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按下门铃的时候手指是凉的。
十月底的澜城已经有了初冬的味道,走廊里的中央空调把温度维持在二十二度左右,但她的指尖还是凉的。
不是因为天气,是因为从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她的血液就开始往四肢末端以外的地方收缩了。
门开了。
沈强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长袖棉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裤,脚上是深蓝色的棉拖鞋。
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短了一点,大概刚剪过。
古龙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厌恶。
“进来吧。”他侧身让她进去。
沈若兰换了工作用的白色平底鞋,走进了客厅。
茶几上面摆着一杯已经泡好的绿茶和一杯白开水,白开水是给她的。
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浅粉色的硬纸盒,大概一个火柴盒的大小,上面没有任何商标或文字,只有一层塑料封膜。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粉色纸盒上面,然后移开了。
“坐吧。”沈强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拿起了茶几上的绿茶喝了一口。”今天不急着做卫生。”
沈若兰在沙发的边缘坐了下来,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背挺得笔直。她的手放在膝盖上面,手指交叉着,指节有一点发白。
沈强把那个粉色纸盒拿起来,撕掉了塑料封膜,打开了盒盖。
里面是两样东西:一个拇指头大小的粉色硅胶物件,表面光滑,形状像一颗被拉长了的水滴,尾部连着一条细细的硅胶拉线;另一个是遥控器大小的白色塑料盒,正面有一个圆形的按钮和三个小小的指示灯。
他把这两样东西从盒子里面取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了沈若兰面前。
“你认识这个吧。”他说。不是问句。
沈若兰看着茶几上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她认识。或者说她在某些她从来不会点开的网页弹窗广告里面见过这种东西的图片,花花绿绿的页面上写着”女用””静音””无线遥控”之类的关键词。她从来没有点开过那些弹窗。
“下周三思雨学校有家长会。”沈强端着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被子。”下午三点半开始,在阶梯教室。你去的时候把它戴上。”
沈若兰的目光从茶几上那个粉色硅胶物件上面移到了沈强的脸上。
她直视着他。
“你答应过不接近我的家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少出现的硬度,像是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石头突然露出了一条没有被磨到的尖锐边缘。
沈强微微歪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大概是五度左右,很轻微,但足以让他看她的视线从平视变成了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微微俯瞰。
“我没有接近。”他说。”下周三的时候我会在两条街以外的一家咖啡厅里面坐着,点一杯美式,看一本书。遥控器的有效距离是十五米,我根本不需要进学校。”
他停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是你自己戴着它走进学校的。”
沈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颧骨两侧的肌肉绷紧了,下颌线变得比平时更尖锐。
她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一锅被大火烧到快要溢出来的水,但锅盖压得很紧,只有蒸汽从边缘一丝一丝地冒出来。
“十五米。”她重复了这个数字。”你说你在两条街以外。十五米的有效距离你在两条街以外根本控制不了。”
“对,所以我不控制。”沈强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面。”开关在它自己身上也有。你自己调。”
“那你让我戴它去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是你知道你戴着它。”沈强看着她。”你坐在那些家长中间的时候,你的女儿的班主任在讲台上面讲期中考试的成绩排名的时候,你知道你的身体里面有一个东西在。这就是意义。”
沈若兰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面的裙布。她穿的是馨然家政的浅蓝色工作服,膝盖上方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揪出了褶皱。
“如果我不戴呢。”
沈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靠在沙发上面,右手的食指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面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你会戴的。”他说。
不是威胁。不是命令。只是一个陈述。像是在说”明天太阳会从东边升起来”一样的语气。
沈若兰看着茶几上那个粉色的硅胶跳蛋,看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伸手把它和白色遥控器一起拿了起来,打开了放在脚边的手提包的拉链,把这两样东西放了进去,拉上了拉链。
她的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一下,指节发白。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熟悉一下。”沈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然到时候在学校里面手忙脚乱的,那才真的会被人看出来。”
“什么意思。”
“把它放进去。”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标签上面写着”水溶性润滑”。”先试一下每个档位是什么感觉,你好提前做准备。”
沈若兰的嘴唇动了一下。
“在这里?”
“不然在哪里?”沈强把润滑液放在了茶几上面。”回家试?在你丈夫和女儿隔壁的浴室里面试?”
