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假妃入庵 郡主灵儿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

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过半分乱象。

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然而,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与二十名忠心护卫早已身首异处;真正的苏玲珑,也已落入了人间的炼狱。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

身前引路的,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

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

而在距离云昙庵数十里外、芒砀山深处的一处阴冷山洞里,真正的苏玲珑,正在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啪啪啪……咕叽……啊哈~~”

清晨的阳光无法穿透幽深的山洞,洞内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汗酸与精液发酵的腥臭味。

十几个被赤地药剂改造得不知疲倦的流浪汉,正犹如饿狼般扑在苏玲珑那早已看不出本来肤色的娇躯上。

苏玲珑被两个流浪汉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下河的溪水边,下半身完全浸泡在冰凉的溪水中,而上半身则被按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

她又渴又饿,嗓子因为喊了一整夜的浪叫而干哑得犹如撕裂般疼痛。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伸长了脖子,贪婪地舔舐着石头缝里渗出的清冽泉水。

可还未等她喝上两口,身后那根粗壮如小臂、硬如铁石的巨大肉棒,便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地凿入了她那红肿外翻的后庭之中!

“噗嗤——!”

“啊啊啊……好深……水……让本宫再喝口水……”

前方的流浪汉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泥垢与白浆的脸庞仰起。

那流浪汉挺起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毫无怜惜地直直塞进苏玲珑的嘴里,直抵喉管!

“呃唔——咕噜……”

伴同着那流浪汉腰腹的一阵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泛黄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狂喷入苏玲珑的喉咙深处。

饿了一整夜的苏玲珑,在极乐散那扭曲心智的毒力下,竟然没有半分作呕。

她那吞咽的动作熟练无比,喉咙疯狂耸动,将那些带着腥臊恶臭的浓精一滴不落地尽数吞入腹中!

> 『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病态的饱腹感与充实感。苏玲珑的阴道和直肠在前后夹击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与溪水混合在一起。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的痴笑。那原本应该让她痛不欲生的地狱折磨,在此刻的她感受来,竟犹如置身于极乐世界。』

“好喝……主子们的龙精……好甜呀……本宫还要吃……”苏玲珑舔了舔嘴角的白沫,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腰胯竟主动向后迎合着肠道里那根凶器的撞击。

而在云昙庵的山门前,假扮周虎的护卫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双手高捧圣旨,声音铿锵肃穆:“奉天承运皇帝敕令:贵妃苏氏入云昙庵静修自省一月,闲杂人等不得擅扰,庵中速速开门接旨迎驾。”

云昙庵住持与数位知事尼姑早已候在山门。

只是古庵规矩极严,哪怕皇家妃嫔到访,也需亲眼核验真身。

一名知事尼姑上前禀道:“统领容禀,凡宫眷入庵静修,需贫僧等一眼核验娘娘真身,方可入内。”

话音刚落,青帘轿内立刻传出一道骄纵尖利、蛮横霸道的女声。

“放肆!”

假苏玲珑隔着轿帘怒斥出声,语气盛气凌人、分毫不差往日贵妃做派:“本宫奉旨前来静修,圣旨在手,谁敢质疑真伪?小小佛门尼众,也敢胆大僭越,直视贵妃龙眷?!再敢多言查验,本宫回京之后,定要参你们一本,治你们僭越无礼之罪!”

这顿劈头盖脸的痛斥,将苏玲珑的骄横复刻得淋漓尽致。

知事尼姑只得趁着轿帘微动的一瞬,飞快抬眼一瞥。

帘后女子妆容华贵、眉眼骄矜,分明就是苏贵妃本人。

尼姑再无半分疑虑,连忙躬身引路。

住持将一行人带入庵中最深处、独立隔绝的静心别院。

待銮轿稳稳落入院中,黑漆木门“哐当”一声重重闭合,落闩上锁。

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外人只知苏贵妃遵旨闭门思过,无人知晓院内乾坤早已易主。

往后时日,这些假扮护卫每日定时出入别院,带入大量汴京罕见的精致吃食、鲜果甜点、冰镇羹汤。

没有苛待清修,没有素斋苦行,这也最符合人们对苏贵妃惯来嚣张跋扈的印象。

而此时的山洞深处,真正的苏玲珑正跪趴在泥泞的碎石上,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同时服侍着四个流浪汉。

她的双手各套弄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嘴里含着一根,而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的骚屄里,正被一根布满污泥的巨根狂暴地进出着。

