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登崖

从衡山到华山的路,林白走了整整十一天。

曲非烟这十八岁娇小玲珑的少女,身材如玉雕般精致,胸前一对小巧却饱满坚挺的雪白奶子在薄薄贴身浅粉罗裙下隐隐颤动,腰肢纤细得一握盈盈,圆润翘挺的雪臀包裹在轻纱短裙里,每动一下都晃出诱人弧度。

林白一路抱着她,公主抱位粗长滚烫的鸡巴从下面猛插进她粉嫩紧致的小穴里,龟头一下下撞击最深处的花心,带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三天抱着她猛肏着走,鸡巴一刻没拔出来,曲非烟被肏得小穴又红又肿,嫩肉层层裹紧吸吮,雪白小奶子随着步伐上下晃荡,粉嫩乳尖在罗裙布料上摩擦得硬挺挺的。

她浪叫着双腿缠紧他腰,翘臀主动扭动吞吐鸡巴:“啊……林白……鸡巴好粗……小穴被你抱着肏得好满……子宫都要被顶穿了……”高潮时她全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鸡巴喷出一股股热热淫水,喷得林白小腹湿淋淋,却继续被他抱着往前走,鸡巴在高潮余韵里浅浅抽插搅动。

山路陡峭时,他靠着树干短暂站立抱交猛干几百下,让她高潮喷水后才继续走,姿势自然可行,从未让鸡巴滑出。

又自己走了两天,她走路时双腿发软,小穴一张一合,还在微微抽搐,却主动回头勾引他:“林白……我走不动了……快来抱着我肏……”又让他抱着肏了三天,她小嘴含住他舌头深吻,雪臀被他大手揉捏得通红,鸡巴换到她紧窄屁眼里猛干,肠壁被刮得又热又痒,她浪叫着主动夹紧屁眼迎合:“屁眼也被你鸡巴肏得好爽……啊……高潮了……屁眼里也要喷了……”高潮后继续被肏,鸡巴轮流在她小穴、屁眼、嘴里进出,她主动用小奶子夹住鸡巴乳交,舌头舔马眼吸吮精液,最后两天她自己走时,林白抱着她边走边用手指抠挖她湿淋淋的骚穴,她却自己伸手握住鸡巴套弄,主动求肏。

第十一天傍晚,他们终于到了华山脚下。

华山比林白想象中要陡得多。

夕阳把山尖染成金色,山体是黛青色的,像一把刀竖在地上。

山脚下一个镇子,不大,但客栈饭馆齐全,来来往往的都是江湖人。

“今晚住这儿,”林白抱着曲非烟,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小穴里,一边走一边浅浅抽插,“明天上山。”

曲非烟被肏得脸颊潮红,雪白小奶子贴在他胸口摩擦,娇喘着说:“嗯……林白……小穴还想要……抱着我肏进去……”

林白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一间房。

“一间?”掌柜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曲非烟。

“她是我妹妹。”林白说,鸡巴在曲非烟小穴里轻轻顶了一下,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

曲非烟在他怀里撇了撇嘴,但没有反驳,反而主动扭腰让鸡巴更深地顶进花心。

进了房间,林白把曲非烟按在床上,粗鸡巴猛地拔出又整根捅进她粉嫩小穴,公主抱位猛插,龟头直撞子宫口。

啪啪撞击声响彻房间,曲非烟雪白翘臀被撞得通红,小穴嫩肉外翻,淫水四溅。

她主动伸手揉自己小巧雪白的奶子,捏着粉嫩乳尖浪叫:“啊……林白……鸡巴好硬……抱着我肏小穴好深……奶子也要被你吸……”

“终于有床睡了……”她闭着眼睛说,“林白,你身上真香,但你的背真硬。”