她没有再说话了。
她站起来,拿着润滑液走进了浴室。
三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手里的润滑液瓶子放回了茶几上面。
她重新坐到了沙发上,坐姿跟之前有了细微的不同,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一点,腰背也没有之前那么挺直了。
“放好了?”沈强问。
“嗯。”她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沈强拿起了白色遥控器,按下了圆形按钮。第一个指示灯亮了,绿色。
一档。
最低振动。
沈若兰的身体几乎没有反应。
她坐在沙发上面,后背靠着靠垫,双手放在膝盖上面。
如果不是她的小腹微微收紧了一下,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她的体内有一个东西正在以低频振动着。
“什么感觉?”沈强问。
“……有一点麻。”她的声音很轻。”能感觉到在动但是不算强。”
“能控制表情吗?”
“能。”
“站起来走两步。”
她站了起来。在客厅里面走了五六步,步态基本正常,只是步幅比平时小了一些。走路的时候她的大腿并得很紧,像是怕那个东西掉出来。
“放松一点。”沈强说。”别夹那么紧,越夹越有感觉。正常走。”
她调整了一下步幅,重新走了一圈。这次看起来更自然了。
“坐下,倒杯水。”
她坐回了沙发上面,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手是稳的,水没有洒。
“说一句话。”
“说什么。”
“随便。就当你在跟你女儿的班主任讲话。”
沈若兰看了他一眼。”陈老师您好,我是陈思雨的妈妈,想了解一下她最近的学习情况。”
声音平稳,语速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一档没问题。”沈强按下了按钮。第二个指示灯亮了,黄色。
二档。
振动频率和幅度同时提升了。
沈若兰的呼吸变了。
不是很明显,但吸气的间隔缩短了,从大约四秒一次变成了三秒一次。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嘴角的弧度从自然状态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虹膜边缘那圈深棕色收窄了大约一毫米。
“什么感觉?”
“比刚才……强很多。”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音量低了一些。”能感觉到它在动,而且……有一点热。”
“站起来。”
她站起来了。
这次站起来的动作比一档的时候慢了一拍,像是在调整重心。
走路的时候她的步态基本正常但膝盖有一个轻微的、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微弯,像是在走一段微微上坡的路。
“倒杯水。”
她拿起水壶。水壶的壶嘴在杯口上方对准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杯沿,发出了一声很细的”叮”,但水倒进去了没有洒。
“说话。”
“陈老师您好,我是陈思雨的妈妈。”她的声音在”妈妈”两个字上面微微颤了一下。非常轻微。如果在嘈杂的教室环境里面不会被察觉。
“二档勉强过关。”沈强说。”你注意控制呼吸,用腹式呼吸,不要用胸腔呼吸。胸腔呼吸的起伏别人看得到。”
“……知道了。”
他按下了按钮。第三个指示灯亮了,红色。
三档。最高档。
沈若兰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腰弯了。
不是慢慢弯下去的那种弯而是一个突然的、不受控制的、像是腰部肌肉瞬间失去张力的弯折。
她的双手撑在了大腿上面,上半身往前倾了将近三十度,脑袋低下去了一截。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喉咙里面有一股气堵在声带下面出不来。
“直起来。”沈强的声音平静。
她用了大约三秒钟才把腰直起来。
直起来之后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浅呼吸,胸腔在快速地起伏着。
她的额头上面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发际线附近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额角上面。
她的大腿在抖,不是一档二档那种可以忽略的微弱颤动而是肉眼可见的、有幅度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的持续性震颤。
“站起来。”
她试了。
她的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把自己推起来了,但站起来的一瞬间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又坐回去。
她咬着牙稳住了,站在了那里,两条腿像两根插在沙地里的筷子一样微微晃动着。
“走两步。”
她走了。
两步。
走得像一个穿着高跟鞋踩在冰面上的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地面的稳定性,脚掌不敢抬得太高也不敢落得太快。
走第二步的时候她的左脚踩下去的角度歪了一点,身体晃了一下,右手赶紧扶住了旁边的餐桌椅背。
“坐下,倒杯水。”
她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落在椅面上的那一下让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坐下的冲击让她体内的跳蛋位置微微变化了,振动的着力点从一个角度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新的角度可能刚好碰到了一个更敏感的位置。
她拿起了水壶,壶嘴在杯口上面晃了两下才对准了,水倒进去了大半杯但也有几滴溅到了桌面上。
“说话。”
“陈……陈老师您好。”她的声音在”陈”字上面断了一下,像是打了一个嗝但不是嗝。”我是陈思雨的……妈妈。想了解一下她……最近的……学习情况。”
每一个停顿的位置都不是语法上应该停顿的位置。
是她的腹肌和盆底肌在高频振动的刺激下不自主收缩导致她的膈肌跟着抽了一下,气流被切断了。
“还需要练习。”沈强说。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三个指示灯同时灭了。振动停止了。
沈若兰的身体像一根绷紧了半天的弹簧突然被松开了,她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面,胸腔在做大幅度的深呼吸。
她的额头上面那层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泛白。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
三档的高频振动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让她的阴道分泌了大量液体,棉质内裤的裆部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她坐在椅子上面的时候能感觉到臀部下面那一小块被体液浸湿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温热、潮湿、粘腻。
