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某个平凡的周末

时代广场的顶层盘踞着占地颇广的电玩城,霓虹灯光是它潋滟的面具,在嘈杂的电子音效被商城禁止后,只剩下似潭中的清亮荡碎的月,和今天透过头顶椭圆天窗的雨声。

瑶瑶姐的深棕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靴,在米色瓷砖地面上回荡的清脆而冷酷的声响,不觉中取代了陈沐的心跳, 每次的落下都会牵住陈沐的视线。

露露今天反常的静默,让她第一次从三人聚会时,瑶瑶姐温柔的包裹中脱离。

陌生感兀的涌现,瑶瑶姐似乎不会做出回头朝她们笑的举动了,黑色阔边袖口下玉琢而纤长的手,在踏地声中,变成骨节分明的脚趾。

微麻的电流激过,是这亵渎的念头带来的刺。

陈沐深吸一口气,控制眼神望向露露,绯红的脸颊和有些瘪起的嘴,是难得的思考ing的露露!

可爱。

环顾四周零碎的人影,大部分游戏机都还空着。

夏瑶大方请客,换完硬币。

“沐沐,去那边试试那台”限定款“,”她随手一指对面的机器,笑容像是冬夜的烛光,将暖意重新披到三人身上。

见陈沐有些躲闪的眼神和应答,她挑了挑眉,“沐沐,我们比赛看谁抓到的玩偶好看吧,露露当裁判,她是小笨蛋嘛。”

见陈沐走向对面的机器,隔着堆叠的玩偶与4面玻璃相对,她自然地用手将露露的头按下去,手掌恰到好处的阻力和均匀下降的速度,无不表明这条贱母狗在随时迎合她,哪怕是把她按下去的手感也是精心练习过。

捏住贱母狗的下巴,她乖巧的吐出红润的舌头,白色的痰完好的呈现,是她的女皇存于红绸上的玉玺。

喝完咖啡后吐在她脸上的痰被命令着舔进嘴里完好保存,奖励是一个耳光,“乖女儿,吞了吧。”

努力的吞咽连带着有点婴儿肥的脸颤动几下,倒是涂匀了展柜中晕染与面颊的橙色灯光与店内氛围灯为她投下的紫色阴影。

恍惚间,看到第一次相遇时,她看到的那个呆呆地朝她走来的女生,她恼怒而自卑的封锁了探知者口中的利剑,“看你妈呢,你要舔啊?” 没有回应,但是在她面前缓慢蹲下的沉默,抱住了她害怕而颤抖的身体。

公园远处路灯的橙光,和背后整片紫色夜空投下的她的阴影,聚集在有点婴儿肥的白皙脸蛋上,对着她还流着白浊的罪恶,伸出了舌头。

她不禁轻轻掐了掐,像去掉蛋黄的水煮蛋。但她尝过这蛋白的味道。

不过咬得太用力,留下了很深的齿痕。只好让她剪下自己内裤新鲜的黄痕部分,作为纱布贴在脸上再去学校。

于是浮现的温柔又再次被更新的罪恶吞没。感受到下体的微微抬起,下周母猪上贡时,就奖励让她用脸给自己蹭出来吧。

反正也很久没有赏赐精液给这母猪了。

“妈妈的口水什么味啊?” 瑶瑶姐摩挲着脸上她被扇红的部分,目光涣散一会儿,又突然发问,拇指调皮的掀起她的鼻尖,欣赏着她仰望着自己的母猪脸上,映光的眼睛。

“吭吭,母猪女儿报告妈妈,是很浓郁的奶香和发酵的酸臭味,” 她学着猪叫配合妈妈的动作,同时激动的吐露圣涎的味道——妈妈不允许她美化臭味。

夏瑶嘴角上翘,双手盖上她的耳朵,突然提胯。狰狞之物隔着牛仔布料对她咆哮,顶得她后脑勺碰到了投币面板。

然后是不断的磨蹭,温热而湿漉的霸占了她的脸。“哦?是不允许贿赂裁判的吗?” 妈妈微夹的声音响起,这是在示意她配合。

“是的,尊贵的女士,我是绝对不会被任何东西贿赂的,”她瓮声瓮气的回应,因为肆虐的圣根还没有停下。

“等等,”妈妈忍着笑意的说,“当当当!认祖归宗棒,” 纤手从蓝色牛仔库中掏出了神奇道具,红色的龟头不容置啄地印上她的唇,蜂蜜色肉棒便又坐回王座上。

唇上的腥热甫一远离,她就努力翻着白眼,吐出小舌,双手置于两侧耳上做出战败脸,“祖宗万岁。”

