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夜的房门虚掩

那一晚,老旧小区里的蝉鸣声仿佛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催情粉味道。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凌晨两点。我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距离我在房间里射出那股浓稠的精液,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

可是,那种短暂的释放不仅没有浇灭我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泼了一盆汽油,“轰”的一声,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林雪梅在客厅沙发上那副极度淫荡的画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那对在背光下若隐若现的36D巨乳,那粉红色的诱人乳晕,还有……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条被淫液浸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操……”

我烦躁地骂了一句,一把掀开身上那条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薄毛巾被。

我的下半身,那根18厘米的巨物,此刻正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钢筋一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它硬得发痛,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我的灰色运动短裤弄得湿黏黏的,难受极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非得憋爆炸不可。”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来。喉咙里干得像是在冒烟,我必须得去客厅倒杯冰水降降温,否则今晚绝对会欲火焚身而死。

我没有穿上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穿着那条顶着巨大帐篷的短裤,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冰箱偶尔发出的压缩机运转声。

林建国那个废物今晚果然没有回来。这头缩头乌龟,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简直是把自己的老婆洗干净了往亲生儿子的床上送。

我摸黑走到冰箱前,刚拿出那瓶冰水,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客厅走廊的尽头,主卧的门……竟然没有关严!

一道昏黄的、暧昧的台灯光线,正顺着那道大约只有三指宽的门缝,像一条发情的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游走到客厅的地板上。

不仅如此,在寂静的深夜里,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吧唧……吧唧……”

那是一种黏稠的液体被快速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水声!伴随着这水声的,还有一阵阵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轰!”

我手里的冰水瓶差点掉在地上。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向了头顶,又以光速狠狠地砸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疼的巨物,在这声音的刺激下,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把短裤撑得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

“咕咚。”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鬼使神差地朝着那扇虚掩的房门挪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淫靡的水声和娇喘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把把带钩的刷子,疯狂地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终于站在了门缝前。

我的心跳得像是一面破鼓,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三指宽的门缝上。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眼前的画面给震碎了!

昏黄的床头灯下,林雪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1.5米的双人床上。

她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裙,但此刻,那件睡裙已经被她狂乱地撩到了腰间,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24寸纤腰上。

她那对傲人的36D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正在剧烈地上下弹跳着。

乳房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着。

而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原本就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半卡在了膝盖上。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白得耀眼的大腿,正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下流的姿势向两边大张着!

在这毫无保留的敞开下,她那三十八年来保养得极其完美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怎样一幅令人疯狂的画面啊!

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粉红色阴唇正微微外翻着。而此刻,她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在她那紧致的阴道口快速地抽插、抠挖着!

“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大量的、透明的淫液从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涌出来,把她的手指、阴唇、甚至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每一次手指的拔出,都会带起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好热……里面好痒……”

林雪梅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痛苦而又愉悦地纠结在一起。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把那浪荡的叫声压抑在喉咙里,但那声音还是顺着门缝,一丝不漏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疯狂耸动的右手,感觉自己的下体痛得简直要裂开了。我的双手紧紧地抠着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理智在疯狂地警告我:离开!马上离开!被发现就全完了!

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一脚踹开这扇碍事的门,扑到那张床上,拔出她的手指,用我这根滚烫的巨龙狠狠地捅进她那个泛滥成灾的骚洞里!

就在我濒临失控的边缘时,林雪梅的嘴里,突然吐出了几个让我彻底疯狂的字眼。

“小宇……小宇……”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饥渴和哀求。

“轰隆!”

我脑海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她在想我!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大张着双腿,一边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骚穴,一边在脑海里意淫着她的亲生儿子!

我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征服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喘息,而是将脸紧紧地贴在门缝上,在心里,用一种极其下流、极其霸道的声音,开始回应她这狂乱的呓语。

“妈,你叫我干什么?”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问着,“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腿张得这么开,是在等我吗?”

床上的林雪梅似乎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性幻想中,她根本听不到门外的动静,她完全是在和脑海中的那个“我”进行着对话。

“小宇……好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下面好痒……好空啊……”她左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死死地抱在胸前,仿佛那是我的身体,“你爸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妈妈……妈妈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我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接话,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根在骚穴里疯狂抽插的手指,“想要我的大鸡巴吗?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贱?你可是我妈啊,你居然想吃儿子的鸡巴?”

“不贱……妈妈不贱……”林雪梅仿佛听到了我心里的质问,她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母狗模样,“妈妈就是想要你……小宇,你今天在客厅里看妈妈的眼神……好凶……好烫……妈妈的下面当时就湿透了……”

“原来你当时就湿了?”我冷笑了一声,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棍,“怪不得你把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故意露出内裤给我看的?骚货!”

