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梨缓缓松开了包裹着我肉茎的口腔,那根沾满了晶莹涎水与白浊粘液的性器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
“咕……哈啊❤️。”
她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喉咙用力一滚,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张开嘴,伸出那条被精液染白的粉嫩舌头,对着我展示那空洞而顺从的口腔,像是在炫耀她已经把我的每一滴精华都妥善收藏。
沈月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从洗手台上下来的动作简直是一场肉体的视觉海啸。
那对沉重到不合常理的N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甚至因为惯性在大气中甩出了残影,白皙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她的锁骨和肋部,发出“啪啪”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闷响。
她那肥厚安产的超级巨尻在落地时产生了一阵惊人的形变,臀肉向两侧溢散又迅速回弹,将她那如白玉柱子般的大腿衬托得愈发肥美多汁。
我看着她那片粉糯的馒头穴,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不断翕张,恨不得立刻挺腰刺入。
“妈妈……我想先和你……”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沈月兰却轻轻摇了摇头,她那双清冷如冰的蓝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伸出玉指,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指尖还带着刚才她自己小穴里的湿滑感。
“先和月梨做吧。”妈妈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餐的顺序,但那种母性与淫熟交织的压力让我无法拒绝。
“妈妈今天跑了一整天,累得骨头都要散了。我要在浴缸里泡一会儿,恢复点精神,等会儿……才有力气让你这个小色鬼操。”
说完,她转过身,迈动那双足以勒死任何男人的肥白大腿,跨进了已经放满温水的浴缸。
“咚……”
随着她那具沉重肉山的入水,浴缸里的水瞬间溢出了一大半,泼洒在瓷砖地面上。
沈月兰靠在浴缸边缘,那对如南半球般宏伟的乳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随着水波的荡漾而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像两颗浮标,在氲氤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我转头看向林月梨。
她已经摆好了姿势。
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地板上,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满月巨臀高高翘起,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视野。
因为浴室地面的冷水,她那对巨臀上的皮肤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这反而让那层厚实的脂肪显得更加紧致弹润。
“阿民……快点……操烂我……呜呜……快来我想要……❤️”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低吼一声,跨到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如篮球般巨大的肉臀。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软糯的肉褶里,感受着那种极致的肉感反馈。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硬如金刚钻的肉茎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绯红肉缝,狠狠地钉了进去!
“噗嗤——!咕啾——!”
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包围,那种被温热、湿润、布满褶皱的内壁层层包裹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啊❤!啊啊啊——!!❤️”
林月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我死死拽住屁股拉了回来。
我开始疯狂地打桩。
每一次撞击,我那对瘦弱的卵蛋都会重重地砸在她那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啪嗒!啪嗒!啪嗒!”
水花、汗水与爱液在我们的结合处飞溅。
林月梨那对虽然不如妈妈夸张但同样饱满的乳房在身下疯狂甩动,像两只被困在网里的白兔子,不断撞击着冰冷的地板。
“噢噢噢……月梨姐……你的逼好紧……要把我吸断了!”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看向浴缸里的妈妈。
沈月兰正淡然地看着我们。
她的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双完美的玉足。
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双蓝眸中跳动的情欲之火。
每当我用力撞击,发出巨大的肉响时,她的乳头就会明显地挺立一分。
“年轻人真是好阿~”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在水蒸气中显得有些虚幻。
我每一次抽插都试图将子宫口撞穿。
“呜噫噫——!要死了……阿民……太深了……哈啊……妈妈救我……❤️”林月梨发疯般地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混合成了一滩淫靡的积水。
沈月兰看着我们纠缠的肉体,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释然的疲惫。
“今天在外面,我看到了很多房屋的废墟。”
她伸手接住花洒落下的水滴,看着水流顺着她那巨大的乳沟滑落。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疯了。伪人越来越多,甚至规则也变得模糊不清,也不知我们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她转过头,看着我正在林月梨身上宣泄暴力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这样躲在阴暗的屋子里,遵守无聊的伦理到底有什么意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可能都会死,还不如像野兽一样交配。”
“啪——!”
我重重地扇在林月梨那不断海啸般晃动的巨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妈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没过她的锁骨。
浴室里的喘息声、呻吟声与妈妈那近乎梦呓的独白交织在一起。
我感觉体内的岩浆已经累积到了顶点,林月梨的小穴正在疯狂地蠕动抽搐,试图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