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庄在西湖边上,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园子。
白墙灰瓦,门头上刻着“梅庄”两个字,漆已经剥落了,模模糊糊的。
门口种着两棵老梅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老人的手指。
林白站在门口,手按在剑柄上。
任盈盈站在他旁边,戴着薄薄的面纱,抱着古琴。
她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贴在身上,裙摆随风轻荡,勾勒出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胸前两团饱满圆润的奶子高高挺起,把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乳晕轮廓。
裙下修长的玉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隐隐透着少女的娇嫩光泽。
她摘下面纱时,那张精致的小脸露出来,樱桃小嘴微微抿着,眼眸水润,耳垂和锁骨下方都泛着淡淡的粉红,整个人既清纯又带着让人想立刻压在身下狠肏的诱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林白推开门,走进去。
门后面是一条青石路,两边种着竹子,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走了没多久,眼前出现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幅画,画的是山水。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石桌旁边,手里拿着笔,正在往画上添墨。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袍,头发散着,没有扎,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文人。
丹青生。江南四友之一,以剑法和画技闻名。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林白一眼,又看了任盈盈一眼,然后笑了。
“来客人了。好久没人来了。”
林白走过去,站在他对面。“我们要进地牢。”
丹青生的笔停了一下。“地牢?那里关着一个人。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女儿。”任盈盈摘下面纱,“和她的朋友。”
丹青生盯着任盈盈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放下笔,叹了口气。
“十二年。他女儿都这么大了。”他从石桌下面拿出一把剑,剑鞘很旧,缠绳已经磨得发白。“我守第一关。赢了我,才能进去。”
他拔出剑。剑身很窄,很轻,上面刻着一个“画”字。他的剑法和他的画一样,看起来随意,但每一笔都有讲究。
林白拔出剑。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丹青生先出手了。
他的剑很快,像画笔在纸上走,从左边画过来,又从右边画过去。
每一剑都带着弧度,像是要在空气中画一幅画。
林白没有急着反击。
他看着丹青生的剑——每一剑都有来路,有去路。
独孤九剑告诉他,他的破绽在剑走完弧度、收笔的那一瞬间。
丹青生一剑刺过来,剑尖画了一个圆。
林白没有动。
等圆的弧度走到尽头,他的剑动了——不是挡,是刺。
剑尖从丹青生的剑光中穿过去,停在他喉咙前三寸。
丹青生的剑停在半空,收不回去。
“你赢了。”丹青生收了剑,笑了,“你的剑法很好看。比我的画好看。”他转身走回去,坐在石桌旁边,继续画画。
“第二关在里面。秃笔翁,脾气不好。你小心。”
林白收了剑,和任盈盈往里面走。任盈盈走在他旁边,轻声说:“你的剑法又快了。”
林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从后面揽住她的细腰,手掌顺着裙摆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捏了捏她那又圆又翘的臀部,掌心感受着臀肉的软弹。
“盈盈,你的屁股今天好烫,夹得我手心都发麻了……刚才看你站那儿,我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大腿缝里磨一磨。”任盈盈脸颊瞬间红透,咬着下唇低声喘息,却没有推开他。
竹林小路隐蔽,林白把她压在竹子边上,掀起她的裙摆,一只手探进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轻轻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
任盈盈身子一颤,小穴口立刻分泌出黏滑的蜜汁,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这里……嗯啊……手指别抠那么深……”她声音发软,却主动分开双腿,让他两根手指轻松插进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内壁,快速抽插,指尖刮着敏感的褶皱。林白另一只手从她衣襟伸进去,握住左边那只饱满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粉嫩的乳头用力捻转,奶子在掌心变形,乳晕被他揉得发红发烫。
任盈盈喘息越来越急,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吸住他的手指。
她突然全身绷紧,高潮来临——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浇在林白手指上,阴蒂跳动着,阴唇一张一合,蜜汁顺着玉足流到脚趾缝里。
她咬住自己手背,呜咽着颤抖,眼睛水汪汪的,高潮余韵里还在轻轻扭腰。
“啊……林白……我……我高潮了……好舒服……小穴里面全麻了……”林白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的收缩,鸡巴早就硬得发痛。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盈盈的高潮汁好甜,喷得我手全是……等会儿我还要用鸡巴蹭你的乳头和脚底,让你再爽一次。”他没有停,继续用手指在高潮后的小穴里缓慢抽动,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把手指抽出来,舔了舔上面的蜜汁,然后拉好她的裙摆,继续往前走。
任盈盈靠在他身上,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嗯。”任盈盈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有说话。
第二关是一个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铺着纸,墨还没干。
一个光头男子坐在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大笔,笔杆是铁的,笔头是钢的。
秃笔翁。
他抬起头,看了林白一眼,又看了任盈盈一眼。
“打赢了丹青生?”
