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林中遇险
我在树林里走了一刻钟。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成一片片白，铺在地上像打碎的镜子。
夜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和草木的腥气。
我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破烂裙子，衣襟被我用手攥着，勉强遮住胸口。
但裙摆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走路时布料一下一下蹭着腿侧的皮肤，又痒又麻。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
柳长青的修为被我吸了大半，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这具身体不再是空壳子了。
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
前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杂乱，不止一个人。
我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
月光下，三个人影从树林深处走出来。
穿着青云门弟子服，白色衣袍，腰间挂着长剑。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二十五六岁，五官端正。身后两个人年纪稍小，一个圆脸，一个瘦高个。
“师兄，那边好像有动静。”圆脸的目光往我藏身的方向扫过来。
三个练气期的弟子。
原主记忆里，这种小角色她以前连正眼都不会看。
但我如今虽吸了柳长青的修为，还没完全炼化，真要动手未必打得过，何况闹出动静引来更多人更麻烦。
不能硬来。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
“谁？！”高个子剑尖指向我。
月光照在我身上。破烂的裙子，散乱的头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脸上还带着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三个人都愣住了。
“救……救命……”我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带着哭腔。
高个子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碰到我皮肤的一瞬，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手指粗糙，带着练剑磨出的茧子，扣在我光裸的小臂上。
“姑娘，你……”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月光下，我的脸离他很近。
散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泪痕还没干，嘴唇微张，锁骨以下几乎全敞着。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锁骨上，喉结动了动。
“师兄，她好像是合欢宗的人。”瘦高个声音里带着警惕，剑尖指向我的脖子，“你看她的衣服，还有她身上的气息。”
“等等。”高个子抬手拦住他，手还扶在我胳膊上，没有松开。
我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原主的这双眼睛大概很好看，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翘，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好害怕……”我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裸露的肩膀碰到了他的胸口。
他浑身一僵。
我的手抬起来抓住他的衣袖，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内侧。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师兄……”圆脸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犹豫，“她身上的气息确实不对——”
“你先闭嘴。”高个子的声音有些哑。
他低下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锁骨上，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我仰着头看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发抖。
然后我咬住了下唇，很轻地咬了一下。
嘴唇本来就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被我这么一咬，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目光钉在了我的嘴唇上。
“师兄！”瘦高个的声音拔高，“她真的是合欢宗的人！她在用媚功——”
他说得对。我确实在用。
合欢宗的媚功不是刻意施展的法术，而是融入骨血的本能。
呼吸的节奏，眼神的角度，嘴唇微张的幅度，身体倾斜的角度。
每一寸肌肉、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同一个信号：来。靠近我。
高个子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我胳膊上滑下来落在我腰间，掌心贴上来时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
他的手指收紧，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我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师兄，你清醒一点！”瘦高个上前一步伸手来拉我。
我看都没看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把脸埋进高个子的颈窝里。
鼻尖蹭过他的脖子，嘴唇擦过他的喉结。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她不对劲……”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但扶在我腰间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好冷……”我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软绵绵的带着哭腔，“抱抱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
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腰窝用力按了按。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
“师兄！”瘦高个的声音带上了惊惶，他伸手拽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扯开。
我没有躲，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我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动作僵住了，手指还搭在我肩膀上但不再用力，目光钉在我脸上。
我抬起手，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指尖划过他腕骨内侧的皮肤。
他的脉搏在指尖下疯狂跳动。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掐进我肩膀的皮肉里。
疼，但疼里带着酥麻，从肩膀一路往下蔓延。
我的腿软了，膝盖发颤，整个人往后倒去。
高个子和瘦高个同时伸手扶住了我，一个扣在我腰间，一个托住我的后腰。
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两具滚烫的身体从两边同时涌过来。
圆脸站在两步开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手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师兄……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在发抖。
高个子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我腰间移开，沿着腰侧往上爬，掌心贴着我的肋骨。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忍到极限的那种抖。
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蹭在我皮肤上。
瘦高个的手从我的肩膀往下滑，沿着锁骨滑到颈窝。
指尖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碰到了我衣襟的边缘。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探了进去。
我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风吹过来都能激起一层战栗。
两个人，四只手，两具滚烫的身体把我夹在中间，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触碰、被抚摸。
酥麻感从无数个触点同时炸开，像烟花一样在身体里此起彼伏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