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武夺嫡(1……只身入局)——未亡人的“请求”

云州州府,深宅大院之中,亭立荷花池畔,池中碧波荡漾,锦鲤戏水,怪石嶙峋。一男子束手而立,双目平视前方,锦衣玉带气度不凡。

“见过大公子。”

“王都尉。”

粗犷武人踏上亭台,对观景之人拱手作揖,后者略微欠身回礼,招手示意来客入座。

“公子,演武人选一事可有着落?”

“天从人愿,天罡阁的奇才已接下了我的拜帖,回信中已答应代我出战。”

“啊,难道是那位号称金刚不坯的袁飞羽?”

“正是。”

一茶釜置于桌案正中,下方火烛摇曳,缕缕白烟飘散,清香扑鼻。

“公子得此旷世奇才相助,演武定能旗开得胜。届时州牧印信信手拈来,公子统御一州之地,不过是指顾间事。”

“哈哈哈哈——袁飞羽虽强,然二弟或也有后手,三弟自幼习武,亦非等闲之辈,何来必胜之说。”

州牧长子李杜隆手提茶釜为客人倒茶,王都尉双手接奉,轻抿一口接话道:

“大公子多虑了,袁飞羽已是云州年轻一辈的翘楚,或许仅有神舟派的高徒可与之一战,但此派追求离尘砥志、清静修身,不会参与世间俗事。”

“至于三公子,其武功造诣确是远胜常人,可若与真正的天骄相比,又弗如远甚。”

听着对方的分析,李杜隆春风满面,神采飞扬。

他知道对方话语中有恭维的成分,但说的又都是事实。

他作为正妻的儿子自小便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州府中也是支持他的势力最为强大,如今连天罡阁都站在自己这边,这州牧印信他势在必得。

“嗯……王都尉所言极是,但我若真要执掌这一州大权,自是离不开王都尉的鼎力相助。”

“公子过誉,愧不敢当。今后若有琐务需奔走,还请直言无妨,在下定当竭力而为。”

二人相视一笑,将手中茶盏碰在一起,举杯共饮……

“好茶。”

逍遥将手中茶盏放下,细品唇齿间洋溢的醇香,对着身侧丽人赞叹到。

“公子喜欢就好,这是产自云州西南的茶叶卷帘青,与清扬郡的云清茗相较如何?”

李淑姌,云州州牧李霆于晚年迎娶的小妾,直到去年夫人过世才靠着宠爱被扶正,此刻正面带如春水般温婉的笑容,眼神清澈满怀敬意地看向来客。

“前者甘醇厚重,韵味悠远;后者清芬雅致,不染尘嚣。可谓是各有千秋,并无优劣之分。”

她披发半扎,着一袭青紫齐胸襦裙,袖衫层叠其上,内层米白,外层霁青,领口以梅花绣纹点染。天青色披帛环背,蜿蜒前行绕臂膀延伸。

“公子好品味,茗茶之韵信手拈来,想必是遍历山河、遍访名园,方得此番卓见。”

“夫人过誉了,在下确有浪迹之好,然乾坤浩渺,山河无尽,穷极一生亦难窥其全貌,遑论”遍历“二字。”

逍遥嘴角噙笑接过赞誉,视线自那对秋水剪瞳移开,来到桌沿摆着的一双白净素手上,其肤质细腻柔滑宛如琼脂,彰显着世家大户的华贵,却又带着一抹鲜艳色彩——她的指甲细长似爪,表面涂有深蓝色的甲油,纤指摆动间带着几分妖异的韵味。

正如她烟熏般的深色眼影,在典雅端庄的面容上微微点染。

李氏并不介意逍遥的目光,只是提起茶壶为逍遥续茶,二人饮茶畅谈片刻,直至逍遥突然语调一变:

“夫人特邀在下前来,想必不只是烹茶闲叙,可否告知所为何事?”

