板块,其下两次行动距离减半,可用次数2次。】
“我靠,这啥破卡啊这么恶心人?”
张飞鹏一看那卡的技能,就知道大事不妙,居然还写的‘是否接受附身’,这不是明摆着挑拨离间,制造矛盾吗?
“看看你的。”
张星菱眼尖,见张飞鹏也挑选好了卡牌,动作迅速地一把将卡牌抢了过去。
那是一张黑色的卡,卡面上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嘴角挂着瘆人邪笑的嘴巴,身侧是两个诡异的提线木偶。
【操偶师的恶毒:在任何玩家处于事件时,可令覆盖人数加/减一人,可用次数3次。】
“老公,咱俩用这个,你绝对喜欢!”
黄父的卡牌上印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着笔挺西服的男人,气质沉稳;
而黄玥自己的卡牌上,则是一个趴在男人身后、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美丽女人,
两人的卡面背后还各有半个粉色爱心,明显是一对。
【强权的偏爱(双面):正-下一次触发任何陷阱、事件时跳过该格,怪兽格则强制击杀,可用次数2次。
反-原地停留1回合,使伴侣获得正面效果,可用次数2次。】
【恃宠而骄(双面):正-处于事件时可选择由伴侣代替执行,同时自身再次行动,可用次数2次;
反-怪兽格需求战力减少百分之30,每当你击杀怪兽时可多行动一次。】
“唉…………”
黄父看着那张卡的效果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的,我很喜欢。”
“嘻嘻,我就说嘛~”
黄玥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深情地望着他,眸子里爱意流转。
明媚灿烂的笑容让黄父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喂喂喂!”
黄小雨有些看不过去了,这还有外人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起狗粮啦?
而张飞鹏更是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待到几人对彼此的技能都有了大致了解,游戏就准备开始了。
游戏算是比较传统的掷骰子行动的模式,沿途有陷阱、事件、战力增加和怪兽模块,率先走到终点的获胜。
黄玥先拿起骰子,骰子骨碌碌滚出个四点。
她青葱般的手指捏着木质小人,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了四下,最终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效果的空白格上。
接着几人轮流掷骰子,都运气很好的没有踩到陷阱,也没有走到事件格,只是都或多或少地增加了一些战斗力。
就这样,众人相安无事地又进行了两轮游戏。
黄小雨触发事件向前移动五步,而张星菱就没那么幸运了,棋子行进到了怪兽格。
尴尬的是,她当前的战力数值,比怪兽所要求的数值少了那么一截,按照规则,她只能原地停留一轮。
“哎呀就差100点战力啊…………”
张星菱嘟着小嘴,粉嫩的脸颊鼓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愤不平。
可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几人依次行动,而此时她在棋盘上的位置,已经远远落在了最后面。
随后在下一轮,张飞鹏运气爆棚。
在事件格触发点数X3的效果,而且还骰到了最大6点,一跃成为第一,抛下大家好远。
“这样玩太无聊了,来点刺激的。”
胜负心最强的黄小雨率先发难,
“每轮落在最后面的人要受惩罚,怎么样?”
“呵呵,某些人是不是受罚受上瘾了?不过行啊,怎么惩罚?”
张星菱眯起眼睛斜睨着她,这条件明显就是针对她的,可是现在有她哥哥在身边,还怕她?
“我提议,惩罚用张飞鹏的大肉棒抽脸!”
张飞鹏本有些慵懒的身子,瞬间来了精神,忙不迭地举起手,脸上也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其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更有趣、更合适的惩罚方式,无奈在张飞鹏的怂恿之下,只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轮的结果毫无意外,点数最低的张星菱得接受惩罚。
张飞鹏脸上挂着按捺不住的坏笑,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
张星菱便娇俏地晃了晃手中的粉色卡片,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甜腻地唤了声:
“哥~”
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滚滚滚,死一边去。”
张飞鹏没好气地推开,她不断凑近、带着讨好笑容的小脸,给她恶心的后颈寒毛倒竖。
“张飞鹏,老娘再问你一遍,你同不同意!”
见哥哥这般态度,张星菱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娇柔,脸色陡然一变,彻底原形毕露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攥了攥小拳头,毫不留情地朝着张飞鹏的肚子捣了一拳,恶狠狠地开口:
“给你好脸给多了是不?”
张飞鹏弓着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里却还不住嘟囔,
“…………你、你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那副可怜相,逗得在场的几个女人忍俊不禁。
黄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像只温顺的小猫般缩在丈夫怀里,兴致盎然地调侃道:
“看不出来小飞鹏还有抖m的倾向呢~”
这一下张飞鹏和张星菱并列第一了,他先是目光炯炯地环顾了一圈棋盘,最后朝着黄玥咧开大嘴,
“呵呵,玥姐,这次是你在最后了。”
“嗯…………那你来吧!”
黄玥从丈夫怀里坐起,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丝毫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张飞鹏屁颠屁颠走上前,把下半身面朝着她,乐呵呵开口道:
“麻烦玥姐帮我脱一下裤子。”
黄玥咬了咬唇,突然感觉心跳有些加速,她先是看了眼在一旁面色如常的丈夫,才缓缓伸出手攀上他的裤子。
她一双玉白小手微微用力,扒着裤子向下一拉,那条半软的臭黑长屌暴露在了众人面前,一股子沉闷的腥气传来,
黄玥脸颊被上涌的气血逼得绯红,睫毛更是不断的颤抖。
“再麻烦玥姐帮我撸一下鸡巴,它还没硬呢。”
“要…………要我撸鸡巴?”
她下意识地又朝着身旁的丈夫看去,黄父微扬起嘴角,温柔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咽了咽嗓子,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起那一坨巨物,感受着半硬不软的热烫肉物。
“其实亲两下会硬的更快。”
其实单是被手捧着,肉棒并没有什么快感,
但是让丈夫就在身边的妻子亲吻自己肉棒的背德感,给了张飞鹏心理上的极大刺激,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挺了挺胯,催促着黄玥的动作。
“真是败给你了~”
黄玥白了个好看的卫生眼,凑上前轻抿一口硕大的鸡巴头,探出舌尖试探地轻舔了一下娇嫩的鸡巴眼。
看着手中的庞然大物明显跳了一下,似是受到鼓励一般,张开小嘴含住了硕大的紫红龟头。
张飞鹏挺腰,大鸡巴一顶她的小嘴。
“动作快点啦玥姐,大伙都等你呢~”
黄玥只好张开小嘴,将鸡巴含的更深,滚烫的硕大肉棒将她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她艰难的动着小舌舔吮着柱身,时不时吞吐吮吸一下,小手也不忘捧着一对儿卵蛋轻轻揉弄着,
张飞鹏当下舒服的眯上眼,大手搂住她的后脑满意开口道:
“再用力点舔嘛…………”
听到他的话,黄玥灵活的舌尖更是不住地舔舐鸡巴头顶端,探入鸡巴眼,将缓缓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嘬净。
“嗯……”
张飞鹏舒服的喟叹,胯下美人含着自己巨物那一脸的认真和虔诚,让他莫名心软了几分。
“这下好了吧?”
黄玥闻着那股侵占脑子的强烈腥味,不自觉迷醉着双眼,虔诚又痴迷地吃着一嘴腥檀的肉棒,
感受着男人的鸡巴,在口中不断胀大至完全体后。
恋恋不舍地又吮吸一口大鸡巴头,她才吐出嘴里硬挺的鸡巴,仰头朝着张飞鹏娇嗔道。
“好了好了…………玥姐你侧着点头。”
看着胯下的美人缓缓闭上眼侧过头,张飞鹏这才捏着鸡巴根一甩,啪的一下,整根粗长肉屌甩在了她的脸上。
“啊。”
黄玥小声叫了一声。
被鸡巴抽脸羞辱的她,浑身打着哆嗦,仰起小脸,眼睫轻颤着小声开口道,
“小飞鹏,你怎么这么用力呀…………”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
鸡巴这次用了几分劲,狠狠地抽在她脸上,男人的鸡巴越抽越硬。
她的嫩脸没一会儿,就被抽的又红又烫,脸上的疼痛、和身体的奇怪快感,让她有些提不起劲,
只得咬着唇,眼里含着一汪水泡不敢往下掉,仰着小脸,任男人的鸡巴肆意抽她的脸。
“要抽这么久吗?”
