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撇了一眼正在把女仆长的双臂反铐在背后的黛安娜,萨尔特没有卖关子,而是直入主题:“好消息是街上的警戒果然极为松懈,而且我还成功截下准备送去刑场的可怜虫。”
“而坏消息是我们同样需要准备一对囚犯。”
萨尔特的话,让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后的担架上。
被扭转必死命运的女仆姐妹正依偎在一起。
略显瘦弱的身躯,使得为战士设计的宽厚床面在超载之下仍然不显得拥挤。
押送用的全套镣铐仍然原封不动的困住罗莎尔,而在锁链的末端,露奈特身上却只剩下了项圈与头套:身体更虚弱的她先一步获得了自由。
即使早已习惯了对她们肉体的窥觑与凝视,厚实的头套还是替她们挡下了这些并无恶意的视线。
这种似是而非的解放实属无奈之举:多送一个人潜入,就需要多一套镣铐伪装。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再选出一个人当囚犯?”对自己伪装能力极为自信的帕洛梅有些疑惑:“这种事情不是默认由我来干嘛,难道这里还有人比我擅长潜伏?”
“不,唯独你不行。”
萨尔特打断了她的自告奋勇:“以这种状态潜入,会导致活动范围过于受限。你的任务是尽可能打开更多同僚的拘束,让他们配合暴动——新囚犯唯一的任务是把海星送进去,让你去太浪费了。”
“唔……”帕洛梅想了想,发现所长的安排确实没法反驳,只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这样单刀直入太危险了,至少得派有自保能力的人去吧。”
在心中稍微盘算了一下可能的人选,她这才发现在庇护所的老弱病残中,竟只有一个女性掌握魔力。
见帕洛梅突然住嘴,萨尔特耸了耸肩,直接顺着她的心中所想说了下去:“让火球术都没学明白的学生上战场,还不如找一个老练点的凡人探员去呢,至少不会露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小的庇护所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待众人的讨论再次停下,薇尔卡才提出了她的想法。
“如果你们的目的是不被看出破绽,那么有一个人简直完美符合要求。”
说着,她的头便往墙角偏了偏,看向了还在忙碌的黛安娜。
昏迷中的女仆长此时已经被戴上了第三副臂铐,加上先前的手铐,令她的双臂在背后直直的贴合在一起。
可以说,若非铐环间有着锁链相连,等她醒过来怕是要感觉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了。
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双腿也被原色的麻绳并在一起,从脚踝到大腿根排列的六七个横向的绳圈,将黑色丝绸下的软肉勒成一个个藕节。
这还没完,兴致大发的黛安娜正在摸出最后一节绳索,将她的两只高跟鞋也并在一起,牢牢捆在脚上。
“等等,这些束具和绳索是哪儿来的?庇护所里根本没存这些东西!”
仓库管理员非常清楚的记得,库房中两幅手铐以备不时之需,但眼前的少女不仅变出了臂铐,就连手铐也不是他入库的那款。
而帕洛梅更是大吃一惊,连忙冲上前,打断了黛安娜的动作:“快住手,我们不虐待俘虏!她只是个凡人,你绑这么严实会弄伤她的。”
待女仆长身上的拘束回归简单的手铐脚镣,黛安娜的精神也紧跟着那堆束具一起,被丢到了墙角。
看着再一次大起大落的黛安娜,帕洛梅便替众人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你确定她不会出问题?刚才可能确实是我们的指示有点模糊,但在之前海……”
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的她连忙住嘴,留下了半截话茬儿。而薇尔卡却自信的接了上来。
“没错,我确定她没问题。”
面对一双双仍然充满怀疑的眼睛,薇尔卡便接着解释道:“你们肯定在想,这样一个满脑子都是色色的性奴,怎么能扮演好待处决的女仆呢?”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所长阁下肯定知道吧,在贵族的庄园里,女仆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虽然这么说很难听,但她们本质上就是要干活儿的性奴,只不过听起来体面一些。”萨尔特这才恍然大悟:“所以……”
一时间没想好该如何描述这种情况,薇尔卡便替他做出了总结。
“没错,她这样的状态才更像一个女仆,尤其是被玩坏,需要处理的女仆。没想到你们连刑场周围的部队调动都一清二楚,却不了解这种公开的秘密。”
得知贵族间的又一个秘辛,萨尔特的脸上少见的现出几分怒意,不过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不需要任何扮演,只要展露本性,便和待处理的女仆别无二致……这才是最顶级的伪装。”萨尔特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黛安娜本人愿意冒这个险吗?”
“所以快点把她身上的镣铐拆下来,全部拿来捆我!”
在旁听作战会议后,刚刚遭受打击的黛安娜再次振作起了精神,一个不留神便扑到了萨尔特身旁。
突然窜出的人影让所长的动作停了一拍,而薇尔卡却早有预料般的摸了摸她的头:“阁下,不要辜负了她的一腔热血哦。”
“好,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她们毕竟只是凡人,所以就只能先委屈一下海星了。”
萨尔特并没有被片刻的停顿拖慢节奏。很快,众人便进入了工作状态,他也和助手一同布置起了炼成法术的魔法阵。
在忙碌起来的工坊中,黛安娜谁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便凑到了海星身边。
“你要干什么?”
