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清醒的第一次

沈若兰没有拿那张银行卡。

她也没有离开。

下午两点五十分的时候她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两只脚之间的距离没有变过,工具箱还在右脚旁边,那张灰蓝色的银行卡还躺在茶几上两杯已经彻底没有冰的柠檬水之间。

她的嘴唇上那道血印已经凝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细线,下唇微微肿起来一点点,是被牙齿咬破之后渗血又止血的痕迹。

沈强也没有催她。

他重新坐回了单人椅上,右手支着下巴,用一种很耐心的姿态看着她。像在等一壶水烧开。

客厅里只有空调在响。

窗帘缝隙里切进来的光带从茶几边缘移到了茶几中央,正好照在那张银行卡的卡面上,灰蓝色的塑料表面反射出一小块刺眼的白光。

“你可以站一整天。”沈强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但又确保她能听到,“但是站一天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卡在那儿,路就那么几条,站着不动不是第五条路。”

沈若兰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一直钉在那张银行卡上面,但她的眼睛已经不是在看了,是在往某个很远的地方看,银行卡只是她视线穿过去的一个障碍物。

“我不会拿那张卡。”她说。

“行。”沈强点了点头,“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强重复了她的话,语气平平的,没有嘲讽也没有施压,就是一个陈述,“你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你不拿卡也不走。沈姐,你在等什么?”

沈若兰没有回答。

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她的脑子里像被人泼了一桶浆糊,所有的念头都粘在一起搅成一团,抽不出任何一根清楚的线。

她知道自己应该走。

转身,拿起工具箱,打开门,走出去,坐电梯下楼,骑电瓶车回家。

这些动作她做过无数次,简单到不需要动脑子。

但她的脚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发不出那个指令。

像脊髓和大脑之间的某根电缆被剪断了。

沈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走到她正面。他绕过茶几的右侧,从她的身后方向靠过来。脚步很轻,皮质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沈若兰听到了他移动的声响。

她的后背肌肉在他靠近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绷紧,从腰椎的位置一直绷到后颈,像一排多米诺骨牌被从底部往上依次推倒。

然后她闻到了那个味道。

古龙水。

木质调的前调,微甜的中调,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尾调。

这个气味在过去两个月里渗进了她的身体记忆,比任何一种香水都更深地刻进了她的嗅觉皮层。

她在家里换下工作服的时候偶尔会在领口处闻到这个气味的残留,每一次闻到她都会全身起一层鸡皮疙瘩,然后迅速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种气味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她以为那只是厌恶。

但现在这个气味从她身后涌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件让她想死的事情。

她的心跳在两秒钟之内从正常频率跳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

她的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毛孔张开,一层极细的汗珠从后颈的皮肤里渗出来。

她的呼吸变浅了,变快了,像刚跑完四百米一样。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个她用力夹紧的位置,涌出了一股热流。

不多,但足够让她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贴住了皮肤。

她的身体在对这个气味做出反应。不是厌恶的反应。是准备好了的反应。

沈强停在了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不到十五厘米。他没有碰她。他只是站在那里,让气味做它该做的事。

“你的后颈在出汗。”他说,声音就在她耳后,低而近,带着一点气音。

“别碰我。”沈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崩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碎玻璃。

“我没碰你。”

“离我远一点。”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沈姐。你在发抖。”

“那是恶心。”

“是吗。”沈强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淡的笑意,不是嘲弄的那种,是一种确认过答案之后的满足感,“你恶心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会出汗?会大腿夹紧?”