“啪啪啪……滋溜……”

苏玲珑的动作越来越下贱,她不仅毫无怨言地承接这一切,甚至会主动扭过头,用那张曾经涂满名贵脂粉、如今却糊满精斑的脸庞,去讨好地蹭着流浪汉布满腿毛的大腿。

“汪汪……好哥哥们……用力肏贱妾的骚洞……贱妾的肚子好饿,快射进来喂饱贱妾吧……”

那曾经深入骨髓的高贵与傲气,在这无尽的精液灌溉与肉体碾压中,彻底荡然无存。

她的内心深处,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下贱。

卓凡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他比大炎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江南首富苏望亭的含金量,从来不止白银。

赵恒身居帝王高位,眼界局限于朝堂军政。

坐拥红云商会垄断天下财源后,赵恒便浅薄地将苏望亭视作过时的旧式钱袋子,嫌他调度笨重,弃如敝履。

但卓凡是穿越来的人。

他深知苏家看似只是富商,实则掌控着半个南方的粮路、布路、盐路、水运码头、民间商脉、底层行帮人脉。

红云商会走的是朝堂垄断,可苏家百年根基,是渗透市井乡野的民间统治力。

这笔底蕴,用钱买不到、用军队镇不住。

卓凡分外清醒:苏玲珑本人愚蠢浅薄,毫无价值。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是苏望亭唯一的独女、苏家唯一的软肋。

所以他从头到尾的布局,只有一个核心:不替换、不抹杀,只驯化。

只要经过这一月山洞炼狱般的疯狂轮奸,将真正的苏玲珑彻底打碎、重塑,让她彻底怕他、服他、成为一条只知求欢的母狗。

远在江南的苏望亭,便等于死死攥在了卓凡掌心。

苏家源源不断的人脉、路网、民生根基,尽数可为卓凡所用!

慈宁宫的凤榻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腥膻与淫靡交合后的独特气味。

卓凡那精壮的身躯与李明珠那风韵犹存、丰腴雪白的肉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嘴对着嘴,穴夹着屌,仿佛还在回味昨夜那一场又一场疯狂的精液浇灌。

自打寒食节后,李明珠便越发沉迷于那股滚烫黏腻的浓精。

她不仅喜欢精液的味道、温度与那被浇灌的感觉,更渴望能够用大量的精液填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充满精液的环境中打滚。

这世间,唯有卓凡那一双沉甸甸的囊袋能勉强满足她日渐高涨的渴求。

可卓凡时常在柔仪殿、慈宁宫、芷兰阁多处流连,这分给慈宁宫的雨露,便显得分外稀薄,让这位深宫太后时常欲求不满。

今夜的卓凡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足足在那太后身上播撒了十数回浓精,将那具丰腴的肉体浇灌得如同从精池中捞出来一般。

如今,窗牖半开,清晨的风灌入殿中,吹得纱帐轻轻拂动。

李明珠倚在凤榻上,乌发微乱,脸上还残着昨夜纵情后的疲惫红晕。她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见红蕊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眉心才微微一蹙。

就在这时,寝殿的珠帘被骤然掀开,贴身女官红蕊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太后!赵灵儿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外!马上就要进殿了!”

这一声通禀,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凤榻之上!像细针刺破了殿内旖旎而散漫的气氛。

她浑身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原本慵懒迷离的凤眸骤然瞪得滚圆。

今日竟是她的宝贝女儿、赵恒的妹妹——赵灵儿入宫见礼的日子!

这丫头自幼便是李明珠的心头肉,碍于宫中规矩森严,十四岁成年后便得出宫另辟府邸,若非要紧事,一个月才能进宫觐见一次。

李明珠对女儿宝贝得不行,每次她进宫,都要拉着她说天谈地,将各色宫中的点心、玩具、奇珍异宝毫不吝啬地赏赐下去,一直聊到日头偏西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出宫。

可今夜,疯狂了一整夜的李明珠显然被那蚀骨销魂的肉欲冲昏了头脑,竟将这件顶顶要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赵灵儿马上就要到了门口,李明珠慌得心跳如擂鼓。

她一面飞快地吩咐花红柳绿两名贴身女官赶紧出去拦一拦赵灵儿,一面手忙脚乱地推开窗户,拼命地用团扇扇风,试图驱散这满殿浓烈的精液膻腥味。

可那味道早已渗透进帷幔与绸缎的每一寸纤维里,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尽的?