“嫌弃就别让我抱着肏。”林白一边猛干一边说,龟头刮过她敏感的G点。

“我没嫌弃,”曲非烟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他,小穴却主动收缩吸吮鸡巴,“我就是说一下……啊……又要高潮了……小穴被你鸡巴肏到喷水了……”她全身颤抖,高潮时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热热淫水,喷得林白鸡巴湿漉漉,却继续被他抱着猛肏,高潮后小穴还在痉挛,他没停,换成侧躺位从后面插进她屁眼,双手从前面揉捏她雪白小奶子,拇指拨弄乳尖。

林白在椅子上坐下来,倒了杯水喝,却把曲非烟拉到腿上,让她面对面骑乘位自己坐下来吞吐鸡巴。

“明天上山,你留在山下等我。”他鸡巴顶进她子宫,一边肏一边说。

曲非烟猛地坐起来,小穴却紧紧裹住鸡巴:“凭什么?”她臀部上下套弄,雪臀撞击他大腿发出啪啪声,奶子在他胸口晃荡。

“山上危险。”

“我不怕。”她低头含住他乳头吸吮,同时翘臀疯狂扭动。

“我怕。”

曲非烟愣了一下。

林白放下杯子,看着她:“你爷爷把你托付给我,我得保证你安全。思过崖是华山派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我一个人跑得快,带着你跑不快。”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重新躺回去,把被子蒙在头上,却主动拉开裙摆露出粉嫩小穴和屁眼,勾引他继续肏。

“你说了不算。”被子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什么?”

“我说你说了不算。”曲非烟掀开被子,露出眼睛,小穴却被林白鸡巴重新插进,她浪叫着抱紧他脖子,“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再把我丢下,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林白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鸡巴却更狠地顶撞她花心。

“行,一起上去。但如果有危险,你听我的,先跑。”

曲非烟从被子里伸出手,小指翘着。

“拉钩。”她被肏得声音发颤,却认真说,同时小穴主动收缩。

林白笑了一下,伸手跟她拉了钩,鸡巴却从屁眼里拔出又插回小穴猛干。

曲非烟手指细细的,凉凉的,碰到他手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又紧紧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认认真真地说完,把手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却被林白从后面抱起狗爬式猛肏,高潮又一次袭来,她尖叫着喷水,小穴死死绞紧鸡巴。

“晚安,林白。”

“晚安。”

曲非烟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了。

林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叮——系统提示:曲非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100。”

……

第二天天没亮,林白就被曲非烟摇醒了。

“上山了上山了!”

林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曲非烟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扎好了,精神得像只小麻雀。

那件浅粉罗裙被昨夜弄得皱巴巴,却更显她娇小玲珑的身材,雪白小奶子隐约可见粉嫩乳尖。

“你这么早……”

“早点去,免得被人发现。”

林白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爬起来洗了把脸,抱着曲非烟出了客栈,鸡巴直接从下面插进她小穴,公主抱位一边上山一边肏。

她雪白翘臀被他双手托着,主动扭腰吞吐,奶子在他胸口摩擦。

上山的路上没什么人。

石阶很窄,两边是密密的松林,风一吹,松涛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

曲非烟被肏得高潮连连,小穴喷水不止,却自己走了一段,又被他抱起站立位猛肏。

“你说你跟着上来干什么。”他无奈地说,鸡巴在站立位顶进子宫。

“看风景啊,”曲非烟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穴夹得更紧,“这里的风景好好看。”

“你趴在我怀里,看什么风景?”

“看你啊。”曲非烟理直气壮地说,同时主动亲他脖子。

林白没接话。

曲非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抱着我肏的味道好好闻。比前几天浓了。”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石阶越来越窄,越来越陡。

林白的腿开始发酸,额头上冒了汗。

曲非烟从他怀里滑下来,自己走了一段,又被他抱起换成面对面站立抱交猛干。

快到山顶的时候,她突然指着前面喊:“到了到了!”

