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闷响。
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文明有序的道德世界。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被强行拖拽的惊慌中回过神。
“咔哒”一声脆响,门便从里面反锁。
密闭的空间,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眼前这堵散发着炽热体温的黑色肉墙。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啊!别……别乱来……”
罗书昀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双手护在胸前,名贵的爱马仕铂金包失去约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惊恐地仰视着,面前这头名为“儿子”的黑色野兽。
太高了。
实在是太高了。
在走廊里还没觉得如此压迫。
此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马库斯将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简直像一座巍峨的铁塔,给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上半身赤裸着,一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每一块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罗书昀眼前所有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妈……妈妈害怕?”
马库斯并未急着扑上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妈妈半米远的地方。
微微低着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犹如欣赏猎物般,围着妈妈缓慢踱步。
巨大的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好似是踩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贴墙壁,随着黑人儿子的移动转动眼珠,生怕他突然暴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闷热的下午,杰克逊就是这样锁上了门,然后像疯牛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用那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征服。
她以为马库斯也会这样。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种,流着同样野蛮肮脏的血液。
“咕咚………”
想起这些,罗书昀顿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视线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黑人儿子的下半身。
只见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拉得很低,露出两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
一直延伸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
而那团令人恐惧的凸起,此刻就在眼前晃动。
随着混血儿子的走动,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左右甩动,时不时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形状。
巨大的蘑菇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甚至比她在邮件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一股独属于雄性黑人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刻在基因里的催情毒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罗书昀的两腿之间,便一阵发软。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骚逼,此刻更像拧开了水龙头似得,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裆部。
“妈妈,你在发抖?”
马库斯停下脚步,再次站定在了妈妈正前方。
而后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妈妈下巴,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妈妈是在害怕我吗?”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罗书昀脆弱的神经。
“没………没有………”
罗书昀颤抖着否认,声音细若蚊蝇。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身典型的知性熟女装扮,端庄中透着性感。
但在赤裸狂野的黑人儿子面前,这身衣服就像一层脆弱的包装纸,随时都会被这头黑熊撕得粉碎。
马库斯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丰满高耸的胸部,再到被风衣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
尤其是那个脚踝。
虽然隔着丝袜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父亲曾留下的烙印。
“这就是我的中国妈妈………”
马库斯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家庭,狠心抛弃他的女人。
看看这副骚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就出卖了她,里面写满了对大鸡巴的渴望。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那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是个普通的婊子,马库斯早就一把按住她的头。
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扔到床上狠狠干翻了。
但他不能急。
父亲杰克逊,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当年虽然操服了妈妈的身体,让她变成了黑人的精盆,却没能留住她的心。
只要一有机会,这个狡猾的中国婊子还是跑了,跑回了废物中国丈夫身边。
马库斯不一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发泄,而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的奴役。
要让这个高贵的中国妈妈,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跪在他的大黑屌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母狗。
哪怕赶她走,都会哭着爬回来求操。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底的凶光收敛,逼人的戾气瞬间消散不少。
“妈妈………”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下一秒,在罗书昀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如同魔神一般恐怖的黑人儿子。
竟猛地张开双臂,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呃!”罗书昀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自己一米六三的身子,在黑人儿子面前娇小得像个玩偶。
脸被迫埋进了儿子宽厚赤裸的胸膛里,坚硬的胸肌宛如两块铁板,挤压着鼻梁。
那一瞬间,仿佛跌进了滚烫的火炉。
马库斯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像黑缎子一样光滑,却又充满韧性。
甚至能清晰听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战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马库斯将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体香,还有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乳肉香。
双臂更是如同两条黑色的巨蟒,死死缠绕着妈妈的后背和腰肢,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痛………轻、轻点…………”
罗书昀下意识想要推开儿子,双手抵在他的腹肌上。
可入手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如巧克力排般坚硬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手掌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这和那个肚皮松松垮垮,全是赘肉的王从军完全不同。
这是年轻的肉体,是巅峰的雄性。
“呜呜呜…………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野种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书昀脖子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本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哭诉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
虽然皮肤是黑色的,虽然父亲是个强奸犯,但血管里毕竟流着她一半的血。
十五年来,虽然极力想要忘掉这个污点。
但每当午夜梦回,这个被留在美国孤零零的孩子,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一头扎手的脏辫,就像小时候哄王轩睡觉一样。
“妈妈那时候没办法啊!我有家庭,我有丈夫………”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是黑人?你就觉得我很脏?觉得我是个野种?”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罗书昀心头。
“不!不是的!”
