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田伯光夜袭

衡山城比林白想象中要热闹得多。

城门口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骑着毛驴的书生,更多的是腰悬刀剑的江湖人。空气里混着马粪、炊烟和桂花糕的甜味,嘈杂而鲜活。

林白跟在仪和身后走进城门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进“城”。荒山野岭走了好几天,乍一见到人烟,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林大哥,你以前没来过衡山城吗?”仪琳走在他旁边,小声问。

她灰布僧袍被城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圆润挺翘的玉臀和纤细腰肢,雪白玉足踩在布鞋里,脚踝细得让人想握住。

“没有,”林白摇头,“第一次来。”

“那你要不要逛逛?城里有很多好吃的……”仪琳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微微红了,“我是说,城里很热闹,逛逛也好。”

林白笑了笑,直接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把她拉得紧紧贴在自己身侧,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先安顿下来再说吧。你师姐不是说租了院子吗?”他另一只手隔着僧袍轻轻揉捏她雪白柔软的奶子,指尖捻着已经硬起的乳头,把乳肉挤出诱人形状。

“嗯。”仪琳点点头,低下头继续走路,耳尖红红的,小穴却悄然湿润,晶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仪和租的院子在城西的一条小巷子里,不大,但很干净。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中间有个小天井,天井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院墙很高,挡住了外面的喧嚣,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林兄弟,你住西厢房。”仪和推开西厢房的门,“条件简陋,别嫌弃。”

林白探头看了一眼——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木盆。被褥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放着一盏油灯。

“挺好的,”他真心实意地说,“比荒山野岭强多了。”

仪和笑了一下,转身去收拾正房了。

林白把包袱放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放的,就一套换洗衣服,还是仪和给他买的。他坐在床边,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有个像样的地方住了。

……

安顿下来之后,仪和说要出去买点东西,仪清跟着去了。院子里只剩下林白和仪琳两个人。

仪琳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捻着佛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灰色的僧袍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僧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大腿根部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和菊穴。

林白在对面坐下来,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掀起灰布僧袍下摆,从正面将粗硬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一寸寸肏了进去,龟头缓缓挤开层层穴肉,直顶花心。

“仪琳。”

“嗯?”她抬起头,声音却带着细细娇喘,小穴本能收缩包裹肉棒。

“谢谢你。”林白一边慢节奏抽插,一边低声说,一手隔着僧袍揉捏她圆润挺翘的雪白奶子,指尖捻着硬挺乳头把乳肉挤得变形弹回,另一手向下抚弄她光滑无毛的阴唇与小小的阴蒂,同时轻轻按压她柔软的肚脐。

“谢什么?”仪琳雪白翘臀主动往后轻送配合,奶子被揉得乳波荡漾,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喘息。

“谢谢你帮我包扎,谢谢你给我留馒头,谢谢你……”林白想了想,一边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大开大合撞击花心,一边说,“谢谢你没嫌我烦。”

仪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但她的脸颊上浮起两团薄薄的粉色,耳尖也开始发烫,小穴却更紧地吸吮肉棒:“林大哥……你救了我,我帮你做这些是应该的。而且……啊……你的肉棒顶得人家好深……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彻底红了。

林白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一边继续猛肏小穴一边说:“我也觉得和你待在一起挺舒服的。”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淫水,他随即换插进她粉嫩菊穴,菊门被撑开时发出细微水声,仪琳雪白玉足主动抬起,用柔软足心轻轻摩擦他的大腿内侧,同时玉手伸到下方握住棒身帮他撸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微妙,但并不尴尬。

“对了,”林白打破沉默,一边在菊穴里大开大合抽送一边说,“你会武功对吧?能不能教我几招?”

仪琳抬起头,眨了眨眼,菊穴却主动收缩包裹肉棒:“林大哥想学武功?”

“嗯,”林白点头,一边揉捏她雪白奶子一边说,“你也看到了,我什么都不会。遇到坏人只能靠捡石头砸人,太丢人了。”

仪琳抿着嘴笑了笑,却被肉棒顶得娇喘:“恒山派的剑法不能外传……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剑理。”她想了想,认真地说,一边主动扭动细腰配合肛交,“师父说过,练武先练心,心不正则武不正。林大哥心是正的,教你应该没问题。”

“真的?”林白眼睛一亮,一边把肉棒拔出菊穴重新插入小穴猛肏,一边说。

“嗯,”仪琳站起来,却被林白从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侧,肉棒继续深插小穴,她努力站稳教他,“你等一下,我去找两根木棍。”

