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华筝的告白

林白在营地里住了四十天。

四十天里,他劈了近两千根柴,喝了几百碗肉汤,学会了用蒙古语说“今天风大”和“明天可能会下雪”——因为华筝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先说这两句话。

她说完之后,会站在柴堆旁边,仰着脸看他,等他回答。

他说“嗯”,她就笑一下,然后开始练剑。

第四十一天的中午,天阴沉沉的,云压得很低,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一股更冷的寒气。

林白在劈柴。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开。声音比平时脆,因为天太冷了,木头冻得像石头。

他劈到第十根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马蹄声。华筝今天没有骑马。

他回头,看见华筝从营地西边走过来。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袍,红袍紧紧裹着她娇美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丰满奶子轮廓,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辫子末端轻抚着她高耸的胸部,手里没有拿剑。

她走得很慢,低着头,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皮袍下若隐若现,臀部圆润挺翘,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散发着诱人的曲线美。

走到柴堆旁边,她停下来,没有蹲下来摞木头,也没有从腰间抽出剑。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林白看了她一眼,转回去继续劈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开。

华筝站在他身后,站了很久。风吹过来,把她帽子上的白毛边吹得乱飞,她没有去拨。

林白劈到第十五根的时候,她开口了。

“林白。”

“嗯。”

“我今天不想练剑。”

林白停下手里的斧头,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很白,不是平时那种被风吹的红,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嘴唇抿着,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很紧。

“怎么了?”林白问。

华筝没有回答。

她走到柴堆旁边,坐下来,低着头看自己的靴子尖。

靴子上沾着雪,雪化了,把皮面洇湿了一小块。

她盯着那一小块湿痕看了很久。

“我爹要把我嫁人。”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草尖。

林白把斧头靠在柴堆上,转过身看着她。

“一个部落首领的儿子。”华筝说,“我没见过他。我娘说那是个好人家。我大哥也说他不错。”她抬起头,看着林白,眼眶红了,“可是我不想嫁。”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站得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睛里映着的天光。她的嘴唇在抖,手指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有些哑,“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你。你劈柴的样子,你磨剑的样子,你说‘不知道’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

林白看着她。

华筝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我喜欢你。”她说。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看着林白,等着他回答。

林白沉默了很久。

“我有喜欢的人。”他说。

华筝愣了一下。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他的眼睛很平静,没有躲闪,没有慌张,什么也没有。她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出来。

“几个?”她问。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三个。”

华筝瞪大眼睛。她显然没想到这个回答。她以为他会说一个,也许两个,但三个?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眼泪掉下来,但她笑得比之前都开心。

“三个?”她说,声音又哑又亮,“你这个人,真的有那么多喜欢的人?”

林白没有回答。

华筝笑完了,擦了一下眼角。她站在那里,看着林白,眼睛还是弯弯的。

“那我做第四个。”她说。

林白看着她。

华筝往前走了一步。

她站得更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羊奶和干草的味道。

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脸颊,一直红到脖子,但她没有低头,没有躲开,就那么看着他。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她说。

林白说:“我没有答应。”

华筝笑了。“你也没有拒绝。”

她踮起脚尖,在林白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很快很轻,她停了一会儿,嘴唇贴在他脸颊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但她没有退开。

林白感受着她柔软温热的嘴唇,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他忍不住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娇躯拉得更紧贴在自己身上。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红袍下的丰满奶子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对雪白挺拔的奶子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已经硬挺起来,轻轻摩擦着他的衣服。

“华筝,你的奶子好软好大,贴着我鸡巴都硬了。”林白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一边说一边低头吻上她的樱桃小嘴,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缠绕着她香甜的舌头用力吸吮。

华筝呜呜地低吟着,身体软软靠在他怀里,小穴处早已湿润发热,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肿胀着渴望被触碰。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舌头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林白的手掌顺着她红袍的曲线下滑,隔着皮袍用力揉捏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那臀肉紧致又弹手,手感极佳,让他鸡巴顶在她小腹上不停蹭动。

他一边深吻,一边将她轻轻推靠在柴堆边上,熟练地解开她皮袍的系带,让红袍敞开一半,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衣。

内衣包裹着她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乳晕粉嫩诱人,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个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舔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吸吮拉扯。

华筝娇喘连连,“啊……林白……好痒……你的舌头好热……奶子要被你吃掉了……”她的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会阴处也湿滑一片。

林白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长坚硬的鸡巴,龟头胀大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用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慢慢蹭来蹭去,先是摩擦肿胀的阴蒂,让她玉腿发软颤抖,然后龟头对准湿润的小穴口,缓缓顶入。

