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罗书昀端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道呻吟的余波,虽然已经‍​​‌‌​‌​​​​‌‌​‌‌‌​​‌‌​​​​​​‌‌​​‌​​​‌‌​​​‌​​‌‌​‌‌​​​‌‌‌​​‌​‌‌​​‌​‌​​‌‌​​‌​​‌‌​​‌​​​‌‌​​​‌‌​​‌‌​​‌​‍被海底捞的喧嚣重新覆盖。

可留在她心底的恐惧,如同扎进‍​​‌‌​‌​​​​‌‌​‌‌‌​​‌‌​​​​​​‌‌​​‌​​​‌‌​​​‌​​‌‌​‌‌​​​‌‌‌​​‌​‌‌​​‌​‌​​‌耻‌​​‌​​‌‌​​‌​​​‌‌​​​‌‌​​‌‌​​‌​‍肉里的碎玻璃,拔不出来。

太惊险了。

差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刚才声音再大哪怕半个分贝,隔壁那对小情侣‍​​‌‌​‌​​​​‌‌​‌‌‌​​‌‌​​​​​​‌‌​​‌​​​‌‌​​​‌​​‌‌​‌‌​​​‌‌‌​​‌​‌‌​​‌​‌​​‌‌​​‌​​‌‌​​‌​​​‌‌​​​‌‌​​‌‌​​‌​‍,就不只是侧头瞟一眼那么简单了。

他们会站起来,探头往这边张望。

然后看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夹着一个黑人壮汉的光脚,脸红‍​​‌‌​‌​​​​‌‌​‌‌‌​​‌‌​​​​​​‌‌​​‌​​​‌‌​​​‌​​‌‌​‌‌​​​‌‌‌​​‌​‌‌​​‌​‌​​‌‌​​‌​​‌‌​​‌​​​‌‌​​​‌‌​​‌‌​​‌​‍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光想想这个画面,罗书昀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锅里,跟毛肚一起涮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那股哆嗦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些。

然后抬起头,用比特辣锅底还辛辣的目光,剜了对面的马库斯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不是不想愤怒,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畜生。

真是个畜生。

不,畜生都不‍​​‌‌​‌​​​​‌‌​‌‌‌​​‌‌​​​​​​‌‌​​‌​​​‌‌​​​‌​​‌‌​‌‌​​​‌‌‌​​‌​‌‌​​‌​‌​​‌‌​​‌​​‌‌​​‌​​​‌‌​​​‌‌​​‌‌​​‌​‍带这么作的。

就算是发情期的公狗,好歹也知‍​​‌‌​‌​​​​‌‌​‌‌‌​​‌‌​​​​​​‌‌​​‌​​​‌‌​​​‌​​‌‌​‌‌​​​‌‌‌​​‌​‌‌​​‌​‌​​‌‌​​‌​​‌‌​​‌​​​‌‌​​​‌‌​​‌‌​​‌​‍道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

这货倒好,光天化日,在坐满了人的火锅店里,用光脚撩拨亲妈的那个地方。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后背‍​​‌‌​‌​​​​‌‌​‌‌‌​​‌‌​​​​​​‌‌​​‌​​​‌‌​​​‌​​‌‌​‌‌​​​‌‌‌​​‌​‌‌​​‌​‌​​‌‌​​‌​​‌‌​​‌​​​‌‌​​​‌‌​​‌‌​​‌​‍就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海底捞里人来人往,手机随时随地在拍。

万一被哪个好事的拍到了,发到网上……

“震惊!上海某火锅店惊现:黑人壮汉用脚猥亵中年妇女”。

到时候,别说脸面了,命都不用要了。

丈夫会看到,大儿子会看到,两个孙女也会看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你删得掉帖子,删不掉截图。

你封得了账号,封不了人的嘴。

罗书昀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肥牛卷从筷子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辣油,烫在手背上。

她吃疼,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道呻吟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从嗓子眼里,再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对面的马库斯倒是吃得挺欢。

这货刚才被妈妈用眼刀剜了一通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分钟。

大黑脚老老实实收在自己座位底下,如同两条暂时休战的巨蟒,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了火锅的吃法。

从锅里捞出一块毛肚,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鼻尖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眶甚至红了一圈。

特辣锅底的辣椒素,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

罗书昀看在眼里,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

辣死你个黑鬼!