她小跑着去了后院,不一会儿拿了两根粗细差不多的木棍回来,递给林白一根,却被林白直接按在树干上,从正面抱起她雪白玉足交叉勾住自己后背,肉棒再次插入小穴大开大合。

“我先教你最基本的——握剑的姿势。”仪琳双手握着木棍示范,却被肉棒顶得声音发颤,雪白奶子剧烈晃动,“手指不要太紧,要留一点空隙……对,就是这样……手腕要灵活,不能僵……啊……林大哥的肉棒……好烫……顶到人家花心了……”

她的手碰到林白的手时,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

脸颊迅速泛红,像火烧一样。耳尖发烫,烫得能煮熟鸡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体微微发热,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却主动用雪白玉足摩擦他的大腿内侧,同时玉手伸到下方帮他撸动棒身。

“就、就是这样……你试着挥一下。”

林白依言挥了一下木棍,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边挥一边猛肏她小穴。

“不对,”仪琳侧身扶住他的手臂,调整姿势让他从侧面插入菊穴继续抽送,“要用腰的力量,不是光靠手臂……这样……”

她站在他身侧,双手扶着他的手臂,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不是檀香,不是花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是冬天里的暖阳,又像是春天里的微风。

闻着就觉得安心,觉得温暖,觉得……想靠得更近。

仪琳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咬着牙没有退开,反而主动挺起雪白翘臀迎合抽插:“对……就是这样……再试一次……啊……菊穴被你肏得好满……”

林白又挥了一下,这次好了一些。

“有进步!”仪琳退后一步,拍了拍胸口,像是在给自己顺气,“再、再来。”

她退开的那一瞬间,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气息淡了一些。但她心里居然涌起一丝失落——像是冬天里被人把被子掀开了一样,空落落的。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念了一声佛号,却被林白拉回怀里换成乳交,让她雪白奶子完全敞开僧袍夹住肉棒上下摩擦。

“叮——系统提示:恒山派仪琳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100。红颜亲和光环持续生效中,好感度增长速度符合预期。”

林白在心里默默听着系统的提示,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感度55了,快到60的阈值了。

“林大哥,你在想什么?”仪琳看他发呆,小声问,却主动伸舌与他湿吻,口舌交缠。

“没什么,”林白回过神,一边乳交一边说,“在想下一招怎么练。”

仪琳笑了笑,重新站到他面前,继续教他。

……

两人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太阳西斜,仪和仪清才回来。

仪和手里拎着菜,仪清抱着一包东西,两人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林白笨拙地挥着木棍,仪琳在旁边耐心地纠正他的姿势——其实林白正把肉棒插在仪琳小穴里缓慢抽送,她雪白玉足踮起配合,奶子被他揉得变形。

“哟,”仪和挑了挑眉,“练上了?”

仪琳的脸一下子红了,退后两步,把木棍藏在身后,却被林白从身后插入菊穴继续猛肏。

“师、师姐,我就是教林大哥一些基础……啊……”

“我又没说什么,”仪和笑着摆摆手,“教就教呗,反正基础的东西不算违规。”

她拎着菜进了厨房,经过林白身边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好香。

不是菜的味道,是……人身上的味道?

仪和皱了皱鼻子,那股气息很淡,但很好闻。像是冬天里刚晒过的被子,又像是夏天傍晚吹过来的风。闻着让人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舒服。

她看了林白一眼。

这小子正低头摆弄木棍,一脸认真,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其实林白正把肉棒从仪琳菊穴拔出,转而插进仪和僧袍下猛肏她湿润小穴。

仪和摇摇头,把这奇怪的感觉甩出去,进了厨房,却主动扭腰迎合抽插。

“师姐,你怎么了?”仪清跟在后面,小声问。

“没什么,”仪和开始洗菜,一边被肏得娇喘一边说,“就是觉得……那个林兄弟,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味道?”仪清也皱了皱鼻子,“我没闻到啊。”她走近时也被林白拉过去,让雪白奶子夹住肉棒乳交。

“可能是我鼻子出问题了。”仪和没再说什么,专心洗菜。

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奇怪。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不像是错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仪和多看了林白几眼。

每次靠近他,那种安心舒服的感觉就会出现。

不是讨厌的感觉,恰恰相反——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人想多待一会儿。

仪和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为“这小子人不错,所以看着顺眼”。

但她没注意到,自己坐在林白旁边的时候,耳根也微微泛红,小穴却被林白在桌下手指抠挖得咕啾作响。

仪清也注意到了。

她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师姐和小师妹一左一右坐在林白旁边,两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耳朵尖都红红的,眼神都时不时往林白那边飘。

好奇怪。

仪清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她坐在林白对面,隔着整张桌子,居然也觉得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安心,就是单纯的……舒服。

像冬天坐在火炉边,不用做什么,就觉得暖和。

她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为“林兄弟人好,所以看着顺眼”。

和仪和想的一模一样。

……

夜深了,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林白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发呆。

胸口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仪琳的药很管用。他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

“咔。”

很轻的一声响,从院子里传来。

林白警觉地坐起来。

不是风声,不是猫,是人的脚步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月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桂花树下,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东厢房的窗户。

那人三十来岁,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狭长的单刀。

月光照在他脸上,白得有些发青,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田伯光。

林白的心猛地沉下去。

他来了。目标是仪琳。

林白脑子里飞速运转。打?打不过。喊?喊了可能会激怒他,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窗户——

“来人啊!有贼!”

