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九号。周四。中午十二点半。
沈若兰站在卧室衣柜前面。
她已经换好了馨然家政的浅蓝色工作服。裤子是深蓝色的弹力布料,上衣是浅蓝色短袖衬衫款式,左胸口袋上绣着”馨然”两个字和她的工号0397。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霜。
她蹲下来,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黑色半杯文胸和淡粉色蕾丝内裤就在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天前放进去的,一直没动过。
她的手指碰到黑色文胸的杯面。锦纶混纺的面料,微微发凉,有一点滑。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旧文胸。出门前已经穿好了。肩带还是那个老毛病,右边那根松。
她盯着抽屉里那件黑色文胸看了三秒。
然后站起来,把工作服上衣脱了,把灰色旧文胸解掉,换上了那件黑色半杯。
搭扣扣在第二排。
钢圈贴上来的瞬间,她又感受到了前天晚上那种向上托举和向中间聚拢的力量。
低头一看,乳沟已经出来了。
她把工作服穿回去。扣纽扣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第二颗纽扣上停了一下。
工作服的领口设计是圆领偏V的款式,如果把所有纽扣都扣上,领口会收到锁骨正下方,什么都看不见。
但如果最上面那颗不扣,领口就会往下敞开大约三四厘米。
以前她每次都是全扣的。
今天她把最上面那颗留着没扣。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天热。透气。
她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
领口敞开的那部分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胸口最上方的皮肤。
正常站立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但如果弯腰的话……她试着弯了一下腰。
一条深色的阴影线从领口的缝隙里闪了一下。
她直起身来。把内裤也换了。脱掉纯棉的,换上淡粉色蕾丝的。那种极薄的贴合感让她的呼吸浅了半拍。
她关上抽屉。拿上工具包。出门。
下午一点五十分。翡翠湾南区17号楼。沈若兰从电梯里出来,走到1703室门口。按门铃。
十秒钟。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
白色圆领T恤,灰色家居短裤,赤脚。
头发微微有些潮,像是刚洗过。
他看到沈若兰,露出了那个她已经熟悉的、温和的、带一点邻家大男孩气质的微笑。
“沈姐来了。快进来。”他侧身让路。
“沈先生好。”沈若兰换上了门口的拖鞋。一双她专用的、沈强从第四次服务开始就给她准备好的浅灰色棉拖。
“今天外面热不热?我看天气预报说三十七度。”
“还好,骑车过来有点风。”她弯腰把工具包放在玄关柜旁边的地上。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
沈强站在她侧后方大约一米的位置。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上。
他看见了。
浅蓝色工作服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向前垂落,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在那片皮肤的正中央,有一道深邃的、呈V字形的暗色沟壑。
那道沟壑的两侧是两团被某种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织物向中间挤压聚拢的饱满白肉。
不是他见过的灰色棉质文胸。
不是那件已经肩带松垮的旧款。
是一件崭新的、深V设计的、半杯黑色文胸。
沈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反应持续了不到半秒钟。
在沈若兰直起身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但在这半秒钟里,他的大脑以一种几乎是生理性的、绕过了理性分析层的速度完成了一次信息处理:她换了新内衣。
不是旧的。
是新买的。
是她自己买的。
是她自己选择穿着来这里的。
她在为来1703室做准备。
她不知道她在做准备。
但她的身体知道。
这是过去两个月里,沈强最接近失控的一瞬间。
不是因为那道乳沟有多诱人,虽然确实诱人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他的猎物开始产生了某种不在剧本里的自主行为。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走进陷阱。
她开始,在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驱动力下,主动地向陷阱靠拢。
这比他任何一次精心设计的场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但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显示。当沈若兰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的时候,她看到的仍然是那个温和的、微笑着的、人畜无害的年轻住户。
“沈姐你先坐一会儿。”他走向厨房。”今天给你做了蜜桃冰沙,早上去超市买的黄桃,打碎加了牛奶和碎冰。你尝尝。”
“不用这么麻烦的,沈先生。”
“不麻烦,我自己也要喝的。你大热天骑车过来,不喝点凉的怎么行。”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玻璃杯。蜜桃色的冰沙已经打好了,表面还有一层细腻的泡沫。他把杯子放在操作台上,背对着客厅的方向。
他的右手从短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很小的透明塑料瓶。瓶子只有成人小拇指那么大,里面是无色的液体。他拧开瓶盖,往冰沙里滴了四滴。
晚露。
无色。无味。溶进蜜桃冰沙里之后连表面的泡沫纹路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用一根长柄勺搅了两下。把小瓶子收回口袋。端着杯子走出来。
“来,趁凉喝。”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沈若兰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工具包放在脚边。她接过杯子,“谢谢沈先生。”
她喝了一口。冰沙很凉,黄桃的甜味和牛奶的醇香混在一起,口感绵密。她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吗?”