活该。

让你不老实,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

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

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抬头看着妈妈,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表情颇为狼狈。

罗书昀嗤笑了一声,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面不改色。

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笑了。

这不是认输的笑。

而是“行,你厉害,那我换个赛道”的笑。

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

每次被呛了,不反驳,不生气,就是笑笑,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

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

行啊,装傻是吧?

她果断放下漏勺,两只手同时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大脚踝。

抓是抓住了,可接下来呢?

那脚踝的粗细,足有她手腕的两倍。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了大半圈。

如同小孩试图搬动一根电线杆。

使劲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的横亘在她大腿之间。

任凭她怎么推拉,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力量差距,摆在这儿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上一个从小打篮球,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

别说脚了,人家一根脚趾头,她都掰不动。

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罗书昀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道呻吟声,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声了。

打死都不能。

就在这时候。

“您加的虾滑来了!”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碟虾滑走了过来。

罗书昀猛的抬头。

而眼镜男正好低头往桌上放碟子,余光往桌底一扫。

他立时就看到了,一只黑色光溜溜的大脚,搁在对面那位女士的两腿之间。

画面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一目了然,如此的不需要任何解读。

眼镜男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虾滑碟差点脱手而出。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撇了那么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

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乱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龟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人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逼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肉,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情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人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嗡嗡嗡。

虽然调了静音,可震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卡座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书昀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的停跳了半拍,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来电显示,赫然跳着几个大字。

大儿子。

罗书昀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王轩。

那个从小到大最孝顺,最心疼妈妈的大儿子。

在家宴上死盯她脚踝,追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大儿子。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罗书昀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方,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如同攥着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出去也炸,攥手里也炸。

接了会怎样?

她此刻的声音,能正常吗?

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呼吸紊乱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而桌子底下,那只该死的脚还在动!

还在不紧不慢的拨弄她!

这种状态接电话,跟直接告诉儿子“妈妈正在被人侵犯”有什么区别?

可不接又怎样?

不接更可怕。

罗书昀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是什么人?

妇产科主任,职业习惯就是对任何反常现象穷追不舍。

孕妇的子宫微弱的颤了一下,他都能从B超里读出八百字的诊断报告。

妈妈不接电话?

第一次不接,他会再打。

第二次不接,他会发短信。

短信不回,他会打给爸爸王从军。

打给王从军会发生什么?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妻管严,可他不傻。

老婆说去上海出差培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轻则担心出事报警,重则连夜买票杀到上海来找人。

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暴露。

到时候丈夫会发现什么?

老婆根本没参加什么培训,而是住在五星级酒店里,跟黑鬼搞在了一起。

而那个黑鬼,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浑身发冷。

完了。

真的完了。

如果王从军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离婚?

净身出户?

扫地出门!

身败名裂!

罗书昀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娘家人会把她的骨头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没有一条街能让她抬起头走路。

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马库斯逃去美国。

跑到洛杉矶,跑到杰克逊的地​盘上。

而去了那里会怎样?

罗书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矶,杰克逊的公寓里,她​被三个黑人围在中间。

杰克逊一边灌啤酒,一边笑着对两个兄弟说:‌“好好享受吧,伙计们。”

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烙在了骨头上。

杰克逊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

兴致好的时候自己用,兴致不好的时候拿给朋友用。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拳脚相加。

她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几个黑人把一个不听话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个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街角,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寒风里站着,等客人。

罗书昀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她跑了。

丢下了刚出生的马库斯,一个人逃回了中国。

她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

可当时她没有选择。

如果带上马库斯,杰克逊不可能放过她,那是他的种,他的财产。

如果不带马库斯,至少她自己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王从军的贤内助,重新做回王轩的好妈妈。

十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呢?