“公子快人快语。此番突兀相请,扰了公子清兴,实乃万不得已。”

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缘绕行,从侧方挪步向逍遥对侧,纤巧身段于轻薄衣物间若隐若现,但逍遥的关注点却不在那里,而是汇聚在她腰间的圆形开口,其中镶嵌着一枚脐钉,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

襦裙下是一对纯白色云头鞋,其云头下方鞋尖处亦可见圆形开口,显露出白净粉嫩的足趾,贝甲上同样是鲜艳的深蓝色。

“先夫辞世一事,想必公子早有耳闻,现在整个州府上下皆在为几日后的演武做准备,各方势力牵扯其中,争夺州牧印信之归属。”

“此事我已知晓,但这与夫人何干,莫非您也要让子嗣参与?我看夫人芳华正茂,想来膝下麟儿尚幼,如何能上场演武?”

逍遥透过面相判断,李淑姌年纪不过三十左右,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她看着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不知为何会牵扯其中。

“嗐……我从未想过与人争那州牧印信,许久前便将稚子送往远方避祸。”

“奈何我儿那几个哥哥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欲去之而后快,全然不顾兄弟情谊。妾身已无退路,唯有披坚执锐,以攻为守,方能在这虎狼环伺中,为我儿博一线生机。”

李氏面露忧色,芳首微侧,素手按在脸颊抚弄,一根点翠镶珠凤簪自乌发间显露。

“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帮令郎争上一回?可这又与我有何关系,在下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心有余而力不逮,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逍遥并不想牵扯到州府的权力斗争中,此番前来主要是想弄清楚李淑姌是如何找上自己。

“额呵呵呵……公子莫要自谦,若是连你都力有不逮,那这世间怕是没人有本事帮妾身了。”

李氏提起衣袖掩面轻笑,似乎全然不信这套说辞,逍遥低下头思索,双目微眯,看着桌下那双别样的开口云头鞋,氛围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或者我应该叫您——逍遥真人?”

直到听见这句话,屋内气温骤降,几缕真气从逍遥身上逸散出来,如同劲风刮过李氏的衣裙,而后者不惊不惧,只是静静坐在那里,镇定自若。

“真人息怒。”

“你是怎么知道的?”

“妾身手下经营着许多信路,州内大小事宜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至于您的身份,我是将细枝末节拼凑在一起方才推论得来。”

“说来听听?”

逍遥见李氏临危不乱,神色泰然,心中顿时对这弱女子多了几分欣赏,决定听她解析一番再做裁断。

“据耳目回报,清扬郡近来新建了一栋宁府,费资巨万,雕梁画栋,连宇成荫。府主宁德(化名)年纪轻轻就娶了四房妻妾,风华各异,府主本人也是温润如玉,可谓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逍遥轻笑着点头,这些论述除了他不分妻妾这点外,基本上与他平日里所见相符,遂以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然而,待我命下属仔细探查一番,却发现些许蹊跷之处。宁府妻妾之中,竟有两人与曾经肆虐清扬郡的恶徒相像。”

李氏接过逍遥的眼神继续讲解,身子略微后仰将腿搭了起来,白色云头鞋如湖面上的轻舟来回摇摆。

“一者面容妩媚,像是曾盘踞在清扬郡附近的恶虎帮千金花玉玲,我的线人在过去目睹她带人劫掠村落,多半不会认错。”

“另一者体型高大,身躯健壮,还有一身褐色肌肤,这乃是云台河岸水匪的特征。”

透过鞋尖的圆形孔洞,可以窥见内部圆润精巧的足趾,随着脚尖晃动变换位置,露出娇嫩的趾缝与深蓝色贝甲,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而现在这两股势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简单的巧合。且据街坊邻居所言,这些娘子对府主都极为顺从,可见这位宁德大有本领,竟能将这些刁蛮恶女治得服服帖帖。”