沈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右手伸出来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她的眼睛看着他,瞳孔还没有从刚才的放大状态完全收缩回来,虹膜边缘的深棕色还是窄的。
眼角有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生理性的泪。
“从三到一你能控制,但三档需要多练。”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不过先练别的。”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灰色的遮光帘把下午两点半的阳光挡在了外面,房间里面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暖光台灯亮着,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暧昧的色调。
床是一米八的大床,灰色的床单,两个白色的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沈强把她推到了床边。
“衣服脱了。”
沈若兰的手指在工作服的纽扣上面停了一秒钟,然后开始解扣子。
浅蓝色的工作服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工作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了地板上面。
她把内衣从背后解开了,E罩杯的胸部从内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润的、带着微微晃动的弧度。
工作裤褪到了脚踝,她踩着裤脚站了出来。
最后是那条已经湿透了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她把它褪到了膝盖然后弯腰拉到了脚踝,抬脚踢到了一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
沈强也脱了。
棉T恤、家居裤、内裤,三件衣服叠放在了床尾的椅子上面。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茎身从腹股沟向上翘起,表面的血管和青筋在暖光灯下像一条条浮雕的脉络。
龟头的颜色是深紫红色的,冠状沟下面那圈棱线清晰可见,马眼微微张开着,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挂在了龟头的最前端。
“躺下。”
沈若兰仰面躺在了床上。
她的头靠在枕头上面,头发散开来铺在了白色的枕面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扇形。
她的两条腿并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
沈强跪在床上,用两只手把她的膝盖分开了。
她的大腿被向两侧推开,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阴唇微微张开着,小阴唇的嫩肉因为之前跳蛋的刺激而充血泛红,阴道口湿润的,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覆盖着。
跳蛋还在里面,粉色硅胶的尾端和那条细细的拉线从阴道口露出来一截。
他拿起了遥控器,按到了二档。
黄色指示灯亮了。
沈若兰的腰拱了一下。
跳蛋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振动了,中档的频率在仰卧的体位下似乎比坐着的时候感觉更强,因为重力让跳蛋沉到了阴道后壁靠近子宫口的位置,振动直接传导到了她最深处的组织。
然后沈强把她的腿推得更开了一些,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在跳蛋拉线的旁边挤了进去。
龟头推开阴唇嫩肉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开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因为她的阴道里面还有一个正在振动的跳蛋。
龟头挤进去之后碰到了跳蛋的硅胶表面,振动通过硅胶传导到了龟头的黏膜上面,沈强闷哼了一声。
他的阴茎把跳蛋顶得更深了,深到了子宫口的正前方,跳蛋的振动在那个位置直接刺激着她的穹窿和子宫口。
然后他整根推入了。
内外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了她的身体上面。
阴茎在阴道内壁上面的摩擦和碾磨是一种实体的、有方向性的、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变化的物理刺激,而跳蛋的振动是一种持续的、高频的、从身体内部某一个固定点向四周辐射的波动性刺激。
这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刺激在她的盆腔深处交汇了,像两股方向不同的水流在河道中碰撞形成了旋涡。
沈若兰撑不住了。
他的抽插才开始不到一分钟她的阴道内壁就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了。
那种痉挛不是之前高潮临近时才出现的有序收缩而是一种杂乱的、无节律的、像是肌肉群接收到了太多互相矛盾的神经信号之后陷入了混乱的抽动。
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床单被她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嘴巴张着,喘息声从嘴唇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声喘息都被他的一次冲顶切成了更短的碎片。
“嗯啊……嗯……不……太……嗯嗯嗯……”
不到五分钟。
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他的阴茎,跳蛋被收缩的内壁挤压着振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像一颗被握在拳头里面的弹力球在拳头的收紧中反弹得更猛烈。
她的盆底肌肉群从阴道口到子宫颈以一种剧烈的、波浪式的节律收缩和舒张着,每一波收缩都把他的阴茎和跳蛋同时向更深处挤压。
一大股淫水从她的阴道口边缘涌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她身下的床单。
她的腰从床面上弓了起来。
不是主动的弓起而是被高潮的痉挛推起来的,像一条被钩住了的鱼在空中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合拢了,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胯骨,膝盖弯曲着,脚趾在床单上面蜷缩得发白。
