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李默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崩溃的碎,是一层壳。
一层从小到大长在他身上的壳,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人。
李默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带和柳如烟叠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一股东西正在往上顶,从胸腔顶到喉咙,从喉咙顶到眼眶。
他攥紧了皮带。皮革绕过柳如烟的手腕,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扣环穿过带孔,拉紧。
不是松松垮垮的搭着了。
是真的绑上了。
柳如烟的手指动了一下,试了试松紧,皮带勒着她的手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她抬起头看着李默。眼睛亮的不像话。
"主人终于肯绑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嘴角弯着,整个人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针织衫的领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被扯开了,锁骨和肩膀大片的暴露在仪表盘的蓝光下。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柳如烟的脚动了。
她踢掉了高跟鞋,光着的脚从座椅边沿伸了过来,脚趾白皙修长,红色的车厘子指甲在黑暗里反着微弱的光泽,脚背绷着,脚尖碰到了李默的大腿。
沿着大腿内侧,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滑,隔着裤子蹭到了他的胯间。
脚心贴上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脚趾蜷了一下,夹着轮廓勾了一道。
李默倒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变了,变细了,变软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主人……小母狗想伺候你……"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她绑着皮带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手指扣住了针织衫的边缘,刚要解开,柳如烟摇了摇头。
"别解。"
"嗯?"
"撕。"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主人,撕我的衣服。"
李默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领口的布料。
"嘶——"
针织衫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暴露了出来。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被这个动作的力道和粗暴激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的加大。
"再撕。"
李默的另一只手也抓上来了,两只手一起,把残余的针织衫往两边扯开,布料从她身上被剥了下来,碎成了两片挂在她手臂上。
柳如烟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和一条裙子,她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收缩着,腰窝深深的凹进去。
她抬起双腿,两只光着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微微蜷着。
"主人,把我的脚绑在拉手上。"
她的目光偏了一下,示意后座两侧车门上方的把手。
"用刚才撕掉的衣服。"
李默愣了一秒。
他低头看着手里撕碎的针织衫布料,又看了一眼后座两侧的拉手,再看向柳如烟。
她躺在那里,双手被绑着,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是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李默的胸口猛地堵了一下。
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烫的东西。
他把碎布料撕成了两条长条,一条绕过柳如烟的左脚踝,系在了左侧车门的拉手上,打了个结。
然后是右脚。
绑好以后,柳如烟的双腿被高高吊起,分开固定在后座两侧,膝盖弯着,脚踝被布条勒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
裙子因为这个姿势往腰上堆,内裤的轮廓清清楚楚。臀部腾空了,离开了座椅,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搭在座面上。
整个人呈一个M形,以一种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展示在李默面前。
柳如烟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李默。
"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现在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李默看着眼前的画面,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把拽下了柳如烟的内裤,布料卡在她被吊起的大腿根上扯不下去,他直接撕断了。
粉嫩的花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透了,爱液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他扶着自己,龟头抵在了入口上,能感觉到滚烫的嫩肉贴着龟头翕动,吸着。
然后他沉腰,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啊——!"
柳如烟的尖叫在车厢里炸开,整个人在座椅上弓了起来,绑在拉手上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紧,布条勒的脚踝发红。
内壁被猛地撑开,又紧紧地合拢回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柱身蠕动,从每一个方向挤压着,吸着。
太紧了。
李默咬着牙,腰往后撤了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啪。"
阴囊拍在她悬空的臀部上,柳如烟的身体在座椅上弹了一下。
"主人!!用力!"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嘴角是开心的弧度。
"再用力!!"
李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整根没入,每一次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柳如烟的身体就在座椅上弹一下,绑在两侧拉手上的双脚不停地晃着。
"啪,啪,啪!!"撞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混着柳如烟越来越碎的呻吟。
"主人!!打我!"
李默的手停在她腰侧,呼吸粗的像拉风箱。
"打我啊!!主人!"
她仰着脸,嘴唇在抖,但眼睛里全是渴望。
李默的右手抬了起来。
"啪!"
一巴掌拍在柳如烟右侧的臀瓣上,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啊!"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调,尖利的往上翘,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紧了柱身。
"再打!!主人再打!"
"啪!"
左边的臀瓣也红了,两个对称的掌印烙在上面。
柳如烟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双脚在拉手上拼命地蹬着,布条被扯得紧紧的,脚踝上的皮肤勒出了红痕。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母狗好舒服!"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带着哭腔,带着尖叫,带着一种被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释放出来的疯狂。
李默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手指勾住蕾丝内衣的前扣,猛地一扯,两团饱满的白弹了出来,乳尖挺立着,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粉色。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柳如烟的背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李默一边揪着她的乳头往外拽,一边腰下的动作不停,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
"你是我的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的不像话。
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被绑着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
"主人的母狗!小母狗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尖利得刺破了车窗,回荡在无人的小树林里。
李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它,开始飞速地搓揉。
柳如烟的反应瞬间炸了。
上面乳头被揪着,下面阴蒂被搓着,里面被整根贯穿着,三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大脑直接过载了。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要死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疯狂地痉挛,绑着脚踝的布条被扯得嘎吱作响,脚趾张开又蜷紧,整个人在座椅上弓成了一张弓。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
李默的手指搓揉阴蒂的频率猛地加快,腰下的撞击也到了极限。
"啊啊——!"
柳如烟的尖叫声炸裂开来,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李默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整个人绷在半空,持续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塌了回去。
李默感受着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到了脊椎骨。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
射了。
一股一股的灌在了最深处。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把射出来的每一滴都锁在了里面。
持续了好久。
两个人都不动了。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断断续续的虫鸣。
……
酒店的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灯火零零散散的铺在远处。
李默靠在床头,柳如烟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散了一大片,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脚踝上还有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老公。"
"嗯。"
"你现在还觉得你配不上我吗?"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廓,他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有一架飞机的灯光从远处划过,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不觉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柳如烟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自卑,不是畏缩,不是那种站在她身后不敢往前的怯懦。
是坚定。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李默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在怀里。
窗外的灯火很远,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柳如烟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了。
李默没有睡。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