逍遥再次颔首肯定,尽管其中依然有与现实不符的部分。

他并没有真的将那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反着来,可这些推论在大方向上并无缺漏。

然而仅仅如此,似乎并不能导向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然,仅是这样并无法推出您的身份,还需从另一个角度加以补充。”

李淑姌与逍遥对视一眼,将自己杯中倒满茶水,拂袖一饮而尽,面带自信笑容接着答道:

“您为自己的宅邸起名为宁府,而清扬郡并没有姓宁的大户人家,甚至整个云州都没有几户,且都只是人丁单薄的小家族,根本无力担负宅邸的修建费用。我差人去他们家里询问,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宁德这号人。”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起,位于清扬郡西侧不远的兰溪郡倒是曾有个宁家,只不过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好在逍遥真人横空出世,将这无法无天的邪教剿灭。此事过后,世俗间就流传着一种假说,逍遥真人或许正是从屠戮中幸存下来的宁家后人,之所以剿灭血煞教,其主要动机是为自己族人报仇。”

“但这种假说也有其缺陷,毕竟若他真是宁族后人,为何不在仇敌尸首上刻下宁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写下逍遥二字?”

李氏盯着逍遥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些许情感,但后者却显得异常平静——那些都已是陈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敌时解放,真正需要释怀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故而才为自己取名为“逍遥”。

“依妾身之见,这反而印证他确为宁家后人,”逍遥“二字正是大仇得报之人为与过去诀别而踏上的自由寻觅之道。”

“你说得很对,可若我单纯只是从云州域外飘来此处,或是不久前才决定入世的隐者,你又当如何?”

“那也无妨,即便认错了人,降服贼匪的本领也是货真价实,届时我再给您赔罪就好。”

逍遥沉默片刻,随后为李淑姌精密的思绪鼓起了掌,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竟连自己的心路历程都能模拟出来,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牵扯其中。

“夫人消息通达,州郡内的风吹草动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争夺州牧之位想必也不无可能,无需在下出力。家中还有急事处理,先走一步。”

“真人且慢——!”

他欲要起身离去,李淑姌罕见地显露出焦急神态,搭起的那条腿匆忙之下踹在逍遥胯间,力道虽不大,但那鞋底精准地踏在阳根处,摩擦着碾压上去,犹如一道电流窜过,一下子就给逍遥撩得起了反应。

“啊……真人还请恕罪。”

“额!无妨……夫人快快收回。”

逍遥将因本能紧缩的双腿缓缓打开,胯间血流汇聚逐渐鼓包,好在肉茎处于起步阶段仍有回旋余地。

他静静等待对方将脚收回,双眼却在向下俯视时看向那只压着自己下体的白色云头鞋,其形体纤细色泽纯净,透过鞋的外形便可判断内里足掌的样式,乃是长短适宜,形体匀称的美脚。

“我的话还未说完,真人何必着急呢?”

脚下传来肉茎逐渐膨胀的顶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并未收回腿脚,而是以轻柔且缓慢的节奏将鞋底压在逍遥肉茎上碾磨,语气间多了几分娇柔妩媚。

鞋底柔中带硬的触感蹭得逍遥气血翻涌,肉茎勃起的势头愈演愈烈。

“嘶嘶……夫人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您已是有夫之妇。不是在下不愿帮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于子嗣亲力亲为。在这州府豪强之间,能广纳门客、延请强援,亦是实力之昭彰。”

她一边用鞋底搓蹭一边观察着逍遥的神色,见其并未表露出明显抗拒,便挪动鞋尖去勾对方的裤头,平滑鞋底压在肿胀处刮蹭过去,再翻转过来探入裤空将阳根挑出,挑逗似得对着龟头轻轻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缓碾磨着。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让我代令郎出场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这是你们李家的私事,我这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兴废皆在于此,难道真人要将云州交给那些同室操戈的险恶之人?”

“他们连我年幼的孩儿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云州的百姓?”

