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姬选的这座墓不再是冷清的单人墓室,而是唐代一处公主与驸马合葬的大墓,规模宏大,陪葬珍宝堆积成山,早已被盗墓团伙盯上多时。
她知道这里会有很多人,却偏偏选了这里。
夜色浓稠如墨,她从传送门步出,残破的清朝官袍在风中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前襟早已彻底敞开,两团饱满雪乳完全裸露在外,粉紫色的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挂在瓷白胸前;袍摆被她自己撕成几缕布条,仅松松系在腰间,高开叉早已不存在,雪白圆臀与修长玉腿完全暴露,每走一步,臀瓣便轻晃,股沟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紧致菊蕾若隐若现;腰间玉带坠着的古玉叮当作响,像在为她如今的放浪伴奏。
她推开主棺,将里面的公主与驸马枯骨一并扫落,动作机械而熟练,像早已习惯了这种亵渎。
躺进去前,她从锦囊中取出三件精心准备的“道具”。
先是一整串硕大南海珍珠——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串成一条沉甸甸的长链。
她掀起残破袍摆,分开雪臀,将第一颗抵在后穴入口。
冰冷的肠壁早已被前几次的侵入调教得柔软,她腰肢微微下沉,“啵”的一声,第一颗没入。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她缓慢推进,直到整串四十多颗全部塞入,后穴被撑得明显鼓起,小腹下端隐隐可见一串串珠子的轮廓,只剩一小截链尾露在外面,在墓室幽光下晃动着奢靡的珠光。
然后,她取出那根温润的和田玉柱——通体雕琢成粗壮男性形状,表面刻满细密符文,长约九寸,粗如儿臂。
她分开双腿,将玉柱前端抵在幽谷入口。
冰冷的穴肉早已湿润,她用纤细手指扶着玉柱,缓缓推进。
层层褶皱被玉柱一点点撑开,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她咬住深紫唇瓣,腰肢轻颤,小腹随着玉柱的深入而微微鼓起,直到玉柱整根没入,只剩末端一小截露在穴口,像一柄冰冷的玉剑深深插在她体内。
最后,她取出那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柔和冷光。
她张开深紫唇瓣,将夜明珠含入口中。
珠子太大,撑得她的樱唇鼓起,唇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敞开的雪乳上,沿着乳沟缓缓流向肚脐。
她躺进棺中,官袍彻底堆在腰间,雪乳高耸,乳尖挺立;双腿大开,珍珠链尾与玉柱末端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口中含着夜明珠,暗红竖瞳半阖,长发如墨瀑铺散在棺底。
她整个人像一具精心布置的活体祭品,美得妖异而淫靡,苍白的肌肤在夜明珠光下几乎透明,雪白的乳肉与鼓起的珠链小腹形成致命的反差。
棺盖合上时,她闭上眼,像一具真正的尸体,静静等待。
“轰——”
墓门被暴力撞开,尘土飞扬。
铁牛带着几个小弟冲进来。他身高两米,肌肉虬结如铁塔,肩扛麻袋,手提狼牙棒,一脸不耐烦:“快点,宝贝都在里头,别磨蹭!”
小弟们四散搜刮陪葬品,铁牛却径直走向主棺。他一脚踹开棺盖,动作粗暴得像在砸木箱。
棺盖掀开的那一瞬,他整个人僵住。
棺中躺着的不是枯骨,而是一具活色生香、精心“自献”的女尸。
雪白的肌肤在墓室夜明珠光下泛着瓷一般的冷辉,两团饱满雪乳完全裸露,粉紫乳尖硬得发亮,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细腰被珍珠与玉柱撑得微微鼓起,肚脐小巧凹陷,像一枚冰玉嵌在雪腹上;双腿大开,幽谷被粗壮玉柱填满,只剩末端露在外面,晶亮的液体顺着玉柱滑落;后穴珠链尾晃动,雪臀高翘,股沟间那朵红肿的菊蕾微微张合;口中含着硕大夜明珠,深紫唇瓣被撑得鼓起,津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到乳沟,滴在雪白的乳肉上。
铁牛的呼吸瞬间粗重,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操!这是什么?!”
他一把抓住棺沿,声音发颤:“老子盗墓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这么他妈骚的僵尸!”
小弟们听到动静围过来,瞬间炸了锅。
“牛哥!这是……活的?”
“妈呀,这奶子,这腿……还自己塞东西!”
铁牛低吼一声:“都滚出去!这具……老子先来!”
