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凛音站在樱丘高中三楼的走廊拐角，背靠着墙，双手抱胸，百褶裙被她自己故意往上提了两厘米，露出大腿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细边。
她今天把衬衫领口解到第四颗扣子，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吻痕若隐若现——那是昨天佐野隼人在储物间留下的。
她舔了舔唇，眼睛弯成月牙，像在等谁，又像谁都不等。
放学铃刚响，走廊里人潮涌动。
她一眼就看到了雾岛纱月。
纱月老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还是把布料绷得紧绷绷的。
藏青色一步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抱着教案，低头走路，眼尾微微下垂，像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反复揉皱又强行抚平的疲惫美。
凛音忽然往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纱月老师～好巧哦。”
纱月脚步一顿，抬头看见是她，眉心微蹙，却还是礼貌地点头。
“九条同学，有事？”
凛音踮起脚尖，几乎把脸贴到纱月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今天身上的味道……好重哦。”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甜腻的坏笑：“是汗味？还是……别的什么味？”
纱月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教案差点掉下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九条同学，请自重。”
凛音却不退反进，伸手轻轻勾住纱月开衫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红痕。
“老师最近……好像很累呢。”
“眼尾总是红红的，唇瓣也肿肿的……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纱月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凛音吃痛。
“够了。”
声音很低，却带着颤抖。
凛音眨眨眼，装无辜：“老师好凶哦～凛音只是关心你嘛。”
她忽然凑到纱月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字字带着刀。
“老师……被谁玩得这么狠呀？”
“行政楼的那些哥哥们？还是……别的什么人？”
纱月浑身一僵，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发抖。
凛音趁机抽出手，退后一步，甜甜地笑。
“开玩笑的啦～老师这么严肃，凛音都怕怕了。”
她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纱月掉落的教案，递过去时故意让指尖在纱月手背上划了一下。
“老师……下次文化祭，凛音想请你来学生会摊位帮忙哦。”
“到时候……凛音亲自给你做章鱼烧～”
纱月没有接话，只是接过教案，转身快步离开。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乱，像在逃。
凛音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收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被抓出的红痕。
然后舔了舔唇，眼睛亮得吓人。
“纱月老师……已经开始怕了呢。”
“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有多骚。”
她忽然拿出手机，点开和王绿帽的聊天记录。
昨天发的那段储物间视频，他只回了一个字：
“好”
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话。
凛音撅了撅嘴，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委屈。
“哥哥好冷淡哦～”
她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哥哥～凛音今天又被一个很普通的男生亲了呢。”
“他的舌头好笨，舔得凛音都痒痒的～”
“不过……凛音还是高潮了哦。”
她附上了一张自拍——唇瓣微肿，眼尾泛红，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新添的一道吻痕。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揣进书包。
转身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脚步轻快，像要去狩猎的小鬼。
同一时间，王绿帽坐在家里客厅，手机屏幕亮着。
他点开凛音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甜腻，眼尾却带着一丝被蹂躏后的潮红。
他呼吸渐渐粗重。
手指颤抖着点开昨天的视频。
画面里，凛音被那个普通男生按在旧桌子上，双腿大开，小穴被进进出出，蜜液飞溅，她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收缩。
“哥哥……看凛音……被别人操哭了……”
视频最后，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声音甜得发腻：
“哥哥……硬起来了吗？”
王绿帽喘息着，手伸进裤子。
他对着屏幕，一次又一次释放。
白浊溅在手机上，盖住了凛音最后的笑脸。
释放后，他瘫在沙发上。
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他才拿起手机，颤抖着打下一行字。
发给凛音。
“……继续。”
“哥哥……等着看。”
发送。
另一边，凛音刚走进学生会办公室。
手机震动。
她点开一看，笑得眼睛弯弯。
“哥哥最好了～”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
然后走到窗边。
夕阳彻底落下。
夜色笼罩校园。
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恶作剧弧度的唇印。
“下一个……要找谁呢？”
她歪着头，笑得甜到发腻。
“要找一个……比田中同学更普通的人。”
“让哥哥……看得更刺激～”
她转过身，拿起书包。
哼着小曲，脚步轻快。
办公室的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坏。
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而她，正兴致勃勃地往里面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