马库斯来了。

带着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为杰克逊只会用蛮力,而马库斯会用脑子。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被迫跟着马库斯去美国。

那十五年前的噩梦,就会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马库斯才十五岁。

等他长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

她的后半辈子,就会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被儿子拿去宴客。

被儿子推上街角。

想到这些,罗书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手机还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不接。

因为不接的后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须接,必须装出正常的声音。

无论桌子底下在发生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必须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平静而温和,略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罗书昀将手机举到了耳边,猛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恳求。

别动了,求你了,我接电话,你别动了。

马库斯读懂了妈妈的眼神。

然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脚趾虽然停止了动作,但轻轻往上顶了半分。

罗书昀差点崩溃。

可电话已经响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好大儿一旦发现妈妈不接电话,回头一定会打给他爸。

罗书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团,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弹后,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报出暗号。

“妈,在干啥呢?”电话那头,大儿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常的语气,和往常每个问候电话一样。

可罗书昀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就藏在平常的问候后面。

“哎,轩儿啊。”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微微扬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而不是在火锅店的卡座里,双腿间夹着黑人私生子的大脚。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撒谎。

张嘴就来。

罗书昀发现自己撒谎的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王轩的语气依然随意,可问题却精准得如同探针。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罗书昀在脑子里飞速编织着谎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因为她在接电话,而收敛分毫。

马库斯的大拇趾,正以极慢的频率,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上下游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幽灵般缠绕着她。

时有时无。

时轻时重。

罗书昀的左手,按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则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脚。

可她的推搡,如同给大象挠痒痒,毫无效果。

“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王轩的声音,忽然关切起来。

罗书昀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有没有,火锅店太吵了,说话声音小了怕你听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边的人。”罗书昀赶紧找补,同时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锅?妈你不是怕辣的吗?”王轩笑道。

“鸳鸯锅,没事。”罗书昀随口撒谎道。

“哦……那行吧,妈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什么课程表?

罗书昀的脑子嗡了一声,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行。”王轩的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白开水,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种电话。

问她吃没吃饭,问培训几点开始,问课程表在哪里。

每一个问题看似寻常,连起来就是在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

探针。

一根一根的扎进来。

扎到她编织的谎言上,看哪根针能刺穿。

罗书昀背靠着卡座椅背,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变得滑溜溜的,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偏偏这个时候,马库斯加大了力度。

脚趾不再满足于游移了。

大拇趾摁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拨弄。

频率不快,但力道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

罗书昀的小腹,顿时猛地抽搐了一记,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后的应激反应。

一道极细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嗯!!”

极轻。

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棉花上。

可手机的收音孔,距离她的嘴巴不超过三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将一切微弱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江城。

传递到王轩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漫长得如同一百年。

罗书昀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妈?”

“啊?怎么了?”罗书昀的声音变调了半个音阶,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借口。

赶紧找借口。

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妈你别着急吃,慢慢来。”

“嗯嗯,我知道。”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好,妈知道了。”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

罗书昀啪的一下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如同扔掉了一枚,刚刚侥幸没爆炸的手榴弹。

整个人瘫在了卡座椅背上,浑身上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脸色惨白。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桌面上,如同泪珠。

可她没有哭。

她是在抖。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不是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

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她的大儿子。

她和丈夫的亲骨肉。

那个白白净净,戴着无框眼镜,从来不会对妈妈说一句重话的孝顺儿子。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发现了妈妈,此刻正坐在火锅店里,双腿间夹着黑鬼壮汉的脚……

如果他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知道那个黑鬼壮汉,还是他的野种弟弟……

罗书昀光是想想大儿子可能出现的表情,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失望与恶心,然后是冰冷的厌恶。

儿子会叫她什么?

妈?

不会的。

他不会再叫妈了。

儿子会叫她“婊子”。

或者更难听的。

如同那个噩梦里一样,“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罗书昀的眼眶红透了。

不是因为辣椒。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怕丢人。

怕被发现。

怕失去儿子和丈夫,失去孙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极度的恐惧,本该让人身心冰凉。

但在这诡异的处境下,恐惧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一边跟自己最骄傲的正规儿子通电话。

一边被当年生下的黑人野种用脚肆意猥亵。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刺激,犹如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罗书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兴奋得头皮发麻,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

“天呐,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可是‍肉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紧闭的骚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骚屄,正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外面的脚趾。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脚趾上的每一条纹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在人声鼎沸的海底捞里,随时可能被服务员发现。

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翻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终于,在马库斯脚趾又一次恶意的拨弄下,她迎来了崩溃。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蓝阔腿裤。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流淌。

马库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那搁在妈妈腿间的大黑脚,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都是滑腻腻的水渍。

那些淫水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锅店的地板上。

马库斯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极度戏谑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母亲。

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不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

故意用沾满淫水的脚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声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响起。

罗书昀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外企高管,一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亲生儿子的脚弄得高潮喷水。

甚至把人家的脚都给尿湿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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