“是……是妈妈故意的……”林雪梅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妈妈想让你看……想让你摸……小宇,你的鸡巴好大……妈妈隔着裤子都看到了……好大一坨……比你爸的那个废物大多了……”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在心里回应,“你儿子这根东西,可是专门为了操烂你这个骚逼准备的。你现在用两根手指头抠,能爽吗?能填满你那个三十八年的老洞吗?”

“不爽……手指头一点都不爽……”林雪梅突然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小宇……救救妈妈……妈妈快被这火烧死了……把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吧……求求你了……”

“求我?”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牛,“你求人的态度就这么敷衍吗?把腿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骚逼到底有多饥渴!”

仿佛真的受到了我精神上的指令,床上的林雪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浪叫。

“啊——!”

她猛地将双腿分到了最大,脚后跟死死地抵在床垫上,将整个骨盆高高地挺了起来!

在这个极其下贱的姿势下,她那肥厚的粉色阴唇被彻底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鲜红的、布满褶皱的阴道软肉!

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小宇!你看!你看妈妈的骚逼!”林雪梅闭着眼睛,对着空气疯狂地喊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妈妈的逼里全都是水!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你进来啊!你操进来啊!”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在门外看得双眼血红,右手在短裤里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小宇……好儿子……用你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妈妈的子宫……”林雪梅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一起在那个泥泞的花谷里疯狂地揉捏、抠挖,“把妈妈操烂……把妈妈干成你的专属母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给你生个小杂种……”

疯了!她彻底疯了!

听到“生个小杂种”这几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个平时端庄贤淑、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人,在极度的性压抑和彻底的道德沦丧后,竟然能说出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下流话!

“好!我成全你!”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我会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我会让你每天挺着大肚子在林建国那个废物面前晃悠!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啊……啊……小宇……进来了……好粗……好烫……”

林雪梅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竟然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了那个紧致的骚穴里!

她显然是把那三根手指当成了我的肉棒!

“太大了……妈妈的逼要被你撑裂了……啊!好爽!就是那里!用力操!”

她开始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那38寸的肥臀,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肉浪。

“妈,爽吗?”我隔着门缝,在心里恶狠狠地问,“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是不是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爽?”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小宇……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林雪梅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快了……妈妈要到了……小宇……给妈妈……把你的精液都给妈妈!”

“我也要到了!骚货!接好你儿子的精液!”我在门外,撸动肉棒的速度也达到了极限。

“啊——!小宇——!”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浪叫,林雪梅的身体猛地僵直在了半空中!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那大张的骚穴里,猛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那股淫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喷在了她雪白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竟然仅仅靠着幻想被亲生儿子强奸,就达到了潮吹的极致高潮!

“呃啊——!”

在目睹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我的下半身却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我的运动短裤里疯狂地喷射而出!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甚至滴落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房间里,林雪梅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手指还插在那个泥泞的骚穴里,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却又极度空虚的淫荡笑容。

“小宇……妈妈的好儿子……”她依然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靠在门框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理智!

在射精后的那一刻,我那引以为傲的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不能现在进去!

她现在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如果我这个时候冲进去,她或许会顺从,但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要的,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着我,亲口承认她的下贱,亲手解开我的裤腰带!

猎物已经完全掉进了陷阱,现在,只等收网的最后时刻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门缝里那具白花花的极品肉体,将她此刻这副下贱的模样死死地刻在脑海里。

然后,我强忍着双腿的酸软,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房门被我重新反锁。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站在黑暗中,一把脱下了那条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短裤,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走到床边,仰面躺下。

可是,我的脑海里,那股疯狂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视觉盛宴,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林雪梅……我的好妈妈……”

我在黑暗中低声呢喃着,右手再次握住了那根虽然刚刚射过,但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你以为自己弄弄就满足了吗?你以为幻想一下就能解渴了吗?”

我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淫液的画面,回放着她那句“生个小杂种”的疯狂呓语。

“你等着……明天……最迟明天……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操女人的……”

“我会把你按在沙发上……按在餐桌上……按在林建国那个废物每天睡觉的床上……狠狠地干你……”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根肉棒在我的手里重新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妈……张开腿……儿子的鸡巴又来了……”

我对着黑暗,对着幻想中那个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母狗,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那天晚上,在这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房间里,在这个充满着背德与禁忌的八十平米老房子里,我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足足五次!

我对着脑海中母亲自慰的画面,对着她那大张的双腿和喷水的骚穴,整整打了五次飞机!

直到我的下体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直到我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只能射出透明的清水,我才像一具尸体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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