“现在我能赢了吗?” 坏心眼的妈妈又用食指掀起她的鼻尖。

“吭吭,母猪裁判露露宣布,祖宗获胜!”,“另一位参赛选手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故作疑惑的问句,和保持在鼻尖上的手指。

“沐沐败给祖宗了!”,“好过分,明明她那么努力,对你那么好。” 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祖宗赏赐的一个耳光就全抵消了。”,“那你岂不是还欠我很多?那贱母猪五月的生活费全给妈妈好不好呀?”,“谢谢祖宗压榨!”

陈沐瞪着眼睛,机械爪又一次在出口前松开夹住的布偶。

两台机器背对背交错,陈沐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夏瑶那挺拔如标枪的脊背。

听着她们模糊的交谈声,和一动不动的爪子,陈沐抿唇一笑,她一开始就发现埋在表层玩偶下的白色猫咪——露露很喜欢猫,家里也堆着很多白色系常服。

随着将面上的障碍一个个堆在出口边方便下一个的逃狱,虽然瑶瑶姐赢了也没事,但陈沐隐约有些羡慕露露对瑶瑶姐的依赖。

她能读出两人间存在微妙的小秘密,而露露和自己却有些平淡。

告诉露露自己的恋足xp? 但她从始至终,都对露露生不起这方面的感觉。

露露的脚很漂亮,指节笔直而圆滑,像口琴上的排键,有些肉感,但又不短。

虽然露露这个小名很可爱,但初识的那个夜晚,在阑珊的街景和公园小路徘徊驻足的回眸,陈沐记得太清楚了。

听闻脚步声后的回头,雨中映着零散红光的回眸,像迷失东京里满溢的孤独。

露露的少女感很强,又沾着些若即若离的气息,不过,她们的交往,就是她的露露,龙曦露的锚。

交往后,露露的影子就愈发清晰。

但脑海中露露的脚,却慢慢变成那个夹着球袜的落日色指甲,舞动着脚趾对她坏笑的身影。

不能想!清浅走开啦。

那天她故意走错而进入的舞蹈室,那双被黄黑色覆盖的舞鞋,和那个欲言又止,同时浮现的玩味的笑。

后来在男生荷尔蒙爆发的讨论中,听来的名字——陈予桐。

还有随着清脆脚印而突然放大的,褪下微笑的瑶瑶姐冷冷踏来的棕色马丁靴。

不行,等下把小白猫给露露时得吸收些露露能量回回血了。

陈沐深吸一口气,再次握上摇杆。

夏瑶没有急着开始抓娃娃。

她先是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零散的人影,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乖乖跪在身边的露露。

“膝盖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掌中的脑袋摆动起来,发丝划过她的手,还是有点湿润,是她对着跪在咖啡馆厕所里的小母猪,吐着舌头捧杯于张大的嘴边等待赏赐时,坏心眼的尿偏留下的痕迹。

夏瑶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冬夜的烛火。然后她提了提牛仔裤,极其自然地扶着露露的头,骑上她的肩膀。

露露的膝盖本就在冰冷的地砖上硌得发红,此刻又承受了夏瑶全部的重量,骨头与瓷砖之间只剩下薄薄的皮肤作为缓冲。

疼。钻心的疼。但是很香,浓郁的,像肉桂一样厚重的香——妈妈的体味和香水混合。

但露露不能动。这是“赏赐”——瑶瑶姐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接触她,哪怕只是作为一张人肉坐垫,那也是恩典。

“抖什么?”夏瑶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怕我摔着?”

露露拼命摇头,努力稳住身体。

“乖。”夏瑶随手往后一伸,指尖在露露脸颊上轻轻划过,像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第一枚硬币用完了,机器发出提示音。

夏瑶没有伸手去篮子里拿,而是从自己裙兜里捻出一枚带着体温的硬币,漫不经心地糊到她脸上。

“接着。”露露下意识地伸手,但很快明白妈妈的意思,细细呼吸了下妈妈稀薄手汗的味道,小心翼翼的伸舌将硬币挛到嘴里,有些尿味?