罗书昀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妈妈的儿子,不管你是什么颜色,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十五年都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马库斯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肩膀,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我在学校被别人叫‘没妈的孩子’,爸爸每天只会喝酒打人。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我了…………”
听着儿子这些年的遭遇,罗书昀的心都要碎了。
愧疚感如洪水般淹没理智。
自己只顾着回国享受安稳的生活,却让年幼的儿子,在那宛如地狱般的美国受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罗书昀泣不成声,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黑人儿子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痛哭起来。
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妈妈,马库斯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嘴里却依然发着呜呜哭声,顺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妈妈。
这不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马库斯岔开双腿,让妈妈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而且触感太鲜明了。
又硬,又热,又大。
随着母子呼吸和哭泣时的身体颤动,那巨物不可避免地,在小腹上摩擦顶弄。
“嗯………”
罗书昀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但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儿子的性器,是一根足以捅穿她的大黑屌。
此时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几层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寻找着入口。
哪怕隔着风衣和裤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像一块烙铁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马库斯……你………”
罗书昀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这正是马库斯想要的。
察觉到妈妈的退意,他立刻收紧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胯部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耻骨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罗书昀便清晰感觉到,一根大黑屌的轮廓,就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小腹里。
“妈妈,别推开我……我想抱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
马库斯把头埋在妈妈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意味,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妈妈敏感的脖颈上。
罗书昀丰腴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理智警告着不对,太危险了,这是乱伦的前兆。
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一巴掌,告诉他注意分寸。
可是………
身体深处那个被封印多年的荡妇,却在此刻复苏,疯狂地叫嚣着: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两片肉唇,正因大黑屌的刺激,而兴奋地充血肿胀,一张一合地吐着粘液。
这股久违的空虚感,瞬间变成了蚀骨的瘙痒。
“好、好,妈妈抱你……”
罗书昀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情欲。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双手在黑人儿子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钢铁般坚硬的背阔肌,指尖甚至忍不住,在那深深的脊椎沟里轻轻划过。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
马库斯浑身猛地一震。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贵的中国妈妈,竟然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哪里是妈妈在安慰儿子?
分明就是荡妇在挑逗猛男!
马库斯当即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
一只大手依然紧紧箍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后背游走。
隔着风衣面料,大手依然带着惊人的热力,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顺着脊椎线缓缓下滑,滑过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上方。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摸那里……千万别摸那里………
那里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也是因为生过孩子后,变得最宽大羞耻的地方。
可是,野种儿子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如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整个臀瓣。
然后,轻轻一抓。
“嗯哼………”
罗书昀一时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了极具色情的闷哼。
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奴性记忆。
风衣下摆被稍微掀起一些,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肆意揉捏着丰软的肥肉。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圆,比美国的女人舒服多了…………”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低语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色情意味。
“别………别这样说………”罗书昀羞得脸颊绯红,只好把脸死死埋在黑人儿子胸口,不敢抬头。
被亲生儿子品评身材,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让她感到极度的背德和羞耻。
但更可怕的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竟莫名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兴奋。
乳头已经在胸罩里硬得发痛,正死死抵在混血儿子的胸肌上。
“真的,妈妈,你真美。”
马库斯稍微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看着妈妈。
此时的罗书昀,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红肿,微张着喘着粗气。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极品尤物。
马库斯眼底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
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就像抱一只洋娃娃般轻松。
“啊!你要干什么?!”罗书昀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儿子的腰。
这一夹不要紧。
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儿子的腰侧。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私处正好毫无保留地,撞在了儿子硬邦邦的大鸡巴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种形状的契合度,简直完美得令人发指。
“妈妈累了,儿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马库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气。
并没有急着走向大床,而是就这样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双腿间狠狠顶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唔……嗯……好儿子……放妈妈下来………”
罗书昀无力地挣扎着,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穴口上点了一把火。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人浑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热流简直要决堤了。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在慢慢被儿子的裤子蹭热。
“妈妈不喜欢吗?妈妈以前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
马库斯一边走,一边用双手托举着两团肥硕的臀肉,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往中间的臀缝里抠挖。
“那时候我还小………现在轮到我当马了,让妈妈骑个够…………”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罗书昀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
骑个够………
骑什么?