堪堪褪去脸上潮红的海星不由得警觉起来,用唯一能动的右腿夹紧了身上的毯子,但又隐隐有些期待对方的行动。
“星星星星,所长是在干什么呢?又是魔法又是一大堆工具,搞得好复杂,而且看样子他们要把镣铐切开,这不是就坏掉了嘛。”
这一番话语让海星大为震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身为天才法师,她还是信手拈来的给黛安娜解释起来。
“法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要达成一定的目的,必然要付出对应的代价。通常情况下,这所谓的代价就是魔力。”
听对方讲起了最基础的法术原理,黛安娜没有着急,只是点了点头,静等对方继续。
“而有这样一类特殊的法术,它们的术式极为单一,目的也只集中在等价交换本身,这就是萨尔特擅长的炼成法术。”
“对炼成法术而言,魔力并非交换时的代价,而是维系交换本身的中介。所以炼成法术只需要消耗很少的魔力,便能达成常规法术几乎不可能达成的效果。”
想到那些令自己都理不清头绪的价值规律,海星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自然,魔力不充当代价,那么施法前后的价值就必须相等,而这也是炼成法术最致命的问题:没人搞得清所谓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大多数情况下,这些等价交换都毫无作用,比如把面包变成等量的面条,又或者把断掉的右腿改成左腿——毕竟炼成法术要求等价交换。”
“但炼成法师可以利用不同情况下的价值差异,强行制造对自己有利的交换。最经典的例子就是把火焰抗性提高到极致,然后把打到自己身上的所有法术全部转换成火属性。”
听到这里,黛安娜眼睛一亮:“所以他要利用拘束程度上的等价,把星星的拘束架变成那一套镣铐?”
海星对黛安娜在这方面的理解力毫不意外,于是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不过他们现在处理的是你身上的拘束哦,要想办法把一次性的锁芯复原,还要留下后门,花费的功夫可要比我这一身多多了。”
“后门?”听到这个词的黛安娜眉头微皱,很快便得出了正确的结论:“那就是要给我穿假拘束吗?这可不行!”
话音未落,她便丢下海星,扭头跑向了萨尔特。果不其然,所长正在给已经取下的手铐上刻着什么。
“所长所长,既然要拘束潜入,那就不要耍太多小花招啦。光是海星身上的镣铐就已经很容易暴露了,另一套也要改造的话,会更容易被看出来的!”
听到黛安娜的话,萨尔特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刀具在手中转了两圈,又重新握住。
虽然她的要求能省下自己不少工作量,但谨慎到这种程度完全没有必要。
“其实吧,无论你身上动多少手脚,增加的暴露概率与海星相比都不值一提。而且那群狱卒早就没工夫检查镣铐对劲不对劲这种事情:他们现在连囚犯都快杀不过来了。”
“可是……”才刚开了个话头,薇尔卡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狡辩:“别说了,你就是单纯的想被绑起来吧。”
“啊!?”
萨尔特把玩着刻刀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当然知道在帝国盛行的这种癖好,可冒着生命危险玩拘束play还是太过超前了。
扭头看向黛安娜,期待着否定回答的萨尔特不出意外的落了个空。
“好吧,既然薇尔卡看出来,那我也不嘴硬了……反正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啦,也没给别人添麻烦,只是我自己在冒险嘛。”
自说自话间,黛安娜便又换了目标,一对修长的胳膊缠上了薇尔卡刚调整好的义肢,凹凸有致的身子也向着对方仅存的血肉之躯贴了过去。
有了海星的前车之鉴,庇护所众人对眼前来回舞动的娇躯早已有了抗性,只是看了几眼便重新回到了工作状态。
看到无所适从的神情罕见的出现在自己的老同事身上,海星心里平衡了不少。
“相比和黛安娜打交道,他怕是更愿意正面对抗一整只守夜人小队。”
只是小小的腹诽了一下萨尔特,海星便看到一双望向自己,几乎带上几分祈求的双眼。
终于看到对方吃瘪的她毫不留情的抛了个“你自己决定”的眼神,将皮球踢了回去。
被缠着的薇尔卡同样耸了耸肩,就连狗狗都只是默默的盯着所长,不给他一点参考信息。
一阵莫名的暗爽从海星的心头涌出,几个小时前还在取笑自己,果然现在轮到他了。
“你就从了她呗,反正也不指望她打架。在那种级别的战场上,有没有被铐着也没多大区别。”
海星替无助的所长解了围,不过反倒让他的处境更糟糕了几分
“没错没错,总而言之也不是什么大事嘛!快同意快同意!”
看着萨尔特堪堪躲过向他扑面而来的黛安娜,海星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既然你们都觉得没问题,那就这么办吧。”
无可奈何的萨尔特将刻刀抛下,重新拿起被小心拆下的手铐。在黛安娜灼热的目光下,将自己的魔力注入法阵之中。
帕洛梅虽然感觉这样做非常不对劲,但张开的双唇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好震颤了一番后重新合上
“好神奇!缺口合上的同时锁孔自己打开了!”