沈强等她的高潮余震平息了一些之后,把手伸进了她的阴道口和他的茎身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面,指尖捏住了跳蛋的拉线,慢慢地把跳蛋从她体内拉了出来。跳蛋从她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带出了一串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他关掉了遥控器,把跳蛋放在了床头柜上面。
“翻过去。”
她翻了。
动作很慢,像一个用尽了力气的人在泥里翻身。
她趴在了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双臂弯曲在身体两侧。
沈强的手从她的腰际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掌分别扣住了她两瓣臀肉的外侧,往两边掰开了。
圆润的蜜桃臀被掰成了一个倒V形,阴道口从后方完全暴露了出来,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唇充血肿胀着,小阴唇像两片翻卷的粉红色花瓣一样微微外翻,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从里面不断地有液体渗出来沿着会阴部往阴蒂的方向流。
他从后方一插到底。
这次没有跳蛋。纯粹的肉体对肉体。
龟头碾过她后壁上面那些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肿胀的褶皱时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一声闷闷的尖叫被枕头的棉芯吸收了。
沈强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从慢到快只用了五秒钟。
他的下腹拍在她臀肉上面的声音响得像鼓点,每一下都带着整个腰腹的力量把阴茎从最深处抽到阴道口再整根捅回去。
冠沟的棱线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刮蹭着她阴道口内侧那一圈最紧的肌肉环,刮出来的时候阴唇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截,推回去的时候又被碾着翻了回来。
茎身根部裹着的白色泡沫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飞溅的浆液,溅在了她臀肉的表面和她身下的床单上面。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像水面被投进了石头一样荡开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臀部的边缘扩散然后在边缘反弹回来,还没来得及平息就被下一次撞击叠加了新的波纹。
她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床面,臀部被他的双手扣着保持在一个向上翘起的角度。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前壁G点那块粗糙的组织,龟头的弧面像一个勺子一样在那块组织上面反复刮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阴道内壁分泌的淫水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乳白色的浆状液体,从她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飞溅出来。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拍打在她的阴蒂上面,饱满的睾丸隔着阴囊的皮肤碾过她充血外露的阴蒂头部,“啪”的一声清脆而湿润。
沈若兰的双手攥着枕头,指甲掐进了枕套的棉布里面。
她的脸埋在枕头中间,嘴巴张着对着枕面,每一声呻吟都闷在了枕头的棉芯里面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振动。
他猛干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了。
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内壁收缩了一下,像是试图挽留什么东西,一股白浆从张开的洞口涌出来挂在了阴唇的嫩肉上面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丝线。
“转过来,到床沿。”
他把她的身体拖到了床沿的位置。
她仰躺着,头还在床上,但臀部刚好卡在了床沿的边缘,两条腿悬在了床外面。
沈强站在床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上向外推开了。
M字。
她的两条大腿被向两侧展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在空中形成了M字的两个竖笔。
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腱在这个角度下绷得紧紧的,像两条拉满了的弓弦。
阴部在这个体位下被完全彻底地打开了,阴唇大张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阴唇像两片褶皱的肉裙一样挂在阴道口的两侧,阴蒂从包皮下面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珠子。
阴道口还在微微合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光线下可以看到还在不规则地蠕动。
沈强从床头柜上面拿起了那个跳蛋。开机,三档,红色指示灯亮了。
他用左手把振动中的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面。
沈若兰的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啊!不……不要同时……”
沈强的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阴道口,一推到底。
左手的跳蛋在阴蒂上面以最高档的频率振动着,阴茎在阴道里面以深而重的节奏抽插着。
外面的振动和里面的冲撞同时从两个方向攻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阴蒂传来的是高频的、持续的、密集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阴道内部传来的是实体的、有节奏的、每一次碾过G点都像被重物碾压过的钝重快感。
这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的盆腔中枢汇合之后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效应,像是两种不同频率的声波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任何单一频率都更猛烈的共振。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两分钟之后就来了。
