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夜色已深，丫鬟伺候完热水便退下了，留下李书昕一人。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狭小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发烫的身体，却无法浇灭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那本红皮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尤其是那幅女子自己抚摸自己的图。
画中的女子神情迷离，手指在两腿之间游走，那种自得其乐的样子让她看了面红耳赤。
李书昕深吸了一口气，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
指尖触碰到温热水肌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学着画里的样子，轻轻摸索着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
【唔……】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吓了她自己一跳。
那处柔软湿热，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缩。
她大胆地将手指探入，模仿着先生的动作，在那敏感的珠花上轻轻打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陆怀笙的身影。
想像着那双修长洁净的手代替她的手，想像着那清冷的眸子染上情欲，想像着他在她耳边低语，叫着她的名字。
【先生……好奇怪……】
她喘息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觉醒，像是一头困兽，渴望着被释放，被占有。
她想像着先生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贯穿她，那种想像让她浑身发抖，双腿夹得死紧。
终于，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浴桶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波荡漾，带走她身体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对禁忌之果的渴望。
她看着自己在水中颤抖的手指，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先生……我想要您……】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了。
李书昕还沉浸在方才那股余韵之中，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连从浴桶里出来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撑着身体，勉强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昏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随手抓起一件宽松的单衣披在身上，那薄薄的纱料湿了水，紧紧贴合著她纤细的身形，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
她正准备擦干头发，卧房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书昕，我……】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却在看到房内情景的瞬间戛然而止。
李书昕惊恐地回头，只见张景行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震惊。而他看着她的眼神，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那目光像是一把火，从她湿透的单衣一路向下，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赤裸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张景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刚沐浴完的她，肌肤泛着水光，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安静腼腆的学堂姑娘，简直天差地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猛地反应过来，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耳根子都红了。他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方才那惊鸿一瞥的香艳画面。
那湿透的单衣贴身的样子，那完美的身段，还有她那副又羞又惊的表情，全都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李书昕吓得魂都飞了，她尖叫一声，赶紧用双臂环住胸前，试图遮挡住春光，却又觉得这样更加欲盖弥彰。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颤抖，带着哭腔。她只想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从此再也没脸见人。
【我……我等你很久了，见你一直没出来，担心你……就……就……】
张景行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却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湿身诱人的模样，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他能感觉到身体某处正在起变化，这让他更加尴尬和窘迫。
李书昕听到他说在等她，心里更是又气又急。她胡乱地抓起一旁的干净外袍，紧紧裹在身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决绝。
张景行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多待，连忙道着歉，快步退出了房间，还顺手帮她带上了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李书昕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不仅偷偷看那种书，还做了那种事，现在……现在还被张景行看了个一干二净。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而门外的张景行，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抚着自己狂跳的心脏，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方才的画面，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的李书昕，竟然有如此动人的一面。
他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勾走了。
（门轴发出轻响，张景行竟没有离开，反倒重新推开了门。李书昕惊愕地抬起头，还来不及出声，便见他大步流星地走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气息。）
（他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随即紧紧拥入怀中。那个拥抱强势而炽热，透过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颤和那股急促的热度。）
【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
（李书昕惊慌失措，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身体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可男女力气悬殊，她的挣扎在他怀里显得如此微弱，反倒像是一种无助的依偎。）
（张景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触感。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锁定着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眼神里满是侵略性的欲望。）
【别动了，书昕。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却又藏着深深的危险。）
【刚才你自己在水里，是不是觉得不够？那里还胀得难受，对不对？】
（李书昕的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他……他看穿了？他知道了她在浴桶里做的事？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你胡说！你出去！我要喊人了！】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声音却因为恐惧和羞愤而变了调。）
张景行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凉薄。他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喊吧，尽管喊。看看是别人先来，还是我先解决了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颈线向下滑去，隔着衣料，准确地复上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胸口，然后一路向下，探向她最隐秘的腿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书昕，别忍着了，让我来帮你，好不好？我可以让你舒服，比你自己用手要好上一百倍。】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击着李书昕脆弱的理智。
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那火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带来一种令她窒息的热度。
【不要……求求你……先生……】
在极度的恐惧与混乱中，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盘踞在她心底的名字。那是一种本能的求救，也是对陆怀笙最深的依恋。
张景行听见那声呢喃，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般，喉间滚出一声低闷的笑。
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她逼退至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我总是避之不及，原来心里早已装了那位清冷的陆教习。】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呼吸间全是她沐浴后的清香。
【可是书昕，你那位陆先生，他会这样抱着你吗？他会知道你现在身体里有多难受吗？他只会教你读书，教你守规矩，绝不会像我这样，只想让你舒服。】
李书昕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拼命摇着头，身体往后缩，试图远离他的魔爪，却发现已无路可退。
【不……你不许说他的坏话……你走开！我不要你帮我，我要去找先生……】
【去找他？然后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吗？让他知道你刚才在浴桶里是如何自渎的？】
张景行的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是的，她不能让先生知道，绝对不能。
这是她最深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恐惧。
见她不再挣扎，张景行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伸出手，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流连忘返。
【乖女孩，听话。我不进去，我答应你，绝不破了你的身子。我只是……想帮你灭灭火。】
他的手顺着她的颈侧滑落，钻入她宽松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一团柔软。
掌心下的触感惊人的美好，让他暗赞了一声，手指随即灵活地挑逗起那早已挺立的殷红。
【唔……不要……那里……】
李书昕难耐地仰起头，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种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知道这不对，这是背叛，可身体却无法抗拒那种被掌控的快感。
【张景行……求你……别这样……】
【叫我的名字，书昕。在这个时候，别想别人。或者……你可以把我当成他。】
张景行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着。
【想像现在摸着你的人是他，想像是他在让你快活。这样，你就不会有罪恶感了，对吗？】
他的手一路向下，探入她腿间，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指尖轻轻一勾，便带起一阵颤抖。
【看，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在等着谁来填满呢？是陆怀笙，还是我？】
【不……不是的……我是因为……】
李书昕羞忧欲死，却无法解释身体的反应。那种被手指在敏感点上碾磨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沉没。
【因为什么？因为你想要？承认吧，书昕，你的身体很诚实，它渴望被爱抚，渴望被占有。】
张景行的手指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带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逐渐迷离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把我想成他，书昕。让我给你快乐，让我送你上去。】
【啊……好深……先生……先生……】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李书昕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陆怀笙的身影，想像着是他带给她这一切。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张景行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随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浪潮，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是这样，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是多么需要我。】
张景行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孩，彻底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