炼成法术并没有什么逸散的光效,在法阵中的金属只是如同烤箱中的面团一般自发变形。
这种朴实无华的效果在盛行魔法的帝国并不稀奇,但还是引得黛安娜一阵惊叹。
笨重的金属块在她瞪大的双眼中宛若珍贵的财宝。
黛安娜耐着性子,等待萨尔特确认手铐的结构完好后,她的右手才迫不及待地深出,一把将其夺走。
手中突然减轻的重量令萨尔特愣了一下,眼前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有如此敏捷度。
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黛安娜已经将一只铐环拴在自己的手腕上,背到身后,准备扣上另一只铐环。
“你先别……”
先把手腕铐起来,剩下的部分穿起来会麻烦的多。深知这一点的萨尔特正要开口阻拦,却只听到了“咔嗒”一声。
第二个铐环插入锁头,才恢复完好状态不到半分钟的一次性锁芯便再次断在了锁孔中,将黛安娜双手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背后。
稍加扭动双手,手腕传来的拉扯即刻将这超限的动作拽回了锁链的范围内。
纵然手臂的运动并没有被完全封死,只有两节的链条意味着这微小的自由也只是被缚者的幻觉。
被反铐双臂勾起的欲望让黛安娜不由得娇喘了两声,被开发过的乳头和小豆豆也不知何时挺立起来。
久违的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她不出所料的感到几分安心,毕竟性奴就是应该被绑起来的嘛。
“就该是这样!嘿嘿,身体又开始涨涨的了~”
身体的渴望令黛安娜使出更多的力气挣扎,紧贴在背后的双手仍然纹丝不动,只有铐环的重量持续不断的拉扯着手腕。
没法用手满足自己,桌角又被忙碌的众人占据,黛安娜只好夹紧双腿聊以自慰。
柔嫩的肌肤远不足以温暖厚重的铁环。在她享受拘束的同时,冰冷的触感也沿着手腕,逐渐爬上了她的脊背。
“!”
头顶发光石的光芒越来越亮,刺的黛安娜有些睁不开眼。从手腕不断流走的热量,非但没有让她的意识清醒起来,反倒让眼前的光芒更加耀眼。
“不知好歹……能被……看上是你的荣幸!”
模糊的视线中,几道人影浮现出来,紧跟着则是一些略显破碎的羞辱。
“这,这是?我以前的经历?我是……”
与萨尔特等人重叠的幻象,迫使她思考起那个从未被认真对待过的问题:在被调教前,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来回摇摆扭动的身躯突然停下,只剩下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早已了解黛安娜性格的众人对此毫不意外,只有海星感到她的状态不太对劲。
“等他们忙完了去看看她吧,总感觉这个样子很不黛安娜。”
平白无故增加了一堆工作量,血管突突直跳的萨尔特却并没有听到眼前少女的狡辩。看着黛安娜失神的双眼,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把这些镣铐修好,就去处理海星身上的东西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都能处理。”
“真不愧是你,也太熟练了吧。”
听到对方冠冕堂皇的用自己当理由,将与黛安娜的互动甩了出去,海星当即点破了对方的心思。
阴谋暴露的萨尔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将一次性锁扣逐一还原,然后交给身旁的女助手。
反铐在背后的双手给继续穿戴拘束具的动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也免不了身体接触。
黛安娜的所作所为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使同为女性,触碰到对方后背的助手仍然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才撕开衬衫,一对丰满的玉兔便蹦了出来,在上下跳动间,与纤细的腰肢共同构成了一条跃动的曲线。
目光被锁定在眼前的美景上,助手却不由得想起了黛安娜调戏海星的场景。
脸颊逐渐染上红色,助手小心翼翼的将剩余的衣物扯下,用贞操胸罩遮住了仍在颤动的胸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除了锁扣合上的声音以外,工坊中并没有出现其他动静。
女仆身上的束缚一点点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仍然在破碎的记忆中挣扎的黛安娜只是机械的配合着助手的动作。
越发沉重的身躯反倒触发了越来越多的记忆片段,使得黛安娜得以将它们大致整合起来:自己被征集军医的借口诱骗至性奴训练营,经受残酷的调教。
对此刻的她来说,过去经历的种种凌辱虐待,与其说是心理阴影,倒不如说是性幻想的素材。
只是这段逐渐清晰的回忆也让过去的人格碎片逐渐浮现。
治病救人的梦想,学习时的痛苦与成就感,乃至少女的恋爱幻想——黛安娜明白这一切的确是自己的过去,但她同样无法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思考。
“我以前好蠢好蠢,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明明只要爽到就好,越来越紧,所以就越来越舒服!”
想到这里,黛安娜便腰胯发力,强迫桌子玩弄她充满弹性的美臀。
光滑白嫩,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挤压中不断变形,让助手的视线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
“所……所长真的不会预言法术吗?怎么他人刚走就……”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擅长跑路啊”
即使离开工坊,海星仍然关注着黛安娜的状态,自然也看到了工坊中的一幕。
“那有什么不好,毕竟她是女生,我呆在那边是不太合适,虽然她本人肯定是无所谓的。”
“那看到我的身体就合适了?”
海星不屑的点出了萨尔特的双重标准,不过在私下交谈的场合,他这次选择了回击。
“我尽力了,谁让你身上这堆东西导魔性这么强,只有我能处理。而且想完全不看你的身体,可是比不看她容易多了。”
“你!”
身材上的劣势的确是无法反驳的,甚至身旁的薇尔卡都在自己眼前挺了挺胸。
虽然名义上是在监视这位前贵族,可海星只觉得被监视的人反而是自己。
不过被萨尔特这么一气,她本就逐渐褪去的羞耻感几乎全部烟消云散,神情也逐渐回归正常。
“随便找个地方趴下吧,我布置一个简易法阵,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辛辛苦苦做的半成品不用就太可惜了。”
毫不客气的飘上身旁的床,看着从休息室中信手取出各种材料的萨尔特,海星忍不住吐槽道:“这么熟练?恐怕这儿才是你的办公室吧。”
“不然呢?”
不出海星所料,这种评价对他完全算不上攻击。说话间,她的身边出现了几块基板,紧跟着对方的魔力便注入法阵。
“变软了!?”