“嗯。”
“那你试试能不能打赢我。”他站起来,举起那支铁笔,“我的笔就是剑。笔法就是剑法。你能破我的笔法,就能进第三关。”
他出手了。
笔比剑重,比剑短,走的路子也和剑不一样。
他的笔法像写字,一笔一划,横平竖直。
但每一笔都带着内力,笔尖划过空气,发出嗡嗡的声音。
林白看着他,没有急着出手。
独孤九剑告诉他,他的破绽在笔画转折的地方——写字的时候,笔要提起来,才能转弯。
提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是破绽。
秃笔翁一笔横过来,笔力很重。
林白没有挡,等他横到尽头、笔要提起来转弯的时候,一剑刺出去。
剑尖点在笔杆上,铁笔脱手飞出,钉在书架上,嗡嗡响。
秃笔翁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很久。“你赢了。”他坐下来,拿起一本书,翻开,不再看林白。“第三关在里面。黑白子,脾气比我好。”
林白和任盈盈继续往里面走。走到第三关的门口,林白停下来,看着任盈盈。“该你了。”
任盈盈抱着琴,点了点头。她推开门,走进去。
第三关是一个棋室。
屋子里只有一张棋桌,桌上摆着一副棋盘,棋子是铁做的,黑子白子都磨得发亮。
一个瘦高的男子坐在棋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枚棋子,正在看棋局。
黑白子。
他抬起头,看见任盈盈,愣了一下。
“你打赢了前面两个?”
“不是。”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打赢你的,是我。”
黑白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琴上。“你是弹琴的?”
“嗯。”
“那你知不知道,黄钟公也是弹琴的。他守第四关。”
“知道。”
黑白子站起来,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块棋盘。
棋盘是铁做的,四四方方,边缘很薄,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
“我这一关,不是比武功。是比棋。你能破我的棋,就能进第四关。”
他把棋盘举起来,内力灌进去。棋盘上的十九道线亮了一下,像是被人用墨重新描了一遍。横竖十九道,每道都是一条内力线。
任盈盈坐下来,把琴放在膝盖上。她没有看棋盘,看着琴弦。
黑白子出手了。
棋盘从上面压下来,带着风声。
任盈盈的手指动了,琴弦响了一声,一个单音,很脆。
音波打在棋盘上,棋盘偏了半寸,从任盈盈肩膀旁边砸下去,地上的青砖碎了好几块。
黑白子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停,棋盘横着扫过来,又快又狠。
任盈盈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拨动,琴声连成一片,像是一条河。
音波撞在棋盘上,棋盘在半空停住了,进不得,退不得。
黑白子咬着牙,内力全灌进去,棋盘上的十九道线亮得刺眼。
任盈盈的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拨。琴声炸开,音波把棋盘弹回去,黑白子接住棋盘,退了三步。他的脸色白了,额头上全是汗。
“你赢了。”他把棋盘放在桌上,坐下来,不再看任盈盈。“第四关在里面。黄钟公,我们四个里最强的。”
任盈盈站起来,抱着琴,走出棋室。林白站在门口,看着她。
“没事吧?”
