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刚过,老街的灯已经亮起,甜甜圈的小摊却比任何时候都早早拉上了粉色围帘。
围帘是她前两天自己缝的,薄薄一层纱,外面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影子,里面却能清楚看到每一个走近的人。
她今天没再穿那件破破烂烂的吊带衫,也没穿糖果裙。
她干脆什么都没穿。
全身赤裸,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粉色丝带,丝带末端垂到大腿根,刚好遮住小穴和菊蕾的交界处。
奶茶色双马尾用新的糖果发圈扎得更高,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足踝的铃铛还在,只是今天她特意在铃铛上缠了细细的彩色丝线,让铃声听起来更甜、更媚。
摊位后的小木凳被她挪到最中间,周围散落着几团用过的棉花糖纸——那些是她用来擦拭身体的。
纸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和她的糖水,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坐在凳子上,双腿大张,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天被灌满的痕迹,微微鼓起,像随时能再接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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