这一嗓子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炸开,像一颗炮弹。

田伯光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白。

“你——”

“仪和师姐!仪清师姐!田伯光来了!”

林白继续喊,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东厢房的灯亮了。正房的灯也亮了。

仪和第一个冲出来,手里提着剑,僧袍都没来得及系好。仪清紧随其后,头发散着,但剑已经出鞘了。

“田伯光!”仪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剑尖直指,“你好大的胆子!”

田伯光皱了皱眉。他看了看仪和仪清手里的剑,又看了看林白,嘴角的弧度收了几分。

“行,有点意思。”他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拿开,往后退了两步,“本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他的目光越过仪和仪清,落在刚推开门的仪琳身上。

“小师太,咱们后会有期。金盆洗手大会上,本大爷再来找你喝茶。”

说完,他身形一闪,人已经翻过了院墙。

仪和追到墙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跑了。”她收起剑,脸色铁青,“这淫贼,真是胆大包天。”

仪琳站在东厢房门口,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攥着佛珠。

“师姐……”

“别怕,”仪和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有师姐在,他不敢来。”

仪琳点点头,但她的目光越过仪和的肩膀,落在站在西厢房窗前的林白身上。

月光照在他脸上,她看见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紧抿着,手在微微发抖。

但他站在那里,没有退。

仪琳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林大哥……”她小声说,“谢谢你。”

林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喊一嗓子的事。”

仪和也转头看他,眼神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林兄弟,反应挺快。要不是你喊那一声,我们可能都来不及起来。”

“我也是碰巧醒着,”林白说,“听到动静就喊了。”

仪和点点头,没再多说。但她心里对这个小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武功不行,但脑子好使,胆子也不小。

而且……

她靠近林白的时候,那种安心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比白天更强烈。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心跳也快了几拍。她把这归结为“刚才打斗激动了”,转身回了屋。

仪清也看了林白一眼,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仪和回了正房。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白靠在窗框上,长出了一口气。

腿有点软。

“系统。”

“叮——在。”

“我刚才是不是很怂?”

“叮——宿主在面对远强于自己的敌人时,选择了最理性的应对方式:大声呼救。这不是怂,是明智。”

“那你怎么不早说?”

“叮——系统没有情感,不会主动提供战术建议。但系统可以评价:宿主的临场反应高于平均水平。”

“高于平均水平是多高?”

“叮——大约前15%。”

林白嘴角翘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跟系统说悄悄话,“我刚才喊那一嗓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要是他先对我动手怎么办。”

“叮——根据系统分析,田伯光当时的注意力集中在东厢房,对宿主的敌意较低。宿主大声呼救引发其警觉的概率为68%,直接激怒其攻击的概率为12%,其余20%为其他情况。宿主的判断是合理的。”

“所以你是说我运气好?”

“叮——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林白笑了一下,然后收敛了表情。

他站直身体,双手负在身后,下巴微抬,目光深邃地望向院子里的桂花树。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但是,系统。”

“叮——在。”

“运气不会一直站在我这边。”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今天我能喊一嗓子把田伯光吓跑,明天呢?后天呢?金盆洗手大会上呢?”

他握紧拳头,举到眼前。

“我需要的不是运气。我需要的是力量。是让那些想伤害我身边人的家伙,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的力量。”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

“三十年。”

“叮——?”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莫欺少年穷。”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一种自我肯定的表情。

嗯,这句很有深度。

很主角。

很酷。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隐忍台词’表演。评分:82分。”

“比上次高了?”

“叮——是的。宿主这次的语速控制较好,停顿位置准确,整体氛围营造成功。扣分项在于‘莫欺少年穷’五个字之后没有保持足够长的沉默时间,导致余韵不足。”

“你一个系统,懂什么余韵。”

“叮——系统虽然没有情感,但可以分析数据。根据系统对三千本网络小说的文本分析,优秀的隐忍台词之后,通常需要3-5秒的沉默来让读者消化情绪。宿主只沉默了1.2秒。”

“……行吧,下次我注意。”

“叮——系统期待宿主的进步。”

林白翻了个白眼,躺回床上。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方框。远处传来更鼓声,一下一下,沉闷而悠远。

他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继续练剑。

后天,就是金盆洗手大会了。

他得快点变强。

不是为了装逼,是为了——

保护那些他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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