黄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用鸡巴扇脸的乖巧模样,有些气闷。
“啊…………那就先到这吧。”
张飞鹏捏着鸡巴根,又让龟头在她脸上磨了磨,将口水和乳状液,尽数涂抹在那张秀气的小脸蛋上。
“呜,达令…………”
他刚一松开黄玥的头,女人就委屈巴巴地抱住了一旁的丈夫,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美眸瞧他。
“乖,没事。”
黄父温柔地搂着她的脑袋,将她轻轻纳入怀里,脸上满是疼惜。
他在她微微泛红的小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极尽温柔。
可在唇轻触间,似是尝到了脸上液体混合物的那一丝咸涩,
但他并未在意,只是轻轻用大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不好意思啊叔叔,都怪玥姐太好看,我一下没忍住,用鸡巴把她脸都快抽肿了,您没有生气吧?”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亲密姿态,张飞鹏语气更显怪异。
黄父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淡淡朝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温和:
“没关系,只是鸡巴抽脸而已,这种惩罚算不上什么…………回去坐吧。”
黄小雨抿了抿嘴唇,也轻声开口安慰道:
“妈,没事,她这么早就把技能用掉了,待会看她怎么办。”
“嘁——”
张星菱一手撑地,斜靠着身子,朝她挑衅地竖了个倒立的大拇指,
“上山的人,别嘲笑下山的神~而且神这还没下山呢!”
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间仿佛有实质般的火花,在彼此之间隐隐闪现。
两人几乎同时从鼻腔中,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各自地扭过头去。
坐回妹妹身边的张飞鹏,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姿态,不由有些头疼。
轻轻捏着妹妹的小手,放在昂扬的肉棒上,凑上前,悄悄对着张星菱的耳朵,轻声说道:
“别跟她这公主病置气,游戏才刚开始呢,等会儿找机会,咱好好给她点颜色瞧瞧…………
来,肉棒先生好久没跟妹妹的小手亲热了,快打个招呼。”
张星菱只是狠狠扯了扯他的包皮,又一掌打的肉棒左右乱晃,凝着眸子冷笑,
“谁要跟你这变态臭鸡鸡打招呼了,傻逼暴露狂!”
张飞鹏无奈地叹了声气。
他也不穿上裤子,就这么任由着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享受着众人的围观。
接着游戏继续,倒霉的张星菱踩到了陷阱卡,骂骂咧咧地倒退了三格,
而黄玥夫妻俩也时来运转,在事件格触发了‘比翼双飞’事件,
一回合内伴侣移动时,自身移动相同步数,两人很快拉进了与张飞鹏的距离。
轮到黄小雨了,她先是朝着张星菱轻蔑地瞥了一眼,小手投掷了骰子。
可下一秒表情就僵在了脸上——她踩到了陷阱格了。
“战力值减10%?”
张星菱慵懒地靠在哥哥身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哟喂,我以为公主殿下多牛呢,好像也不过如此啊?”
“总比倒退走好。”
“哼!”
“哼!”
缓过神来的黄玥和丈夫咬着耳朵,
“达令,感觉咱们小雨变活泼了呢?”
黄父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
因为性格原因,确实鲜少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知心好友。
现在不仅有了张飞鹏,这个能受得了她孤傲性子的好朋友,
连她妹妹看样子也和她打的火热,两个做父母的由衷感到欣慰。
“行了行了,本少爷还没发话,两个在后面吃屁的小辣鸡,倒是先叫上了。”
张飞鹏甩了甩胳膊,拿起骰子猛地一抛。
六点。
“哈哈,除以二还有三点呢!”
眼瞅着又是最大点数的张飞鹏,喜不自禁,连忙捏着小人,快速地将其移到相应的格子上。
定睛一看,竟然又是事件格。
【空间紊流——投掷16面骰子决定最终事件。】
这下两个本就心里有些窝火的两个女孩,像是找到了共同的敌人。
张星菱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叫,
“少这么搞,屁股是用来拉屎的,不是用来和什么东西做交易的。”
“回去的时候,看着点车。”
黄小雨声线比薄荷糖还要清冽,就这么淡淡地说出了恐怖的话语。
张飞鹏对两人的嘲讽充耳不闻,从盒子里拿起另一枚骰子掷了出去,骰子咕噜噜地快速旋转起来。
稳稳停下时,一个大大的‘危’字赫然出现在正上方。
“这啥?”
黄玥翻开说明书找到对应说明,
“由于空间紊流的强烈冲击,你不幸被卷入了 最为狂暴残酷的紊流漩涡之中,下三个回合你将无法行动。”
“…………”
张星菱自然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起来,就连一脸冷峻的黄小雨,此刻也眉眼弯弯,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积压已久的那口恶气,终于得以畅快地吐出。
“…………我要发动技能《操偶师的恶毒》在任何玩家处于事件时,可令覆盖人数加一,黄小雨,你也跟我一起!”
“你!”
黄小雨脸色一变,她都忘了还有这个技能,
“你给本小姐考虑清楚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
张飞鹏抱着胳膊冷笑,又扭头看了眼张星菱,
“还有你,你也给我等着。”
张星菱轻轻吹着口哨,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移开了与张飞鹏对视的视线。
她一直觉得几人的卡里,张飞鹏的卡是最垃圾无用的。
没想到原来是根搅屎棍,专门用来拉着人一起自爆的!
而就在这么一回合过后。
处于最后面的居然是,一开始就自信满满、神气十足地开口提议惩罚的,公主大人黄小雨。
此刻她柳眉紧拧,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真是印证了张飞鹏那句‘又菜又爱玩’。
“想什么呢小公主,先来给本少爷舔舔肉棒吧。”
“哼,不过是被鸡鸡打几下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黄小雨咬了咬牙,她昂起头,下巴微扬,尽管内心有些慌乱,但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软半分。
“嗯…………小雨的脸真嫩,本少的鸡巴随便在上面刮两下,就有点起反应了呢…………”
“谁在乎你有没有反应,恶心…………”
黄小雨闭着眼睛倔强道,因为视线的消失,其余感官变得更加强烈,
她只感觉一条毛茸茸的半硬肉虫,正缓缓蹭着自己的小脸。
肉棒散发出的荷尔蒙气味、和阴毛剐蹭脸蛋带来的微弱瘙痒,让她有些呼吸不顺。
她不自觉深深吸了口气,可却把鸡巴上的酸臭味,尽数吸进了肺里。
“小骚宝贝别光顾着闻大肉棒呀…………”
张飞鹏站在她头前,鸡巴在她脸前竖起挺立着,用肉棒柱身贴在她的脸颊两侧,缓慢蹭动。
他伸手拨弄起微张的娇嫩唇瓣,手指揪出粉嫩的小小舌尖。
淡粉色舌尖也不挣扎,从齿列间怯生生探出,
唇珠被无意识轻咬时,能看见舌侧细小的月牙形齿痕,像颗将化未化的荔枝冻。
他深知这张小嘴有多销魂,仿佛生来就为了吞鸡巴似的,为什么有人会长的如此合心意呢?
这根舌头就是艺术品本身,是服侍鸡巴的最好奴隶。
“快,舔舔少爷的大龟头。”
黄小雨慢慢睁开双眸,先抬头看了眼他,又垂眸望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出过无数次的熟悉棍子,
紫红色龟头一颤一颤的,蹭着她的香唇往前挤。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黄小雨脸颊涌上神秘的潮红。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龟头,将它放在手心。
接着慢慢伸出小舌,吐露的舌尖像是探物的信子,舌面一舔,便将龟头的整个正面全部顾及到。
可软热一触即退,张飞鹏还来不及反应,那短暂的快感就消失了。
“啊…………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么骚的动作…………”
张飞鹏哼唧一声,兴致更浓了,
“接着来啊公主大人。”
她这才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绕了一圈,之后便微微张开小嘴,将三分之一的龟头含进口中。
小口跟吸果冻似的吮吸起来,两腮有节奏的缓缓缩动。
那张让人流连忘返的嘴巴微张,盖在冒尖。
向里嘬时,一股强烈的吸力,把龟头吸进牙关,上下的贝齿隐隐磕到软肉。
从神经末端传来的酥麻刺痛感交缠着,顺着张飞鹏脊背蹿向头顶。
“我操…………公主大人…………怎么突然…………这么会吸,啊!!”