沈若兰的右手攥成了拳头。

她转身的动作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整个身体猛地旋了一百八十度,攥紧的右拳带着旋转的惯性砸向沈强的胸口。

这不是一个经过训练的拳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力道也远远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但这是一个真实的、愤怒的、用了全身力气的拳头。

沈强侧身让过了拳头的正面冲击,然后右手在半空中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拢,把她纤细的腕骨整个包在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握住之后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空间。

沈若兰的左手紧跟着抡了过来,手指张开,指甲对准他的脸。

沈强把头偏了一下,她的指甲从他的脸颊旁边划过,带起一丝微弱的风。

然后他的左手也抬起来,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两只手腕都被控制住了。

“放开我。”沈若兰挣扎着往后退,但他的手像两个铁环箍在她的手腕上,她退不动。

“你先冷静一下。”

“放开我!”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脖子上的青筋浮了出来,“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抬起右膝,猛地朝他的裆部顶了过去。

这个动作很快也很狠,如果击中了能让任何男人在地上缩成一团。

但沈强的反应更快。

他的髋部侧转了十五度,她的膝盖擦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了过去,只蹭到了裤管的布料。

“你学过这一招?”沈强握着她两只手腕,语气像在聊天。

“去死。”

“这话你说第二遍了。”

沈若兰低下头,张嘴咬向他抓着她右手腕的那只手。

牙齿合上去的前一秒沈强把她的手腕往外推了一下,她的身体被带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牙齿咬了个空。

她趁着这个间隙用力回扯双臂,两只手在他的掌心里拼命扭动。

她的指甲在挣扎的过程中划过了他左前臂的皮肤,从手腕上方一直划到肘弯的位置,留下三道长长的红色抓痕。

其中最深的一道渗出了血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的裂口里冒出来,连成一条细细的血线。

沈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血痕。

“疼。”他说了一个字,语气很平。

“我恨不得把你的肉撕下来。”沈若兰的眼睛是红的,瞳孔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而放大了一圈,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弓起了脊背。

“你可以试。”沈强说完突然发力。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到一起,用左手一只手同时攥住,然后右手松开,在她腰上一带。

整套动作不到一秒钟。

沈若兰的身体被旋转了九十度,后腰撞在了茶几的边缘上,那杯已经没有冰块的柠檬水被撞得倒了,水从杯口流出来洇湿了桌面,漫过银行卡,从桌沿滴到了地板上。

沈强右手按在她的锁骨下方把她往后压,她的上身被迫后仰,肩胛骨抵在了茶几的桌面上。

茶几不算大,她的臀部还卡在桌沿上,双腿悬在茶几外面,脚尖勉强够到地板。

“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眼泪还没有掉下来,“沈强你放开我!”

“你一直叫我沈哥来着。”他说,右手从她锁骨上移开,顺着工作服的拉链往下,两根手指捏住了拉链头。

“你不是人。”

“穿着衣服不好说话,沈姐。”他把拉链拉了下来。

浅蓝色工作服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际,露出里面一件洗到有些发灰的白色文胸。

文胸的面料被两团饱满到不合理的弧度撑得紧绷,中间的沟壑深到能看见皮肤上的那条细汗。

E罩杯的胸部在工作服拉开之后失去了外层约束,从两侧的布料里弹了出来,在文胸里面颤了两颤。

沈若兰用被他攥在一起的两只手去推他的脸。

她的手指够到了他的下巴,指甲在他的下颌线上又留了一道浅痕。

沈强偏了一下头避开了她的手,然后把她的双手往上按,按过她的头顶,压在茶几桌面上。

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条弓形,后背贴着桌面,胸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姿势而更加高耸。

“你不拿卡也不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强俯下身,脸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什么都不意味。”她扭过头去不看他,牙齿咬着下唇刚才破过的那个位置,又渗出了新的血。

“你站在这里四十分钟,没拿卡没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心里有一部分已经做了决定了,只是你的嘴不肯承认。”

“放屁。”

“你说什么都行,沈姐。你的嘴可以说不,你的手可以打我,你的膝盖可以顶我。但你的身体不会骗人。”他右手离开了她的拉链,手指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白色文胸下面那层薄薄的工作服内衬布料,他的手掌很烫,或者是她的小腹很烫,分不清楚。

沈若兰的腹肌在他手触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别碰。”她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愤怒变成了一种近乎恐惧的急促,“沈强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怕什么?”

“我没怕。”

“你在发抖。”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下移,指尖划过工作裤的腰带,停在腰带扣的位置。

“那是气的。”

“你气的时候会湿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最不想被碰触的位置。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你的裤子颜色变深了,沈姐。工作裤是浅蓝色的,你看看你大腿根的位置。”

“闭嘴!”

