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城市的另一角,奢华套房内。

陆景然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厚重的窗帘虽然拉上,却留了一道缝隙。透过那道缝隙,他能看到外面霓虹璀璨,车流如织,繁华而冷漠。

他的身下,一个盘着精致发髻的头颅正随着他腿间的节奏温柔地起伏。

正是梦洁。

她跪在他身前,仰着脸,一双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输送着属于她的温柔。

温柔女性红唇轻启,将面前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含在口中,吐出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吸吮着,动作娴熟,诉说着温情。

而他们的旁边,名叫小诺的年轻女孩,则略显紧张地跪坐在大床的另一侧,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她睁大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白皙的脸颊上早已升起红霞,呼吸也变得颇为急促。

显然,如此景象对她而言,带给她冲击的同时也带去不少新奇。

陆景然感受着下体的温度,缓缓收回视线,他伸出双手,捧住梦洁的头,手指插进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将她按向自己,腿间的肉棒随之更深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张始终紧绷着的表情在此刻终于破碎,他喉结滚动,发出一道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但这之后他并没有在梦洁的口中继续温存下去,而是抚摸着梦洁的下巴,拔出粗浅尝试的肉棒,同时示意她起身。

梦洁抬眸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些许不解的眼神,但还是懂事的直起身子。

陆景然的目光自然落在了一旁女孩身上。

梦洁美眸微凝,立刻意会,略有思索后便款款起身,走到小诺身边,自然揽上她的肩头,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同时伸手滑下,摸上女孩连衣裙背后的扣子。

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女孩什么话都没回,只是默默点着头,很快,梦洁彻底将女孩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连衣裙解下,先是香肩显露,接着便勾勒出里面那套简单而纯粹的白色内衣。

女孩胸前的柔软虽然不如梦洁那般夸张、丰满,却也有着其青春独有的挺拔和紧实,像两颗熟透了的白果,鼓鼓囊囊地撑起了纯白的胸衣,勾勒出圆润而饱满的弧度。

白色胸衣的肩带细细地勒入她娇嫩的肌肤,在白皙的肩头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更衬得那份青涩与清纯,令人心悸。

陆景然对此只是静静等候着,他靠在床头柜上,拎起酒瓶“咕噜”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沿着食道进入胃部。

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灼烧着他混乱的记忆,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女孩素雅的面容,那个曾经不被他珍视的女孩,此刻在他脑海内逐渐清晰,她的笑颜,她撒娇时的羞态逐渐刻画成一幅幅画面。

自己第一次被她拉去图书馆时的苦笑,她讲完学术报告后看向自己的依赖,但最终,画面定格在了那双红肿的眼眸。

些许苦涩自心底浮现,陆景然苦笑,但恰巧在这时,胯下一凉,比酒液还丝滑的触感直冲脑门,

他缓缓垂下头,看向身下,看向那张红晕遍布的清纯面孔。

女孩仰着脸,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

她正笨拙地伸出香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那根早已昂立的肉棒,动作生涩,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拙劣。

与梦洁那种熟稔、精准、能精准挑起男人最深处欲望的温柔技巧截然不同,年轻女孩的服务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纯真,却也因此更凸显出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每一次无意识的轻触,都激发出一股细细电流,让他下身微微一颤。

“用手...轻轻捧着...对,就像这样...要注意牙齿...”梦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温柔而耐心,像是在教导一个年幼的孩子,“然后用舌尖,去打圈...慢慢地...别急...”

陆景然能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犹豫着、试探性地捧住了他囊袋,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紧接着,那条温热小舌按照梦洁的指引,开始在他龟头的马眼处轻轻打转。

那湿热的、软嫩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嗯...”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他的呻吟在这一刻化为了肯定,小诺似乎受到了鼓舞,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香舌开始变得更为大胆,在梦洁的指引下时而轻舔,时而吞吐,虽然依旧残存着不少笨拙,但每一步都透露着一股令人怜惜的认真。

她努力地回忆着梦洁掌控这根肉棍时的大胆,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个掌控着她家庭命运的男人。

陆景然靠在床头,身体的舒爽让他闭上了眼,快感逐渐开始累积,与之对应的却是心中升起的那片苦涩,他不得已招了招手,示意梦洁上来。

温柔女性瞬间明悟,她从床的另一侧爬了过来,没有过多思虑,熟练地将男人的头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那俊美的脸庞,深深埋入她那对丰腴柔软的胸乳之间,这是她多年来对于男人心理的准确把控,是她赖以为生的立世手段。

隔着丝质的睡裙,陆景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鼻息间全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馥郁气息。

他贪婪地吸着,像是要将那股气息全部吸入肺里,好填满内心的空虚。

他的双手环绕住梦洁的腰肢,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一块救命的浮木。

可即便做到这个地步,他脑海里那双高傲而倔强的明眸却愈发清晰。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怀里这份馥郁的气息,正在慢慢转变为另一种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气息,纯粹而干净,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他睁眼,抬头仰望,依旧是梦洁那母性四溢的的温柔脸蛋,可他恍惚间看到的,却是另一张容颜,那张温柔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些许母性光辉的脸,那是他今天才见到的,却让他可望而不可即的素雅容颜。

他又揉了揉眼眸,看向身下,视线逐渐扭曲,映入眼帘的那张青涩面容逐渐出现变化,最终与记忆中的温柔的女友面孔重叠。

陆景然的呼吸骤然一滞,他喉结猛地滚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无法再克制,也不愿再克制,酒精终究是麻痹了他的大脑,也将他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和欲望,于此刻彻底爆发。

他挺动腰部,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开始在小诺温热湿润的口腔中,野蛮而有力地冲撞起来。

“唔...!”