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阴蒂在跳蛋的持续振动下没有办法从高潮中回落,被强制维持在了峰值状态。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合拢但被他的胯骨撑开了。
一股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冲在了他小腹上面,不是尿液是潮吹,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溅开来打湿了他的腹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同时左手的跳蛋始终按在她的阴蒂上面没有移开也没有关掉。
她的阴蒂在持续的高频振动下已经敏感到了一种接近疼痛的程度,每一秒钟的振动都像是用一根细针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面快速地弹着。
但她的身体没有退缩,她的盆底肌肉在第二次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循环。
第三次高潮紧跟着第二次来了。
两次高潮之间的间隔不到三十秒。
第三次的强度比第二次更大,她的整个身体从仰躺的姿态弓了起来,肩膀和臀部同时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掌还撑在原来的位置上面。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面只有一种断续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气音。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乱抓,左手抓住了床单右手抓住了沈强的前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皮肤里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身体在双重高潮的痉挛中开始从床沿滑落。
臀部从床沿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动,她的后背在床单上面像一条鱼一样扭动着。
沈强的右手赶紧托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推了回去,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和滑动。
他在这个时候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胯骨拍打她大腿内侧的声音变得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啪”的连续响。他的阴茎在她痉挛着的阴道内部进行着最后的高频抽送,龟头在每一次最深处的冲顶中都死死碾压着她的子宫口。跳蛋还在她的阴蒂上面振动着,他的左手拇指把那颗小小的硅胶水滴按在了她阴蒂头部正上方一毫米的位置上面,振动通过拇指的骨骼传导到了跳蛋上面再从跳蛋传导到了她的阴蒂上面,三重传导让最终作用在阴蒂上面的振动变得更加复杂和不可预测。
然后他整根插到了底,不再抽出来了。
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面喷射出来冲在了她子宫口的黏膜上面。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以高压射流的形式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她的子宫口在被精液冲刷的刺激下痉挛性地张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把第一股精液的前端吸了进去。
第二股。
第三股。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把一波精液挤进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余震中还在做着吞咽式的蠕动收缩,那些柔软的褶皱在他的茎身上面一层一层地挤压着,像一张蠕动的嘴在把他射出的所有液体向最深处推送。
沈强把跳蛋从她的阴蒂上面移开了,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振动停止了。红色指示灯灭了。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
茎身的搏动频率在慢慢减弱,从每秒两三次变成了每秒一次然后变成了不规则的偶尔一下。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在大幅度起伏着,前额有汗珠顺着鼻梁滴下来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沈若兰躺在床沿。
她的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着。
双腿从M字的姿态软了下来,膝盖弯曲着无力地靠在他腰的两侧。
她的双手松开了,左手从床单上面滑落到了身体旁边,右手从他的前臂上面滑了下来,五根手指张开着落在了床面上面,指甲里面嵌着几丝他皮肤上刮下来的细屑。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
瞳孔放大了很多,虹膜边缘只剩下了一圈窄窄的深棕色。
眼角有泪痕从眼尾一直延伸到了鬓角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是浅的、快的、带着细微的颤抖的。
沈强慢慢地抽了出来。
龟头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张开的洞口涌出来,沿着会阴部和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褶,深红色的内壁在翻卷的肉褶之间若隐若现,从阴道口里面不断地有被子宫收缩挤出来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渗出来,跟床单上已有的那滩液体汇合在了一起。
他从床头柜上面拿起了跳蛋和遥控器,用床头柜抽屉里面的湿巾擦了一下,放回了那个粉色的小纸盒里面。
“拿回去练。”他把纸盒放在了她的手边。”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放进去开三档练十分钟。到下周三之前你要能在三档振动下说一段完整的、不停顿的话。”
沈若兰没有回答。
她还躺在床沿上面,身体还在抽搐的余韵中细微地颤动着,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但惯性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机器。
她的右手慢慢地伸过去,手指碰到了那个粉色纸盒的边角,然后收拢了,把盒子攥在了手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