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木崖脚下

他们在山洞里住了一夜。

洞不大,但比密道宽敞多了。

任盈盈从木箱里翻出几条旧毯子,拍掉灰,铺在地上。

她弯腰时,那件贴身的黑袍紧紧裹着她丰满圆润的奶子,布料被高耸的乳峰撑得微微鼓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饱满挺翘,在火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毯子很旧,有一股霉味,但比睡在石头上强。

蓝凤凰在洞口生了火,把干粮热了热,分给大家。

她穿着色彩鲜艳的苗疆短裙,银饰叮当作响,裙摆下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如玉般光滑,胸前那对挺拔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晕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曲非烟靠着林白的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她身材娇小玲珑,奶子虽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颗水蜜桃般娇嫩,薄薄的衣衫下乳头微微凸起,呼吸均匀时小腹平坦光滑,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任盈盈坐在火堆旁边,抱着膝盖,看着火苗,那姿势让她的奶子被手臂挤得更加丰满,乳沟深邃诱人。

蓝凤凰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但没有睡,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肌肤。

“林白。”任盈盈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意。

“嗯。”

“明天我下山去打听消息。你们留在这里。”

“我跟你去。”

“不行。你的脸太生了。魔教的人没见过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小心。”他的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对丰满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他鸡巴在裤子里悄然硬起。

任盈盈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光照在悬崖上,把石头照成银白色。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她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回来,躺在毯子上,闭上眼睛。

但林白看出她眼底的欲火,那聪慧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

曲非烟已经睡沉,林白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到毯子角落,盖好。

然后他转头看向任盈盈和蓝凤凰,声音低沉带着命令:“任姐姐,蓝姐姐,你们两个……过来,让我好好摸摸你们的奶子和小穴。刚才看你们铺毯子弯腰的样子,我鸡巴就硬得发疼了。”

任盈盈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她聪慧的眼睛里闪着果敢的光,爬过来跪在林白面前,主动拉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乳头已经硬挺成粉红色的小樱桃。

“林白……你这个坏家伙,总是这样猥琐我们……但我喜欢。”她把奶子凑到他嘴边,让他吮吸乳头,同时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手掌柔软温暖,虎口正好卡在龟头上摩擦。

蓝凤凰娇憨地笑起来,率真不拘,她直接掀起短裙,露出下面光滑无毛的小穴,阴唇粉嫩肥厚,已经湿润泛光。

“好朋友,你鸡巴这么硬,是想肏我们两个吗?来啊,我的小穴早就痒了。”她跨坐在林白大腿上,面对面抱着他的脖子,让自己湿滑的阴唇贴着鸡巴根部来回磨蹭,阴蒂被龟头棱角反复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白一手揉捏任盈盈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另一手伸到蓝凤凰小穴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指奸起来,抠挖着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刮着敏感的G点。

“任姐姐,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捏着好舒服……蓝姐姐,你的小穴好会吸手指,里面又热又滑,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他故意用下流的话刺激她们,任盈盈喘息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缠绕,口交般吮吸他的舌尖,蓝凤凰则低头含住他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舔弄马眼,口水顺着棒身流到卵蛋上。

很快,任盈盈被指奸到高潮,她身子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浇在林白手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林白……你的手指好深……肏到我子宫口了……我……我要去了……”高潮后她全身软绵绵的,却没有停下,反而骑坐在林白鸡巴上,面对面抱紧他腰肢,慢慢往下坐,让粗长的鸡巴一寸寸撑开她的小穴,阴唇被撑得翻开,紧紧裹住棒身,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

她开始上下套弄,奶子在他胸前晃荡,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继续……肏我……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填满我的小穴了……”

蓝凤凰不甘示弱,从旁贴上来,用自己丰满的奶子夹住林白的鸡巴根部做乳交,舌头舔着任盈盈被肏得外翻的阴唇和林白的卵蛋。

林白抓住任盈盈的腰,猛地往上顶,鸡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任盈盈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喷出更多淫水,顺着鸡巴流到蓝凤凰奶子上。

“啊啊啊……又高潮了……你的鸡巴肏得我子宫都麻了……好爽……不要停……”高潮后林白继续猛肏她,直到她第三次颤抖着达到巅峰,才拔出鸡巴,转而插进蓝凤凰的菊穴。

蓝凤凰被突然插入后庭,爽得娇叫连连:“好朋友……你好坏……肏我屁眼……里面好紧……鸡巴顶到我肠子了……”林白在她拱起的后背上猛干,双手从后面揉她的奶子,同时手指伸到前面抠她的阴蒂和会阴。

最后,林白把鸡巴拔出,在两个女人跪着的脸上和奶子上连续射精,先是浓稠的精液喷满任盈盈的舌头和乳沟,她张嘴吞下一些,又吐出来涂抹在自己奶子上;接着射在蓝凤凰的肚脐和玉足上,精液顺着脚趾缝流下。