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但林白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林白立刻把她拉到棋室旁边的竹影里,双手从后面抱住她,胸膛贴着她后背,下巴抵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盈盈,你的手抖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刚才弹琴太用力了,让我帮你放松放松。”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她裙底,直接分开她湿滑的阴唇,两根手指插进她还带着刚才高潮余韵的阴道内壁,快速抠挖G点。
任盈盈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喘息:“林白……嗯……手指好粗……别抠子宫口……啊……”林白另一只手从前面解开她衣襟,把两只雪白挺翘的奶子完全掏出来,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热烫粗长的肉棒直接夹在她乳沟中间,开始前后抽送乳交。
奶子被鸡巴挤得变形,乳头被龟头一下下撞得又红又硬,乳晕上沾满透明的前列腺液。
“你的奶子好软好弹,夹着我鸡巴像要吸进去一样……盈盈,你看,它在你乳头中间跳得多欢。”林白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鸡巴在奶子间越插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她锁骨下方时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
任盈盈被他玩得全身发烫,小穴里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阴蒂肿得发亮。
她突然尖叫一声,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喷出大股阴精,把林白手指浇得湿透,同时奶子被鸡巴顶得发颤,乳头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她眼睛失神,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滴落,高潮时全身痉挛,玉足脚趾都紧紧蜷起。
“啊啊啊……林白……我又高潮了……奶子和下面一起爽……好深……子宫口都在抖……”林白感受着她奶子在鸡巴上的收缩和她小穴喷出的热汁,射精欲瞬间涌上来。
他低吼一声,把鸡巴从奶子间抽出来,对准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连续喷射出浓稠白浊的精液。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嘴里,她本能吞了两口,剩下的他全射在她舌头上和下巴上,然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涂抹,把精液抹得她整张小嘴亮晶晶的。
射完后他没有停,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她乳沟,继续缓慢抽送乳交,让高潮后的任盈盈继续感受鸡巴的热度。
任盈盈喘息着,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脸红得滴血,却乖乖用奶子夹紧他的鸡巴。
“林白……你的精液好烫……我下面还在流水……”林白低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好盈盈,待会儿我还要射你肚脐和脚底,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两个人往里面走。走到第四关的门口,任盈盈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关,我自己来。”
林白看着她。“我在这儿等你。”
任盈盈点了点头,推开门,走进去。
第四关是一个琴室。
屋子里只有一张琴桌,桌上放着一把古琴。
一个白发老者坐在琴桌后面,闭着眼睛,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摸着。
黄钟公。
他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黑宝石。
看见任盈盈怀里的琴,他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也弹琴?”
“嗯。”
“前面的黑白子,是你打赢的?”
“是。”
黄钟公看着她,看了很久。“你师父是谁?”
“我娘。”
“你娘叫什么?”
“她不让说。”
黄钟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好。那让我听听,你娘教了你什么。”
他把手放在琴弦上。任盈盈也坐下来,把琴放在膝盖上。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三步的距离。
黄钟公弹了。
琴声很响,像是打雷。
音波从琴弦上冲出来,打在墙上,打在屋顶上,打在地上。
灰尘簌簌地落下来。
任盈盈没有动。
她的手指放在琴弦上,没有弹。
等黄钟公的琴声到面前的时候,她拨了一下。
一个单音,很脆,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
音波撞在黄钟公的音波上,炸开了。
屋子里的空气震了一下,墙上的灰落了一层。
黄钟公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加快了,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跑。
任盈盈的手指也快了,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紧,像是一条河在涨水。
两个人的琴音撞在一起,在屋子里回荡。
屋顶的瓦片在响,墙上的裂缝在延伸。
林白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琴声。他的内力在丹田里翻涌,像是被琴声牵着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屋子里,任盈盈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移动。
黄钟公的琴声突然拔高,像一把刀从上面劈下来。
任盈盈没有躲,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拨,琴声也拔高了,两把刀撞在一起。
“嘣——”
一根琴弦断了。不是任盈盈的,是黄钟公的。
黄钟公的手指停在半空。他看着自己断了的琴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
“你赢了。你娘教得好。”他站起来,把琴收好,“地牢在后面。你们进去吧。”
他走了。走到门口,看见林白,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朋友。”
黄钟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朋友。”他走了。
林白推开门,走进去。任盈盈还坐在那里,抱着琴,手指在发抖。她的那根弦没有断,但手指上磨出了红印子。
“走吧。”林白说。
任盈盈站起来。她的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林白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没事。”任盈盈站稳了,把琴背好,“走吧。”
两个人往后走。
地牢在琴室后面,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林白拔剑,一剑劈下去,锁断了。
铁门很重,他推了很久才推开。
门后面是一条石阶,往下走,很暗,很潮,有一股霉味。
任盈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在黑暗里晃了晃,照出石阶上湿漉漉的青苔。
两个人往下走。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到了底。
前面是一间石室,石室的门是铁的,上面有一个小窗。
任盈盈把火折子举到窗前,往里照。
石室里坐着一个人。
头发全白了,很长,披在肩上。
衣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和胸口。
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锁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上。
任我行。
任盈盈的手在发抖,火折子的光跟着晃。“爹……”
石室里的人动了。他抬起头,看着小窗。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他盯着任盈盈看了很久。“你是……盈盈?”