林白抬头,看见前面出现一块平地。平地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思过崖”三个字,字迹已经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了。

崖上很荒凉。几棵歪脖子松树,满地碎石,风大得能把人吹跑。靠崖壁的地方有一间石屋,门板歪歪斜斜的,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就住这儿?”曲非烟皱着鼻子,“比我们家柴房还破。”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林白把她放下来,却直接按在石屋门边后入,鸡巴猛插进她屁眼,一边收拾一边肏。

曲非烟捂着鼻子退了出去,却主动翘起雪臀让他继续肏:“我不要住这儿……啊……屁眼被你鸡巴肏得好爽……”

“那你下山住客栈。”

“不要,”曲非烟摇头,小穴却喷出淫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林白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他找了些干草铺在石床上,把石桌石椅擦干净,又把窗户推开通风。

曲非烟在外面捡了些松枝回来,在屋里生了火,霉味慢慢散了。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曲非烟坐在石床上,晃着腿,看着林白收拾东西,却主动拉开裙摆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屁眼勾引他。

“林白。”

“嗯。”

“你为什么要学武功?”

林白想了想,一边把她抱起面对面骑乘位猛干一边说:“因为不想被人欺负,也不想看着身边的人被欺负。”

“那你学了武功之后呢?”

“不知道,”林白老实地说,鸡巴顶进子宫口,“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曲非烟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却被他按在石桌上狗爬式后入猛肏。

“我帮你。”

“你帮我什么?”

“帮你找剑法啊,”曲非烟被肏得浪叫连连,小穴高潮喷水,“我爷爷说思过崖上有剑法,肯定在崖壁上。我们去看看。”

林白被她拽着出了石屋,鸡巴却没拔出,继续抱着她边走边肏。

……

思过崖的崖壁很陡,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剑痕。

林白沿着崖壁走了一圈,看见那些剑痕有新有旧,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像是用剑砍出来的,有的像是用手指画出来的。但他看不懂。

曲非烟也看不懂。她踮着脚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却主动跪下用小嘴含住他鸡巴深喉,一边看剑痕一边口交。

“会不会在崖壁里面?”她突然说,嘴巴却没离开鸡巴。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

“我爷爷说,华山派以前的前辈在崖上留了好多剑法,后来没人知道了。会不会是藏在山洞里?”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山洞——原着里,思过崖上确实有一个山洞,里面刻着魔教十长老破解五岳剑派的剑法。

“找找看。”他说,把她抱起换成站立位猛肏。

两人沿着崖壁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曲非烟累了,坐在石头上喘气,却主动张开双腿让他插进来。

“会不会是我记错了……”她小声说。

“没记错,”林白说,“再找找。”

太阳开始往西边落了,崖上的风越来越大。林白正准备放弃的时候,曲非烟突然喊了一声:“这里!”

他跑过去,看见曲非烟站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指着崖壁上一道裂缝。裂缝很窄,被藤蔓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白拨开藤蔓,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凉飕飕的。

“里面是空的。”他说。

“进去看看!”曲非烟兴奋得直跳,却被他抱起腿位肏进山洞。

林白点了根松枝当火把,弯着腰钻了进去。

裂缝很窄,他侧着身子才挤进去。

走了十几步,前面突然宽敞了。

他举起火把一看——是一个石洞,不大,但能容下十几个人。

石壁上刻满了字和图画,密密麻麻的。

曲非烟跟在他后面钻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些壁画。

“找到了!”她欢呼一声,跑过去看,却被林白按在石壁上后入猛肏。

林白举着火把凑近,看清了石壁上的内容——是剑法。

一招一式,画得清清楚楚,旁边还写着注解。

但不是独孤九剑,是魔教十长老破解五岳剑派的剑法。

他有点失望。

“怎么了?”曲非烟看出他表情不对,小穴却夹得更紧,“这不是剑法吗?”

“是,”林白说,“但不是我想学的那种。”

“你想学哪种?”

林白沉默了一下:“一种叫独孤九剑的剑法。是一个叫风清扬的前辈创的。”

曲非烟眨了眨眼:“风清扬?没听说过。”

“他应该在思过崖上。”林白说,鸡巴换到她屁眼里猛干。

“你怎么知道?”