沈强没有闭嘴。

他的手解开了她工作裤的腰带扣,金属扣环碰到茶几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是拉链。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一把刀在慢慢地划开什么东西。

沈若兰拼命扭动腰部试图阻止他。

她的臀部在茶几桌面上左右摆动,但这个动作在他看来更像一种邀请而不是抗拒。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扯住工作裤的裤腰往下拽。

浅蓝色的工作裤从她的髋骨上被剥离,露出里面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的面料已经不是白色了,裆部的位置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从中心往两侧扩散,像宣纸上的墨迹。

“你看。”沈强的声音低下来,带了一层粗糙的质地,“这是你的身体在说话。”

“那不是我自己要的!”沈若兰的声音破了,尾音翘上去又掉下来,在喉咙里撞成了碎片,“是你……是你用药……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这不是我自己的反应!”

“今天没有药,沈姐。你自己说的,你今天没喝那杯水。你闻一闻杯子里的水,清清白白的柠檬水,什么都没放。你现在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己的身体在做。不是药,是你。”

“不是!”

“是。”他把她的工作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布料卷过她的大腿,卷过她的膝盖,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

沈若兰的双腿暴露在空调吹出来的冷风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的阴部暴露在光线下,稀疏的、颜色偏淡的阴毛被液体打湿了,贴在饱满的大阴唇表面。

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阴蒂的轮廓。

小阴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落地窗渗进来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看看你自己。”沈强的右手松开了裤子,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他的指尖触到液体的时候,手指在那层湿滑的表面上滑了一下。

他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起来,让她看,两根指尖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

“这不是药造成的。这是你的身体在想我。”

“你去死!”沈若兰猛地抬起右腿踹向他的腹部。

这一脚比之前的膝盖更快更狠,脚后跟擦着他的肋骨下缘蹭了过去,没有正面命中但力量把他往后推了半步。

沈强眯了一下眼。

他松开了按着她双手的左手,在她试图爬起来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她的右脚踝,往回一拽。

她的身体在茶几桌面上滑了一截,后脑勺差点磕到桌沿。

然后他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侧用力掰开。

她的腿在挣扎中被打开了。

“不要!”她的双手终于自由了,第一反应是去捂自己的下体。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阴部上方,手指试图挡住他的视线和触碰。

沈强没有去拉她的手。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耳廓上,气息打在她的耳蜗里。

“你的手在发抖,沈姐。你的手心是湿的。你捂着那个地方,不是在挡我,是在挡你自己。你怕自己的手一松开,你的屄就会主动张开等着我进去。”

沈若兰的眼泪在这个瞬间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两行安静的、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

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肩膀也在抖。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十根手指死死地扣在自己的阴部上方,指节发白。

“你哭也行,不哭也行。”沈强直起腰,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金属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一下。

裤链拉开,内裤扯到胯骨以下,阴茎从布料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

茎身粗壮,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怒张的青筋,长度超过了正常男性平均值的一半不止。

龟头饱满圆润,颜色紫红,冠沟的边缘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开口处缓缓渗出来,拉出一条极细的丝挂在龟头的顶端。

沈若兰的余光扫到了那个形状。

她的身体又做了一件让她崩溃的事。

她的阴道在看到那根阴茎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肌肉自行完成的动作,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思考、不需要同意、不可控制。

那次收缩伴随着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茶几的桌面上。

“看到了吗?”沈强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对准了她双手覆盖的位置,“你的身体认识我。认识这根东西。它在你里面待过十一次了,你的穴记住了它的形状,记住了它的粗细,记住了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你不信你就松开手试试。”

“滚!”

