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全身软得像一摊烂泥,胸口剧烈起伏,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得发红发硬。
她眼角挂着泪珠,眼睫毛湿漉漉地轻轻眨动,嘴唇微微张开,本就带着哭腔的喘息现在显得更加支离破碎。
赵德山的手指停在她唇边,两根粗壮的指节上还沾满晶亮的蜜液,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黏丝。
他用指腹轻轻蹭着秋雅姐的红唇,动作像在涂抹唇膏一般无二。
“乖,张嘴。”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又裹着一层宠溺的油腻,“大叔喂你吃点甜的。”
秋雅姐不知所措,带着点羞耻和余韵后的迷离,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嘴中还是尝到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顿时脸颊烧得通。
赵德山低低地笑出声,趁势把两根手指整个送进去,抵着她的舌根缓慢抽送,像在肏她的小嘴一样。
“含着……好好舔干净。”他俯身,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秋雅姐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味道,是不是比什么霸王茶姬,古茗什么味道好吃多了?”
秋雅姐呜呜地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头却听话地缠上他的手指,一圈圈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嘴里吞咽。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赵德山看得眼热,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道银丝,他直接低头吻下去,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把自己舌头伸进去,和她缠绵搅弄。
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刚才秋雅姐高潮时喷出的咸湿味道,在两人唇舌间交换。
吻到最后,秋雅姐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推不动那厚实的一巨汉身躯。
赵德山终于松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喘着粗气道:
“小宝贝,高潮都喷成这样了,真的是人间尤物,你的骚逼,大叔喜欢啊,大叔的鸡巴可早就憋不住了。”
他跪直身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眼前,龟头因为忍耐太久而泛着深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秋雅姐眼神落在那上面,呼吸又乱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软得发颤:
“大叔……它、它好大……”
“知道大就好。”赵德山抓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上去,“先帮大叔撸撸,省得一进去就把你肏坏了。”
秋雅姐的手掌温热,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乖乖地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慢慢套弄,指腹不时蹭过冠状沟,惹得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肥腰往前顶了顶。
“对……就这样……再快点……或者用你的那对大奶子也行……”
“你这对大奶,不用来给男人打奶炮,不白瞎了吗,小宝贝,来,用你的大奶子夹住大叔的大鸡巴”
秋雅姐听话地俯下身,把饱满的双乳夹住他的性器,乳肉软得像两团棉花糖,把赵德山的肉棒整个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
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摩擦,奶头偶尔擦过他的大肚腩,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赵德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喉结剧烈滚动:
“肏……小秋雅,大叔一眼就看出你天赋异禀,口交还要学,乳交简直无师自通,要是奶子再大一点,大叔会更舒服”
秋雅姐的双乳被她自己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软绵绵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将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包裹在胸前的温柔乡中,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奶白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完全称得上天作之合。
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啪叽啪叽”声,像两团水豆腐在互相拍打。
赵德山舒服得眯起眼睛,肥厚的嘴唇半张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他低头盯着那对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雪乳,声音发哑又带着点猥琐的赞叹:
“啧啧……你看这奶子,这点年纪就这么大了,柔软舒适不说,偏偏还这么有弹性……夹得大叔鸡巴都快被闷得融化了。怪不得古人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赵德山伸出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抓住秋雅姐的乳房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深更紧。
秋雅姐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头尖直接贴上他滚烫的大肚子,随着秋雅姐乳交上下套弄的动作,奶头在他肚腩的褶皱里来回滑动,像两颗花生米在上面来回滚动。
“对……就这样……再用力点……把奶子往上抬……让大叔的龟头从你奶子顶端钻出来……”
秋雅姐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双手托着乳房的底部往上抬高,让乳沟的出口更高一些。
