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广场的中央,从未有过如此耀眼的永恒存在。
《永透琉璃像》就矗立在那里,不再是伪装,而是她自愿选择的最终形态。
她站在高台上,双腿以极致的M形敞开,膝盖几乎贴到透明的乳肉边缘;腰肢后仰成一道琉璃弓弧,脊线在七彩光柱下折射出细碎的虹芒;双手反剪背后,指尖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饱满臀瓣高高翘起,菊蕾外翻成粉嫩的透明花朵,层层褶皱在光线下轻轻颤动;骚穴同样绽放成巨大的淫花,花瓣边缘挂着晶亮的蜜液与乳白残丝;透明小腹鼓胀成九个月孕肚的极致弧度,里面乳白漩涡缓缓旋转,像一颗永不沉淀的奶油星球,子宫壁薄到能看见每一股精液如何在腔室内撞击、缠绕、融合。
她没有被任何术法永久锁死关节。
她只是……再也不想动了。
每当有人走近,她都会本能地让身体保持这个高潮巅峰的姿态,任由双腿更开、腰肢更弯、淫花更绽。
清洗液倾泻而下时,她会微微仰头,让透明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任由魔力冲刷掉腹腔里层层叠叠的奶油。
子宫渐渐瘪下,恢复最初的粉嫩紧致,可那空虚感却像烈火般瞬间点燃。
清洗刚结束,她的骚穴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透明的穴肉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空气;子宫颈的花瓣张开到极限,边缘颤抖着乞求;菊蕾褶皱蠕动,喷出一缕晶莹肠液;乳尖挺立得发疼,透明乳肉内部乳腺轮廓清晰可见,像无数细小花蕾同时绽放。
第一个路人走来,随手给她披上一件雾紫色水晶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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