在炼成法术的作用下,死死钳住自己的拘束架变为了缠在自己身上的金属触手。
先前无法动弹的四肢获得了些微活动空间,但炼成法阵中的自由并不会凭空产生。
虽然海星知道自己不可能借此挣脱,可充满弹性的拘束仍然引起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柔软光滑的触感更让她的思维逐渐跑偏。
“触手,触手的感觉,果然比冷冰冰的金属架舒服多了……虽然这些触手也不怎么暖和就是了。”
心不在焉的海星只是动了动仍然在发麻的双臂,勒入肌肤的四对铐环却猛然收紧!
“呃啊!”
胳膊吃痛,猝不及防的海星惊叫出声:触手活过来了!
“你忘了吗?炼成法阵可是最讲原则的。一个地方的活动必然会导致其他地方拘束增加的。”
听到萨尔特对待新生般细致的说明,海星本该感到恼火,可她却一反常态的什么都没说。看到这一幕,靠墙站着的薇尔卡不禁嘴角上扬。
幸运的是,专心于法阵的萨尔特并没有没有察觉海星的异常,仍然在研究怎么处理这昂贵的金属。
“我尝试一下直接操作,你不要乱动。”
心虚的海星眼皮一跳,这才强压下慌张,答应了下来。
凉滑的触感逐渐爬上右腿,紧勒着全身的金属触手也稍稍放松了它的猎物。
紧接着,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海星的脚腕,把刚恢复自由的右腿重新折叠在一起。
“不,不行!为,为什么又来感觉了啊!”
触手攀上了她的右腿,仿照左侧的结构一分为三,将折叠的大小腿绑了起来。
这一次,右腿传来的束缚感并不是那种不可撼动的完全固定。不仅如此,随着三个金属环的重新形成,海星感到全身的压迫感都彻底消失。
只有尝试活动,甚至是在胳膊分开一小段距离后,骤然变大的阻力才让海星注意到自己仍然被拘束着的事实。
“呜……不该是这样的……”
不均匀束缚的别扭与无情压制的痛苦一同撤去,残留在海星身上的便只剩下拘束带来的快乐。
诚实的身躯逐渐发热,湿润的下身更是将她的状态昭告天下。
没有适应这突然获得的活动空间,海星仍然下意识用力,试图以金属架的反作用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这一次,她的身躯真的动起来了。
“别笑了,快来帮忙!”
一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胳膊,紧接着手掌的触感被金属取代。
“那个,我没研究过这种材料,现在也只能硬试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尽量忍一下。”
听到这甩锅优先的话,海星反倒松了口气。
“ha……好。”
笔直的右臂,连带着上面早已软化的铐环被薇尔卡的巨力折起,放在腰后。
缺失的拘束当即转化为全身的收缩,突如其来的压迫打断了海星对自己连一个字都没说连贯的胡思乱想
“我直接上手强扭没问题吗……什么叫把这东西当橡皮泥捏就好!?”
粗暴的处理完右臂,对着炼成魔法有了新认知的薇尔卡便转到海星左侧,继续她的工作。
当左臂同样从背后的连接杆上拆下,海星身上的拘束,甚至是脖颈上的项圈都进一步收紧,如同蟒蛇一般绞杀起它的猎物。
气管被按瘪,掐断了即将到吸入的半口空气。
而在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之前,几近中止的血液供应先一步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空空如也的肺腔令咳嗽都成了一种奢望,尽力张大的嘴中,连一个音节,一丝呻吟都吐不出来。
“咳——咳咳咳!”
来自项圈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很久。
无意识发出一连串咳嗽,从失神中恢复的海星发现,她的双臂已经变成了在背后水平折叠的姿势。
金属环重新将她的双臂紧缚后,那扼住喉咙的触手便再次放松了。
“你还好吗?”看到海星的动静,薇尔卡赶忙揉了揉她的脊背,希望她的呼吸能顺畅一点。
而萨尔特则更关心他的法阵:“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甚至会自动选择束缚以外的价值作为交换……这种情况在我之前的研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看来对拘束的转移得更加小心才行。”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海星的双腿先被并在一起,变成了并腿加折腿的极限拘束方式,然后才将折叠起的大小腿分开。
调整好全身的姿势,几根辅助固定的框架也被二人一点点融入拘束主体,下一步就是最麻烦的套装复刻了。
处刑用的项圈并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装饰,只是一前一后各有一个牵引挂钩,并且要比海星的版本薄一些——毕竟不能让它反而给囚犯提供保护。
同样出于它一次性的使用场景,这些拘束具间的公差控制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这让萨尔特的动作大胆了不少,很快就完成了调整。
看着项圈前面的挂钩,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海星啊,这块遗物怎么办?这套镣铐里没有能藏宝石的地方,是放在我这里,还是给薇尔卡她们?”
“我一定要随身带着,这可是……呜,等等,你在,呜呃……”
不等海星说完,薇尔卡便先一步从盒子中取出那块水晶样的舍利子,走到了对方身后,让斩钉截铁的回答变成了带着娇羞的呜咽。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深入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将海星小心翼翼封印在里面的汁液全数放出,在床上留下一小片扇形的印记。
被突然袭击的海星只得咬紧牙关,小穴口的肌肉也紧绷起来,这让手指深入浅出几次的薇尔卡轻轻摇了摇头。
“唔……呜哦哦哦!!”
微弱的电流冲破了肉壁的防御,也打破了海星的矜持。伴随着不受控的娇喝,薇尔卡的手指成功撑开了小穴口,将那块舍利子塞了进去。
看着还在不断溢出蜜汁的海星,萨尔特下意识退到了门口。
“我是来准备潜入的,你们要干什么?”