林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说:“听人说的。”

曲非烟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那我们先住下来,慢慢找。”

林白点点头。

两人从山洞里钻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风更大,吹得松树哗哗响。

林白带着曲非烟回到石屋,生了火,把带的干粮热了热,两个人就着火堆吃了。

曲非烟吃完了,靠着林白的肩膀,打了个哈欠,却主动跨坐到他腿上骑乘位吞吐鸡巴。

“林白。”

“嗯。”

“如果那个风清扬不在思过崖上怎么办?”

“那就……再想办法。”

“你想学武功,是为了保护我们吗?”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是。”

曲非烟把脸埋在他胳膊上,闷闷地说:“那你一定要找到他。”她却主动扭腰,让鸡巴在小穴里搅动。

林白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鸡巴却猛顶她花心。

“会的。”

曲非烟没有躲。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却在高潮中尖叫喷水。

林白靠着墙,看着火堆发呆。

“系统。”

“叮——在。”

“风清扬真的在思过崖上吗?”

“叮——根据原着剧情,风清扬此时应在思过崖隐居。但宿主需要主动寻找,他不一定会主动现身。”

“怎么找?”

“叮——系统无法提供具体方案。建议宿主在崖上多待几天,展现诚意。”

“诚意……行吧。”

他把曲非烟抱到石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石椅上坐下来,靠着墙闭上眼睛。

外面风很大,松涛声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

第二天,林白开始在崖上练剑。

他不会什么高深的剑法,就练仪琳教他的那些基础——握剑的姿势,刺、劈、撩、扫的基本动作。一招一式,笨拙但认真。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件怪事。

他刺出一剑,手腕自己会调整。

明明脑子里想的是“往前刺”,但剑尖落点比他想的位置偏左了一点点——不是歪了,而是更准了。

那个位置,正是他应该刺的地方。

他又刺了一剑。这次更明显了——手臂自己找到了最顺的发力角度,腰胯微微转动,力量从脚底一路传上来,剑尖破风而出,干净利落。

林白愣了一下。

他试着劈了一剑。

手臂抬起来的弧度、落剑的角度、收剑的时机,全都刚刚好。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勉强做对”,而是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像是练过一千遍一样。

他又劈了一剑。这次更快,更准,剑锋划过空气,带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练,托着腮,眼睛越睁越大。

“林白,”她忍不住开口,“你以前练过?”

“没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曲非烟歪着头,“昨天你还像个木头人,今天就像个……像个练了好几年的人?”

林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干净,没有老茧,但握剑的感觉却出奇地熟悉。

他随手挽了一个剑花——这个动作他从来没练过,但手腕一转,剑尖就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的圆。

“叮——基础剑法解析进度已达87%。红颜亲和光环(仪琳75,曲非烟70)提供武学悟性加成。宿主当前剑法掌握速度约为正常速度的5倍。”

林白在心里乐开了花。

难怪。

不是他天赋异禀,是系统在背后帮他。

仪琳和曲非烟的好感度越高,他学剑就越快。

那些女孩脸红心跳、靠近他的时候觉得安心舒服,原来都是在给他加buff。

他又练了几招。刺、劈、撩、扫,每一个动作都比昨天好了一倍不止。他越练越顺,越练越觉得——这剑,好像也没那么难嘛。

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却主动脱掉罗裙露出雪白娇小身体,跪下用小嘴含住他鸡巴深喉。

“你是不是之前骗我?你明明就会武功。”

“真不会,”林白说,“今天突然开窍了。”

“开窍?”曲非烟不信,“开窍能开成这样?”

林白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臭美。”

但她没有走开,就站在旁边看他练。

林白每刺出一剑,她的目光就跟着剑尖走一下,脸颊上的粉色越来越深。

他挥剑的时候,袖子带起来的风里夹着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她站在下风口,被吹得整个人都软了,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又忍不住挪回来,却主动翘起雪臀让他后入猛肏。

……

第三天,林白继续练。

今天更离谱了。

他拿起木剑的时候,脑子里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动作,身体就已经动了。

一剑刺出去,角度、力度、速度,全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试着加快速度,木剑在他手里转得像风车,破风声呼呼的。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嘴巴张成了O形。

“林白,你真的是昨天才开始练的?”

