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七天。下午。
镜室里空调的嗡嗡声低沉而持续,冷气从出风口推出来,和人体散发出的热气在半空中交缠,变成一种黏腻的、温吞的凉意。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
地板的镜面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几滴透明的、黏黏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是她的爱液,从倒悬的身体上滴下来的,落在黑色的镜面上,像几滴落在深潭里的雨。
束缚架已经调回了直立的角度。
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那些绑带散开着,像一只被解开的手,垂在横杆上,等待着下一次的收紧。
妈妈的身体还软在束缚架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解开了,但她的身体太软了,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头靠着我的锁骨,头发散乱着,湿湿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蕾丝丝袜的白里透粉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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