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岛市地形呈现西北高,东南低的明显倾斜,整体以滨海平原、台地、丘陵为主,兼具岛礁与海岸的地貌特征。
在几百年前,也是名噪一时的海防重镇,虽然生长在海边,土生土长的鹭岛女子大都肌肤水灵软嫩,温润滑弹。
加上性格温柔礼貌,区别与川蜀地区的娇悍泼辣,又不似江南女子的心思深重,所以,自然成了选妻的上上之选。
落日的余晖洒在被海水浸湿的沙滩上,一对青年情侣避开喧闹的人群,肩并肩的行走的被夕阳晕染上一层薄薄的金沙的沙滩边上,每当海浪涌来,两人就退到沙滩边上,不让海水打湿鞋子,每当海浪退去,又行走在湿软的沙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脚印。
从男子的穿着打扮来看,他应该是来自于一个豪奢之家,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是一个普通白领辛苦工作一年也买不起的,当然,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碎花小洋裙,长腿裹着一层白丝,脚踩一双日系平底皮鞋,高挑的身姿在夕阳的映射下,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看上去青春洋溢不说,绝美的侧脸和恬静温婉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似堕入凡间不食烟火的仙子。
在韩文君看来,风景倒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和自己看风景的人是谁。
女友在侧,韩文君的心脏好似被暖风吹拂,说不出的窝心。
“小君,你现在看上去比军训之前更壮了一点”
“是吗?我感觉不出来”
“但是看着还是太瘦了,你应该多吃一点,争取再重上个二十斤,看上去就差不多了”
韩文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消瘦的身躯,他甚至感觉赵德山的手臂都比自己的大腿粗,转头去看向自己体态婀娜的女友,轻叹道:“二十斤,对我来说,好难啊,我这些天来,按照菲儿姐安排的食谱来吃,进程缓慢,也不知道是真有用还是假有用”
夏采薇将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挂在耳后,将细腻如瓷纹理清晰的天鹅颈线条展现在男友眼中,韩文君忍不住端详了片刻,看见不远处有一两张无人问津却干爽整洁的折叠椅,他拉着女友的手道:“采薇,我们去那边坐”
两人走了很久,脚隐隐有些酸痛,坐下之后惬意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韩文君手轻轻搭在女友的大腿下侧,揉捏搓揉,看似关心,实则是以温馨之举行揩油之实。
“采薇,你的腿又长又白又直,摸起来好舒服”
夏采薇冷哼道:“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说归说,她的双腿倒是没退缩半分,心里说不尽的浓密情意,也顺势搭在男友的大腿上,轻轻揉捏。
夏采薇率先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韩文君给自家领导又是揉肩又是捶腿的,乐在其中,几次三番,她看着女友胸前丰满圆润已具有相当规模的挺拔奶子,一直在做着思想的剧烈斗争,恨不得立即放在手中把玩一番,像干爹把玩秋雅姐的大奶子一样,将隆起的乳房捏圆搓扁,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看采薇会不会发出悦耳动听的呻吟声。
他从始至终,只敢在女友的胸脯边缘和香肩游走,始终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夏采薇的娇躯被男友玩弄得酥酥麻麻的,心里想到,要是他轻轻抓揉一下自己的小乳猪,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真的是个呆子,但是这种事,自己虽然想,但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说得出口。
总不能说:“文君,揉一下我的奶子吧”
想着想着,夏采薇的俏脸染上一层羞红,韩文君见状,问道:“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没有,就是海风吹的太舒服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夏采薇的耳背按压,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喘。
“嗯……”
忙活了一阵,韩文君也躺在椅子上,视线所及是暗蓝渐变橘红的天空。便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采薇,你看看天空,好美”
夏采薇睁开眼睛,看着同一片美景,道:“很美”
韩文君将双手垫在脑后,道:“无忧无虑的感觉真好。”
“文君,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韩文君反问道:“采薇你呢?”