“难道您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迫害孤儿寡母,靠骨肉相残夺得州牧之位,随后声色犬马,鱼肉百姓吗?”

李淑姌神色肃穆,词锋激越,连带着脚下碾磨肉茎的动作也愈渐激烈,逍遥被她蹭得狠了,两腿间一阵酸软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奋自马眼中不断涌出,被前后滑动的鞋底所沾染,涂抹在肉茎表面增添润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与他们不是一类人?你如何能保证在我替令郎夺得州牧之位后,不会做出与他们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凭证?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无信,您大可像当初剿灭血煞教一般将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拦?”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儿夺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严加提点,督其内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语间,她用鞋底搓蹭肉茎的力道持续增大,仿佛要给它搓出火星子来,激烈脚责将逍遥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茎肿胀着开始小幅度痉挛。

“啊啊啊啊……别这样……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将至,逍遥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白净的脚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够彻底,只是半松半紧地扶在那里,任凭那只纯白云头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动。

“啊——失礼了。”

就在逍遥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绪好巧不巧地平缓下来,连带着脚下逼迫他命根的动作也立刻缓和。

“适才意气过盛,乱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见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绝不会让真人白帮这个忙,若让我儿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后但有差遣,妾身定当尽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语调安抚着逍遥,将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围抹去,随后话锋一转,鞋底自茎身上挪开悬于半空,脚背翻转向下将尖端的开口对准逍遥上翘的龟头,便这样轻盈地降落,仿佛开口的鱼嘴,将肉茎缓缓吞没。

“妾身打听到……清扬郡宁府的主人宁德,似乎有些见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据说他有恋足癖,一看见女人的脚底就忍不住想凑上去闻舔,甚至还想把阳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觉得这话是真是假?”

龟头自鞋尖的圆形孔洞逐步深入,挤进足趾与内侧鞋底的狭缝之间。

膨大的头部虽堪堪能为洞口所容纳,然而那几颗圆润玉趾卡在开口处将前行通路阻塞,带来极大的阻滞感。

肉茎只能强行顶入温软玉足的缝隙中,承受着整只足掌的压力将其撑起。

待整个头部被“鱼嘴”吞没,先前那种强烈的阻滞感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肌肤触感与湿热温感,那只纤巧足掌长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满了汗水,在肉茎沿着甬道继续深入时产生些许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茎表面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充当润滑,融汇为柔滑与粘滞并存,存续于微妙之间的极致欢愉。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绝无可能知晓,除非——”

肉茎整体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刚好顶在鞋帮处,仅露出一对圆鼓鼓的弹丸,足掌的压力令逍遥忍不住发出惊呼。

他尝试着抽出些许,但鞋中强大的负压将阴茎牢牢锁住,并如饥似渴地吸吮着。

“除非您的枕边人自己说出来~”

“嘶嘶嘶……是谁?”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两位,她们在相互打趣时将些许房事说了出来,刚好为我的耳目所闻,由于是您娘子说的话,极有参考价值,他便将其详细过程记了下来,哎呀……她们说起话来可真是泼辣~”

“啊啊啊……!”

逍遥羞愧难当,于心中念叨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却在此时突然开始动作,用脚掌与鞋底夹着他的肉茎前后抽插。

“虽然我一介女流之辈本没有资格评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们实在太……放荡了些,且容我为您细细道来~”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撑住下颌,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足下挑逗依旧,用鱼嘴衔着逍遥的下体一进一出。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刚从集市回来,我的耳目远远地跟在身后并未被察觉,她们以为周遭无人便聊东扯西。起初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渐渐的话题便转到您更听谁的话上来。”

“那位花氏先发制人,说自己是您的第一个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将您按在床上夺走您处子之身的也是她。”

“而黎氏不甘示弱,说您在私下里叫她妈妈~像个婴儿一样躺在她怀里吃奶~”

“呃呃——哈啊啊……!”