薇尔卡面色平静,仿佛她刚才只是往池塘中丢了块石头,有水花溅出来理所当然。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们在某些方面情报的欠缺真的很厉害。要知道,那些女仆基本上都被调教成了重度抖m,被绑着游街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不仅能把宝石带进去,而且也能更好的伪装出性奴的状态。”
想到所长的担忧,她紧跟着补了一句。
“而且你不用担心被看出异常来,这块宝石几乎没有魔力反应,不信你用魔力探一探。”
“呃……还是一会儿让帕洛梅来吧。”
运转魔力,将床单上的体液全数交换到角落,萨尔特调整了一下心情,接着复刻起剩余的组件。
不改变姿势,突然释放活动空间的情况下,改变拘束形态对拘束价值的影响并不大。
随着彻底不能运动的紧箍变为小范围可动的手铐,这多余的自由便转化为了全身再次勒紧的铐环。
盘算了一下转换剩余拘束可能的影响,萨尔特决定先把剩下的拘束加上,以免自动平衡搞出意外。
思来想去,他发现能限制的地方已经所剩无几。
“那你来把那两个地方掐住,稍微用点力……算了,你懂我意思就行,我是外行。”
刚刚从快感的洪流中挣脱,海星便听到了二人窃窃私语的尾巴。虽然萨尔特没有说明要干什么,但海星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妙。
趴着的身子被翻成侧卧,眼前景物天旋地转的海星突然感到乳头被捏了捏,紧接着便是被挤压的夹痛。
“又来?”从强烈的刺激中品出快感的海星颇为无奈,所幸这次薇尔卡并没有在故意调戏她。
一阵刺痛穿过了她的左乳的乳尖,紧接着在右边也如法炮制。
恰到好处的压力不仅用稀释了金属贯穿的刺痛,也将毛细血管中的血液挤出,尽可能减小了对海星的损伤。
在治愈术的作用下,微小的伤口迅速愈合,只留下一对三厘米直径的小乳环。
挑逗与剧痛的极致反差令海星又是一阵挣扎。
在全身肌肉的抽动下,一同收缩的下身肉壁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舍利子。
本就没有被刺痛彻底压制的奇妙爽感再度死灰复燃,下身喷出的蜜汁甚至洒在了地上。
“果然!只要绑在海星身上,就算单拆下来,也算拘束的一部分。”
短短十几秒内便去了一次的海星无心倾听学术报告,只是用带着几丝委屈的双眼望着薇尔卡,而后者赶忙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胸脯安抚海星的心灵。
乳首的下坠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海星,她的肉体开发程度已经不亚于黛安娜这一事实。
纵然如此,在早已因高潮与疼痛盈满泪水的双眸中,竟没有一滴溢出。
“你们继续吧,也就是一点小伤罢了。”
从薇尔卡的怀抱中挣脱,海星侧躺回了床上。在重力的拉扯下,水平嵌入的乳环将她的乳头转了九十度,迫使她脸上的绯红不再褪去。
二人对视一眼,便重新开始了工作。
依旧冰冷的金属逐渐爬上她的胸脯,而拆去乳胶棒的断口也重新向外延伸,以相对温柔的方式裹住整个下身,连结到小腹的装饰上。
即使乳首被强制拽出,贞操胸罩仍然在其中留出半指宽的空隙,允许乳环在其中上下翻飞。
与之相反,下身贞操带则合身的多。
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可以轻而易举的触及本该用于隔绝快感的壳层,给海星带来时断时续的刺激。
虽然遭受了禁欲与寸止的混合调教,但这种状态也吸收了大量的拘束价值,使得将剩余框架转为锁链,尤其是双腿 “解放”的流程完美收官。
将双腿并在一起,动弹不得的刚性连接被松垮的锁链取代,多余的固定支架则刚好被转化成脚下的高跟鞋。
为了便于作战,高跟鞋的内侧还依照她的脚型,做了不少细微调整。
“奇怪,明明脚底没什么不能给别人看的,为什么被魔力探查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好羞耻。是因为下面塞着东西的原因吗?”
带着些许疑惑,海星默默的等着薇尔卡完成最后的检查,这才下床,迈出了被捕以来,自己走出的第一步。
盯着自己的右腿,小心翼翼的将右脚前伸,在脚镣即将拉到极限时缓缓落下。
确认鞋跟稳稳地踩在地面,她这才将目光左移,用左脚重复了这简单的一步。
只是几天的关押远不足以让人忘记怎么走路,只是在重重限制,以及不时涌上快感的干扰下,想要迈出快速而又稳健的步伐的确需要额外的适应。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断断续续的响起。
虽然被封在小穴内的舍利子迫使海星的步伐不时停下,不过贫瘠的胸脯也让乳环没什么活动空间。
一得一失之下,她还是安然走到了工坊门口。
一直护在身旁的薇尔卡刚将门推开,迎接他们的是一道陌生却又极其卑微的声音。
“主人,不……大人,女,女士,押送的活儿……不,不行……”说到一半,越来越小的声音却突然激昂起来:“速成的礼仪骗不过狱卒,但我能!”
有些好奇的海星快速迈出一步,接着向前探了探身子,终于看到了那自告奋勇的神秘人。
没有完全发育的稚嫩脸庞掩盖不住姣好的面容,瘦弱的身躯同样画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几道旧伤甚至点缀出一种罪恶的凌虐之美。
与逆来顺受的第一印象相反,说话之人此刻正握紧双拳,腰杆也挺的笔直。
虽然双眼依旧有些游移不定,但海星完全看不出性奴特有的空洞:这是属于“人”的眼神。
“是那个姐姐,哎,她本可以长得再高些的。”
要认出此人的身份并不难,只是看着对方有些矮小的身形,海星不由得想起了先前对她做魔力探查时得到的结论。
三人的到来,让帕洛梅彻底停下了被罗莎尔中断的教学,她的学生也跟着松了口气。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倾听女仆姐姐的想法。
“吃里扒外的贱种!要不是公爵大人开恩,你们早就成了城外的枯骨!现在竟然转头就和反贼混在一起!?”
