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嘿嘿一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用那低沉的声音对着赵灵儿讲道:“那洞里的水流得实在太多、太泛滥了。女娲娘娘见状,心想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娘娘便寻来了一块又大、又硬、又烫的石柱!那石柱粗壮如铁杵,表面青筋暴突……呃,是纹理粗糙,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娘娘举起那根巨大的石柱,对准那天上的大洞,就这么狠狠地、一杆到底地给它堵了上去!”
“哇!”赵灵儿惊呼一声,两只小手紧张地交握在胸前,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满是惊叹与好奇,“女娲娘娘好厉害呀!那块石柱一定很重很大吧?那堵上去之后,天就不漏水了吗?”
“是啊,那石柱可是重得很,硬得跟生铁似的。”卓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喘息,因为此时此刻,在被窝的深处,李明珠的反击开始了!
这位在后宫中沉浮数十载、早已被肉欲彻底腐蚀的太后,在听到那句“又大又硬又烫的石柱”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卓凡胯下那根尺寸骇人、曾经无数次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紫黑巨龙。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了李明珠的理智。
她竟然当着自己十六岁亲生女儿的面,听着那下流至极的暗语,伸出了那双保养得宜、娇嫩滑腻的玉手,顺着卓凡精壮的小腹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一把握住了卓凡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嘶……”
当那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包裹住那滚烫粗糙的柱身时,卓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明珠那双凤眸中闪烁着迷离与挑衅的光芒。她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扣住那粗大的冠状沟,掌心贴合着暴突的青筋,开始了上下极具节奏的套弄。
“那……那天上的逍遥洞被这根滚烫的石柱死死堵上之后……”卓凡强忍着胯下传来的销魂快感,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继续对着外头那懵懂无知的少女编造着淫秽的神话,“顿时,一股股浓郁的、白浊的黏稠液体,便从那石柱周围疯狂地喷射而出!其中,最大、最黏稠、最精华的一块浆液,就这么落在了东胜神洲的大地上。那块黏液吸收了天地的日月精华,久而久之,便化作了一块奇石。数百年后,这奇石崩裂,里面便蹦出了一只天生的石猴!”
赵灵儿听得入迷,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分析着,满脸天真地问道:“黏稠的液体?是从石柱旁边喷出来的吗?是不是就像桃树上流下来的树胶一样呀?黏黏的,所以才能把那些天地精华都粘在一起,变成小猴子?”
“噗……”
躲在被窝里的李明珠听到女儿这般天真无邪、却又歪打正着的比喻,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哪里是什么树胶,那分明就是男人交媾到极致时,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用来繁衍后代的浓稠精液啊!
这狗奴才,竟然把孙悟空的诞生,说成是男女交媾后射出的精液所化!简直是荒唐下贱到了极点!
李明珠羞愤欲绝,又白了卓凡一眼,但那眼神中却满是春情荡漾的媚态。
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两只手交替着,在那根粗大如儿臂的肉棒上开始了极其卖力、极其淫荡的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滋溜……”
被窝里,皮肉摩擦的水声开始变得分外明显。
那是李明珠手心里的汗水、花穴里流出的淫水,与卓凡龟头上分泌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套弄间发出的糜烂声响。
“对,对对对……”卓凡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就像树胶一样,又黏又稠,还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膻味。”
“那后来呢?那只石猴后来怎么样了?”赵灵儿完全沉浸在故事里,根本没有察觉到那被子里越来越剧烈的耸动与怪异的水声,只顾着催促下文。
“后来啊……”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故事上,但那被窝里的三根手指却同时加快了抠挖的速度,在李明珠的花穴里犹如狂风骤雨般进出,“那猴子漂洋过海,学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可是他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于是,他便去了东海龙宫,在那龙宫深处,寻得了一件旷世奇宝。这件宝贝,名唤‘如意金箍棒’!”
“如意金箍棒?”赵灵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这名字听起来好威风呀!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卓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死死锁定着被窝里面泛桃花的李明珠,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宝贝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能随心所欲、随意变换大小!那棒子仿佛有灵性一般,能回应人的心意。只要你在内心默念一声‘涨’!”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个“涨”字吐出,李明珠那双紧紧握着肉棒的玉手骤然发力,十指死死扣住那粗壮的柱身,极其用力地、从根部到龟头,深深地撸动、套弄了一把!
“嘶——!”