“是啊。”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

“没有。”

“那你一定是妖怪。”曲非烟斩钉截铁地说。

林白懒得跟她争。

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他试着回忆昨天系统说的那句话——好像是说解析进度到了87%,还有5倍速度什么的。

但他没听太清楚,也不想问系统。

问了就显得自己不行。

他可是主角。主角靠的是天赋,是悟性,是老天爷赏饭吃。

“叮——基础剑法解析进度已达94%。宿主当前剑法掌握速度约为正常速度的6倍。预计明日可完成基础剑法解析。”

林白在心里默默点头。

系统在背后帮他,但系统只是个工具。真正练剑的是他自己,真正进步的是他自己。工具再好,人不行也没用。

他收起木剑,站直身体,仰头看着思过崖的崖壁。夕阳把崖壁染成金色,风吹过松林,松涛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

“林白,你在想什么?”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他旁边,却主动跨坐到他鸡巴上骑乘位套弄。

“我在想,”林白的声音很平静,鸡巴却猛顶她子宫,“我果然是天选之人。”

曲非烟愣了一下。

“什么?”

“你看,”林白抬起手里的木剑,剑尖指向夕阳,“我才练了两天,就能达到这种程度。不是天赋是什么?不是悟性是什么?”

曲非烟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

“你昨天不是还什么都不会吗?”

“那是因为我之前没认真。”林白把木剑收回,负手而立,下巴微抬,目光深邃,“一旦我认真起来,这江湖上能挡住我的人,不多。”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吹牛!”

“我没吹牛,”林白很认真,“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的进步速度——”

“那是你运气好,”曲非烟打断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那你昨天怎么没运气?”

“因为……”林白想了想,“因为昨天我还没觉醒。”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回石头上坐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

“行行行,你厉害,你天下第一。那你什么时候去找风清扬?”

林白被噎了一下。

“明天。”

“你昨天也说明天。”

“这次是真的。”

曲非烟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头,手指在地上画圈,嘴角翘着。

林白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他转身面向崖壁,重新举起木剑,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起手式,却把她抱起腿位猛肏。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起他的衣角,松涛声在耳边回荡。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话本里写的那种少年侠客——孤身一人,仗剑天涯,天赋异禀,前途无量。

“叮——宿主的基础剑法进步速度确实得益于红颜悟道系统的加成。当前加成主要来源于仪琳(好感度75)和曲非烟(好感度73)。没有系统,宿主现在还在砍空气。”

林白的表情僵了一下。

“系统,你什么意思?”

“叮——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在说我靠女人?”

“叮——系统在说宿主靠的是红颜悟道系统。而系统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宿主穿越了。宿主之所以穿越,是因为猝死了。宿主之所以猝死,是因为加班。宿主之所以加班,是因为——”

“行了行了,”林白在心里打断系统,“你到底想说什么?”

“叮——系统想说:宿主目前的基础剑法掌握度94%,其中有87%来自系统加成,7%来自曲非烟的草药和鼓励,剩下的0.87%来自宿主的努力。”

“0.87%?”

“叮——四舍五入后是1%。系统保留了小数点后两位以示精确。”

林白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我刚才那番话……”

“叮——宿主刚才那番话,系统有一个精准的描述。”

“什么描述?”

“叮——吹牛逼。”

林白深吸一口气,把木剑往地上一插。

“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叮——系统没有情感,不具备‘留面子’的功能。但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数据供宿主参考:宿主刚才摆起手式的时候,曲非烟在心里骂了一句‘臭美’。这是系统通过面部微表情分析得出的结论,准确率89%。”

林白转头看向曲非烟。

小姑娘正坐在石头上,托着腮看他,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说不清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崇拜”。