夏采薇道:“我毕业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生一个孩子,然后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最好是一个儿子,那样像我,我教他读书画画,让他从小就招女孩子喜欢,要是无数女孩子为他争风吃醋啊,那就再好不过了”
韩文君使劲的在憋笑,差点笑出声来,待到笑意退去之后,才开口道:“志向真的很远大,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夏采薇也不恼,追问道:“你呢?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韩文君打趣道:“先让你生一个孩子,但是啊,我想要个女儿”
夏采薇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
韩文君:“我也没在开玩笑”
夏采薇:“那之后呢?我在家带孩子,你干嘛,咱们家庭这么好,不必为了钱发愁,我有孩子带,你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但是我不太希望你继承韩氏集团,那样太累了。”
“我就想你轻轻松松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率真一点”
韩文君转头看了一眼女友,又转头看向天空道:“我想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一头青牛,天天骑着他上山下车,感受一番世外高人的生活”
夏采薇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我在家带孩子,你去山上放牛”
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帅哥,科诺娜啤酒,冰镇过的,需要吗”
一个二十几岁,神色憔悴,皮肤许是常年在沙滩边常年奔走的妇人,显得像树皮一样,粗糙蜡黄,背着一个不知多大的婴儿,手里提着一个铁桶,铁桶里装着半桶冰块,倒插着几瓶啤酒,绕到二人的身前。
韩文君起身坐起,伸了一个懒腰,道:“好啊,给我们来两瓶”
女子将铁桶放下,将啤酒开了盖,递给韩文君和夏采薇。
“老板,多少钱”
“一共五十元”
说着女子举起吊在胸前的绿色收款码,等待着韩文君掏出手机扫码。
韩文君看着眼前饱受生活之苦的女子,虽说不能共情,但还是动力恻隐之心,掏出手机扫了五千块钱过去。
女子听到手机里的收款语音播报,急忙解释道:“不是五千,是五十元”
“我知道啊,但是你啤酒和铁桶都留下,我都买了”
女子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最多两百块就够了”
夏采薇也坐起来笑道:“你就收着吧,姐姐,反正他家有钱,不差这么点”
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心酸苦楚,眼泪锁在眼眶里打转感激道:“两个大好人,祝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身体健康,妈祖保佑”
女子走后,两人碰了一下瓶口,猛饮一口。顿时感觉透心凉,心飞扬,说不尽的享受。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夏采薇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挂断电话后。夏采薇道:“我妈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还是算了,我还是回去按着菲儿姐的食谱吃吧,我送你到家门口”
“嗯,也行,我们走吧”
穿越沙滩来到停车场,远远的就看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各个闻着大花臂,围着一个女学生,看样子像是在逼债。
夏采薇被吓到了,轻轻扯了一下韩文君的衣角。
“我们离他们远点”
按照以前,韩文君兴许还会退避三舍,但自从看着赵德山打过王琦发后,便觉醒了男人刻在骨子里的装逼基因。
但是他也深知这种事,轮不到自己管,更何况真干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被对方揉捏成什么样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自认为做得隐蔽,便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姐姐,又发送了一个定位,做完这些后,他拉着自己的女友,朝着几人走进,倒不是他想惹事生非,是他停车的位置,恰好在离几人的不远处。
上了宝马X7后,韩文君刚想启动车子,却被几人拦了下来。
未收的男子眉眼之间有一道断眉的刀疤,看上去有些凶煞。他来到韩文君这侧的车窗傍边,指骨重重的敲击在车窗玻璃上,
“砰砰砰”
韩文君将玻璃摇下。
男子率先开口:“你刚才拍什么”
韩文君强忍着心中害怕,不肯在女友面前丢了面子,强撑起不卑不亢的勇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男子十分不满意韩文君的态度,厉声喝道:“老子在问你拍些什么”
说着就去扯韩文君的衣领,像是要像抓小鸡仔一样,将韩文君从车里提溜出来,韩文君将身子往副驾上一倒,避开了男子的拉扯,男子气急败坏,骂道。
“你还敢躲”
说着扬起小弟手上的棒球棍,不由分说的朝着车窗玻璃砸去。
趁着这个空隙,韩文君立即将车窗玻璃关上。
玻璃“哐”的一声巨响,棒球棍砸在车窗上,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却没彻底碎掉。
宝马的夹层玻璃勉强扛住了第一击,但那沉闷的撞击声还是让夏采薇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抱紧了手臂,整个人往座椅里缩。
断眉男见一棍没砸穿,脸上的凶相更盛。他将棒球棍夹在腿间,吐了口的唾沫搓动双掌,眼睛瞪得像要吃人,青筋在太阳穴和脖子上同时暴起。
抄起棒球棍继续往车窗玻璃砸去。
第二棍、第三棍接连落下,玻璃裂纹迅速扩大,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车窗玻璃被砸碎的时候,夏采薇已经被吓的浑身发抖了,这种无法无天的狂徒她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大脑一片空格白,疯狂的在尖叫。
韩文君倒是显得镇定了许多,当破窗的第一时间,他用尽了全身上下的勇气,对着窗外的男子喊道。
“我不管你有多大是靠山,今天但凡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丝,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站在这里的各位和各位的家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倒是不怕了,好似恢复了一个顶级富二代的纨绔模样,现实轻声对女友道:“采薇,别怕,这是在鹭岛,不会有什么事的”
有了韩文君的安慰,夏采薇煞白的脸色才充盈上的血色,轻声的嗯了一声。
韩文君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着被唬住的一行人,左脚向前踏了一步,双手叉腰。
“你们谁要上来试试,这里应该没有监控,但……是停车场,并不是什么无人区”
断眉男道:“小子,好大的口气,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韩文君气势也不落下风,道:“我姓韩,韩家的韩,韩氏集团集团的韩,如果我愿意,将来整个韩氏集团都是我的”
“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老婆是裴妍”,一个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弟喊道。