听着陌生女子讲述自己那些羞耻的情事,逍遥顿觉无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人看了个干净。

但同时又带着某种别样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话语由面前的美妇人转述出来,再配上她眉眼间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将逍遥压在身下欺侮,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这前者立刻接话,说不过是她没有那个兴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湿的脚丫子抬起来,您就会像条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脚底对她言听计从~”

“后者则再度回怼,谁还没有双脚了?您可是最喜欢她又大又臭的脏脚丫子了,一有机会就撒着娇求她用脚踩您的贱根~把嘴凑到她满是褶皱的大脚上啃茧子~”

“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争论,像是早泄贱奴、上锁精奴、恋臭脚奴云云…”

“哎呀……妾身实在无法相信,威名远扬的逍遥真人会做出这种事来,敢问真人,她们二位所说是否属实?”

李淑姌的语气依旧恭敬,而脚下吞吐逍遥肉茎的节奏却倏然加快,将阳根锁在紧致温软的“鱼嘴腔道”中不断挤兑、刮蹭、压榨着,像是在惩治这空有名望实则淫贱的败类。

“这个……我……噢噢噢噢……好紧……嘶嘶嘶……别……啊啊啊!~”

在封闭的鞋内空间里,气压与液体随着肉茎抽插而搅动翻滚,发出淫靡的水气声。

仿佛阳根整体均浸泡在湿滑黏腻的泥潭里无法抽离,酸爽的肿胀感持续聚积令他无法自制,以舒畅的呻吟声作为问题的答复。

“额呵呵呵……您的阳根在妾身脚下跳得很厉害呢,看来妾身的鱼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为了您而嘱托裁缝在这双鞋上下功夫~”

看着逍遥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轻笑,不再去追究逍遥是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难堪,而是专注于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茎。

“但您可得忍着点别在妾身脚下泄出来~毕竟妾身是有夫之妇,若您就这样在我鞋里泄了身,将阳精射在我脚上……那可实在是有伤风化~”

听闻李氏所言,逍遥心中暗骂此女简直是又当又立,分明是她主动撩拨自己,现在又操心起伤风败俗了?

她刻意将“泄身”、“射脚”等挑逗性词汇挂在嘴边,反而让自己更加难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将一管子浓精狠狠灌进她鞋里!

但他又没有脸面挑明,毕竟他也并未坚决抗拒对方的诱惑。

足履摆动间,几缕温热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缝隙中飘出,混着初熟的女子媚香与汗水闷湿气息。

他敏感的命根子被这淫妇踩在脚下快速夹搓,肉茎剧烈痉挛,已到了强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

一道电流自脊椎爆发,紧接着整只肉茎传来强烈的酸胀感,汇聚在尖端的龟头马眼处。

逍遥拱起身子欲将肉茎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尽情喷射,但后者却立刻回缩,将那根棒子从鞋里抽了出来。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

肉茎被迫刮蹭着脚掌与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滞,一者硬挺湿滑,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阳根刚好抵达极限,些许浊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喷精的程度。

逍遥喘着气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红肿的肉茎焦躁地上下跳动,马眼微张持续向外流精,而那只先前不断给予他欢愉的鱼嘴鞋此时只是冷漠地摆在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处一动不动地“观望”。

“你……这是何意……是要借此逼迫我吗?哦哦哦哦!~”

逍遥好半会儿才从溢精的煎熬中回过神来,李氏却又将他的阳根插进鞋里,先前于入口处体会过一次的强烈阻滞感再度涌现,将尚未完全退却的高潮余波再度激发,沿着整根肉茎扩散开来,激得逍遥两腿发颤。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妾身并非心存不敬,实在是事态紧急才出此下策。”

李氏诚恳致歉,然脚下撩拨挑逗并未停歇,她夹着脚底那根敏感肉茎快速抽插,待感知到颤动便立刻停下,略微抬起脚跟将前掌压在阳具根部,令其“空放”几回,如此循环往复。

“胡闹……我怎会屈服于这种小伎俩……”