听到女仆长的声音,罗莎尔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幸而她身旁刚好站着一个文员,这才避免了她与地板的亲密接触。
还没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一言未发的帕洛梅先一步将脸上的阴影扩散至全身,沉入了一旁的黑影之中。
在几道影子间辗转腾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就出现在女仆长的身前!
带着风声的拳头挥出,却只是砸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愤怒,不是鄙夷……而是恐惧,和绝望?”
斥候灵敏的观察力,让帕洛梅在距离拉近的瞬间看穿了女仆长的情绪。
这并非完全出于恶意的话语,迫使她强行扭转了自己的拳路,避免伤及无辜。
萨尔特耸了耸肩,帕洛梅的急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算真的触犯了不能虐待俘虏的规定,在对方挑衅在前的情况下,他也有十成把握摆平这件事。
“这位小姐,优待俘虏可不等于我们会允许你肆意妄为,干扰我们的行动。”
小姐!?听了萨尔特的话,众人这才注意到,在女仆长有几分沧桑的神情之下,竟然是一副同样年轻的身躯。
见对方不再言语,萨尔特便言归正传:“要不要把活儿交给她暂且不论,关于礼仪的问题的确很重要。嗯……薇尔卡,你来看看她们的训练成果?”
被点名的薇尔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新的问题:“你们有谁是贵族出身?哪怕是旁支男爵都行。”
见无人回答,她只好摇了摇头:“不用看了,礼仪的确是没办法速成的。从一个一无所知的粗人到一名得体的贵族,中间差了整整三年的礼仪教育,还有更长时间的熏陶。”
“就算是按照特工标准,系统性训练的礼仪课,很多时候都显得很僵硬——你们应该因为这个折了不少探员吧。虽然刑场没那么多礼仪要求,但勉强能上的估计也只有你和那位斥候……不,你也不行。”
“帕洛梅的任务是尽可能释放犯人,不能暴露在狱卒的视线中。所以我为什么不行?”
“她身上的印记明明白白的写着“女仆长”三个字,你的炼成法术能让你变成女仆吗?“薇尔卡刻意在“女”字加重了音量,“或者你再去摸一个男仆回来?”
萨尔特摇了摇头,用右手摩挲起他的下巴:“既然如此,之前你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要么让一个小姑娘上,要么硬来。”
薇尔卡苦笑:“我也想不到,你们这么多人里,竟然真的一个贵族都没有。以我的认知,这种安全屋应该是贵族的专属才对。”
两条路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在他们还在思考的时候,海星打听了一下女仆姐妹情况,便走到了还在打颤的姐姐身前。
“没事没事,你看,我和你们也没什么差别啦。”
靠近的身影让罗莎尔下意识想要后退,不过与之一同接近,有几分熟悉的锁链声令她微微抬头。
眼前是一具被死囚镣铐紧缚的娇躯。
罗莎尔身体的抖动停了下来。见自己的策略有效,海星便停下展示镣铐的动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稍稍拉近了一些。
“安心啦,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到你的。可惜我现在没办法拍拍或者抱抱你。”
“好,好的,主——“海星打断了罗莎尔的话:”你已经不是女仆啦,叫我海星就好。”
“……海,海星。”
“没错没错!”
感受到对方的恐惧进一步淡去,海星又上前一步,挺拔的贞操胸罩与罗莎尔的肌肤间只剩下一拳的间隔。
同样充满元气的语气,完全相同的拘束,罗莎尔一阵恍惚,她的身躯在无意识间,竟倒反天罡的抱住了海星。
或许是将被紧紧束缚的海星认成了同类,她这一次并没有应激似的道歉,而是将手臂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虽然从年龄上,我比你要大不少,可现在你才更像姐姐呢。”
看着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姐姐”,海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面对怀中之人的吐槽,身经百战的女仆姐姐少见的涨红了脸。
“所以所以,罗莎尔为什么要决定以身犯险呢?这么重的责任完全不应该落在你头上的。”
海星并不算大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这让工坊中原本有些杂乱的讨论同时停下。
罗莎尔并没有注意到气氛的突变,她轻抚海星后背的双臂僵在原处。头一次被别人在意自己看法的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环抱着自己的力道突然大了几分,接着海星便听到了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回答。
“我不想死,明明已经解开心结,理解了互相的心意,为什么这种美好却只能维持几个小时!我,我想和妹妹一直生活下去!”
听到姐姐将二人的心照不宣,以及她自己的决意和盘托出,躺在角落的露奈特悄悄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了枕头之中。
而在工坊的另一侧,作为萨尔特则想的更深一些。
“的确,目前的我们根本没有选择。如果行动失败,这一切只会化为乌有……不让她冒这个险,最终反而有可能会害了她们吗?”
薇尔卡同样听出了海星的潜台词。
常年征战的她并不觉得让刚刚逃离虎穴的少女参与任务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的纠结仅限于对对方能力的不信任。
薇尔卡还是对庇护所众人的实际情况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有萨尔特自己清楚,就算抛开礼仪知识不谈,这些专精于文书与辅助的后勤人员里也没有一个比罗莎尔更适合伪装成女仆长的。
“那么,帕洛梅,你让罗莎尔试试,看看她是不是能比我们的人好一点。”
“可是……”听到所长的决定,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可话只说了一半,帕洛梅也想通了这个道理。
“那就看看她的实际表现吧。哎,怎么偏偏一个懂礼仪的人都没有啊!”