华筝小穴紧窄湿热,层层内壁像小嘴一样包裹着他的鸡巴,每一寸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当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她尖叫一声,“啊——太满了……你的鸡巴好粗好烫……直接顶到子宫口了……好深……”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她的身体弓起,高潮瞬间来临,小穴内壁剧烈痉挛吸吮着鸡巴,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林白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吸吮,快感直冲脑门,像无数小手在按摩他的鸡巴。

他腰部猛地一动,开始用力抽插,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阵阵淫水声响,撞击得她臀肉晃荡。

他一边肏,一边双手揉捏她的两只奶子,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拉扯旋转,嘴巴则吻上她的脖子、锁骨下方和耳垂,舌头舔弄耳垂,让她全身都酥麻颤抖。

华筝连连高潮,感受被鸡巴完全撑满的满足感,子宫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的酥麻快意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好深……肏到最里面了……小穴要被你鸡巴撑坏了……啊——又高潮了……子宫口被顶得好舒服……”她的阴道内壁不停收缩,阴唇紧紧裹着鸡巴根部,会阴和大腿内侧全是她的淫水。

林白肏得越来越快,鸡巴在小穴里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华筝……你的小穴夹得我鸡巴好爽……我要射了……热精要灌满你子宫……”他低吼一声,鸡巴深插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内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满满的。

华筝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感受精液冲击子宫的极致快感,又一次达到巅峰,“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你的精液填满了……我……我又高潮了……”她的小穴痉挛着挤压鸡巴,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子宫,身体软软瘫在他怀里,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一片。

过了许久,她才喘息着调整好衣服,红袍重新裹紧那被肏得红肿的奶子和湿淋淋的小穴。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你刚才说你有三个喜欢的人。”她说,笑得眉眼弯弯,“加上我,四个。你要记住。”

她转身跑了。红色的衣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娇软。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外面的风很大,呜呜地叫着,像狼嚎。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华筝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说“我喜欢你”时抖着的声音,她说“那我做第四个”时弯成月牙的眼睛,她踮起脚尖亲他脸颊时发烫的嘴唇,还有刚才被他粗硬鸡巴猛肏小穴高潮连连时那层层嫩肉死死吸吮的销魂滋味,让他鸡巴又隐隐发硬。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能想。想多了就走不了。

第二天,华筝没有来。

第三天,她也没有来。

第四天,林白劈柴的时候,听见了马蹄声。

枣红色的马,走得很慢。

他抬头,看见华筝骑在马上,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袍,红袍紧紧贴合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丰满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和一对高耸挺拔奶子的诱人弧线,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拿着那把改好的剑。

她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柴堆旁边,没有说话,抽出剑,开始练。

砍,撩,砍,撩。

动作比前几天更稳了,风声更响了。

她练了一个时辰,没有停。

手臂抖了,她没有停。

额头冒汗了,她没有停。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子滑进红袍深处,洇湿了内衣,让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在布料下隐约颤动,粉嫩乳晕和硬挺乳头若隐若现,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林白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她练到手臂抬不起来的时候,才停下来。

剑从手里滑落,插在雪地上。

她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抖得像筛糠,整个人瘦了一圈,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干裂,却依然美得让人心疼,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微微发颤,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在皮袍下更显性感。

“我跟我爹说了。”她说,声音很轻。

林白看着她。

“我说我不想嫁人。”华筝抬起头,看着林白,“我爹很生气。他说我是他的女儿,我的婚事他说了算。”

她顿了顿。“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爹问是谁。我说是一个汉人,在营地东边劈柴的。”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笑了一下,很短,嘴角翘了一下就收住了。“我爹说,一个劈柴的汉人,凭什么娶他的女儿。”

她低下头,看着插在雪地里的剑。“我说,不是他娶我,是我要嫁给他。”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低着头。

“我爹把我关在帐篷里,关了三天。”她说,“今天才放出来。”

林白看着她。她的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圈。

“你三天没吃东西?”他问。

华筝摇了摇头。“吃了。吃不下。”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忽然变得幽深而充满欲望。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隔着红袍用力揉捏她那对丰满柔软又弹手的奶子,低声在她耳边用充满占有欲的声音道:“既然吃不下饭,那我就喂你吃点别的,保证把你小肚子喂得饱饱的。”

华筝身体猛地一软,脸颊瞬间潮红一片,喘息着靠在他胸前,“林白……我……我好饿……你的手揉得我奶子好热好痒……我……我听你的……”