“谁是妈妈的小乌龟呢?” 肩上的重量加重了。

两只马丁靴大方的踩上自己置于白色连衣裙上的手背上,磨砂的鞋底沾着些碎石,硌得生疼。

露露连忙发出呜呜应和声,衔着游戏币仰头和夏瑶对视。

“哎呀,这不是陈沐的小女友吗,做我的小乌龟,可是要和投币口亲嘴的哟?” 胯下的脑袋颤抖着用力前伸,随着叮当的投币声,夏瑶开始哼着调,慢悠悠的随意夹着娃娃,脚一抖一抖的落在肉感不错的手上。

裆部支撑不住的脑袋轻微的颤动,让她的下体有了些感觉。

“坏孩子,”

她把准备再次喂给露露的硬币滑入手心,手指伸进裤里刮下胀大的肉棒泌出的前导液,在乖乖等待的小乌龟的脸上找到位置,便捅入她软软的嘴唇。

等待清理干净,便分开腿从露露肩上跨了下来,剁了跺脚,先前喝了两杯咖啡,尿意涌现。

“很正宗的,门口挂了晴天娃娃,上次去的时候,还有个老头说这是羽毛球呢。” 张灵扑哧一笑,“那就去这家吧。不好吃的话,你自己cos异世界舅舅来宿舍楼下接我。” 男友挠了挠头,“那下次去你说的烤肉,不好吃你穿成韩国女团,敢不敢!”,“好啊,我” 她看到走出电玩店的那个人,说不出话了。

她想过很多次,回到那天,不去打闹着突然袭击她的下体,不会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和告知她人,不会在事后和她疏远,不去躲避她含泪的目光。

她早就自我和解了,世界也会原谅这渺小的错误。

不会。

“你先去占位,我看到老同学了,”她勉强丢下这句话,朝那个可能的背影追去。

进了女厕,还好。她做了太多心理侧写,但现在也只能无助的捕捉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夏瑶。”

门停住了。

张灵看着那条门缝,看见门里那张转过来的脸——恬静,鹅蛋形,不带感情,却漂亮得把她所有准备好的话堵回喉咙。

毕业合照中缺少的面孔,褪色的合照,但八年不见,一眼就被重新染上了她的色彩。

对不起。你还好吗。过的怎么样。还记得我吗。

她一样都说不出来。

但她学过别的。那些用来麻痹自己的资料里,有太多太多台词,此刻全涌到嘴边。

她想起自己这八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些梦,想起梦里自己跪下去的动作,想起梦里夏瑶和现实重叠的脸。

于是她真的跪下去了。

在商场女厕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出闷响。

她低着头,对着那道门缝,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让我为你口交吧,夏瑶大人。”

沉默。

然后门里传来一声——

“傻逼。”

门摔上了。

张灵跪在原地。眼泪砸在地上,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听见门里传来水声,传来皮带扣碰响的声音,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她没敢抬头。只是跪着,眼泪一直流。

这算什么?

她从高一得知夏瑶的辍学消息开始,太多夜晚的浅梦中,把瑶瑶和她的点滴过往,都扳向有光的方向。

她道歉到嗓子沙哑时瑶瑶的拥抱;她将传开的消息遏止时瑶瑶绽开的笑;她没有被分到那个班上,只能远远的欣赏她。

上大学后,她远离的原来的城市,加入了二次元社团,却接触了futa的xp。

或是赎罪,或是对味。即使后面交往了男友,她仍然会在深夜里想起当时的触碰,那是最深刻的亵渎,是迟到六年的心动。

她早已和夏瑶做过无数次,做到夏瑶的脸都被反复回想消耗得模糊。

她想,夏瑶早就原谅了自己,不然也不会。

不会?