果然,随着她用力一挤,那根粗物顶端“啵”地一下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龟头正好抵在她低垂的颈窝下方,滚烫的前液直接滴在她脖子上,顺着肌肤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赵德山看得眼热,低吼一声,腰身往前猛顶了几下。
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送,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龟头每次顶出乳沟都重重撞在她下巴或唇边,带起一串串亮晶晶的液体。
秋雅姐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下意识张开小嘴,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过那颗每次冒出来的龟头,把溢出的前液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没躲,反而更卖力地用乳房夹紧,加快上下晃动的频率。
“操……小骚货……还会舔……你这张小嘴和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赵德山喘得手摇鼓风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快点……快点……再快点……你这么慢……怎么出来混……”
秋雅姐听出他声音里的急切,乖巧地把节奏加快到极致。
她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沟里满是两人体液混合的黏滑,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这就对了”
秋雅姐使出浑身解数,飞快的套弄大概三五分钟。见赵德山迟迟不射。都快急哭了。
“大叔……你怎么还不射”
“那是因为你没说骚话给大叔助兴,大叔觉得不够刺激,所以始终都差临门一脚”
“可是我也……不会说啊”
“你先把速度放下来,你不会,大叔教你啊,你要牢记在心,好好听,好好学,切记不可三心二意,最终一事无成”
赵德山调整呼吸,忽然放慢了腰部的顶弄节奏,让鸡巴在秋雅姐的乳沟里缓慢地、深重地研磨,似乎在酝酿着这个学生该怎么教。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师般的严肃:
“好宝贝,别急,大叔现在教你第一课——怎么用骚话把说得让男人欲罢不能。”
秋雅姐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好奇混在一起的雾气。她小声问道:“……怎么说?”
赵德山把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挪开,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浑浊却烧得发亮的眼睛。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看着大叔的眼睛,慢慢说:“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操坏了。” ”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大、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要被肏坏了……”
声音太小,赵德山故意皱眉:“听不见。再大声点,声音要骚,要浪,要让大叔鸡巴一听就硬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努力放大音调:“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你操坏了……”
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作为奖励:“乖,有进步。再来一句更骚的:“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秋雅姐眼角已经泛起水光,羞得几乎要哭,却还是听话地重复:“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再加点求人的语气,带点哭腔,像个被肏坏了的小骚货在求饶。”
她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带着鼻音和颤音:“大叔……求求你了……快射给秋雅吧……秋雅的奶子好痒……想被你射得黏黏的……到处都是大叔的精液……呜……”
赵德山喉结猛地一滚,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肏……学得真快……继续,别停。边说边用力夹,边晃奶子。”
秋雅姐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双手托着乳房更用力地往中间挤,上下晃动的频率重新加快,乳肉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她一边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越来越露骨的话:
“大叔……你的鸡巴好烫……顶到秋雅下巴了……好想被你射一脸……射到嘴里……射到眼睛上……射到头发上…………呜……大叔快射嘛……秋雅好想要……”
赵德山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每一下都重重撞进乳沟深处,龟头一次次从顶端冒出,狠狠磕在她唇边、下巴、甚至鼻尖上。
“继续……再说……说你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肏骚逼”
“大叔……秋雅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肏奶子……只给大叔一个人射……其他男人……碰都不让碰……呜……大叔……射吧……射死秋雅……”
最后一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整个人猛地绷紧。
他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乳房根部,把肉棒整根埋进乳沟最深处,只留龟头露在外面,剧烈抽搐。
“操……射给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在她仰起的下巴和唇角,浓稠的白浊“啪”地溅开,挂在她嘴角往下拉丝;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射得秋雅姐脸颊、鼻梁、甚至睫毛上都沾满黏腻的液体;剩下的则顺着乳沟往下狂灌,像倒翻的牛奶瓶,瞬间把她雪白的双乳涂成一片狼藉,奶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像鼻涕一样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往下滴;甚至有几股喷得特别高,溅到她的锁骨、脖子、耳垂,甚至发丝上,黏成一缕缕纠缠在一起。