好奇甚至是带上几分审视的视线聚集在罗莎尔身上,而这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成为凝视的焦点对她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而服从指令的自觉更是刻在骨子里。
没等帕洛梅发话,罗莎尔主动松开了怀中的海星。
双手刚刚放回身侧,一道软嫩温热的触感便出现在自己的脸颊,接着传来的是底气十足的声音。
“没事,正常发挥就好,也不用那么害怕,姐姐我可是很强的。那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家伙则是很厉害的医生,有我们在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海星抬起头,紧贴在一起的脸颊也随之分开。
随着罗莎尔的离开,剩下的事情早已超出法师的职责范围,于是她将注意力放回自己一直担心的黛安娜身上。
从自己回到工坊开始,黛安娜自始至终都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作妖,更没有因挣扎扭动发出一丁点噪音。
不再被不断追求色色的夸张行为所掩盖,安静的黛安娜反倒不断的释放出女性的魅力,这也让先前对贵族们审美的怀疑不攻自破。
虽然才认识不到一天,可海星深知,这种看起来正常的状态才是最不正常的。
走到黛安娜眼前的海星晃了晃身上的镣铐,发出一串“叮铃咣啷”的声音。
不出所料,本该立马扑上来的她却对送上门的猎物毫无反应。海星只好继续上前一步,把脸凑到对方耳边。
“黛安娜?你听得到吗?”
熟悉的声音,将一段新的信息送入黛安娜的脑海中,迫使激烈交战的两种价值观鸣金收兵。
抽离的精神开始回归身体,她的脑袋也一点一点转向海星的方向。
“有反应了!”
言语刺激有效,海星挪了半步,主动迎上黛安娜的视线。接着一鼓作气的俯下身子,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身体的接触,让这具卡壳的人偶身躯重新恢复了运转。
“海星?”
无神的双眼逐渐有了焦点,黛安娜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可随着清明一同回归的,则是拧成一团的五官。
“星星,我,我到底是谁?”
海星当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连作答的思路都没整理好,同样被锁紧紧束缚的黛安娜突然站了起来。
往日的拘束大师此刻却完全失去了对镣铐的适应。
迈出的步子牵扯到了脚踝的短链,失去平衡的她当即倒在了一步之遥的海星身上。
措手不及的海星刚刚站稳,迎接着她的却是顺着肌肤传来的热流。
“我好难受……明明,明明追求快乐才是我的目标,但为什么?为什么又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和我说,我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到底该怎么办,这又是什么情况?快帮帮我……”
伴随着黛安娜的求助,她的身躯也跟着紧贴在了海星身上。
几乎没有空隙的大腿铐被拉到了极限,这才让她将早已湿润的下身在海星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没装贞操带?因为尿道塞很麻烦所以打算最后装吗?”
熟悉的粘稠感让她下意识想起了几分钟前的自己,而被带着晃来晃去的身体,迫使才从寸止中缓过来的敏感肉壁不时感受到小穴深处舍利子的存在,甚至让几分嫉妒在不知不觉间,从海星的心底升起。
被水平吊在背后的双手没办法阻止眼前的黛安娜,而下身时断时续的快感更是让海星的心跳声越发沉重。
两对大腿铐碰在一起,发出几声清脆的动静。
“那……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在内外夹击之下,思考的余地一开始就不存在。不知所措的海星只好顺着黛安娜的话,希望能多了解一点她的状态。
温热粘滑的触感袭向海星的脖颈,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紧张的她浑身一颤,差点就撞到了眼前的始作俑者。
“我不知道,也许舒服一下就能不难受了……可是这好像也不太对。呜,不管了,我好想要,但是……”
嘴上说着混乱又自我否定的话语,可黛安娜的身体却摆出一副索取的姿态,甚至在开口前还将海星亲吻舔舐了一番,免得她真的做出什么理智的决定。
虽然这种自我矛盾的状态海星从未见过,不过能说出想要色色的想法,眼前之人的确在变回熟悉的黛安娜。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帮她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讨论这个的话,被大家……诶?”
刚想让黛安娜别太着急,环顾四周的海星却突然发现,原本热闹的工坊此刻却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大门关上的残影甚至还在她的余光中隐约残留。
才降下温度的脸颊再度变得滚烫。被众人猜出后续的发展,何尝不是一种另外的露出呢?
面对舞台已经搭好的现实,这羞耻感反倒成了情欲的燃料。伴随着黛安娜扭动腰肢的冲击,小穴中一浪一浪的微弱快感彻底点燃了海星的欲火。
抬起膝盖,顺着黛安娜同样湿滑的大腿一路上探,抵住对方的下身。坚硬的关节触碰到最柔嫩的肉瓣,引出了一连串喘息声。
“星星,果然星星最好啦!”