然后门开了。

一双棕色马丁靴出现在她视线里。

靴尖上沾着一点水渍,还没干。她抬起头,夏瑶站在她面前,裤链还没完全拉上。

而那只从裤链里探出来的、还在滴水的、蜜色的、硕大的——撑住了她全部的期待。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像隔断世界的刀。

张灵的膝盖撞上瓷砖的那一刻,疼从骨头缝里往上钻,但她没顾上看,因为夏瑶就站在她面前,垂落肉棒上侵略的热气是掐住她喉咙的手,水珠挂在上面,悬着,要落不落。

张灵盯着那颗水珠,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深夜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浏览着shemale on girl的tag。

随指尖划过的无数封面,如洗脑的漩涡,蜜色的,也是这么长,这么粗,正往屏幕外的人嘴里顶。

她当时想,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假的。画出来的。但她隐约记得高一时触碰的震撼,她是进攻方,但手却被微小的触碰所占有。

现在那颗水珠晃了晃,滴下来,落在她嘴唇上。

温的。

带一点腥。

“ 舔干净。”

夏瑶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灵没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那滴水已经顺着唇缝往里渗,渗进舌尖。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肩膀。不是踢,是推。不轻不重一推,张灵就往后仰了一下,手撑住地,又赶紧跪正。

靴尖没收回去,就抵在她锁骨上,轻轻碾着。

“聋了?”

张灵摇头。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单行本里的台词——夏瑶大人、请占有我、抖m母猪愿意——此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些对白,大抵是需要对话框的装裱,不然会被绝对的现实所溶化。

靴尖往下滑了半寸,勾住她领口,往里探了探。冰凉的马丁靴边缘擦过锁骨,带着商场地板沾的灰,硌得皮肤发疼。

“为什么,”夏瑶的声音还是懒懒的,“你的乳头硬了呢?”

张灵的脸腾地烧起来,胸上的刺激却越发明显。

靴尖收了回去。夏瑶低头看她,嘴角弯着,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那只手从裤链里完全掏出来,握着,随意往上捋了一把。

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冒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龟头下面的沟里,积成一汪,然后溢出来,滴在瓷砖上。

滴答。

“张嘴。”

张灵张开嘴,才发现自己呼吸的急促甚至需要用嘴来喘气。

夏瑶往前迈了半步,那根东西抵上她下唇。不是捅进来,就是抵着,用顶端在她嘴唇上慢慢画圈,把刚才那滴没落下来的液体全涂在她唇上。

腥的。骚的。还有一股涩的,像橡胶又不像橡胶,是肉本身的味道。

挤压感不断从唇上扩张——夏瑶没有挺跨。

“自己吃进去。”

张灵仰着头,舌头伸出来,先舔了舔自己嘴唇。

那味道冲进嘴里的时候她眼眶一酸——太浓了,浓得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喝药,苦得浑身发抖。

但她没停,舌头继续往前探,舔上那根东西的顶端。

舌尖触到马眼的那一瞬间,那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夏瑶的手按上她后脑勺,不重,只是放着。

张灵闭上眼睛,慢慢把顶端含进去。

最开始只是含着。张灵不敢动,不知道该怎么动。

那些资料里的画面一遍遍闪进来——跪着的人怎么抬头,怎么吞吐,怎么用舌头绕圈——但真的被捅入后,自己的舌头仿佛才是外来者,只剩下嘴里的温度和硬度,和那股越来越浓的味道,在取代她原本的感受。

夏瑶也没动。就让她含着,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发丝,轻轻摩挲。

那触感太轻了,轻得让张灵眼眶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

是因为八年前那件事?是因为那些深夜里反复播放的画面终于有了真实的出口?

还是因为——她不敢想。

嘴里的东西忽然往里顶了一下。

不重,只是往里送了一寸,顶到舌头根部。张灵喉咙一紧,差点呛到,又硬生生忍住,让喉咙放松,让它进去。

夏瑶的手收紧了一点点。

“这是你的道歉吗?”夏瑶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听不出情绪,“八年了。”

张灵含着那东西,发不出声。

她只能点头,后脑勺在夏瑶手心里蹭了蹭。

夏瑶没说话,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能和左手一样去抓着她的头发,同时在她嘴里慢慢抽动起来。

很慢,一下一下,像在试什么。每一次往里送都顶到喉咙口,每一次往外退都退到只剩顶端含在唇间。

张灵的眼泪开始流。

不是疼。

不是难受。

是别的——是那个她以为已经原谅自己的瞬间,此刻被人握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所有用八年时间砌起来的墙一点一点顶碎。

夏瑶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然后那根东西忽然从她嘴里抽出去,带出一股口水,拉成丝,滴在她自己胸前的衣服上。

张灵愣愣地仰着头,嘴还张着,眼泪还流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瑶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你男朋友,”她问,“让你这么伺候过吗?”

张灵僵住了。

“多长?”

没回答。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腿间,不轻不重一顶:“说。”

“……十……十二……”

“厘米?”