那巨大的摩擦力与手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卓凡前列腺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恐怖的酸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险些就在这一把套弄下丢盔弃甲,当场将那满腔的浓精射在太后的手里!
“那……那棒子只要听到这个字,就能变大、变粗一圈!”卓凡咬着牙,继续说道,“若是再念一个‘涨’!”
李明珠那张熟透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兴奋与疯狂。
她犹如一个沉迷于淫虐游戏的荡妇,听到卓凡的指令,双手再次极其残暴地死死攥住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带着一股要将它生生撸断的狠戾,狠狠地向上拔弄!
“呃!”卓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它就能……再变大、再变粗一圈!”卓凡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情欲颤音。
赵灵儿坐在外面,听得心潮澎湃,小手激动地拍着绣墩,脆生生地喊道:“哇!好神奇的棒子呀!涨!涨!涨!猴子肯定念了好多遍,把棒子变得超级无敌大吧!”
这天真无邪的少女,哪里知道她口中每喊出一个“涨”字,就等同于在给被窝里的母后下达着最淫靡的催情指令!
听着女儿那清脆悦耳的童音连声喊着“涨”,李明珠心底那股背德的快感犹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她那双凤眸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双手犹如装了弹簧的机器,伴同着女儿的每一声呼喊,在那根滚烫的紫黑铁杵上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卖力的强力套弄!
“哧溜!吧唧!哧溜!吧唧!”
被窝里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卓凡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灵巧的玉手给生生撸出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为了掩盖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他只能拔高了音量,继续用那变了味的西游故事来掩盖肉体的狂欢。
“那猴子得了这般又粗又大的宝贝,自然是欢喜得抓耳挠腮。他握住那根金箍棒,在东海的海眼深处,开始了疯狂地搅动!”
卓凡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抠挖着李明珠骚屄的三根手指猛地并拢,手腕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在那个泛滥成灾的肉洞里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与搅弄!
“噗嗤!噗嗤!噗嗤!”
“伴同着孙猴子那狂暴的动作,那根粗大的金箍棒将整个东海搅得天翻地覆!顿时,那东海深处,春水泛滥,波涛汹涌!无数的暗流漩涡疯狂涌动,大股大股的海水犹如决堤般向外狂喷!”
随着卓凡的讲述,李明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在肉棒上翻飞,将那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得整个柱身都是。
而卓凡在抠挖小穴时,也分外清晰地察觉到,对方那口紧致的肉洞,此刻也真的是“春水泛滥,波涛汹涌”了!
> 『李明珠的阴道壁在卓凡手指的狂暴搅动与手上套弄肉棒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无数张吸盘,死死地绞咬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将凤榻上的明黄锦缎浇灌得湿透了一大片。那股淫靡的骚水味,在被窝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啊……”
在这等毁天灭地的极限快感冲击下,李明珠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
她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无尽酥麻与情欲的娇喘。
这声音虽然被厚重的锦被阻挡,但坐在榻边的赵灵儿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动静。
“咦?母后,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灵儿好像听到您在叫?”赵灵儿停下了拍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歪着小脑袋,凑近了锦被。
李明珠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拼命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那发颤的声线,用一种极其虚弱、却又仿佛是在感叹故事的语气,断断续续地掩饰道:
“啊……母后……母后没事……母后只是……只是觉得这故事太精彩了。这……这石猴……实在是……太……太强壮、太厉害啦……”
那拉长的语调,那百转千回的尾音,听起来哪里像是在感叹故事,分明就是被肏到了极点时发出的荡妇呻吟!
可天真的赵灵儿哪里懂得这些成人的污秽。
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呀是呀!这猴子有了这么神奇的棒子,简直天下无敌啦!先生,那后来呢?猴子拿这棒子去打坯人了吗?”
听到女儿如此单纯的回应,李明珠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之后,迎来的是一波更为汹涌澎湃的背德高潮。
她那双握着肉棒的玉手,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榨取本能!
“哧溜哧溜哧溜!”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
而卓凡,这位在这个世界翻云覆雨的幕后黑手,此刻也在这对母女那一明一暗、一纯洁一淫荡的极致反差下,被彻底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后来……后来……”
卓凡的讲述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他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最后甚至连语调都产生了剧烈的颤抖与变异。
那股积压在前列腺深处、犹如岩浆般滚烫的雄性精华,在李明珠那毫无保留的疯狂套弄下,终于不可遏制地迎来了大爆发!
“伴同着那根金箍棒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那猴子终于忍不住了!伴同着‘嘭’的一声巨响!那根巨大的金箍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硬生生地把天给捅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直达天庭的最深处!”