骑儿子能把她顶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吗?
终于,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边。
但马库斯没有放下妈妈,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罗书昀被迫跨坐在儿子大腿上,这个姿势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儿子……不要这样……我是妈妈……”
“嘿嘿嘿!妈妈你好香!”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说道。
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像灼热的蒸汽一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
罗书昀浑身过电般一颤,原本仅仅象征性推拒的双手,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黑人儿子,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黑得发亮,如同绸缎般顺滑,却又紧绷如铁的皮肤。
那下面涌动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仿佛要把她这个妈妈,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妈妈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欢!”
马库斯如同毒瘾发作一般,粗糙的大鼻头,在妈妈细腻的颈窝里拱动。
每一次吸气都极其用力,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嘶哈”声。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妈妈耳后的软肉,那里是罗书昀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带。
“呃嗯………儿子,别……别舔……妈妈好痒!”
罗书昀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她这是乱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黑人儿子强悍的掌控下,彻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体,就像一个精密的锁。
而这充满了侵略性的黑人气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钥匙。
埋藏在基因深处,当年被杰克逊强行开发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妈妈,你知道吗?在美国,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像着妈妈的味道自慰。”
马库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那只托在妈妈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陷入了,饱满多肉的臀瓣中。
“啊!”
这近乎粗暴的抓揉,顿时让罗书昀痛呼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黑人儿子硬得仿佛铁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刮擦碾磨。
“妈妈,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呢,嘿嘿嘿!”
马库斯邪笑着,另一只手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妈妈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丝袜,粘在他的掌心里,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令人疯狂的腥骚。
“没有………我没有……那是出汗………”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眼角泛起屈辱又兴奋的泪花。
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人抓住把柄的母狗,所有的矜持,都在儿子霸道的大黑屌面前碾得粉碎。
“出汗?哪里的汗会有这么骚的味道?”
马库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故意举到妈妈面前。
当着她的面,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具色情意味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晶莹液体。
“轰!”
这一幕如同九天惊雷,炸得罗书昀头皮发麻,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她私处的体液啊!
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品尝美味一样吃进了嘴里!
“味道好极了,妈妈。”
马库斯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由衷道:“就像记忆里的一样甜。”
说罢,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
将野性十足的黑脸再次逼近,母子俩的鼻尖,顿时几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着自己淫荡模样的眼睛,罗书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儿子黑皮肤上细微的毛孔,闻到他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个幽暗的仓库里,被杰克逊按在身下,疯狂冲刺的日日夜夜。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也是这样渴望。
而现在,这根接力棒交到了儿子手里。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长,滚烫的接力棒。
“吻我,妈妈。”
马库斯低语着,如同恶魔的诱惑。
这一瞬间,罗书昀的视线恍惚了。
看着儿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征,象征着野蛮与强劲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颤抖着,情难自禁的将红唇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家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如此刻他阴郁到了极点的心情。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依然是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主页。
然而,最新的动态依然停留在两天前,那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妈妈,我来了”。
“该死!该死!为什么不更新了?!”
王轩咬着牙,手指疯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载的小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任何新内容跳出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比之前那些嚣张的挑衅,更加让他感到恐惧。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是………暴行正在发生的信号。
如果不更新,说明那个博主正在忙。
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
一个专程飞来中国,找妈妈复仇的黑人野种,下了飞机后突然销声匿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王轩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由得想象着,在他面前总是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被一个黑熊般强壮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许是在廉价的旅馆里,也许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那个黑人撕扯着妈妈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见过的粗大黑色性器,无情地贯穿妈妈肥美的骚屎。
“不!不会的………妈只是去培训………”
王轩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莫名的回想起,妈妈临走前那慌乱的眼神。
想起她脚踝上那双厚重的棉袜,想起她甚至说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如果那个黑人博主,真的是那个野种弟弟………如果那个中国妈妈……就是我妈……”
想到这些,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此时此刻,他的亲生妈妈,正在上海,被他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操干吗?
