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圣山蛊坛,白日里依旧是蛊铃儿最锋利的战场。
她站在高台中央,银铃纱裙在山风中叮当作响,小小的身躯只有九十八厘米,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毒山。
今日她换了装束——最外层仍是那件层层银铃纱裙,内里却多了一双极薄的深紫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根,丝料半透明,勒出她短而肉感的小腿弧线,袜口用银丝蕾丝收紧,在雪白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丝袜颜色深得近乎黑紫,在蛊灯下泛着妖冶的金属光泽,与她银紫短发和竖瞳相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枚淬了毒的紫铃。
她赤足踩在血玉台上——不,今天她故意没脱丝袜,就这么踩着,十根小脚趾隔着薄丝蜷曲,足弓在丝袜下绷出诱人的弧度,足背青筋隐约可见。
蛊虫们在她脚底轻轻蠕动,丝袜表面偶尔鼓起细小的蠕动痕迹,像无数小虫在里面爬行。
“废物们。”她声音清脆毒辣,竖瞳扫过跪伏的武林中人,“本圣女今日心情极差,谁敢多说一句废话,蛊虫就从他的眼睛钻进去,啃到脑浆流出来为止。”
台阶下鸦雀无声。
蛊铃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高台,小小的身影在风中摇曳,丝袜包裹的双腿交替迈步,每一步都让袜口勒痕更深,银铃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绝对主宰。
可没人知道,她的心思早已不在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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