张灵点头。

夏瑶直起身,低头看她那根还湿淋淋的东西,又看看张灵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很短,一闪就没了,却让张灵浑身发紧。

“那你今天算是开荤了。”

她握着那根东西,在张灵脸上拍了拍。

湿的,热的,软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拍完,她用顶端蹭掉张灵脸上的泪,重新抵上她嘴唇。

“继续。”

“这是你的原谅吗?”一阵沉默。

再次捅入后摆正位置,夏瑶开始教她。不是用话教,是用动作。

张灵含深了,她后脑勺上的手就轻轻按一下,表示对了。

张灵用舌头绕圈,她拇指就蹭蹭她耳后,表示舒服。

张灵不小心用牙碰了一下,她就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等张灵慌张地抬头看她,再慢慢塞回去,塞得更深。

更深的意思是顶到喉咙最里面,顶到张灵眼前发黑,顶到她以为自己要吐了,却没吐。

夏瑶的手始终放在她后脑勺上,不重,只是放着。

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发丝。空荡的卫生间中,没有淫虐与呻吟,只有咕叽声回荡。

张灵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下巴酸得发痛,舌头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动着。

但夏瑶每次抚上她的耳朵时,如有热气喷在脸庞,她就又能动下去。

那些深夜资料里的画面又闪进来。她忽然想,那些跪着的人,是不是也这样?

是不是也膝盖疼,下巴酸,喘不过气,却因为头顶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就能继续跪下去?

夏瑶的手忽然收紧。

不是按,是收紧,把她脑袋固定住。

然后那根东西往里送,一口气送到最里面,送到张灵的喉咙被撑满,送到她眼前发黑,送到她以为要死在这里。

然后停住了。

“含着。”

夏瑶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懒洋洋的,是紧的,是压着的。

张灵不敢呼吸。

不敢吞咽。只能让眼泪一直流,流到夏瑶手指上,流到自己脖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分钟——夏瑶的手忽然松了。

那根东西从张灵嘴里滑出去,带出一大口口水,混着别的东西,稀稀拉拉滴在地上。

张灵大口喘气,眼前慢慢恢复光亮,看见夏瑶正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顶端冒出一股白浊,正往下淌。

夏瑶右手握着肉棒,左手扶着她颤抖的画板,把还在渗出的精液匀在张灵的鼻尖上,欣赏着她花了的眼影,“不准用水洗了。”

夏瑶直起身,低头看她,看她不断抽动的鼻尖,她欲和自己对视越屡屡躲开的眼睛,看这最初也是最后的恶。

那目光不一样了。不是刚才那种不带温度的打量,也不是懒洋洋的随便。

是别的——是看了很久,然后决定留下什么东西的那种目光。

“起来。”

张灵愣着。

“我说起来。”夏瑶的靴尖又抵上她膝盖,“跪够了吧。”

张灵撑着地站起来,腿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隔板,站稳了,低头看见自己膝盖——青了两块,有一块破了皮,血丝渗出来,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默默拽着裙子下拉,却被覆盖到淤青的裙边刺痛。

她抬头看夏瑶。

夏瑶正在整理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随意得像刚上完厕所。

整理完,她抬头,对上张灵的目光。

“你住哪?”

张灵说了个小区名字,就在不远的大学旁边。

夏瑶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输你电话。”

张灵接过手机,手还在抖,输了半天才输对。

递回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你……你住哪?”

夏瑶没回答,只是收起手机,绕过她,拉开门。

靴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一下一下,远了。

然后淹没在关门声中。

突然的冷寂中,她开始回想夏瑶弯腰凑到她耳边时喷在耳侧的热气,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头顶那只轻轻摩挲的手,和现在喉咙中还在的白浊——温的,腥的,有些又反刍到舌端。

洗手台前,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红润,嘴唇发肿,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她用手背蹭掉,用水冲了冲,从包里翻出口红。

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她,没有笑。

不是原谅。不是赎罪。

是安稳的等待。

日料店就在电玩城的对面。

靠近陈列着受福木牌的门口,便是木质长廊飘着的雪松香,熏得人发懒。

分隔开的小房间层叠,穿行其中如元夕夜里驶着纸船穿行河上鳞次栉比的花灯。

随着端着空托盘的小姐姐走出房间,夏瑶在包厢门口站定,没回头,只是靴尖往后点了点地。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弹烟灰——陈沐甚至没看清,露露已经单膝跪下去,左手托起靴筒至胸前,右手抚着拉链的轨迹到靴口。

这是露露和瑶瑶姐多年的默契?之前在楼下的ktv包厢时,瑶瑶姐清清嗓子,露露就合拢手掌垫着张纸巾捧到她嘴边了。

长姐如母?