张飞鹏搂着美人的脑袋,看着她仰着小脸,神情迷醉的张着小嘴,舔着他的鸡巴头子的淫贱模样,
乖巧顺服的美人儿,令他淫虐欲一下暴涨,他猛地捞起美人的后脑,牢牢按在自己亢奋的肉棒上。
“不要!”
黄小雨推拒着他的胯,张飞鹏疑惑地看着她,只听到她缓缓开口:
“你要帮我,不准帮你妹妹。”
张飞鹏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你就用这个考验干部?”
黄小雨犹犹豫豫的,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如果同意的话,我可以再让你放到我喉咙里面,把白白的东西噗啾射进来。”
“不够啊,公主大人,那可是我同产同胞最爱的亲妹妹啊!”
张飞鹏把肉棒从她嘴中挪开,稳稳地顶在了她那,小巧而又精致好看的琼鼻之上,
“得加钱。”
“臭死了,唔…………那你想怎么样?”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脸上露出些许嫌弃的神情,嘟囔了两句,
下一秒又像只温顺的猫儿般,讨好地微微仰起头,讨好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马眼,
这已然是她在这种情境下,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示好举动了。
“嗯,看在公主大人这么知趣的份上,如果她愿意当着她父母的面,被我中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她。”
“那不就是借小穴?就这样就够了吗?”
黄小雨眼前一亮,突然发觉这个平日里总爱折腾自己的恶心男人,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谢谢,你真好,以后我少使唤你,对你好点。”
“真的吗?”
张飞鹏忍着笑意继续问道,
“你确定你愿意当着父母的面,被我操小穴,让我把精液全部射进里面吗?可能会生宝宝哦?”
“我只是借小穴给你用而已,为什么会生宝宝,那不是做…………做那个才会吗?”
黄小雨面色有些疑惑,感觉听不太懂他在讲什么。
“嗯…………可能我记错了,不过鸡巴抽脸还是得罚的,来,眼睛闭好。”
可看着母亲先前那副状态,黄小雨哪还愿意让他抽脸。
急忙拉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道:
“你、你先用小穴,晚一点再罚嘛!”
她虽然拧巴,但也不傻。
要是张飞鹏因为用小穴,而忘记了要用鸡鸡惩罚自己,那也不算是她违约,对吧?
“操,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纯了!”
这副淫乱中带着无知的娇憨少女姿态,让张飞鹏内心兽欲膨胀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他像头饿狼似的俯下身子,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将人摁倒在地。
一手伸进内裤里,抓捏着她的翘臀,一手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等、等等,你慢点!”
他虽然这一个月来,经常用自己的身体发泄,可也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动作粗鲁得让人有些害怕。
黄父听到动静扭过头来,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
“你们做什么呢?”
“爸爸,我和他,约好…………用小穴代替鸡鸡抽脸。”
黄小雨灵机一动,想用这个借口规避惩罚。
“嗯…………他同意了?”
“唔…………嘤!!他、他同…………额…………同意了…………”
就在短短两句话间,黄小雨的衣服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她就这么赤裸相对,光着屁股朝向其余三人,
张飞鹏低着头叼着她的乳尖啃咬,把乳晕周围咬得全是吻痕。
“那我们先玩三轮吧,先让他们忙。”
黄玥丝毫没在乎自己的女儿正在被人肆意侵犯,只是招呼着黄父继续游戏。
“你自己扒开,求张大少爷用你的小穴。”
张飞鹏双眼通红吐气沉闷,缓缓直起身,将T恤从她身上一把扯了下来。
黄小雨骨子里的傲然,不允许她做这种下贱的事情,可强烈的胜负欲,又很好的中和了这一点,
犹豫半晌,还是乖乖顺顺的仰躺在海绵垫上,抱紧了如玉般的双腿,竭力的分开,献祭一般的挺出一朵嫣红的娇花。
两手绕过屁股,摸上沾着淫水的嫩穴,颤着手指分开两瓣花瓣,露出内里粉嫩柔腻的穴肉,娇唇轻颤着张开,
“你…………张大少爷…………你………用、用、用我的,小穴…………”
美人儿以最难堪的姿势张开双腿,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她完全不清楚自己这番行为,在正常人眼里有多异常淫靡,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张飞鹏的动作。
“小雨…………我的公主宝贝…………我太喜欢你这副模样了…………”
张飞鹏哑着嗓子将肉棒顶在小穴口,毫不犹豫地一个挺腰!
“呜咿!!!”
“谁、是你的…………公主宝贝啦…………你你你、你不要乱讲好不好…………”
黄小雨和他接吻时脸没红,身体被他玩弄时脸没红,倒是此刻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心跳都快蹦到了嗓子眼。
“就你这头下贱的公猪、色情的狗、恶心的驴,呜…………慢点…………也敢、敢…………喔喔…………说喜欢本…………小姐…………”
湿漉漉的触感一直在乳尖上打转,鸡巴开始缓缓在阴道里抽插,黄小雨喘出的热气都是濡湿的,只觉得身体痒的越来越难受。
“好难过…………你这个坏人…………”
听到黄小雨动情地发出呻吟,那根在穴里抽插的鸡巴,比之刚才渐渐发了力。
龟头顶在穴心和深处刺碾,让她很难再保持平静。
张飞鹏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女孩的小穴吸得腰眼发麻,温暖的穴肉无死角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他控制不住地撞击着小穴的深处,似乎是想把底下的两个囊袋,都塞进女孩娇嫩的穴肉中。
“慢点…………啊…………轻点…………”
黄小雨被撞得花枝乱颤,张飞鹏搂住她的腰、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
黄小雨双脚离地,浑身上下只靠着张飞鹏托住自己的手,来支撑着。
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令她极度没有安全感,原本被人操得发昏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放我下来!”
她局促不安地将身子往张飞鹏怀中倾,两条雪白的大腿,缠在了他劲瘦的腰上,这个姿势却让肉棒更顺利地往穴道深处迈进。
那根粗长臭屌深埋在她的洞里,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主人焦虑的心情而愈发收紧。
肉棒被绞得舒适非常,张飞鹏不自觉轻吸了一声。
只不过这种被绞紧的快感,相比与她父母的视若无睹,显得无足轻重。
张飞鹏漆黑的瞳孔中,闪动着欲望的火光。
他掐着黄小雨白嫩如豆腐的臀肉,托着女孩,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上下套弄,
狰狞粗长的肉棒,从小穴中退出一部分后,又再次深深地顶入女孩的体内,像是玩具飞机杯般,毫不怜惜。
“不要,太快了…………呜呜…………张飞鹏…………本公主好酸…………”
黄小雨明显受不了,如此高强度地频率和深度,可是又因为目前的姿势,不敢随意挣扎,只能被迫趴在他的怀中哭求。
女孩缠在男人腰上的大腿,逐渐失去力气,一条白皙瘦弱的腿摇摇欲坠地勾着张飞鹏,
另一条直接搭了下来,她努力踮起脚尖,可是却因为张飞鹏比她高出太多,而无法着地。
“操死小公主…………这个骚穴这么好操…………还嫌我快,唔…………张大少爷好好帮你的骚穴止止痒!”