林白迅速解开她红袍的系带,让皮袍完全敞开到腰间,露出里面贴身的薄薄内衣和那一对雪白挺拔、沉甸甸的丰满奶子。

那对奶子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粉嫩乳晕诱人,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用舌头大力卷舔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滑进她皮袍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捏她肿胀湿滑的小穴,手指拨开阴唇,快速抠挖阴蒂和嫩穴口。

华筝娇吟不止,双腿发软站不住,“啊……舌头舔得乳头好麻……奶子要被你吸肿了……小穴好痒……手指快插进来……阴蒂被你蹭得好爽……”

林白将她轻轻推跪在自己面前,让她面对面跪在雪地上的软木堆上。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长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发紫的鸡巴,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一手握住鸡巴根部,一手按住她后脑勺,将龟头直接顶到她柔软湿热的嘴唇上,“张嘴,含进去,用舌头舔,用小嘴深喉吞到底,让我鸡巴直接喂饱你。”

华筝眼睛水汪汪的,乖乖张开樱桃小嘴,先用香软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尝到咸咸的前液后,主动张大嘴巴,将粗大鸡巴一点点吞进口腔。

鸡巴太粗太长,她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溢出晶莹口水,但她努力深喉,喉咙收缩着将龟头吞进食道,鼻尖几乎贴到他耻骨,鸡巴整根没入她温暖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咕……咕……”华筝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舌头在鸡巴下侧用力舔弄,喉咙像小穴一样紧紧收缩按摩龟头。

林白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她的小嘴,像肏小穴一样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龟头直接撞进她食道,“华筝,你的嘴巴好热好紧……喉咙吸得我鸡巴好爽……像个小穴一样……我要射了……全射进你胃里……”

华筝被口交得眼泪汪汪,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疯狂卷舔鸡巴,喉咙痉挛着深喉吸吮。

林白感受着她口腔和喉咙的极致包裹,快感直冲脑门,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深深卡在喉咙最深处,马眼狂喷,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烈的直射进她胃里,射得又多又急,足足喷了十几大股,热精灌满她整个胃部,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像喝饱了热汤般胀胀的。

华筝喉咙被精液冲击得不断吞咽,“咕咚……咕咚……”全部吞进胃里,感受着浓精在胃里翻滚的灼热饱胀感,子宫和小穴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直流。

她被口爆高潮了,小穴没有被鸡巴插却自己痉挛喷水,阴唇颤抖着,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林白射完第一轮没有拔出,继续轻轻抽动鸡巴在她嘴里搅拌,让残精全喂进她胃里。

很快鸡巴又硬起来,他将她抱起靠在柴堆上,双腿大大分开呈M字形敞开,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猛地整根插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开始凶狠地抽插肏干,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奶子上下乱晃。

“华筝,你胃里被我精液灌得那么饱,小穴却还这么紧这么会夹……三天没肏,里面好烫好湿……”林白低吼着,一边猛肏一边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

华筝被肏得尖叫连连,小穴内壁层层嫩肉死死裹吸着鸡巴,“啊——鸡巴好粗好硬……直接顶进子宫口了……小穴被你肏得好满……阴道内壁被刮得好爽……胃里还热热的……又高潮了……”

她身体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爆发,小穴狂喷淫水,浇在龟头上。

林白不给她喘息,继续大力抽送,鸡巴在湿滑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撞击得她会阴和菊穴都湿透。

他肏了上百下后,感觉又要射,猛地加速,“再喂你一次……把浓精全射进你子宫,把你小肚子射得更鼓……”低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龟头马眼狂喷,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内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急,很快就灌满了她子宫和整个小穴,热精甚至把她小腹顶得更加鼓胀,和胃里的精液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胀得满满的。

华筝在极致高潮中尖叫颤抖,“啊……又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被你的精液灌满了……肚子好胀……胃里也饱饱的……我高潮得好厉害……小穴还在吸你的鸡巴……”

林白射完拔出鸡巴,看着她被肏得红肿湿淋淋的小穴和满是精液的鼓胀小腹,喘息着问:“现在饱了没有?”

华筝软软靠在柴堆上,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双手轻轻抚着自己被精液灌满的鼓胀小腹,满足又娇羞地低声回答:“饱了……你的精液把我胃里射得好满……肚子也胀胀的……好烫好饱……我吃饱了……”

林白帮她擦拭干净,重新仔细裹好红袍,吻了吻她的额头和嘴唇。

华筝把剑从雪地里拔出来,插回腰间的皮鞘里,翻身上马。坐在马上,低头看着林白,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娇软媚意。

“明天见。”

“明天见。”

她策马跑了。红色的衣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

第二天,华筝来了。她骑在马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从马上跳下来,把布包塞进林白手里。

“吃。”

林白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羊肉和一张饼。羊肉是烤过的,还热着,饼也是新鲜的,软软的。

“你做的?”他问。

华筝点了点头。“我学的。我娘教我的。”

林白拿起一块羊肉,咬了一口。咸了一点,但很好吃。

华筝站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好吃吗?”