“拦住她。”李明珠压低声音,语气却仍带着太后的威仪,“花红柳绿去前殿奉茶,红蕊开窗,点沉水香,把殿里味道压下去。”

红蕊连忙应声,转身吩咐宫人动作。窗户被一扇扇推开,冷风卷入,香炉里很快燃起厚重的沉水香,浓郁的木质香气铺满寝殿。

穿衣已经来不及了,卓凡更是无处安置。

情急之下,李明珠只得拉过那床宽大的明黄色绣凤锦被,将两人赤裸纠缠的身体一同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李明珠强作镇定,只露出半个身子,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头,装作晨起未梳洗的模样。

她勉强从被沿处探出一颗云鬓散乱的脑袋,试图装出一副刚午睡初醒、慵懒随意的模样。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一身粉红色百褶裙、头扎可爱双平髻的赵灵儿,已经犹如一只灵动欢脱的小蝴蝶般,轻快地绕过拦阻不及的侍女,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寝殿!

“母后!”

赵灵儿的声音清脆得像檐下风铃。下一刻,粉红色百褶裙掠过门槛,一个身形娇小、眉眼灵动的小公主便闯了进来。

赵灵儿的身躯娇小可爱,虽然已经成年,但身材贫瘠,胸前更是一片平坦,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少女的天真烂漫与灵动欢脱。

她头扎双平髻,脸颊白净,眼睛亮晶晶的,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琉璃珠。

她规规矩矩地向李明珠行礼,声音脆生生的:“灵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李明珠望着女儿,心口一软,面上也浮出慈爱笑意。

“起来吧,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

赵灵儿笑嘻嘻地起身,正要扑到榻边撒娇,脚步却在半途顿了一下。她轻轻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息。

“母后!灵儿来啦!灵儿好想母后呀!”

赵灵儿摇着小扇子脆生生地唤着,便要扑到凤榻边撒娇。

她行礼之后,维系着那甜甜的笑容。

可就在她靠近凤榻的霎那,她那小巧玲珑的琼鼻又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

伴同着那股被风稍稍吹散的诡异气味涌入鼻端,赵灵儿清澈如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与好奇。

“母后,殿里今日的香味好重呀。”

红蕊在旁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道:“回公主,太后昨夜睡得不安稳,奴婢才多添了些安神香。”

赵灵儿“哦”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李明珠身上。

她本就是被宠大的性子,疑心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凑到榻前,趴在床沿边看着李明珠。

“母后是不是病了?脸这么红。”

李明珠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温声道:“不过是昨夜贪凉,今日有些倦。你呀,倒是越发没规矩了,进来便乱跑。”

“灵儿想母后嘛。”赵灵儿拖长了声音撒娇。

她说话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凤榻内侧。那厚重锦被鼓起的弧度,似乎比平日大了些。

李明珠心中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捏了捏赵灵儿的脸颊:“红蕊,把昨儿新送来的蜜渍樱桃和玫瑰酥拿来。再把哀家给公主备的那匣东珠取来。”

赵灵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眼睛一亮:“母后又给灵儿备礼物了?”

“你哪次来,哀家少过你的?”李明珠笑道。

红蕊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取物。殿内气氛终于缓了些。

凤榻内侧,卓凡安静得没有半点声息。他隔着锦被听着外头母女二人的对话,眼底却浮出一抹深沉的光。

赵灵儿。

皇帝最宠爱的妹妹,太后最疼爱的女儿。

她天真烂漫,不涉朝局,却正因如此,反而是整个皇室最容易被人忽视、也最容易成为关键棋子的存在。

李明珠陪着女儿说话,偶尔低笑,偶尔嗔怪,仿佛方才的慌乱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自己清楚,慈宁宫这张凤榻之上,早已不再只是母女温情的所在。这里藏着秘密,藏着背叛,也藏着足以撬动整个大炎皇室的暗线。

而赵灵儿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尚未看见这一切。

赵灵儿和李明珠聊着聊着,精液的味道又一次涌了上来,如果是寻常妃嫔的觐见尚且不明显,但像是赵灵儿与李明珠这般面对面的交谈、闲聊,就很难藏住哪不断涌上的精液味道。

“咦?母后……这是……”她下意识地嗅了嗅,却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很快她又一次被榻上那团过分隆起、显得有些奇怪的锦被吸引了注意力,“母后的被子怎么鼓鼓的?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吗?”

而与太后一起身处被中的卓凡也并不准备老实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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