“好喝。桃子很甜。”
“嗯,挑的水蜜桃,早上到的那批。对了沈姐,今天主要帮我搞一下厨房和两个卫生间。客厅上次你擦得很干净,这周不用动了。”
“好的。”
“还有阳台那个落地窗,外面好像有点灰,你看看能不能擦一下。”
“没问题。”
她又喝了两口冰沙。杯子里已经下去了一半。
“沈先生今天不加班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在家远程办公。下午没什么会。”他靠在沙发另一端,姿态很放松,手里也端着一杯冰沙。他那杯是干净的。”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好。”沈若兰把剩下的冰沙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那我先开始了。”
她从工具包里拿出围裙、手套和清洁用品,走进了厨房。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是正常的清洁工作。
她擦灶台、洗水槽、清理油烟机滤网。
沈强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在处理邮件。
实际上他的目光每隔三十秒就会从屏幕上方掠过厨房的方向。
第十八分钟。
沈若兰正在擦油烟机上方的瓷砖。
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最上面那排。
手举过头顶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手臂有点酸。
不是正常的酸。
是一种从肩膀蔓延到手腕的、绵软的、像肌肉在慢慢融化一样的酸。
她放下手。揉了揉肩膀。
“怎么了?”沈强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没什么……可能是天热,有点发软。”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马上就好。”
她继续擦。
但手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抹布攥在手里,她觉得自己的五根手指好像不太听使唤了。
那种酸软的感觉从四肢开始向身体中心蔓延,像是有人在她的血管里注入了一种温热的、流速很慢的液体。
头有点晕。
像中暑。她想。今天骑车过来确实晒了一路。
“沈姐?”沈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靠在灶台边上,一只手撑着台面。”你脸色不太好。”
“我……有点头晕。”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可能是……中暑了。”
“来,出来坐一下。”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厨房太闷了,出来吹吹空调。”
她被他半扶半带地走出厨房,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空调的冷风吹在她发烫的脸上,但那种晕眩感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客厅的灯光像是被人在上面蒙了一层纱。
“沈先生……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没事,你躺着吧。我去给你拿条湿毛巾。”
她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
眼睛还睁着,但看什么都是重影。
沈强的脸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带着白色T恤的轮廓。
他没有去拿湿毛巾。
他在她对面蹲下来。平视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晚露的第二阶段。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工作服的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扇门一样从中间向两边打开。
他看到了。
黑色。
半杯。
深V。
崭新的。
标签的压痕还在肩带内侧留着一道浅浅的折印。
蕾丝花边沿着杯口画出一条精致的弧线。
两片杯面将她的E罩杯从两侧和下方同时收拢推送,在胸前堆起了一道深得几乎可以吞没视线的乳沟。
白色的、饱满的、溢出杯口的乳肉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色彩对比。
沈强的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了右侧杯口的蕾丝边缘。
他停了两秒。
他的指腹沿着蕾丝花边慢慢划了一寸。
从外侧到内侧。
蕾丝的纹路在他的指纹上留下了细密的触感。
面料是新的。
没有被反复洗涤后的柔软和起球。
是崭新的、刚剪掉标签的、被精心挑选过的。
他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笑。
不是嘲笑。
不是得意。
是一种很深的、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满足的声音。
像一个布了很长的局的棋手,终于看到对面那颗最关键的棋子自己走到了他预设的位置上。
不,比那更让人满足。
因为这颗棋子不是被推过来的。
是自己走过来的。
“为我穿的吗。”他低声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没有脱掉那件文胸。
他的双手从杯口上缘伸进去,握住两侧罩杯的下沿,用力向下一扯。
两团饱满的白色肉球从黑色半杯的上方弹了出来。
因为文胸的钢圈仍然卡在乳房下缘的位置,整个胸部被从底部向上托举,同时又失去了杯面的约束,呈现出一种半包半露的状态。
乳房的下半部分被黑色面料紧紧兜住,上半部分则完全裸露在外,比正常状态下更加挺拔、更加集中、更加饱满。
浅粉偏棕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半穿半脱。
比全裸更色情。
沈强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脱掉她的工作裤。
淡粉色蕾丝内裤。
也是新的。
薄到几乎透明的网纱蕾丝覆盖在她的小腹和阴阜上,底下的皮肤颜色隐约可见。
他的目光在那片粉色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勾住内裤的腰带,向下褪到膝盖的位置。
没有完全脱掉。
让那条淡粉色的蕾丝挂在她的膝弯处,像一个松散的束缚。
他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
然后他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正面骑乘。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了意志的人偶一样坐在他身上。
头微微低着,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眼睛几乎完全闭上了,只剩一道极窄的缝隙,里面的瞳仁涣散失焦。
嘴唇张着,呼吸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潮湿的热度。
黑色半杯文胸挂在她的胸部下缘。
两团被托举起来的白色乳肉在她面前晃动,随着他调整她位置时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产生幅度不大但视觉冲击力惊人的颤抖。
