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罗婉瑛2

宫宴设在麟德殿,殿内灯火通明,熏香混着酒菜的气味蒸腾而上。

丝竹声悠悠荡荡,舞姬的水袖甩开又收拢,席间臣子们推杯换盏,说着些吉祥话。

罗婉瑛坐在太傅身侧偏后的位置,面前案几上的菜肴几乎没动。

她穿着宽大的绯色宫装,布料柔软,却仍掩不住腹部高高隆起的轮廓。

怀孕七个月,身子沉得厉害,腰背整日酸胀,胸口那两团肉更是胀痛难忍,薄薄的衣衫摩擦过去都让她忍不住想缩起肩膀。

皇帝坐在上首金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忽然抬了抬手,乐声便停了,舞姬悄无声息地退到两旁。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噼啪的轻响。

“今日宴饮,朕心甚悦。”皇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太傅年高德劭,为朝廷鞠躬尽瘁,如今府上又添新丁,实乃双喜临门。”

太傅裴大人立刻起身,躬身行礼。“老臣惶恐,全赖陛下恩典。”

“婉瑛。”罗武钊的视线掠过太傅,落在罗婉瑛身上。

罗婉瑛浑身一僵,手指在案几下攥紧了衣角。她撑着沉重的身子,艰难地站起来,走到殿中央跪下。“儿臣在。”

“你怀胎七月,辛苦。”罗武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朕听闻,孕妇初乳乃天地精华所聚,有延年益寿之效。太傅操劳国事,损耗心神,正需此物滋补。”

殿内静得可怕。罗婉瑛跪在地上,只觉得殿内的暖意瞬间褪尽,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抬起头,对上父皇那双金色的、冷漠的眼睛。

“上前来。”皇帝说。

罗婉瑛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她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御阶之下。

所有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的顺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既是滋补太傅,便该由太傅先尝。”皇帝看向裴太傅,“裴卿,去吧。”

裴太傅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

他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到罗婉瑛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罗婉瑛高耸的胸脯上,那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货物。

“请公主……宽衣。”太傅的声音干涩。

罗婉瑛的嘴唇颤抖着。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衣襟的系带。

丝绦解开,外衫的襟口便松了。

里面是浅杏色的抹胸,布料被胀大的乳房撑得紧绷,深深的乳沟露出来,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乳头轮廓隐约可见。

她停顿了一下,听见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都褪了。”

眼泪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罗婉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向下拉。

柔软的布料滑过皮肤,堆在腰间。

两只饱满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因怀孕而胀得极大,沉甸甸地向下坠着。

乳晕扩大了,颜色是深褐的,乳头挺立着,同样深褐,因为胀痛而微微发硬。

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还有杯盏轻轻碰撞的脆响。

裴太傅看着那对乳房,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上前一步,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

罗婉瑛浑身猛地一颤。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裹住乳头,用力吮吸。

疼痛立刻炸开,那乳头本就胀痛敏感,被这样用力吸吮,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硬生生抽出来。

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太傅吮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声响。

吸了十几下,他松开嘴,乳头被吸得通红发亮,湿漉漉的。

“如何?”皇帝在上首问。

裴太傅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回陛下,公主……尚未泌乳。”

“多吸几次便有了。”皇帝淡淡道,“既是精华,岂是轻易能得的。裴卿可继续。”

裴太傅顿了顿,再次弯腰,含住了右边那只乳头。

这次他吸得更久,更用力,舌头还绕着乳头顶端打转,挤压。

罗婉瑛疼得小腿都在发抖,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发紧。

她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得发麻,深处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引动了,酸胀得厉害。

太傅吸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终于松开。

右边乳头同样又红又肿,顶端甚至有些破皮,渗出一丝极淡的、透明的液体。

“好像……有点意思了。”太傅说,语气依旧平淡。

他退后两步,不再看罗婉瑛,而是转向皇帝,躬身。

“老臣年迈,齿力不济,恐辜负陛下美意。不若让诸位同僚也沾沾光,共沐天恩?”

皇帝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殿内温度又降了几分。“准。”

“张尚书。”裴太傅看向席间一位年约四十、面色红润的臣子。“你近日操劳吏部考功,最是耗神,不妨一试。”

那张尚书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很快起身,走到罗婉瑛面前。

他的目光在罗婉瑛赤裸的乳房上扫过,喉结动了动,随即弯下腰,含住了左边乳头。

他的吮吸比太傅更急切,舌头舔舐着乳晕,牙齿甚至轻轻啃咬乳头。

罗婉瑛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却被身后不知何时上来的两个太监轻轻按住肩膀。

“李侍郎。” “王御史。” “赵将军。”

裴太傅一个个点着名字。

被点到的人,有的面露难色,有的眼底藏着兴奋,但无人敢违逆。

他们轮流上前,弯下腰,将脸埋进罗婉瑛胸前,吮吸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

啧啧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罗婉瑛闭着眼,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无比。

她的乳房被不同的嘴含着,被不同的舌头舔弄,被不同的力道吮吸。

乳头被吸得发麻发痛,深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某个瞬间——左边乳头的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出……出奶了!”正在吮吸的赵将军含糊地叫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那滴初乳被他吸进嘴里,他咂咂嘴,退开,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渍。

右边乳头很快也渗出了乳汁,稀稀拉拉的,不多,但确实是奶水。

接下来上前的大臣更加卖力,他们像婴孩般用力吸吮,将那些稀薄的初乳吸进嘴里,吞咽下去。

罗婉瑛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奶水被吸出来后,乳房深处的胀痛似乎缓解了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被掏空的酸软,以及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上首。

父皇罗武钊正倚在龙椅上,手里依旧把玩着那只白玉杯,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下面正在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她又看向裴太傅,她的夫君。

太傅已经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正端起酒杯慢慢啜饮,目光低垂,看着案上的菜肴,仿佛殿中央那个裸露着双乳、被群臣轮流吮吸的女人,与他毫无关系。

“够了。”

皇帝终于开口。

大臣们立刻退开,各自回到座位,不少人嘴角还残留着奶渍,他们用袖子悄悄擦去。

罗婉瑛还站在那里,赤裸的上身布满唾液的光泽,乳房红肿,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稀薄的奶水还在慢慢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滑下,在肚皮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看来婉瑛的身子,确有些滋养之效。”皇帝放下酒杯。“今日便到此。裴卿,带你夫人回府好生将养,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老臣……谢陛下恩典。”裴太傅起身,行礼。

他走到罗婉瑛身边,从地上捡起那件杏色抹胸,递给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公主,穿上吧。”

罗婉瑛颤抖着手接过抹胸,却怎么也穿不上去。

手指不听使唤,抹胸的系带几次从指间滑落。

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太监上前,帮她胡乱系上,又替她拉好外衫。

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头,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太傅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那手掌干燥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走吧。”太傅说。

罗婉瑛被他半搀半架着,一步一步挪出麟德殿。

身后,丝竹声再次响起,宴饮继续,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羞辱从未发生。

夜风很冷,吹在她脸上,吹干了泪痕。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高高隆起的腹部,看着胸前衣衫下隐约透出的、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被吸得发麻,深处那股被掏空般的酸软一阵阵袭来。

太傅扶着她,沉默地走着,他的手掌隔着衣袖,依旧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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