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林小野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在家里白吃白喝的废物,在小区附近的一家连锁奶茶店找了份兼职。
工作不累,就是站着收收银、打包一下饮料,每天下午班,晚上九点半下班。
我对此举双手赞成。
一来,这能让她消耗掉多余的精力;二来,每天晚上她下班回来洗完澡后,那种疲惫的身体状态,简直是我施展“助眠喷雾”的绝佳时机。
这天晚上九点四十,我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一边敲着代码,一边在脑海里复盘着昨晚在林小野身上探索到的新敏感点。
昨晚我加大了药量,用舌头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上流连了很久,她无意识的痉挛和夹紧的动作,让我回味无穷。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小野”两个字。
我挑了挑眉,接起电话,语气温和:“喂,小野,下班了吗?要不要我下楼接你?”
“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恐慌,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这和她平时那种嚣张跋扈、满嘴脏话的语气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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