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之中,澜生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的束缚,飘荡进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深邃星空。
四周没有冰冷与死寂,只有无数闪烁的星辰在缓慢旋转。
在那片星空的深处,探出了几根巨大、柔软且不可名状的触手。
它们没有带来任何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母性般的极致温柔,将他渺小的灵魂层层包裹。
那触手的触感温暖而滑腻,仿佛与他同源,让他忍不住想要彻底沉溺其中,与之融为一体,再也不醒来。
然而,现实的触感终究还是将他从这奇异的梦境中慢慢拉回。
天色已经亮了,但房间里并没有洒满阳光。
雨季的脚步正在逼近格姆镇,清晨的天空被厚重的阴云笼罩,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蓝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气,并不温暖,甚至透着一丝阴冷,让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卧室显得更加泥泞、湿冷。
维拉是最先从睡梦中醒来的。
昨晚那场近乎癫狂、跨越了正常生理极限的激烈交媾,让这具高大丰腴、充满力量的身体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她缓缓睁开那双幽蓝的眼眸,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身上、将脸深深埋在自己胸下阴影里熟睡的澜生。
少年的呼吸平稳,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看起来毫无防备。
维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她轻轻动了动酸痛的腰肢,想要稍微撑起身子,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然而,就在她胯部微微抬起的瞬间——
“呀!……嗯~?”
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从她喉咙里溢出,维拉的身体猛地僵住,眉头痛苦又夹杂着异样快感地蹙了起来。
太痛了,却又太刺激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沉睡,昨晚那场疯狂射精后溢出的大量白浊与淫水,已经在他们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彻底干涸。
那些黏稠的液体变成了一层强力胶般的固体薄膜,将澜生阴茎的根部 耻骨,与维拉红肿外翻的大阴唇、甚至阴道浅层的内壁死死地粘连在了一起。
她刚才那一下轻微的起身动作,直接牵扯到了被干涸物粘住的娇嫩软肉。
那种干涩的拉扯感,仿佛要把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阴道内壁生生撕扯下来一块。
“少爷……”
维拉不敢再乱动了。她伸出那条丰满雪白的手臂,轻轻拍了拍澜生布满红痕的后背。
“嗯……”
澜生在睡梦中被打扰,发出一声迷糊的嘟囔。
他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身下的“床垫”十分柔软温暖,便本能地想要往维拉的怀里钻得更深些,下半身也下意识地跟着扭动了一下。
“嘶——!”
这一次,倒抽冷气的声音同时从两个人的嘴里发出。
澜生这无意识的扭动,不仅再次狠狠扯痛了维拉阴道口那圈被粘住的嫩肉,连他自己那根还埋在里面的半软肉棒,也被干涸的包皮和维拉的阴唇死死扯住,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别动……”维拉赶紧按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喘息,“粘住了……会破皮的。”
澜生这下彻底被疼醒了。
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硕大乳肉,感受着下半身那种被强力胶水焊死在甬道里的诡异触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维拉……这……拔不出来了……”他稍微试着往后退了一寸,那种撕扯黏膜的痛楚立刻让他停下了动作。
维拉叹了口气,蓝眸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宠溺。
“抱紧我的脖子。”
她轻声命令道。
随后,这具高大丰满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核心力量。
维拉双手环住澜生的后背和臀部,竟然就这么保持着下体紧紧相连的姿势,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如果不看两人那泥泞不堪、死死粘连的交合处,此刻的画面竟有一种奇异的温馨——维拉就像抱起一个孩子那样,轻而易举地将瘦削的澜生整个托抱在怀里。
澜生的双腿下意识地盘在维拉丰腴的腰侧,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维拉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他一步步向浴室走去。
每走一步,两人结合处的干涸物都会因为震动而产生细微的拉扯,让维拉的呼吸不由得加重几分,胸前那对几十斤重的巨乳也随之在澜生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宽敞的浴室里同样透着清晨的微凉。
维拉抱着澜生,小心翼翼地跨进宽大的白瓷浴缸里,然后缓慢地坐了下来,让澜生依旧趴伏在自己身上。她伸手拧开了黄铜水龙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迅速在浴缸底部积聚。随着水位的上升,水流漫过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腰腹和私处。
这样的浸泡让维拉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她天生遇水后感知会逐渐变得迟钝,尤其是外部敏感带在水里会迅速麻木,但体内被完全填满的甬道深处,却依旧保留着清晰而强烈的感觉。
“呼……”
澜生感觉到下半身那种紧绷的撕扯感正在一点点消失。
原本干涩粘连的缝隙间,重新渗入了温热的水流。
维拉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在得到滋润后,也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变得重新柔软、滑溜溜起来。
然而,这种沾粘危机解除后的放松,却带来了另一种欲望的麻烦。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重新变得润滑的结合处。
维拉的外部感知虽然因水而变得迟钝,但体内那根正在迅速苏醒的滚烫肉棒带来的压迫与胀满感,却依旧清晰而强烈。
在维拉的体内,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胀大、变硬,青筋重新暴起,将刚刚才放松下来的甬道再次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
“阿~……嗯~……”
维拉感受着体内清晰的胀热感,原本苍白的脸颊再次飞上了一抹潮红。
她靠在浴缸边缘,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澜生湿漉漉的银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和无奈:
“少爷……昨晚做了那么久,怎么现在……又要来了?”
“我……我控制不住……”澜生把脸埋在维拉湿透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腰部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温水中轻轻顶弄了一下。
“滴答……沙沙……”
窗外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雨季的第一场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细密的雨丝敲打在浴室的玻璃窗上,让原本阴冷的早晨多了一份静谧。
而在这氤氲着热气的浴缸里,新一轮的温度,正在悄然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