“呜呜…………要掉下来了…………”
黄小雨整个人仿佛是挂在张飞鹏的阴茎上,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箍着男人的性器,
女孩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发涩的眼眶终于支撑不住,那被眼泪盛得满满的眼睛,两道水痕从女孩的眼角滑下。
张飞鹏听出怀中之人的哭腔后,插弄的动作顿了顿。
他强忍着把这个娇嫩小穴,操肿操烂的兽欲冲动,怜惜地吻着女孩顺滑如黑缎的发丝。
放在黄小雨小屁股上的手,向下一捞。
托着女孩的腿根,将女孩向上掂了掂,让她的双腿重新圈回自己的腰上后,直接用自己的唇,拭去了那两道泪痕。
“好了好了,不要哭啦,我慢点用小穴嘛。”
“你这样、呜…………呜………我再也不给…………嘶呜…………不给你用了…………”
张飞鹏听到她用,好像是用一只笔般简单的随意语气,呼吸又重了几分。
“哈哈,求你了宝宝,一定不能不让我用你的小穴穴啊…………不然肉棒先生会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张飞鹏被她这副驯服又淫贱的模样取悦了,扶着鸡巴在娇嫩的穴道口,来回蹭着,
那嫩逼小洞被蹭的骚痒不已,黄小雨红着眼娇颤地哀叫一声,逼口阖张着,噗地吐出一股蜜水。
“你看,小骚嘴都想吃鸡巴了…………”
“额…………又进来了…………”
黄小雨眼睫轻颤着,微微低敛臻首向下看去,粗硕的狰狞肉棒,杀气腾腾地顶在她热气腾腾的淫贱雌穴上,
紫红的大鸡巴头,将嫣红的嫩穴撑成了粉白色,穴口处是被强行撑开得撕裂般的疼痛。
“好了,我带公主殿下走两圈换换心情~”
张飞鹏两手捏着她大腿间的软肉,一边轻轻抽插着,还时不时把人抛上抛下玩弄。
被彻底开凿破开的小嫩穴,在他巨屌粗暴蛮横的性侵之下,被硬生生肏的穴肉都有点外翻,
随着巨屌每一次的整根拔出,粉嫩泛红的逼口便肥嘟嘟的带着一片色情的水光被肏出。
每一次粗狠用力的肏进去时,恐怖的大鸡巴好像是捣药的铁杵一样,把小穴深处的的淫水又“噗嗤噗嗤”挤了出来。
“嗯…………嗯嘛…………”
坐在地上的三人还在掷着骰子,隐约听到由远至近的淫靡噗叽声,都抬起了头来。
黄玥夫妇先是看向了被张飞鹏抱在怀里的黄小雨,
那本白皙无暇的玉背上如今泛着通红,后面娇嫩的屁股瓣上,也被那只大手,掐出了一块块或深或浅的红色印记,还迭着一大片通红的巴掌印,这谁看了能受的了!
“张同学,你们这不过是用小穴,小雨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黄父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女儿身上的异样,眼神在与肌肤接触的瞬间,便冷了下来,
原本温和的目光中升起了一丝怒意,声音也随之阴沉了不少。
“额,是过敏啦,叔叔。”
张飞鹏当着几人的面,依旧挺腰操动着。
那根壮硕坚挺的鸡巴,在一次次快速又剧烈的撞击中,将她穴口的淫水,操成了黏腻的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显得放浪极了。
“因为我的肉棒太粗了,所以小雨的小穴有点接受不了,导致出现了一点排异现象…………
但是我又得惩罚她,所以没办法啊,只能让小雨忍忍了。”
“嗯…………”
黄父有些心疼地看了眼,那红肿外翻的美穴,犹豫着开口:
“既然过敏了那就不要用了吧,没必要把这丫头弄成这样。”
“唔喔…………叔叔说的是,我再多操几下…………就停!”
在这样被人注视的情况下,黄小雨被张飞鹏一双青筋暴起的大手,硬抓着腰肢,
白嫩的肌肤被抓的都有点泛青,却还是被用力握紧。
整个人被肏得好像是个摇摇晃晃充气娃娃,完全被当成肉便器,在被狂干猛插。
交合之处一片湿淋淋的淫水爱液,刺激的对方更加癫狂。
“嗯,你注意分寸吧。”
“嗯哦哦哦…………呜呜…………~嘶噢…………”
“本小姐要没命了…………嘶…………酸过头了啊…………”
“额、嗯唔…………噢噢………”
黄小雨被草的嫩肉狂颤,细白的小脚丫脚背绷紧,死死缠在张飞鹏身上。
被塞满的嫩穴酸爽难忍,不由得支支吾吾地淫叫呻吟。
已经顾不得自己,有没有被其他人看着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在每一次肉棒插弄进小穴最深处时,都有种想要撒尿的感觉,碰一下就爽到发颤。
“反正…………呼…………公主小姐也不喜欢我,我就把公主草成包房公主算了,让…………让小雨一天不挨操就心里痒痒!”
成天倔强倨傲的黄小雨,现在满脑子都是大鸡巴抽插自己的快感。
被铁棒一样的鸡巴狂捅的嫩穴,爽到快要两眼翻白。
“慢…………慢点………”
“我才不会听不喜欢我的骚逼公主的话呢~”
张飞鹏将肉棒从穴里抽出抵在入口,随后劲腰一挺,将鸡巴肏入了大半,坚硬的恐怖龟头,像是要草透那子宫口屏障一般。
黄小雨呜呜囔囔的娇泣着,雪白的大腿根都开始了剧烈颤动,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生嫩的高中生小穴艰难的裹着粗硕的柱身,交合处不住地向下淌着爱液,沿着雪白的大腿根滑落。
张飞鹏毫不怜惜地将粗长硕大的鸡巴,长驱直入直直顶上生嫩的宫颈,鼓股囊囊的阴袋,啪地撞上嫩生生的阴阜。
黄小雨哀哀的娇啼一声,细白的脖颈高高昂起,雪白的小腹微微抽搐,小肉屁股颤巍巍的。
整个小穴好似被大鸡巴捅了个对穿,红腻肥润的穴肉,衬得紫黑的粗硕鸡巴愈加狰狞。
男人的大鸡巴深埋在紧致湿热的腔穴中,享受着子宫痛苦的颤栗。
硕大的龟头又往子宫口上顶了顶,转圈研磨了一圈。
“放过本小姐吧………啊呜呜…………”
身下美人颤着身子呜呜娇泣,声音软腻腻的。
“喂,张飞鹏,你还要多久,我们这三圈走完了。”
张星菱在一旁等的都打起了哈欠,耳边传来的噗叽噗呲的淫靡碰撞声,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快了快了!”
张飞鹏擒着雪白的大腿,直将美人膝盖压到肩膀处,俯身将整个娇躯拢在身下,
这样的姿势入的极深,让她整个嫩臀淫贱地高高的翘着,穴口朝天撅着,
男人粗硕的鸡巴全根没入,两颗卵蛋紧紧贴着嫩屁股。
张飞鹏本就强壮,此时将全身的重量灌注到腰身,并不急着肏干,
只是深埋在小穴里,时不时狠狠顶弄一下宫口,享受着穴肉一阵痉挛的收缩,小肉屁股软弹柔腻,触感极好。
啪——
他随手狠扇一记嫩臀,感受着身下娇躯一颤,小穴狠缩了缩裹吸着鸡巴,内里的子宫口蠕动着,嘬了一口大龟头。
“嗯…………”
张飞鹏眯着眼舒服的低哼一声,一手撑在少女耳侧,一手肆意的甩着巴掌。
啪——啪——啪——啪——啪——
巴掌接二连三甩在屁股肉上,白嫩嫩的屁股几下,就被扇出嫣红色。
水蜜桃一般的粉白屁股,颤巍巍的娇嫩又可怜,在男人身下抖抖索索的祈求怜爱。
黄小雨在男人的巴掌下哀哀叫着,挨一巴掌哭叫一声,嫩穴却自顾自地讨好地缩着伺候着大鸡巴。
“让你这么傲,让你甩脸色,让你骂人,让你不喜欢肉棒…………”
“唔、唔、呜呜…………别、不要打了…………呜呜…………”
身下美人叫的又娇又甜,张飞鹏听着她的淫叫,插在穴里的大鸡巴狠跳了跳,又胀大一圈。
“本小…………我不敢了…………”
黄小雨娇娇的哀哭着,时不时急喘几下,小穴快要受不住如此粗长硕大的巨物。
“那你喜不喜欢肉棒?喜不喜欢张大少爷?”
张飞鹏大手狠揉几把嫩屁股肉,低喘着骂道,
“坏公主,哭的少爷鸡巴都炸了!”