她们两人互相用手把精液涂抹在对方身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任盈盈喘息着说:“林白……你射得好多……热热的……我的小穴和奶子都被你弄脏了……”

第二天天没亮,任盈盈就走了。

林白醒来的时候,她的毯子已经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放在角落里。

蓝凤凰还在睡,曲非烟缩在他旁边,呼吸很轻。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洞口。

天边有一抹淡淡的红。

悬崖下面是一片云海,白茫茫的,看不见底。

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功。

吸气,沉到底,留住。

丹田里的火苗稳稳地烧着,比以前更亮了。

他把气推到指尖,指尖发烫。

他出剑——剑身上的气冲出去,打在悬崖边的石头上。

石头碎了一块,哗啦啦地掉下深渊。

“叮——内功基础修炼进度:75%。宿主在黑木崖的高海拔环境中,内力运转效率略有提升。”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收了剑,走回洞里。曲非烟已经醒了,坐在毯子上揉眼睛。

“林白,你去哪儿了?”

“外面。练功。”

“任姐姐呢?”

“下山了。”

曲非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蓝凤凰也醒了,伸了个懒腰。“饿死了。有吃的吗?”

林白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分给她们。

三个人坐在洞口,吃着干粮,看着云海。

太阳从云层后面升起来,把整个天空烧成金红色。

云海在脚下翻滚,像是大海的波浪。

“好看吗?”曲非烟问。

“好看。”林白说。

曲非烟笑了。“那你还行。”

蓝凤凰看着他们两个,摇了摇头。“你们两个,真是……”

任盈盈中午的时候回来了。她推开石门,走进来,脸色不太好。林白站起来。“怎么了?”

“左冷禅已经到了。”任盈盈在毯子上坐下来,“昨晚到的。带了三十多个嵩山弟子。钟镇也到了,带了五十多个魔教的人。他们把黑木崖顶上的大殿占了,不让人上去。”

“三十多个嵩山弟子,五十多个魔教的人。”蓝凤凰皱起眉头,“加上钟镇和左冷禅,我们打不过。”

“不用打。”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的是证据。钟镇和左冷禅签的盟约。拿到盟约,公之于众,他们就完了。”

“盟约在哪儿?”

“在大殿里。钟镇贴身带着。”任盈盈看着林白,“我需要你帮我引开他们。”

林白看着她。“怎么引?”

“明天晚上,钟镇和左冷禅在大殿里喝酒。到时候你从正面进去,闹出动静。他们出来追你,我进去拿盟约。”

“不行。”蓝凤凰站起来,“太危险了。他一个人引开那么多人,跑不掉。”

“能跑掉。”林白说。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疯了。”

“没有。”林白站起来,“我有分寸。”

蓝凤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她坐下来,抱着胳膊,不说话了。曲非烟拉着林白的袖子,手指在发抖。

“林白,你……”

“没事。我答应过你,会活着回来。”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松开了他的袖子。“那你小心。”

“好。”

那天下午,林白一个人坐在洞口,看着云海。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把两串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掌心里。

檀木的香味很浓,和云海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会儿,又戴回去。

蓝凤凰从洞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林白。”

“嗯。”

“你真的要去?”

“嗯。”

“你不怕死?”

林白想了想。“怕。但该做的事,怕也得做。”

蓝凤凰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拿着。这是迷药,洒在空气中,能让人昏睡半个时辰。”

林白接过来,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按在毯子上,裙子掀到腰间,露出那火辣的臀部和小穴。

“蓝姐姐,你给我迷药,我就先迷住你的小穴吧……你的屁股这么翘,刚才坐我旁边时我就想肏进去了。”他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直接两根手指插进湿热的阴道内壁,快速抽插,指尖抠挖着敏感的褶皱。

蓝凤凰娇喘着扭腰:“啊……林白……你好色……手指肏得我好爽……阴蒂被你蹭得好麻……”

林白把鸡巴顶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蹭,龟头刮着她会阴和菊穴边缘,然后猛地插入她的小穴,从后面抱住她,像狗爬般猛干,鸡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

蓝凤凰高潮时全身抽搐,小穴疯狂收缩喷水:“去了……你的鸡巴好粗……肏穿我子宫了……啊啊啊……”高潮后林白继续肏她,换成侧卧姿势,一腿抬高让她小穴完全敞开,鸡巴深入浅出,最后拔出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和后腰上射出浓精,精液涂满她雪白的皮肤,顺着臀缝流到菊穴。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少。