“林白,你站在那儿发什么呆?”曲非烟喊了一声,却主动爬过来用小嘴含住他鸡巴。

“没什么。”林白拔出木剑,继续练。

这一次他没有再摆什么帅气的起手式,老老实实地刺、劈、撩、扫。

但每刺一剑,他都在心里默默感谢系统。

虽然系统嘴很欠。

但确实好用。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宿主把注意力集中在练剑上。基础剑法解析完成后,宿主可以开始学习更高级的剑法。到时候宿主可能会有更多机会吹牛逼。”

“……你闭嘴。”

“叮——好的。系统进入静默模式。”

林白咬着牙,一剑一剑地练。

夕阳落下去,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着他在月光下练剑的背影,打了个哈欠。

“林白,该睡觉了。”

“再练一会儿。”

“明天还要找人呢。”

“知道了。”

他又刺了一百剑,才收起木剑,走到曲非烟身边。

“走吧,回去睡觉。”

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林白。”

“嗯。”

“你刚才说你是天选之人,是真的吗?”

林白想了想。

“假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林白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因为想让自己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努力。”

曲非烟没有听懂。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攥着他的袖子,跟着他回了石屋。

……

第七天傍晚,林白正在崖壁前练剑。夕阳把崖壁染成金色,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已经练了七天了。

这七天里,他的进步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刺、劈、撩、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刻进了骨头里,随手一剑就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姿势。

“叮——基础剑法解析完成。掌握度:97%。宿主当前基础剑法水平已超过普通江湖练家子。”

林白在心里默默点头。

他收起木剑,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风从崖下吹上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托着腮看他,打了个哈欠。

“林白,我觉得那个风清扬肯定不在了。我们——”

“这一剑,错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苍老,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白猛地转身。

一个白发老者站在三丈开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木剑上。

老者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颗寒星。

林白的心跳猛地加速。

风清扬。

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躲在林白身后,探出脑袋看着那个老者。

“你……你是谁?”她问。

老者没有看她,目光一直盯着林白手里的剑。

“你练了七天,这一刺始终是错的。”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指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白握着木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但他没有立刻跪下叫师父。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风清扬,然后——

“前辈,”他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刺得挺对的。”

曲非烟在他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清扬的眉毛动了一下。

“哦?”

“我这七天,每天练一千遍。刺、劈、撩、扫,每个动作都练到身体自己就会动。”林白把木剑举起来,“我不知道前辈说的‘错’是什么,但我觉得,我这剑没毛病。”

风清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和蔼的笑,是一种——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小子的笑。

“你觉得没毛病?”

“是。”

“那你刺我一剑试试。”

林白愣了一下。

“刺你?”

“刺我。”风清扬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没有任何要防御的意思,“用你觉得最对的那一剑,刺过来。”

林白犹豫了一下。

“前辈,我不会伤到你吧?”

曲非烟在后面掐了他一把。

风清扬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你伤不到我。来吧。”

林白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瞄准风清扬的胸口,一剑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准,角度、力度、速度,都是他七天来练得最好的一次。剑尖破风而出,带着一道凌厉的破风声,直取风清扬胸口——

风清扬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

就那么一下。不到一寸的一下。

林白的剑从他身侧刺过去,差了半寸。然后风清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身。

木剑停住了。纹丝不动。

林白用力往前推,推不动。往后抽,抽不回。

风清扬松开手指,林白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这一剑,”风清扬说,“角度对了,力度够了,速度也够了。但你的心不对。”

林白稳住身形,喘着气。

“心?”

“你刺出去的时候,想的是刺得准、刺得快、刺得有力。但你没有想过——你要刺的是人,不是木头。”

林白沉默了。

“剑是用来杀人的。你刺出去的时候,心里要有目标,要有杀意。没有杀意的剑,再快再准,也是空架子。”

风清扬转过身,往崖边走了几步。

“你天赋不错。七天能把基础练到这个程度,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几个。但天赋只是天赋,离真正的剑,还差得远。”

林白站在他身后,握着木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风清扬说得对。

他那七天的进步,全靠系统。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了,但面对真正的高手,连一剑都刺不中。

“叮——宿主刚才那一剑,系统评分为94分。但在风清扬的评价体系里,可能只有30分。”

林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叮——系统没有情感,不会安慰人。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宿主的进步速度确实很快,但起点太低。从0分到30分,和从30分到90分,难度不一样。”

“所以呢?”