腰身悍然挺动,肏弄得凶悍狠戾,次次整根没入,狠狠凿进了生嫩的子宫口,硕大的卵蛋直把肉臀拍的砰砰作响。
“啊啊………肉…………棒…………大…………人…………张…………”
黄小雨被肏干的脸颊酡红,带着哭腔不断娇喘,嫩穴死死紧裹着男人的大鸡巴。
“来玩游戏,眼睛睁开,不然我就让你爸妈看着你撒尿的模样…………”
张飞鹏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两人的性器依旧死死黏在一起,在动作间股股浪花泼洒在泡沫垫上。
“待会用完小穴赶紧把这擦干净。”
黄父最讨厌的就是不爱干净的家伙了。
这两个人不过是用个小穴而已,弄的地上到处是水,要不是有外人在,他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黄小雨不可。
“呜…………不要…………”
黄小雨睁着迷离的泪眼看着男人,染着水雾的眼睫轻颤,艰难地抬起手在地上掷出了骰子。
六点,是战力格。
张飞鹏好心地帮她移动了小人,胯下挺动的速度渐缓,宛如情人的爱抚般,一下下用龟头马眼轻吻着她的宫颈。
这种轻柔的抽插,又是另外一种醉人的感觉。
黄小雨只觉得置身云端,下身剧烈的痛楚缓缓消失,小穴穴舒服极了。
被操散的神志渐渐开始聚焦,整个人又恢复了些精神劲。
刚才还一脸淫荡崩坏的小骚货,现在又打起了精神。
因为抽插的缓慢,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小穴中,势头依旧十足,丝毫没有软化的肉棒。
柔软的穴肉被顶成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地裹着男人的阴茎,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搏动感。
“嘤…………咕…………唔怎么还没出来呀…………”
“小公主都还没说喜欢我,我舍不得射出来。”
张飞鹏盯着少女水光闪烁的杏眸,黑葡萄似的眸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忍不住勾唇笑道,
“怎么,想要少爷浓浓的热精液,给你的骚小穴止痒吗?”
早已高潮无数次的黄小雨,觉得自己都要喷脱水了,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兴致。
不就是个小穴嘛,这是每个女孩子都拥有的普通东西罢了,为什么他就非得揪着我不放,变着法儿地欺负我呢?
“你才是骚小穴。”
黄小雨娇娇地哼了声,
“要是,你这家伙给本小姐认真表白的话,本小姐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一年先!”
“啊,要考虑这么久啊?”
张飞鹏笑着揉捏着少女的翘臀,胯下还不断轻轻挺着,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先把公主大人的骚穴给操服再说了…………”
“诶??”
在黄小雨的惊呼声中,张飞鹏将人死死绞在身前。
粗长肉棒又开始了对肉穴的新一次讨伐,那发红发肿的可怜小穴,又抽搐着泄出一股清液求饶。
可张飞鹏却连给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就着这股清液,对着女孩小穴深处的宫口,就是一顿大刀斧阔的操干。
女孩软绵绵地倚在张飞鹏的怀里,贝齿咬着下唇,也阻挡不住嘴里那一声声娇媚诱人的闷哼。
他一边操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女孩被顶得微张的宫口。
一边仿佛憋着一股劲儿般地,对着黄小雨耳鬓厮磨:
“舒服吗,小公主?”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悦耳,此时还带着染上情欲的嘶哑磁性,让少女听得不由红了脸。
“不…………本公主…………才、才不怕你呢…………”
哪怕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黄小雨依旧毫不犹豫地否认,速度快得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的声音被肏得一颤一颤的,柔嫩的手臂虚虚的环着男人的手臂,鲜嫩的唇微张着细细娇喘着气,
“有…………本事,你就…………慢点呀!”
回应她的是一记狠捣,鸡巴肏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咿咕唔!!!”
黄小雨颤着身子拔声媚叫逼洞紧缩,雪白的屁股颤栗的不成样子。
一大股淫水从腔穴里喷涌而出,迎头浇灌上粗硕滚烫的龟头。
“哈哈,达令,我们到第一咯!”
黄玥欢呼着,发梢都跟着雀跃地晃动。
而丈夫倚在沙发扶手上笑,眼尾笑纹里像是都盛着暖光。
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啄一下他的嘴角,下一秒温热的掌心复上她后颈时,将那个轻吻缓缓加深。
张星菱百无聊赖地左看看右看看,五个人中的四个,都在如胶似漆的你侬我侬,就她一个跟透明人似的,无人在意…………
“靠,好肉麻的两公婆,好在他们不是我父母,否则便样衰了…………”
而张飞鹏的肉棒还在锲而不舍地抽插着黄小雨的小穴。
粗壮的肉棒在进出之间,不断地摩擦着柔软糜烂的穴肉,碾过敏感的骚点。
“咕…………咿…………不要…………”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无处可逃的快感令她恐惧让她窒息,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大鸡巴贯穿了。
深入到极致的奸弄,令她受不住的浑身剧颤,幼嫩紧致的宫苞,酸麻得隐隐作痛。
灭顶一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尽数吞没,只能高高的仰着脖颈凄声浪叫,
“放开本……啊咿……别顶了……哈啊……”
张飞鹏全身的力气聚集在腰腹上,憋足了劲儿,迅猛奸干着滚热湿软的逼穴。
耻骨拍在软烂的逼肉上,啪啪作响,带着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要来了…………公主大人…………把公主小姐射成包房公主,射成包房小姐!!”
他将白嫩可爱的骚货死死按在怀里,胯下疯了似的乱顶狂插,已经就差把自己的一对大睾丸,都塞进了嫩逼里了。
在嫩穴内部层层叠叠附上来,吮吸讨好的媚肉刺激下,亢奋的鸡巴头子越干越猛。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连成一片,淫逼疯狂绞吸着粗硕的鸡巴。
张飞鹏粗硬巨屌又猛奸了数百下,硬到极致的鸡巴重重凿进子宫,抵上软腻的子宫内壁。
马眼大张,睾丸鼓胀着,鸡巴突突跳动股股浓精好像水枪一般,射入了黄小雨的嫩穴深处。
软嫩的宫苞似是被肏服了一般,迅速接收了男人的命令,食髓知味的吮吸着龙头,承接着滚烫强悍的内射。
浊精一股股击打在宫壁上,整个穴腔被滚烫的精液贯了个通透。
“唔!好烫…………肚子要烂掉了…………”
黄小雨杏瞳骤然放大,嫣红的唇微张着吐着一截红腻的小舌,一副被肏坏了的可怜模样。
“好舒服呀~”
张飞鹏眯着眼享受着被内射的柔腻软烂的子宫媚肉,猛缩紧绞着挤压着半挺的龟头,
鼓胀的精囊抽动着,足足射了十几股,美人的骚肚子被精液撑得,仿若三月怀胎。
一旁正吻的有些情动的夫妻二人见状,忙不迭拉开了些距离,黄玥还欲盖弥彰地问了一句:
“咳咳…………你用好小雨的小穴了吗?”
“用好了!”
张飞鹏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劲腰一动,便“啵”的一声抽出鸡巴,被肏成猩红大洞的肉逼,兜不住得喷涌出白精,
他将肉棒塞进少女的小嘴中,洗了洗,才心满意足地抽了出来,朝着黄父笑道,
“小雨的小穴太棒了,您生了个好女儿啊!”
黄父微微颔首,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却又努力克制着,下意识地想要下压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张扬,
“那是自然,有玥玥这样优秀出众的母亲,生的女儿又怎能不乖巧懂事?”
“那我可得试试玥姐的滋味了…………”
张飞鹏邪笑了一声,语气是说不出的诡异。
“…………再说。”
黄父心里隐隐有些奇怪,第六感催促着他赶紧跳过这个话题,
“快玩游戏吧,我待会还有个会要开。”
“小雨你在地上趴着干嘛,地板寒气重,还不赶紧起来!”
筋疲力尽的黄小雨没办法,只能委屈巴巴地艰难坐起,从一边拿起有两处被张飞鹏撕坏的裙子,往身上套。
她只觉得肚子暖暖涨涨的,单是随便动一下就累的不行。
“我要发动技能。”
此刻棋盘上局势分明。
黄玥夫妇用了一次技能,一马当先稳稳占据着最前列的位置。
张星菱处在中间地段。
黄小雨则因为事件的惩罚,落在了最后。
而张飞鹏也仅仅只比她多领先七个格子而已。
除她以外的玩家均跳过了两个回合,因此她也堪堪赶上了张飞鹏的脚步。
新一轮开始,黄小雨一家运气不错,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向前挪动了几格。
唯有张飞鹏和张星菱两兄妹,一个踩到事件,被要求下次行动掷的点数要向后移动;
一个则踩到了怪兽卡,居然又只差一点点没能通过。
张星菱原本就紧绷的小脸,立马又黑了下来。
“咳咳!”
黄小雨一张白皙的小脸上,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淡淡绯红,她若无其事地咳了两声,眼神不住往张飞鹏脸上瞥。
“噢。”
张飞鹏立即醒悟,可看着张星菱这副怒火中烧,谁敢上前就杀无赦的愤怒模样,他又有些打退堂鼓了。
最终在黄小雨又一次瞟来带着威胁意味的视线后,他才硬着头皮开口:
“我要发动技能【操偶师的恶毒】,张星菱下一次投掷效果和我相同。”
“你说啥?”