那条本来只属于父亲,或者说是属于家庭尊严的隧道,正在被一根肮脏的黑屌疯狂拓宽内射。
一想到妈妈保养得宜的脸,因为被野种弟弟强奸而扭曲变形。
一想到她丰满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红,王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这种生理上的兴奋,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停止。
“我得打个电话………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接啊!快接啊!
王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
如果妈妈不接电话,那就说明她根本腾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什么东西堵着………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2808房。
暧昧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罗书昀的红唇,距离黑人儿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母子俩交融的鼻息,火热而滚烫。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儿子黑舌头入侵口腔的准备。
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摊烂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儿子怀里。
屁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儿子大腿的颠动,而前后磨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阵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儿歌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母子之间,那名为“乱伦”的紧绷琴弦。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而且是她专门给儿子王轩设置的专属铃声!
“啊!!”
罗书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刚才还迷离淫荡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时,被儿子当场捉奸在床。
虽然王轩并不在这里,但这个电话代表的,是那个正常的世界,是她作为妈妈的身份!
“放………放开我!快放开!”
罗书昀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推搡着马库斯如铁壁般的胸膛,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挣扎着滚落下来。
“法克!”
见好事被打断,马库斯显然极其不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但他并未强行阻拦,而是松开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妈妈,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上,两腿大张,大方地展示着,裤裆里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甚至当着妈妈的面,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大家伙,挑衅般地撸动了两下,眼神戏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
罗书昀根本顾不上野种儿子的无礼举动,手忙脚乱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
屏幕上,“轩轩”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因刚才的情欲,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轩、轩儿?”
即便极力控制,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颤抖,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
“妈?您怎么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王轩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质问感。
“您在干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王轩太敏感了,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对女性的生理反应,有着职业性的敏锐。
妈妈这明显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绝对不是正常的呼吸节奏。
罗书昀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冷汗湿透了后背,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依然在裤裆上套弄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狼狈。
“哦……那个……妈妈刚才………刚才在上课呢。”
罗书昀慌乱编造着谎言,大脑飞速运转。
“这边培训强度大,还要分组讨论,太嘈杂了,没听到手机响………”
“培训强度大???”
“妈,您不是说你是去财务培训吗?能有多大的培训强度?”王轩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这………这是美资企业的特色嘛,你知道的,强调狼性文化…………”
罗书昀越说越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好了轩儿,妈这边真的很忙,还要准备明天的报表…………你别担心,妈没事的。”
“妈,你真的在酒店吗?”王轩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把房间号发给我,我有个朋友正好在上海工作,我让他去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水果。”
这一句话,直接把罗书昀逼到了悬崖边上。
让儿子的朋友来?
要是让人看到她房间里,坐着一个赤裸上身的黑人,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罗书昀的声音陡然拔高,意识到失态后,又连忙压低声音。
“妈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你朋友来看,多丢人啊………而且这里是封闭式酒店,外人进不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野种儿子。
此时的马库斯,竟然站起身来,宛如一头捕食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妈妈身后。
罗书昀依然跪坐在地毯上打着电话,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野种儿子站在她身后,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马库斯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从后面探到了妈妈的胸前,隔着风衣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唔!!”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才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妈?你怎么了?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王轩显然听到了异响。
“没………没事,撞到膝盖了………”罗书昀带着哭腔撒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挂电话。
只能任由身后的黑人儿子,一边听着她跟大儿子撒谎,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恶意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轩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听说最近有些变态,专门找单身女性下手………特别是那种黑人,你可千万离远点。”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
而身后的马库斯,仿佛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隔着胸罩挺立的乳头。
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
罗书昀瞬间双腿一软,两腿之间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我知道……我知道了轩儿…………”
她几近崩溃地,对着电话求饶般说道:“妈妈真的累了………真的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敢再听轩儿哪怕一个字的质问,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罗书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