曲非烟躺在他旁边,呼吸很轻。

他翻了个身,看着她。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担心什么。

他伸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她动了动,把脸埋进毯子里,呼吸又变得均匀了。

但林白低头亲上她的耳垂,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和锁骨下方,声音沙哑:“非烟,你睡着了还这么乖……哥哥的鸡巴又硬了,想让你用小嘴含着睡。”曲非烟迷糊中醒来,却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鸡巴,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弄龟头和棒身,做69式般让他也舔她的小穴和阴蒂。

林白手指插进她紧致的小穴,指奸到她高潮,小穴喷出甜甜的淫水,她呜呜呻吟着吞精,精液全射进她嘴里,她吞下一些,又吐到自己奶子上涂抹。

第二天傍晚,林白开始准备。

他把剑擦了一遍,把蓝凤凰给的迷药放在袖子里,把两串佛珠缠紧。

曲非烟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好,嘴唇抿着,不说话。

“非烟。”

“嗯。”

“你在洞里等我。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好。”

林白转身往洞口走。走了几步,她叫住他。“林白。”

他停下来。

“你答应过我的。”

“会的。”

他走了。曲非烟站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密道里。风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抱着胳膊,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回洞里。

蓝凤凰坐在毯子上,看着她。“他会回来的。”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在毯子上坐下来,抱着膝盖,看着洞口。月亮升起来了,把洞口照成银白色。风吹过来,呜呜的,像是在哭。

林白从密道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几颗星星在头顶闪着。

他站在后山,看着山顶的大殿。

大殿里灯火通明,有人影在窗户上晃来晃去。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去。

大殿前面有一个广场,广场上站着几个魔教弟子,手里拿着刀剑,正在聊天。林白从暗处走出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夜里听得很清楚。

“谁?”一个魔教弟子转过头。

林白没有说话。他继续往前走。

“站住!你是谁?”那个弟子拔出刀,另外几个人也围过来。

林白走到广场中央,停下来。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他身上。那几个魔教弟子看见他的脸,愣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怎么上来的?”

“走路上来的。”林白拔出剑。

那几个魔教弟子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找死。”领头的那个举刀冲过来。

林白没有动。

等刀到头顶的时候,他的剑动了——不是挡,是贴着刀身滑进去。

剑尖刺在那个弟子的手腕上,刀脱手飞出。

那个弟子惨叫一声,握着右手腕往后退。

另外几个人愣住了。

“一起上!”有人喊。

五个人同时冲上来。

刀光闪闪,从四面八方劈过来。

林白的剑像一条蛇,在刀光中游走。

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

每一剑都刺在手腕上、肩膀上、膝盖上。

不深,但每一剑都让一个人倒下去。

不到十息,五个人全倒在地上,握着伤口,哀嚎着。

大殿的门开了。

更多的人从里面涌出来——嵩山弟子、魔教弟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二三十个。

他们看见倒在地上的五个人,又看见站在广场中央的林白,脸色都变了。

“就是他?”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左冷禅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色铁青。他看见林白,眼睛眯了起来。“是你。”

“是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找你。”

左冷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找死。”

他举起右掌。

林白握紧剑,盯着他的手。

左冷禅出手了。

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内力。

林白看见了破绽——就在左冷禅手腕下方三寸。

他的剑动了,又快又准,剑尖直刺那处空门。

和上次一样,剑尖距离左冷禅的手腕还有三寸的时候,内力涌出来,撞在剑身上。

但这次不一样——林白的内力比上次强了十倍不止。

剑身没有飞出去,只是震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内力推到剑尖,剑身亮了。

左冷禅的脸色变了。“你的内力——”

林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剑尖一转,刺向他的胸口。

左冷禅往后退了一步,掌风再起,比刚才更猛。

林白被震退了三四步,但没有摔倒。

他稳住身形,又冲上去。

左冷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一个月前连他一掌都接不住的年轻人,现在能接住他两掌。他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拦住他!”他喊。

嵩山弟子和魔教弟子涌上来,把林白围在中间。

刀光剑影,密密麻麻的。

林白左突右冲,剑身上的气打在几个人身上,把他们震飞出去。

但人太多了,他冲不出去。

左冷禅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眼神阴冷。“杀了他。”

林白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拧开盖子,把药粉洒在空气中。

药粉是淡黄色的,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风一吹,散开了。

围着他的弟子们闻到一股甜味,然后眼睛开始发花,腿开始发软。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像是被人割倒的麦子。

左冷禅也闻到了。他的脸色变了,捂着鼻子往后退。“迷药?你——”

林白冲上去。

左冷禅往后退,掌风乱打,但内力已经散了。

林白的剑刺在他的肩膀上,血溅出来。

左冷禅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林白追了几步,但蓝凤凰说迷药只能管半个时辰。

他没有追,停下来,站在广场中央。

地上躺着二三十个人,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经昏过去了。大殿的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任盈盈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拿到了!”

林白看着她。“盟约?”

“嗯。”任盈盈把信封收进怀里,“走!”