张星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难以接受自己的哥哥,居然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自己这张卡的技能,明显只能用来吸张飞鹏的血。
现在两人都在中后方,他竟然还互相伤害,那这卡还能对谁用?
黄小雨?这绝对不可能!
至于黄玥夫妇,她就更没脸开口了。
“嗤~”
黄小雨双手悠然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
张星菱看到黄小雨这副模样,更是肺都快气炸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骚…………少女,跟这条…………狼狈…………一起针对我是吧?”
她刚想破口大骂,眼角余光瞥见黄小雨的爹妈投来的视线,那些到了嘴边的脏词,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张飞鹏尴尬地咳了两声,躲开妹妹恶狠狠的目光,
“你别怪哥,要怪就怪她给的太多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张星菱突然扑上去,小手掐住他腰间软肉,
“那你想过背叛组织的后果吗?!”
张飞鹏虽然不疼,却还是装作龇牙咧嘴地求饶,任着她狠狠发泄了一通,才罢休。
张星菱飞快地扫视了眼棋盘,三人棋子距离终点线都还遥远,但彼此间的差距却微乎其微。
甚至在她下一次投掷后,几乎是和黄小雨并驾齐驱了。
而五个人目前都只剩下最后一次技能机会可用,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而黄小雨那戏谑的眼神,让张星菱越想越气不过,居然也被她激出了几分好胜心。
她咬了咬牙,凑到张飞鹏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诱惑的命令口吻说: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着那套演嘛…………肛塞也行。
不过你懂的,下一次不管是谁踩到了惩罚事件,你都给老娘加上这婊子!”
她瞥了眼一直朝这边偷瞄的黄小雨,又朝着张飞鹏的耳朵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廓,痒酥酥的。
“能不能当皇上,就看你识不识趣了…………哥哥主人~”
张飞鹏被她那娇滴滴、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撩得心痒难耐,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刚想去牵妹妹的手,就被她轻盈的躲开了,只是意味深长地朝黄小雨那边,努了努嘴。
黄小雨看着张飞鹏,那副眼睛都快黏在自家妹妹身上的猪哥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没忍住开口警告道:
“张飞鹏,你答应过我的!”
张星菱只是冷笑,
“不管他答应你什么,从现在开始都不作数了!”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张飞鹏轻轻叹息了一声:
“两位女士,请不要再为我争吵了,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决定啊…………黄小雨,要不然你再加点?”
“你!”
黄小雨可算知道什么叫‘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可现在再拒绝,不是平白给他玩了小穴嘛?
她心里权衡一番后,还是迈着步子走到两人面前。
她没忍住委屈地,皱了皱自己粉嘟嘟的小鼻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妥协:
“哼,本……本小姐就再让你用一次小穴。”
“切,我让你用三次!”
张星菱不屑地回道。
两位少女的常识,早已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现如今谈论性爱相关的内容,对她们来讲就像是吃饭喝水般轻松,可却又有着正常情况该有的羞耻。
可能前一秒,还在面不改色地分析着各种做爱的姿势。
下一秒却因为对方一句稍微露骨的玩笑话,瞬间红透了脸,实在是反差萌到不行。
“你不是喜欢脚吗,我用脚帮你一次,再用…………用嘴帮你一次!”
张飞鹏乐呵呵地看着,两位少女的价码越加越高。
始终却不说帮谁,像只贪婪的狐狸盘算着,怎样才能榨干她们最后一滴油水。
“还有吗,还有人要加价吗?”
“黄小雨一次,黄小雨两次,黄小雨三次!”
“很遗憾,张星菱,不过如果你现在还准备继续加价的话,我也许还能再重新考虑一下哦?”
张飞鹏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张星菱,大手搂着她的肩膀,又不经意间往下滑,在她胸前轻轻捏了捏。
黄小雨被他这副涎皮赖脸的模样,恶心到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真恶心。”
张星菱也哼了一声,嫌弃地打掉他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手,
“没错,贪婪的狗!”
“下贱。”
“还好色!”
“人品极差。”
“连妹妹都不放过的禽兽。”
“强迫同班同学的畜生。”
本来互相看不惯的两人,突然默契像是多年知己火力全开。
你一言我一句对张飞鹏口诛讨伐,仿佛要把他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仔细想想,为了这种货色出卖自己,实在不应该。”
“没错,凭啥好处都给他?”
张星菱也点头应和。
两个女生突然感觉看彼此,都顺眼多了,居然就这么丢开了张飞鹏,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没像之前那么死装的话,你这家伙其实也还不错嘛。”
张星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容。
“哼,如果你嘴巴放干净点…………本小姐也可以不那么讨厌你。”
黄小雨难得地软化了语气,眼神里也少了几分敌意。
“走吧,接着玩游戏去,别理这个可怜虫。”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朝棋盘走去。
“诶…………诶???”
张飞鹏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彻底傻眼了。
而自从两人态度软化之后,游戏的氛围也轻松愉快了很多。
黄小雨在有暂停他人回合,这种OP技能,再加上黄玥夫妇也心照不宣刻意相让下,如愿以偿地笑到了最后。
一场游戏结束,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吃饱喝足后,张飞鹏又耐心地给黄小雨辅导了一下午的功课。
天色渐暗后的六点,他便和张星菱准备回家了。
毕竟长时间的学习容易疲劳,不如让黄小雨留点时间,和脑子放松一下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迎接明天的考试。
“喂,姑奶奶,祖宗,你理理人家嘛…………”
张飞鹏哭丧着脸,简直要给沙发上的张星菱跪下了。
她自从到家以后,就把张飞鹏当成了空气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平常他随便亲两下小脚,就逗的咯咯直笑的小丫头,现如今木讷的跟机器人一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不管张飞鹏怎么喊她、怎么在她眼前晃悠,哪怕是拿肉棒蹭她也毫无反应。
“你又欺负你妹妹了?”
苏兰若收拾好碗筷后坐到沙发上,准备观看准点播放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可别,不敢当,哪敢说是欺负,我张星菱生来就贱,受委屈是应得的。”
张星菱面露嘲讽,语气平淡得近乎麻木。
张飞鹏心里咯噔一声,他可从来没听到张星菱说过,这种自轻自贱的话,看来这次是真大条了。
“你今天做什么了!”
苏兰若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下看电视的心情也没有了,她将遥控器猛地往桌上一拍,冷声呵斥张飞鹏,
“你给我滚去那边跪着!”
张星菱听到母亲严厉的呵斥,心里更加难受,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想把委屈咽回去,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哽咽,哑着嗓子朝母亲说道:
“妈,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随后也不顾苏兰若满脸的担心,转身就朝房间走,背影看起来落寞极了。
“从小到大我耳提面命地教你,要让着妹妹,让着妹妹!今天你到底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直到回到房间,她还能隐隐听到客厅传来凶巴巴的数落声。
“哈哈,狗东西,还治不了你了!”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张星菱刚才还泫然欲泣的凄哀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眶里还残留着些许水光,却丝毫不影响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她压箱底的杀手锏。
从小到大她和哥哥再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摆出过这副嘴脸,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他憋个大的。
此计一出,保管张飞鹏立刻缴械投降、俯首称臣,跪在她脚边喊妈妈!
美的飞起的张星菱,一个翻身扑到床上,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点开三小只聊天群,开始了对张飞鹏的口诛笔伐。
“你们都不知道,今天张飞鹏这个王八蛋有多欺负人…………”
*** *** ***
也不知过了多久,客厅母亲喋喋不休的教训声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张飞鹏,轻轻敲了敲门。
“星菱…………你睡了吗?”
某人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手指头,立马一顿,嗖的一下把手机切换到短视频界面。
张飞鹏蹑手蹑脚地拧开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映入眼帘的是妹妹张星菱的背影。
单薄的身影蜷缩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般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地摆弄着手机,
屏幕上光影变幻,映衬着她黯淡的神情,看着就可怜巴巴的。
“咳嗯…………”
张飞鹏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蹲在妹妹床边,
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活像只摇着尾巴献媚的哈巴狗:
“刷视频呢?”
张星菱眼皮都懒得抬,拇指机械地往上划拉视频。
“哥哥真知道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不理哥哥,好吗?”