“你不松我帮你松。”他的右手包住了她叠在一起的双手,五根手指嵌进她指缝里,一根一根地往外掰。

她拼命攥紧,但他的手指力量远远超过她的,她的无名指最先被掰开,然后是中指,然后是食指。

她的双手像两扇被撬开的蚌壳,一点一点地从她的阴部上方移开。

她的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面。

大阴唇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微微张开,像一朵沾了露水的花瓣往两边绽放。

小阴唇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粉嫩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边缘薄薄的肉膜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

阴蒂从包皮下面露出了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圆润饱满,像一粒红豆。

阴道口微微翕动着,一缩一放之间,更多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沿着穴口的褶皱往下流,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淌过会阴,在会阴和肛门之间的皮肤上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不是药。”沈强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下来,带着一层按捺不住的粗哑,“全是你自己的。”

他把她的双手压到她头部两侧的桌面上,一只手摁住两只手腕。然后右手握着阴茎,粗圆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接触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

龟头的温度很高,紫红色的头部挤在两片充血的阴唇之间,冠沟的边缘卡在穴口最外层的褶皱上。

液体从他的马眼和她的穴口同时往外渗,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龟头和阴唇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湿滑的薄膜。

“求你不要。”沈若兰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的愤怒和咒骂,是一种被逼到了最后那条线上的、近乎央求的声音。

她的眼泪还在流,嘴唇上那道咬破的血痕被泪水冲淡了,血水混着泪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穴在咬我的头。”沈强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即将失去克制的颤动,“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在吸我的龟头。”

“不是我……”

“那是谁?”

他没有等她回答。髋部往前推了。

龟头挤开阴唇的过程像一把钝刀切进一块成熟的果肉。

饱满的穴肉被那个圆润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撑开,粉红色的肉壁在龟头两侧被挤成了薄薄的褶皱,像一圈肉做的环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阴道内壁以一种贪婪的力度收缩了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把整个龟头吞进去之后紧紧含住不放。

沈若兰尖叫了。

那声尖叫不是疼痛造成的。

她的阴道在过去两个月里被这根阴茎造访了十一次,虽然每一次她都处于药物造成的半昏迷状态,但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次。

她的穴壁记住了这根东西的粗细、形状、温度、硬度。

现在这根东西回来了,她的阴道用一种让她绝望的热情迎接了它。

收缩,吞咽,大量液体从穴壁的腺体里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阀门。

“不……”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茶几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弦。

沈强继续往前推。阴茎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穴肉在茎身表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条青筋都被穴壁的褶皱贴合着包裹住。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做一种节律性的蠕动,像一只手在给他做按摩,从龟头一直按到茎根。中间经过一个窄口的时候,穴肉箍得更紧了一圈,龟头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然后”噗”的一下挤了过去,进入了更深处的空间。

“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平淡的聊天语气了,变得粗重,带着喘息的节奏,“两个月了还是这么紧。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

“闭嘴……不要说他……”

“一年?两年?你这条穴被冷落了这么久,怪不得一碰就出这么多水。”他的髋部终于贴上了她的阴部。

整根阴茎全部没入,囊袋贴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龟头顶在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他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凸起被龟头压住了,像一枚被指尖按住的纽扣。

沈若兰的双腿在他进到底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两次然后绷紧。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弓起,工作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腿部的颤抖轻轻摇晃。

“拔出去。”她的声音已经碎了,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拔……出去……”

“你的穴在咬着我不让我出去,你让我怎么拔?”

他往后抽了半寸。

阴茎的茎身从穴肉的包裹里退出了一小截,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壁内侧那层布满褶皱的嫩肉。

那些褶皱在冠沟经过的时候被一一翻开又合上,像一排被手指拨过的琴键。

一股黏液从穴口被抽带出来,挂在阴茎的茎身上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

然后他往前撞了回去。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推入的节奏。是猛的,重的,惩罚性质的。整根阴茎从穴口一路碾进穴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闷响被她体内大量的液体裹住了,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噗叽”声。

“啊!”沈若兰的上身从茶几桌面上弹了起来,又被他左手摁着的手腕拉了回去。

他开始了。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的,重的,没有任何过渡和试探。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沟的边缘刮蹭着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后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碾到底,龟头顶死宫颈不留任何余地。

