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来风雨声

妞妞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荡了好几圈还没散。

姜梦雪红着耳朵把女儿赶回了房间,嘴里念叨着“作业写完了吗”“就知道胡说八道”,但语气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妞妞趴在门框上冲张艺挤了挤眼睛,小声说了句“叔叔晚安”,然后“砰”地把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姜梦雪站在茶几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拽拽衣角,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张艺。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你晚上睡妞妞那屋,她床大。我去给她铺个床,让她跟我睡。”

“好。”

“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我给你找。”

“好。”

“你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水果——”

“梦雪。”张艺打断她。

“啊?”

“你别忙了。”

姜梦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声音轻轻的:“那……我去给你铺床。”

她转身进了妞妞的房间,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薄被子,又拿了一个枕头,弯着腰在床上铺平。

张艺站在门口看着她——浅蓝色的牛仔裤绷着她的臀部,弯腰的时候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弧线,白色的T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际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铺好床,直起身,拍了拍枕头,转身看见张艺站在门口,脸又红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肩膀蹭了一下他的手臂,像一阵风,“我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张艺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阳台上,推开了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楼下花坛里夜来香的味道。他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里散了,连形状都来不及成形。

这套房子不大,但阳台朝南,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县城的万家灯火。

楼下的街道安静了,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划破黑暗,又很快消失。

他想起十八年前,他和姜梦雪也这样站在阳台上抽过烟。

那时候他们租的房子比这个还小,阳台窄得只能站一个人。

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抽烟她闻味儿。

他说不抽了不抽了,她说明天给你买一包,他说那明天再戒。

明天复明天,一直抽到分手那天。

分手那天她把一包没抽完的烟塞进他包里,说留个念想。那包烟他放在上海公寓的抽屉里,十几年没动过,烟丝早就干透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

姜梦雪走了出来。

张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她穿了一件睡袍。

不是那种棉质的、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袍,是一件丝质的、长及小腿的睡袍,香槟色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带松松地在腰间系了一下,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睡袍的面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前的两团肉把面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两颗小小的凸起在丝质面料下面格外明显。

腰身的地方收了一下,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再往下,臀部的弧线又撑开来,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头发还湿着,卷卷的,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滴在睡袍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走到客厅,没看见张艺,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阳台。

两个人隔着玻璃门对视了一秒。

姜梦雪走过去,拉开阳台的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睡袍下摆飘了起来,露出小腿和一截白皙的大腿。

“还有烟吗?”她问。

张艺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她。

姜梦雪接过烟,叼在嘴里,凑到张艺的烟头上,对火。

她微微侧着脸,睫毛低垂着,夜风吹动她湿漉漉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了脸颊上。

烟头亮了一下,她深吸一口,烟雾从她唇间溢出来,被风卷走了。

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仰头看着夜空。

“今晚没星星。”她说。

“嗯,云多。”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抽着烟。烟雾在两个人之间缭绕,被风吹散,又聚拢,又吹散。

“张艺。”姜梦雪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有些飘忽。

“嗯。”

“其实一个人带孩子,挺辛苦的。”

她没有看他,仰头看着天空,手指夹着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被风吹落,飘散在夜色里。

“妞妞小时候老生病,大半夜发烧,我一个人抱着她往医院跑。出租车打不到,就走着去,走半个小时,到了医院腿都软了。医生说怎么不叫救护车,我说没那么严重。其实是不敢叫,救护车要钱。”

她弹了弹烟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有一次妞妞肺炎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没合眼。她睡着了我就看着她,怕她呼吸停了。旁边床的老太太说,你老公呢?我说出差了。老太太说,这男人不行,老婆孩子生病了还出差。我没解释,笑了笑。”

张艺没有说话,把烟叼在嘴里,烟雾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后来她上小学了,我以为能轻松点,结果更难。开家长会人家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来,就我是一个人。妞妞回来问我,妈妈,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我说你爸爸工作忙。她说那为什么不来看我?我说他忙。妞妞就不问了,但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姜梦雪把烟掐灭在栏杆上,烟头摁下去的时候手指微微用了力,像是在掐灭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去年她过生日,许愿的时候闭着眼睛很久。我问她许了什么愿,她不说。后来她睡着了,我翻她日记本——她不知道我有她抽屉钥匙——上面写着,希望妈妈找到一个好人,对妈妈好,对我也好。”