“嗯。”

华筝笑了。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比太阳还亮。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她说。

林白没有说话。他吃完羊肉,把饼掰成小块,慢慢吃了。

华筝蹲下来,帮他摞木头。摞了一会儿,忽然说:“林白。”

“嗯。”

“你知道吗,我爹说,如果那个汉人能证明自己比他手下最厉害的勇士还强,他就考虑一下。”

林白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打败我爹手下最厉害的人。”华筝说,眼睛亮亮的,“哲别。你见过他的。”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怕不怕?”

林白说:“不怕。”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不怕,我也不怕。”

她从腰间抽出剑,握在手里。“继续练。”

她站好姿势,举起剑,从上往下砍。风声呼啸,剑刃切开的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声响。

林白站在旁边看着。

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成金黄色的。她的眼睛很亮,比剑刃上的光还亮。

林白看着她挥剑的样子,那件红色的皮袍在夕阳下闪着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纤细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部,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雪白丰满奶子的诱人曲线。

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双手从红袍下探入,抓住她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用力揉捏,低声在她耳边道:“华筝,你练剑的时候奶子晃得这么诱人,我鸡巴都忍不住想夹在里面好好玩玩。”

华筝身体一颤,剑差点脱手,脸颊瞬间染上娇艳红晕,喘息着靠在他怀里,“林白……你的手好烫……奶子被你揉得好软好舒服……我……我边练边给你……”

林白迅速解开她红袍前襟,让皮袍敞开到腰际,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衣和那一对雪白挺拔、饱满弹嫩的丰满奶子。

那对奶子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粉嫩乳晕微微颤动,乳头已硬挺如两颗红樱桃。

他脱下裤子,露出粗长滚烫的鸡巴,将鸡巴整根夹在她两只雪白奶子中间,用力挤压奶肉包裹住鸡巴,开始前后抽送乳交。

龟头每次顶出奶子沟时都撞到她下巴,她乖乖低头张开小嘴,用香软舌头舔弄龟头。

“华筝,你的奶子好软好热……夹得我鸡巴像插在小穴里一样爽……舌头舔得龟头要化了……”林白低吼着,腰部猛顶,鸡巴在奶子沟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奶子剧烈晃荡的波浪。

华筝被乳交得娇喘连连,奶子被挤压得变形却更显丰满,“啊……鸡巴好烫好硬……夹在奶子里好满……龟头舔得好咸……我奶子要被你肏肿了……”

林白爽得呼吸急促,感受奶子嫩肉层层包裹鸡巴的极致柔软快感,加快速度猛顶几十下后,突然拔出鸡巴,将她推坐在柴堆上,让她玉足抬起并拢,用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足夹住鸡巴开始足交。

脚底软软的脚心和脚趾紧紧裹住鸡巴根部和龟头,他双手握着她脚踝引导她上下撸动,“用你的玉足给我足交……脚趾夹龟头……好滑好紧……”

华筝脸红到脖子,玉足生涩却热情地夹紧鸡巴,脚底和大腿内侧摩擦着鸡巴,“林白……你的鸡巴在脚心跳得好热……脚趾被龟头蹭得好痒……我……我高潮了……”她小穴空虚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却被足交刺激得第一次高潮来临,身体弓起,玉足痉挛着死死夹住鸡巴。

林白感受脚心嫩肉的包裹和脚趾灵活按摩的快感,鸡巴胀到极致,低吼着猛顶几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玉足脚掌、脚趾和脚背上,热精涂满她整个玉足,顺着脚底流到脚踝,又射了一股到她小腹和耻骨上方,精液亮晶晶地覆盖在她雪白肌肤上。

华筝在高潮中颤抖不止,感受精液灼热涂抹玉足的奇妙快意,“好烫……精液射满我脚掌和脚趾了……脚底好滑好舒服……小腹也被射得热热的……我……我又高潮了……腿都软了……”

林白喘息着帮她擦拭干净,重新裹好红袍,吻了吻她额头。

华筝喘息稍定,继续握剑练了起来。夕阳拉长她的影子,她挥剑的动作更稳更快,风声呼啸中带着她高潮后的娇媚余韵。

“叮——华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0/100。”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外面的风停了。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劈柴。明天华筝还要来练剑。明天他可能要面对哲别。

他这样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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