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民视角】
“咚咚咚。”
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手里的枪握得滑腻腻的,全是冷汗。
地下室那个发着绿光的巨大东西的残影还在我视网膜上跳动,和眼前这扇危机四伏的门重叠在一起。
冷静。
我必须冷静。
我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颤抖着手拿起了对讲机。
如果外面是伪人,我的声音可能会暴露我的恐惧。
如果外面是妈妈或者林月梨,她们应该开着对讲机。
我按下通话键,压低声音:“……谁?”
电流声滋滋作响,过了漫长的两秒钟。
“是我,阿民。开门。”
是妈妈的声音!
那清冷、镇定,和习惯性带着一丝疲惫的嗓音。
我几乎要虚脱地瘫软下去,但我还是强撑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浓重的雾气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
她警惕地左右张望,手里握着那把小刀。
虽然看不清脸上的微表情,但那夸张的身材轮廓——那即便在宽松外套下也无法掩盖的巨大胸部轮廓,还有那站立时习惯性微微并拢的双腿姿态,绝对错不了。
是妈妈。
我迅速收起枪,手忙脚乱地打开门锁。
“咔哒。”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湿冷的雾气就钻了进来。
妈妈侧身闪进屋内,动作利落地反手关门,上锁,挂上防盗链。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妈……”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干。
现在的已经是中午了,但外面的天色却像黄昏一样暗沉。
妈妈看起来很狼狈。
那件白色的衬衫被雾气打湿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上半身曲线。
里面那件极小的绿色比基尼根本包不住那对N罩杯的庞然大物,深绿色的系带勒进白嫩的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凹陷。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剧烈起伏着,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衬衫下横冲直撞,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她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给你。”她从包里掏出几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我看也没看那些水,只是盯着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搜索吗?”
妈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几缕湿发粘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那颗泪痣显得格外凄美。
她走到窗边,再次确认窗帘拉好,然后才转过身,深邃的蓝眸里满是阴霾。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她解开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那深深的乳沟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
她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我没敢走太远,在镇子边缘遇到了一个车队。”妈妈放下水瓶,声音有些沙哑,“是真正的活人,大概有七八个,装备精良。”
“他们……怎么说?”我急切地问。
妈妈摇了摇头,走到沙发边坐下。那肥硕的巨臀压在沙发垫上,瞬间陷下去一大块,大腿被紧身裤包裹得紧绷绷的,肉感十足。
“坏消息。”她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我心寒的无力感,“北边的城市……彻底沦陷了。”
“什么?”
“完全陷落。”妈妈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那个车队的领头人告诉我,那边已经变成了地狱。伪人的数量……多得无法想象。他们不再是零星的渗透,而是像潮水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想吓到我,但又必须让我知道真相。
“而且,不仅是数量。林月梨之前说的没错,它们在进化。那个领头人说,有些伪人已经开始学会了战术配合,甚至……”她咬了咬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感到一阵恶寒。想起了之前那两个兄妹伪人,原来在那之前就已经。。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躲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我本来想用我们剩下的一点罐头跟他们换点消息或者武器。”妈妈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水,“但他们拒绝了。他们说,这点东西留着自己吃吧。”
“那这些水……”
“是他们送的。”妈妈苦笑了一声,“一种……临别的施舍吧。他们看我们孤儿寡母的,觉得我们活不长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他们要去哪?”
“南边。”妈妈指了指南方,“他们说要往更南边走,去那些人口密度低的山区或者海岛。他们也不确定那里是不是安全,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那我们……”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我们能不能跟他们一起走?”
妈妈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
“我问过了。他们拒绝带上我们。他们说车队满员了,而且……带着两个没有战斗力的人,是累赘。”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那个车队或许还有一丝人性,给了我们水,告诉了我们情报,但绝不会为了我们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他们还说……”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我们想活命,最好也赶紧离开绿松镇。这里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北城。”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
伪人 和地下那个巨大的、生长的东西……有什么关系,我把混乱的想法抛开,强迫自己不去想
难道现在绿松镇已经不再安全了?
“妈……”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世界正在崩塌,而我们无处可逃。
我看着妈妈。她坐在那里,双手抱胸,似乎有些冷。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手臂挤压着,从衬衫的缝隙里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她看起来那么强大,那么冷静,但此刻,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脆弱。
“别怕。”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抬起头,对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走过去。
妈妈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唔……”
我的脸瞬间埋进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之间。
好软。
好热。
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瞬间包裹了我的整个面部。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清冷的体香。
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很热,那是生命的热度。
她的胸部大得惊人,我的脸埋在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无法呼吸。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我的脸颊和鼻子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有生命的波浪。
“没事了……没事了……”
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她的声音通过胸腔共鸣传导过来,震得我的脸有些发麻。
我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妈妈的气息。
在这种绝望的时刻,只有这具丰满、温暖、充满母性的身体,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她腰腹间皮肤的弹性。
妈妈没有推开我。
相反,她抱得更紧了。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那一对N罩杯的巨乳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口,沉重而充实。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和湿透的衬衫,硬硬地顶在我的脸颊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紧张,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哺乳,她的胸部涨得有些硬。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那是乳汁在分泌的声音。
“阿民……”
妈妈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如果真的到了最后一步……妈妈会保护你的。无论如何……”
她的手顺着我的背脊滑下去,在我的腰间停留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她作为母亲的决绝,也感觉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在末世中对唯一的依靠——哪怕这个依靠是如此弱小的儿子——那种复杂的依恋。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在这个昏暗的客厅里,在迷雾笼罩的死亡小镇中,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界的寒冷与绝望。
直到——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杂音。
“滋滋……月兰姐……滋滋……我是林月梨……”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松开我,迅速拿起茶几上的对讲机,眼神瞬间恢复了清冷。
“我在。情况怎么样?”
【林月梨传来了消息,打破了短暂的温存。她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