乳头完全挺立了。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缓慢地坐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的阴道内壁紧致而湿润,在他粗长的性器撑开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式收缩。
十次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
虽然她的意识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记得每一寸、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次深入时的角度和力度。
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停顿了一瞬。他感觉到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的胯骨上,她的内壁紧紧地、一圈一圈地裹着他。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让她动。
是他自己的腰从下方向上顶。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上顶都把她整个人往上弹起半寸再落下来。
她的乳房在这种力度下开始了大幅度的晃动。
黑色文胸兜着下半部分,上半部分裸露的肉球像两团失去了所有约束的白色面团,向上弹起、落下、碰撞、分开、再弹起。
乳头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如同两个失控的钟摆。
他松开她的腰。
双手从两侧伸上去,十指张开,从外侧将两团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聚拢。
他的整张脸被埋进了她的胸口。
柔软的、滚烫的、带着她身上那种洗衣液和微汗混合的成熟气息的肉体从两侧合拢过来,将他的脸颊、鼻梁和嘴唇完全包裹。
他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快速地旋转、拨弄、吮吸。
同时他的腰没有停,从下方持续地、猛烈地向上顶入。
她的呻吟声变了。
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一种更高频的、带着颤音的、不受控制的喘息。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偶尔痉挛性地抓紧一下又松开。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他的节奏,在每次他向上顶的时候微微向下压。
这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发出的指令。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决定。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全身猛地绷紧,从脚趾到头皮,像一根被拉到了最大弧度的弓弦。
然后在三秒钟之后断裂般地松弛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们的交合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下去,打湿了他的胯骨和床单。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律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把他裹得更紧。
他没有停。
他让第一轮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在她达到第二次高潮之后,他把她从身上抱了下来。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面。
窗帘是拉着的。
米白色的遮光布帘把下午三点的阳光全部挡在了外面。
但窗帘的缝隙里仍然有一些光线渗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极窄的、金色的光带。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面朝落地窗站着。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向前倒的时候,他引导着她的双手撑在玻璃面上。
她的手掌贴上玻璃的那一瞬间,玻璃的冰凉和她手心的滚烫之间形成了一种剧烈的温差。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留下了五个模糊的、带着汗渍的指印。
她面朝窗外。窗帘隔着,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朝向外面的姿态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秘的、让施虐者满足的暗示。
他从后方贴上去。
左手从她的身前绕过去,捞住她的小腹。
他的前臂横在她的腰腹之间,掌心按在她的肚脐下方。
她的皮肤是潮湿的、滚烫的,小腹的肌肉在他的掌心下不规律地颤抖。
右手向上。抓住了黑色半杯文胸的右侧肩带。
肩带的滑扣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他攥紧了。像攥住一条缰绳。
然后他进入了她。
从后方。一次到底。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在玻璃上滑了一下,留下两道长长的汗痕。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迸出来,被她自己的呼吸噎成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这个角度和骑乘位完全不同。
从后方进入时,他的粗长性器沿着一条向上的弧线深入她的体内,顶端直接抵在了最深处那片柔软的、敏感到几乎不能触碰的穹窿壁上。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冲,双手在玻璃上滑动,然后被他左手捞住小腹的力量拉回来。
他的右手拉着肩带。
每次向前冲撞的同时,右手向后拉扯肩带。
这个力的方向与冲撞的方向相反,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前后夹击的效果。
肩带勒进她的肩膀皮肤里,在白皙的肩头上压出了一道红色的凹痕。
文胸的整体结构因为被向后拉扯而绷得更紧,钢圈更深地嵌入她的乳房下缘,把两团已经从杯口弹出来的乳肉挤得更加突出。
她的双手在玻璃上不断地打滑。
十个指头留下的汗痕在玻璃表面画出了一幅混乱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抽象线条。
她的额头也抵在了玻璃上,侧过去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呻吟了。
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声带震动的、高低不定的碎片。
