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收到任盈盈的信是在第二天傍晚。
曲非烟把信递给他时,表情有些古怪。“她让你今晚去。”
“去哪儿?”
“上次那个院子。她说有话跟你说。”曲非烟撇了撇嘴,“就你一个人去。”
林白接过信,展开。字迹清秀,只有一行字:“今晚戌时,老地方。有要事相商。任。”
他把信折好放进怀里。“你去吗?”
“她没说让我去。”曲非烟转过身,走到窗台前,开始给那朵花浇水,“你自己去吧。我去了她又不高兴。”
林白看着她低着头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走,曲非烟就放下水壶,跟了出去。
她走得很轻,离得很远,只看见林白的背影在月光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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