小弟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纷纷退到墓室外,只留铁牛一人站在棺前。
他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她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粗暴捻转。
墨姬的身体轻颤,暗红竖瞳半睁,却没有反抗,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
铁牛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把扯掉她口中的夜明珠,珠子滚落棺底,带出一串晶亮的津液。
墨姬的深紫唇瓣被拉长又弹回,唇角红肿,带着被强行撑开的痕迹。
“张嘴。”他低吼。
她顺从地张开。
铁牛解开腰带,露出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接塞进她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撑得她的喉咙鼓起。
墨姬的尖齿轻轻划过,却没有咬合,只是任由他抓着长发,前后抽送。
粗物在她冰冷的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津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雪乳上。
铁牛越插越深,几乎顶进食道。
墨姬的竖瞳微微失焦,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却依旧不出声。
他抽出巨物,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棺中。雪臀高高翘起,后穴的珍珠链尾晃动。他抓住链尾,用力一扯。
“啵啵啵——”
一连串珠子被强行拉出,肠壁嫩肉被带出少许,又迅速回缩。
墨姬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却没有声音。
铁牛兴奋得低吼,将链子缠在手腕上,继续猛扯,一颗接一颗拉出,直到整串珍珠全部脱离后穴,带出一股晶亮的肠液,顺着股沟滑向幽谷。
后穴被拉扯得微微红肿,张开一个小口,像在喘息。铁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用巨物抵住后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冰冷的肠壁被滚烫的巨物彻底撑满,层层褶皱被碾平。
墨姬的身体猛地绷紧,玉足绷直,脚趾蜷曲成钩,却依旧沉默。
铁牛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臀剧烈颤抖,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抓住前方玉柱,用力抽出又插入。
玉柱与巨物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挤压,墨姬的小腹被双重填充,鼓起又塌下,像在被两根巨物同时征伐。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每一次后穴被顶到深处,她的小穴就会收缩,紧紧裹住玉柱。
铁牛低吼着加快速度,巨物在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晶亮的液体。
墨姬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雪乳乱晃,乳尖在棺壁上摩擦出红痕。
她的玉手终于动了,纤细手指抓住棺沿,指节泛白,像在借力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他忽然抽出后穴的巨物,转而拔出玉柱,将滚烫的粗物对准幽谷,一挺到底。
冰冷的穴肉瞬间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巨物彻底碾平。
墨姬的腰肢高高弓起,暗红竖瞳彻底失焦,深紫唇瓣张开,发出极轻的喘息。
铁牛双手掐住她细得惊人的腰肢,几乎要把她折成两段,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肚脐凹陷又鼓起,小腹深处热流翻涌。
墨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住巨物,像在贪婪地吸吮。
她的玉足绷紧,脚背弓起,脚趾蜷曲,指甲陷入棺底。
铁牛低吼着俯身,一手抓住她的雪乳粗暴揉捏,一手探到前方,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用力揉按。
墨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迎来第一次被彻底征服的高潮。
晶亮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出,顺着玉腿滑落。
但铁牛没有停。
他抽出巨物,又插入后穴,双穴轮流征伐。
墨姬的身体被反复贯穿,前后穴同时被填满又空虚,饱胀与空虚交替,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破碎的轻喘。
终于,铁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小穴深处。
抽出时,精液混着晶液从幽谷汹涌而出,顺着股沟滑向后穴,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喘着粗气,拍拍她的雪臀:“小僵尸,你他妈真极品。老子爽翻了。”
墨姬瘫软在棺中,官袍彻底凌乱,身体布满吻痕、指印、精液与晶液。长发散乱,暗红竖瞳半睁,望着虚空,美得破碎而妖艳。
她缓缓抬起腰肢,将沾满精液的小穴对准铁牛,声音沙哑而低沉,第一次主动开口:
“……还不够。”
铁牛愣住,随即大笑:“操,你还真上瘾了?”
他再次挺身而入,这次墨姬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腰肢扭动,小穴紧紧裹住巨物,像在渴求更多。
她的玉手伸到身后,分开臀瓣,让后穴也暴露出来。
“……一起……”
铁牛低吼着将手指插入后穴,与巨物一起抽送。
墨姬的身体剧烈颤抖,雪乳晃动,肚脐凹陷又鼓起。
她终于发出声音——细碎的、破碎的呻吟,从深紫唇瓣间溢出,像冰层彻底碎裂。
(夫君……我已经……不记得你是什么感觉了。)
就在这时,腰间古玉再次亮起。王绿帽的传音传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墨姬……你……你现在怎么样了?”
墨姬的竖瞳微微一颤。深紫唇瓣动了动,过了很久,才用极轻、带着尸气的声音回应:
“……夫君?”
她顿了顿,像在回忆一个遥远的名字。
“……我很好。”
“这里……比你给的……要热得多。”
传音断去。
铁牛没有察觉,继续猛烈抽送。
墨姬的身体在狂风暴雨中颤抖,小穴与后穴同时收缩,迎来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她主动缠上他的腰肢,玉腿盘住他的虎腰,腰肢疯狂扭动,像要把自己彻底融进这具粗暴的肉体里。
当铁牛再次将精液灌满她体内时,墨姬终于瘫软下来,却用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被灌满的小穴,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唇边,缓缓舔舐。
她的暗红竖瞳里,再也没有一丝对王绿帽的执念。
只有空虚,和对更多、更粗暴占有的饥渴。
恶堕的种子,已在冰冷的血脉里彻底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