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

啪。

啪。

有节奏的,密集的,像鼓点一样敲在安静的客厅里。

“不要……慢一点……太快了……”沈若兰的声音已经不是语言了,是一堆被快感和疼痛搅碎的音节从她嗓子里溢出来。

她的头在茶几桌面上左右摇晃,头发散开来,黑色的发丝铺在木纹上面像一幅泼墨画。

“你说慢你的穴在说快。你里面在绞我。”沈强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汗珠沿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工作服上面。

他的髋部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高频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节奏。

阴茎的茎身在穴道里进出,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透明变成了一种微微泛白的颜色,是穴壁深处的分泌物被持续的摩擦搅了出来。

白色的泡沫开始在穴口的位置堆积,每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团白浆挂在阴茎的茎身上,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穴道里去。

“你看看你下面的样子。”他的呼吸也急了,但语言的控制力还在,“白浆都出来了,沈姐。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在求我操它。”

“没有……我没有……那不是……”她的否认越来越弱,每一个字都被他一次撞击打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双手在头顶被他摁住,十根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拼命抓握,指甲嵌进他的手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白印。

她的双腿从最初的挣扎夹紧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冲撞的间隙痉挛一下然后松弛,像在呼吸。

“你的腿开了。”沈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没有!”她猛地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腰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合不上。

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胯部,肌肉绷紧,但这个姿势在他看来更像是在用腿箍住他不让他离开。

“对,就这样夹。夹得越紧我进得越深。”他发力,在她双腿夹紧的瞬间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撞上宫颈口的那个凸起,压下去又弹回来,激出了一大股液体。

那股液体从穴道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淌过囊袋,滴在茶几桌面上。

“啊!不行……不要顶那里……”她的腰弓了起来,臀部离开了桌面,整个身体悬在茶几上只靠肩胛骨和脚踝两个支点撑着。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的时候痉挛一下,腹部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顶出来的形状。

沈强在这个姿势下又干了将近五分钟。

传教士位,深插,快速,每一下都顶到底。

穴口被阴茎反复摩擦得红了,阴唇从最初的粉嫩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起来一圈,穴口边缘的嫩肉被茎身撑得外翻,薄薄的一圈肉膜箍在阴茎根部的位置,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就跟着往外翻一截,像一朵花被从里面往外拉。

白浆已经不只是在穴口堆积了,开始往两侧的大腿根蔓延,在她的皮肤上画出了几条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停了。

阴茎埋在最深处没有抽出来,但髋部停止了运动。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抖了一下,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刹了车。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是在喘,胸口剧烈起伏,文胸里面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已经透过文胸薄薄的布料顶了出来,像两颗硬邦邦的纽扣。

“你知道你刚才叫成什么样了吗?”沈强问。

沈若兰闭着眼睛不回答。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一半又被新的泪水冲湿。

“你叫的声音比视频里还大。视频里你被药迷着,叫声是闷的,像是从梦里喊出来的。但刚才你叫的声音,是清醒的,是你自己的嗓子在叫。你听见你自己的声音了吗?”

“闭嘴……”

“你的穴还在咬我。我停了你还在咬。你的穴不想让我停。”

“闭嘴!”

他把阴茎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空虚感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嘴在吞咽空气。

穴口在龟头完全离开之后微微张开着,没有合拢,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肉壁和一小滩白色的混合液。

那些液体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穴口的褶皱淌到了会阴上,再从会阴滴到茶几桌面上,在木纹上面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抽出去的那个瞬间不由自主地往下追了一小截。幅度非常小,只有一两厘米,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沈强看到了。

“你的屁股刚才动了。”他说。

“没有。”

“你在追我。我抽出来的时候你的屁股往下送了一下。你想让我留在里面。”

“没有!你放开我!”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沈强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的双手获得自由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推开他也不是捂住自己,而是用手撑着茶几桌面试图坐起来。

但她的腰部和腿部的肌肉已经被刚才那五分钟的冲撞折腾得发软了,手臂撑了两次都没能把上身撑起来。

沈强没有给她第三次机会。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左肩,把她从茶几上拽了起来,然后整个人旋了一百八十度,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L型沙发的扶手是皮质的,表面有一层柔软的海绵填充,高度大约到她的腰部。