“呃啊————!!!”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声嘶哑狂暴的嘶吼,他那强壮的腰腹猛地向上高高挺起!
> 『那根被李明珠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紫黑巨龙,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抽搐、跳动起来!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马眼豁然大张,一股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般滚烫、浓稠泛黄的雄性精液,带着足以让人疯狂的温度与腥膻,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犹如一场倾盆大雨,尽数泼洒在李明珠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的丰硕双乳上、平坦滑腻的小腹上、以及那张端庄绝美的脸颊上!
“那棒口……喷出了无穷无尽的琼浆玉液!天庭借着这无尽的……炙热浆液……开起了‘瑶池盛会’……进入了……无尽的……狂欢……”
卓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那残破不堪、充满淫秽暗示的西游故事,画上了一个糜烂至极的句号。
而在这被窝之中,迎接这场“琼浆玉液”洗礼的李明珠,已然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疯狂!
那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温度、那浓烈刺鼻到让人窒息的精液腥臊味、那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在肌肤上四处流淌、糊满脸颊的绝妙触感,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李明珠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
“啊啊啊啊啊————!!!”
李明珠再也顾不得被窝外还坐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双眼彻底翻白。
那口被卓凡手指抠挖得泥泞不堪的花穴,在这一刻迎来了犹如海啸般恐怖的绝顶高潮!
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微黄液体,犹如决堤的喷泉般从阴道口狂喷而出!
将那明黄色的锦缎床单彻彻底底地浇灌成了一片汪洋!
“精水……好烫的精水……哀家的身子……被浇满了呀……啊哈~~好舒服……好舒服呀……”
李明珠在被窝里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
她那张糊满浓精的脸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淫乱、最为下贱的痴迷笑容。
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发出了无可抑制的、千回百转的春叫与呻吟。
这极乐的欢愉高潮,犹如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不断地冲刷着这位大炎太后的灵魂。
她像一条在泥沼中打滚的母猪,贪婪地用脸颊去蹭那些喷洒在身上的精液,甚至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去舔舐那些流淌到唇边的白浊浆液。
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极度满足。
就在这灵魂都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极乐巅峰,李明珠那被肉欲彻底腐蚀的大脑里,骤然产生了一个分外疯狂、分外病态的念头。
“好想……好想永远都能被这温热的精液包裹……好想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洞眼里,都灌满这腥臭浓稠的浆液……”
李明珠在心底发出饥渴的呐喊。
可是,理智的残片却无情地提醒着她。
这大炎的后宫规矩森严,犹如一座巨大的铁笼。
除了那个已经被权力与药物掏空了身子的皇帝儿子,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后,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除太监之外的更多健全男人。
整个后宫中,唯有卓凡这根天赋异禀的紫黑巨根,能勉强满足她那如黑洞般的期待。
可卓凡是个大忙人,他要在前朝搅动风云,要在柔仪殿、芷兰阁等多处流连,根本不可能每天都来慈宁宫,每天都用这海量的浓精来浇灌她、填满她。
如果……如果能有一个源源不断、将宫外那些精壮男人的精液收集起来,送到她面前的渠道就好了。
如果……如果……
咦?
就在李明珠的大脑在绝顶高潮的持续冲击下,犹如走马灯般疯狂运转时,她的目光,透过被窝的一丝缝隙,无意间落在了坐在外头、正因为听到了故事精彩处而兴奋拍手的小女儿身上。
灵儿!
赵灵儿她……不是已经成年,马上就要搬出这规矩森严的皇宫,住进那位于繁华京城、行动自由的公主府了吗?
如果……如果她能让灵儿……
一个极其阴暗、极其扭曲、充满了无尽乱伦与背德色彩的念头,犹如一颗淬了毒的种子,在李明珠那被精液与快感彻底浸透的心底,轰然破土而出!
“灵儿呀……母后的好灵儿……”
李明珠躺在满是腥臊精液与淫水的被窝里,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闪烁起了一抹犹如恶鬼般贪婪、算计与疯狂交织的幽光。
她看着外头那个依旧天真无邪、宛如白纸般纯洁的女儿,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冷笑。
这朵大炎皇室最纯净的水晶,即将在这位亲生母亲那扭曲的肉欲与卓凡的推波助澜下,被彻彻底底地拖入那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绽放成一朵用无数男人精元滋养出来的、最为妖艳的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