秋雅姐被射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上、胸口、脖子到处都是热乎乎的精液,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小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
“大叔……射、射了好多……黏黏的……到处都是……”
赵德山喘得像拉风箱,俯身看着自己“杰作”——秋雅姐整张脸和上半身几乎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
他满意地伸手,用指腹抹开她脸上的白浊,把那些液体往她唇边推:
“乖,张嘴……把大叔射给你的都吃下去……一口都不许剩。”
秋雅姐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精液,她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一点点舔吮吞咽。
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模样乖顺又淫靡。
赵德山起身走到浴室,找来一小块方巾打湿后拧干,走到秋雅旁边轻轻擦拭着他身上黏糊糊的精斑,动作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秋雅姐娇嫩的皮肤一样。
擦拭干净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找来一双圣罗兰的高跟鞋和一双未拆封的黑丝吊带袜。
“穿上,这么美的一双腿,就适合穿点黑丝高跟鞋,不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秋雅姐还趴在床上,胸口起伏未定,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被赵德山用温热的方巾仔细擦拭干净,只剩淡淡的腥甜余香萦绕在空气里。
她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带着一点茫然和疲惫后的慵懒,看向赵德山手里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吊带和圣罗兰高跟鞋。
鞋子是经典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款,11厘米的高跟像两把精致的黑曜石匕首,好似轻松写意的就能插入男人的心扉。
吊带袜则是超薄的15D黑丝,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经典的四扣设计,黑色缎面,隐隐透着奢靡的质感。
赵德山把东西搁在床沿。
“来,大叔帮你穿。先坐起来。”
秋雅姐乖乖撑起身子,双腿垂到床边,雪白的脚丫在床单上轻轻晃了晃,像两只小白兔的耳朵。
她低头看着那双黑丝,脸颊又泛起薄薄的红晕,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赵德山拿起一只吊带袜,卷成一团,单膝跪在她面前,这头平日里像头肥熊一样的男人,此刻竟罕见地做出温柔的姿态。
他托起秋雅姐的右脚踝,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脚背,慢慢把丝袜往上套。
黑丝缓缓爬上秋雅姐修长的小腿,包裹住匀称的腿肚,再一路向上,紧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微的珠光,在晨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晕,把她本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加修长笔直。
赵德山手指故意在袜口边缘多停留了几秒,轻轻往里抠了抠蕾丝花边,惹得秋雅姐轻颤了一下。
“腿抬高点。”
秋雅姐听话地把腿抬起来,脚尖绷直,赵德山顺势把吊带扣在她大腿根部最细的位置。
四条黑色的缎带从大腿外侧、内侧、前后四个方向拉紧,勒出浅浅的肉痕,却又恰到好处地把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吊带在雪白肌肤和黑色丝袜的交界处形成鲜明对比,像四道禁锢的枷锁,又像四条引诱的丝线。
另一条腿同样被仔细穿好。赵德山最后拿起那双圣罗兰高跟鞋,先让她右脚踩进去,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清脆悦耳。
秋雅姐站起身,11厘米的高跟瞬间把她的身高拔高到一米八五左右,腰肢被拉得更细,臀部被迫翘起,胸前的豪乳也随之挺得更高。
她试着走了两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晨光里交错滑动,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和高跟敲击地板的脆响,声音暧昧而撩人。
赵德山退后两步,眯着眼从头到脚打量她。
此刻的秋雅姐,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刚才被射过的淡淡红痕,奶头因为些许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蛮腰好像变得更纤细了;下身被黑丝和高跟彻底武装,黑丝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把她腿部的线条拉得极致修长,吊带在腿根处勒出诱人的肉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好似方寸之间都带涂抹上了极致的性感。
她微微侧身,臀部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腰窝深陷,S形的曲线在晨光里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精液沾过的发丝已经干涸,黏在颈侧,因此更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
“操……现在才是真正当得起的人间尤物四字。”
他走上前,一把揽住秋雅姐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压到落地镜前,让她面对镜子,自己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大手顺着黑丝一路往上摸,停在她大腿根部的吊带上轻轻一扯。
“看看你自己,小骚货……穿上黑丝高跟,……说,你妈把你生下来是不是生来给我肏得。”
秋雅姐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模样,赤裸的上身,黑丝高跟的下身,脸颊潮红,眼波流转,浑身散发着被蹂躏后的媚态。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地反驳道:
“大叔……不是的……我是她们爱情的结晶……大叔……我妈把我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