姜梦雪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才十二岁,就想这些了。她怕我孤单,怕我老了没人管。她从来不说,但她什么都懂。”

她低下头,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

“所以你说,我要是不出现,你是不是真的要找个人”张艺说。

姜梦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又哭又笑的,像个小丑。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梦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小声说:“你进去吧,我再站一会儿。”

张艺没动。

他又点了一根烟,递给她。

姜梦雪接过去,抽了一口,这次没有看天,看着他。

“张艺,你去给我拿瓶酒。”她说,“冰箱上面有一瓶威士忌,没开过的。”

“大晚上的喝什么酒?”

“我想喝。”

张艺看了她两秒,转身进了屋。

冰箱上面确实有一瓶威士忌,杰克丹尼的,没开封,瓶身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拿下来,又拿了两只杯子,回到阳台。

姜梦雪接过酒瓶,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口。

“你慢点喝。”张艺说。

“没事,我酒量还行。”她说着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还大,杯子里的酒下去了大半。

张艺看着她,觉得她不是在喝酒,是在灌自己。

姜梦雪喝了第三口的时候,杯子见底了。她又倒了一杯,这次倒得更满,端起来就要往嘴里送,被张艺伸手拦住了。

“梦雪。”

“你让我喝。”她推开他的手,声音有些高了,“我今天高兴,想喝酒,不行吗?”

张艺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红的,瞳孔里映着城市的灯光和夜色的暗影,那里面有太多东西,他一时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或者两者兼有。

他松开了手。

姜梦雪把那杯酒也灌了下去,然后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酒气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在夜风里散开,带着一种微醺的、暧昧的气息。

“张艺。”她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精的灼热。

“嗯。”

“你说以后有你。”

“嗯。”

“是你以后有我。”她纠正他,语气很认真,像一个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别字,“不是你以后有我,是你以后有我。主语不一样,懂吗?”

张艺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懂。”

姜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空杯子放在栏杆上,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

夜风吹动她的睡袍,领口被风吹得更开了,几乎露出整个胸口的肌肤。

她没有去拉,就那么敞着,像是在展示什么。

“你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我老了。”

“没有。”

“有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眼角,“皱纹,看见了没?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细纹,“这里,”又指了指手背,“都老了。”

“我还是觉得好看。”

“你嘴甜。”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表情。

她伸出手,慢慢解开了睡袍腰间的带子。

丝质的睡袍像水一样从她肩膀上滑落,先是露出一边的肩膀,圆润的、白皙的、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光。

然后另一边的肩膀也露了出来,锁骨清晰可见,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睡袍继续往下滑,卡在了胸口的位置。

她没有继续脱,而是用手抓住了睡袍的领口,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

“张艺。”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

“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明天就不见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怕你今天说的所有话,都是哄我的。怕我一觉醒来,你就不在了,跟以前一样。”

张艺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她偏头躲开了。

“你别碰我。”她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一碰我,我就更害怕。我怕我习惯了你的温度,你走了我又要重新适应冷的日子。”

张艺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继续往前。

姜梦雪哭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睡袍领口的手。

丝质的睡袍像一片云,无声地滑落到了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去捡睡袍,也没有用手遮挡。她就那么站着,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站在夜色和万家灯火之间。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玉雕——白皙的、光洁的、带着岁月痕迹的。

锁骨下面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指向天空的形状,而是成熟的、饱满的、被时间和重力塑造过的形状。

它们微微向下垂着,但依旧浑圆,依旧丰满,乳尖在夜风里硬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身比十八年前粗了一些,但依旧纤细,依旧有曲线。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剖腹产留下的,淡粉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肚脐下方,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黑色的,在夜色里像一块小小的绸缎。

