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乱世留下的红楼旧址,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爬满枯藤的喜堂,藏在都市边缘的荒林深处。
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来,照在斑驳的铜镜上,也照在镜前那个永不衰老的影子。
殷绯魂跪坐在妆台前,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支断了的胭脂笔,在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唇上,一点一点描着艳红。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死时的大红嫁衣,四百年的风霜让喜袍碎成了无数飘忽的血色布条,像活物般缠绕在她身上。
最外层的纱早已烂成丝缕,随她呼吸轻轻颤动,露出大片带着淡红尸斑的雪肤,那些斑点细碎如落梅,偏偏点缀得极美,仿佛有人用胭脂在她冰冷的肌肤上胡乱亲吻过。
嫁衣下摆短得离谱,只堪堪遮到大腿根,稍一挪动,破碎的布条便自动滑开,露出平坦小腹上那道自尽时留下的淡红刀痕,和下方被几缕红丝勉强遮掩的饱满阴阜。
肚兜只剩三根细细的血色丝带,交叉缠在胸前,将两团与她纤瘦身躯极不相称的雪乳高高托起,乳尖被丝带勒得挺立,隐隐透出深红的乳晕,像两颗被鲜血浸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却浑圆挺翘,被嫁衣残片半遮半掩,每一次轻颤都让布条滑动,露出更多冰冷却诱人的曲线。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脚踝缠着生前被绑的红绸,绸带末端拖在地上,像拖着无形的锁链。
十根脚趾莹白如玉,脚背上淡青色的尸脉若隐若现,足弓高高绷起,仿佛随时会踮起脚尖去够镜中那张再也等不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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