她的上身被压在扶手上面,胸口贴着皮质的表面,两条腿站在地板上。

沈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手掌覆盖了她后颈到发际线之间的那片皮肤,指尖嵌进了她散乱的黑发里。

“你放开我沈强!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她的脸侧贴在沙发扶手上,嘴被压得有些变形,声音含糊但每一个字的愤怒是清晰的。

她的双手抓住了沙发扶手两侧的布料,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去,指甲嵌在皮质的缝线里。

不是为了固定自己,是为了阻止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腰部,手掌贴着她裸露的腰椎,手指扣住了她的胯骨。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两瓣圆润的臀肉因为站立和微微前倾的姿势而绷紧了,弧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碗,中间那条臀缝深深地凹下去,底部是被液体浸透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肛门。

她的穴口还张着,没有完全合拢,里面的肉壁红润湿润,在她呼吸的节奏下轻微地翕动。

大腿根部的白浆已经流了一路,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变成了薄薄的白色痕迹,有些地方还是湿的泛着光。

“求你不要从后面……”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咒骂变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语,“不要这个姿势……求你了……”

“为什么?”

“不要像……不要像动物一样……”

“你刚才在茶几上被我操的时候,跟这个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但后入位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件被摆好姿势的物品。

茶几上的传教士位她至少还能看到他的脸,还能用眼神对他说不。

但后入位她看不到他,她只能感觉到他,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身后对准了她。

这种被剥夺了视觉的控制让她比之前更加恐惧。

“我之前每次都是这个姿势干你的,沈姐。视频里你看到了。你的穴最喜欢这个角度。”

“不是我喜欢的!是你在我不清醒的时候……”

“现在你清醒了。”

龟头抵上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入。他的右手从她后颈移到了她的右胯上,两只手分别掐住她的两侧胯骨,然后髋部往前一挺,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穴肉被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入口一直撑到最深处,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合在阴茎的茎身上严丝合缝。

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这一次比传教士位的角度更深,后入位的进入角度让阴茎的弧度正好对准了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冠沟的边缘在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像一个钩子一样刮了过去。

“啊啊啊!”沈若兰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反射性地往后翘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了半寸。

她的嘴巴大张着,一串变了调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像说话,不像哭泣,像一根弦被拨到了最高音然后在那个音高上剧烈地颤抖。

“你的腰塌了。”沈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而稳定,“你的屁股在往后翘。你的身体在找最舒服的角度让我操。”

“不是……我控制不住……”

“对。你控制不住。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

他开始动了。

后入位的节奏比传教士位更快也更重。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角度上,然后髋部开始做活塞运动。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边缘慢慢地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起来的嫩肉,然后猛地一撞,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面发出一声湿润的”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有节奏的单次击打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几乎连成一片的脆响。

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都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被柔软的囊袋皮肤反复拍击,每一次拍击都送过来一阵酸麻的电流,从阴蒂一直传到脊椎底部。

沈若兰的手指把沙发布料扣出了一个凹陷。

她的指甲嵌在皮质的缝线里,指节全部发白,手背上的筋络凸起来像一棵树的根系。

她在用她全身最后的力气做一件事:阻止自己的身体往后迎。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他抽出来的间隙都不由自主地往后推了一小截。

幅度很小,两三厘米,小到可以被忽略。

但沈强没有忽略。

他能感觉到她的屁股在追他的阴茎,每次他往后退的时候她的穴口就跟着他的龟头往后移,像一张嘴舍不得松开嘴里的东西。

“你在迎我。”

“没有!”