两个人往后山跑。身后传来喊声——左冷禅没有跑远,他在召集更多的人。林白拉着任盈盈的手,跑进密道,把铁板盖上。

密道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林白摸黑往前走,任盈盈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

跑了一会儿,任盈盈突然停下来。“林白。”

“嗯。”

“你的肩膀。”

林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把衣服染红了一片。刚才打斗的时候,伤口又裂开了。他不觉得疼,但血一直在流。

“没事。”

“骗人。”任盈盈的声音在发抖。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按在他的肩膀上。

帕子很快就红了。

但她忽然跪下,拉开他的裤子,含住鸡巴,用舌头和嘴唇温柔舔弄伤口附近的皮肤,同时深喉吞吐棒身,口水混着血迹。

“林白……我帮你……用嘴让你舒服点……你的鸡巴好热……射给我吧……”林白按着她的头猛干她的小嘴,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最后在她嘴里口爆,精液全射进她食道,她吞下后又吐出来涂抹在自己脖子和锁骨上,继续用手握着鸡巴套弄直到射第二次在她的乳晕和大腿内侧。

林白抓住她的手。“别管了。先走。”

任盈盈没有说话。她把手缩回去,跟在他后面,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从密道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被云遮住了。

后山很暗,风很大。

林白拉着任盈盈的手,往山洞里跑。

跑到洞口,曲非烟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抱住他。

“林白!你回来了!”

“嗯。”

曲非烟松开他,看见他肩膀上的血,脸白了。“你受伤了?”

“没事。皮外伤。”

蓝凤凰从洞里出来,手里拿着药粉和绷带。“进来。我看看。”

林白走进去,在毯子上坐下来。

蓝凤凰蹲在他面前,掀开他的衣领,把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是淡黄色的,有一股苦苦的草药味。

林白疼得嘶了一声。

但蓝凤凰故意把奶子压在他大腿上,短裙下小穴贴着他的手,让他手指插入,一边包扎一边被他指奸到高潮,小穴喷水湿了毯子。

“忍着……啊……你的手指又在肏我……好深……”任盈盈和曲非烟也围上来,曲非烟用小嘴含住林白鸡巴舔弄,任盈盈则坐在他脸上让他舔穴。

三女轮流被林白用不同姿势肏:先是曲非烟被他抱起抬腿后入,小穴被鸡巴撞得啪啪响,高潮时腿抖个不停;接着任盈盈平趴着被他从后面猛干,最后射在后背和臀部;蓝凤凰则用腿交夹着鸡巴磨到他射精。

林白最后内射进蓝凤凰子宫,又外射在三女的肚脐周围和小腿内侧,精液涂满她们的身体。

“忍着。”蓝凤凰的声音很平淡,但手很轻,“伤口又裂开了。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嗯。跟左冷禅。”

蓝凤凰的手停了一下。“你跟他打了?”

“打了。没赢,也没输。”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看来你的内力真的涨了不少。”她把绷带包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休息吧。”

林白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任盈盈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个信封。曲非烟坐在他另一边,拉着他的袖子。蓝凤凰坐在洞口,看着月亮。

“拿到了。”任盈盈的声音很轻,“盟约。钟镇和左冷禅的。”

“那就好。”林白说。

“明天,我把这个交给各派掌门。左冷禅就完了。”

林白点了点头。他睁开眼睛,看着洞顶。石头是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风吹过来,呜呜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林白。”曲非烟的声音很小。

“嗯。”

“你答应过我的。”

“我回来了。”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攥着他的袖子。林白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思过崖上,风清扬站在他面前,笑着对他说:“你长大了。”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曲非烟还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很沉。

任盈盈坐在洞口,看着日出。

蓝凤凰在煮粥。

他坐起来,看着她们。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成功获取左冷禅与钟镇勾结的盟约。黑木崖危机进入最后阶段。当前实力评估:剑法一流,内力接近一流,实战经验显着提升。建议在最终决战中保持谨慎,善用红颜亲和光环。”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日出。太阳从云层后面升起来,把整个天空烧成金红色。云海在脚下翻滚,像是大海的波浪。

“好看吗?”任盈盈问。

“好看。”林白说。

任盈盈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着,整个人像是春天里开的第一朵花。林白看着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任盈盈问。

“没什么。”林白转回头,继续看日出。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曲非烟从洞里出来,站在他旁边,拉着他的袖子。蓝凤凰端着粥,递给他一碗。

“吃饭了。”

“好。”

四个人坐在洞口,喝着粥,看着日出。太阳越升越高,把整个黑木崖照成金色。风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清香和远处野花的甜味。

“林白。”曲非烟开口了。

“嗯。”

“你以后还会来黑木崖吗?”

“不知道。”

曲非烟低下头,喝了一口粥。“那你还行。”

林白看着她,笑了。曲非烟没有抬头,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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