逍遥仍在嘴硬强撑,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李氏的脚踝强行往鞋内灌注子种,但那便意味着自己在精神上的败北,并且落下猥亵有夫之妇的罪嫌。

李氏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遥,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减他的意志。

阴茎在反复寸止下愈渐敏感,不断向着高潮靠近却又始终差上那么一点。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肉茎于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几近是贴着李淑姌的脚底耸动,尿道酸痒无比仿佛要炸开。

“噢噢噢噢!~别~别磨那里……我受不了了啊啊~”

李氏此时正用脚后跟研磨着逍遥的龟头,其动作极为轻盈,如同一片飘飞的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过,仅是如此就险些让逍遥泄精。

“真人考虑得如何了?”

她面带微笑略微伸展躯体以缓解四肢酸痛,眼神中带着胜者的优越——这个男人已经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点力脚下那根巨物就会如井喷般爆射。

“让我射……哈啊……让我射出来……我会出手帮你的……快……”

逍遥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硬气姿态,厚着脸皮向对方服软,但语句中显然仍有为自己挽尊之意,试图将“屈服于快感”说成是“交换”。

“真人的恩情我们母子永生难忘,让您久等了……妾身这就帮您释放~”

毕竟有求于人,李淑姌也不戳破这点,但眼角的笑意已将其真实想法显露。

那并非是感激的喜悦,而是作为女人成功征服强大男子的骄傲。晾他是逍遥真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输给这双脚,求着自己让他射出来?

念及如此,她“毕恭毕敬”地向逍遥传达感激之情,同时将足踵直接压在龟头表面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射了!”

那一碾的力道已远超关口所能承受,将摇摇欲坠的精关彻底碾碎,蓄积已久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口。

“噢噢噢噢!——”

灼流喷涌而出,击打在鞋帮上迅速充盈,回弹至李淑姌的脚跟带来液流滚烫之感。她立刻夹紧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脚掌与鞋底之间激烈刮蹭。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肉茎被死死压在脚下,于甬道间大幅度进出,剧烈痉挛着持续喷撒精种。

仅数个来回精液便将鞋内空间填满,自与足背相接的缝隙间渗出,亦有些许浊液伴随肉茎抽插从鞋尖鱼嘴泄露。

李淑姌以将逍遥彻底榨干的势头逼迫脚下那根肉茎,一连榨出七发浓精,直到腿脚发酸才停歇下来。

在阳根从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内里积攒的精液也跟着向外流淌,一抹深蓝逐渐自孔洞中显现,展现出鲜明甲油与浑浊白浆交融的淫靡景象……

“那么有关演武选址一事,就定在宗庙高台了,正好于先祖灵前一显身手。”

“一切便遵照兄长意思,就定在高台之上,弟无异议。”

香烟袅袅的思安堂内,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错金博山炉正缓缓吐着瑞脑香气,青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几分晦暗莫测的肃穆。

堂内陈设极尽古朴,并无半分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唯有那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木润光泽,透着世家大族传承百年的底蕴。

正首几案上,一只前朝的定窑弦纹瓶里斜插着枯荷,透着一股肃杀的清冷。

族中几位核心子弟汇聚在此,各怀心思地垂眸盯着杯中起伏的嫩芽。

众人的视线在袅袅升腾的水雾间交错,不时传来茶盖轻拨瓷盏的细微碰撞声。

李家长子李杜隆端坐于主位,向二弟李陆行颔首示意,随后看向三兄弟中年纪最小的李凌发问道:

“对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

“全凭兄长做主。”