大腿比从前丰腴了,但线条依旧流畅,从髋骨到膝盖,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腿依旧纤细,脚踝依旧精致,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缩着。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把自己完全打开的人,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留。

“你看。”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哭过之后,“这就是我。十五年以后的我。老了,胖了,肚子上有疤,奶子也垂了。”

“没有垂。”张艺说。

“你少哄我。”她笑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自己知道。生完妞妞以后就垂了,喂了一年奶,吸得跟气球泄了气一样。后来好了一点,但跟以前没法比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伸手托起左边那只,掂了掂,像是在称重。

“以前多好看,又大又挺,像两个大馒头。现在呢,大还是大,但往下掉了。”她松手,乳房弹回去,晃了两下,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张艺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姜梦雪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带着酒意、带着泪痕、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你是不是想摸?”她问。

张艺没回答。

姜梦雪朝他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和他呼吸里的热度。

他也能闻见她——威士忌的酒气,沐浴露的花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他发疯的雌性气息。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摸。”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不是想摸吗?摸吧。”

张艺的手指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温热、滑腻、带着心跳的律动。

他的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用力。”姜梦雪闭上眼睛,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不用这么轻……我又不是瓷做的……用力捏……”

他加大了力度,手指掐进她的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搓。

“嗯……”姜梦雪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胸,把更多的重量压进他的手里。

“另一只也要。”她说。

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

张艺两只手握着她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揉捏着、挤压着、捧起来又松开。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每一次变形都带着一种淫靡的、让人血脉贲张的美感。

姜梦雪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大腿互相磨蹭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忽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张艺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够了。”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了?”

姜梦雪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他裤子中间鼓起来的那一团,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她的手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这么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惊讶,“刚才在屋里不是射了两次吗?”

张艺咬着牙没说话。

姜梦雪握着他的肉棒,手指在龟头上蹭了蹭,拇指摁了摁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把那滴液体抹在龟头上,涂抹均匀,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上油。

“十几年没有用过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既羞耻又坦荡的光,“不知道手艺生没生疏。”

她蹲了下去。

赤裸的身体蹲在他面前,乳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了的果实,乳尖几乎碰到了地面。

她仰着脸看着他,头发散在肩膀上,夜风吹动她的发丝,有几缕飘到了她的脸上。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还行,”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应该还没忘。”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很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深了吞。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姜梦雪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再蔓延到他的脊椎、他的大脑、他的每一根神经。

她开始上下套弄,头部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梦雪……”张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梦雪吐出肉棒,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在夜色里闪着光。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来,”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弓起腰,把臀部翘起来,“老公,我给你夹出来。”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而热烈,嘴角带着一种近乎放肆的笑。

“十几年前你就喜欢这个姿势,”她说,“每次从后面,你都射得特别快。”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臀肉在夜色里白得发亮。

从后面看,能看见两瓣肉之间的缝隙,阴唇从缝隙里鼓出来,粉褐色的,已经湿透了,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艺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进来,”姜梦雪咬着嘴唇,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快点。”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姜梦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张艺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姜梦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火焰在夜色里跳动。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操我……用力操我……老公……”

他加快了速度,臀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姜梦雪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闷闷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某种古老的、原始的咒语。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只饥饿的嘴在吮吸。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被贪婪吞噬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梦雪……我要到了……”

“射进来,”她松开捂嘴的手,声音沙哑而坚定,“射我里面……我要……”

张艺低吼了一声,最后一记深插,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

姜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液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两个人在那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

姜梦雪的身体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张艺压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湿透的头发里,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过了很久,姜梦雪才动了动。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张艺,然后蹲了下去。

张艺以为她要做什么,低头一看——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了,然后抬起头,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她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伸出舌头舔掉了。

“咸的。”她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调皮和满足。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那个吻里带着威士忌的辛辣、烟草的苦涩,还有她自己体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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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重新穿好睡袍,回到客厅。

姜梦雪去卫生间漱了口,出来的时候张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张艺。”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不会。”

“真的?”

“真的。”

姜梦雪说“丁字裤是我故意穿给你看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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