“叮——所以宿主需要继续努力。以及,宿主刚才说‘我觉得我刺得挺对的’那段话,系统可以回收吗?”

“为什么?”

“叮——因为太丢人了。系统作为宿主的辅助工具,与有荣焉。”

“……闭嘴。”

风清扬转过身,看着林白。

“你叫什么?”

“林白。”

“谁教你练剑的?”

“恒山派的一位小师太,教了我一些基础。后来……”林白顿了一下,“后来我自己练的。”

“自己练的?”风清扬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七天时间,能把基础剑法练到这个程度,确实少见。”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上思过崖来,是想学剑?”

“是。”

“学什么剑?”

林白抬起头,看着风清扬的眼睛。

“独孤九剑。”

风清扬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复杂。

像是被人翻开了一本很久没看的旧书,书页已经泛黄了,但上面的字还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林白沉默了一下。

“一个朋友。他说思过崖上有一位前辈,剑法通神,创了一套叫独孤九剑的剑法。无招胜有招,天下无敌。”

风清扬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林白想了想。

“他不让我说他的名字。”

风清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林白。

“独孤九剑,不是谁都能学的。”

“我知道。”

“要学独孤九剑,先要忘掉你学过的一切剑法。你练了七天的基础,全是恒山派的路子。要学我的剑,就得先把那些忘掉。”

林白愣了一下。

“忘掉?”

“忘掉。忘得干干净净。”

林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这七天,他每天练一千遍,刺、劈、撩、扫,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骨头里。现在要他忘掉?

“前辈,”他抬起头,“我试试。”

风清扬没有回头。

“你既然知道独孤九剑,就应该知道,这套剑法的核心是‘无招’。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固定的套路。对手出什么招,你就破什么招。所以——”

他转过身,看着林白。

“你之前练的那些,都是累赘。”

林白握着木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木剑插在地上,对着风清扬深深鞠了一躬。

“请前辈教我。”

风清扬看着他低下去的头顶,没有立刻说话。

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沉下去,天边烧成一片金红色。

曲非烟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小手攥着衣角,眼眶有点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可能是因为——林白终于找到他想找的人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弯腰的那一刻,看起来特别认真,认真得让人心疼。

“叮——与关键人物【风清扬】接触成功。武学解析功能升级:可解析高级剑法。”

“叮——宿主刚才的鞠躬动作,在风清扬的评价体系里,获得了‘态度诚恳’的加分。虽然宿主的基础剑法在他的标准里只有30分,但态度可以给80分。”

林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泼冷水?”

“叮——系统没有情感,不会泼冷水。系统只是在提供数据支持。”

“那我谢谢你。”

“叮——不客气。”

风清扬看着林白,终于开口了。

“明天开始。今天你先休息。”

他转身往崖边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

“那个小姑娘也留下。”

曲非烟从远处跑过来,站在林白旁边,仰着头看风清扬的背影。

“前辈,”她大声问,“我也能学吗?”

风清扬没有回头。

“你想学就学。”

曲非烟欢呼一声,拉着林白的袖子又蹦又跳。

林白被她拽得东倒西歪,但嘴角翘着。

夕阳落下去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思过崖上,风吹过松林,松涛声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林白站在崖边,看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想起七天前刚上山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连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

现在他站在这里,虽然风清扬说他只有30分,但他知道,他比七天前强了一百倍。

“叮——宿主当前基础剑法掌握度97%。在风清扬的标准下,实际战斗评分约为32分。但考虑到七天前宿主的基础剑法掌握度为0分,进步幅度为——”

“别说了,”林白在心里打断系统,“让我自己感动一会儿。”

“叮——好的。系统进入静默模式。”

林白站在月光下,握着木剑,看着远处的山峦。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明天开始,学独孤九剑。

这江湖,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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