望着露露用她洁白的手指捏住靴上拉链头下滑,专注如早晨帮丈夫束紧领带的太太,陈沐抿着唇把自己左脚的运动鞋脱下来。

她常年训练,脚踝裹着厚白袜,俯身脱了鞋会有味道散出来。

那是少女运动后的、带着酸涩荷尔蒙的咸腥——怎么能污染露露的手。

即使在清浅家借了她的袜子穿,但也会被球鞋内的味道再次染指。

露露鼻子灵敏,的却应该去帮瑶瑶姐的。陈沐下意识缩了缩脚,日料好麻烦,有点臊。

她抬头看露露。

露露跪在那,正把夏瑶的靴筒往下剥。

那动作慢极了,不是笨拙,是那种生怕弄坏什么的慢。

捧着靴跟褪到脚跟的位置,停顿,轻轻晃了晃,才把整只靴子脱下来。

一股气味炸开。

闷在靴子里一下午的、混了带体温的丝袜纤维和微酸脚汗的成熟气息,浓得陈沐呼吸重了一拍。

难道瑶瑶姐上午也打球了?却见露露埋下脑袋,鼻尖几乎贴着靴筒,深吸了一口气,像日漫里拿着烟杆的风俗娘。

“脚汗和皮革味,好酸,”露露两眼涣散,仰头朝妈妈汇报——一开始发现露露不喜欢臭味,夏瑶就故意每天穿靴子让她描述味道。

上次春节末她们两人来这家日料时,露露还被命令叼着夏瑶的温热的黑丝短袜去闻来上菜的和服小姐姐的脚味,结果下一盘菜换了另一位小姐姐来送。

“笨蛋露露,你情商太高了,”陈沐有些瘙痒的心却被露露的举动弄得有点无语,像她这样的体育生都很在意别人说脚臭,露露还大声说出来,瑶瑶姐一定尬死了。

瑶瑶姐摸了摸露露的头,“沐沐要不要也闻闻?”她笑着问,“看看笨蛋露露闻得对不对。”说罢,竟抬起脚朝陈沐晃了晃。

薄如蝉翼的黑丝裹着,骨感的、优雅的轮廓,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透过丝袜能看见一点白色。

她的坦然更让陈沐脸烧起来,偏过头,“才不要,” 内心的亵渎感制住了面前冲击力十足的莲足,和它与鼻息酸臭的吻。

起身时,内裤黏在了大腿上。陈沐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趾因为常年急停跳投磨出老茧,大脚趾外侧有一块硬皮,脚掌粗糙,趾甲剪得短,因为长了会顶鞋。

即便隔着袜子,她也下意识把脚往藏了藏。

“沐沐,你怎么耳朵都红了,好可爱。”

陈沐抬头。

夏瑶正看她,嘴角弯着,目光似有若无地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她藏了一半的脚上。

“体育生的脚力应该很好吧?”

陈沐一愣,脸颊绯红,只听进了脚字:“啊,没有,您…瑶瑶姐你的脚才漂亮。”

“谢谢沐沐啦,”夏瑶挑了挑眉,盯着陈沐闪躲的视线,转身进了包厢。

露露把手中捧着的靴子摆在阴影里,摆得整整齐齐,两只并排,靴尖朝外。

陈沐伸手想拉她起来,她却缩手往背后的裙边上抹了抹,低头自己站了起来,膝盖上沾了灰,她拍了拍,向陈沐简短一笑,跟了进去。

陈沐走在最后。她看了一眼那两双并排的靴子——夏瑶的深棕色尖头高跟,自己的白色运动鞋。夏瑶的摆得整整齐齐,她的随便蹬在那。

棕色短靴口一片黑暗,她记得味道,膝盖有些发软,还是迈步离开。

包厢里暖光昏黄,日式矮桌,榻榻米垫子,桌下地面被挖出一个放脚的空间,正对着门的雨声被木格窗滤得柔和,装裱着揉成一团的红绿色街道和渐暗的高楼。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