“你的屁股在往后送。每一次我抽出来你都往后送一下。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不是我……我控制不住……”

“你说了两次'控制不住'了。你知道'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你的身体想要,你的脑子在拦,但你的身体赢了。”

“闭嘴!你闭嘴!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泡在泪水和喘息里,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呐喊。

她把脸埋进沙发扶手的皮面上,额头抵在那层柔软的皮质表面,想用这个姿势挡住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嘴唇贴着皮面,每一次呻吟和喘息都被沙发的表面反弹回来,打在她自己的脸上。

沈强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的穴道里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来回冲撞。

穴肉被高速的摩擦和撞击搅得稀烂,白浆从穴口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瓣上、大腿上、他的小腹上、甚至他的裤子上。

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地套在阴茎根部的位置,像一个被撑到了极限的肉环。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瓣肉唇就跟着往外翻一截,露出里面被反复摩擦成深红色的穴壁嫩肉,然后在他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回穴道里面。

穴口边缘那圈嫩肉已经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暗红色,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厚度,每一次阴茎从中间穿过都能看到那圈肉唇被撑开的弧度。

液体。

到处都是液体。

她的淫水混着白浆和他前列腺液,在穴口的位置被打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会溅出一些白色的飞沫。

他的阴茎根部,她的阴唇外侧,她的大腿根,她的臀缝,全部是湿的,反射着落地窗射进来的光线,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釉。

“你快到了。”沈强的呼吸也乱了,声音从稳定变得断续,但他还是在说话,每一句话都对准了她的心理防线,“你的穴在绞。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穴就会绞得特别紧。我太熟悉你了,沈姐。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记得。你马上就要到了。”

“不要……不要让我……”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语言系统已经崩溃了,嘴里冒出来的音节有一半是单词有一半是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恳求的声音。她的手指在沙发布料上抠得更深了,指甲嵌进了缝线的深处,有一根指甲可能已经断裂了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命令自己的身体不要高潮。不要。不要在清醒的时候高潮。如果在清醒的时候被他干到高潮了,她就再也没有那个”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的借口了。

但她的身体不听。

高潮像一列从隧道深处驶出来的火车,远远地就能感觉到铁轨在震动、空气在被挤压、声音在从闷响变成轰鸣。

她能感觉到那列火车在她的小腹深处越开越快,越来越近,她的穴壁在剧烈地收缩,阴蒂在他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拍击下像一根即将被点燃的导火索,火花沿着神经的路径从下往上蹿,蹿过腰椎、蹿过脊椎、蹿到大脑皮层。

“不……不不不不不……”

沈强在那个瞬间猛地一顶。

整根阴茎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挤过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冠沟的边缘重重地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然后撞在宫颈口上面不动了。

沈若兰的身体炸了。

高潮从她的穴道核心向全身每一个方向同时爆发。

穴壁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紧缩上来,一波接一波地绞住了埋在里面的阴茎,像一只手在拼命地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她的阴蒂在痉挛中弹跳着,每一次弹跳都送过来一阵灼热的电流。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成一团,小腹的肌肉以每秒三四次的频率抽搐,腰弓得像一座桥,臀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胯上,像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吸。

一大股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阴茎的茎身往外涌,从穴口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淋在他的囊袋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她尖叫了。

那声尖叫从她的胸腔最深处冲出来,穿过她收紧的喉咙,从她贴着沙发扶手的嘴唇之间挤出来,在客厅的墙壁之间弹了两次。

那不是一声普通的叫喊。

那声音里面有太多东西搅在一起,像一杯被打翻的颜料把所有的颜色搅成了一团说不清的泥。

屈辱。

她清醒地,完完整整地被他干到了高潮。

没有药,没有迷糊,没有半梦半醒的恍惚。

她的大脑从头到尾都是清楚的,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穴怎么咬住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腰怎么塌下去屁股怎么翘上来,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怎么在他操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愤怒。

她恨他。

恨他用药物在她身上埋下了这颗定时炸弹。

恨他把她训练成了这样。

恨他在她最清醒的时候引爆了它,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炸成碎片。

还有一种东西,一种让她想去死的东西。

快感。

真实的、剧烈的、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抽搐了将近三十秒,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阵从脚趾尖蹿到头皮的酥麻。

她的穴壁在那三十秒里不停地收缩吸吮着埋在里面的那根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榨取什么。

她的阴蒂肿成了一粒跳动的小球,每一次被他囊袋的余压碰到都会让她的身体再痉挛一下。

她流着泪,声音哑了,手指嵌在沙发布料里一动不动,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壳。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停地往外涌,浸湿了沙发扶手的皮面,在那层深棕色的皮革上洇出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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