可张星菱依旧冷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也许是嫌他太过唠叨,打扰了清净,她突然蹭蹭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墙边,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张星菱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中露出几根发丝。
等了许久许久,房间里再没有了一点动静,张星菱只能听到自己轻轻的呼吸声。
‘操,这混蛋不会是走了吧?’
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可除了窗外细微的嗡鸣,以及自己沉闷的心跳声以外,什么也没有。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被哥哥亲亲摸摸了,张星菱其实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原本还计划着最多再晾他三五个小时,就勉为其难地给他个台阶下,谁知道这笨蛋竟然这么没耐心!
‘见色忘妹的王八蛋,大色魔,垃圾!’
张星菱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那股委屈劲儿像涨潮的海水般,一点点漫上心头。
她突然用力一挣,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赌气似的把脸狠狠地埋进被子里。
可突然,在黑暗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碰自己的脚。
有只大手悄悄攀附上了自己冰腻顺滑的脚踝,随着脚丫被轻轻抬起,那玉珠般莹润的脚趾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张飞鹏一直在想着能破冰的办法,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个完美的法子,
在冥思苦想间,妹妹因为大幅度翻身而掀起的淡淡体香,飘进了他的鼻子,他瞬间心领神会。
【没什么问题是一次水乳交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妹妹,带着少女馨香的滑嫩小脚,略显粗糙的舌面和舌尖,仔细探索着每一寸肌肤,
将那少女那馥郁甜美、又带着一丝酸涩的甜味,如同品尝珍馐般缓缓吞入腹中。
【这个色魔…………呜呜…………又在这里亲人家的脚…………】
这短暂的接触,并未让他满足,张飞鹏贪婪地张开嘴,将妹妹的整个脚掌前端含入口中。
像是刻在骨肉中的熟悉甘甜香,瞬间涌上舌尖,仿佛蜜糖般融化开来。
“星菱,你睡了吗?”
张星菱盖在被子里的小脑袋轻轻抖了抖,还是没回话。
“嗯…………看来是睡着了。”
张飞鹏把那两只清理好的小脚,放在挺立的肉棒上,温软的感觉瞬间支配了的他的感官,
口水的润滑,让小脚可以直接并拢,当成肉穴使用。
在贴上肉棒的瞬间,那如豆腐般鲜嫩软腻的触感,使得肉棒愈发的膨胀狰狞。
少女特有的馥郁,随着摩擦不断的挥发,钻入了张飞鹏的鼻腔,让他更加卖力地开始撸动。
小脚也随着它粗暴的动作牵动身体,张星菱闷在被子里的小嘴,也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哼声。
她这副默许的模样,让张飞鹏的欲念更加地升腾。
每当插入时,都会感受到微微的冰凉、和足心的软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杂着,让他的抽插愈发顺畅。
“星菱…………好舒服哦…………哥哥最喜欢你的小脚了…………唔…………”
张星菱死死压制着,忍不住尖叫出声的嘴,努力不让自己被噗叽抽插的声音影响。
还欲盖弥彰地尽量伸展了蜷缩的小脚,想摆出个熟睡时的放松状态。
可在黑暗的影响下,使得听觉愈发清晰,那操着自己小脚的淫靡声音像是在耳畔响起一般。
“星菱你感觉到了吗,肉棒都舍不得这对嫩脚丫啊…………”
就这么捧着那双小巧的脚丫,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张星菱都觉得自己的脚,快要被摩擦的生出火花了。
张飞鹏这才在剧烈的颤抖下,将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腥臭滚烫的白浊,把女孩纤细的小脚注的满满当当的。
【真是搞不懂这种发情的傻逼公狗,人家的脚丫到底有什么好的,用这么多次也用不腻,哼…………】
张星菱心里暗骂,又有些得意,可那得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这下该走了吧…………】
无论她怎样从口头上、心理上去否认,张飞鹏那根肉屌的粗鲁和滚烫,都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
“还没醒吗?”
哥哥的声音打断了张星菱的思绪。
她咂吧咂吧嘴,装作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还刻意模仿着熟睡时,那种绵长而沈缓的吐息。
可视力非凡的张飞鹏能清晰地看到,她细微却急促地颤动着可爱睫毛,让他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细细端详着妹妹在月光下极为娇弱的容颜,一身睡裙无法掩盖她曼妙的酮体。
浑然天成的光滑脸蛋上,一双俏眸微闭,死死抿着的小嘴可爱极了。
“都怪傻逼哥哥,哥哥让我家亲亲宝贝受了委屈,都是哥哥的错…………”
张飞鹏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儿,
先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睡衣的纽扣。
然后一点点地朝着两边拉开,随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尖在滑过肌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触感,让张星菱忍不住打了个颤,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咦?妹妹怎么在发抖呀,是被冷到了吗…………哥哥马上让你热热的好不好?”
“先给宝贝的嘴巴加一下温…………”
张飞鹏先是试探性的轻触,缓缓将嘴唇和她的贴在了一起。
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张星菱的嘴角,交错的鼻息间,弥漫彼此身体自带的特有芬芳。
大舌从嘴中探出,他甚至都不需要用力,舌尖只是轻轻触碰到她,柔软而饱满的唇瓣。
原本紧闭的嘴唇,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不自觉地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像是等待被采撷的花苞。
哥哥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带着灼热温度的长舌灵巧地探进,在蛮横闯入妹妹的口腔后,急切地搜寻着,
最终终于勾住了那幼嫩甜美、带着淡淡清香的小香舌,霸道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张星菱只感受到一条长长的肉舌,肆无忌惮地剐蹭着自己口腔内壁,
当他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时,一阵奇妙的火热感,便从舌尖传递到舌根,迅速蔓延扩散至整个肉体。
【呜…………要被他亲晕过去了…………】
而随着他的舌头缓慢从自己口腔中抽离,被吻到有些意识朦胧的张星菱,悄悄睁开了眼。
方才还压在她身上的哥哥此刻已经直起了身子,健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而他胯下那根刚射精过的粗黑肉棒,顶端残留的晶莹液体,在暮色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受到粉唇香舌,甜津而散发的雌性媚热刺激,竟然又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带着几分征服的意味,虎视眈眈地对着她。
“再给乖宝宝的小奶子加加温…………”
张飞鹏再次俯下身去,握住妹妹绵软的乳肉,开始品尝自己阔别已久的滑嫩美乳,他将高耸山峰上的挺翘蓓蕾含进嘴里吮吸啃咬。
舌头一个劲儿地往张星菱奶子上那个隐秘的奶孔里捅,仿佛在用自己的舌头操嘴里的小奶子一样。
张星菱的身材明明看上去苗条和瘦弱,可臀部和奶子却也恰到好处柔软得不行,
一只手刚刚好能盖住整瓣乳肉,稍稍用力挤压,就能让手指陷进妹妹滑嫩的脂肪层里,舍不得放开。
【不行…………再…………呜…………】
张星菱努力咬紧牙关,试图阻止那些破碎的音节逸出喉咙,但那湿热的触感实在太过分了。
【被这样舔的话…………噢噢噢…………会叫出声的………】
她还以为自己装睡的很高明,殊不知自己早已卸下了所有防备。
一双手不知何时盖在了哥哥柔软的发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恳求。
双腿也像藤蔓般紧紧攀附上了哥哥精瘦的细腰,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度,任由他予取予求。
自己那对才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敏感极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哥哥柔软的舌头划过乳肉、或是来回挑拨顶端两颗粉嫩樱桃的快感,感觉比直接粗暴的揉捏,还要更加强烈刺激。
久旱逢甘露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紧贴着哥哥肉茎的小穴,突地一声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爱液,把他的大肉棒都浇的湿淋淋。
“哎呀,哥哥的小肉便器怎么还尿床啊?”
张飞鹏揉捏着身下哼哼唧唧的小宝贝儿,用长长的舌头舔她温热的天鹅颈,那细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做的什么梦?该不会梦到被哥哥把小穴操烂了吧?”
她这一下更不敢睁开眼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小小的虎牙更是死死咬着被子一角,用贝齿用力地磨着柔软的棉絮,非得咬出一个洞才罢休。
“亲亲妹妹的小手手、小腋窝、小肚子…………当然也不能忘了小穴穴…………”
这种带着戏谑和宠溺的语气,让张星菱羞耻心爆棚,一股温热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无力地抓住张飞鹏的头发,娇娇地骂道:
“你这个臭虫…………哄小孩呢…………咕…………我还没有原谅你这个臭哥…………”
不怕她骂,就怕她没反应,张飞鹏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我这不是在给你道歉吗,星菱的小妹妹舒不舒服?”