任盈盈的眼泪掉下来了。“是我,爹。我来救你了。”
林白一剑劈开铁门。
铁门倒下去,砸在地上,轰的一声。
任盈盈冲进去,跪在任我行面前,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瘦,骨头硌手,皮肤像纸一样薄。
“爹……”
任我行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很久没有笑过,已经忘了怎么笑。“长大了。比你娘还好看。”
任盈盈哭得说不出话。任我行抬起头,看着林白。“他是谁?”
“他叫林白。是他帮我救你出来的。”
任我行盯着林白看了好几秒。“你的剑法……谁教的?”
“一个前辈。”
“什么前辈?”
“他不让说名字。”
任我行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剑给我看看。”
林白把剑递过去。
任我行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剑鸣声在石室里回荡。
他把剑递回去。
“好剑。剑好,剑法也好。”他看着林白的眼睛,“你内力不弱。练的什么内功?”
“华山派的,还有苗疆的呼吸法。”
“华山派?”任我行皱了一下眉头,“岳不群教你的?”
“不是。宁女侠教的。”
任我行的眉头松开了。“宁中则?她人不错。”他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你救了我,我该谢你。你想要什么?”
林白想了想。“不用。”
“不用?”任我行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吸星大法,天下无双。你只要说一个‘想’字,我就教你。”
林白看着他。任我行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火炭。他在等一个答案。林白想了想。“不用。我内力够了。”
任我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是真正的笑。
“有意思。我任我行欠人人情,从来不欠。”他把手按在林白的肩膀上,一股内力从掌心涌出来,钻进林白的丹田。
林白觉得丹田里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更亮了。
“你的内力……两种内功合在一起了?”
“嗯。华山派的、苗疆的。”
任我行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两种内功合在一起,不怕走火入魔?”
“不怕。有办法稳住。”
“什么办法?”
林白想了想。“有人帮我。”
任我行没有说话。他转头看着任盈盈。任盈盈还跪在地上,眼泪还没干。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找的这个人,还行。”
任盈盈脸红了。“爹……”
任我行笑了。“我女儿眼光不错。”他撑着墙,慢慢站直。铁链又响了。任盈盈扶着他。“爹,你的链子……”
林白拔剑,一剑一个,把四条铁链都斩断了。
任我行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腕上的皮磨破了,露出红红的肉。
他看了看,没有管。
“走吧。出去。”
三个人往石阶上走。
任我行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
十二年没有走过路,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任盈盈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
林白走在后面,举着火折子。
石阶很长,走了很久。
快到顶的时候,任我行停下来,回头看了林白一眼。
“小子。”
“嗯。”
“你真的不要吸星大法?”
“不要。”
任我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为什么?”
林白想了想。“我的内力够了。再多,我怕稳不住。”
任我行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继续往上走。走了几步,声音从前面飘过来。“稳不住的时候,来找我。”
林白愣了一下。任盈盈也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父亲的背影。任我行没有回头,继续往上走。
三个人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梅庄的院子里,银白一片。
丹青生、秃笔翁、黑白子、黄钟公都站在院子里,看见任我行,都低下了头。
“教主。”黄钟公开口了,“十二年。”
任我行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十二年。”他的声音很轻,“你们都老了。”
黄钟公抬起头,看着他。“教主也老了。”
任我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比地牢里那个大了一些。“走吧。下山。”
三个人走出梅庄。
林白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
梅庄的门关上了,门头上“梅庄”两个字在月光下模模糊糊的。
他转回头,跟着任盈盈往前走。
“叮——系统提示:任盈盈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100(已达上限)。任我行对宿主产生初步信任。吸星大法已开放学习选项,宿主未选择学习,当前内功体系保持不变。内功基础修炼进度:88%。”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走在月光下,看着前面任盈盈扶着任我行的背影。风吹过来,西湖的水在远处闪着银光。
“林白。”任盈盈在前面叫他。
“嗯。”
“你快一点。”
林白加快脚步,走到她旁边。
任盈盈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任我行走在中间,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三个人走在月光下,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风吹过来,柳枝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