突如其来的猛烈让小诺措手不及,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抵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要后退,可脑袋却被男人的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肉棒在她口腔内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令人心碎的呜咽。

陆景然此刻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死死地盯着小诺那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清纯脸庞,在他眼中,这张脸正带着与之相反的温柔与收纳,女友恬静的面容在向他打着招呼,女孩喉咙深处的紧致成为了他不得不品鉴的美好。

他挺动的腰胯越发用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下体全部都贯穿进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津液。

而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梦洁,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先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可怜的女孩,却也没有开口制止,反而更为懂事。

她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男人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那饱满柔软的胸乳之间。

同时,她腰肢摇晃,高高举起胸脯,将那对沉甸甸的丰隆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任由男人的脸在其中摩擦、挤压。

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着他的狂野。

冷冰冰的高级套间里,酒液混合香水味。纵欲的男人,宽容的柔软怀抱,还有被狠狠蹂躏着的哭泣少女...

陆景然的视野里,周遭的一切逐渐开始扭曲。女友正哭泣着,那张脸庞在母亲怀中显得尤为无助,他似乎还能听见温柔岳母对她的安慰话语。

“小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说开么...”

“宁宁...别哭了,有妈在呢...”

“妈...景然...景然他喜欢的是你...”

这一刻,陆景然已经完全混乱了,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如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他甚至都忘了...那个无辜的女孩正承受着他的粗暴。

他挺动的腰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口中发出“嗬嗬”如野兽般的低吼。

最终,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从龟头马眼处猛然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可怜女孩的喉咙深处。

这股白灼的喷射如汹涌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毕竟...这代表的乃是他积蓄了整整一年的欲望!

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小诺的身体先是猛地一颤,接着便见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更多的泪水夺眶而出。

今夜注定会成为她的梦魇,阅历尚浅的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和量大的冲击,根本来不及吞咽。

大量的浓白精液从她紧抿的唇角溢出,顺着那光洁下巴迅速滑落,滴落在她那身纯白的胸衣上,留下一道道肮脏而屈辱的痕迹。

她的鼻孔也因为呛咳而溢出些许白色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如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楚楚可怜。

但即便如此,这个女孩依旧没有立刻逃开,而是展现出了令人心惊的决心。

她不顾自己的不堪,没有第一时间逃开,去用清水洗刷掉这份屈辱,而是目含坚定,快速吞吐着那根依旧坚硬的棍状物,她口腔打开,清纯面庞的两侧都出现了两团小小窝点。

她不遗余力卖力地吮吸着,将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从龟首吸出,坚定的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而庄严的使命。

这一幕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被她取悦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叹息呻吟,直到他彻底瘫软在梦洁的怀里。

这个初次上钟的女孩才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像是得到了赦令,踏着白嫩小足迅速起身,急冲冲地朝浴室跑去,身影仓皇而狼狈,可怜不堪。

梦洁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她才缓缓地松开抱着男人的手,垂下眼眸,朝他递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陆景然半眯着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无意识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梦洁才轻柔地起身,那身被揉捏得有些凌乱的衣物依旧遮不住她那丰腴的身姿。

她优雅地摇晃着腰肢,款款走向浴室,去安抚那个刚刚被摧残过的可怜女孩。

夜色进入最昏暗的阶段,昏黄的壁灯下,奢华的套房静得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空气愈发黏稠,混杂着昂贵香水与酒精发酵后的甜腻。

陆景然赤身裸体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间,他整个身躯呈十字展开,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等待着侍奉。

周遭女人呼出的馨香气息扑在他皮肤上,打出阵阵暖流。

夜色缠绕下,他那身常年因自律锻炼出的肌理流畅而结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层汗湿的光泽,每一寸都充满了年轻且优质雄性力量。

而他胯下那根昂立的性器便是这力量最直白的证明,青筋虬结的茎身笔直挺立着,顶端狰狞而张狂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马眼口随着他呼吸而开合着,透出其一种不容忽视的威风。

两个女人如影随形,一左一右地匍匐在他身侧,用柔软身体,用或细腻舌尖,进行着人类最为原始的身体挑逗。

其中,左侧女人格外出挑,她的动作熟稔得像一场演练了千百遍的舞蹈,扭动着腰肢的同时,那条细软小蛇灵活的在男人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小舌每越过一寸左右皮肤便会收回,转而用唇瓣贴上那道湿痕,带着她的温柔细细轻吮着,活像一个现世妖精,每一次吮吸都能激发出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悸动。

她并未急于进攻那最核心的部位,而是将温热的唇印一步步上划,最终落在了陆景然的胸膛。

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出,带着些许酒气,绕着他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打圈,不轻不重,带去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细细品味一道顶级的美味,时而用牙齿非常轻地厮磨,时而又用温软的唇瓣含住,温柔地吮吸。

她的手也没闲着,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顺着他的腹肌线条缓缓下滑,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却始终不肯碰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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