李凌自幼时起就寡言少语,一心扑在武道上极少与人交涉,在这场家族会谈中也并未发表意见,只是一味地对兄长们的意见表示认同。

李杜隆莞尔一笑,说着便准备进入下一项议题,却不料李凌忽然离席而起,对着两位兄长环揖一礼。

“弟德薄才浅,难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长珠玉在前,弟自惭形秽。这演武之事,弟无意染指,从此往后,只求隐于兄长羽翼之下,甘居末座。”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两位兄长相视一眼,随即朗声大笑,相继出言宽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实属难得。你且宽心,无论最后是为兄承袭大任,还是你二哥更胜一筹,咱们骨肉至亲,同气连枝。”

“大哥所言极是,只要有兄长在一日,定保你一生优渥,武道无忧。”

对于三弟突然退出一事,两位兄长心中都松了口气——少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正中下怀。

他们这个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权的料,但他死去的母亲曾是父亲最爱的女人,因而爱屋及乌偏爱着他,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临终前决定通过演武选择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给李凌一个机会。

现在李凌选择自行退场,那整个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竞争对手。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地商讨后续事宜,但心底却早已剑拔弩张。

约莫两刻钟过去,李杜隆手握茶盏轻叩几案,出言总结道:

“既然诸事已定,我这便将登台演武之名录,呈报判官处案备。”

他取出纸笔,于纸面上分出两列,一列是自己那栏,写着“天罡阁-袁飞羽”几个大字,而另一栏交给陆行书写,目视其于纸面上写下“云岚”二字。

二弟果然没有找到能胜过袁飞羽之人,这多半是随便拉了个武师过来凑数。

李杜隆心中暗喜,准备收起名录结束这场会谈,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且慢——”

一位风姿绰约,步履轻盈的美妇踏了进来,行至几案前入座。

清冷的梅花香自轻薄袖衫中飘散出来,于厅堂内萦绕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姌。

“娘,您有何事?”

李杜隆略感不快,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他们兄弟之间商讨家族大事,哪里轮得到她一介女流说话?

在座的三位公子与她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还是他们名义上的娘,便权且听她说上几句。

“大公子,二公子,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李家还有位四郎?”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将他送往远方的某处寺庙修行?”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张写好的名录,扭过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李凌,又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确是如此,但我儿已还俗,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

“娘,此乃家族大事,还请慎言。”

李杜隆还未作回应,反倒是二公子陆行先一步开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克制,视线从其光洁白净的脚踝掠过,停留在她纤巧的鹅颈。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担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况且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伤了四弟分毫,娘又该如何向先父交代?”

“纵然四郎年幼,可按继统之法,他身为家君骨血,自当有问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抚安百姓之策,府内自有忠正良臣辅弼。”

“至于演武之事,就不劳二公子费心了,我已为四郎寻来一位武功高强的少侠代其出战。”

李淑姌将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驳斥二公子的观点。

后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赏的神色,双眼飘向淑姌轻轻摇曳的玉腿与那自云头鞋开口处泄露的深蓝色贝甲,好好地过了一把眼瘾,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执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挡。只是刀剑无眼,唯愿娘亲落子无悔。”

李杜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将名录推向李淑姌,全然没有将这个“娘”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对孤儿寡母,在云州既无人脉也无权势,拿什么管理一州之地?

所谓武功高强的少侠更是无稽之谈,看看那名录上写的什么——宁德,他们云州有姓宁的大户么?

或许曾经有一家,但已经被灭门了。

她不过是商贾之女,只是她爹当初攀附权贵的道具,在这个家中毫无地位,也正是因此才会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庙寄养,以示弱退缩换取安逸,就像方才的三弟一样。

也不知这女人是吃了什么药,竟然一反常态想参与进来。

“妾身谢过大公子提点。”

李淑姌同样以笑脸回应,随后躬身示意就此退下。

李杜隆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渐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异类的装扮。

原本端庄典雅的襦裙,偏要在肚脐上开个眼,镶个脐钉进去,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吗?

待夺得州牧之位,定要让这淫妇跪在地上为自己夜夜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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