他的腰像一台精密到可怕的机器一样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度。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处,停顿零点几秒,然后以一种几乎带着冲击波的速度和力量完整地没入到底。
最深处。
每一次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都能感觉到他的前端在体内顶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
左手掌心按在她小腹上的他也能感觉到。
第三次高潮。
第四次。
两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她的阴道在持续痉挛的状态下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阳台的地板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松开肩带。松开小腹。
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沿着落地窗的玻璃面向下滑。他在她滑到地板之前接住了她。
他抱着她走回卧室。
把她仰面放在床沿上。她的臀部刚好在床沿的边缘。双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板。
他分开她的膝盖。
向两边推。
向上折。
直到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M字形。
膝盖几乎碰到了两侧的床面。
大腿根部的肌肉和韧带被拉伸到最大限度,本来就饱满的大腿内侧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出来,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私处在M字形大开的双腿之间一览无余。
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湿润外翻,阴道口因为持续的扩张和抽插而微微张开着,内壁的粉红色在入口处若隐若现。
淡粉色蕾丝内裤早在从阳台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彻底滑落在地板上了。
他站在床沿的边缘。双手分别按住她的两个膝盖,把M字形固定住。
然后他进去了。
最大幅度。
没有任何过渡。
没有缓慢的推进。
从第一下开始就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全程冲刺。
他站着,她躺着。
他的腰部和髋部拥有比任何姿势都更大的活动空间和发力余地。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他全身的体重和腰腹的爆发力,像一根楔子被大锤砸进了木头。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下沿着床面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被他按住膝盖的手拉回来。
她的背部在床单上反复摩擦,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
黑色半杯文胸仍然挂在她的胸部下缘。钢圈和下半截杯面忠实地执行着托举的功能,而上方完全裸露的两团乳肉在这种强度的冲撞下产生了一种几乎可以用”暴烈”来形容的晃动。不是轻柔的摆动。是整团肉体被加速度从身体上甩出去的感觉。向上弹起到接近她的下巴,然后重重地落回来,被文胸的钢圈接住,再弹起。两只乳房的节律不完全同步,有时候左边的还在上升、右边的已经在下落,在她的胸前交叉出一种混乱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会出现一个小小的隆起。
不是错觉。
是他的前端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来的、从外部肉眼可见的形变。
那个隆起出现的位置在她肚脐下方大约三寸,持续不到一秒就消失,然后在下一次冲撞时再次出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的意识在半昏迷的边缘飘荡。身体是一具被快感完全接管了的容器。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反光的水膜,在卧室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正常能发出的声音了。是一种高频的、破碎的、在每一次冲撞时被物理性地打断又续上的尖锐颤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嗯”还没出口就被下一次冲撞打成了”啊”,而”啊”又在瞬间被挤压成一声哽咽。
第五次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腰部离开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着地。
双腿痉挛到失去了M字形,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腰。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收缩,一层接一层,像一只拳头在有节律地攥紧。
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下眼睑处一道极细的深棕色弧线。
沈强终于放慢了速度。
他没有退出来。仍然深埋在她体内。但腰部停止了冲撞。只是静静地、完整地、一寸不差地填满着她。
他松开她的膝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面上。他的脸在她的脸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胸口剧烈起伏。
黑色文胸的肩带已经从左肩完全滑落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上臂上。
面料被汗水浸透,贴在她的肋骨和乳房下缘,颜色从哑光的黑变成了湿润的、发亮的深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右耳。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均匀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极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震动出来的一个频率,而不是一个完整的词语。
“好乖。”
两个字。
沈若兰的阴道在这两个字落入耳道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时那种连续的、波浪式的收缩。
是一次单独的、剧烈的、像被电击一样的痉挛性夹紧。
整个内壁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次从松弛到最大收缩力再到松弛的完整周期。
包裹着他的肌肉像是收到了一个绕过大脑直接抵达脊髓的指令,在她的意识完全无法参与的情况下自行执行了一次条件反射。
和上次一样。
沈强感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条件反射正在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