在镣铐的限制下,单脚站立的姿势尤为不稳。
面对如此暧昧的气氛,海星当然不愿分心构筑法术稳定身形。
外放的魔力只是轻轻一推,二人便平移数步,被一旁的墙角支撑起身形。
活动空间彻底消失,被抵在墙上的黛安娜却只是将更多的体重压在自己膝盖上。
以轻微的抖动回应对方,溢出的爱液很快便汇聚成股,由小腿流下。
“呜哦!星星~好,好舒服呀~”
与即将高潮的黛安娜相反,被牢牢锁起的海星仍然只能体会到时断时续的快感。
忍耐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持续挑逗,本就是一件难事儿,而当面到达巅峰的反例更是将海星的意志几近摧毁。
肉壁用力夹紧舍利子,单腿站立的上半身也拼命抖动。更多的快感随之涌入——可这仍然只是扬汤止沸。
烦躁,不爽,郁闷。
各种各样的压抑感在海星的脑海中轮番上阵。被逐渐压缩的情绪开始变得扭曲,令刻意藏在心底的嫉妒不慎暴露在外。
“突然好烦!我也要爽!!!凭什么只有黛安娜高潮啊!”
渴望驱使着海星挣扎起来,早已被拉到了极限的大腿铐与脚镣自不必说,而勉强能够活动的上半身反倒让她的情况更糟。
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使得每一个姿势都不舒服。在反复的微调间,被吊高的双手左右扭动,将短短的镣铐拧在一起。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全力思考能够释放的办法,海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无意间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不行!!我复刻炼成法术的话,转换的方向太不确定了,而且肯定变不回原状,所以不行!!!!”
用仅剩的理智打消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海星最终将膝盖放了下来。黛安娜的快乐自然也停在了临门一脚之前。
“星星,好星星,我,我就差一点点啦,不要这样!”
无视了因寸止而溢出泪水的双眼,海星突然灵光一现,用魔力将工作台上,刚刚从自己下身拆下的乳胶棒取了过来。
随手唤出的烈焰将乳胶碎片一点点融化,而液化的乳胶又在土元素的塑形下,将乳胶棒牢牢粘在了贞操带的正前方。
看到这一幕,黛安娜不再吵闹,而是下意识吞了下口水,紧接着,她的双唇便被海星贴上。
挺立的乳胶棒与海星的香舌一同侵入黛安娜的上下两张嘴。
在口腔中游走的舌头与充满渴求的吮吸一同,将被搁置的爆发变为了微弱的呜呜声。
两堵墙壁构成的死角构成了新的监狱,只留下海星不断挺腰抽插的空余。伴随着对黛安娜的不断侵犯,海星小穴中的快感终于开始累积。
上半身的反复运动,使得原本难以活动的乳环都开始微微摆动,来自乳头的拉扯更成了下身快乐最好的调料。
“原来这就是黛安娜之前的感觉,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下挣扎也很不错呢……要来了!”
穴中时有时无的刺激,催促着海星每次将乳胶棒插入都几乎使出了全力。
在这种力道之下,黛安娜反而没能立刻到达顶峰,而是在翻了十几分钟白眼后,姗姗来迟的花洒才和海星贞操带中溢出的几条小溪遥相呼应。
从另一个方向释放了积蓄已久的欲望,潮水褪去的海星连忙开始打扫战场。
看着桌子上,地上,身上甚至是锁链夹缝与高跟鞋内的汁液,她默默的对水元素说了声抱歉。
高潮过后便是更强的羞耻,而被分了神的海星不慎将贞操带外镶嵌的巨物撞在了桌子上。
看着这明显不该属于自己的器官,她又是一阵面红耳赤,连忙将自己干坏事的证物彻底销毁。
“嘿嘿,最喜欢星星啦!”
才收拾完残局,缓过来的黛安娜便贴了过来。这次,那种不属于她的人偶感终于彻底消失。
被反铐的二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抱在了一起。
心满意足的分开后,海星这才旁敲侧击的提问她的状态:“唔,你终于缓过来了呢,刚才真的有点吓人了。”
黛安娜反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将脑海中的内战和盘托出:“因为被铐起来的状态让我回想起被抓走调教时的事情,所以就卡在两套人格的争夺之中了,还好有星星给我当锚点。”
把人格倾向的天平拽向性奴而非医生,让海星稍微有些自责。不过她也清楚,在这件事情上,她不能更不应该乱来。
即使在史诗中,强大的传奇法术甚至能逆转生死,但它们始终无法修复精神损伤——甚至那些玩弄人心的精神法术本身大多是医生们失败后的副产物。
“在这方面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算了,先通知他们回来吧。”
接到海星的传讯,又过了一段时间,庇护所的干员们才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工坊。
剩下的事情都与海星无关,离行动开始还有十来个小时,她决定继续休息一下。
相比身体的疲劳,反复寸止高潮和羞耻play带来的精神压力更需要睡眠抚慰。
没有了外神哈姆的影响,海星睡得很沉很沉,直到行动开始,才被薇尔卡摇醒。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罗莎尔的培训效果也非常完美。
作为女仆长,害怕刑场也是理所应当的,她言语中的畏畏缩缩反倒是一种掩护。
薇尔卡更是直言,她眼中的女仆长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装备了。我负责带路,掩护你们回到大街上,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说到一半,萨尔特特意看向女仆姐姐,补充道:“罗莎尔,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按照现在刑场的爆满程度,在那边耽搁一晚上可太正常不过了,一个小小的女仆长还不值得弗朗茨公爵投入那么多注意力。”
听着所长给其他人交待注意事项,海星张开嘴,咬住了助手塞入口中随时能吐出来的红色实心口球,接着戴上了有微孔的头套——当然,黛安娜的口球吐不出来,头套也完全不透光。
模糊的视线中,两根锁链依次接在了项圈的前后。紧接着,在罗莎尔的牵引下,海星和黛安娜小步迈向庇护所的暗门。
高跟鞋的清脆声响由平整大理石砖逐渐移入下水道的凹凸不平石板上。在她们身后的暗门中,魔力流动的痕迹彻底消散。