周围的其他小弟都跟着笑了起来。
断眉男也是知晓轻重的,骂道:“谁他妈再笑,我废了他”
男子说话十分有用,一众小弟吓的不敢再出声。而被他们逼债的女子,此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男子心里隐隐有些犯怵,在鹭岛,谁敢冒充韩家公子啊,那可是要死人的,小弟没脑子,他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没脑子早都死无葬身之地了,即使眼前的青年是扯皮撒谎,他也不敢赌,万一是真的,华兴会在F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果今天得罪的真的是韩家公子爷,自己也只好连夜提桶跑路了,至于这些小弟是生是死,和他刀疤有什么关系。
男子想通了之后,态度立即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嚣张,陪着一张笑脸,率先的跪了下来,道:“韩公子,放我和一干兄弟一马,刀疤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韩文君笑而不语,看向其他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的小弟,只见他们面面相觑,但是也不似断眉男这般没出息,谁也没有跪,年轻人嘛,不知道其中厉害,谁没有一身傲骨,谁会轻易的屈膝臣服。
此时,姐姐韩宁玥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踩着黑色警靴,步伐不疾不徐地从停车场入口走来。
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反而把她衬得更加挺拔、高挑。
深蓝色的春秋执勤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一杠一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色光芒。
腰带勒细腰,以及胸前被衬衫绷得饱满的傲人曲线——那两颗纽扣仿佛随时都会被丰满的奶子崩开,偏偏又被她端庄的仪态死死压制住,只在走动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极致的制服诱惑。
警服下摆掖进裤腰,笔挺的制服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军旅出身的利落劲道,臀部被布料绷出紧实圆润的弧度,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黑色皮带上挂着手铐,在她腰侧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一头乌黑长发被简单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眉眼英气逼人,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却因为天生丽质而生出一种凌厉又勾人的美感。
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却像藏着一汪冰冷的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与压迫,叫人脊背发凉,又忍不住想再多看两眼。
她走近时,整个停车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断眉男还跪在地上,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刚才那股子狠劲荡然无存。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韩宁玥,顿时喉结剧烈滚动,他妈的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什么叫美人,这他妈才叫美人,男子心中想道,还是领导们会玩,这么极品的女人招入警局,卧槽,不得天天按在桌子上肏得她哭爹喊娘啊,靠着骚逼和大奶,一路高升到队长、局长、厅长都不过分。
韩文君和韩宁玥自然不知道断眉男子的龌蹉心思。
韩文君看见姐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点纨绔的漫不经心:
“姐,你可算来了。再晚点,我和采薇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个停车场,你看看,这玻璃,被砸成什么样子了。”
“你没受伤吧,等下再说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没有受伤,姐姐,你就放心吧”
韩宁玥走到弟弟面前,停下脚步。
她先是微微俯身,仔细查看韩文君的周身。
那一瞬,她上身前倾的姿势让警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
深蓝色的布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对被轻薄布料勉强束缚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纽扣的禁锢。
几个小弟的目光瞬间失控,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在韩宁玥身后欣赏起她曼妙的细腰翘臀。
有人喉结猛地滚动,有人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有人甚至忘了自己即将被抓进看守所,膝盖往前挪了半步,只为了得更清楚一些。
韩宁玥自然没察觉这些龌龊视线,她伸出右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捏住韩文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没事就好,下次别逞能了”
“谁动手砸的车?”她声音低沉,带着帝国警察里惯有的压迫感。
断眉男跪得最近,视线正好卡在她腰线与臀部的交界处。
制服裤紧紧包裹着韩宁玥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绷出两道诱人的弧线,像熟透的水蜜桃,偏偏又被那身代表权威的警裤死死禁锢住。
这种“可看不可碰”的反差,让断眉男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朵又一朵下流的烟花,他几乎能想象把她按在警车引擎盖上,从后面扯开那条腰带,撕开制服裤,一巴掌拍在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听她压抑的闷哼娇喘……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把她马尾攥在手里,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在剧烈的撞击中哭出声来?
会不会一边被干得浑身发抖,一边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
韩宁玥终于直起身。
断眉男子使劲的扇着自己的耳光,一方面可以驱散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想法,另一方面也为了让对方看到到自己的态度。
“是我没管好手底下的人,冲撞的韩公子,是他砸的”
说着男子伸手指向刚才说裴妍是他老婆的男青年。
“小弟,是谁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