“哼,哪舒服啦…………深更半夜偷爬妹妹的床…………唔…………强奸自己的…………妹妹…………啊…………”
双腿中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得酥麻感席卷全身,自己的发情小穴已经完全被哥哥掌控住了,
他像是在舔什么糖果一样,舌尖抵在肉缝中剐蹭,随后压在了凸起的肉粒上拨弄着。
“你放开我,去欺负那个…………黄什么雨去,咕唔…………舔自己妹妹尿尿地方的人渣…………”
张飞鹏居然真的听话地松开了吸吮着小穴的嘴,可却扶着大鸡巴头子,对准了那水淋淋的洞穴,
“星菱是不是都忘了,这个地方可不是妹妹尿尿的地方…………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经和哥哥约好了,把小穴送给哥哥当鸡巴套子哦?”
他说罢就缓缓一挺腰,那远比所有飞机杯都要舒服无数倍的温热肉腔,随着紫红龟头的慢慢挤压,而一寸寸的将肉棒吞入进去。
“人家才不是什么鸡巴套子…………咿咕呜呜!!!!”
与龟头久别重逢的甜腻肉壁,狠狠收缩挤压着肉棒。
可哥哥插入自己小穴,粗大硬挺的肉棒并不深入,而是缓慢而悠长地,不断在前端磨蹭着。
还时不时抽出肉棒,让他的龟头顶到自己,已经饥渴到在开合翁动着的淫穴口,刺激着那忍耐不住的嫩逼更加湿润。
龟头上缓缓分泌的液体、和妹妹嫩穴溢出来的淫液相交汇聚,淫荡的发出“唧唧”的声响。
“你、你…………”
张星菱急切地呜咽了两声,居然自己控制着身子往肉棒上压。
“你看,还敢说不是鸡巴套子,小穴一闻到哥哥的肉棒气味就走不动路了…………”
张飞鹏笑眯眯的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动作强硬地用通红肿大的龟头,抵着张星菱水润的阴唇,摩擦按压着。
让马眼处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全剐蹭在那小小的红点点上。
“就不是就不是…………就不是鸡巴套子…………这么恶心的鸡鸡…………龟头上还冒着脏兮兮的水……哈啊…………呜…………臭哥…………快点…………把鸡鸡……”
刚开始还在嘴硬的张星菱,嗅闻着那属于雄性的独特腥臊气味,眼神逐渐发直,
津液更像是不要钱似的分泌出来,小屁股也随着张飞鹏摩擦的动作,一起一伏的。
“真拿你没办法,谁叫你是哥哥的小心肝呢…………”
看着那粉嫩的处女小骚逼,已经一副准备好的湿滑样子,张飞鹏不再忍耐,
腹肌一动向下猛地用力顶腰,形状狰狞的可怕巨屌,便整根肏进了妹妹紧致的小小嫩穴里。
“呃呃呃…………哥…………”
妹妹嫩到滴水的小逼被男人可怕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交合处的皱褶,都已经被彻底撑开。
嫩穴内部被大鸡巴插进去抽出来,坚挺龟头在穴壁里一顿乱顶乱肏,对着敏感的逼肉骚点各种扫射攻击。
他一双满是茧子的粗糙大手,死死的按住妹妹的细腰,用自己结实的胯骨砰砰的撞击着,少女丰满圆润的翘屁股,
操得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保持不住平衡,哼哼唧唧的呻吟着,泛滥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了床上。
紧热湿滑的阴道和刚被开苞的处女小穴没有区别,好操的不得了。
双手搂腰的姿势,让他每一次插进去都很好得力,
正因如此才能让这粗长恐怖的巨屌,肏进妹妹嫩穴最深处的位置,
肌肉线条性感的男人随着顶腰摆胯的动作全身用力,粗暴的狂操着自己可怜的小鬼妹妹。
“唔……哈啊——哥…………不要…………这么用力…………会酸啦…………顶的人家…………好酸…………”
看着自家妹妹这幅被鸡巴肏的要爽上天的样子,张飞鹏抱着女孩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
他吻住张星菱不断呻吟的小嘴,勾住女孩香软的小舌共舞,粗长的鸡巴仿佛永动机般撞击着女孩娇嫩脆弱的宫口。
那原本早已适应了龟头形状的宫口,经过这一个月未曾入内的静默,仿佛重新找回了少女时代的羞涩,
细微的褶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回复了最初的紧致和闭合。
“停、停一下,要呼吸…………呼吸不上来了哥…………好累哦…………”
张星菱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带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混杂着撒娇般的尾音。
她微微仰起头,带着湿润气息的嫩唇舔舐着哥哥的下巴,只觉得自己全身几乎,都要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烫化了。
“不可以啊…………”
又软又热的穴肉无死角地包裹着张飞鹏的鸡巴,不断蠕动挤压着粗长的柱身。
男人眯着眼睛享受着,小穴卖力的裹吸,腰臀居然加大马力挺动,将女孩的小穴干得咕叽作响。
“我在给妹妹好好道歉哦,如果不认真的话,宝贝妹妹是不会原谅我的…………”
“呜…………哥哥爸爸…………求你了,我原谅…………呃呃…………我真的原谅你了…………”
张星菱细白的小脚丫脚背绷紧,被塞满的饱胀感酸爽难忍,不由得支支吾吾的淫叫呻吟。
可张飞鹏没有半点怜惜,像是非得用自己的粗硬巨屌,把妹妹的小小子宫操烂才罢休。
张星菱酸得厉害,本能地扭动腰肢摇摆臀部,纤细的手臂胡乱推搡他的胸膛,白皙的双腿也无力地蹬踹着。
却还是被粗大鸡巴狠狠顶着花心,操的泪花四溅,又淫又骚。
张飞鹏被她这香甜可口的嫩穴服侍地难以自拔,实在是停不了一点。
他轻吻着张星菱脂玉般的肩头,感受着妹妹开始抽搐的肉穴,柔声哄道,
“星菱放松……乖,听哥哥的话……”
“我不要,我不要…………人家好酸啊……”
差点被真的操成鸡巴套子的女孩,不肯相信贱人哥哥的鬼话连篇。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放松,就真的要整个脑子都只剩下鸡鸡了。
“就当是为了哥哥,坚持一下,好妹妹,好乖宝,好老婆,好鸡巴套子…………”
粗长的肉棒对着妹妹肉穴,不管不顾的深入狠插,搅得那骚逼颤抖流汁还不罢休。
以似乎要快出残影的速度,每次抽插都把自己两颗大阴囊都塞进去一点,才可以。
“要死了…………被哥哥的鸡鸡弄死掉了…………呜呜呜…………”
那白嫩纤弱的少女身躯,更是仿佛被风吹雨打到奄奄一息,每隔几秒就颤抖痉挛,浑身泛起粉红的色彩。
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的大鸡巴,更是被紧密的媚肉死命的夹磨,逼肉深处喷洒着淫水,湿濡着龟头、按摩着柱身,
张飞鹏只感觉一阵冲天的快感直奔大脑,让他瞬间压抑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哥哥要来了哦,把热热粘粘腥腥的道歉汁全部浇给妹妹了哦…………”
深深插入子宫里的肉棒越发膨胀,在龟头马眼不自觉哆嗦一下后,张飞鹏提腰运气狂插高潮痉挛的娇嫩小穴数百下,
随后精关一松,把自己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都注入进了妹妹子宫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男性精液,一股股的拍打着敏感的穴肉。
仿佛要把她灼伤一般的快感,让本就处在高潮之中的张星菱,越发受不了的委屈低吟,翻着白眼浑身打颤。
“呼…………鸡巴套子妹妹是张飞鹏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人。”
随着堵在穴口的肉棒拔出,淫水淅沥沥的混着精液,就瞬间淫乱地喷射出来。
“哥哥……哥哥……”
张星菱低吟轻唤着哥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对张飞鹏习惯性的呼喊。
张飞鹏看着妹妹水润的眼睛、和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只觉得胸腔仿佛被填满了一般,心脏一阵发胀发酸的满足。
他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女孩,低头吻住了她红肿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